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收拾了半天,觉得差不多了,才又返回客厅去喊周时潋。
周时潋进了她房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床上那个卡其色玩偶身上,“除了这个玩偶,你没有其他的玩具了?”
宁蔚怔了会,“我还有什么玩具么?”
似乎觉得他的问题有点离谱。
宁蔚笑了笑:“我都二十五了,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玩具。”
周时潋漫不经心啊了声,指着那玩偶:“它对你很特殊?”
宁蔚把玩偶抱起,“是不是有点旧了?不过我舍不得丢,这是我十岁那年生日爸妈送给我的。”
随后她想了下,记得周时潋的房间都是那种冷色调,床上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
他挺爱干净的,一看就不喜欢这种很旧的东西。
或许这个玩偶要是摆在他们的床上,周时潋会不太乐意。
她犹豫了下,轻声说:“其实也还好吧,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天天放我床上也看腻了,我把它收到柜子里算啦。”
周时潋没接话,从她手里一把抢过那玩偶,又一手提起宁蔚刚收拾好的行李箱回了房。
宁蔚跟条小尾巴似的,哒哒哒地跟在他身后。
进了周时潋的房间,她亲眼看到他把那玩偶放在了床头。
还是宁蔚经常睡的那个方向。
宁蔚站在原地看着他这个自然的举动。
随后周时潋又把她行李箱的衣服收出来,放到了另一个空出来的衣柜。
来回这样折腾几回,房间总算换妥当了-
浴室内热气弥漫。
周时潋擦干身上的水渍,目光紧紧盯着镜子上的雾水。
指腹轻抹,镜子内露出一双暗沉的桃花眸。
他忽然想起薛元拓的话。
——你没见过小时候的宁蔚。
那时候她活泼明媚,是被捧在手心中的小公主。
他扯了扯唇角。
忍不住在想,的确,他没见过。
他所认识的,一直都是安静的、柔和的、孤独的、极少会露出自己脆弱一面,且倔强坚韧的,是会为了迁就他,而选择抛下那个陪伴了她十五年娃娃的宁蔚。
直到浴室的雾气散去。
周时潋才走了出来。
宁蔚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盯着镜子里的人,她笑了声:“周时潋,你要吹头发再睡,老是养成那种湿着头发的习惯可不好。”
周时潋弯腰,将脸贴过来,闭着眼懒洋洋道:“这不是得麻烦你了么?”
宁蔚看着镜子里的周时潋。
他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头前,就连脸上还带着水意,闭着眼睛这样贴到她身上,有种毛茸茸的少年感。
一瞬间更让宁蔚梦回了高中的错觉。
宁蔚小声打着商量,“那你先让开一下,我去给你拿吹风机才行呀。”
这样贴着她,她怎么做事呢。
周时潋缓慢地睁开眼,近距离对视看了片刻,他的嘴唇熟稔地吻了上来,宁蔚侧着脸,被迫迎接他凶狠的吻。
这样的逼迫,几乎让她折了腰身,半边身躯都倒在了梳妆台前。
周时潋懒洋洋站着,将她按在镜子前亲吻。
漫长的亲吻不知何时结束。
宁蔚气喘吁吁伏他怀里,眼眸雾蒙蒙的,“你怎么了?”
周时潋鼻尖抵着她,轻声问:“你还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拿给你。”
无论是芭比娃娃,还是公主裙,只要是让她可以开心快乐的,他都愿意送到她的手中。
宁蔚不明白他在问什么,“我,我好像没什么想要的呀?”
除了那台钢琴和周时潋。
她真没什么想要的了。
而现在这两个宝贝都在她的身边,她还需要什么?
最后宁蔚是坐在周时潋的怀里,帮他吹干了头发。
宁蔚挣扎着起身,“你先松开我,我去把吹风机放回去。”
周时潋懒洋洋地啊了声。
目送宁蔚走回了梳妆台前,忽然他又喊住了她。
“你把床头柜的第一格屉子打开。”
宁蔚疑惑,“你要拿什么东西吗?”
周时潋,“第一个抽屉打开,你就知道了。”
见他这么神秘,宁蔚也觉得有点好笑。
她放好了吹风机,就往床头柜那走去,打开了第一个抽屉。
宁蔚没看明白是什么,只迟疑了下就拿出来直接要递给周时潋。
周时潋盯着她,“你不看看?”
宁蔚慢吞吞道:“这是给我的?”
他轻哼一声,又朝宁蔚勾了勾勾手指。
“坐过来。”
宁蔚乖顺地又坐回了他怀里,随后便把这个文件袋打开,还没抽出里面的东西,宁蔚愈发觉得不对劲。
她没敢打开,垂着眼,异常平静道:“我不想要。”
周时潋神色未变,“确定不看看是什么?”
宁蔚紧抿着唇,“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想要。”
周时潋摸着她的长发,“先打开看看再说。”
宁蔚心情沉重得很,她似乎猜到了是什么。
早上领证的时候,她为了不让周时潋后悔,特地说清楚了自己的情况。
她没车没房存款也很少,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多。所以想必这个文件袋里装的东西,一定是她所承受不起的礼物。
在周时潋的催促下,宁蔚心情郁闷地打开。
果不其然,是一分房产证明。
她舔了舔唇瓣,“这个……”
周时潋直言,“这是你父母的房子。”
空气中似乎安静了好几秒。
宁蔚眼睛渐渐睁大,就连按着房产证的指尖都在轻微地颤抖。
《月色靠近》 55-60(第7/9页)
“我爸妈的房子,怎,怎么会在你这?”
周时潋摸着她微微发白的脸庞,沙哑地说,“你不是很想他们吗?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去看看。虽然有了不少改变,但原来的主人把你家房子的内部结构都拍下来了,改天我找人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你的童年,那些装满了你开朗活泼,被爱意包围着的童年。
我没办法帮你一一找回,但也尽可能地想帮你留住。
宁蔚眼眶湿红,泪水一颗一颗掉落,打湿了怀里的文件袋。
她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说,此刻却化为泪水,彻底词穷。
她从没想过,周时潋为她准备了这个礼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在她去南垚出差之前就准备了。
在她还在对周时潋隐瞒了所有事的时候,他就已经为她准备了这些。
“我……”
周时潋似笑非笑,“你忍心拒绝?”
宁蔚吸了下鼻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周时潋轻啧一声,指腹刮掉她脸上的泪水,“怎么成小哭包了?”
宁蔚胡乱擦干了泪,弱弱地反驳:“我才不是小哭包。”
周时潋幽幽道:“那就证明给我看。”
宁蔚抽泣了一下,哭得鼻腔都出来了,她扑进他怀里,搂抱住他的脖子,“我就小哭包就小哭包,可我就只在你面前哭。”
周时潋上下抚摸她后脑的长发,眸色黑的能滴出墨一般,“耍小性子了?”
宁蔚闷闷道:“不,不行吗?”
周时潋笑得胸腔轻震,语气很拽,“行啊,怎么不行?管你爱哭爱笑还是耍脾气,在我面前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种被偏爱着的感觉。
宁蔚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到了。
周时潋虽然平时漫不经心,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他真正爱一个人时是怎样的模样。
宁蔚想,她看到了。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眼角的泪水滑落至他的衣服领口内。
从宽阔的胸膛,一路往下。
周时潋怪里怪气地“嘶”了一声,很欠地说,“你的眼泪都滑到我的小腹上了。”
宁蔚一愣,很乖地说,“那我给你擦擦。”
说着,她的手从周时潋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从他的腹肌一路滑到小腹,嘀咕说,“还真是湿的。”
她可真是能哭……
宁蔚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摸着摸着。
她的右手手腕忽然被一把扣住,宁蔚湿润的眼睫一颤,对上了周时潋燃着暗火的黑眸。
他艳红的唇缓缓勾起,嗓音含着酥麻的醇意,“摸,继续往下摸。”
宁蔚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我,我不摸了,我就给你擦擦泪水。”
周时潋死死按着她的手,往下一挪,似诱惑地说:“今晚算起来,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宁蔚慢半拍地啊了声。
周时潋眉梢微挑:“我都说了,我这人很有仪式感。”
宁蔚脸涨红,挣脱了几下又实在挨不过周时潋的手劲,只好放弃了,她小声嘀咕,“但房里也没有花烛啊……”
他倾身过来,嘴唇抵住她爆红的耳廓。
“没有花烛,洞房,不行?”
宁蔚手指蜷缩,顿时觉得他气息洒落之处,皆是麻意。
“手酸不?”
宁蔚羞红了脸,点头。
周时潋的唇一寸一寸亲吻着她的肌肤,宁蔚已经被他勾得彻底失去了意识,耳边不断响起他低沉好听的喘息。
那瞬间,宁蔚睁开了眼,对上他含着缠绵情意的眼神。
宁蔚心口一烫。
主动勾上他的脖颈,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句话,她不厌其烦说了许多遍。
周时潋脸上的汗液低落,他舒缓地喘了一声,双唇相贴,清冽缠绵的气息钻进她的唇齿。
轻缓含情的,“我也是”三个字,融进唇齿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两三章就完了啦
下本写《当她选择离婚后》追妻火葬场。
要是有宝子看文案感兴趣的,拜托能去专栏预收里点个收藏吗?这本可能下个月就要开了QAQ
文案:
陆闻秋和江知瑜结婚三年,这段婚姻非他所愿,三年间聚少离多,江知瑜更是安静到,时常让陆闻秋忘了自己已有了家室。
就连他把相识了二十多年的青梅接回家中借住,她也没什么怨言,他以为,这辈子就要和江知瑜这样稀里糊涂过下去了,直到那天,她很平静地跟他提出了离婚。
他只问了句:“你愿意放下这段勉强求来的婚姻?”
江知瑜:“嗯。”
最终陆闻秋同意,这段婚姻本就是长辈施压和她拿条件换来,离婚,他没什么不舍。
签下离婚协议,江知瑜转身离去,没再回头-
陆闻秋永远不会知道,江知瑜暗恋了他多少年。
是她认不清二人之间的差距,仍旧不管不顾地想要闯进他的世界。
而她用三年婚姻才证明,自己始终只能是在角落里看着他,藏在暗处永远不会被他注意到的路人。
即使勉强靠近,最终也只会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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