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是世界第一,小组赛的劲敌是世界第二……
他们一路上不会还要遇到第三的西班牙和第四的法国吧?
第93章国二·小组赛
好消息,小组赛对战希腊和澳大利亚是三场连胜!
坏消息,马上就是对战世界第二的瑞士了……
三船入道将最强的战力保留在了这支「梅」小队。
三位初中生:木手永四郎、凪圣久郎、凪诚士郎
四名高中生:大曲龙次、越前龙雅、渡边杜克、平等院凤凰
七人的八根球拍碰在了一起,凪圣久郎给干杯的球拍们拍了张照,发给了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刷起存在感的梅红色像素人。
【凪圣久郎:一堆球拍.jpg】
【凪圣久郎:梅酱,这里是梅队!】
【西冈初:……】
【西冈初:?】
在一堆前辈的队伍里,凪双子成了最小的后辈。
由于比赛规定每场比赛至少要有三名初中生出场,为了实力均衡,教练都会把初中生和高中生组成双打,以用掉两个初中生名额,剩下的三个单打选手中,由经验丰富的高中生占据两个席位,增加胜率。
只是凪圣久郎和别人根本组不成双打,唯有凪诚士郎能配合他,而两人的单打能力又不足以出席与瑞士队的单打名额……
“前辈们是觉得我和阿士会输吗?”凪圣久郎弯折身体,手掌贴向地面。
不在「梅」小队的种岛修二坐在他这边的观众席,“没关系!你输了还有老大顶上!”
两场由初中生参与的双打,一看就……没被报什么期望。
三船入道把牌压在了单打上。
平等院凤凰、渡边杜克、越前龙雅。
即使前两双打都没赢,他们也有机会翻盘。
而且就算这场对战瑞士的小组赛输了……
立海部员也分布在这边的观众席。
切原赤也在第一场赢了希腊队,正是得意之时,“凪!阿士!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反正我们已经确定晋级了,输了也没事!”
深蓝发色的少年披着外套站在一旁,状似欣慰道:“赤也会为别人着想了呢。”
玉川良雄没懂得部长的深意,顺着幸村精市的话道:“切原同学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他对实力不足的部员都是嗤之以……都是置之不理的态度,这次回去时,还会和新生一起给一年级指导了。”
柳莲二护住学弟,“这点赤也确实有进步,但是……”
“赤也!抱着输的想法踏上球场是怎么回事!!”真田弦一郎的吼声几乎传遍了整所会场,“立海的铁律都忘记了吗——!!!”
耳膜被震地嗡嗡响,切原赤也捂住耳朵,海带泪的道歉,“唔……对不起!副部长!!”
“你也是,圣久郎!”
训完一个后辈,还有另一个。
真田弦一郎抱臂严肃道:“这里是代表国家的赛场,不可抱着玩乐的心态!”
凪圣久郎站直,敬了个礼,“YesSir!”
“还有,诚士郎……”
白蘑菇低头做着赛前准备——缠手胶。
立海副部长的声音降了不少,“要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
凪诚士郎扯掉了胶带的尾巴,严丝合缝地贴好,“……是。”
与瑞士队的两场双打是同时开始,木手永四郎和大曲龙次就在另一边的球场。
来自九州的刺客与双刀流大曲龙次的对手是:
亨利·诺贝尔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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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天才贵公子。
彼得·兰比尔——多种才能于一身的瑞士网球界至宝。
木手永四郎的缩地法确实让对手略显惊讶,但彼得很快就找到了弱点,封锁了木手永四郎的移动。
两人的四刀流新招,最终不敌亨利&彼得组合,在3-5的局势下被对手拿下最后一分,最终3-6败北。
而另一边:
日本5-3瑞士
“该说是阴差阳错,还是误打误撞……”
瑞士的双打二组合是两名高三学生,艾伯特·费德勒、兰迪·普古,两人都是力量型选手。
恰好——
白发少年反手向后,左手压住拍框,腰部旋转,脚趾抓紧地面,动力链调控……
“砰!”
在瑞士队选手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兰迪如海啸般沉猛的重球,被日本队的初中生打了回去!
“Verdmmt!”头发竖起的艾伯特上网,手臂肌肉绷紧,把网球劈向了后场的凪诚士郎。
黄色小球从视野前飞过,留下一道残影,如子弹射出般的破空声慢半拍地传进耳朵,在前场的凪圣久郎来不及接球了!
种在后场的白蘑菇没动,因为这球就是冲着他来的,他不需要花费格外的力气放在跑动上。凪诚士郎举起球拍,另一只手扶住拍框,以“端”的姿态接下这颗冲着他身体而来的子弹,继而轻飘飘地往上一挑。
绕过整个球场的吊高球落在了瑞士队的端线。
“40-30!日本队局末点!”
——凪双子极擅长缓冲与卸力了。
结实的肌肉崩裂了队服,两位瑞士队的选手并没有留手,每一次的挥拍,都比上一次用上了更大的力道,他们也在突破自己的极限!
“阿士,我突然发现啊……”兄弟的声音从前场飘了过来。
“?”
“他们说的是德语。”
“是的。”
德语是瑞士使用最广泛的语言,还有法语、意大利语、罗曼什语。这个国家有四种国语。
“明明说着德语,姓名组成却是名加姓,德国人明明是姓加名啊。”
“嗯……可能他们这点像法国?”
法国人是先名后姓的。
“意大利也是先名后姓啊!”凪圣久郎没忍住转头,“不对,重点是语言自我介绍啦,如果我用日语说,我是圣久郎凪,阿士你不会觉得很怪吗?”
白蘑菇走入了兄弟的思考回路,“确实。”
如果用英语或西班牙语就显得正常了,他们德语选修课时老师介绍名字也是先名后姓。
“砰!”
黄色小球凌厉地落入半场,凪双子无人挪动了脚步。
场下的真田弦一郎攥紧了拳头,“在球场上还能这么聊与比赛无关的事,是觉得胜券在握所以不把比赛当回事了吗……?!”
切原赤也默默远离,生怕自己的脑袋替凪双子遭殃。
三船入道啐了一声,没发表什么意见。「梅」小队的领队倒是坐不住了!
平等院凤凰猛地起身,要不是有发带固定着头发,他真的要给大家表演一个怒发冲天,“不想打就回日本去!叽叽喳喳的像什么样子啊!!”
他身后的观众都被这凶猛的一声吼吓了一跳。
有听得懂日语的外国观众猜测道:“很生气呢,这位是比赛选手的监护人吗?”
“可能是吧,他们还挺像的?”在外国人眼里,亚洲人都一个样。
“我懂,他是选手的父亲吧,这叫什么,对孩子严厉……恨铁不成钢?”
“那两个孩子才初中吧,爸爸也太苛刻了。”
如果是他的孩子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和世界第二瑞士队的高中生选手不相上下、还隐占上风,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孩子欢呼。
越前龙雅吃着澳洲橘子,“太大声了啦,平等院。”
渡边杜克:“老大也是对他们有更高的期望。”
能与艾伯特和兰迪打成这样,这对双子的表现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料了。
就算是自己上场,渡边杜克都不确定他能不能拿下这么多分数。
日本观众席前排的观众听到了他们的讨论,见场上的两位白发少年停止了交谈,重新审视起了对手,两张的无表情脸似乎透露着一丝委屈……
早听说东亚家庭父子间的沟通接近为零,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啊!
热心观众向凪双子传达着父亲的关心:“Hey,kid,dontcre!Yourddlovesyoundhessohppyforyou!!”
他的声音被对面赢了一球的瑞士队的呼声盖过,不知有没有传进选手的耳中。
如果没有……要不要等会比赛后留下来,专门向那对可爱的双子解释一下啊?
……
“嚓!”
白发少年向着太阳跃起,影子在球场上拉成了一道长龙,艾伯特的吊球被凪圣久郎在途中拦截,并以九十度的垂直之势坠入球场!如被飞机撞击的鸟儿,无力改变任何现状。
灌篮般的直角扣杀,角度苛刻!少年膝盖屈伸,轻盈着地,黄色小球擦着竖起的球网,落在了凪圣久郎脚尖外的三厘米、瑞士队的场地。
“日本队得分!胜者——凪圣久郎&凪诚士郎组合!!”
应援席传来了轰鸣的掌声!
双方握手,瑞士队的成员用先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在同伴的提醒下磕磕绊绊地说了英语。
凪圣久郎了然,跑到自己的网球拍前拿出手机,又回到网球递给他们。
兰迪点开INS图标,输入自己的账号,凪圣久郎接回手机,用德语与其交流了几局,最后两人皆露出笑容,和和气气地告别。
瑞士的球搭子GET!加到新好友的凪圣久郎心情很好,不过他没忘了兄弟,“阿士,要晕了吗?”
白蘑菇揉了揉自己的手,放松着腕部肌肉,“不会晕的啦。”
上次是和大曲龙次打了三盘,挥拍挥得手臂酸疼。这次只打了一盘,对手也是只往他所在的位置击球,试图以力道正面打败他们。这一场的他就没怎么跑动,和站桩差不多。
凪圣久郎走回自家休息处,“哟,大家!”
双打二是日本队6-3的胜利,与双打一的3-6正好对调,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回敬。
梅队的领头想说些什么,可身后观众的目光让他整个人一僵。早年在世界各地流浪和各处强者对战的平等院凤凰,自然是听得懂英语的。
“……还行。”
半晌,他憋出来一个褒义词。
越前龙雅笑得直不起腰。
下一场是单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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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队派出的NO.4越前龙雅。
而瑞士队——
是职业选手阿玛迪斯。
平等院凤凰的面色一沉,脚步发力就要起身。
小组赛规定,只要出场的人写在了名单里,是可以临时换人的。
他早年与阿玛迪斯打过一场,这次对上瑞士队,他想着阿玛迪斯作为职业选手,怎么也得单打一大轴出场,没想到……对方居然堵在了单打三!
那次未分出胜负,历经这些时日,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变化……
陡然,肩膀传来一阵压力。
抬眸。
刚下场的白毛小子按住了他的肩膀。
“松开。”为了不被后面的糟心观众听到,他声音不大。
凪圣久郎对平等院凤凰的宽容毫无所觉,“别呀,那是龙雅的比赛啊。”
正好白发少年觉得有些奇怪,“不说一起打网球了,我连看都没看过他打网球……”只看过他打沙排。
除了当时的海外远征军,没人知晓越前龙雅的实力,就连集训营的教练组那边也是无数据。
“呵!”
平等院凤凰松了劲,不再强行起身,他望着墨绿发的选手走上球场,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对谁的讥笑,“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吧。”
看看……那个怪物的网球!
第94章国二·晋级十六强
黄色的小球在场上来回弹射。
凪圣久郎的灰褐色的眼珠也不断左右移动。
当网球路过中网的时候,他会眨一下眼睛。
圆润的球体聚焦了观众席所有人的目光。
“……是光照的原因吗,网球到了瑞士队的场地会变成土黄色,到了龙雅的场地又会变成明黄色。”
白蘑菇的背部倚在座椅上,脑袋侧枕着兄弟的肩膀,眼睛向上瞟着澳大利亚的蓝天,他的视野范围内没有一个人,几朵章鱼一样的白云飘过,凪诚士郎接上兄弟的话,“可能是肤色。”
瑞士选手阿玛迪斯是黑皮,日本选手越前龙雅是橘皮。
……橘皮?
一只澳洲银鸥展翅翱翔,它飞过墨尔本的网球比赛会场,留下了不知哪个游客投喂的水果残骸。
橙黄色的块状物从空中坠落,凪诚士郎估算了一下这坨鸟哔的落点,大概会砸到身边的哪位高中生前辈身上。
打完一盘比赛的凪诚士郎不想动弹,就口头提醒了一下。
“有鸟屎……”
“喂!”平等院凤凰听到了凪圣久郎的机关枪一样的碎碎念,“你看到了网球?”
阿玛迪斯的招式是「暗」。
他能把网球打入对手的视觉死角——并非广义上的死角,而是结合当时的站位、太阳的角度、云层的阴影、光线的颜色……将网球藏进空气里——让对手完全捕捉不到网球的所在!
在不同的气候环境下,这个招式的效果也不一样。
现在是大晴天,选手还能通过地上的影子预测网球的路径,若是在阴天、甚至是雷雨天……
两年前,阿玛迪斯在成为职业选手前,平等院凤凰和渡边杜克来向他挑战,两人在野外比了一场,三盘定胜负。
比赛到一半时,暴雨倾泻而下,闪电聚拢在云层,视觉、听觉、触觉都受到了影响,网球也彻底被阿玛迪斯的「暗」掩盖住了踪迹。
在这样的局面下,阿玛迪斯一路领先……
不过,两人的比赛被暴雷打断,终是未分出胜负。
两年过去,阿玛迪斯「暗」的技巧更加精进了。不止是网对面的选手,连有些区域的观众都看不清球的存在,有时裁判都无法用肉眼判定,必须用高清摄影仪器回放,才能找到球路,去辨别它有没有出界。
而他们日本队所在的角度,正好是看不清球路的。
所以平等院凤凰即刻质问道:“你能捕捉到阿玛迪斯的「暗」?”
说着,日本选手的领队站起身,往凪圣久郎所在的座位走来,想看看是不是他的这个角度……
啪嗒!
“啊。”
“呃……”
“噗!”
凪诚士郎:“……”
他都出声提醒过了,这样金鸟前辈还能中招,不能怪他吧?
……
阿玛迪斯认出了越前龙雅的招式,“是平等院的「光击球」啊。”
成为职业选手后,阿玛迪斯对各国知名选手都有一些眼熟度,日本队的平等院、杜克、鬼、种岛……他都或多或少有些印象。
眼前的这个人……
“……是平等院教出来的吗。”阿玛迪斯自言自语道。
越前龙雅用德语回道:“才没有呢,他可没那么大方。”
阿玛迪斯网球中的「暗」吸收了「光击球」的辉芒,直到将网球自己的存在也吞噬殆尽。
墨绿发色的选手咧开嘴角,“诶——?很有趣的招式啊。”
第一场被阿玛迪斯的「暗」拿下!
双方交换场地,越前龙雅用球拍敲击着自己的肩膀,“你知道吗,阿玛迪斯,在我的国家有一部特摄片——”
他语气轻松,毫无落入下方的急躁。
“——光能战胜一切噢。”
……
“越前龙雅,平等院曾和我说过,这个人很危险。”
还有一个警告:无论如何,都不要与越前龙雅打正式的比赛。
领队暂时退场,鬼十次郎说出了平等院凤凰对越前龙雅的评价。
渡边杜克补充了一些信息,他们在海外见到这个男人时,越前龙雅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当场挑战了其中的一员,“他当着我们海外远征军的面,打败……不,破坏了NO.4的雾谷。”
破坏?!
连法国的「破坏王」都要用这个词来形容越前龙雅?
初中生不明所以道:“他打的是暴力网球吗?”
越前龙雅和阿玛迪斯已经打完了一盘,越前龙雅本人的速度、力量、技巧都很出色,球风稳健,没有往人身上打啊。
“不,是比暴力网球更可怕的,会剪断网球选手职业生涯的招式——”
如果仅仅是打败NO.4,平等院凤凰也许会同意将人纳入队伍,但不会这么爽快的直接把NO.4的徽章转交。
毕竟NO.5排在NO.4后面,如果这个新任NO.4连NO.5都打不过,哪有资格排在NO.5前面?
但平等院凤凰没有这么做。教练不在,他就是海外远征军的首领。
在把人带回来之前,平等院凤凰是一点都没和鬼十次郎透露——他换了个NO.4的人。
能让平等院凤凰一举越过鬼十次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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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看完那场比赛的海外远征军都能懂。
连一向急性子、爱挑事的远野笃京都没有对这位“空降成员”提出处刑(挑战)。
……没有人能和越前龙雅,正常地打完第二盘比赛。
“砰!”
“此局日本队得分!5-0!”
阿玛迪斯握着球拍的手不停地颤动,作为职业运动员的他,脑中正不断地进行着精密的计算。
位置没问题,角度没问题,环境也适应,对手的回球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
“确认了?”
澳洲晴朗的烈日下,深绿的捕食者淬出毒牙。
越前龙雅没有把多余的目光分给选手席,他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日本队前出席正式比赛,日本队选手的讨论一定很激烈。
阿玛迪斯瞳仁缩张,意识到自己心态出了问题的职业选手立即深呼吸调整,重新恢复镇定。
然而已来不及。
第二盘被越前龙雅拿下,双方1:1平。
短暂的休息中,瑞士队的选手都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阿玛迪斯?”
“你身体不舒服吗?”
这位职业选手在队伍里的威信很深,不论是少年天才还是网球界的贵公子,都对阿玛迪斯非常尊敬。
阿玛迪斯同样信任他的队友们。
“最初我以为越前龙雅学会了我的「暗」……”
在第二场的开局,越前龙雅就发了一个裹着「暗」的网球,球影忽明忽灭的。
在阿玛迪斯眼里,这份拙劣的模仿当然不到家,他在须臾间就来到了网球的落点,回了一个完全隐没的「暗」……
但黄色小球就这么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跃过球网,来到日本队的球场。
“咚。”
越前龙雅上网回击,唇角扬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诡异。
经过第二盘的试验,阿玛迪斯得出结论。
“我的「暗」,被他剥夺了。”
真的如越前龙雅所说的那样,光能战胜一切……吗?
瑞士队那边的气氛还算和谐友爱,日本队这边——
“所以龙雅超强的呀,什么时候来和我打一场啊!”凪圣久郎开始约战。
切原赤也紧随其后,“越前前辈!呃啊叫得好别扭,龙雅前辈!第二个是我!”
远山金太郎双手支撑着栏杆,身体晃悠着,“超前的哥哥这么厉害吗?什么时候和我也来一场胜负吧!要不就今天!”
“我才是排第一个的,”越前龙马心中的微妙与担忧顿时消散,此刻他站在高一阶的选手席上,不用仰视大哥,“但是总有人临阵脱逃。”
——也是其乐融融。
“哦嚯,看来我很受欢迎啊!”越前龙雅四处张望着,转移了话题,“平等院呢?”
话语落下的瞬间,高中生组的小声嘟囔顿时全消音了。
“老大他——”
“因为澳洲的环境比较热……”
“他去冲洗一下、打理一下自己,要保持良好的形象。”
越前龙雅:“?”
因为要集中精力比赛,也因为……他没怎么注意日本队的情况,自然不知晓平等院凤凰中途离席的理由。
平等院凤凰是单打一,是有很大可能会上场的,这个时候去冲洗,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初中生组有人说了实话:“金鸟前辈的头发沾了鸟屎,他去洗头了。”
“?”
“!”
“……”
所以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说话的凪圣久郎……的身后。
平等院凤凰的金发滴着水,贴在脸颊和脖颈,暴怒的面容上绷出了根根血管。
他眼神凶恶地剐着这个总和自己不对盘的白毛小子。
平等院凤凰在那一瞬间都有了极恶毒的想法:不应该让他出席双打的,该在阿玛迪斯上场的时候把这小子丢上去,让他输了就滚回日本!
心头的气焰被平等院凤凰熟练地压回,领头湿了一片的头领瞥了眼比分,沉声道:“能赢的吧,越前龙雅。”
墨绿色头发的选手晃晃网球拍,重新走上赛场。他笃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当然~”
单打三,日本队获胜!2:1!
接下来的单打二,渡边杜克惜败。平等院凤凰作为单打一出场,为日本队赢下了最后至关重要的一分!
小组赛,日本队全胜,晋级十六强!
晚间小小的庆功会上,凪圣久郎干了越前龙雅鲜榨的橘子汁,发表感言:“打赢老二!我们就是老大!”
切原赤也赞同地举起牛奶瓶,“说得好!干杯!”
远山金太郎掰着手指哐哐一顿加减,最后放弃计算,和初中生们碰杯,“没错!我们是冠军!”
“优胜!”
“第一名!”
“明年连冠!”
“那要三连霸!”
“定个大目标,超过德国!”
“那就是,八、九?十连大满贯!”
“哈哈!有志气!满上!再来干一杯!”
路过的迹部景吾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没有酒啊?”
背着萨克斯包的入江奏多与走廊的迹部景吾相遇,笑着邀请道:“要去吹吹风吗?”
“好啊。”冰帝的部长应允,与入江奏多走向了天台。
……
日本队十六强比赛的对手是:
“阿卡加农炮?”
“阿拉梅子酱!”
“阿拉丁神灯?”
初中生领队听不下去了,“是阿拉梅侬马!”
“没听过的国名啊,”凪圣久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完全没有关于这个国家的印象,“阿士知道吗?”
白蘑菇的地理和历史很好,据他说只要把知识塞进脑袋就好了。
凪诚士郎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一个新成立不久的宗教国家。”
“柳学长和乾学长也没什么情报呢。”
“小黑小白,快来开会了!”种岛修二对着两位凪招招手。
“既然这样。”忍足谦也拿出一个摄像机。
忍足侑士站在他的旁边,“我们去收集一些情报吧。”
忍足谦也自信无比,“有我浪速之星在,保证不会被阿梅拉卡农发现!”
忍足侑士直接吐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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