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林栖雾主动要求在古堡里多待几天。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其中的奥秘,特别是声名在外的“悬浮泳池”。泳池建在陡峭的悬崖边缘,与湖水、天空连成一片,犹如浮在云端。
霍霆洲来寻她时,看到的便是水流潺潺间,妻子一身奶油色抹胸连体泳衣,镂空绑带露出优美的背部线条,胸前荷叶边随着池水微微浮动,白皙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雪白色薄纱外衫被褪在泳池边的衣篓中,很快又多了几件。
林栖雾睁开迷蒙的杏眼,看向不知何时步入池中的丈夫。
池水是人工加热,四季皆宜,她刚才差点睡着了。
“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吗?”
她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明所以地睨了眼。
“因为想我的bb了。”
少女浸在水中的身子,很快被男人从身后揽住,吻轻柔地落在她颈侧。
“游过了吗?”
他唇瓣上移,吻住她的耳廓。
“游了好几圈了,只悬崖那边……没敢去。”
林栖雾任由池水抚揉,显然是有些累着了,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我带bb过去游好不好?”
“不要,我好累。”
不容她拒绝,他已经轻而易举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悬崖边的水域,还不让她贴着池壁。
她半眯着眸子,悄悄往下方探了一眼。
透明的池底,完全可以俯瞰山下的小镇,有种悬浮在半空的感觉。
林栖雾吓得连忙阖上眼,环住男人的脖颈,可怜兮兮地撒娇:“我不要在这里,好吓人……”
“那得看bb等会乖不乖了……”水波荡漾,少女被牵引着扶住池壁。“乖的话,我就带你回去,嗯?”
水温渐渐热了起来,她额角的发被汗水洇湿,雪白的肌肤覆上一层绯色。
只过了三分之一,少女便吃力地问:“还要多久?”
霍霆洲用鼻尖轻蹭她滚烫的小脸,极力忍耐着,哑声安抚:“乖bb,等会就好了。”
温热的池水扑在身上,林栖雾视线散开又聚焦,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
“bb,抱紧我。”
……说不清楚的难受。
她哼哼唧唧地溢出声,委屈地唤着他的名字。
意识也因为缺氧一片模糊。
他俯视着妻子潮红的小脸,湿漉的杏眸,看起来娇憨极了。
忽然不想再循序渐进。
他再次含住她垂涎的唇角,舌尖勾住她的,沉迷地口允.吸纠缠。
越来越急。
林栖雾被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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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壁,还没反应过来,声调瞬间拔高,喉间被津液淹没。
他灼热的唇终于离开。
露天的夜晚,周围的鸟啼虫鸣格外清晰。
却依然盖不住两人的心跳。
她茫然地出神,已经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只听到霍霆洲伏在她耳侧,掌心轻抚着她的薄背:“bb好乖。”
见她半天不应,温声又哄:“bb,我抱你回家睡觉好不好?”
他没有说回去,说的是回家。
林栖雾没懂他的意思。
明明还在国外,怎么会是回家呢。
她怔怔地点头,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
……
卧室的灯被关上。
他将熟睡的妻子揽到怀里,确实是让她累着了。
开始还能控制,但到后面,理智已然全无。
他低头亲了亲娇软的唇瓣,而后下颌抵住她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发丝,嗓音缱绻,“bb……我们回家了。”
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家。
第70章
婚礼过后,因妻子提及想要亲自去看古樱,霍霆洲欣然应允。
比起私人岛屿和欧洲小镇,暮春的京都正处于旅游旺季,并非绝佳的蜜月地点。但霍霆洲表示,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私人飞机落地后,已近傍晚。
远处青黛的山峦只剩模糊的轮廓,白日里如织的游人渐渐散去,古都显出原本的静谧。
庭院正中央,有一株开得正盛的垂枝晚樱,粉白的落英簌簌飘零,如同霏微的细雪。
少女指尖拈起一朵,怔神看了许久,直到额间落下几滴凉意。
……似乎下雨了。
她退回檐下,静静地听着雨声,落在心尖上。
轻得像花瓣。
霍霆洲放下手中的平板,走到妻子身后。
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下巴微搁在她发顶:“喜欢吗?”
林栖雾侧过仰起的小脸,眸子亮晶晶的,“喜欢。”
“…听说这种雨,叫‘花时雨’。”她转过身子,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因为像春天一样温柔而短暂。”
“想要出门?”霍霆洲挑眉,指尖拂过她额前柔软的发丝。
林栖雾笑得眉眼弯弯:“好呀。”
她回到房间刚换好衣服,搁在矮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阮糖转发的一条微博:[雾雾,给你们的蜜月增加点乐趣,不用谢哦]
林栖雾点开链接后,指尖微滞。
小脸瞬间漫上一层绯色。
……竟然是剧情扮演。
她走出房间,悄悄瞥了眼丈夫。
他正在沙发上回消息,因房间里尚未开灯,荧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峻,是惯常的上位者姿态。
她甚至能想象出,霍霆洲穿着挺括西装,坐在办公桌后,冷淡地审视自己的样子。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老公……”她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像只试探的小猫,慢慢挪到沙发边。“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霍霆洲放下手机,双手慵懒地搁在膝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栖雾被他看得越发紧张,指尖下意识地绞住袖口:“就是…我是一个…嗯…快要被开除的实习生,”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你是…我的顶头上司?”
空气安静了一瞬。
男人面容矜冷,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地睨了她一眼,半天未动作。
就在林栖雾以为他会觉得无聊而拒绝时,他身体微微前倾,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收束,嗓音压低:“Auror。”
“谁准你私自闯入我的办公室?”
语气是她从未见过的疏离和威压。
林栖雾心口一紧,本能地代入角色。
她交握的指尖微微发白,肩膀也下意识地缩了缩,嗓音有些发颤:“…霍先生,对不起…我…我真的没办法了。求求您,不要开除我,好吗?”
少女抬起眼睫,神色无助而真诚,“我…找不到比现在更好的工作了。”
她甚至往前挪了小半步,姿态放得更低。
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靠回沙发背,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轻点着,并不回应。
却比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感。
林栖雾被他晾在原地,预先想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
她心一横,向他哀求:“霍先生…您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能留下我…求您了…”
她低下头,像是等待他的发落。
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那双冷寂的黑眸此刻显得格外平静,无声地审视着。
终于,他缓缓开口:“Auror,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林栖雾怔然,小脸发白。
这和她设想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她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把剧情拉回正轨:“不…霍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想解释清楚上次项目的失误…”
她语速加快,紧张得颤抖,“那份数据我核对过很多遍,当时确实…”
霍霆洲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利落地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嗓音冷淡:“抱歉,我现在要出门了。”
他甚至没再看她一眼,径直朝玄关走去。
“霍先生!”林栖雾急了,飞快地追上去,指尖仓促地抓住了他的袖口。“…请您等等!我…我跟您一起去,路上说可以吗?不会耽误您时间的。”
男人脚步顿住。
他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只侧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在少女惶恐的等待中,他却忽然转身,朝卧室方向走去,淡淡丢下一句:“等着。”
林栖雾僵在原地,心悬到了嗓子眼。
剧情已然失控,她完全无法预料之后的走向。
很快,霍霆洲便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泛着冷银色光泽的椭圆形物体,递到她眼前。
少女目光触及,瞳孔骤然一缩。
她后退了几步,小脸燎得通红。
“如果,Auror愿意帮我测试新产品的功效……”他故意停顿了下,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可以考虑,把你留下来。”
林栖雾呼吸滞住,大脑一片混乱。
显然有些抗拒。
男人淡淡觑了她一眼,作势要收回:“看来实习生小姐并不需要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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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少女几乎是尖叫出声,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收回的手腕。
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戴。”
……
几分钟后,她僵硬地回到玄关,微垂着眼。
双膝紧拢着。
“走吧。”霍霆洲嗓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他拿起外套,率先开了门。
林栖雾刚想挽住他的胳膊,倏然想起——
以她目前的身份,不该逾越的。
她艰难地迈开腿,步履沉滞,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身后。
每走一步,似有电流蹿过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酥.麻。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让步态看起来正常。
走出酒店,晚风裹着樱花的清香拂面,非但没有缓解那份震颤,反而激得她脚下一软,差点踩空台阶。
腰肢被轻柔地揽住,“小心。”
“……谢谢。”
林栖雾稳住身体,指尖用力掐住掌心,想要缓解心口的慌乱。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高大的身影后。
人潮褪去后,京都的夜,显露出沉淀千年的幽玄之美。
他们没有走熙攘的主干道,而是拐进了慈照寺外更为僻静的林间小径。
月色水银般倾泻下来,将石板路洗得发亮。
两侧的古樱连成一片朦胧的粉雾,晚风过处,细碎的花瓣沾上衣襟,带着凉意和幽香。
偶尔能瞥见古老寺院围墙的一角,威严而肃穆。
空气里只有潺潺的溪水声、细微的虫鸣,以及两人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这份难得的静谧与空灵,本该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对林栖雾来说,却是加倍的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汗水正顺着额角滑落,浸湿鬓边的发丝。
双腿像踩在棉花上,虚软无力。
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揉捏。终于,在走上桥面的台阶时,少女再也撑不住了。
她停下脚步,急促地喘息着,几乎要哭出来:“霍先生…我…”
“我们回去吧…求您了…”
霍霆洲也停了下来。
他清冷俊美的面容,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让人辨不出任何情绪。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少女委屈地咬住下唇,神色明显在求饶。
他才微低下颌,嗓音淡淡,“Auror,你确定一个人能回去?”
话音刚落,少女剧烈地颤了下,差点摔在台阶上。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扶住身侧的石柱后,才勉强稳住身体。
杏眸早已蒙上薄薄的水雾,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而摇晃。
霍霆洲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她稍微平复,才平静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林栖雾阖上眼,双腿绵软无力,缓慢地跟上前方的身影。
路旁,一座古朴的町屋静静伫立。
暖黄的灯光从木格纸窗里透出,暖帘轻轻摆动。
少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轻声祈求:“霍先生…前面有家茶室,我们…进去歇歇脚,好吗?”
霍霆洲脚步微顿,目光掠过那栋建筑,又落回少女泛着潮红的小脸。
他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林栖雾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跟着他掀开暖帘。
室内空间不大,布置得古韵而雅致。
侍者躬身将他们引入一间和室。
“请在此稍候,更换和服后即可体验茶道。”
侍者温和地解释着,拉开另一扇纸门,示意里面是更衣室。
少女飞快抬起眼睫,恳求地看着男人。
她想要取下来。
霍霆洲仿佛没看见她的眼神,对侍者微微颔首:“有劳。”
少女急得快要哭出来,也顾不得许多,紧走几步追上他,耳语般哀求:“求您了……”
他侧过脸,眸光沉沉地落在,她因羞耻而涨红的小脸。
旋即俯身,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态度坚决:“不可以。”
说完,他不再看她,拉开门走了进去。
林栖雾站在原地,因希望破灭,小脸愈发苍白。
……
她咬着牙,因深处的折磨,磨蹭了许久,终于换上一套浅樱色和服,襟口和腰带是雾蓝色,近肩处纹着精致的银线樱草,清新而素雅。
侧挽的发髻上,随意簪了一支粉樱。
既显出少女的纯美,又流露几分人妻的温柔。
走出时,霍霆洲早已等在门外。
他穿了一身藏蓝色男款和服,略微修身的简约款式,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沉敛的贵气。
侍者看着两人,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古语中的‘一期一会’,莫过于此。*
他躬身赞叹了一番,引着他们回到茶室。
矮几上茶具早已备好,侍者跪坐在蒲团上,一边优雅地示范,一边舒缓地讲述:“茶道,源于唐土,讲究‘和敬清寂’……”
林栖雾跪坐在霍霆洲对面的蒲团上,双手看似规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却紧紧蜷进掌心。
她根本听不清侍者在说什么。
双颊漫上浓郁的绯色,细密的薄汗不断从额角、鼻尖沁出。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
可怜兮兮地再次恳求。
霍霆洲正眸光微垂,看着侍者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似乎真的在体会,什么是“和敬清寂”。
他心有所感地掀起眼帘,沉静地回视着少女的目光。
下一秒——
对面身体猛地一颤,溢出一声短促细碎的呜咽。
少女唇瓣被咬得嫣红,慌忙撑住蒲团,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侍者点茶的动作顿住,神色关切:“客人,您还好吗?是否身体有些不适?”
林栖雾摇头,勉强扯出笑容,“只是…有点热。”
侍者温和地看着她,继续道:“那么,请这位夫人尝试亲自点一碗茶吧。”
他将茶碗、茶筅和装着抹茶粉的小罐,轻轻推到她面前。
林栖雾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她伸出被冷汗濡湿的手,拿起竹制茶勺。
侍者见勺子颤得厉害,轻声安抚:“夫人,不用紧张,慢慢来。”
闻言,少女指尖顿了顿,缓慢地舀起一勺抹茶粉,小心翼翼地倾入温热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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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中。
滚烫的热水注入碗里,升起袅袅白汽。
接着,她拿起沉重的茶筅,腕骨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更要命的是,那恼人的震动像是找准时机,骤然剧烈而急促。
一阵强烈的麻痹感,直冲头顶。
“唔…”
她闷哼一声,手猛地一抖。茶筅脱手滑落,“哐当”砸在茶托边缘,浓稠的茶汤眼看就要泼洒而出。
霍霆洲不知何时倾身过来,骨节分明的手,及时托住了碗底。
指尖擦过她滚烫的手背。
“继续。”
他托着碗底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反而牵引着她虚软的手,重新握紧茶筅,稳稳地放回茶碗。
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不能中途放弃,只能乖乖地完成点茶。
林栖雾强忍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僵硬地搅动茶汤。
绿色泡沫缓慢地在碗底堆积,远不如侍者示范时,那般丰盈细腻。
漫长的茶道体验终于结束。
少女的内衬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黏腻而冰凉。
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更衣室。
刚踏上町屋外的台阶,汹涌的浪潮猛然将她淹没。
她薄背微弓,剧烈喘息着,失去所有感官。
旋即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栽向男人的后背。
霍霆洲稳稳地揽住少女的纤腰,将她带进温热的怀抱。
他静静地感受着,胸前小幅度的痉挛。
少女揪住男人的衣摆,终于哭出来:“我要回去…就现在…”
他低头看着怀里抖成一团的妻子。
她微敞的领口有些凌乱,露出小段细腻的肌肤,此刻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他沉默了几秒,手臂收紧,将她更稳固地圈在怀里。
嗓音低沉而慵懒:“嗯。”
……
回到酒店。
林栖雾踉跄着扑向玄关处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她以为这场荒诞磨人的游戏终于结束,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Auror。”
她身体一僵,指尖蜷了蜷。
缓缓转过身。
霍霆洲已经脱下外套,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他抬起手,冷白的指尖在身旁的空位上点了点,“坐过来。”
“我现在,有兴趣听你继续说下去了。”
他的眸光沉静,却隐隐含着压迫。
林栖雾怔住。
她拖着酸软的脚步,慢吞吞地挪到沙发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她眼睫低垂,膝盖紧紧拢在一起。
显然十分不安。
霍霆洲没有立刻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醒好的红酒,深红色酒液缓缓注入高脚杯,而后推了过来。
“你可以,”他开口,嗓音低沉醇厚,“慢慢说。”
林栖雾早已肠子悔青。
却无法开口拒绝。
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酒杯。
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她的酒量很差,不到一刻时,视线已然模糊起来。
思维也变得迟钝混乱。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剧本。
于是仰起醉醺醺的小脸,眼神飘忽着,向他发问:“霍先生…我还是不明白…”
“您…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呢?”她舔了舔唇瓣,认真地编造借口,“我只是…一个实习生而已…什么都不懂…”
霍霆洲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
他深邃的眸子落在少女微醺的小脸,喉结滚了下。
“Auror,”他缓缓开口,尾音微微上扬,“你在质疑我的决策,嗯?”
“不,不是的。”少女摇头,慌乱地否认,“是我的问题,求您告诉我…该怎么做?”
酒意驱使下,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霍霆洲靠回沙发背,姿态更加放松,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开口,温声诱哄,“Auror,你费尽心思闯进我的办公室,难道不是…”
他故意停顿了下,欣赏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告,“…想要勾.引我吗?”
林栖雾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男人眸色一沉,缓缓扫过她发烫的耳尖,“应该是我问你,你想要我,怎么做?”
少女的眼神迷蒙而涣散,歪着头。
似乎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旋即,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摇摇晃晃地,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绕过矮几,在男人沉静的注视下,小猫似的跪坐在地上,将下巴轻轻搁上他的膝盖。
“霍先生,我想要您帮我。”说罢,她委屈地撇起唇角,将滚烫的小脸贴上冰凉的金属层,“我好难受。”
尖俏的下颌蓦然被扼住,他淡淡道:“Auror,可我没看到你的诚意。”
少女蒙着水雾的眼睛眨了眨,终于动作。
指尖小心翼翼地触及:“这样呢?”
她仰起脸,想要观察男人的神色。
他却俯下身,含住她的唇瓣,将酒液送进齿间,低声蛊惑道,“Auror,继续。”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很是昏暗。
他额角的冷汗顺着颊边滑落,陷在沙发里的指节有些泛白。
他一直在看她。
林栖雾只觉得好累,后颈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濡湿,黏腻地粘在肌肤上。
她抬起湿漉的眼睫,唇角的动作停了下来。
表示不想继续了。
昏头胀脑中,她蓦然被拉了起来,整个人陷入他怀里。
他吻上她的耳廓,轻哄:“我的Auror,做得很好。”
“现在,你可以讨要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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