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姓氏的第一个罗马音的大写字母「N」。
N嘛,正反都一样的。
网球拍也没有所谓的正反面,从外表更看不出来了。
“手冢学长,要不用你的球拍来?”分不出两人谁猜对了,凪圣久郎捡起球拍站起,望向网对面的人。
“猜拳。”
手冢国光的左手握着网球拍,伸出右手,“赢得人先发球。”
“诶,没想到手冢学长这么的——”剪刀石头布来决定发球者什么的,对手冢学长来说好像有些超出了。凪圣久郎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用来形容和手冢学长严肃作风相反的朴实,最好再加一点亲近和幽默感……
“——童趣。”白发少年下了定义。
手冢国光:“……”
猜拳结果,是手冢国光的胜利,但本人的脸上并未显出高兴的情绪。
褐发少年来到端线,试了下球感,见网那边的对手已经摆好了架势,便抛起网球,一发未留手的高速发球射向了对面!
黄色小球被拉出了的长影,以令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落到了对角线,“砰”的一声,弹出了场地。
界内!对手无触球,直接得分,ACE发球!
场外观战的青学正选握拳,为他们的部长骄傲。
唯有手冢国光,暗暗提高了心头的警惕。
他知道自己的球路,所以在网球离拍后,他动作极快地瞟了一眼凪圣久郎。
然后手冢国光发现,凪圣久郎并没有在看他……不止如此,他的目光就不在对手的球场。
白发少年小侧着脑袋,目光的朝向是己方场地的界线角——他发球的落点!
在手冢国光发完球的瞬间、甚至更早之前,他就预判到了球会往飞向哪里!
但凪圣久郎的身体没有动。
连追球的本能反应都没有,腿部肌肉的弧度很平缓,证明身体的主人没有发力。
是……跟不上?
手冢国光从旁边的球筐挑出网球,准备下一局的发球。
凪是右手持拍,而右撇子的左边防守会相对较弱。
这位立海附中的二年级正选,乾手中的资料为零,青学众人对他都很好奇,场上的手冢国光都能感受到一束又一束的视线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
手冢国光向刚才的角落球的落点微倾,似乎要发一个与上次相同路径的高速球……动作骗局在球场上比比皆是,黄色小球被送向空中,又被一击重力抡向了凪圣久郎的左边界线!
这次,白发少年动了。
他没有跑动!而是左腿屈膝,以一个大横跳的动作正好落在了界线后!
一个跳跃就到了接球点?
手冢国光这才发现刚才的微妙感来自哪里。
不是场外的注视,而是凪圣久郎的站位。
他从中间往左边挪动了一小步,与这次发球的落地点近了不少,恰好是他一个跳跃的距离!
网球都没来得及落地,紧实的尼龙线与进攻的网球相触,这击发球被凪圣久郎打到了!
白发少年噙着笑,回敬了一个同样高速的对角线球,手冢国光却一动不动,没有去接。
两人的处境像是将上轮局面对调了一样。
“嘭嘭嘭!”场外的切原赤也拍着无辜的记分板,大喊道,“笨蛋!发球必须等网球弹起来了再接啊!”
保持着挥拍动作的凪圣久郎一顿,“……”
这项规则还没废除吗?
“凪!”戴着深色鸭舌帽的副部长隔了一个球场喝斥道,“这不是网排!”
青学众:“……?”
“网……排?这是什么,立海的训练方式吗?”
“呃,可能是练习凌空球的意思?”
“……你们不觉得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很怪吗。”
乾贞治的笔杆不停,“在球落地前打回去,对视力和身体的要求都很高,不愧是立海,还有这样的专向训练。”
手冢国光2-0凪圣久郎
在手冢国光的估量中,这位二年级和之前的切原赤也一样不可小觑,在最初的犯规后,凪圣久郎没再出错了,他紧咬着比分,慢慢追上了手冢国光。
6-6
风格稳健,技术和力量也是一流,反应力……手冢国光摸索出了什么,凪圣久郎大脑的信息处理似乎有哪里被卡住了,他总要等网球离拍后才会奔向接球点。
百公里每时的发球速度,一个眨眼不到,黄色小球就会飞到己方场地。
专业的网球运动员会观察对手的动作,在网球离拍前就能依据对手身体的发力方向和手腕的扭转弧度判断落点,提前往网球飞向的坐标赶去。
一前一后对战了切原赤也和凪圣久郎,手冢国光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两位对手的不同。
切原赤也是越打越专注、状态越来越好的类型。凪圣久郎的反应要比切原赤也慢小半拍,但他的速度又能弥补、超越那一份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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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的这两个二年级正选,都不简单。
一声清脆的磕碰,和切原赤也的最后一球如出一辙,手冢国光引拍削球,在切原赤也的惊呼“又是这招!”中,凪圣久郎身体前倾,重踏球场,整个人朝球网前跃了过去。
比切原赤也更进一步的弹跳力与速度,他能接到这个零式削球!手冢国光后移了两步,准备迎接挑来凪圣久郎的高球。
“嗒。”
和削球的声音类似,黄色小球砸到了拍框上,不过凪圣久郎硬生生止住了挥拍的动作,还往下带了几厘米,让网球承载的冲力更小了。网球就这么以自然弹跳的形式,越过一米不到的拦网,落入对方的球场。
因力道不足,它低弹了两下,就彻底停在了地面。
手冢国光6-7凪圣久郎
从地上爬起来,凪圣久郎拍了拍裤脚沾到了灰尘,与青学的部长握手,“手冢学长,你的那个‘骨碌碌向里滚’是怎么打出来的?”
“……给予球下旋的同时,加上横向冲击。”
这场练习赛,青学同意了立海的录像需求,当然,条件是他们要拷走一份影像。零式削球的慢动作肯定被录下来了——就算不是今日的练习赛,立海也拿得到青学往年的公开赛录像——网球的旋转角度与引拍距离能被一帧一帧的计算出,他没什么好藏私的。
但是,与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的技巧一样。
有些招式不是知道了原理就能学会的。
手冢国光对凪圣久郎的网球请教不吝啬,却对他的下一个问题感到了茫然。
“手冢学长踢足球吗,有试过用足球踢出‘骨碌碌向里滚’吗?”
这样(给自己)传球的时候,能骗对手往足球的弹跳点防守呢。
手冢国光克制住扶眼镜的冲动,“……不,我没有实践过。”
“是吗,我知道了。”凪圣久郎若有所思。
凪圣久郎离开了球场,几位青学正选也被轮换了一番。
……
大石秀一郎没想到自己会被立海的后辈请教,面上露出几分羞赧与惊讶,“诶,排球?我吗,我不太会……打出压线球的方法吗?呃,只能是多加练习了吧,我一年级的时候不能上场打正式赛,就一个人站在场边练控球……抱歉,说太多了?”
不二周助挂着捉摸不透的微笑,态度倒是和幸村精市一样的温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呢,‘骨碌碌向外飞’?嘛,和燕子也很像,而且只是一个称呼,大家明白所指的意思就好了。原理的话,和‘骨碌碌向里滚’相反,需要上旋球才能打出来……”
输了好几场的海堂熏沉着脸,看起来不怎么想搭理这位打败他的同级生,却安分地回答了每一个问题,“什么破名字,我可不管你咕噜噜的弯曲曲的……很帅?……是吗,嗯,你的话,身体条件不错,是可以打出来的吧,不过作为使用者的我最清楚它的破解方法了,不要自作聪明地拿蛇球来对付我,懂了吗!”
青学最小的一年级喝着罐装汽水,正在消化这场练习赛,葡萄的果味让他的心情冷静了下来,“我的那招‘骨碌碌朝脸蹦’?啊,发球?这是twistserve(侧旋发球),它属于kickserve的一种,还有另外一种就是topspi(上旋发球),和击打球的部位有关……喔?你听得懂啊,还不赖嘛。”
回去的巴士上,乾贞治检查着拷贝来的练习赛视频,并和重新加上联系方式的好友进行了几番交流。
“诸君,这场和立海的练习,我们受益匪浅。”
青学的代理教练眼镜反射出一道白光,“但大家不觉得,自己的底牌露得有点多了吗?
“对方是立海附中,是我们全国赛上一定会遇到的对手,在去立海之前,我就提醒过大家……”
球场上用出招式就算了,怎么场下还带讲解的?
“……”底下一片寂静。
……没、没办法嘛,人家后辈那么强的家伙对着你一顿夸,表现又很诚恳,实力也不错,再说——喜欢网球的能有什么坏人啊!
第44章国二·县大赛的双打
青学和立海的练习赛录像被送到了幸村精市的病房。
幸村精市先有选择的把自家正选的视频分好类,又着重挑出了手冢国光的部分。
屏幕里的褐发少年波澜不惊,没有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炫技,一直全心全意地打好每一个球,稳扎稳打,仅出现了几次零式削球。
嗯?这个引拍……
深蓝发色的少年拖动着进度条,反复观看着手冢国光在打出零式削球前的动作。
“……是不是要低一点?”
“没错,手冢是以六十度的方向朝下摩擦球的表面,这个姿势比手冢的普通削球姿势要低上三毫米左右。”坐在待客椅上的柳莲二说道。
“你着重研究了手冢吗?”
这场练习赛,手冢没展露多少实力,按理说柳不会把手冢的优先级放得这么前面才对。
柳莲二:“因为圣久郎缠着我要手冢的数据。”
立海的军师并不像表面那般高冷不好接近,相反,他对友人和部团的后辈都非常亲近。之前凪圣久郎未加入网球部,和柳莲二只是普通的学长学弟,现在,递交了入部申请书的白发少年正式成了柳莲二同部团的后辈。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柳莲二非常自然地叫起了后辈的名字。
“凪又想做什么了?”
柳莲二保持着表情的平静,“他在练习骨碌……零式削球。”
“诶,想学手冢的招式啊。”幸村精市对此毫不意外。
“用脚。”
“……?”
“圣久郎想在足球上踢出零式削球,现在正在踢网球练习。”
“………”饶是幸村精市,也哑然了两秒,他清咳一声,把好友的注意力拉回来,开启另一个重要话题,“我发现,手冢的动作有些不稳。”
这个问题柳莲二也看出来了,只是找不到原因,“有时会突然的一抖,不过幅度很小,持续时间也很短,像是在低温环境的寒颤。”
“痉挛。”幸村精市垂下眼睫,与头发同色的眼眸再次望向屏幕中的手冢国光。
神经痉挛,局部肌肉出现短暂、快速且不规则的抽搐,常伴随着麻木、疼痛、灼烧感。
手冢不像是受伤和贫血,万一是神经炎……
——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冰冷的医护器械闪着无温的光。
……不能放任不管啊。
“莲二,我们有手冢的联络方式吧?”
私底下,幸村精市和柳莲二一样,会对亲近之人喊名字。
“你让弦一郎和手冢联系一下,劝他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吧。”说完,幸村精市想了想,以好友那种一板一眼的个性,大概组织不出什么劝慰关心的语言,八成会变成「幸村让我和你说……」这种开头。
“算了,还是我和手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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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深蓝发色的少年叹了口气,“赤也是不是有手冢的联系方式?”
“圣久郎也是。”
“那次去青学约练习赛的时候加上的吗?”幸村精市与柳莲二闲聊起来。
“倒不是那天,是练习赛当天加上的。”
立海网球部都在场,看着他们的二年级白发正选把青学来的八位正选加了个遍。
……
五月,地区大赛开始。
网球部考察了县内的对手,把个人赛的机会全给了二年级,历练他们在正式比赛中的心境。
个人赛单打:切原赤也。
个人赛双打:凪圣久郎、玉川良雄。
至于团体赛,他们选出了两位实力在同龄人中破格的一年级,一位从小练网球的二年级组,几位三年级的正选则作为替补兜底。
“正选”这个词用得已经不算恰当了,不该只放在三年级身上,将代表立海出席县大赛初赛的一二年级,也是名副其实的正选!
上一个月,网球部着重训练了球员们之间的配合,以此来寻找合适的双打搭档。
被三年级看好的两位二年级后辈出现了两个极端。
现实与他们想象的完全相反。
切原赤也的表现差强人意。
另一位就……
“凪!为什么抢我的球!我都快接到了!”
白发少年闪现到队友身前,截回了不该属于他的短球。
两根球拍碰到了一起,发出一声“嘎达”的脆响。
“凪学长,不好意思……”怎么学长突然撞过来抢球啊!
宽容的三年级前辈见凪圣久郎的接球欲望强烈,主动退了几步,“后场的球交给我就行了。”
然后他站在后场,一个球都没再打到。
柳莲二:“……圣久郎还是更合适单打呢。”
仁王雅治:“……搭档,我是个好搭档,没错吧。”
真田弦一郎:“……”原来凪那天的话,是认真的啊。
“我们也一起打过球,凪君不是爱出风头的人。”柳生比吕士察觉到了什么。
以凪圣久郎的性格,不会做出这么……和队友对着干的举动啊。
真田弦一郎也想不通。
他们一起打过篮球、踢过足球、比过排球(正常的),作为队友的凪圣久郎不说特别照顾己方,至少也不会争着球权不放,只顾着自己玩。
为什么?
“因为玩球是玩球,比赛是比赛。”私下怎么样都可以,而且只有大家都碰到了球,才会玩得开心。
不然总有小伙伴会没有参与感。
望着柳莲二手里、关于凪圣久郎适配名单的一排勾,真田弦一郎拾起网球拍,“你和我试试。”
去年在全中大赛拿到个人赛双打冠军的真田弦一郎,是个适配度相当灵活的搭档。
进可攻,退可守。速度快,能补漏。招式众多,可当诱饵。基础扎实,能守后场。是无短板的全能型选手。
先不论他们的配合度如何,只把他们单人的网球能力相加……柳莲二飞速计算了一下,“对手是弦一郎和圣久郎的话,只能让我们的王牌双打或黄金组合迎战了吧。”
仁王雅治“诶——”了一声,对着搭档招了招手,“比吕士,有兴趣打真田一场吗?”
“你这句话的语法有些不对,仁王君。”
“puri~”发色偏蓝的三年级前辈来到了球场的另一边,对着新组合道,“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柳生比吕士也有好胜心,他很相信自己和仁王的实力。而他们最好的对手,就在立海附中的网球部。
绅士对着皇帝下了战书,“把这当作一场真正的胜负吧,真田君,凪君。”
每一场比赛都严阵以待的真田弦一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嗯,我们会尽全力的。”
凪圣久郎感受到了球场上气氛的僵持,“是按比赛的计分方式来吗?”
他们之前一直在抢七。
“是的,”真田弦一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我们先都站在底线。”
他看过凪圣久郎的双打比赛,如果是前后交叉位,凪圣久郎恰好站在前排……那不用看了,所有的球都会被凪圣久郎截走。
而双底线和双上网……虽然左右抢球会撞到队友的身体,但好歹把球场进行了左右分区,可以一人负责一块。
真田弦一郎打算循序渐进,让这场双打的核心从“两个人的单打”变成“两个人的配合”,一点点把双打的知识和要点通过实践交给……
“40-15!”一位二年级的部员播报着分数,同时翻过了记分牌。
柳生&仁王3-0真田&凪
下一局,轮到仁王雅治发球。
欺诈师狡黠地一笑,黄色小球朝着中间飞去。
“蠢货!这球过了中线!是我的球!你不要过线!”真田弦一郎堵住凪圣久郎的前进路径,像在篮球场上一样进行着身体对抗,防着对方,不让他碰球。
凪圣久郎还不至于连条线都看不清,而且仁王雅治的发球区就是会落在真田弦一郎前方的区域,不过白发少年依旧有理有据,“我没过来,我只是伸手把球拍探了过去……万一真田学长你不小心摔跤扭伤了,接不到球怎么办!”
“15-0!”
“不可能!我怎会有如此懈怠的时刻!”
“万一呢!球场上一切皆有可能!球落地就失分了!”
“30-0!”
“这不是网排!球可以落地!”
“要是不做好预备的话,会来不及接球的!”
“40-0!局末点!”
“凪!不要挡在我的前面,这个网前球是我的!”
“太霸道了真田学长,球还没有过网,万一它飘到我的场地来了呢?”
凪圣久郎右肩背挡着真田弦一郎,把网球拍换到左手,挑了个高球回去。
早有预测的柳生比吕士上前,以镭射般的光速扣杀回击。
盯着黄色小球的真田弦一郎面目严峻,他大腿肌肉绷紧,以非同一般的闪电速度移动着,就要来到镭射球的落点……
咄!
不知为何被绊了一下的真田弦一郎身体失去平衡,他赶忙用网球拍撑住地面,这才避免了笔直摔下的后果。
……白发少年右臂挥拍,把柳生比吕士的球打向了对角线!
看到真田窘样的仁王雅治胸腔憋着笑,反应慢了一拍,黄色小球重重压在线上,界内!
“40-15!”
……真田弦一郎以多年未遇的大比分输掉了比赛。
他知道责任不在自己。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是教不会凪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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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你想要双打吗?”真田弦一郎象征性地征求了一下后辈的意见。
和凪圣久郎比起来,只是语言上看不起自家部员(队友)的赤也,是个多么合格的双打选手。
白发少年却应下了,“我觉得很有趣!真田学长,让我参加个人赛的双打吧。”
一个人打两个人,超有挑战性的!
真田弦一郎:“……”
见证了这么多场适配,他已经看出了凪圣久郎的双打获胜办法。
那就是:队友乖乖待在一边,什么都不要做。
规则是允许的,真田弦一郎相信以凪圣久郎的实力,能赢得县大赛的优胜。
但是……凪,你为你的队友考虑过吗?
正好切原赤也不太想双打,在对两位后辈的放纵中,立海附中把两人分配到了合适又不合适的个人赛中。
……
老好人玉川良雄答应了凪圣久郎的双打组队邀请。
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进阶单打名额还有些困难,所以这个机会,他不想放弃!
出场名额都有限,就算不能上场,跟着大部队前往赛场,对心态也是一种磨练。
然后被当作一个毫无作为的挂件苟到了决赛。
县决赛,热身回来的凪圣久郎和玉川良雄上场,玉川良雄放弃挣扎,想着结束后再也不要和凪圣久郎双打了。
不止是打不到球,更重要的是,明明参加了比赛,网球技术却没有一点提升。
“喂,你看,那个立海选手一点用处都没有,每次一个球都接不到!”
“全靠队友带飞啊。”
“一路带到了决赛……不会要拿冠军吧。”
“真好啊,随便站站就能获得优胜~”
“他们都是白发啊?怎么,是给兄弟刷资历吗?”
“嚯,天才哥哥和废柴弟弟吗。”
“万一懒的那个才是哥哥呢?”
玉川良雄不为所动。
——能忍受这种议论,玉川良雄的心态已经坚如磐石。
球场上,情绪最激动的是对面。
像素人在和凪圣久郎握手时,额头上的冷汗都形成了一个像素点,他见白发少年一脸无所谓的轻慢模样,没忍住开口道:“你怎么来打网球了!”
好不容易摆脱这家伙的阴影,居然又见到这只白毛了!
“?”
凪圣久郎看向了记分牌的标注。
网球个人赛、双打决赛的两所学校是:
立海VS南丘
凪圣久郎:“……”有点眼熟的学校,是乒乓球大赛上遇见的吗?
第45章国二·新搭档
自己从小运动神经就不错。
森山想。
小学时的运动会总会拿到名次,球技大赛的表现也可圈可点,文化课成绩嘛……过得去,中游水平。老师和家长都会夸他有运动天赋。
升入南丘中学后,森山加入了足球部。
一年级的他没有竞争力。经验比不过三年级和二年级的前辈,技术比不过上过专门学过足球的同级生,他连替补的位置都没有捞到。
这倒不是森山弱,南丘是神奈川的县代表,连续两年挺进全中大赛,在森山入学的那一年,南丘足球部还取得了全国四强的成绩,部团蒸蒸日上。
好吧,森山承认,一开始加入足球部就是因为它能进全国——身在一个全国级别的部团,听起来就很帅吧,会更受女孩子欢迎吧……
不至于特意找俱乐部和私教,森山只是每日都来部团训练,听从教练的安排和指示,和队伍的配合也越来越好。
自己是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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