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特殊,他的父母都是镇国公府的下人,父亲曾经随镇国公去边关打仗,会好几种部落的语言,所以他也会说北冀语。
大夫人出嫁的时候,镇国公府做陪嫁的下人就有阿川的父母。所以阿川虽然也算丞相府的家生子,但只忠心大夫人,所以一听窦英需要北冀的奇草救命,他二话不说就来了。
因为出身不错,阿川嘴上倒也没多顾忌,他直接了当道:“拿了药回去,救了世子爷那便是大功一件,怎么可能不奖赏?相比之下,一个月的车马劳顿算什么。我看他估计以为那药随便一个北冀的药铺就能买到,结果一看还要爬雪山,还有生命危险,不可得抓紧逃命去。”
六六也觉着他说的在理,默默烤着火,过了片刻道:“幸好他今天就走了,要是等到我们回来,知道哪座山有奇草便不走了,这种人留着反倒膈应。”
只是这损失也不算小,他们只剩下三四天的盘缠了。
六六摸了摸脖子,他的玉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50-60(第14/17页)
佩和小金锁还好好地挂着。
爬雪山除了身上保暖的衣物,其余带的东西成了拖累,自然是越少越好。
多亏六六把这件事忘了,不然东西肯定被石田给带走了。
为了早早摘到奇草回京城,大家身子暖和后就立刻去睡了。
这段时间六六有心事,所以都起得很早,他揉了揉眼睛,先走出山洞。
今天的天气甚是明朗,六六看向山顶,伸出舌尖,果真感触到奇草的气息。
太好了,六六高兴地跑回去,结果脚下一绊摔倒地上。
他揉着腿,原来是不小心踩到阿川了,不过对方睡得可真熟。
“阿川?”
六六抬起头,看到阿川双目紧闭,手一摸额头烫的吓人,立刻把其他人都喊醒了。
“这是怎么了?”墨隐道,“不会是因为脑袋上的伤吧?”
阿川喊都喊不醒,六六担忧道:“怎么办,我们带的药丸还都被石田带走了。”
他转过头:“哥哥,要不让几个人先带阿川离开吧,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狄阳了,去山上摘奇草用不到这么多人啊。”
狄阳与朝廷交好,在那肯定能找大夫治病。
蒋齐连忙道:“这怎么行,我们本来就是保护二位公子的。”
“蒋齐,王胡。”越翊初道,“你们带着阿川离开,路上要小心。”
“我们人太多,本来就是要分开走的,等到了狄阳再汇合。”
六六走到越翊初身旁,补充道:“是啊,今天就能找到奇草,我们到了狄阳不过是多一天少一天的事,阿川受的伤在脑袋那,都烧了一晚上了,再拖下去可不得了。”
蒋齐和王胡对视一眼,接着蒋齐咬咬牙把阿川背了起来:“既然是公子的命令,我们只能听从。”
墨隐给了他们需要的盘缠,还有一些干粮路上吃。
六六目送他们离开。这段时间,大家一起奔波,为了找奇草费心费力,六六闲得无聊的时候,他们还会和六六讲起各种各样的见闻。
在山洞内哪还有丞相府的那些规矩,躺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哪怕六六心情沉闷,也被他们带动的开心起来。
他有时会惴惴不安地看越翊初,这样没大没小的,他怕哥哥会生气。
但越翊初什么也没说,反倒默许了。
在书院里六六交不到什么朋友,平时只能找那固定的几个人玩。哪怕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回京城拿到奖赏,六六也很感动。
不管为的是什么,路途中的那些时光也不是假的。
“哥哥,我们快上山吧。”六六被风吹得脸上都有些干了,他笑的时候因为嘴唇有些皲裂,疼得嘶了一下。
再看看越翊初,往日有洁疾的贵公子,现在发丝上也难免混入山洞内的小碎石。六六一边笑一边倒吸凉气。
“哥哥。”爬山的时候,六六还有心情打趣越翊初,“我早说了,太爱干净不好嘛,还更容易生病,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的身体还比以前好了?”
墨隐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局促地捂住嘴,想笑不敢笑。
越翊初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后,母亲一定大为感动。”
六六哼了一声,那不是应该的吗。
“她定会后悔先前对你多有忽略,下决心要补偿你。”看着六六开始傻笑起来,越翊初方慢悠悠道,“必然要对你事事关照。母亲最看重学业,定要请上十来个好夫子,亲自过问你的学习。”
越翊初还特地强调了学习二字。
一一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慌乱地捂住嘴,想笑不敢笑。
六六觉得这雪山爬着好累,怎么突然呼吸急促喘不上气了。
到了山顶,六六感触着奇草的气息,循着气味找了一刻钟左右,终于找到味道最浓的地方,不断扒拉着周围的雪。
约莫一尺深,嫩绿的奇草出现在六六眼前。
“我找到了!”他惊喜地回过头,其他几人见状也围了过来。
“天哪,这就是奇草?”墨隐吸了吸鼻子,早就冻僵了,他什么味道都没闻出来,“藏的这么深,谁能发现呢?”
越翊初蹲下身,他慢慢地将奇草周围的雪扒开,露出最底下的土壤来。
这里的土冻得坚硬,越翊初取下发簪,将四周的土撬开,把奇草的根部也一起挖了出来。
六六在旁点头,虽然季风说了,只要半株奇草便已足够,但嫌多不嫌少嘛。
现在奇草成了他们现在最宝贵的东西。拿布包了小心翼翼地放到怀中,下山的脚步都轻松愉悦不少。
“哥哥,这些东西我们还要吗。”他们返回山洞,现在还只是下午,六六咬了几口干粮,看着满地的毯子还有一个大铁锅。
拿到奇草后六六立刻忘本,嫌弃起这些东西来,重死了。
一一犹豫道:“这些应该能卖钱呢吧?”
六六道:“也是。”
“东西太多不好拿。”越翊初道,“剩下的盘缠足够我们到关内了,到时候可以和当地的钱庄借。”
六六手一挥:“那就丢这好了。”
越翊初谨慎,让把这些东西都埋到雪里。
他们来到北冀不超过五日,便找到了奇草,路上六六愉快地哼起歌。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越翊初突然停下脚步。
六六抬起头:“是鸟在天上飞。”
越翊初皱起眉,他记得北冀人擅驯鹰。
“北冀人知道了。”越翊初迅速从包袱中拿出一个小巧的弓弩,是路过边关的军营时带走的。
见老鹰扬起脖子,它看到了六六他们,越翊初对准天空,老鹰来不及鸣叫便落了下来。
“快走。”
六六早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哪还来得及问北冀人是怎么发现他们的,两条腿一蹬就是跑。
他发誓自己人身的两条腿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但很快他便跑不动了,越翊初见状只能弯下身背着他跑。
他们的速度很快,但就算跑也要花上一个时辰。跑不动的时候越翊初就会找个隐蔽的死角躲藏起来。
“哥哥,这么多山呢,他们肯定也不知道我们藏哪了。”天已经黑了,六六道,“天黑了万一摔倒了怎么办,要不等到明天?我们等天亮就走。”
“夜长梦多。”越翊初休息片刻,见别人都恢复过来又起身,“倘若是石田向北冀人揭穿我们,必然会提及我们的身份。”
堂堂一国丞相的儿子在北冀,北冀人得知消息肯定会连夜追捕他们,到时候派出一伙人守在边关,他们就来不及了。
“他们先前和朝廷打仗,城中已经没有什么好马了,速度快不了。”越翊初沉声道,“必须趁着黑夜抓紧时间,天亮了人就太明显了。”
咬咬牙又站起来赶路,六六似乎一路心脏都在狂跳,终于,他看到了对面狄阳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50-60(第15/17页)
城门上的灯火。
六六喜极而泣:“太好了,我们快到了。”
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一下比一下近。六六趴在越翊初背上,他转过头,看到北冀人骑着马不断靠近。
人的速度终究没法和马相比,六六焦急道:“北冀人追过来了!”
对面狄阳的士兵看到他们被北冀人追赶,城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就等着他们过来,城墙上的士兵也纷纷拿起箭弩,对准北冀人。
他们不断靠近,六六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身后,一匹马上的北冀士兵见他们快要进城门,咬咬牙拉起长弓。
六六听到了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
他下意识转过头,睁大了眼睛。
“哥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箭——”
越翊初连续跑了这么久,背上还背着一个人,早就是强弩之末,他听到六六的话身形一闪,原本朝六六背部射去的箭矢擦破了他的手臂。
越翊初闷哼一声,但仍跑着进入了狄阳城。
他们进去后,狄阳士兵立刻关上城门,北冀人悻悻地看着紧闭的城门,和对着他们的箭□□炮,只能调头离开。
“哥哥,你没事吧?”六六呜呜哭着,连鼻涕都流了下来。
“无碍,只是划破了手臂而已。”
已经到狄阳城的蒋齐等人立马赶了过来,看到他们满脸喜色。
越翊初捂着手臂,让墨隐拿出奇草:“你们今夜就启程,把东西送回镇国公府。”
“是。”
窦英昏迷不醒,奇草自然是越早越快送到越好,阿川和越翊初都受了伤,自然是狄阳过了时日在启程。
“哥哥,那我陪着你一起。”
越翊初头上沁出一点汗:“你和他们一起回去。”
“我不要。”六六擦掉眼泪,“我要等你一起。”
六六强行留下来,蒋齐等人只好先走。
那边越翊初还想说什么,但他突然晕了过去,等大夫赶到,六六才知道,越翊初中了和窦英一样的毒。
可那唯一一株奇草刚才已经送出去了。
第60章蛇与鹰
六六勉强稳定心神,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大夫,刚才正好送走一株,我现在就派人追去拿回半株来。”
墨隐立刻就要出发,大夫却迷茫道:“半株哪够用?除非配上好的山参,百年的灵芝和石斛,狄阳哪有这些名贵的药材呢。”
这些药虽然金贵,但镇国公府是何等人家,在京城这些药材只要能寻到,镇国公府自然不会舍不得钱财。
墨隐手足无措道:“三公子,这可怎么好?”
窦英已经昏迷多日不醒,倘若不及时把奇草送回去,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六六想起朝廷出军的前一晚,窦英说完这个消息,默默地抱着他,久久不曾说话。等他开始掉眼泪,又开玩笑般安慰。
他没有办法不救窦英。何况,北冀就在一旁,靠的这么近,奇草他还可以再找。
可万一他再也找不到第二株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六六瘫坐在床边,握着越翊初的手。
昏暗的烛光下,六六看着对方静谧的容颜,哥哥轻轻闭上了双眼,好像只是睡着了。
眼泪无声划过,湿润了脸庞。
“现在追去也未必来得及。”六六心如刀割,他的喉咙沙哑,“我们靠近北冀,还可以再找,窦英远在京城”
六六快要说不下去了,他停顿片刻道:“我能找到第一株,就一定能找到第二株。”
墨隐低下头,一一闻言焦急道:“不行,北冀人已经发现我们了,你不能回去。”
“我有办法的。”六六的手心湿润,他凝视着越翊初的面庞,内心的悲痛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握着越翊初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旁。额头的汗珠滑落,双眸明亮胜过点燃的烛火。
不要离开我。
六六缓缓松开手,他撑着床边站起身,麻木的大腿传来一阵刺痛。因为久坐,所以站起来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
哥哥,不要离开我。
*
六六换了件玄色袍子,方便在黑夜里行动,一一拦住他:“不行,你不能去!”
一一哭得眼泪哗哗的,他紧紧抱住六六:“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总要想想家里啊,他们知道了会多伤心。”
六六带了点干粮,又带了见白色袍子:“人家是替我挡箭才受伤的,我怎么能放下不管呢?”
“再说了,他们追的是人,又不是蛇。”六六宽慰道,“这你还担心什么呢?”
一一道:“那我替你找,你正在留在这照顾大公子。”
“不行,天气这么冷,很容易冻僵的。”六六道,“我是靠着大妖的妖力才在冰天雪地里能撑下来,哥你怎么受得了呢。”
六六心意已决,他从狄阳城另一处出发,防止北冀人还看守着原来那处的动向。
他顶着月光赶路,六六猜测那个北冀士兵最后才用毒箭,说明北冀人自己也没有剩余的奇草了。
为了抓住敌国丞相的公子,好向朝廷勒索好处,当然不能让他们死了。朝他们射箭,实在是为了逮到人的下下之策,不能用活人换取钱财,那就用死了的尸体羞辱,增添自己的士气。
也因如此,六六才更要小心,那些北冀人肯定会猜测他会返回来寻找奇草。
六六找到一处特征较为明显的雪山,在山洞里把所有的干粮全吃了,防止要找不止一天。
他把身上的衣裳脱下叠好,接着一条翠青蛇爬出山洞,朝山顶爬去。
夜里突然开始下雪,六六每过一会就要抖抖身上的雪。
他找了两座雪山,都没有发现奇草的气息。
实在困得厉害,六六找到一块崎岖的石头,躲在底下睡着了。
——
清晨,六六被鸟鸣声唤醒。
他打了哈欠,蠕动两下准备继续去找寻奇草,结果脑袋直接踩空,差点跌下万丈悬崖。
被悬崖下呼啸的冷风吹了个透心凉,他吓得瑟瑟发抖,赶紧缩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六六才敢抬起头,发现自己周围全是枯树枝。
这是在哪?他昨天不是睡在石头底下吗?
又听见一声鸟鸣,一只老鹰扑棱着翅膀,出现在六六眼前。
六六简直哭笑不得,自己就睡了会觉,又被老鹰当成食物叼走了。他看了看四周,只是这鸟窝和树枝肯定无法支撑人的重量,何况底下还是悬崖。
他警惕地看着老鹰,随时准备战斗。
老鹰嘴里还衔着一只虫子,它盯着六六看了一会,把虫子放到六六身前。
六六:“?”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50-60(第16/17页)
这是嫌他不够肥美,要养一段时间再吃?
现在的老鹰还怪聪明的,六六没时间和这个老鹰周旋,他凶狠地张大嘴巴恐吓一番,接着调转方向,准备沿着树干下去。
他回过头,老鹰一只爪子踩住了他的尾巴,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对方似乎发现他只是一条无毒蛇,一点都不怕他。六六想咬这个讨厌的老鹰,又没对方反应快,只好趴在鸟窝里默默流泪。
老鹰用爪子推了他一下,见六六一动不动,它有些疑惑,接着抓着六六飞了起来。
六六第一次飞在空中,看着底下的光景,他赶紧整条蛇缠在老鹰的爪子上。
老鹰带他来到一处平坦的雪山顶上,六六大喜,觉得自己能逃走了,但转念一想,这里离他藏衣裳的雪山还有很远的距离,他没法赤身裸体走太久,又陷入纠结之中。
接着让他瞠目结舌的画面就发生在眼前,那只老鹰突然摇身一变,一位充满异域风情的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肤色黝黑,一头发丝卷曲浓密,带着点金色的瞳孔,和那只老鹰简直一模一样。
六六简直要大叫了。
蛇的眼睛!蛇的眼睛!
这妖怪没有穿衣裳!
就算长得和天仙一样,不穿衣裳也是非常坏的习惯,很辣眼。六六赶紧找了一处岩石躲起来。
那老鹰,现在是一名男子了,他有些疑惑不解道:“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大家都是妖怪你不应该开心吗,为什么要躲起来。”
这个时候能遇到妖怪,哪怕对方曾经想吃了他,六六心里也是有些开心的,但是对方得穿着衣裳。
一个不会说蛇语,一个不会说鹰语。六六只能化成人形,用石头遮掩住:“你怎么不穿衣裳啊!”
“为什么一定要穿?我是妖又不是人。”老鹰道,“你不记得我了?”
见六六面露迷茫,老鹰有些生气:“我曾经以为你只是一条普通的蛇,你在小溪里的游的时候我还准备抓你来着,现在想起来了吗?”
“啊。”六六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
“你是从哪来的?”
“京城。”六六道,“既然大家都是妖,你就放我走吧。”
“不行。”老鹰正色道,“我要报恩,谁让你救下我一命。”
真是东郭先生与狼,蛇与老鹰。听到这似曾相识却大有不同的话,六六简直想给对方磕一个:“报恩不是强买强卖,你把我逮到你家还想吃我,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老鹰抱着胸,他抱怨道:“谁说我要吃你了,我是给你送吃的。再者,我把你带回家是要以身相许。”
六六要晕过去了:“别,别这样。”
他顿时觉得那些话本是多么荼毒天真小妖的心灵,尽教些不七不八的东西,六六摆手:“我不用你以身相许,你放我走吧,我急着救人呢。”
怕对方不相信,六六把自己为什么来北冀的事情说了。
那老鹰听完,反倒眼睛一亮:“死过相公?那岂不是更合我心意。”
六六面无表情道:“真是抱歉,奇草已经送去京城了,我没死过相公。我现在要找奇草去救我哥哥。”
“哦。”老鹰道,“原来你是要找奇草啊,这好说,我带你去找,我的眼睛很尖。”
过了片刻,一只老鹰又抓着一只翠青蛇飞向天空。
都说鹰有千里眼,六六看向底下连绵不断的雪山,只觉得白花花的巍峨一片。结果老鹰突然向下冲刺起来。
六六被对方放回雪地上,接着爪子一指不远处,六六凑过去才看到指甲盖大小的绿色。
六六用脑袋拱走周围的积雪,一株比先前更大的奇草出现他眼前。
他用牙齿将那株奇草从根部咬断,接着摇摇脑袋,示意对方将自己送到另一处地方。
老鹰带六六回到了之前的那处山洞,六六让对方转过去,接着才放心的化成人形,赶紧将袍子穿上。
那边老鹰也变回人形,絮絮叨叨道:“没必要,又不是没看过。”
六六扔过去那件玄色袍子:“给你。”
老鹰不想穿,但他不穿六六就不和他讲话,他只好胡乱将袍子披到身上。
这袍子穿在对方身上有些小,老鹰道:“好了,我穿好了。”
六六突然端坐,朝对方行了一礼:“谢谢。”
“没有你帮忙的话,我肯定不能这么快就找到。”六六道,“哪怕你是为了什么报恩,我还是要感谢你。”
那老鹰看着他,突然冒出一句:“你很会人类的礼仪,那你认字么?”
六六愣了一下,接着道:“认识的。”
“给我取个名字吧。”老鹰道,“我没有名字。”
六六找出一根小树枝,在雪地里一笔一画写下逐风二字。
“逐风。”
六六微笑:“我不太会取名字,我自己的名字叫六六。”
“你又送我一个名字,我又得报恩了。”
逐风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半晌,刚才那句话自然只是玩笑话,两妖正要告别,忽的听见远处的喧闹声。
六六将那奇草藏到怀里,逐风熟悉地形,带他到了一处隐蔽地方,又能看到远处发生了什么。
一队北冀士兵牵着猎犬,在山间不断巡查,六六定睛一看,总觉得其中一人很是眼熟。
他推了推逐风:“唉,你帮我看一下,那个走在他们前头的,耳朵上是不是有一颗痣?而且头发还有些枯黄?”
逐风点头,六六立刻恨恨地咬着牙,双眼猩红。
“你认识他?”
六六低声道:“嗯,那个人叫石田。”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他背叛了我们,卷走了我们的盘缠,还向北冀人告密,导致我们被追杀,我哥哥也中了毒,必须要奇草来救命。”
逐风感慨:“要我说,天底下没有比人更坏的。”
“你刚才说,要报答我帮你取名的恩情。”六六盯着远处的石田,对方好像在和北冀人说什么,他面色微冷,“那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逐风问道:“什么?”
石田正和北冀人解释,他坚信走的时候大公子他们没发现奇草,现在肯定会冒险折回来找。
一道矫健的身影闪过,石田只觉得眼睛一阵剧痛,接着便是血光。
他捂住眼睛,发出凄厉的痛叫。
“他既然背叛了我,请你抓瞎他的眼睛。”
六六在远处冷脸看着这一切,他看到石田跪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周围的北冀士兵围了上去。
北冀人驯鹰,但也将鹰奉为当地的守护神,看到石田被老鹰抓瞎双目,他们顿时觉得这是守护神灵的惩罚。
“怎么办。”北冀人对旁边的人道,“定是这个人背叛了他的同伴,神灵看不下去,所以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50-60(第17/17页)
降下天罚,不然老鹰怎么可能突然夺走他的眼睛?”
“咱们快点走吧。”有人犹豫道,“万一神灵也牵连到我们怎么办?”
石田听到这些北冀士兵在讨论将他丢下的事情,他因为痛苦而说不出话,眼睛又被血色遮掩,只能耳朵清晰的听着对方远去的声音。
逐风回到六六身边,洁白的雪很快清理干净他爪子上的血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