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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直挺挺地僵在那里，双目失神。只一会儿工夫，有的好似失了支撑，瘫软在地，有的被上涌的热血冲了头，脑壳迸裂。还有的眼神瞬间清明，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的异能……消失了？！”
“啊！！！我的脑袋，我的脑袋！！”
“我怎么会在这里？”
年龄最老的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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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突然明白过来了：根据古老的传说，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
大祭司心情激动，他跳上一块大石头，长啸了一声，随后用苍老的声音大声宣布道：“蜂王死了！”
“蜂王死了！”
“蜂王死了！”
“蜂王死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战场。傀儡们有的溃逃，有的求饶，还有的负隅顽抗，杀红了眼的兽人们将反抗者一一杀死，剩下的皆做鸟兽散。
“我们赢了！”
“大伙都还好吗？”
“活着的报个数！”
所有人都欢呼雀跃，呼朋唤友，唯有雪戎看着远处那块岩壁，仿佛丢了魂儿。
叶一……叶一……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疯了一样跑向那个爆炸现场。他浑身是血，如同刚从地狱厮杀出来的恶魔。当雪戎赶到爆炸现场时，他后退一步，呆住了。
山洞已经完全坍塌，灰黑色的石灰岩横七竖八地滚了一地，仿佛在嘲笑雪戎的无能。雪戎二话不说，他冲进了废墟，疯狂地刨了起来。
“叶一，你在哪，叶一，你别吓唬我……”
尖锐的岩石划伤了雪戎的爪子，但他不敢停歇。不少人跟着雪戎走了过来，他们默默无语，自发的走上前，搬石头的搬石头，挖土的挖土。
不知过了多久，雪戎的爪子突然触到了一簇软绵绵的毛。他心中大喜，忙拨开上面的泥土和石块。
然而，当灰尘和泥土全部扒开后，白色的毛露了出来，雪戎的心猛地一坠。随着白毛露出的越来越多，雪戎终于发现，这正是那只满嘴獠牙的白毛兔子。
蜂王。
此时的蜂王已经不动了，他的半边身子被炸的焦黑，后脑也被石块砸烂。他身体向下，双目充血，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只是他的身下，似乎在死死地护着什么。
小白死了，生前最爱美的他以最丑陋、最厌恶的样子死去了。雪戎费力地将他挪开，焦急地寻找叶一。
突然，雪戎不动了。原来在小白的身下赫然躺着叶一，她的鼻子和嘴中都是泥土，半边身子几乎被砸烂。
雪戎的眼睛瞬间赤红，他恢复人身，颤抖着将她脸上的土拨弄干净：“叶一，我回来了。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
叶一一动不动，她的脖子软软的垂着，早已失去了气息。当雪戎触摸到她冰冷的身体时，他再也忍不住，悲怆地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雪戎，大伙神情悲戚，同情地看着雪戎。雪戎放声大哭，他小心翼翼地抱住自己的爱人，苍凉的哭喊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叶一啊……”
不知过了多久，黑木走上前拍了拍雪戎的肩膀：“雪戎，别哭了！”
雪戎仿佛听不见，他搂着叶一冰冷的身体，眼泪成串的落下。黑木劝不动他，便蹲在了他身边，默默地陪伴着。
突然，有人指着叶一的身体喊了一声：“她的手动了！”
雪戎一怔，他立刻停止哭泣，仔细查看起来：“叶一？”
叶一紧闭着眼睛，雪戎擦了擦眼睛，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就再动一下。”
叶一费力地动了一下食指。就在这时，绿色的荧光点点滴滴从她的体表冒了出来，渐渐将她包裹，叶一的外伤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
汹涌又柔和的治愈术越聚越多，叶一断掉的肢体开始自我修复，皮肤也逐渐光滑如新。雪戎被这一幕惊呆了，不少人也瞠目结舌，一旁的狼族大祭司忍不住喃喃道：“这是我见过最强的治愈术……”
过了不知多久，叶一突然咳嗽了一声。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向雪戎：“雪戎？”
雪戎含泪点了点头：“嗯。”
叶一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在她脏兮兮的脸上划过两条纹路：“我还以为……你死了……”
雪戎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颈窝，他又哭又笑，声音颤抖：“怎么会！倒是你，差点就死了！”
叶一伸出手，擦去了他的眼泪：“别哭，我为你报仇了。”
“傻瓜啊！”雪戎的眼泪更凶了，“谁要你报仇！谁要你做这种事！我只要……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啊！”
“没有你，我……我的生活没有意义。”
“瞎说！”雪戎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他一字一顿，“叶一，你听好了，无论我在与否，你都要活着，哪怕是替我活着，懂吗！”
叶一抬起了眸子：“那你……不会再走了，是吗？”
雪戎紧紧地抱住她：“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你也是，以后不许再这么吓唬我！你这只傻狐狸，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叶一转过头，看向了死去的小白，小白的身体破烂到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叶一记得，爆炸发生的那一瞬间，小白瞬间兽化，将她死死地护在了身下。洞xue坍塌时，小白惨叫着喊了她的名字，耳边轰隆隆作响，不知有多少石块砸下来。
当坍塌都结束时，叶一已经被砸懵了。黑暗中，她听见小白叫了她一声姐姐。
“姐姐……”
叶一没有回复他，她试着动了动，想看看能不能离开这里。小白感受到她的动作，轻声制止了她。
“姐姐，别乱动，我顶着一块石头，会塌的。”
叶一嘴里都是土，根本说不出话。小白用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姐姐，这里很黑，你别怕，他们一定会救你的。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呵……算了，你大概不会回答我。”
“不过没关系，小白说，姐姐听。姐姐，这次你真是把小白害死了，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也带进来呢？你要小白死，其实只要说一声就好，小白愿意的，只要姐姐心里有小白。”
“上次你杀我，我就想明白了：我所求的，不过是姐姐开心。姐姐，小白不喜欢你难过，如果小白死了能让姐姐开心，那小白会很乐意。”
“雪戎的事，我很抱歉，可我没法看着他把你抢走，我做了很多错事，可爱你这件事，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至今我也不后悔杀了雪戎，但我后悔看见你的眼泪……”
“姐姐，我……我不行了，你会为小白流泪吗？哪怕只有一滴……小白也很开心……”
“不行了……我快撑不住了……如果这回你能活着出去，能不能……不要再恨小白？”
小白喃喃叫着叶一的名字，最后没了动静。叶一受伤很重，但她并没有觉得多疼。倒是小白最后的话，让她余生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里发堵。
小白不再说话，叶一的血也快流干了。她休克了，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潜意识里，她茫茫然的在黑暗中行走，试图找到一点点光亮。她想她大概已经死了，应该去找雪戎。可走了半天，迎接她的只有窒息的黑暗。
偶尔有那么一刻，她很羡慕野。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对兽世完全无牵无挂，他可以毫无顾忌回家，回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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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熟悉又舒适的现代社会。可眼下，她却只想见雪戎一面。
雪戎，雪戎，你到底在哪？为了你，我可以抛下一切，甚至留在这兽世。
我总以为自己很独很理性，可你到底对我使了什么魔咒，让我至死都念念不忘？
废墟中，叶一的身体渐渐冰冷，她放弃了希望，连胡思乱想都停止了。就在这时，突然，眼前被白光照亮，叶一听见了雪戎在喊自己。
“叶一，你快回来，别丢下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包围了叶一，新生的力量注入了她的身体，她挣命一般往亮光处奔跑。
雪戎，你在那里，对不对？
叶一无声地哭喊着，奔跑着，想要挣脱这黑暗。四周逐渐开始亮了起来，她跌跌撞撞，将手伸向了唯一的光亮……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和雪戎琥珀色的眸子对视上了。
雪戎……雪戎……咱们又见面了。
叶一想说话，可刚一张嘴，眼泪就流了出来。二人都又哭又笑，直到黑木在旁边哈哈大笑着打了个圆场。
“太好了，雪戎，真是太好了！叶一没事，你也没事，没什么比这更让我开心了！”
雪戎横抱起叶一，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威严：“把蜂王的尸体抬下去！”
狼王风野刚刚包扎好了受伤的胳膊：“你打算怎么处理？”
“烧掉吧。”
第90章
三日后，众兽人齐聚银河部落。小白的尸体早已被架到了高高的柴火堆上，雪戎亲自加了第一罐牛油，三大部落的首领各自手持一个火把，一起将柴火堆点燃了。
火焰吞噬了小白的身体。在三个大祭司的祭祀声中，小白化为了灰烬。同时带走的，还有他数不清的罪恶和无尽的遗憾。
叶一没有去现场，她心里别扭得很。虽然大伙都想见一见这个消灭蜂王的大英雄，但叶一只推说身体不好了事。
避开众人后，叶一走去了温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都需要好好休息。
一片树叶飞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叶一面前。叶一看着水中的树叶发呆：时间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树叶都老了。
雪戎他们大概快结束了吧？叶一心里想着。
她下意识地往部落方向看去，那里，浓烟依旧没有散开。叶一尽量不去想关于小白的一些事，可心里还是乱乱的。
就在她出神时，只听“扑通”一声，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落了水里，把她吓了一跳。叶一回过头，只见雪戎手里拿着两个苹果，笑嘻嘻地朝着她走来。
叶一高兴起来，她捞起了苹果：“这苹果不错，在哪弄的？”
“别的部落给的。”雪戎脱下兽皮裙，走下了温泉，“他们都说，多亏你才结束这一切，送了很多东西来呢。”
“哦。”
叶一顿觉兴致寥寥，她将苹果放回水里。雪戎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便想方设法哄她高兴：“今年异雪草采摘就要开始了，部落里一致决定，让你采第一根。”
叶一这才有了点精神：对于银河部落的人来说，异雪草采摘是个大事，开采之前都要举办祭祀的。每年，第一根异雪草意义重大，采集者不是首领，就是部落英雄。
“那敢情好。什么时候开始？”
“三十天后。对了，还有个事，农部落的人想加入咱们。”
“哦？这又是为何？”
“他们没剩下几个人了。”雪戎叹道，“野没了之后，基本都跑了。剩下的，容易撑不下去。”
“那你是怎么想的？”
“当然是收留。”雪戎斩钉截铁，“人家可是帮过咱们大忙。”
“这是好事儿。”叶一放松地靠在石头上，“正好让他们教教咱们开荒种田。部落不能总是靠捕猎吃饭，多一个选择也多一点保障。”
“你说得很对。”雪戎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掖到了耳后，“在农部落那些天我就想明白了，咱们得种粮食。农部落的人要是来了，我会专门组一支种田的队伍，就让他们带头，等以后有了收成，冬天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那你就看着安排吧。”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叫他们：“首领，不好了，副首领和青部落的人打起来了！”
雪戎兴致正好，突然被人打断颇有些不耐烦：“蜂王都没了，他去撩那闲干嘛！”
“副首领说，他要把那个叫藤的兔兽人撕碎呢！”
“哦……”
雪戎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当日青桃被藤送到这里来，稀里糊涂地做了暗杀用的毒傀儡。作为青部落的副首领，这事儿藤要是一点都不知道不太可能。
冷云那家伙是为青桃出头呢。
“行，我知道了。你告诉冷云，爱怎么打都行，只有一条，不许输！”
叶一无语：“你还真是够惯着他的。”
雪戎却表示理解：“这不算吧！如果有人伤害你，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回去的。”
“我就不会。”叶一笑了，“我这种人，只会算一算值不值得，然后再去做……”
“这是假话。”雪戎信誓旦旦，“你这是假话！”
“哦？”
雪戎一脸认真：“虽然你总说自己喜欢算计，可你更爱我。”
叶一笑了：这家伙还真够自恋的！
“我为了我，差点和蜂王一起死了。”雪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心软，但你不是个伟大的人。让你拯救整个兽世，你未必会答应。可一旦涉及了我，你就什么都豁出去了。”
叶一一下子被噎住了，她试图找点反驳的话，可想来想去，不得不认同雪戎的道理。
她这么个理性的人，怎么就想和小白同归于尽呢？
大概是没有了雪戎，这个兽世对她毫无意义吧。
叶一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被雪戎一把抱在了怀里：“叶一，你知道吗？我从前总以为你没那么喜欢我，你很独，总是一副不需要我的样子。我什至希望你多依赖依赖我，可现在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可我又很后怕，我宁可你没那么喜欢我，也不希望你去做傻事……”
叶一啼笑皆非：“这叫什么话！喜欢也不对，不喜欢也不对。”
“是啊，好矛盾。”雪戎伸出舌头，将她的耳朵卷进嘴里咬了咬，“我从来都不知道，有朝一日，我会因为一只雌性。变得像黑木一样肉麻……”
“噗”一声，叶一失笑了：黑木在雪戎心里，早已经是花言巧语的代名词了。
正在银河部落里勾搭小雌虎的黑木没来由的打了个打喷嚏：嗯？谁在骂我？
露无语地看着黑木：“你安分些吧！你要让我们部落的雌性怀上你的熊崽子吗？”
“不能不能！”黑木连忙收起一脸嬉笑，转而变得正经，“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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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
露懒得和他辩证这些，她挥了挥手，那只小雌虎离开了。露试探性地问道：“我听说你父亲死了，是吗？”
“是啊！”黑木感慨，“他没死在战场上，而是因为太累，前儿睡了一觉就死了。”
露深表遗憾：“别太难过。”
“不，我一点儿也不难过！”黑木笑道，“他没遭罪啊！活了那么大岁数，临了了这么个死法，老实说，不是谁都有这样的福气。”
“这倒是。”露点了点头，“你父亲没了之后，该你当首领了吧？”
黑木一听，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不不，我可不当！”
“哦？”
“当首领哪有我现在的日子好啊！”黑木笑了，“况且，我上面那么多兄弟，怎么都轮不到我。”
“可你是最强的……”
“但我不是最合适的！”黑木很有自知之明，“部落里的人也想让我当首领，连我大哥都觉得该是我，可我不干。我没定性，比起当首领，我还是更喜欢瞎溜达……那首领谁爱当谁当去，不过八成是我大哥……”
正说着话，冷云一脸杀气地进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那只小小的、人畜无害的兔兽人青桃。
冷云将一个血淋淋的包裹“咚”的一声丢在了地上，随后坐下来喝了一大口树莓汁。黑木用脚拨弄了一下地上的包裹：“嗯？你把藤杀了？”
“不光是藤，还杀了很多人。”冷云擦了擦嘴，“剩下的都散了。”
黑木笑了：“够狠的。”
“他们明知道蜂王是蜂王，还帮衬着，那就别怪我了。”冷云余怒未消，“我可不认为他们无辜。”
“况且，他们还那么欺负我的雌性。”
说着，冷云将手搭在了青桃的腰间：“这回你不是毒系傀儡了，咱们是不是也该……”
青桃羞红了脸，她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小声嗫嚅道：“我害怕！我会不会还有毒……”
“毒什么呀，你现在连只鸡都杀不死。”冷云说着，便急不可耐地将青桃拦腰抱起，同时不忘抛下一句话。
“我们有事要忙，你们继续！”
黑木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露无奈地捏了捏鼻梁：这冷云也被黑木传染了哈！
不过，露的心情却好得不得了：部落恢复了日常，这才是他们原本该有的平静生活。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黑木起了身，“代我向叶一问个好，就说，谢谢她干掉了蜂王！”
说完，黑木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一个月后，天气明显转凉，山上的树叶变得黄黄绿绿的。这一天，银河部落的众人齐聚雪谷，准备他们一年一度的异雪草采摘仪式。
异雪草珍贵稀少，且娇嫩脆弱，采集时间也只有那么短短的十天。第一场霜打下来之前，异雪草才能正式长成。虎族的众人吹起了牛角号，古老悠远的号角声响彻雪谷，在这种庄严的仪式下，叶一在一根朽木上找到了第一根异雪草。
这是叶一第一次见到新鲜的异雪草：这东西只有拇指粗细，状如莲花，通体雪白，异香异气，晒干后，颜色就会变得苍白，好似一段指骨。
长的真好看。
当叶一把第一棵异雪草举起来时，部落里的人欢呼起来。露大声宣布着雪谷的规矩：以老榆树为界，今年只允许在西侧采摘，东侧不允许涉足！
叶一有些惊讶：嘿，这帮原始人还知道可持续发展！
雪戎告诉叶一：前前任首领还没死的时候，有一年异雪草采得很了，导致第二年异雪草产量大减。后来就有了这个规矩。
“这是个好规矩。”
叶一如是说。
雪谷这个地方终年阴森寒冷，尚未完全恢复的叶一待了一会儿就不得不出谷。她坐在一棵梨树上，一边摘梨子，一边望风景。远远的，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只白狐兽人背着破烂的包裹，落魄地走在路上。
叶一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是玉林部落的首领，玄惑。
玄惑曾经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投靠蜂王，甚至要把整个部落都拖下水。听说蜂王死了之后，他就被玉林部落驱逐了，连他配偶都不肯留他。
后来阿泽被迎了回来，当上了新的首领，而玄惑则成了一只流浪兽人。
玄惑显然也看见了她，但他没有上前。二人只是远远地对视了一眼，玄惑就背着包裹离开了。
这是叶一最后一次见到玄惑。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山梨，立刻变得口水兮兮：唔，巨酸无比。
还是得被霜打一打才好吃。
这几个等回头拿去捉弄雪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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