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关到天牢,但哥哥还有老夫人他们,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六六眼眶中噙满了眼泪,陛下精神好了些,要礼部挑选良辰吉日,但没说几句,又开始咳嗽起来,让他们先回去了。

    离开后,六六小声问道:“陛下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该招的都已经招了。”谢元允道,“陛下怕日常梦多,所以这件案子处理的很快。”

    不管丞相有没有咬死不认,有越家其他人的辅证就够了,越泽是肯定一打就招的,这不用说。

    “会灭族吗?”窦念窦英都不在京城了,镇国公府剩下的人终究是逃不过。

    “不会,丞相赐死,抄没家产。”谢元允宽慰道,“其他人尚可保全性命。”

    丞相做的坏事肯定不少,这对六六而言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好结果了。

    “能保住性命就好。”六六连忙点头,大夫人给越翊初还留了一些财产,足够平安度日了。

    谢元允一直握着他的手,轻声道:“你,要不要再见他一面?”

    六六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谢元允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越家其他人都会被流放到凌川。”

    ——

    天已经凉了,和越翊初他们在一起的最后那段无忧无虑的盛夏,早已不见了踪影。

    先是镇国公府遭难,再是丞相府,不到半年光景,两家竟然都没落了。

    六六裹着素袍,被生姜扶着才敢往前走。

    他看到越翊初一个人跪坐在地上,说不出的孤单寂寥。

    六六看着他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道:“哥哥”

    越翊初身形一顿,想转过头却又顿住了。

    六六以为他是在怪自己:“哥哥,我是被人给带走的,不是我故意丢你一个人在这。”

    越翊初低声道:“我知道。”

    “能逃出去就好。”他温声道,“不要哭了,我没关系的。”

    怎么可能没事呢,考上状元,人生最得意之时,家族倒了,对自己恩重如山的母亲也去世了,还要被流放到苦寒之地。

    “我陪你一起去。”六六擦掉脸上的眼泪,“我陪你一起去流放,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不要任性。”听他赌气说要去凌川,越翊初语气终于快了些,“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那你怎么不肯看我。”六六垂下脑袋,想到什么又猛地抬起头。

    越翊初在他关进天牢的第一晚,就希望他逃出去,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生气。

    除非他不希望自己看见他,六六赶紧跑去让狱卒把钥匙给自己。

    狱卒骂他疯了,六六一个巴掌扇过去:“大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给我。”

    旁边的狱卒赶紧拉住他:“你小心些,他以后要是成了王妃,收拾一个你还不简单,反正他又不能把人带走,你就让他进去得了。”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90-100(第7/14页)

    拿到钥匙,六六颤抖着手去开牢门,闯了进去。

    越翊初站起身,六六一把抓住他,绕道他身前。

    身上都是些旧伤,眼睛也好好的,他还以为那些人弄伤了他的眼睛。

    那他躲什么呢,六六狐疑地看着他,越翊初却神色如常,只是低声道:“既然六殿下能护住你,那也很好,你记得要保护好自己。”

    六六眼眶又红了,越翊初摩挲着他的手:“不要担心,总有一天能见面的。”

    六六点了点头,他的视线正好齐到越翊初的胸口,终于让他发现了古怪之处从何而来。

    越翊初恪守礼仪,从来没有披头散发过,今天怎么没有束发呢。

    他趁越翊初不防备,赶紧捧住他的脸,这才发现被发丝遮挡了住的脸上,多了一个字。

    有的流放的犯人,朝廷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就会在他们的脸上刺字。

    他就知道,陛下不会这么好心。原来还让越家人都受了黥面之刑。

    用小圈毁掉窦洋的手的时候,他听旁人庆幸过,幸好毁的是手,不是脸,因为朝廷不会让面容有损的人做官。

    六六伏在越翊初肩头哭泣,就算不是谢元知做皇帝,哥哥也再也不能入仕了。

    “没关系的。”越翊初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只是多了一个字,不疼。”

    六六放声大哭,紧紧抱着越翊初不肯撒手。

    “别离开我。”六六伤心呜咽着,“窦英走了,你也要走了,哥哥不要离开我”

    越翊初眼睫轻颤,那边派人来催了,狱卒害怕道:“公子,不是我们不讲情理,上面的人来了看见了也不好交代啊。”

    越翊初低声让他离开,六六不肯,最后还是生姜硬拽着将他给拽了出去。

    六六咬着牙,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第96章画

    六六如今不是逃犯了,他也不用害怕谢元知,到处躲躲藏藏。

    生姜担忧地跟在他身后,二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六六望着熟悉的街道,又想起往日和窦英等人出来玩乐的时光,不免更加伤感。

    生姜轻声道:“公子,现在天冷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嗯。”六六转过身,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马车,突然听到远处的吆喝声。

    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在大声吆喝,他身后是一个低矮的木台子,上面站着许多形容憔悴的男女,被捆着手站成一排排,周围有许多人在底下看。

    六六问道:“那是什么?”

    车夫答道:“啊,是人牙子在卖下人呢。”

    六六是蛇,就算化形成人视力也一般,看不清远处那些人的脸。

    “生姜。”他眯着眼睛,“你看那些人,身上的衣裳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生姜犹犹豫豫地嗯了一声,但瞧着也不太确定。

    谢元允此时正好也回来了,见六六一直眯着眼睛,关心道:“可是眼睛进沙子了?”

    “没有。”六六指着远处,“元允,你看那里的人衣摆处有没有绣什么花样?”

    谢元允扫过一眼:“似有些许云纹,的确是丞相府的下人先前所穿的样式。”

    六六惊奇道:“你怎么知道丞相府的下人衣摆处绣的是云纹?”

    谢元允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之前骑马送你回去的,不记得了?”

    好像是有这回事,六六轻咳一声:“现在想起来了。”

    谢元允见他时不时地往那边看,心知他在记挂什么,便带着六六走过去。

    走到半路,看到台上的人,六六睁大了眼睛。

    最前面的好像是墨隐,还有阿川他们。

    他着急地拉了拉谢元允的袖子,挤到前面去,旁边的人啧了一声,露出不满的神情,但看到谢元允衣着华贵,定是王公贵族,又缩回去了。

    走到最前头,六六确信了那个人就是墨隐。

    墨隐半低着头,身上的衣裳估计在被捉走那日就没换过,灰扑扑的,身形也消瘦不少。

    头发也乱糟糟的,只有脸是干净的,为的是让买主看清容貌,卖个好价钱。

    墨隐也看到了六六,一时神情有些激动,双目也红了,想开口却又了回去。

    六六忙问道:“这前面的人多少钱。”

    “这最前面的都是五十两一个。”

    六六想把当初跟着他还有越翊初一起去北冀的几个人都买下,那就得花上几百两银子了。

    六六自己的体己原先带出丞相府,租了一处宅院,后来搬到谢元允处,又把体己搬到了王府。

    算算看,应该也是够用的。

    六六便指着几人:“他们几个我要了。”

    丞相府剩下的下人看到是六六,都哭天喊地,让六六也将他们买去。

    六六别过头去,谢元允宽慰道:“不必担心,我身上带了银票。”

    “不可。”六六皱着眉,“只买几个还能解释,倘若将他们全买下,那些朝臣会怎么说。”

    丞相是罪臣,将他们府的下人全都买下,难免会让人觉得是同情丞相府,到时候反倒会遭到弹劾,谢元知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况且。

    六六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苦苦哀求的下人。丞相府的下人,其中也不是没有当初瞧不起他,暗中给他使绊子的,自己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去救他们?

    将墨隐等人带下去,六六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到了地方,墨隐等人直接给六六跪下了。

    “三公子!”墨隐紧紧抓着六六的衣角,泪如雨下,“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

    “快起来。”六六牵着他的手,将他扶起来,“我一直在想你们被关到何处去了,谁料今天在街上看到你们。”

    墨隐赶紧问道:“不知道大公子他们现在?”

    想到越翊初,六六又红了眼眶,他小声道:“哥哥他们被关进天牢审问,已经判了流放到凌川,至于丞相被赐了死药。”

    墨隐啊了一声,眼中虽有绝望,但还是点点头道:“能保全性命就好,能保全性命就好。”

    活着尚且能有一分希望,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阿川原先站在最后面,见此也急切道:“三公子,大夫人还有老夫人还好吗?”

    六六沉默片刻道:“大夫人已经去了,老夫人她还活着,只是此去凌川路途遥远,她老人家如何受得了呢。”

    阿川听闻大夫人死了,掩面哭泣,然后擦掉眼泪:“到底是谁做的!连镇国公府也——”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头。

    六六让人带他们先去休息,墨隐等旁人走了,对六六道:“公子,老夫人不可无人照料,我愿同大公子他们一起去凌川。”

    “好。”六六很是感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90-100(第8/14页)

    动,他想到越翊初的遭遇,“丞相自食恶果,只是牵连到家人,实在是难受。”

    墨隐叹了口气:“当初老爷自负,不肯听公子相劝,镇国公府一旦遭难,唇亡齿寒,越家岂能逃脱得掉?”

    “他若明白,就不会被赐死药了。”

    六六握紧了拳,复又松开:“我拜托六殿下在路上打点过,官差不会刁难你们,如有困难,一定要托人回话啊。”

    “嗯。”墨隐正要离开,突然又回过身来,“三公子,现在还能回丞相府一趟吗?”

    *

    不过一月光景,丞相府无人打理,连石砖缝隙中都长了杂草。

    当初官差匆忙进来抓人,翻箱倒柜,府中一片狼藉。值钱的东西都被抄走了,剩下的都是些破败的陈设,和不值钱的小物什。

    穿过繁茂的竹林,伴着风吹过,沙沙作响。

    再次回到越翊初的住处,六六只觉得恍若隔世。

    院子里本就静谧而多种草木,现在看来更是闯入了一片未知之地。

    墨隐见地上一片杂乱,赶紧来搀扶六六,两人辨认着,终于到了里间。

    腊梅花还没有开,但枝叶已经穿破了小窗,草木茂盛的生命力掩去了这儿的旧面貌。

    六六静静走上前,他想起先前总是躲在小窗下,听到越翊初在里翻动书页的声音,头顶又是繁盛美丽的腊梅花树,花瓣落下时,满身的香气,有时掉到了脸上,鼻子一痒打了喷嚏,就能听到越翊初轻轻的笑声。

    “三公子。”墨隐见六六神色哀伤,眼泪浸湿了面庞,“莫要再伤怀了。”

    他们走了进去,六六看着里面的摆设,不久之后,这里又会搬进别的家族了。

    墨隐絮絮叨叨,从隐蔽的书架后拿出一卷纸来。

    “这是什么。”六六猜测道,“难道是什么机密?”

    墨隐笑了笑:“大公子过目不忘,那些紧要的东西看完都直接烧掉的。”

    六六接过去,打开才发现是一幅画。

    墨隐凑过脑袋,惊奇道:“原来这画上是蛇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六六沉默着将画给收了回去,他微笑道:“我们回去吧。”

    越家人流放那日,六六只敢站在远处的高楼上,他怕自己看到了就忍不住扑上去,让越翊初不要离开他。

    他扶着墙默默流泪,生姜安慰道:“公子,总有一天会见面的。”

    “嗯。”六六擦掉眼泪,“你刚才说,是谁请我过去做客?”

    生姜低声道:“是三殿下。”

    听到是谢元知,六六脸上浮起痛恨之色。

    “走吧。”

    生姜猛地抬头:“公子,这其中肯定有诈,还是先告诉六殿下吧。”

    “不。”六六垂眸道,“如果元允知道了,就不会准我去了。”

    “你放心。”六六对生姜笑了笑,“不会有事的。”

    第97章鸿门宴

    生姜不同意他去:“公子,那三殿下一向看不惯您,此番邀您去,必定是鸿门宴,不可啊。”

    六六眸中寒光微闪,他招招手,生姜还以为他有什么把握,弯着腰把脑袋凑过去。

    谁料六六揽过他的肩,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放心,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生姜屏住呼吸,他听见六六小声道:“其实呢,我姓刘,祖上和汉高祖刘邦带点关系,这鸿门宴啊对我是无效的。”

    虽说是他的祖宗强行认亲,人家汉高祖多半是不认这山里一条的,但六六每次赴宴,尽管有时会碰到麻烦,最后不都全身而退了么。

    生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闻此他用手掌捂住了脸,露出懊恼的神情。

    生姜如同吃了苍蝇一般,脸色古怪得很:“公子,这根本没道理啊。”

    六六本就是说几句话应付他,反正结果是一定要去的,他垂眸道:“谁说没道理,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去会会他。”

    越翊初虽横遭大难,但他心志坚定异于常人,绝不会就此颓废。

    何况窦英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

    窦英虽骄矜自傲,但并不是没有心眼。何况窦念也奔赴而去,姐弟二人估计还在边陲处韬光养晦,生为人子,镇国公夫妇的仇,他们绝对会报。

    到时候窦英谋反的罪名一出,越家剩下人还是不能逃过一劫。

    六六看向远处,越家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能想到的东西,越翊初肯定也会想到。所以,在窦英谋反之前,越翊初一定会带着老夫人趁机跑掉。

    所以,他只要到时候直接跑去找窦英就行了。

    有了这个念头悬在跟前,六六深吸一口气,他一定要先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好。

    他让生姜先回六皇子府,让谢元允不要担心他,在生姜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他坐上了去三皇子府的马车。

    在门口迎接他的人,是那天谢元知和斐以悟下棋时,站在谢元知身后的人。

    六六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你叫什么?”

    对方朝他微笑,只是那笑容显得不太友好:“无名无姓,公子喊我直接说‘喂’就行了。”

    无名无姓?

    就算是下人,谢元知随便给他取个名字不就行了,哪有人叫“喂”的。

    六六犹豫片刻:“劳烦带路。”

    那位喂走在他前头:“我没想到公子竟然敢来。”

    六六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亏心事,何况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

    “公子牙尖嘴利,只是到时候别露怯才好。”

    喂语气冰冷,还时不时打量他,六六心中疑惑之情更甚。

    此人像是把他当做了敌人,难道真有人能和谢元知那个混蛋沆瀣一气?真是稀罕事。

    *

    六六以为谢元知把他喊来就是要刁难,没想到他被那位喂兄带到了一处空置的宅院,让他暂且歇息。

    陛下如今病重,恐怕谢元知这段时间也忙得很,六六点点头,见喂还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有什么事吗?”

    喂倚着屋内的柱子,抱着胸斜着眼睛看他:“我看你除了脸,一无是处,倒也能闹得满城风雨。”

    六六自认倒霉,平时遇到的倒霉事也不少:“你说的是哪件?”

    喂没想到他的态度这么坦然,愣了一下道:“镇国公的两个儿子,都对你情根深种。”

    六六已经开始皱眉了。

    “窦洋喜欢你,你看不上他是庶子,就对窦英暗送秋波,两人勾搭在一块。你和窦英定了亲,他却抛下你一个人跑了,窦洋倒是对你旧情未忘,想接盘又被你给杀了,你又和六殿下搞上了,我实在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六六只想问这到底是谁传的谣,和他可以说是半点关系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90-100(第9/14页)

    都没有。

    但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笑了一下:“你是他们抱打不平呢,还是对我产生了好奇呢?”

    喂轻哼一声,直接走了。

    六六默默坐到案边,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的事情好像有一些被他忘掉了,到底是什么呢。

    这一等六六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天已经黑了。

    白天用来睡觉,六六现在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推开门,有下人迎了上来:“公子要去哪?”

    “我随便转转,你不用跟上来。”

    六六在府里到处走走,之前倒是观察过谢元知府邸的地形,但是他忘了,现在只好再重新记一遍。

    他能感受到小圈的气息渐渐浓了,估计在寻着他的气味找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听到了几人的交谈声。

    好像是谢元知还有喂。

    “卫溪。”谢元知放下茶盏,“你今天好像一直有话要说。”

    原来姓卫啊,这名字又不奇怪,有什么不好说的,六六屏住呼吸,看他们要说什么。

    听到谢元知喊他名字,卫溪却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他跪下来,一只手轻轻放在谢元知膝盖上:“殿下,那个越钟云为人狡诈,不得不除啊!他定然与谢元允图谋伤害您!”

    六六的瞳孔微微震动,不是因为卫溪向谢元知进言要除掉他,而是他想起来,之前到底在哪见过卫溪了。

    谢元知绕过屏风看到他,卫溪半拢着衣衫,笑道:“殿下,您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反正是在六殿下的府邸,就算死了人,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六六咬住手指,他想起来了,之前谢元允立府,自己和窦英还有越翊初一起去了,他在府里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跑到一处小宅院,还在里面捡到一颗红宝石。

    结果两个狂徒突然闯了进来,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躲着不吭声却被谢元知给发现了,另一个人,就是这个卫溪。

    谢元知拿了剑就要砍他,他仓皇逃离,后面好像又醒过来了。

    难道他的梦还能未卜先知?

    六六没敢多待,放轻脚步远离了此处。

    ——

    一大早,谢元知便让人带他过去。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