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unmontóndeproblems,”加拉卡这些礼仪不屑一顾,“Nopuedessimplementecomenzreljuego?”
【真是多事,不能直接开打吗?】
好吵。
裁判说着敬语,还用上了手势,告知这位外国交流生接下来步骤——选择接发球。加拉卡笑得虚假,眼神轻蔑,“Tupísesproblemáticoentodsprtes,elidiom,lsregls,lfuerz,todossonvulnerbles.”
【你的国家哪里都很麻烦,语言、规则、实力,全都不堪一击。】
这人话好多。
“Cállte,perdedor.”
【闭嘴,败者。】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懒散、听不出干劲,灰褐色的眼瞳宛如风平浪静的海面,潜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凪诚士郎昂起脑袋,居高临下地睨着对面:
“Porfvor,hblesupropioidiom.”
【请用自己国家的语言。】
第57章国二·招式取名
场下的切原赤也震惊道:“他们竟然真的在用英文交流!”
没听懂“英文”的立海部员们:“……”
“柳生学长,他们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国家的网球很弱,全是一群菜鸡。”
切原赤也:“!”
什么!说他们立海是菜鸡,这能忍?!
立海席位的黑卷发少年整个人几乎扑出栏杆,脸色涨得通红,“阿士!把那家伙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屁滚尿流!!上啊!!!”
仁王雅治感慨道:“不得了啊,赤也连续说对了三个成语。”
给切原赤也补习国语的柳莲二:“赤也对贬义成语的接受度很高。”
桑原杰克:“……”意思是学骂人话很快呗。
场上的比赛呈一边倒趋势。
凪诚士郎没有往那些刁钻的区域发球,根据电子屏幕后期回放显示的网球落点和路径,立海单打二发出的黄色小球每次都是擦着加拉卡的球拍而过,加拉卡只要稍稍有点动作、把球拍抬起几厘米,就能打到凪诚士郎的球。
可他就是碰不到那颗小小的网球。
海外交流生的小腿微颤,勉强站稳身形,嘴里还在为自己挽尊,“Prpoderllegrlssemifinles,tufuerzestábien……”
【能来到半决赛,你们的实力还算可以……】
“——嗖!”
又一击发球袭来,这次加拉卡貌似看清了球路,胸腔内的脏器不自觉地一缩,他压下心中的惊惧,用力抬起手臂!
黄色小点与他逆行而过,网球依旧与他的拍框隔着几厘米穿过后场,没被加拉卡打到。
“哔!凪诚士郎1-0加拉卡,双方交换场地。”
交换场地这个词在比赛播报中使用的是英文,尽管发音不太准确,海外交流生们也还是能明白意思的。
何况这都是半决赛了,名古屋星德已经打过好几场全国赛,怎么可能还不懂赛前的鞠躬握手的流程,硬是在每场比赛都要裁判再给他们说明一遍。
没破解对方的发球局不说,还一个球都没有接到,就被对方拿下了这一局!
双方站在各自端线接发球的时候,相距一整个网球场、二十多米。凪诚士郎从没在二十米外和人隔空喊话,刚才回话,是因为凪诚士郎和加拉卡在球网前握了手,两人正好面对面。
所以,当两人因交换场地而从球场边走过、再次接近时,凪诚士郎才有空回复加拉卡在球场上一连串的暴躁语言。
“Sitienestiempoprhbl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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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jorquetrpeslgunspelotsmás.”
【有空说话,不如多接几个球。】
加拉卡不敢置信地僵硬了身体,火气有一簇簇涌上喉咙,“Mocosoengreído!”
【自大的小子!】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凪诚士郎:“……”
他们离得多远了,五六米?啊,这个距离,他普通说话的音量对方肯定听不到了,可是大声回话又很累,感觉很麻烦……没必要吧。
凪诚士郎走到了接球区,也没做预备动作,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了端线,浑身破绽。
怒火中烧的加拉卡捏紧了网球,几乎在发球哨音响起的同时,一击高速大力的发球就向着凪诚士郎的门面而去!
立海席位的部员们不满道:“他抢发了吧!”
大家通常会在裁判发球指令下达后才会开始发球,二十几秒的发球时间很充足。这种指令下达球就飞出去的情况,对方明显是提前动作了!
中学生的比赛还未严苛到国际赛事的标准,裁判没有给出违规的惩罚。
凪诚士郎不闪不避,他小转了一下网球拍,改为反手握拍。球拍结结实实挡在了脸前,黄色小球飘忽地弹开,悠悠地飞过球网。
“呃……这个力道是不是不太正常?”
切原赤也看不出原理。但如此高速的球,就算阿士没有挥拍,只是让球以自己的力道反弹出去,也不该这么轻柔才对?
柳莲二解释道:“是卸力。”
青学的不二周助有一招棕熊落网,是利用身体大幅度的摆动、将对手的扣球力道抵消,在扣球落地前打回去的奇招。
这个招式的关键就在于卸力。
力量型网球手的力道是非常强的,重炮发球、强力扣杀、高速击球……体格小的选手根本接不住这种重球。
不二周助是一个极擅长反击的网球选手,关东大赛后,柳莲二对这位乾贞治都没有收集到全部数据的青学天才起了几分好奇,把对方过往的比赛记录都找了出来。
可即便是不二周助,也无法做到把力道全部卸去,所以他将力量转换,用以反击。
而现在球场上的诚士郎——
与生俱来的思维,灵活的肌肉操控能力,对力道精妙的掌握……
——如果让他再现棕熊落网,他也是做得到的吧。
如深色玻璃珠透亮的眼珠微转,一点点扫过对手的场地,从网带到发球线到底线,被那道在自家地盘巡视般的目光拭到,加卡拉如皮肤着火般的哆嗦起来,丑态无所遁形。
冷汗布满了皮肤表面,冰一般的粘稠生物蛄蛹着,蚕食着他生存的空间。加卡拉一个恍然,紧缩的瞳孔中,仿佛倒映出了不可名状的怪物……
与开始时的狂傲吵闹不同,此时名古屋星德的席位,只有寂静。
红字黑屏,刺目的比分展现给了全世界的观众:
6-0
“Levántte.”
【起来】
凪诚士郎的声音并无多大变化,硬要说的话,就是多了一点疲态。虽然没费什么力气,可站了一场比赛也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生命能量。
他语气平静,如开场时那般情绪稳定,“Noquierodecirunsegundvez.”
【我不想说第二次】
……快点结束这赛后握手环节吧,他想坐下了。
加卡拉如梦初醒,强行命令害怕的身体挪了过来,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还用日语说了句“多谢指教”。
凪诚士郎:“……”
会说日语的话,为什么开场还用西班牙语啊。裁判还以为他不懂日语,以对待国际友人的态度把流程繁琐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这种事和他没关系,凪诚士郎不甚在意的半阖着眼,忍住了在镜头前打哈欠的冲动。
等裁判放行,凪诚士郎的步伐明显比以往快了几分,他走到场外指导席的位置,垂着脑袋向兄弟和部长汇报,“我赢了。”
凪圣久郎没说话,回了个大拇指。
幸村精市表达肯定,“做得好。”
——所以他能坐下了吗?
凪诚士郎希冀地看着部长和兄弟身下的靠背长凳。
半决赛的球场与外围座位有一道隔墙,必须穿过选手通道再从体育馆的入口进去,才能回到立海的席位,凪诚士郎显然是不想走那么多的路了。
于是在幸村精市的默认下,两个白脑袋贴在了一起。
“阿士超棒啊,不止是球技,西班牙语也很流利!”
“毕竟是学过的东西。”
“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吧,很多东西不好好复习的话,会从脑子里溜走的。”
切原甚至是考完试就把知识点全忘光,真让人怀疑他的脑壳是不是漏水海带做的。
“是吗。”看来他脑袋的质量比较好,进去的东西都不太容易跑掉。
团体赛双打出场的是丸井文太和桑原杰克。
一年级正选被幸村精市叫到了替补席,和真田弦一郎坐在一起。
作为靠谱的学长,红发少年和褐肤少年没有展开疾风暴雨的攻势,还没等名古屋星德松口气,就见丸井文太对场外的新生打了个招呼,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你一言我一语得解说起来,俨然把他们当作了陪练!
名古屋星德气得打起高球,想要越过这个矮冬瓜……
“咚!”
红发少年屈膝起跳,拦截住高球,狠狠扣回了对方场地,后场的桑原杰克还有闲暇和一年级询问,“看清了吗?”
“是的!杰克学长!”
新生们非常喜欢这位会亲自指导他们的混血学长,一年级正选对桑原杰克很是崇拜。
被当作了试验品,名古屋星德一场正赛打得异常憋屈,虽然结果不是前一场的封零或大比分,可这份屈辱并不比碾压来得少。
团体赛由立海附中取得胜利,接下来是个人赛。
幸村精市干脆利落地零封了对面。
柳莲二和切原赤也的双打也不遑多让,被立海附中打自闭的名古屋星德到后场全程闭嘴,一句话都没说,让柳莲二想激一下后辈都做不到。
幸村精市刷新了切原赤也在县大赛打破的个人赛用时记录。
二年级后辈又服气又不甘心的,“我一定会超越部长的成绩的!”
“我期待着,赤也。”
柳生比吕士若有所思地望向隔壁球场,向军师求证,“另一场半决赛结束了吗?”
“还没呢,”他拜托去拍摄的部员还没有回来,柳莲二说,“我正要过去。”
仁王雅治顺着搭档的话问了一嘴,“是哪两所学校啊?”
“四天宝寺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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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学园。”柳莲二答。
“他们两个啊。”接话的是部长幸村精市。
一个是去年全国半决赛遇到的四强,一个是今年关东大赛的亚军。深蓝发色的少年寻找着通往另一处球场的告示牌,“我们去看看吧。”
……
一排黄黑色的队服出现在了上方的席位。
“哦?还在单打?不对,正好结束?”
立海众刚到来,裁判就吹响哨子,大声念出了比赛结果。
青学个人赛的单打输给了四天宝寺。
“青学的不二和四天的白石!”
立海部员认出了场上的两人。
幸村精市听真田弦一郎讲过不二周助在关东决赛上的表现,他对这位被埋没的天才起了些许的好奇。另一位四天宝寺的部长他也没交手过,去年立海率先拿下两场胜利,单打一的白石藏之介没有出场——而且白石藏之介参加的是团体赛,幸村精市参加的是个人赛。
“团体赛是青学的胜利。”提前来看比赛的立海部员与大部队会合,告知了赛况。
切原赤也半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就剩下双打了啊。”
“赤也,坐好!”
“是!”
青学的双打队伍是乾贞治&海堂熏,四天宝寺是金色小春&一氏裕次。
在一番搞怪、被逗笑、失分、控制住面部、又被僵住、失分、被猜到球路、没绷住神情、失分的来回循环中,青学的双打组合笑肌抽搐地取得了胜利。
立海部员的头上飞过了一群乌鸦。
真田弦一郎从以前就不喜四天宝寺的球风,“真是松懈!”
幸村精市安慰好友,“没事,今年四天宝寺来不到我们的面前了。”
“幸村君,你的决赛对手是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藏之介吧。”柳生比吕士提醒道。
“白石他应该不会……打那种网球吧。”
去年全国时,幸村精市研究过白石藏之介的球风,是那种格外普通的……稳健型。确实和四天宝寺不太搭呢。
丸井文太搓搓手臂,锐评道:“有几个笑话有点冷了,建议四天宝寺多研究一下关东人的笑点。”
“文太,你别真把他们的双打当漫才啊。”
就在立海众准备回校开复盘会议时,场下开启了青学一年级和四天一年级的「一球胜负」。
旁人无法靠近的气场在球场中展开,风压席卷了球场,各式各样、不同网球手的绝招在场上再现!
真田弦一郎认出了越前龙马的状态,“无我境界?”
“没想到青学的一年级生居然掌握了……”
“那个能和越前有来有回的豹纹衫小子也不简单啊。”
“……”
“………”
“…………”
凪诚士郎的眼眸微微瞪大。
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大绝招……这个取名方式是四代目教的吗?
与他并肩而立的白发少年侧着脑袋,由于只盯着球,凪圣久郎没太注意两位一年级的模样,耳朵倒是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阿士,他们怎么都给招式取了名字?”
凪圣久郎在想自己该不该入网球随俗,“我该取什么啊,超级骨碌碌?”
凪诚士郎想象了一下兄弟打一球就念一个招式,挥一次拍就喊一声“骨碌碌”的模样……
看阿久打球已经很累了,这样的话,他躺在观众席听阿久打球也会累诶。
“阿久保持原样就好,”为了增加说服力,白蘑菇还想了个理由,“说多了容易口渴。”
第58章国二·全国决赛日
决赛的对手是青学和四天宝寺。
具体一点,团体赛和个人赛的双打对手是青学;个人赛的单打对手是四天宝寺。
“青学的好牌是都在团体赛里吗?手冢国光、越前龙马,还有他们全国级的双打。”
关东大赛的决赛时,越前龙马没有出场,之前立海众虽然知晓青学有个很厉害的一年级,柳莲二也收集到了对方成长飞速的情报,可大家都没有很当一回事。
直到,亲眼见到越前龙马能打出那样的球,在场的立海一二年级正选当即就不平静了。
切原赤也第一次见到实力如此强劲的一年级选手,跃跃欲试,“幸村部长!我想和越前打一场!”
深蓝发色的少年提醒道:“赤也,你是个人赛的选手。”还是双打。
“呃啊,我忘记了!”
另一边的真田弦一郎要内敛许多。
他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阖激动的言语,只是表情深沉,周身环绕着厚重的战意。
“真田,倒也不用这么兴奋,”幸村精市叹了一口气,“会让你和手冢再打一场的。”
以手冢的表现,不难猜出他决赛会出现哪个位置……柳和真田也想到了吧。
立海的团体赛名单发表:
单打二:真田弦一郎
双打:凪圣久郎&凪诚士郎
单打一:?
切原赤也揪起头发,“又来这招啊!”
剩余的四位三年级不仅是全国级的双打选手,每个人单拎出来,也是同样出色的单打选手。
立海每个球员的打球风格不同,但大家在双打配合上都意外地优秀。
就连立海附中闻名全国的三巨头,也是会配合队友的好搭档。
哪怕是不屑于弱者做队友的切原赤也,也在柳莲二的教导下,一点点摸索出了双打的奥秘。
除了——
黄黑色队服们的正选目光流转,停在了他们部里的白发双子身上。
——凪圣久郎。
是的,只有凪圣久郎一个人,双打依旧不及格。
就连只加入网球部两个月的凪诚士郎——这株白蘑菇参加过双打演练。结果嘛,虽然称不上满分,可和他的兄弟比起来,能够守住自己的场地、不和队友抢球、做好双打选手的本分……
凪诚士郎的双打测评分比凪圣久郎高了一倍多。
凪圣久郎接受良好,“把阿士的分给我匀一匀,就能算我们都及格啦。”
在确定名单前,幸村精市给凪圣久郎下过指标,“玩玩丢了几局可以,但不能输掉一整盘(set)哦。”
凪圣久郎刚想回一句YesSir,就想起这句话在关东决赛时对真田弦一郎说过了,于是白发少年换了个词,“Yes,theLord~”
切原赤也想起了半决赛时,场内的喇叭播报的名古屋星德选手全是一长串的外文名,他结结巴巴道:“泽、泽劳德?这是部长的英文名吗?”
柳生比吕士替切原赤也翻译,“theLord是‘主’、‘上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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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的英文确实不好,但他的常识很正常,“部长的称号是「神之子」吧,不是主和上帝啊。这样的话,应该是‘thesonoftheLord’?”
凪诚士郎听着切原赤也别扭的英语发音,给他缩了个句,“直接说‘jesus’吧。”
众人默默瞟向了他们的部长。
深蓝发色的少年直白地拒绝,“我不接受这个绰号哦。”
「神之子」就算了,用「耶稣」当绰号真的很不对劲吧。难道国外会有网球选手用传说中神明之类的名字作为自己的称呼吗?
……
时间来到了全国大赛的决赛日。
参加决赛的三所学校部员各自坐在了一块观众席上,泾渭分明。
不少淘汰的学校留在了东京,和未能参加全国大赛的本地学校一起来到现场观看这最终的胜负。
比嘉中、冰帝、圣鲁道夫、山吹……
柳莲二认出了一系列队服,“都是和青学对战过的学校呢。”
凪圣久郎往观众席扫了一圈,“怎么没有和我们对战过的学校啊?”
其他学校太久远了,凪圣久郎都忘记了它们的名字。不该他记得最近一场是名古屋星德,这所学校是四强啊,都不来看看全国决赛的吗?
那些学校隐隐聚在了青学众的观众席,丸井文太挑着泡泡糖的口味,“我们好像那种,即将要被围殴的魔王啊。”
真田弦一郎没把这些不成气候的学校放在心上,“让他们放马过来就是!”
“不否认魔王这个称号吗?”
“魔王也是王,王者立海,没有死角!”真田弦一郎的语气里满是昂扬的战意。
“今日的真田,热血沸腾啊。”
感觉他那边的温度都要高一点……丸井文太走了几步远离真田弦一郎。
仁王雅治对丸井文太的话表示认同,“没错,火辣酷毙!”
听懂的立海部员强憋笑意。
先开始的是团体赛。
第一场的单打二就是王炸!
立海附中-真田弦一郎VS青春学园-手冢国光
两位代表了初中生顶尖实力的网球选手!
凪圣久郎也是终于看到了学长们的全部招式。
黑色鸭舌帽的副部长如江户时代的剑士,手持长刃迅猛出击,不漏过对手的一丝破绽,身影如雷霆般疾速闪现,狭长的眸子闪烁着嗜杀的进攻性!
褐发的青学部长心如止水,面对来者的强攻不焦不躁,他稳妥地应对着对手的每一次劈砍,实在回击不了的,就巧用计谋,让对手的刀光落在身后的界外。
“诶?学长们这么强啊。”凪圣久郎惊讶地停下了转球的动作。
切原赤也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真田弦一郎用出了如此实力,“所以副部长和我打的时候……”
不止是副部长,部长和柳学长不会也是这样吧!
迎着后辈控诉的目光,柳莲二坦诚道:“毕竟赤也没有把我们逼到那种地步嘛。”
“我呢?”凪圣久郎凑过来。
“圣久郎的话,需要再开发几个强烈的进攻招式吧。”柳莲二对两位后辈是不同的教育方针。
两位后辈的球风几乎是相反的。切原赤也的进攻性很强,而凪圣久郎则以回击为主。前者总能很快结束比赛,后者总要悠哉到最后一局,才会爆发出些许的得分倾向。
球场上的青学部长与立海副部长你来我往,比分一路僵持。
凪圣久郎从坐席上站起,“好可惜,看不完比赛了。”
柳莲二安抚道:“我们会录下来的,之后可以看回放。”
“好吧。”可是他回放看不出什么名堂啊,除非是超级大大大的屏幕。
凪圣久郎把兄弟拽了起来,“走了,阿士,去热身。”
“好——”白蘑菇长出了脚。
……
单打一由真田弦一郎赢下。
但这份胜利的获得,绝对不轻松。
鸭舌帽少年喘着粗气坐在席位,部员们拿来冰袋给他冷敷磨砺过头的膝盖。
热身归来的凪圣久郎看到副部长双膝上的红色像素点,差点以为真田弦一郎摔伤了。
见到真田弦一郎狼狈模样的凪诚士郎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膝盖。
……他的脚不会也变成真田学长那样吧。
“下面进行团体赛的第二场——双打比赛!”
馆内的音响传来了赛程播报。
“该入场了,凪!”切原赤也笑着与小伙伴碰了碰拳,对着凪诚士郎也来了一个,“阿士也加油!”
“圣久郎、诚士郎,冲呀!”
“称呼好长啊,叫「凪们」吧?”
“「凪们」有点没气势啊……”特别是之前他们给副部长助威时,喊的都是「皇帝」的前提下。
“根据英语复数原则,加个‘s’怎么样?”
“等等,Ngi是i结尾的,是不是该加‘es’?”
“所以变成「凪丝」吗,听起来像凪有丝分裂了一样。”
“有丝分裂和无丝分裂的区别是什么?”
“是过程的复杂性……”
“喂,你们的重点偏到哪里去了?”
青学上场的是该校的黄金双打——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和乾说的一样——”大石秀一郎表情严肃,完全没有全国大赛抽签时的不靠谱气息。
菊丸英二倒是还挂着笑容,“——真的是立海双子星啊。”
自从在关东决赛时发现凪圣久郎在网球部还有个兄弟后,乾贞治的数据DNA启动,飞天遁地,试图把凪双子的情报补全。
眼镜少年古井无波地阐述着他收集到的信息,「凪圣久郎的合作意识几乎没有,他在县大赛上不会给队友留一个球,所以关东大赛上他成了单打选手……但这次与他组成搭档是自己的兄弟,两人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配合。」
听说凪双子在第二轮出场过,只是青学当时在和冰帝苦战,乾贞治没有录到这场比赛的视频。
「凪诚士郎和凪圣久郎的风格完全不同,硬要找位选手类比的话……凪诚士郎比较像是切原赤也。」与名古屋星德的半决赛是凪诚士郎参加过的唯一有着公开影像的比赛,乾贞治只能从这场堪称暴风雨倾倒的比赛中记录凪诚士郎的数据。
人看着没什么干劲,但攻击意识却很强,似乎是很干脆就终结比赛的速度型选手。
短板也很明显。
凪诚士郎学习网球的时间不长,对规则、球场、基础的把握都不够。
好几次都差点丢掉球拍——他的握力不大……或者说没有握紧球拍的习惯,这是个很好的击破点。
青学众想起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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