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攥住少女纤细的腕骨,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深深地按进怀里。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衣物传来滚烫的温度。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颈侧,嗓音因克制而喑哑:“bb……”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他还记得妻子那次后抱怨手酸痛了好几天,他怎么忍心还让她再做这种事。更舍不得,妻子这样作践自己。
林栖雾的眼泪彻底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他的胸前,洇开一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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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洲抱着怀里哭得颤抖的妻子,心口烫得发紧。他神色默然,那点微弱的挣扎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语气妥协而无奈:“罢了……”
少女的哭声瞬间顿住,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霍霆洲抬手,指腹粗粝地擦去她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而怜惜:“我会联系那边。”
林栖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真的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
“真的吗?”她哽咽着问,再次向他确认。
霍霆洲刮了刮她通红的鼻尖,点了下头。
“霍霆洲,谢谢你!”意外的欣喜下,少女几乎本能地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退开,腰间的手臂蓦然一紧。
男人眸色转深,暗潮翻滚,嗓音低沉而蛊惑:“bb,该叫我什么?”
少女的小脸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
主动献吻的勇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了下,下意识地把脸藏进他的胸口。
耳畔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唤:
“谢谢……老公。”
第49章
“老公……”少女像只寻找暖源的小猫,声音闷闷地透出来,蜜糖般又软又甜,带着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男人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用下颌轻抵住妻子的发顶,嗓音低缓:“嗯?我听不到。”
“老公……”少女不满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又叫了声,声音稍微大了点。
霍霆洲依旧岿然不动,意味不言自明。
林栖雾心里那点小火苗“噌”地就窜了起来。她仰起小脸,气鼓鼓地瞪着男人线条冷硬的侧脸。
好啊,装聋作哑是吧?
她眼珠一转,既然怀里没反应,那就换个地方好了。
她干脆绕到霍霆洲身后,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宽厚结实的背部,脑袋搁在他紧绷的肩颈处,唇瓣几乎贴上耳廓。
“老公老公老公!”少女气沉丹田,声音又清又亮,像个小喇叭。
霍霆洲肩线微动,手背上的青筋绷起。
哼,看你能撑到几时!
她灵活地把脑袋挪到另一边,以更高的声量喊了一遍。
她几乎是卯足了劲儿,喊得自己都有点缺氧,脸颊微微泛红。旋即,满意地看着男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霍霆洲无奈地低笑,神色是显然的纵容。
他微侧过头,看向还趴在自己肩膀上、一脸“奸计得逞”的妻子。
他深邃的眼眸里,冷寂的寒意早已无踪,化为一片暖融的海。
他抬手,指节在妻子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动作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力道却轻得如羽毛拂过。
“听到了。”他姿态略微松弛,语气浸满了化不开的宠溺,“这下闹够了?出去吧。”
林栖雾捂着被弹了的额头,冲他皱皱鼻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轻快地离开。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霍霆洲刚点开会议,正按下话筒键。
门口的少女顿住脚步,眸子闪过一抹狡黠。
“老公~”她突然开口,嗓音清甜得能滴出蜜来,带着故意为之的、甜腻得化不开的绵长尾音,“那我真~的~下~楼~啦~!”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通过处于开启状态的麦克风,瞬间传遍所有高管屏息凝神、等待老板指令的线上会议室。
屏幕中,数十个小方格里,面色各异。
有人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有人猛地呛咳起来,有人眼睛瞪得几乎脱眶,更多的则在愕然后,飞快低下头,死死盯着桌面,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在憋笑。
不等男人发作,少女轻快地闪了出去,一溜烟跑下了楼。
米色裙摆宛如轻软的云絮,拂过台阶。
抵至客厅,还没来得及喘气,便看见佣人正抱着毛茸茸、灰扑扑的“小拖把”匆匆走向浴室。
Coco浑身雪白,四只小爪子却灰黑一片,显得滑稽可笑。小家伙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湿漉漉的黑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林栖雾,小小地“呜”了一声。
“太太。”佣人垂首,温声解释,“我准备带Coco去洗澡。”
看着小家伙惨兮兮又无辜的模样,林栖雾想起午后遛狗时,确实是自己没拉住牵引绳,才让小家伙撒了欢跑进花圃边的湿泥地里。
她微笑:“我来吧。”
“啊?”佣人愣了下,“太太,Coco洗澡的时候……不太老实,冲洗时容易乱动,会把水甩得到处都是。还是我来吧,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没关系。”林栖雾心情正好,几步走上前,从佣人怀里接过脏兮兮的小毛团。Coco被小主人抱过去,立刻往她怀里拱了拱,全然没了刚才的怯意。
“那…好吧,”佣人见她坚持,不放心地叮嘱,“太太,温水已经放好。您小心些……”
“放心。”林栖雾抱着Coco,轻快地朝一楼的宠物专用浴室走去。
浴室内光线明亮,暖意融融。
林栖雾轻轻把Coco放进池子里。
小家伙一碰到温水,哼唧了声,并没有立刻挣扎。
她拿起宠物香波,挤出绵密的泡沫,开始搓洗小家伙脏兮兮的毛发。它很乖,大概也是累了,只偶尔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舒服地眯起眼睛。
温水顺着泡沫流下,露出重新变得雪白的毛发。
她扶着Coco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开它的眼睛和鼻子,从背部开始冲洗。
或许是水流的方向微微偏了下,几滴带着残余泡沫的水珠,不偏不倚地溅进小家伙的眼角。
“呜——”
刚才还温顺得像只小羊羔的Coco瞬间炸了毛,猛地一甩头,紧接着,像是开启了“震动模式”,身体全方位、无死角地猛烈甩动。
林栖雾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想去按住它,但已经晚了。
大量混着细小泡沫的水珠,呈完美的放射状,以惊人的速度和密度,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有几滴溅到唇角,漫开淡淡的奶香味。
更糟糕的是——
为了方便给小家伙洗澡,她特意换掉长裙,穿了件杏色吊带和同色系短裤,这下几乎湿透了。
“Coco!停下!坏狗狗!”
她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控制住受惊乱窜的小家伙,用花洒把最后的泡沫冲掉。
几乎折腾了一小时。
林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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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浑身脱力,连忙唤来佣人:“快把Coco抱去吹干……”
待佣人接过后,她扶着沾满水珠的墙壁,只觉得湿透的衣物粘腻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她腿脚发软,刚直起腰身——
一道颀长的身影跃入眼帘。
霍霆洲显然已经结束了被中途打断的重要会议。深灰绸衫的袖子不知何时随意地挽到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显得慵懒又撩.人。
他面容惯常冷肃,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睫。
而后缓慢地、侵.田各性地下移。
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浓稠的墨色无声翻涌。
霍霆洲微微抬手,只一个动作,佣人连忙抱着小狗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旋即,高大的身影逼近。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木质调,瞬间填满了狭小湿.热的空间。
林栖雾仰起小脸,之前在书房恶作剧的勇气全无。
下颌被男人轻轻捏住,盈着水光的小脸彻底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bb,”他薄唇似笑非笑,明知故问,“洗得还开心吗?”
“霍霆洲!”之前车内揉弄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她下意识地环住胸口,眸子里充满警惕和羞怯,“你……你快出去!”
“bb……”他蛊惑地低语,另一只手已不容分说地攥住少女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带离浴缸边缘,几步之间,站定在墙壁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和之前背对着镜面不同,这次,他直接从身后环住她,让她只能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镜中的少女,双颊绯红,轻薄贴身的布料湿透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几乎失去遮蔽效果,柔和地勾勒出起伏的轮廓;肌肤上还挂着水珠,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整个人透着一股毫不自知的诱.惑。
“霍霆洲!”她羞愤交加,试图在他禁锢的臂弯里挣动,“……明明是你自己刚才不要的!现在又来弄我……”
控诉戛然而止。
一阵滚烫的吻,烙在敏感的颈侧,唇舌口允吸着细腻的肌肤,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bb,”他嗓音格外沙哑,“你明知道……我刚刚忍得多辛苦。”
他克制地滚了下喉结,“我现在想要了。不过,换一种方式……”
……
呼吸凝成了一片白色。
意识也陷在这片白里,缓慢地晕开,找不到边界。
雾气在睫毛上结成细小的水珠,沉甸甸地坠着。
水汽氤氲间,光晕朦胧而晃动。
湿.意,也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而后浸透。
被弥漫的白雾包裹、稀释、升腾,最终化作一片浓重的虚无。
只留下无声的震.颤。
第50章
已是初秋,日光明澄,暑热仍未消退。
林栖雾眼皮动了动,意识从混沌中缓慢浮起,浑身酸软不适。她尝试挪动身体,细微的滞涩感蔓延至全身。
她扶着床沿站起,慢慢走向衣帽间,步伐有种说不清的别扭。
站在镜前,她褪下睡裙,目光不经意扫过腿根。事后及时涂了药膏后,还残留着些许粉印。
她指尖顿了顿,心跳有些失序。
更让心绪复杂难辨的是,这样的方式下,他并非只顾着自己宣泄,那双惯于掌控一切的手,也曾在她紧绷颤抖时,笨拙耐心地抚平她的焦灼,尽量不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
餐厅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烤面包的焦香。
霍霆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面前摊着平板电脑,似乎还有些公务亟需处理。
他闻声抬睫,精准地捕捉到妻子步伐间,难以察觉的迟滞。
握着咖啡杯的指节微微收紧,昨日怀中的细微呜咽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他心头掠过一丝愧怍。
是他失控了。
“bb,过来。”
林栖雾依言,在他右手边坐下,刻意忽略了那份灼人的视线。
她拿起一片涂了蛋黄酱的三明治,小口地咀嚼着。
霍霆洲眸色微凝,指尖在桌面顿了下,语气惯常平静:“廉政公署那边,不是不松口。”
少女齿间的动作蓦然停住,脸上扬起几分希冀。
“是他自己,拒绝配合调查。”男人清冽的嗓音全然冷静无波,唇角勾起极淡的嘲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肯说。保释无从谈起。”
闻言,她下意识喃喃:“怎么会……”
所以,真的没办法了么。
她本来还想着,无论如何,至少争取让伯母见他一面。
眼下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她慢慢放下三明治,食欲全无。
“bb,这件事,”霍霆洲眸色沉敛,语气舒缓了些,像是安抚,“从头到尾都和你没关系。”
他看着妻子血色尽褪的小脸,眉头微蹙,“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父亲气到脑出血发作……”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不言而喻。
雨夜的一切似乎还历历在目,她永远都忘不了当时的绝望,甚至在得知是谁所为后,陡然升起的强烈恨意。
她与梁知砚十几年的情谊,若不是此事,也不会这般殆尽。
“……是啊。”林栖雾笑容苦涩,轻叹了声,“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你……”
“我和爸爸可能早就……”
她眸光垂落,脸色微凝。
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
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自从南音意外出圈,林栖雾的工作彻底忙碌起来。霍霆洲也同样地,公务缠身,频繁出差。
港西将她的演出场次翻了一倍,从每周一两场骤增至四五场,而且场场爆满。
同时,还紧跟潮流开通了官方视频号,第一个重任便落在她头上——趁着出圈热度,拍摄一系列科普短片。
从琵琶的调音到轮指,从曲词的韵味到背后的典故,她需要在排练和演出的间隙挤出时间,对着镜头一遍遍讲解、示范。
可这样的忙碌,让她感到的却不是充实。
她几乎没有时间跟林徵视频,甚至错过了岑姝的葬礼,连痛苦的资格都被剥离。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一座火山。
身体四分五裂,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时间每过一天,灼热感便会愈发强烈。
她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直到她被周施妤堵在剧院后门。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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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气焰嚣张的女人似乎收敛了些许,未婚夫被调查、梁氏大厦将倾的现实,让她在名媛圈受尽嘲讽。
可她望向林栖雾的眼神,不是轻视,更不是恨意,而是近乎同类的怜悯。
她冷笑:“林栖雾,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你不过是霍霆洲豢养的一只鸟罢了。你飞得高,是因为在他的‘庇护’之下。他若厌倦了你,又会如何呢。”
林栖雾面容平静,指节却紧紧蜷进掌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过《寄生虫》吗?我劝你——”*
“好-自-为-之。”
尽管对周施妤并不熟识,但对方一向刻薄的口中,能说出这番乍听唬人的话,还是引起了她的重视。
她决心要看看这部电影,究竟讲了什么。
……
霍霆洲几乎早出晚归,难得今天有空,林栖雾便要求他陪自己一起看电影。
她几乎是半推着男人走到客厅,又主动从身后拥住他,将脑袋埋进他宽厚的脊背。
她不得不承认,似乎只要在他身边,胸口的灼烧感便减退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林栖雾感到有些羞耻,只能将他抱得更紧些:“霍霆洲,我好像……”
后半句却卡在喉咙里,小脸顿时憋得通红。
霍霆洲覆上妻子搁在月要腹上的小手,微微侧头:“怎么了?”
少女闷声,不肯再说一个字。
他只好牵着她到沙发坐下,让她侧坐在怀里。旋即微低下颌,火勺热的呼吸扑在少女额前,薄唇轻启:“让我猜猜看……”
“是因为这几天很少陪bb,所以生气了?”
他唇角噙着清浅的笑意,看着妻子先点头,又略微苦恼地摇头,神色很是纠结。
他心下已经了然,却不点破。
只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在她耳畔蛊惑:“bb,有没有想我?”
像是被戳中心事,少女红着脸反驳:“才没有,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可开心了。”
“真的?”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妻子,每次撒谎睫毛就飞快扑簌的模样,不由得溢出几声低笑。
闻声,少女彻底将小脸埋进他的颈侧,再也不肯回答了。
心尖滚烫得厉害。
霍霆洲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长发,语气格外坦然:“可是bb,我想你了。”
他忍不住托起她慌乱的小脸,低头覆了上去。
并非浅啄,而是缱绻的深吻。
林栖雾勾住他的脖颈,只觉得连指尖都似窜过一阵电流,不由得轻颤着,发出呢喃。
这次,她尝试笨拙地回应他。
不为什么,因为——
她也想他了。
分开的每一天,都很想很想。
……
电影并非宏大叙事,而是通过生活细节的切入,环环相扣,揭示了当下社会贫富之间巨大的阶级落差。其中最精彩的片段,无疑是寄生在富人家庭中的穷人一家被发现时的穷途末路。
对于妻子选择这部电影,霍霆洲是有些意外的。
他看着枕在自己腿上,身子完全陷进沙发里的妻子,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bb,怎么会想看这个?”
她却答非所问,指了指屏幕:“霍霆洲,我觉得我好像……跟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嗯?”
“我住在你的大房子里,吃穿用度都是你的钱,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什么都不是。”少女睫毛眨了眨,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分明觉出几分自嘲和落寞。
“怎么又说傻话?”霍霆洲低头看她莹白的小脸,眸色闪烁不定,便知道她在胡思乱想。
“霍霆洲,如果有一天我惹你不高兴了,又或是,犯下了很严重的错误,你也会把我赶出去吗?”她喋喋不休地追问。
“你永远是我的妻子。”他托起她的小脸,在额头轻啄了下,像是想让她安下心来。
“bb,不会有那么一天。”-
因陪她看电影耽搁了几小时,霍霆洲将她抱回床上,又温柔安抚了几句,才去书房处理公务。
他这些时日的忙碌,她看在眼里。
即便再不舒服,也乖乖点头,和他提前道晚安。
心口那团火隐隐灼烧起来,林栖雾翻来覆去,直至后半夜才沉沉入睡。
意识悬浮着,坠入梦境。
子夜与黎明交界之间。
室内光影斑驳,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雪茄余烬和冷冽的木质香气。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早已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轻轻推到书桌对面。
“霍先生,”她嗓音紧绷,尾音飘着颤,“承蒙照顾……我们好聚好散吧。”
话音未落,手腕被男人滚烫的大手倏地攥住,惊呼卡在喉间。
下一秒,腰肢被他紧紧揽住,整个人失重般跌坐在他火勺热的怀里,烫得她心尖一缩。
“好聚好散?”一声低沉到极致的、裹挟着怒意的嗤笑,撩着她的耳廓,反复厮磨。
她想挣扎,双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反剪在身后,丝毫动弹不得。
心惊肉跳间,娇唇被火热地含住火勺烧,几乎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以及徒劳的呜咽。
在这令人窒息的掠夺中,余光惊恐地瞥见——
刺耳而决绝的撕裂声,刺破了室内的死寂。洁白的纸屑四散纷飞,零落一地。
然而,地上撕碎的不只是协议……
她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猎物,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侵占、掠夺,沉沉地压了下来。
……
淋漓间,她喘息着依偎在男人怀里,却被骤然扼住下颌:
“bb,回答我——”
“还要不要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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