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士你等会有空吗,我们一起组队玩游戏吧——咦!怎么是你啊凪,你弟弟呢?”
加入网球部的凪圣久郎,会在部团活动期间换上黄黑色的队服,偶尔来铁丝网外等他的白蘑菇则是一身立海校服,所以网球部的众人从来没有认错过两人——不如说他们就没什么事会找凪诚士郎,平时都只和凪圣久郎交流。
但当凪诚士郎加入网球部、发到了网球部的队服、成为了黄株白帽的蘑菇后,失去了辨认因素的众人一天内会把两兄弟认错好几回。
切原赤也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啫喱——他自己的头发总是乱翻外翘,二年级王牌意外地很在意形象。黑卷发少年把瓶子递给凪圣久郎,真心建议,“你要不,换个发型?”
初一和这张脸同班的时候,他知道同班的叫凪圣久郎。
初二和这张脸同班的时候,他知道同班的叫凪诚士郎,同部团的叫凪圣久郎。
现在,这俩以相同的身份出现在了一个地点——网球部。
长得一样、衣服一样、表情一样、发型也一样!这能分得清吗!
凪圣久郎搞不懂大家怎么分不清,“我们声音不一样。”
阿士的声线明显要慵懒、低哑一些,没什么力道。
自己音色就很……活泼谈不上,至少有着正常中学生该有的生机,语调也会起伏。
切原赤也的脑门划下一排黑线,“谁用声音来认人啊!”都是出声前用眼睛看体型外貌认人的好吗?
“我啊,”不止用声音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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凪圣久郎还用声音来判断球路,“不同球路的网球和拍子的击打音不一样,靠听觉也能预判到球的轨迹。”
听到关键词网球,切原赤也的方向立刻偏移,“诶,凪你能听出轨迹吗?”
力道越大、速度越快的网球,接触音越响是真的,不过居然能靠这个声音辨别出球路吗……?
“不过准确率没有百分百就是了。”
柳莲二分析过切原赤也的数据,这位从小打网球的后辈基础很扎实,攻击意识很强,而从整场比赛的表现能力来看,切原赤也是一位慢热型选手——随着比赛时间的拉长,他的注意力呈会显出越来越集中的趋势。
切原赤也的相对弱项是技术和耐力,所以切原赤也加入立海网球部一年,待着最多的训练场就是操场。
惩戒也是以罚跑为主。
凪们就没有这个耐力的问题了。
在知道凪双子住在神奈川第一小学附近,每天骑车十几公里上下学时,柳莲二默默划掉了他们的变速跑训练。
凪圣久郎的观察力一般、反应较慢,训练了一段时间,柳莲二发现没什么效果,还不如专注提升他的速度,于是凪圣久郎被打包给了仁王雅治,让三年级前辈带着后辈一起练练动态视力。
两人拿着一双筷子把幸村精市在学校里布置的花坛拱了个遍,美其名曰替部长捉害虫。
私下嘱咐过仁王雅治、让他教教后辈双打的真田弦一郎:“……”
凪诚士郎是初学者,正选也有自己的训练菜单,不可能总是一对一的教导他。
第一周,白蘑菇被分进了新生组(无经验者)学基本动作。下一周,进入了非正选组(有网球经验但技术欠佳)打根基。又一周,晋升准正选组(实力不错、有资格参加队内挑战赛),已经在球场和玉川良雄打得有来有回了。
柳莲二记录下凪诚士郎前期的增长,宛如正指数函数图,“如果诚士郎再早几天入部,就能参加七月的正选赛了。”
七月队内挑战赛的结果,决定了关东大赛的出场名单。
个人赛名单
单打:真田弦一郎
双打: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
团体赛名单
桑原杰克、丸井文太、柳莲二……凪圣久郎、切原赤也、玉川良雄……
个人赛的出场名单无法更换,而团体赛的名额其实是比每场比赛的出场人数是要多的,这样队伍可以调整战术,在规定时间内安排出与上场比赛截然不同的人选。
“有种盲盒对对碰的感觉。”
凪圣久郎想到自家白蘑菇抽盒都是上个月的事了,自从加入了网球部,连游戏厅都没怎么去了,“阿士,我想换书包上的挂饰了,部活结束后我们去抽个盒吧。”
“……”阿久不是连青眼白龙和星尘龙都分不清吗。
白蘑菇应声:“好。”
……
整整一个月,切原赤也都在各科目的泳池里畅游,学长们一人负责一门,拴着救生绳、套着救生圈、拎着安全气囊,一旦切原赤也有沉底的趋势,就立刻把人捞上来一顿抖,待人清醒了,再把切原赤也踹回去……接着重复以上步骤。
结果显著。
几位前辈们眼眶青黑、心神俱疲。好在切原赤也每门都及格了,不用再留校补习考试。
考试结束后,网球部准备了一场合宿。
目的地不远,就在海滩边。
短短几天的集中训练,可以振奋部员们的意识,增加立海附中的团结度,同样也是为关东大赛的环境做适应。
毕竟七月底,全国各地都是很热的!
一片土黄色运动服的少年在沙滩上来回奔跑着。
沙粒被太阳炙烤得滚烫,不想长时间接触沙子就得跑快一点,可跑得快了又会因为运动量的增大而更热……
想躺进空调房里的白蘑菇一点点弯下腰,声音满是萎靡,“啊,不行了,要干枯了……”
切原赤也猜起了这份训练的用意,“去年全国的时候,听说有学校全员中暑,最终弃权了比赛。”
“还有这样的,哪所学校?”凪圣久郎打听。
切原赤也的记性稳定发挥,“好像是九州地区的学校来着,呃,冲绳还是鹿儿岛的代表?”
“那不都是超南方的嘛!”按理说该习惯炎热才对啊。
懵懂的表情来到了切原赤也的脸上,“九州是在南方吗?”
“……你真是考试完就把知识点全忘了啊。”明年还得再硬塞一次。
加油吧,切原。
……
晚饭后的基础练习结束,正选部员们窝在一间房里,吹着凉爽的空调,听柳莲二讲今年关东大赛的对手。
“千叶是六角中学,埼玉是绿山中学……稍稍需要注意是,是在东京都大赛把去年亚军打败的不动峰。”
立海的军师在白板上写了关东大赛的参赛名单,并把「不动峰」三个字用黑色笔圈了起来。
凪圣久郎摸着偷渡进来的白蘑菇脑袋,心想柳学长写的十五所学校里他有十四所不认识。
“冰帝是去年关东大赛的亚军啊,那个冰帝被打败了?”桑原杰克问道。
他们与冰帝交手过,怎么说……虽然肯定不如他们立海,可冰帝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那几个,实力也是不错的。
“是冰帝大意了,迹部他们都没在名单上出场,今年的不动峰有一匹黑马,去年全国四强狮子乐中学里的‘九州双雄’之一、橘桔平转入了这所学校。”
“全国四强……”
“……九州双雄。”
“橘桔平?”
啃着幸村精市送来的冰棍的网球部众人动作一致地冒了个问号。
真田弦一郎的搭在膝盖上的小指用力,任命地替部员回忆,“去年的全国团体赛,我们立海最后对手是牧之藤,而牧之藤就是打败了狮子乐才晋级的决赛!”
而另一位九州双雄的千岁千里,还是掌握无我境界的网球手!
一年级就出场了决赛的切原赤也做了个等式,“被我们削零的对手的手下败将?”
柳生比吕士把各校的实力转化为数字,玩起了数据网球的运算,“我们立海的实力是1的话,牧之藤算0.5,狮子乐只有0.25,而只有一个‘九州双雄’的不动峰是0.125,所以我们对上不动峰,胜利的概率是——”
柳莲二接上话头,刚才还用了“需要注意”这个词,现在的语气又异常笃定,“是百分之百。”
切原赤也掰着手指算了好久,后来手指(脑子)不够用了,还借了凪圣久郎一只手,“唔……那冰帝只有不动峰的一半,是0.5125?”
凪圣久郎更正,“是0.0625啦。”
柳莲二讲到青学在预选赛打败过不动峰。
明明在开着冷气的室内,切原赤也的脸却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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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动峰强,青学的数值该乘回去,最终比分是3:1,那该乘三分之四还是多少……?”
立海军师又说到关东大赛的第一轮就是青学和冰帝。
黑卷发少年的脑袋上隐隐发出白烟,“冰帝的数值是0.6125,青学是三分之……所以他们的胜率是——”
三只手也不够用了,他把凪诚士郎的两只手也抓过来,开始新一轮的……
“赤也,冰帝该用去年关东大赛亚军的数据,因为他们这次都大赛中出场的都不是队内的最强者。”柳莲二提醒道。
所以他用得数值不对,冰帝不是0.625,是去年亚军……去年立海的手下败将,那是0.5……咦,怎么还低了?
“…………”切原赤也宕机中。
仁王雅治笑出了声,“噗哩,赤也的脑回路被海带缠住了呢。”
真田弦一郎皱眉,“他的数学是谁补习的?”
擅长数学的欺诈师身体一顿,若无其事地把叠起了冰棍包装纸。
“咚!”
计算超载的切原赤也自暴自弃地往榻榻米上一倒,眼睛变成了圈圈。
“赤也!你没事吗!”桑原杰克关心地问候着,也只有褐肤学长在真心实意地担心后辈。
……
关东大赛的第三轮、准决赛,对手是不动峰。
不知道为什么,切原赤也听见“不动峰”的名字就脑子发嗡。
切原赤也是这场团体赛的单打二、第一个出场,凪圣久郎唤回他的神智,“别紧张,切原,对方只是0.125!”
“……”选择性遗忘了那晚计算记忆的切原赤也苦着一张脸,内心居然揣有不该出现的退意(对数学),他不安道,“我不会生病了吧?”
和兄弟穿着同款队服的凪诚士郎来了一句,“0.125的一半是多少?”
切原赤也脑筋卡壳了半晌,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题,“……0.5125?”
凪圣久郎呼出一口气,“别担心,没生病。”
和合宿时一样算错了,切原很正常嘛。
“你这是什么验证方法?”切原赤也面上显出疑惑。
“因为笨蛋是不会生病的嘛。”
“……?”他是不是被凪骂了?
第48章国二·失分的惩罚
在关东大赛前,真田弦一郎立下了新的规矩。
彼时柳莲二正被夏日的蝉鸣吵得心不静,等他捉了一筐蝉回来的时候,网球部的训练时间已经结束了。
与好友重新联系上的柳莲二有了想法,“蝉的营养价值特别高,有丰富的蛋白质、氨基酸、维生素、碳水化合物和微量元素,还有预防感冒、清凉解暑……”
刚想开口让柳莲二把训练补上的真田弦一郎僵住身体。
从后方靠近、想偷拿几只禅来恶作剧的仁王雅治停下了动作。
其余被禅吸引注意力而不自觉朝柳莲二走过来的部员们皆闭紧了嘴巴。
“嗯?大家都在啊。”
沉浸在自我思绪的柳莲二貌似才注意到网球部的众人,他不紧不慢道:“对了,我想把这些禅用作食材,大家是想喝清热的饮料,还是吃降暑的零食?”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柳莲二手里的昆虫盒。
“吱吱————!!”
几十上百只蝉挤在里面,深褐色的触角扒拉着盒壁,黑黢黢的眼睛裸露着大半,透明的翅膀无法张开,分不清是蝉还是蟑——这个太恐怖了,不要想——还有好几只一动不动,随着其他虫子扭曲的挣扎随波逐流,似乎已经成了残骸空壳……
噌噌噌!
所有部员不约而同地倒退了好几步!
唯有看不清具体细节的凪圣久郎非常大胆,“柳学长是要把它们做成吃的吗?”
柳莲二温和地点头,态度却不容置喙,“我会分给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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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他们不要吃虫子!来个谁阻止柳军师啊!
部员们期盼的视线落到了那道高大坚毅的背影上。
——真田副部长!你难道想吃知了吗?快让柳放弃这个想法!
真田弦一郎肌肉紧绷,一本正经道:“柳,大家都严格按照营养标准摄入,赤也会喝两瓶牛奶,丸井同上,仁王也在尽力多吃,向丸井看齐……”
仁王雅治:“……”真田,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凪圣久郎被拉了袖子。
他回过头去,见白蘑菇露出叉叉嘴,语气不太情愿,“阿久,我……”
“阿士讨厌吃蝉吗?”
食欲会受到视觉影响,但凪圣久郎看啥都一个样,丑陋恶心的外表不会影响他吃东西的心情。
只要闻着香就好了。
凪诚士郎迟疑了一会,“也不是说讨厌……”就是单纯的有点排斥。
如果柳学长真要大家吃,他也会吃的,不至于像旁边的切原赤也那般吐了魂。
思考了一阵,凪圣久郎真诚地建议道:“柳学长,我们可以把蝉食分给关东大赛失分的选手。”
非正选部员:“……!”感谢你!凪大人!
立海军师想听听后辈的建议,“怎么说?”
“嗯……因为蝉有清凉解暑的功效,在关东大赛失分,说明大家的合宿训练偷懒了,没有练出防中暑的身体,作为惩…作为及时查漏补缺的立海,我们的后勤营养必须更上,这样才能让我们连战皆捷!完成我们的使命!把胜利带给幸村部长!”
凪圣久郎一开始还有点卡壳,后来越说越顺畅,差点都要信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就是这么的光明伟岸。
丸井文太嚼了嚼口中的泡泡糖,放轻声音,“杰克,以后你的国文作业可以向圣久郎请教。”
桑原杰克:“……”他觉得这种话术,不是请教几道国文作业就能练成的。
柳莲二没在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把选择权抛了出来,“大家觉得怎么样?”
“可以!”
“非常好!”
“连战皆捷!”
“我举手同意!”
“为了幸村部长!”
柳生比吕士是正选中第一个发表意见的,“这样的话,需要认真一点了。”
凪圣久郎把切原赤也飘出的魂塞回嘴里,又把人晃醒,“切原,柳学长叫你吃蝉。”
眼睛刚恢复清明的切原赤也两眼一翻,又要倒地……
“只要不失分就不用吃。”真田弦一郎低沉的声音响起。
切原赤也又活了,期期艾艾,“真、真——”
鸭舌帽少年看不得后辈这副怯弱的模样,“有话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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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的姓氏至于半天都叫不出来吗?
“——真的吗!”切原赤也寻求着真实性。
“……真的,”真田弦一郎欲盖弥彰地挪开了目光,“我以副部长的名义发誓,不会让柳……越过这条规则的。”
……
橘桔平和切原赤也的比赛开始了。
除了作为场外指导的真田弦一郎,剩下的立海队员都坐在后排的观众席上,其中柳莲二的周边形成了一道真空地带。
“那个便当盒一样的包装……”丸井文太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里面不会是——!”仁王雅治努力维持着欺诈师的从容。
凪圣久郎平地惊雷,“是柳学长亲手做的蝉食吧。”
“不要说出来啊!”这是语气很激动,声音却很小的桑原杰克。
“……”为什么阿久还给它取了名字。
柳生比吕士冷静分析道:“前两轮比赛,柳君都没有带便当盒。”
勉强找回欺诈师心理的仁王雅治接上,“我们赢了,我不用吃。”
个人赛已经结束,真田弦一郎和仁王&柳的组合拿下胜利,没有失分。现在球场举行的是团体赛单打二的比赛:
立海附中-切原赤也VS不动峰-橘桔平
单打二是团体赛的第一场比赛,无论输赢与否,双打队伍都是要上场的。
桑原杰克站起来准备去热身,丸井文太看到太阳照在了搭档的头顶,那抹耀眼的反射让丸井文太灵光一闪,“柳把蝉食带来,是不是说明,他算出了我们今天的比赛会失分?”
巴西混血的褐肤生硬道:“不、不是吧,文太,我们可是王牌双打……”
不动峰只有一位全国级的选手,那就是去年从狮子乐中学转学过来的橘桔平。
剩下的几位部员,应该不会从他们的手里拿到一分吧?
丸井文太拍了拍不想吃知了的搭档,呲着牙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苦手科目是国文的桑原杰克难得发现了友人的语病,“文太,这里不该‘他’,是‘他们’才对吧。”
他们对手也是双打组合,是两个人。
“哦,我刚才说得他是指柳啦,”绕着体育馆小跑起来的丸井文太解释道,“不会让柳得到让我吃蝉食的机会的!”
这句话的重复动词有点多了,桑原杰克捋了好一会才明白。
两人目标一致,“没错,我们绝对不会丢掉一分!”
……
切原赤也丢了一分。
立海附中-切原赤也6-1不动峰-橘桔平
从场上下来的黑卷发少年一副天塌了的崩溃模样,气势比对面球场输了比赛的橘桔平还要萎靡。
“立海怎么了?”
“好像是要被教训了……”
“惩罚?”
不动峰的队员惊讶道。
明明都赢了啊,还是这么碾压的大比分!只是丢了一局,满打满算才四个球,立海附中这么严苛的吗?
下一场,双打队伍上场,不动峰的众人却虎视眈眈地瞄向对面,想看看立海附中的惩罚是……
“那个眯眯眼打开了便当盒……是给消耗大量体力的队员补充营养吗?这怎么看都不是惩罚,是犒劳吧!”
“来我这边来我这边,这个角度能看见切原的脸……”
“嘶——怎么赴死一样的表情啊!”
“噢,他夹起来了,是什么?小小块的、是深色的。”
“补充体力的食物,是巧克力吗?”
“!喂!看到了吗?切原倒下去了!!”
“还翻白眼了吧!怎么回事啊!毒药吗?”
在不动峰的震惊、好奇、担忧中,团体赛的双打比赛也结束了。
和个人赛一样,一分都没有拿到。
当小比分失利而淘汰时,他们也许还会不甘和悲伤。
可当差距如海沟般巨大时,负面情绪反而如水蒸气一般消散在了空中。
……
去拍摄另一场半决赛的立海部员回来了,“胜者是,青学!”
闻言,所有围着昏迷切原赤也的立海正选们抬起头。
半决赛是青学VS六角中,青学以3-0的大比分获胜。
“而且,三项赛事的对手全是青学。”柳莲二在立海影音播放室的白板上贴了青学的名单。
对方个人赛的出场选手是:
单打:不二周助
双打: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
醒过来的切原赤也再度忘却了一段记忆,除了听到蝉鸣时会突然瑟缩一下外,没有其他的后遗症。
黑卷发少年没找到自己在意的名字,“手冢和那个越前呢?”
那次练习赛时,青学或多或少地都有留手,切原赤也只在这两人身前感受到了好胜心。
“是在团体赛里吗?”凪圣久郎把玩着手里的两个网球,还不是正选的白蘑菇种在他旁边。
会和自己对上吗?希望可以吧,这样他就有机会再看看他们的“骨碌碌”招式了。
“手冢去疗养了。”真田弦一郎的脸色不是很好。
他本想和手冢再战一场的……不过,还是身体更重要。就算手冢带伤上场,赢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等他伤势痊愈,再堂堂正正的打败他!不止是手冢……还有,幸村!
柳莲二把手冢国光左臂有旧伤、暑假去外地疗养而没有参赛的情况告知大家,顺便又公布了一件事:
——“莲二,我决定接受手术了。”
比起不知何时才能痊愈的保守治疗,他选择放手一搏。
“关东大赛的决赛日,和精市的手术日撞了,”立海军师难得的语气强硬,“我们要带着关东大赛的胜利,与我们的部长同在!”
“没错!”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坚定有力,“立海附中的关东十六连霸,没有死角!”
凪圣久郎和白蘑菇咬耳朵,“十六是有死角的吧?”
白蘑菇思维加载:16有五个因数,还是质数比较符合“无死角”的概念,16后面的质数是……
正当凪诚士郎数起质数的时候,又听见了兄弟的呢喃:
“三百六十度才没有死角吧,但真田副部长看不到立海三百六十连霸吧。”看个零头倒是有可能。
“阿久……”真田学长在你后面。
被鸭舌帽阴影覆盖着半张脸的真田弦一郎看起来穷凶极恶,“凪圣久郎!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
————————
立海众真的好可爱,咨询信箱
读者提问:真田和手冢谁会赢?
真田(皱眉):喂,这个提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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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啊!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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