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克,据说巴西有这种虫子盛宴,你要不要感受下家的感觉……”
“我在日本生活的时间更多……”桑原杰克婉拒。
柳莲二一个正选都没放过,“弦一郎是四只,圣久郎是六只,赤也是……”
切原赤也强行挤出笑容,“我就是半决赛和不动峰失了一分,所以只要吃一只就行了对不对!”
“……”
“………”
“…………”
没有人提醒切原赤也。
柳莲二神色不变,“按理说是这样的,不过在吃的大家都是依据今天比赛的失分……”
切原赤也最不愿意被大部队抛弃了,他立刻扔掉了脸上的不情愿,“我也要吃!”
他要和立海荣辱与共!
凪诚士郎张了张嘴,“切原你……”不是在半决赛的时候吃过了吗?
身上忽地压下一个重物!
白蘑菇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
“咚——!”
“嘭!”
“呕……”
“给我水、”
“太松懈”
“好难吃!呜呜”
六位立海正选七零八落。
剩余的三位新人正选瑟瑟发抖。
柳莲二对着过来了解情况的护士解释完毕,转过头来,“把他们搬去精市的病房吧。”
“……好的。”
……
麻药过去,幸村精市睁开了眼睛。
柳莲二合上书本,古典文学放在膝上,坐姿端正,“你醒了啊,精市。”
“……嗯。”
病床上的幸村精市没有完全恢复力气,“现在什么时候了?”
柳莲二报了一个时间。
不算晚,夏季的太阳没有落山,父母也还没下班。
“……真田他们呢?”
柳莲二指了一个方向,在幸村精市单人病房的靠窗边。
深蓝发色的少年瞳仁微转,瞥到了一角土黄色。
再往下……
是堆成人山人海的立海正选们。
戴鸭舌帽的、红头发的、白头发的、灰蓝发的、暗紫发的、黑卷发的、没头发的。
其中白头发的待遇最好,因为有株活着的白蘑菇给他安排了一块单独的场地。
“他们怎么了……?”幸村精市觉得自己可能麻药没代谢完,导致他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幻觉。
柳莲二以学生会书记阅读报告的官腔道:“中暑了。”
幸村精市真实且迷惑地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53章国二·幸村回归
幸村精市的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只需要休养复健。
立海部员在又一次的探望中遇到了幸村精市的家人,幸村夫妇牵着幸村妹妹的手,对儿子的几位友人打了个招呼。
部员们拘谨地回礼。
尤其是切原赤也,在听到幸村精市向父母介绍自己时,后辈挺得比听真田弦一郎训斥时还要笔直。
部员们与部长聊了聊近况,柳莲二说暑期他们将与高中部一起训练,幸村精市说每次复健完会遇到妖精。
“妖精?”
“是呢,看不到人影,只是会将一瓶运动饮料放在我常休息的长凳上。”
柳莲二顺着幸村精市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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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借东西的小人吗?”
“是德雷斯罗萨的妖精吧!”切原赤也很是兴奋。
“那不还是小人吗……”丸井文太说。
“这里是日本,不是德雷斯罗萨piyo~”
凪圣久郎从现实推断,“真相只有一个,是对幸村部长有好感的护士……”
“也可能是患者。”凪诚士郎应声。
“那就再加一个真相。”
大家说说笑笑,时间弹指而过,幸村精市欣慰道:“大家不用这么频繁地过来,我很快就会和大家会和的。”
复健的艰辛与痛苦,和他畅想的未来比起来……不值一提。
……
暑假,立海附中的网球部与高中部展开联合集训。
学校提供住宿——当然,是教室的大通铺。
不喜欢睡地板的凪圣久郎第一时间拒绝。
夏季集训的强度很大,训练时大家还能在室内规避太阳与暑气,如果选择自己回家的话……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骑车,真田弦一郎都担心凪双子在路上中暑晕倒。
尤其凪诚士郎的眼里写着「不想骑车」四个大字,偏偏嘴上缝了线,根本不会说出和凪圣久郎相左的意见。
真田弦一郎提议道:“要不来我家吧。”
切原赤也、真田弦一郎这些住得近的学生自然会回家休息,丸井文太和桑原杰克要坐电车回家的就选择留宿学校。
切原赤也的大脑自动翻译,“我们住到真田副部长的家吗?噫!那不是有好多好凶的副部长……”
“笨蛋,我没邀请你!”真田弦一郎给了这位脑子不灵光的后辈一拳头。
没有很用力,就是轻轻敲了一下。
但这不妨碍黑卷发少年抱头叫痛。
柳生比吕士语调抑扬顿挫,有点像歌剧的唱腔,“真田君真是关爱后辈啊。”
“你是在阴阳我们伟大的副部长吗?”仁王雅治接上搭档的话茬,“噗哩,确实,真田很偏心呢~”
“我哪里偏心了?”
“只邀请凪们,都不问问我们的吗?”仁王雅治做出了难过的表情。
真田弦一郎:“……”你们家离学校也二十千米远?
……
“打搅了!”
“真田老先生,您好!”
“叨扰了,这是家母准备的一些心意。”
“突然来访还借住……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副、副部长的大哥和父亲和母亲和祖父,您们好!”
“不是做梦吧,我们居然来了副部长的家……真的是做梦吧。”
“鸡蛋猪排,冷静一点,这里没有猪排饭滑蛋,所以一定不是梦。”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站在最后面。
迎着部员们清一色的调侃与请求,真田弦一郎询问了一下家里人的意见。
升入初中后,真田住进了靠近立海大的祖父的家。真田弦右卫门是警察兼剑道教官,住在一栋大面积的日式住宅,还附带一个道场,很是宽敞。
听闻孙子要带部员借住几天,真田弦右卫门表示大欢迎。
收拾了两间大和室,又理好孙子要求的客房,真田弦右卫门把房间所在处告诉,就让大家自便了。
得到关照凪圣久郎得到了一间单独的带床客房。
部员们又围着真田弦一郎妖声怪气,“还说不偏心。”
“只给圣久郎准备了有床的房间。”
“我们睡地板就行了哈!”
“唉,何时能见真田这么关爱我呀。”
“就算是我也没有待遇吧。”深蓝发色的少年感叹。
“什么?!幸村!”
“不用想也知道幸村部长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是仁王啦。”
因为人数众多,晚餐是真田祖母准备的咖喱饭和奶油蘑菇汤,咖喱里面放了大块的肉,蛋白质和蔬菜都非常充足。
吃饱喝足的众人洗澡睡觉,准备迎接第二天开始的集训。
……
凪圣久郎加入网球部满打满算才四个月,即使初一就来得勤,熟识的也是幸村精市那几位,他对当时的初三前辈都不算熟,除了偶尔在校园各地的角落里会碰到的红卷毛方块。
“毛利前辈不在吗?”
直升的高中前辈答道:“毛利啊,他个人赛的时候把脚扭伤了,正在康复中。”
旁边突然飘来了一句怪调:
“哎呀,谁知道是真受伤还是逃训的借口……”
“就是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就不来训练,结果就是被打得落花流水。”
“输得可惨了吧,那么大的比分差?”
“哈哈哈……”
阵阵嘲笑如堆积的垃圾,又碍眼又恶臭。
凪圣久郎来到自家副部长身旁,问:“立海高中网球部的成绩怎么样?”
真田弦一郎对这些前辈谈不上尊敬,只是表面上的礼仪还是要到位的,于是他阐述事实,“县大赛三项冠军,关东大赛团体赛冠军,但是在全国连四强都没有。”
放在别人口中是值得夸耀的“全国八强”,在真田弦一郎这里就是“连四强都没有”。
白发少年煞有介事,“那确实不太行。”
没有理会高中部的风气——他们是初中部的,就算现在暂时制止了,也抑制不了垃圾的自我发酵——立海附中的部员们投入了训练中。
对练时,真田弦一郎下手格外狠厉,把好几位高中前辈都削了个零,一点面子都没有对方留。
连没与真田弦一郎他们共处过的高三部员都感到了几分压力。
他们初中部的后辈这么恐怖的吗?
一周后,联合集训结束,幸村精市也出院,大家在部室开了庆祝会。
“幸村部长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小了?”凪圣久郎点了点深蓝发色学长的手腕。
时隔近一年,再度穿上立海的黄黑色队服,深蓝发色少年的外套袖子已经短了一小截。
“真的啊。”
立海附中的体检分别在四月底和十一月中,各部团会用每年两次体检的身体数据去做新的队服。
而幸村精市在去年十月入院,他的这件外套还是根据自己初二四月的尺寸做的。
至于内里的短袖……由于要兼顾网球手的大幅度活动,那时有些宽松的T恤对现在的幸村精市来说倒是正好。
“和顾问老师说一声吧,让他去……”柳莲二正经提议。
立海每个部团的队服都不一样,每年都是部里把数据统计好交给顾问老师,再由学校方和合作的服装厂下单。
“不用了,”幸村精市脱下外套,把它披在自己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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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夏天这么热,正好不想穿。”
“那冬天……”
“很快就会做新队服了,到时候一起做就好。”
一件外套而已,不成问题。
幸村精市眉眼微弯,嗓音柔和,“最大的困难我已经跨过去了,所以大家,我们要一起冲向最后的胜利。”
部室寂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振聋发聩的附和——主要来自切原赤也。
“放心吧部长!我绝对会拿到优胜的!部长你不上场都没问题!”
“你这是什么话赤也!”
“我都出院了,还是有点想上场比赛的……”幸村精市苦恼道。
切原赤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呃,我的意思是,部长作为最大底牌,可能还没出场我们就赢下来了。”
“幸村部长是个人赛的单打吧,是绝对要上场的。”
如果按实力才决定立海附中的单打赛人选,只能是幸村精市了。
幸村精市自谦道:“还是要看队内挑战赛的排名啦,我落下了这么多训练,可能已经变弱了……”
然后以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拿下了单打赛的出场名额。
微风拂过少年的深蓝色头发,他的面容因久违的剧烈运动有些苍白,一年级的部员把电解质水递给部长,他笑着叫出了一年级部员的名字,说了声谢谢,对着网对面的一众立海部员宣告:
——他回来了。
……
八月的队内挑战赛,凪诚士郎进入了团体赛的正选。
挥洒了一个暑假的汗水,白蘑菇干枯了不少,连头发都毛躁了几分。
搭在兄弟的肩上,凪诚士郎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踏入了什么误区。
和阿久双打的话,确实很轻松。
可是要维持住阿久双打的正选位置,每个月都要参加队内挑战赛、打上十几场完整的比赛、获得正选数量的名次,每天也要来部团训练……
好像不是一件,站着就行的简单事啊?
稍稍出乎意料的是,个人赛的双打名单。
既不是关东大赛的冠军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也不是他们的王牌双打丸井文太&桑原杰克,而是:
柳莲二&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对双打的感官一般,因为是打网球所以会喜欢,搭档也是很强的三巨头,柳学长绝对是个好队友!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可以稍稍自由发挥的单打啦。
“你可以不选择双打,赤也,”柳莲二对着后辈说明,“但是你一定要会双打。”
出院后的幸村精市接过了真田弦一郎没有完成的事宜。
——教导后辈双打。
和后辈们组队打了两场后,幸村精市神情不变,之后与两位好友在部室商量了好久。
最终立海三巨头达成共识:
还是把赤也教会吧。
————————
NG集
双打练习
幸村和阿久搭档,对手是真田和柳
幸村是全能型选手,但刚出院的幸村的力量和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赢下单打赛出场名额是靠自己绝佳的技巧
在被阿久又抢了一个球之后,幸村的脑筋骨碌碌地转动:
他能够通过回球的心理战让对手产生易普症(类似腕关节不自觉地抽动)的症状——因为住过院对肌肉的痉挛更了解,幸村这招的技巧比先前更上一层楼——继而打击对手的心理,让对手逐渐失去感官。
跑偏了把话题扯回来
幸村想:他能不能把真田和柳当作一个跳板,让接住真田和柳回球的凪感受到自己球风里的精神压迫。
由于中间有了不确定因素,幸村试了好几局才勉强成功——他发球,真田or柳回球,阿久再接球。
幸村敏锐地发现阿久的反应慢了一拍,似乎是失去了一瞬间的视觉。
有用,生效了。
幸村并不打算让队友失去感官、让队友崩溃,他只是想限制一下阿久的动作,让两人不要再撞在一起抢球了。
幸村的计策成功了。
两人平稳地打完了一场正常的双打
然而结束后,迎着真田“还是你有办法啊”目光的幸村,陷入沉思:
自己是在双打吧,为什么打成了一对三?
第54章国二·名额
了解到病房里“人山人海”前因后果的幸村精市,相当强硬地叉掉了柳莲二的「蝉食」计划。
即使是暑假,立海附中校园的学生也没有减少多少。
关东大赛名列前茅的部团都在备战全国大赛。
幸村精市在教学楼与班主任进行返校交流,他缺了十个月的课,初三开学又分了班,幸好新班级还是有几位以前的友人在,一直给他发课堂笔记。
接着又和各个参加全国大赛的各部团部长们一起开会,听取学校的安排。
炎炎夏日中,在室外训练的棒球部和垒球部成员都有些倦怠,但在听到有趣的事时,大家都麻溜地爬了起来。
“听说冰帝学园的人闯入了我们网球部?”
“没错!戴了个兜帽,看不清是谁……他在和真田对打!”
“和真田?真的假的,去看看吧!”
真田弦一郎,在初三成为了风纪委员长,又带领网球部赢下团体赛的关东十六连霸,自己也是个人赛的单打优胜,此人在立海附中可谓是赫赫有名。
刚从教学楼出来的幸村精市听见了这句话。
冰帝里能和真田打起来的网球手……迹部吗?
……
“冰帝今年成绩不佳啊。”
“都大赛没出圈,只能靠复活赛争关东大赛的名额……”
“……却在第一轮就被青学打出局。”
“连进军全国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围观的立海部员分析着冰帝学园。
毕竟在关东大赛前,他们很多人都认为去年亚军的冰帝会是最后的对手。
凪圣久郎看着来来回回的黄色小球,“一个戴兜帽,一个戴鸭舌帽,两个人怎么都不露脸啊。”
仁王雅治坐在看台下的阴影角落,为后辈介绍道:“这是冰帝的迹部,算是个有趣的对手。”
切原赤也不怎么在意,“被副部长碾压啊。”
柳生比吕士中肯道:“是真田实力过强。”
白蘑菇蹲在兄弟面前,无所谓地看了场上一眼,就是这一眼——他好像透过兜帽缝隙瞥见……蹭亮的反光?
丸井文太突然嘿嘿一笑,“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是冰帝的芥川慈郎和他说的,来源和真实性都相当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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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大赛的时候,迹部和青学的小个子打赌,说谁输了就剃把头发剃光。”
而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迹部景吾输了,冰帝学园输了。
不知道谁咽下了一口唾沫,“所以……现在的迹部,是光头?”
立海部员虎视眈眈的眼神,落到了迹部景吾的兜帽上。
“冰帝的部长也会‘骨碌碌’啊。”只有凪圣久郎还在看球。
和不二学长的‘骨碌碌向外飞’一样,球落地后不会高弹,而是以擦着地面的极低高度向外飞去。
听见关键词的柳莲二替后辈解说道:“那是迹部的绝技。不二需要对手给予网球向上的旋转才能打出燕…骨碌碌,而迹部的手腕力量很强,他在发球时就能把网球由高向低地切出,打出和不二效果类似的球。
但是,迹部的骨碌碌只能在发球时打出,因为需要将网球抛到足够的高度。”
“好厉害的发球。”
网球的发球必须在球落地后弹起才能接,“这样的发球,可以算无解了吧。”
“也不一定,”柳莲二纠正后辈的眼睛错觉,“球其实没有碰到地面,是向前滑行。这样的球被高清摄像头拍下分析过,是可以接的。”不会被定义为一直弹跳了而失分,是滑行停止真正落地才算失分。
而在不二周助那里遇到过这种贴地球的真田弦一郎,已经有了经验。
处理对手招式的最好反击,永远只有一个。
——把他的球打回去!
背后仿佛生出了纵横的山峰,天然的壁垒在此处竖立。真田弦一郎垫步来到了网球滑行的前方,俯身向下,把球拍从下方挥出,用拍框挑起了这颗黄色小球!
可惜由于位置在拍框,又要把球从地上捞起来过网,真田弦一郎不能很好地给球施加旋转,只能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把球回敬给对面!
即使姿势别扭,发力点也不佳,可真田弦一郎依旧将这一球送到了迹部景吾场地的对角线!
唐怀瑟发球,被破解!
“40-0!局末点!”
围观的立海部员欢呼起来。
“哦!真田学长打回去了!”
“不愧是副部长!”
“常胜立海!冲呀立海!”
一场切磋,被场外助威的立海学生喊成了正式赛一样。
迹部景吾的各项招式都被真田弦一郎招招化解,在山峦似的防守铁壁前,不管怎样的物理进攻都没有效果。
凪圣久郎用球拍粘起一颗小球,不同于握拍用拍网垫球,白发少年是用五指抓着拍网,反过来用拍杆垫球。他手上动作着,眼睛继续看比赛,“这样的迹部学长,参加不了全国大赛吗?”
“他会去的。”一道披着外套的身影来到了网球场的看台席。
凪圣久郎听声辨人,“幸村学长?”
“今年的全国大赛在东京举行,东京会多出一个主办地名额,”幸村精市把消息告知给部员,“关东大赛的前六名有资格参加全国大赛,其中青学和不动峰都是东京的学校。所以东京的推荐名额,会给到第三强的网球学校吧。”
关东四强是立海、青学、不动峰、六角中,第五名和第六名会在关东八强中角逐出,而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冰帝,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两个名额的争夺赛的。
只能和东京的其他学校去争举办地名额。
不过,迹部的话,是没问题的吧。
深蓝发色的少年走上球场,把完全沉浸在比赛中的两人的注意力拉出,“好了,到此为止。”
幸村精市降下球网,强行叫停了两人。
“啊嗯,你要来和我打吗?”
幸村精市没有应邀迹部景吾的约战,“我们全国的赛场上再见吧。”
听出潜台词的迹部景吾也没多逗留,目的已经达成,他转身离开。
明明天气如此炎热,渗出的汗水黏在面部皮肤,兜帽却还是牢牢遮盖着他的脑袋。
“幸村……”
真田弦一郎瞳仁微移,视线转到了好友身上,“为什么要干扰比赛?”
他察觉到了,在不动如山的防守中,迹部的洞察力刺进了他的领域!
真田弦一郎还挺想和进化后的迹部景吾较量一番的。
五感超越常人的细腻,以至于延伸出的第六感(精神力)无比敏锐,幸村精市淡淡道:“再这样下去,你会输的。”
真田和迹部的比分已经来到了4-0,这可不是打一局,是打一盘(set)来算的。
并非输不起,而是输在这种莫名其妙被找上门的场合……
“被当作垫脚石了啊,真田。”幸村精市调侃了好友一句。
真田弦一郎也有所猜测,“迹部那家伙,在我的这般逼迫下,实力还能稳定地迈上一个台阶。”
“他是故意的吧。”
手冢去疗养了,还未确定会不会参加全国。关东地区能做迹部磨刀石的同龄网球选手,只有真田了。
话说……迹部怎么不找自己?
……
关东大赛结束后,柳莲二开始搜集各地区的赛事结果和名额分配。
“今天还是关东和关西占大头啊。”
关东有五个名额,关西有四个名额。而地域更加广大的北海道和东北地区,只有一个名额。
第一次参加网球全国大赛的凪圣久郎:“网球比赛的名额这么少的吗?”
东北地区……梅酱在青森,音留在宫城,据他们所讲,足球比赛中,东北地区的名额分配下来,差不多还是相当于每个县一个名额。
凪圣久郎参加的乒乓球选手权大赛个人单打赛,更是有六十多个名额。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柳莲二道:“网球的受众率不如篮球足球排球,学习难易、上手成本、场地数量这些数值也不如乒乓球羽毛球。”
“不过有慢慢在变好哦,”幸村精市回想起初一的全国赛事,“以前的名额更少呢。”
“去年全国四强的地区各再加一个名额,所以今年的关东和关西都有六个名额。”
“不,主办地是东京,关东再加一个名额,关东赢了!”
“你和关西的名额数量较什么劲啊。”
“我们可是关东的!要是关东的名额比关西少,不是说明我们关东比关西弱吗?”
部员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为关东关西哪边更强展开了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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