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涧青,细细品着自己的新名字,开心地晃着脑袋。
言无弈轻轻笑了两下。
众人来到宴席上,江阙知心情好,多喝了两杯,言无弈在帮族长讲话的间隙,拿起他桌前的酒壶和茶壶换了个位置。
族长小心翼翼地看着言无弈,斟酌着问:“今晚可是要在母亲的宫殿里住下?”
“不了。”
刚和江阙知确定关系,他现在时刻都想和江阙知在一起,住在寝殿里算什么回事?
族长不知他心中所想,继续追着问:“为何?住在宫殿里更为方便一点。”
言无弈夹菜的动作一顿,过了会儿,凉凉地说:“说了不用。”
族长:“这是为何?”
言无弈表情凉凉的,族长还一副想继续往下问的表情,没由来地,江阙知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为了掩耳盗铃,企图用茶杯掩饰住自己唇边的笑意。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两个人同时看向他,一个看不出情绪,一个更是迷惑。
江阙知:“……”
什么叫做现世报,这就是。
“看我作甚?你们继续。”江阙知说完,气定神闲地去夹桌上的其他菜。
族长还在和言无弈纠缠,看起来就像是耐心十足的老人在规劝叛逆的孩子。
偏偏言无弈还说不出一个适当的理由,真正的理由实在是过于难以启齿,这不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存在。
终于,在被劝了半小时后,言无弈的脸色顿时紧绷了,他道:“我就喜欢住客栈里。”
族长长叹气:“可是那不是个正经的客栈,南山岛鲜少有外人来往,那个不好住的。”
言无弈蹦出三个字:“我喜欢。”
他是灵瑶的孩子,也是南山岛的后人,可现在第一身份是天上仙,族长想做点什么也拦不住。
“那便随你意吧。”
整个宴席一直到夜半才结束,江阙知和言无弈回到客栈。
一关上门,言无弈就扎进江阙知的怀里,质问道:“好笑吗?”
江阙知抬手,搂住他,脑袋低下来,靠在他的肩窝处,不咸不淡地说:“还行。”
什么叫还行?
言无弈颇为生气地在他侧脖上咬了一口。
江阙知也不挣扎,脖侧的力道不大,跟小猫舔舐一样,说得这么凶,也不见得他真的会咬下去。
“嗯?想对我做什么?做吧,我保证不反抗。”江阙知继续道。
瞧瞧他这调侃的语气。
言无弈更恼了,齿尖愈发往下,欲将那块薄薄的皮肤咬下。
江阙知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言无弈总是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的,跟被桃花腌入味了似的。
江阙知将手搭在言无弈的腰间,笑着说:“你不做点什么我可就要做点什么了?”
一个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言无弈被江阙知抵在门口。
那双极大的眼睛还在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
江阙知一只手将他的眼睛盖住,然后倾身,亲了上去。
在温热的嘴唇碰到的瞬间,言无弈主动搂住江阙知的脖子,迎着他的动作继续加深这个吻,两个人越吻越深,一直到唇间发麻,言无弈忍痛睁开眼睛。
这才发现江阙知一直没有阖目。
对着言无弈疑惑的眼神,江阙知还笑了一下,而后放开言无弈。
刚亲吻完的嗓音是嘶哑的,呼吸是错乱的,言无弈努力平复了一下,道:“好看吗?”
亲吻带来的刺激不比其他方面少,言无弈眼尾被逼得发红,神色潋滟,还泛着不知意味的猩红。
江阙知挑眉:“好看。”
言无弈搂着他继续往上亲,他道:“还可以更好看一点,你想看看吗?”
江阙知不置可否。
两张过分发红的嘴唇再次碰在一起,江阙知愣了一下,扶着他的腰将他带得更靠近了一点。
在偏头的时间,言无弈快速道:“去床上。”
江阙知犹豫了一下。
不用想,言无弈就知道他的想法,江阙知在这种事上一向讲究原则。
他伸手一推,江阙知和他双双向床后倒,怕江阙知磕到床,言无弈伸手垫在他脑后。
他半跪在江阙知的腰间,气喘吁吁地看着江阙知,声音嘶哑:“你不愿意我来。”
江阙知:“……”
他神情多有点复杂,甚至有点惊奇,言无弈何时成这样了?
殊不知,言无弈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他对对方的滤镜实在是有八百米那样厚,打心眼觉得他还是从前那个乖小孩,动脑子想的话,就会发现,不全然是这样的。
他若是真的乖巧,就不会做出偷偷亲江阙知的事。
“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还没有结为伴侣,这样对你不好。”江阙知语重心长地说。
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没教对方这些,导致对方这方面的知识量很少?
言无弈嘴唇上扬,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他就这样看着江阙知。
过红的嘴唇艳得惹人瞩目。
他神情带了一些疯狠,一字一句道:“不会,我们的血肉永远混合在一起了,这是永远割舍不掉的。”
他曾将自己的一部分骨头融进对方身上,按照说法,对方的血肉里永远有着言无弈的一部分。
那晚的记忆再次袭来,言无弈那张冷淡的脸多了几分道不明的笑意,他道:“仙人骨为阶,结下的同生印,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又或者是你不在这边了,回到从小出生的地方了,我也会找到你的,你永远也甩不掉我。”
他没有骗江阙知,那晚,他真的没有给江阙知下什么同生同死印记,江阙知这么好,不应当因为自己出意外而出意外。
作者有话说: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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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网看,可恶明天就截止了,急得我急头白脸地去整的照片再次报名,因而只写了这么一点。
第35章桃花印
江阙知抬手,在他发红的眼尾抹了抹,等那一块被他揉得发红后,堪堪送过手。
“好,那就永远纠缠在一起吧。”
言无弈俯身,重新亲了上去。
不知何时,两个人的衣衫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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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阙知眯着眼欣赏的言无弈逐渐升温的体温,一副十分愉悦的模样。
直到言无弈浑身忽然一颤,江阙知这次‘好心’地扶他一把。
“怎么不继续了?”
江阙知扶着眼前一直在颤抖的人,颇为淡然地问。
言无弈见不得他这幅样子,在他的唇上又亲又咬。
江阙知的那双好看的薄唇变得发红,言无弈这下才满意了。
“你不来我可就来了。”
江阙知的气息笼罩而来,言无弈难耐地看他,水雾慢慢的浸满整双眼睛,全身上下透着桃花粉。
江阙知掐着他的腰间,慢慢的动作起来。
一时间不知道哪种感觉占据心头。
意识散漫之际。
言无弈抱着他,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江阙知,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身前的人缓了一下,言无弈也在这间隙得以平缓。
江阙知勾唇:“喜欢我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
言无弈笑了笑。
也是,有谁不会喜欢江阙知呢?
他在江阙知的怀中合上双眸。
一直到了后半夜,江阙知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也很喜欢你。”
喜欢到,江阙知觉得这些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连最后的怨念也跟着消散而去。
两个人窝在干净的被褥里,江阙知抱着言无弈,言无弈没睡,不睡就算了,还给自己翻了个身,面对着江阙知阖目。
静静听着江阙知的心跳。
听到这句话,他更加窝进江阙知怀里:“你再说一遍。”
江阙知不说了。
“只说一遍。”
言无弈只好道:“好吧,说一遍我也听到了。”
江阙知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继续说:“我刚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甚至还有点,厌恶这里。”
“嗯。然后呢?”
怀里人的体温实在是过于灼人,抱着像是在抱着一个巨大的刚出笼的包子,不光是满足的,心情也是欢快的。
“后来我养了一个小孩,之后,就没什么情绪了。”
言无弈在怀里动了动,良久,他才说:“可是这些不是你应该承受的不是吗?”
他看得清楚,江阙知的来到这里后,究竟做了什么,那本就不应该是江阙知的责任,也不应该由江阙知承担。
“你总是在付出。”
言无弈平静地戳穿这一切的本质。
江阙住合上眼皮,道:“不早了,睡吧。”
两人计划是在南山岛再住一天,就去残音寺。
第二天,言无弈早早就起了大早,江阙知没醒,他正要起身,却发现江阙知压着他的半边头发,后知后觉两个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言无弈慢慢缩回来,就这样和江阙知面对面躺着,细细描绘江阙知的轮廓。
他喜欢的人很好看,哪哪都好看,十分有学识,对人温和有礼,他很喜欢。
江阙知特别能睡,听他说,这是他读书留下来的后遗症。
那会儿怎么睡都睡不够,现在没事就想睡觉。
他睡了多久,言无弈就看了他多久。
这不看还好,越看越痴迷,情不自禁的,言无弈越来越靠近他,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江阙知适时睁开眼睛。
言无弈并不知道他醒了,做完这些后欲盖弥彰地低下头,企图通过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动作。
直到江阙知拨了拨他的耳垂。
笑着问:“刚刚怎么做的现在不继续了?”
言无弈:“……”
他面无表情地抬头:“你早就醒了?”
“不然怎么看到你在做什么。”
江阙知揉了揉言无弈的脑门,道:“害羞什么?”
言无弈心想,不是你偷亲你当然不尴尬。
言无弈一副有誓死要窝在床上的样子,江阙知只好坐起来,慢条斯理地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言无弈还在被褥里。
江阙知思索了一番,朝着他伸手,温声问:“要起来吗?”
“不起。”
江阙知不做点什么看俩是不行了,他俯身,双眼笑着和言无弈对上,然后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有来有往,这下你愿意起来了吧?”
言无弈不情不愿的起身,他本来皮肤就白,经过昨晚的事情后,白皙的肌肤上像落下了几朵红梅印。
瞧着这个场面,江阙知索性也不走了,就倚靠在墙边看他。
他的目光过于赤裸裸的,言无弈忍了忍,道:“你可以别看着我吗?”
“你怕什么,什么都做过了,哪处我没看过?”
这能一样吗?
言无弈内心腹诽,昨晚是灯光昏暗,现在能一样吗?
不过转念一想,江阙知说的也没错,他们两个确实是什么都做过了。
“行吧,你想看就看。”
言无弈慢吞吞地坐起来,拿起挂在床边的衣服。
一点一点地穿起来,那道灼人的视线已然消散,言无弈抬眸,看向江阙知在的方向,江阙知不知何时已经转身背对他了。
言无弈眼睛弯了弯。
第36章残音寺
衣服穿戴整齐后,言无弈走上前,学着他靠在木柱上的动作,直到对方偏过头看他。
“你在这看什么?”
江阙知:“不看什么,等你。”
言无弈也算收拾好了,江阙知直起身:“醒了的话,我们就走吧。”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南山岛拿碎铃和去神息涯。
“南山岛,神息涯,去完了之后我们还要去哪?”
“那就不去哪了,两个人待着吧。”
两个人待着吧,这不仅仅是言无弈想要的,更是江阙知想要的,两个人待着这个词太久远了,远到如今真真切切摆在两个人面前,都有些不切实际感。
“好,你这次不会再骗我了吧?”
江阙知施施然道:“不会。”
“好,那你就是没在骗我。”
“我若是说话不算数了呢?”
言无弈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江阙知,警告意味明显。
江阙知:“行,我不说丧气话。”
言无弈扭回头,江阙知主动牵起言无弈的手,语气平白多了几分暧昧:“上神这么好,当然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江阙知的手冰冰凉凉的,抓着很舒服,从前都是他主动牵江阙知,现在第一次反过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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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弈无声笑了一下。
外头日光刚好,胡闹了一个晚上,此时已经日照高空,两人携手走出南山岛。
系统钻出来,小绿豆眼看了看江阙知,又看了看言无弈。
它揉捏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嘀嘀咕咕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有情况?”
江阙知:“是啊。”
系统:“……”
我恨你们。
言无弈弹了弹系统的白面身体,系统无辜地往一旁挪动。
系统小声抗议道:“不许戳我。”
去残音寺的路途遥远,江阙知懒,并且是个十足的享用者,在去残音寺的路上,甚至还雇了两辆马车。
之后就和言无弈窝在马车里,一路躺着。
言无弈看着无语:“和谁学的?”
江阙知:“天赋异禀。”
言无弈:“……”
“上神,何必计较这些呢,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几十年,不享受的话岂不是白来一场?”
江阙知想得美滋滋的,不仅如此,回去还要把攒下的钱使劲花一花,给自己安排一套市中心的房,每天点个总统套餐的饭菜。
“你呢?你打算之后做什么?”
言无弈勾唇:“我想去你家那边看看。”
“若是让你离开你出生的地方,你不会不情愿?”
言无弈主动躺在对方的怀里,将江阙知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说:“不会,此心安处是吾乡。”
“没有江阙知的地方,言无弈一点也不想待。”
搭在腰间的那双手动作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给他揉捏腰间。手下的腰挺柔弱的,摸起来触感也很好,摸得久了还是
江阙知无奈道:“虽然你这样想会让我觉得很高兴,但我觉得你应当将这些想法摒弃摒弃?不要因为某一个人而活着。”
“你应当以自己为中心,莫要将他人看得很重。”江阙知继续苦口婆心地说。
说得多了,言无弈嫌他烦了,扭过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定定问:“如若是你呢,你不会也觉得是这样的吗?”
江阙知一噎。
不过转念一想,也应当是这样的。
“我竟有几分无法反驳。”
江阙知哑然地说:“哎,行吧,没资格说你。”
言无弈挑眉。
重新窝回去。
去残音寺的路途过于漫长,江阙知和言无弈在路上看了许久,走走停停,就这样到了残音寺。
刚踏入残音寺。
就遇到一个熟悉的人。
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在院内清扫着落叶,手里挂着一串巨大的紫檀木,嘴里还念叨着大悲咒,头发被剃得干净。
江阙知看了半晌,才出声道:“常长生?”
那道黄色的身影僵住了,良久,才转身。
双手合十,放在胸口前,淡然道:“贫道正是。”
这一幕有些诡异。
常长生继续道:“贫道已一心向佛,如今名号为长久,施主不必喊我俗名。”
如今常长生的模样和江阙知之前认识的那个完全两样,印象里的常长生还在月下花海,盘算着怎么偷一坛夜成调。
江阙知愣了楞,还是道:“长久施主好。”
言无弈目光在他俩身上流转。
常长生嘴角多了一抹淡然的笑意,他道:“两位施主前来,所为何事?”
江阙知:“碎铃,我得要。”
常长生:“?”
“我靠。”常长生再也忍不住了,前面伪装了这么久在这一刻终于破功,只见他双眼瞪得圆圆的,说:“那可是残音寺的命根子啊!你一来就想要这么大的!谁给啊!”
江阙知:“我得要。”
常长生:“……”
言无弈适时插入话题:“方丈可在?”
常长生丢下手中的扫帚,摇头说:“你们来晚了,方丈在昨夜圆寂了。”
“这是为何?”
常长生长叹一口气,说:“人到了生命尽头,自然而然就离世了。”
况且……
常长生悠悠地盯着江阙知:“你是故意的吧?”
江阙知:“故意什么?”
常长生:“故意在我当上方丈的第二天来残音寺。”
“?”江阙知疑惑道:“不应该你先说为何来到了这里,又为何当上了方丈?”
常长生瞥了言无弈一眼,又快速地扭过头,没什么情绪地说:“你离开月下花海后,我也离开了,我本应该就走了的,在我离去的路途里,我看到了一些往事的记载,同时也明白了当年发生的事。”
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爹娘和言无弈父亲的那些事,想来想去,他谁也不能怪。
常长生再次叹气:“哎,当年之事,也是命不好,也是天道不好。”
一开始,看完记录,说不怨恨言无弈也是不可能的,或许也不是怨恨言无弈,而是怨恨他的父亲,这怨气便连带着蔓延到了言无弈身上。
常长生的眸光过于怨恨,赤裸裸地放在言无弈身上。
江阙知:“我知道你有怨气,可这一切并不关他的事不是吗?”
常长生收回目光,嘟囔道:“你倒是护着他。”
言无弈不在乎这样的目光,在他飞升之后,他对情绪也越来越看淡了,现如今常长生如此,想来也是应当的。
可是有人护着的感觉很好,言无弈想,他又更喜欢江阙知一点了。
江阙知:“我们是来取碎铃的,如今你是方丈,这个碎铃,你不给我们可能要抢劫了。”
为了系统,为了系统说的天下,江阙知还是觉得这个碎铃有必要拿到。
常长生扯了扯嘴角,道:“你都亲自来拿了,我能不给你吗?”
但是……
常长生话锋一转:“碎铃,乃是神物,残音寺在建立那一刻,就是为了守护里面的碎铃,听闻里面有仙人的声音。”
故而残音寺得以此名。
听仙人残音。
“我碰不到它。”常长生往言无弈身上望去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言无弈和他初见到的有点过于不一样了?
之前记得,言无弈的眼神是可以冻死人的,现在平白多了几分柔和?也不是他说,那个嘴唇红到有些过分了吧?
正当他要继续观察下去的时候。
江阙知悄然上前一步,问:“凡人拿不到?”
常长生一下被打断了思路。
他点头:“是,可能需要他亲自去拿。”
常长生看向言无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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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明显。
江阙知:“可会有什么危险?”
“应当不会。”
言无弈道:“行,我去拿。”
“你们两个跟我来。”
因为常长生和残音寺有缘分,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推上了方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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