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海太郎没有挑战成功啊,请明年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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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集
关于糸师凛为何称呼凪圣久郎为“哥”
来到立海上初中的凪圣久郎,部团结束后经常约凛出来踢球,偶尔还会在糸师家蹭饭。
两人时常会打些无伤大雅的小赌,凛输多赢少,但之后一起吃棒冰的钱都是凪圣久郎掏的。
美其名曰:凛是最小的弟弟呀。
一个非常普通的一天,三人去小卖部买棒冰。
凪圣久郎把买来的棒冰递给凪诚士郎和糸师凛。
“谢谢阿久。”
“谢谢尼酱。”
凪圣久郎:“!”
凪诚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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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秀气的黑发小少年过棒冰,撕开包装,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声带说出了怎样的称呼。
凪圣久郎啃了一口棒冰,用冰镇清醒大脑,“我没听错吧?”
凪诚士郎同样吃起了冰,把包装袋扔进店里的垃圾桶,“没听错哦。”
过了两天,凪圣久郎又来找糸师凛约球。
这次的赌约是:
败者要对着赢家叫哥!
第34章国一·海外研学
白衬衫、蓝白条纹领带、深色校裤裙,一队又一队的立海学子从来自神奈川的巴士下车,在老师的指示下分批排在了东京国际机场的值机队伍里。
与国内的修学旅行不同,海外研学的费用要高上许多,尽管面向三个年级,但最终的报名人数还是连冲绳行的一半都没有。
历时四小时,立海学子们在中午到达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取到自己的行李、跟随带队老师的步伐,再度坐上大巴。
“这里就是中国啊。”切原赤也整张脸都贴到了车窗上,对路途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凪圣久郎做过攻略,一下飞机就让阿士帮忙换了手机卡,和亲友报了平安。
凪诚士郎的眼罩还挂在脖子上,布料戴上,往座椅里一靠,继续昏睡。
凪双子分到了同一支队伍,带队老师自然也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间房。
放好行李,在酒店吃了自助。下午,研学就开始了。
与立海附中展开交流的学校同样是一所大学的附中,
学校举行了欢迎仪式,又安排了破冰活动。
书法。
经过演变,不少日本汉字与中国汉字有了微妙的区别。日文中,残酷的“残”右边有三横、天空的“天”是上面那横更长,春天的“春”的捺在第二道横线,真田弦一郎的“真”在中文也是查无此字。
“凪,我找到你名字的简体字了!”切原赤也兴冲冲地挨过来,手上还提着沾了墨水的毛笔,“看我再给你写一遍!”
凪圣久郎:“……你请。”
之前,切原就把他的圣(聖)写成了埾,这次有了更简单的笔画,应该不会写……
用着交流学校的硬豪笔,切原赤也的字迹竟都有了几分潇洒感:
【风圣久朗】
“怎么样!”切原赤也得意洋洋。
凪圣久郎:“嗯,和上次一样。”
正确率都只有一半。
参观了交流学校的校园设施,又品尝了当地中学的食堂。晚上,立海学子在议会堂听着安全教育的讲座,带队老师大致说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
解散,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立海学子来到交流学校上中文课。
切原赤也学着自己名字的发音,舌头都快打结了,满脸纠结,“吃鱼刺耶?”
凪圣久郎:“不吃。”
凪诚士郎拉了拉兄弟的衣襟。
“怎么了?”
“爸爸名字的发音……很奇怪。”
凪植之至,对应的拼音是:zhizhizhizhi
凪圣久郎查着声调,“分别是第三声、第二声、第一声、第四声。”
白蘑菇试了试,“吱吱吱治?”
“好像不对?”
白蘑菇又试,“只吱吱字?”
有立海学子问交流校的中国学生,“Doyouhvertshere?”
句式非常口语化,口音非常日本化。
中国学生:“Wht?”
另一个立海学子凑过来,“TomndJerry,youknow?WeherdJerrysvoice.”
中国学生:“Thtsyourfriend.”
凪诚士郎:O-O
他才不是老鼠。
下午,与交流校学生一起上课。
语文课、数学课大家肯定听不懂,所以选择的课程是英语课和体育课。
立海附中的外语老师很是专业,口音不会有罗马音味,只是今天来交流的这批立海学子才初一,已经被日式英语荼毒了十二年,猛然来到正宗的全英课堂,又被中国学生故意的“挖刺有内幕?”整得脑袋昏昏。
在异国他乡的课堂,切原赤也再次在英语课上一头栽倒。
体育课!
换上运动服,大家按照老师的要求慢跑两圈热了身,正当切原赤也摩拳擦掌,打算靠球类比赛将英语课的耻辱洗刷时,中国学生在体育老师的笑容下,搬来了几根长绳和奇怪的羽毛球。
切原赤也:“这是什么?”
凪诚士郎:“束缚道具?”
凪圣久郎:“羽子板?”
立海学子圈在一起窃窃私语。
游戏开始!
Tugofwr!Jumplongrope!Eglesctchchicks!Kicktheshuttlecock!
【拔河、跳长绳、老鹰捉小鸡、踢毽子】
输掉了拔河和跳长绳,立海学子以高机动力捉到了一堆小鸡,又在踢毽子时过于卖力,把自己的鞋送进了操场!
“挖草!”立海学子已经把中国学生的口头禅学来了。
凪圣久郎淘汰。
“可恶,如果毽子是球型的话,我绝对能赢。”
此时,场上只剩下了切原赤也和凪诚士郎。
“阿士!切原!要赢啊!”
两人的水平作为初学者来说很是厉害了,可惜由于不熟练,还是略逊一筹,在总数上败给了对面。
毕竟要他们踢出一个班数量的毽子,这得踢到天黑。
晚上,大家以小组为单位在酒店房间集合,边聊天边写研学日记。
第三天,带队老师请了导游和翻译,带大家去了故宫。
迈入秋季的北京温度却不低,凪诚士郎用手扇了扇,闭眼感受着那一丝清风,“好闷,好热……”
记得去日本皇宫的时候,一个多小时就逛完了?这边是不是快结束了……
凪圣久郎听着导游的介绍,“日本皇宫占地两万三千平方米,中国故宫占地七十二万平方米。”
切原赤也对万平方米没什么概念,不过这两个数字足以让他感受到差距了,他感慨道:“从外面看就很大了,结果里面更加大啊!”
凪诚士郎:“……”大三十多倍,他们不会要在故宫里走三十个小时吧。
似是看出了兄弟的忧心,凪圣久郎安慰道:“那是总面积啦,故宫还有好多区域没开放呢。”
“……”那个“好多”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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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九成吗?
好消息,没走完每个角落。
坏消息,走了半天——整整四个小时。
下午参观天坛时,凪诚士郎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祭品,神魂飘忽。
倒不是累的,有凪圣久郎这么一个好动的兄弟,凪诚士郎的体能差不到哪里去,纯粹是被热的。
十月的北京,白天好热啊!
晚上,大家看了交流学校准备的节目。
凪圣久郎对发出尖锐爆鸣的小号(唢呐)起了兴趣,想着要不要带一个回去,以后假期阿侑阿治阿士赖床可以吹这个,比闹钟醍醐灌耳多了。
切原赤也倒是对变脸表演连连惊奇,想着自由活动时买几个面具练练,回去让家里人大吃一惊。
第四天,由于前一天的活动量较大,立海安排了大学参观。
大家进入知名大学校园,还遇到了几位本国留学生。下午,立海学子去了科技馆,看到了会后空翻的遥控车。
晚上,大家吃了当地特色菜,北京烤鸭、京酱肉丝、老北京爆肚、卤煮火烧……
切原赤也的嘴里塞满了甜口的肉丝,“我喜欢!北京的东西都好吃,咳咳咳!”
凪诚士郎啃着兄弟包给他的烤鸭卷,当一只不说话的进食仓鼠。
凪圣久郎把喝了一口的白色液体递到切原赤也面前。
切原赤也接过,一口闷……
切原赤也的脸绿了。
可是,在饭桌上把东西喷出来……
——实在太不像话了!
耳朵似乎响起了真田副部长的呵斥。
黑卷发少年艰难地吞下肉丝和豆汁的混合物,吐着舌头,“这丝,神么?”
“是北京的东西。”
“……”切原赤也憋出来一句,“我不喜欢北京的饮料。”
当晚,老师们叮嘱大家早点休息,明天集合时间比较早。
第五天,立海学子在早饭前就上了大巴,前往一处广场。
背景音是充满禅意的琴声,虔诚地让人想跪拜。
在老师傅的率领下,大家打了一通太极八卦拳。
回酒店吃了早饭,大家来到了“好汉城”——交流校的中国学生说的——蜿蜒崎岖的城墙伫立在绵延的山头,长达万里。
切原赤也做眺望状,“看不到尽头啊,到底有多长?”
一道温和的男声回答道:“能绕日本三周呢。”
“部长?”切原赤也意外道,“还有真田副部长、柳学长也在!”
柳莲二解释道:“我们的安排其实是一样的,只是行程有对调。”
交流学校的空间有限,各个年级是分开展开课堂文化交流的。
幸村精市向后辈举起相机,“我给你们拍照吧。”
“诶,可以吗?”
二年级的前辈笑着点头。
“凪们也一起?”
真田弦一郎:“……”凪们……这什么叫法啊,幸村。
切原赤也站在两个凪的中间,两只手都摆了个耶。
凪圣久郎辨认了好久,比了个大拇指。
凪诚士郎脑瓜子咕噜噜地转,右手比大拇指,左手比耶。
比两个凪矮了十厘米的切原赤也对自己照片里的形象一无所知。
幸村精市按下了快门。
下午,立海学子来到了文化工坊。
亲身体验了造纸技术,参观了纸艺长廊。
晚上,在交流学校的议会堂,大家收到了研学证书。
第六天、也是最后一天,是自由活动。
逛了特产店,凪圣久郎买了货架上只剩下最后一顶的褐色帽子,凪诚士郎买了个熊猫玩偶。
路过一个小区,凪圣久郎看到了个拿着兵乓球拍的中年人,他上前和中老年人靠瞎比划交流完毕,最后喊了一声“大爷”,对方把他领进了老年活动中心,切磋起了乒乓球。
回到酒店,切原赤也敲开了凪双子的门,神秘兮兮地晃荡着手指,“凪,你看这个钥匙扣!”
黑卷发少年的脸上好笑与惊奇并存,“是大便形状的!……咦?”
他看到了凪圣久郎放在床上的褐色帽子。
“你居然买到了便便帽!”
“…什么帽?”
“便便帽!”
凪圣久郎:“……”这不是褐色的交通锥吗?!
他还以为这是交通发达的北京名物特产帽!
白发少年“噌”地望向兄弟,“阿士,你怎么不和我说?”
凪诚士郎抿着嘴,慢吞吞地挪开了视线。
他不是看阿久很喜欢的样子嘛……
最后一个晚上,凪双子和切原赤也一起逛了逛北京的街道和公园,被城市的喧嚣闹得耳朵发懵,三人走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公园,还找到了半个球场。
凪圣久郎心痒痒的,“想打球。”
凪诚士郎难得的没反对。
切原赤也往周边环视一圈,“唉,没人也没球啊。”
白发少年掏出手机,准备捞人。
【凪圣久郎发布了一条TimeLine】
【打球吗?缺人又缺球!】
【定位-北京市西城区后海公园】
第35章国一·入部申请书
“你好友都在日本吧,这里可是中国啊。”
切原赤也当场刷到了凪圣久郎的TimeLine,点了个心。
“不少立海学生都在中国啊。”
凪圣久郎不死心,“万一摇来的人数刚好能凑成球队呢。”
“瓮瓮——”
【西冈初】:你也来中国了啊!我也在中国!
哦!还真有一个!
打开西冈初的对话框,白发少年问:
【凪圣久郎:是研学吗?】
【西冈初:对啊!】
噢噢!
青森駄駄田,一堆足球人!
【凪圣久郎:你在哪呢?】
【西冈初:定位-上海虹口区西江湾路凯德龙之梦】
【西冈初:旁边就有个足球场!我们来踢球吧!】
凪圣久郎:“……”
【音留彻平:凪!凪!我也在中国!】
凪圣久郎:“!”
凪圣久郎起了个心眼。
【凪圣久郎:北京?】
【音留彻平:嗯嗯,我们昨天到的北京!】
这个可以!
【凪圣久郎: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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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留彻平:定位-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兴善寺西街】
【音留彻平:我看过地图了,旁边有个省体育场,凪你过来吧,我等你!】
【音留彻平:有几个足球部的同学正好也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组局。】
凪圣久郎:“………”
“我发现,”白发少年音量不大,却刺着浓浓的怀疑,“踢足球的人脑子都瓦特了。”
这次交流学习很成功,凪圣久郎的“挖草”和“瓦特”运用地非常熟练。
“一个在上海,一个在西安……为了方便,我是不是该说,我们在郑州见面吧?”
“是在不同的市吗?那确实不太方便,一时赶不过来,”切原赤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无厘头程度,“可惜我们的自由活动日已经快结束了,如果早点约的话还有可能……”
凪圣久郎:“…………”
白发少年举起了拳头。
凪诚士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赤也!!”
凪圣久郎一拳砸到了黑卷发少年的脑袋上,当然,稍微留了点力。
不然手会痛。
切原赤也一个激灵,“对不起副部长呃……”
凪圣久郎松开五指,甩了甩手。
听了真田学长这么多次的吼声,他总算明白了,真田学长没有一次的愤怒是无缘无故的。
“瓮瓮——”
【西冈初:怎么了,干嘛已读不回?】
【音留彻平:在忙吗,所以来吗?我们先去咯!】
“为什么打我,凪!”
“因为你上课没好好听。”
切原赤也:“?”
他都在你前座睡了一学期了,怎么这时候发难啊?!
“你说抄了我作业,害得我被真田副部长教训了。”
“啊,这个嘛……”切原赤也顿时泄了气,眼神左右乱飘。
凪圣久郎删掉了那条LineTime,发消息给两个足球笨蛋,让他们打开地图好好看看。
樱都不会这么没常识啊!
白发少年双手插兜,神色抑郁,“走吧,回去了。”
凪诚士郎悄悄的,重新靠近。
在阿久和LINE友人聊天时,他做了两分钟的心理准备,白蘑菇面露几分挣扎,最终说道:“我可以和阿久打球的。”
切原赤也一惊,仿佛看到树袋熊要跑百米冲刺,“诶?凪弟弟你要打球!”
凪圣久郎挥挥手,“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白蘑菇声音懒洋洋的。
“嗯。”白发少年点头。
虽然阿士愿意陪自己,自己是很感动,可问题是……他们没球啊!
所以……
凪圣久郎面不改色,一声“哈啰”一声“大爷好”地不请自来,加入了老年活动中心,和当地居民打起了乒乓球。
乒乓球,英文又名桌上网球,切原赤也很快上手,与大爷们打得难舍难分。
由于乒乓球重量很轻,切原赤也染红不了对手,而大爷们只当这个小伙子气急上头,就和他们喝酒上脸一样,完全没把黑卷发少年的恶魔化放在眼里。
毕竟切原赤也叽里咕噜的狠话,他们也听不懂。
凪圣久郎战了个爽,而被大爷一番血虐的海带有些枯萎。
“切原,我们双打吧。”
又是一番厮杀,两人以微弱的一分领先后,凪圣久郎选择逃避,“It’stimetogotobed!”
他做了个睡觉的手势,和大爷们拜拜。凪圣久郎拉着黑海带前桌和白蘑菇兄弟,心情舒畅地走出了活动中心。
第七天的大清早,立海学子们被老师们敲门叫醒,前往机场,打道回府。
第二学期,学生们的选课也定下了。
凪圣久郎的外语选了德语,凪诚士郎犹豫了半秒,和兄弟选了一样的课程。
外语课变成了走班课,两人分到了一个班级。
“我还以为阿士会选英语呢。”
“课程的话,还是学点自己不会的吧……”爸爸妈妈交的私立学费是很贵的,每天上课走神睡觉倒不要紧,知识学会了就好。
“阿士会英语吗?”
“会一点吧。”
和阿久比起来,他的爱好都算广泛了。会看电影、漫画、玩游戏……英语水平的话,日常交流应该没问题,至少能听懂外国人的话。
凪诚士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能听懂这些的,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可以看无字幕电影了。
相比起来,他的口语还差了那么一点。
不过也没啥问题,拼写出来给对方看就行了。
至于阿久的英语……只能看球赛时学会的吧。
和樱一聊天就是好几个小时,西语和英语都是从那家伙嘴里学会的……
那家伙总不会连德语都会吧。
……
“幸村学长住院了?”
切原赤也很是担心,“突然晕倒,是低血糖还是高血压?”
“幸村学长不会低血糖吧。”他最注重自己的身体了。
凪圣久郎在LINE上慰问了总是迁就自己玩球的温柔学长,幸村精市也回复说没事,只是要做个详细检查,还反过来叮嘱后辈要合理训练,不要过度劳累。
但直到十一月的运动会、十二月的高中大学参观会结束,幸村精市也没有返回学校。
从切原赤也的口中,凪圣久郎得知幸村精市转入了东京的医院。
十二月下旬,选手权大赛的地区比赛开始,凪圣久郎来到东京参加关东大赛,比赛结束后,他去金井综合医院看望了前辈。
穿着病号服的深蓝发像素人坐在床边,几个小像素孩子围在他身边,与他说笑聊天。
凪圣久郎敲了敲病房门,“学长。”
“是凪啊,进来吧。”
孩子们看到了幸村哥哥的友人来了,一哄而散,把空间让了出来。
来探望前打过招呼,幸村精市对后辈的到来早有准备,“幸好你没再提什么水果,我这里的东西实在是解决不完。”
深蓝发色的少年示意着床头的堆积如山的花束和果篮。
“怪不得房间里是这个味道。”
幸村精市的病房里没有医院大厅和走廊的那种消毒水与药物混合一起的闷涩化学气味,反而充斥着鲜花、柑橘、糖果的甘甜气息。
凪圣久郎走进病房,先向前辈汇报自己的近况,“我参加了乒乓球的单人赛,拿到了关东大赛的优胜。”
幸村精市知晓后辈的水平,“恭喜你,嗯……乒乓球?”
不是足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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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圣久郎坐在了待客椅上,“海外研学后,对乒乓球有点兴趣,就退出足球部了。”
每个学生只能参加一项赛事,必须做出取舍。
幸村精市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做自己想做的就好。”
“我也就现在打打了,单人赛结束后会换部团吧。”
“是哪里不适应乒乓球吗?”
凪圣久郎点了点头,“桌子超矮的。”
他比乒乓球桌高了一米,每次屈膝下蹲弯腰……现在还不明显,可自己会再长高,未来打起来会更费劲。
这个理由……
幸村精市失笑,“确实,不止乒乓球桌,学校的桌子对凪来说也有点矮了吧。”
凪圣久郎从不委屈自己,“我会和老师提一提的。”
得换张高点的桌子,不然课间趴着休息都不舒服。
“乒乓球选手权大赛在什么时候?”
“在一月。网球选手权大赛已经结束了吧。”
“是啊,十二月初就结束了。”
相较于夏季的全国大赛,冬季的选手权大赛瞩目度和含金量不算高,因为秋季的选手权初赛和网球新人赛、JR集训撞了时间,实力更高的选手几乎会选择后者。
比如切原赤也就报名了新人赛,真田弦一郎更是参加了JR选拔——Junior,青少年限定——并顺利通过,参加了集训。
当然,并非所有的选手权大赛都无人关注,有两项冬季赛在一众体育竞技中尤为突出。
一项是足球。由于决赛被安排在东京国立竞技场,这场全国级别的赛事还有另一个别名:
「冬之国立」
另一项是排球。以高中生为主体的选手权大赛、春季排球联赛,通称:
「春高」
二者皆与「夏之甲子园」有着相同格式的外号,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
虽然上述比赛的主体是高中生,但由于初中与高中选手权大赛的类似,中学生的足球、排球选手权大会同样会受到不少关注。
“对了,幸村部长,我带了这个。”
白发少年在口袋里摸啊摸,隔了七八秒,掏出来一个黄色小球。
幸村精市微微睁大了眼睛,“网球?”
“其实是个玩具来着。”
凪圣久郎把黄色小球一拧,球体分割成了两瓣,露出了里面的纸条。
“给我的?”
“真田副部长也经常给幸村部长写信吧。”
“真田他那是——”
书法课不知道写什么,干脆就把想说的话写下来,最后当作信件寄到这里。
那些网球部的烦心事件……他还真想象不到弦一郎对着手机打字或是直接通话告诉他的窘迫模样。
深蓝发色的学长展开了那张折叠在玩具网球里的纸张。
钢笔字力透纸背,和赤也比起来是非常娟秀工整的字迹。
读着这种字,心情都会舒畅不少。
至于“信”的内容:
这是一封入部申请书。
————————
NG集
关于音留彻平昨天在北京今天在西安的过程
北京时间上午九点半,飞机落地,天气不太好,乌云密布,天色昏黑。
音留下了飞机坐上巴士,瞄了眼时间,十点半。
前一天兴奋到几乎通宵的音留靠在座椅上,睡死过去zzz
十三个小时后
晚上十一半点,音留醒了,他们到西安了
音留一算:一个小时从北京到西安,看来很近。
至于为什么晚上睡不着,音留把这当作了自己的兴奋。
而那被吃掉的十二小时……
足球少年不在意这种事啦~
第36章国一·选手权大赛
圣诞节。
凪圣久郎和兄弟父母一起吃了顿大餐,回家后,收下父母藏在枕边的圣诞礼物。
躺在床上,群发完祝福,西冈初和音留彻平的头像框闪烁起来。
青森駄駄田一如既往地进了全国,音留彻平所在的中学也终于在新制度下获得了全国的门票。
但他们没在出场学校中找到凪圣久郎所在的立海附中。
西冈初发来嘲笑,音留彻平发来问候。
凪圣久郎发了张冠军奖杯的照片。
【西冈初:炫耀啥呢!我知道你全中大赛是冠军!】
【西冈初:本来想在这次选手权大赛和你再战一回的,唉呀,没想到你连全国都没进啊】
【凪圣久郎:关东大赛的冠军怎么可能去不了全国。】
今年初中大改了晋级制度:决出县冠亚军后,这两所学校将作为县代表参加地区大赛,地区大赛的前几名——名额由地区实力而异——才有资格前往全国。
以凪圣久郎参加的乒乓球选手权大赛为例:
日本分为九大地区,关东、关西、九州、东北……总名额增加,变成了六十二个。
对一些地区来说,机会无疑是大大增加。比如北海道地区,名额从两个变成了四个,翻了一倍。
关东地区的名额是八个,而关东有东京、神奈川、埼玉、千叶、茨城、群马、栃木共计七座城市,看似多了一个名额,实则不然。因为以城市为单位时,东京、神奈川是有两个名额的,关东地区整体是比去年少了一个名额的。
以上的分配数量来自乒乓球赛事,不同项目的名额是不一样的。
不过再复杂……只要夺得了地区冠军,进入全国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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