nbsp; “每次我的手角虫碰这里,你都会脸红得不像话,然后骂我讨厌。”
锁骨凹凸不平,呈现出完美的曲线,皮肤光滑细腻,像是丝绸般,小一号的手掌不比大掌的糙砺,但依然让身体颤了颤。
宋年咬住下唇,克制住快要溢出的声音,脑海里浮现出种种曾经的画面。
——从前厉言川最喜欢在这里留下印子,不痒也不痛,但自己就是忍不住要娇气地骂一骂他。
“乖,再向下一点。”
手掌乖乖下移,按在心脏所处的柔软位置。
不比厉言川肌肉健壮的身材,宋年的身材属于薄肌一类,至少比起人来,胸肌没什么锻炼过的痕迹,挤一挤还肉乎乎的。
“你只许我在这里留下口勿痕,否则第二天出门工作会被发现。”
恍惚间,像是又回到了被人按在身下的夜间时分,染着潮意的记忆扑面而来。
——高大宽阔的背影将自己扑倒,大型犬一样毛茸茸的脑袋埋首于跟前,头发扎得皮肤痒痒的,而后其他位置又涌现出更痒的触感。
与之一块浮现的,还有点点梅花绽开的痕迹。
大概是占有欲作祟,每次厉言川总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红的紫的,一块块一圈圈,像是野兽在以标记宣誓主权。
越想越陷入回忆,脑子变得晕乎,脸颊更是潮红,宋年已经双眼迷离,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朦胧间,他仿佛真的看见厉言川出现在了身边,正牵动着自己的手一步步深入。
“再向下,碰一碰你的月复部。”
按照声音的指示,宋年毫无反抗,温顺得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兔子,捆得严严实实丢进狼的巢穴,任其上下其手。
而此时的大灰狼正在手机的另一端,以另一种方式将小白兔吃干抹净,连尾巴根都变得湿透。
宋年的腹肌不算明显,躺下时平坦凹陷,能摸到分明的肋骨。
——除却亲吻外,坏心思的厉言川还总喜欢在进入以后按一下这里,既能将形状更清,也能让自己溢泪,沙哑哀求。
诱惑的低沉嗓音让身子酥了一半,萦绕在身边,叫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瞳孔目光涣散,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已然有了无法忽视的变化。
一一反应皆被尽数传递给那端的人。
厉言川也不由得呼吸一滞,嗓间干涩,快要压抑不住。
他的气息变得不稳、急促,明明水温不算滚烫,额间却沁出了细汗,汗珠顺着昂起的下颌线滑落,淌过凸起的喉结。
水面下的手掌青筋暴起,搅起阵阵波澜。
喘息声中,话语搁置,厉言川喉结滚动,正欲出声,却听见那端的宋年先发制人:
“那你呢?也想这样触碰我吗?”
轻轻的声音犹如蝴蝶的翅膀,却能扇动出巨大的风暴,卷走所有伪装和理智。
“……嗯。”
磁性嗓音夹杂着欲望,坦诚地表达了同样的索求。
即使通话两端皆沉默,但透过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无需言语,都知晓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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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什么。
“宝宝……”
厉言川嗓音艰涩地唤道。
“老公……”
宋年的语气也染上几分急促。
两句话语和什么同时落地。
没有人谁都不再有力气说话,手机里传出来的,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你好坏啊。”
大汗淋漓的宋年趴在床边,埋怨中有几分噌怪之意,听上去却像在撒娇。
“嗯,都怪我。”
厉言川笑着抹了把脸,身上分不清是沁出的汗水还是浴室的水雾。
“乖,现在你该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你也是,水都冷了吧。”
歇了片刻,两人皆是起身,各自进了淋浴间,却没有人率先挂断电话。
洗完澡后,通话没有结束,而是转成了视频。
“晚安。”
顶着一身氤氲的水汽,红扑扑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望来,宋年现在的模样轻易就能叫人心猿意马。
厉言川移不开眼,直勾勾地望着屏幕那端的人,以温柔似水的嗓音回应晚安。
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真想立刻飞到人身边,用热烈的拥吻传达思念。
那晚,视频持续了整整一夜,仿佛爱人就陪伴在身旁。
————
自从被隔空欺负过一次后,宋年就老实了,除非抱着自己送上门的心思,不然再也不在人洗澡的时间点视频。
每晚都是先通过小机器人侦查一番,但架不住厉言川总是随身携带,洗澡时也不例外,十次有九次能直面烟雾缭绕中的男色诱惑。
真要怀疑某人是故意的了。
被将一军的宋年下定决心,发誓回家后也要让厉言川吃瘪一回才行。
而且一定要把人按住,好好摸一摸那总在勾引自己的大胸肌!
这天中午,厉言川正在办公室,一边解决午饭一边处理文件。
机灵的小机器人忽然启动,幽幽的目光看来,锁定的却不是厉董本人。
而是他跟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吃什么好吃的呢!”
宛如恶霸巡山一样,小机器人围着午饭转了一圈。
“呜哇我也想吃这些——”
像是抗议撒泼般,小机器人不停转圈,宋年幽怨地喊道。
“不习惯剧组的伙食吗?”
察觉到什么,厉言川问道。
“唔……”
闻言,宋年犹豫片刻,纠结是否要如实相告。
毕竟他早已习惯报喜不报忧,怕人担心,可转念一想,自己在人那有任性的权利。
想到这,他深呼吸,决定如实相告。
“这边的菜我吃不习惯。”
他沮丧地说。
这边的菜系比厉言川爱吃的还清淡,嗜辣的他嘴巴里没味,又不能搞特殊开小灶,都瘦了好几斤。
说着说着,他没忍住把最近的各种小倒霉事情都分享了出来,比如说在吊威亚时过敏,磨出了红痕,又比如说昨天酒店停电,上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而厉言川是最有耐心的倾听者,不管宋年说什么,都会予以回应,不会显出分毫的不耐烦和敷衍。
明明都是一些习惯自己消化的小情绪,直到这时才发现,原来说出口并不难,也并不会给人添麻烦。
把负面情绪和倒霉事说出来后,宋年顿时觉得整个人轻松不少。
“好啦我要去拍戏啦!”
他嘿嘿笑着,皇帝般地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便退出了小机器人。
和人道别后,厉言川略一沉思,没有继续工作或是用餐,而是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他没有主动告知,也没有邀功,只是静静地安排好了一切。
果然,第二天宋年打来电话时,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和欣喜:
“老公!是不是你安排的!”
今天上午的戏刚拍完,众人正准备去领午饭,没想到却有一辆当地五星级酒楼的车停在片场内。
餐具到食材一应俱全,被布置得整整齐齐,简直是将后厨搬了过来,厨师就地起锅烧油,出锅的菜摆至架好的桌子上,欢迎各位自助取餐。
仔细一看,菜品五花八门,兼顾了各方的口味,特别是爱吃辣的宋年。
剧组一众人惊讶又惊喜,导演却故作玄虚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推出宋年,表示感谢厉董对本剧组食宿的赞助支持。
——不光改善了伙食,连落脚的酒店都搬去了环境服务更好的一家,每天还会安排专车接送各位。
面对大家的打趣和感谢,宋年本人却一脸懵逼,没想到厉言川背着自己偷偷做了这些。
“哎呀,我没有暗示要你帮忙的意思。”
语气里有些许不好意思,但也藏不住被重视的小得意。
“是我主动想为你做的,不必内疚。”
厉言川答道。
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给你。
关心的举动和直白的话语让宋年心中淌起暖意,他眉眼低垂,噙着笑意,柔声道:
“想你了,回去后我要立刻抱抱你。”
“好,我等你。”
厉言川含笑。
话虽这么说,可到真正离开剧组,落地回家的那晚,宋年却没有回家。
【宋年:老公我先去聚餐啦不用等我记得早点睡么么叽!】
看见这条信息,身着黑色浴袍坐在客厅等候的厉言川攥紧手掌,险些捏碎手机。
说好的回来抱抱呢?
小、骗、子。
他嘴角抽了抽,额间青筋突突直跳。
第99章
给人发完消息后,宋年掩嘴偷乐,不等对面回复就收起了手机,改道去餐厅。
本来落地后他是准备直接回家的,但临时受邀参加一个私人聚餐。
说是聚餐,实际更像是特意组的人际局,有其他圈内前辈参加,外加业内知名导演。
其实以宋年现在的资源和背景,完全不必为了人脉上赶着去这种聚会,大可自由决定去否。
刚要出口拒绝,他忽然想起什么,坏心思生成,话在嘴边打了个转,改为了答应。
都说了要让厉言川吃瘪一次才行!
之前聚餐时的故意冷落就没讨着好,在剧组时又被隔着电话狠狠欺负,宋年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逗一逗人,以报之前的仇。
太坏了,准备更坏。
看你这会还嘴硬不!
在觥筹交错、酒足饭饱的餐桌上,他全然不知,看见这条消息的厉言川,险些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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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的手机。
聚餐的间隙,宋年抽空掏出手机看了眼,上面只有厉言川发来的两条信息:
【厉言川:嗯,玩得开心】
【厉言川:你是自由的个体,想去哪玩、去见谁都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阻止】
本以为人会不高兴或是吃醋,没想到还是假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明明早说过了,自己就喜欢他流露出占有欲的吃醋样子,不用隐藏。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内容,宋年气鼓鼓地掐黑手机,不打算回复。
他今天非得让厉言川也改改这个毛病才行。
于是,本可以找借口提前离席的他,硬生生坐到了散场,再也没看过手机。
谢过他人送自己回家的好意,和众人一一道别后,宋年才想起厉言川来。
他慢悠悠地走出餐厅,掏出手机查看,发现二十分钟前收到了两条消息,都来自同一人:
【厉言川:我吃醋了。】
【厉言川:……再不见我,死给你看。】
见状,宋年登时乐了,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吃醋都吃得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呢!
终于会坦白说自己吃醋了。
他咧嘴偷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先去了趟卫生间。
“小宋,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很冷吗怎么还戴上围巾了?”
出来时恰好撞见熟人,瞧他乐开了花的样子,好奇地问。
宋年连忙压住上扬的嘴角,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快跑离开。
见好就收,绝不闹过头,等他乐颠颠地离开餐厅想打车时,余光却瞥见一辆熟悉的车。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街对面停着一辆库里南,黑色的车身隐于夜色中,月光在其上流转,像是只蛰伏的低调猛兽,在等候着某人的到来。
而倚靠在驾驶座外,身高腿长的男人,正是厉言川。
他垂眸立于那,清冷的月色落在他身上,遗世独立,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违和的是,他的怀中却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力道轻柔又珍重。
紧接着,男人若有所感,忽地抬头望来。
四目相对,视线在半空中对上,宋年顿时愣住了。
厉言川怎么会在这?
就在他讶异时,厉言川阔步上前,径直朝其走来。
大衣的衣摆猎猎,随着夜风的吹拂向后摆动,同时目光紧随而来,一眨不眨,让人恍惚中生出他只为自己而来的错觉。
不,或许并不是错觉。
因为沉稳坚定的步伐最终停于自己跟前。
餐厅的大门有台阶,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彼此凝视着。
“你、你怎么来了?”
宋年怔怔地问。
暖黄的灯光投下,落在两人的身上,照得一个身形更加柔和,另一个眉眼更加深邃。
“来接你。”
厉言川仰头,弯唇说道。
“既然你不回来,那就只好我来找你了。”
“因为我很想你。”
独自在家的那几个小时,厉言川想了很多。
他不愿宋年在外面和其他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但又怕自己的不愿会成为束缚,限制了其自由。
明明醋意大发,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焦躁地来回踱步,咬紧下唇,快要咬出血来。
忽然间,想起之前说好了不再隐瞒,展露所有欲望的约定。
连宋年都在学着既报喜又报忧,自己……也该改变了。
犹豫片刻后,他放过了被来回打理得不能再整齐的书籍,打听到宋年今晚聚餐的地址,便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他不会再和从前一样,要将宋年禁锢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是要学着闯入、融入宋年的生活。
“我要让你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身边有我了。”
厉言川仰起头,献上玫瑰。
投来的目光炽热滚烫,犹如剥去温柔假象的溪流,在瞬间爆发山洪将爱人淹没。
占有的欲望没有消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人包裹。
要你的视线只能看向我,要你的身边只能有我,还要你的心只能爱我。
厉言川知道,自己就是如此贪得无厌。
但偏偏,这份密不透风的裹挟会让有的人感到安心。
宋年没有急着去接花,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弯唇露出笑容:
“那我有一个小要求。”
“以后每次来接我,你都必须带一束玫瑰。”
要你汹涌的爱,要你全神贯注的目光,还要你永远放在心上的重视。
宋年知道,自己就是如此得寸进尺。
这样温和的笑落在厉言川眼中,令天地间的月色都为之黯然。
只要是宋年的要求,不管什么他都会答应。
得到肯定的答复,宋年脸上的笑意更甚,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动作回应。
只见他大步沿楼梯跑下,然后猛地一扑,再被结实的胳膊稳稳接住,原地转了一圈,揽进怀中。
在月色的映照下,他们的影子相交、重叠,最终融为一体。
————
来到车边,厉言川绅士地替人拉开车门,宋年却并不急着上车。
反而神秘兮兮地将人拽到车的另一面。
背光的一侧,没有任何照明,宋年的一双眼睛却亮若藏星,丝毫藏着小秘密。
“看在你吃醋的份上,给你一个奖励。”
他吐了吐舌,边说边解围巾,宛如一只偷偷摸摸分享肉干的小狗。
感到疑惑的厉言川还没来得及开口,在看清围巾下的东西后,声音卡在喉咙间,什么音节都发不出。
随着手指缓缓扯开脖子间的围巾,暴露出来的不单是白皙的脖颈。
还有一个环绕其上的项圈。
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正是自己专门打造的那幅。
“你——”
厉言川顿时瞪大了眼,呼吸一滞,气息变得粗重、滚烫起来。
一想到宋年竟然主动带上项圈,还从容地与其他人应酬、道别,那画面令他兴奋起来,小腹自下而上窜起热流。
“这个奖励,喜欢吗?”
宋年舔了舔嘴唇,留下一层反光的水痕,似催促,也似炫耀。
“喜欢。”
厉言川攥紧拳头,因克制的力道,肌肉绷紧鼓起,皮肤下的青筋已经隐隐暴起。
见状,宋年狡黠一笑,仿佛计谋得逞的小坏蛋,他没有上副驾驶,而是拉开后座的门,把厉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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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进去。
随后自己也钻进了后排。
“别忘了我在剧组说过什么。”
跨坐在人身上,他挑眉,一手撑在座椅,另一只手已经抵在那壮硕的胸肌上,毫不见外地贴了上去。
“当然,你可以多收一点利息。”
厉言川轻笑一声,主动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向下探去。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宋年的手一动,不小心触落放在座椅旁边的那束玫瑰。
花束的包装不严实,也比以前更简单,跌落在地,散开一地花瓣。
“抱歉,出来得比较着急,没有时间准备更大的花。”
循着他的目光一块看去,厉言川尴尬地轻咳,解释道。
这束花还是他出门时想起不能空手而去,临时从花园中摘下的。
下一次来接宋年,他会盛装出席,从发丝到脚底到一丝不苟,手捧开得最热烈最灿烂的红玫瑰。
以此来告诉所有人,宋年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许觊觎,谁都没有机会。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宋年莞尔一笑,指尖轻点男人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喉结。
暗示不言而喻,落下的吻宛如火柴擦出的光,顷刻间点燃了炸弹,车内酝酿的暧昧气氛一触即发。
好在此时已是深夜,餐厅已歇业打烊,行人寥寥无几,否则他们路过,就能察觉到库里南的异样。
只要靠近,就能发现车身在摇晃。
只要窥过车窗,就会初春寒夜中漾出的一波春意烫到。
厉言川仰靠在椅背上,几率汗湿的鬓发垂下,遮住光洁的额头,紧抿的下唇和闷哼的嗓音,暴露出他的隐忍克制。
衣物还穿戴妥帖,只是不太得体,西装领带不知所踪,衣摆也因某人的膝盖碾揉满是褶皱。
相比之下,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则模样糟糕极了。
一大片的白在昏暗的夜中也如此惹眼,任谁也无法忽略。
明明是跨坐的姿态,手腕却被领带吊在了车内把手上,逃不掉,只能被禁.锢在这一小方天地中。
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哪哪都汗湿得不像话。
大抵是累极了,宋年连抬起眼皮剜人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望来时倒有几分嗔怪的韵味。
“累了?”
厉言川含笑,用手背拭去人脸颊的汗珠。
宋年忙不迭点头,方才都是他在动作,虽然是自己要求的,但真的累极了。
被穿过腋下向上抱起些许,他刚想喘口气休息,没想到下一秒,却又重重向下坠去,瞬间激出泪花。
“那现在,就换我来出力。”
厉言川玩味又危险的笑映入眼帘,仿佛舞台上拉起的幕布,宣告下一场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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