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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记得自己答应卧底组织,除了那一颗属于警察的、为民服务的坚定大义之外,还潜藏着一点私心。
他要看着这个昔日的对手与好友,不让他在这片黑暗中彻底迷失自我,就像打网球,不到最后,永不放弃那一丝可能、那一点希望。
当然,他也深知迹部景司的骄傲与决绝,他选择的路,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阻而回头。所以他如今能做的,或许只能和入江前辈一样,像现在这样,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守着他,在他滑向彻底毁灭的深渊之前,尽他们所能,递出一根或许没什么用的绳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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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心][粉心]
第85章柯学世界81
“树倒猢狲散”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手冢最终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时的严厉,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迹部景司没有回答,他走回沙发,在手冢对面、朗姆方才的位置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那张刚刚结束了一场无形厮杀的棋盘,却完全没有方才迹部与朗姆之间的紧张与肃杀。
沉默在细密的雨声中蔓延,却并不会让人感到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他们共享着一段无法回溯的过去,也面对着同样诡谲莫测、危机四伏的现在与将来,即使所选择的道路截然不同,某种根深蒂固的理解却从未堙灭。
……
几天后,有关朗姆失势的消息骤然传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组织内部激起了阵阵隐秘而剧烈的涟漪。
朗姆因重大决策失误,造成了组织巨额的亏损,并且因为识人不清,使得组织内不少关键消息被透露给了欧洲众多官方组织的卧底,诸如意大利的AISI、法国的DGSE、德国的BND、俄罗斯的FSB等等。
因为消息泄漏而殒命的组织代号成员足足有数十人之多,组织也因此经历了一次大动荡,导致人人自危,怨声载道,可以说是给组织带来了非常可怕的潜在暴露风险,差点将组织的存在暴露在大众视野中。
发生此等大事,朗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明哲保身,毕竟这些摆在所有组织成员眼前的事实根本无需多言,百口莫辩的朗姆就算再如何深受BOSS信赖,但民愤当前,又有充足的证据,那位先生也只能下令将朗姆革职查办,并将其监禁,严加看管。
不多时,详细的证据被摆在组织所有人的眼前,逻辑严密,指向清晰,根本容不得朗姆有一丝一毫的狡辩和反击,就算BOSS想要给他机会,都无力回天。
经此一役,朗姆大势将去似乎已成定局,本就不太坚定的墙头草们纷纷倒戈,惯会审时度势的老油条也早早转投别处,这是人性使然,更不用说组织里大多都是这种本就没什么人性可言,信奉利益至上的犯罪分子。
于是,朗姆人到中年,到底还是体验了一番树倒猢狲散的可悲。
在这样的情形下,明眼人就算知道这其中绝对少不了迹部景司的手笔,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没有证据,而且迹部景司的产业也因为与朗姆的合作受到了一些牵连,损失说不上惨重,但也绝对不算轻,也算是做足了面子功夫。
当然,就算迹部景司自断一臂实力有所减损,也比身败名裂的朗姆要好太多太多。
组织可不是一个会和人讲道理、讲证据的地方,在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如今,组织真正的BOSS沉迷长生不老的研究,而且因为其神秘的做派,除了最核心的那几位成员,几乎没人见过这位大人的本尊,对其的忠心与畏惧自然大多是浮于表面,在大多数成员看来,组织行动有琴酒,情报有朗姆,财政大权有迹部,BOSS对他们而言,除了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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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位置,和形同虚设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如今,情报部门的朗姆犯下如此大错,组织大权自然也分散落于琴酒和迹部之手。
朗姆原本还寄希望于琴酒和迹部鹬蚌相争,让他这个渔翁得以蛰伏起来给他们致命一击,重回巅峰甚至更进一步,但是两天后BOSS的最终判决下达,这两个人的同时出现,却是让朗姆的算盘彻底落空。
有关朗姆的处刑在一个阴冷的仓库进行,而执行者自然是行动组当之无愧的王牌,琴酒。
琴酒的到来在朗姆的预料之中,虽然他和琴酒经常因为情报问题有所争执,可是深究起来,并没有实际的利益冲突,甚至琴酒对于他的命令也向来不会忤逆,朗姆还想着策反琴酒,从他手底下活着出去,但是,那个从琴酒背后施施然走进来的青年却让朗姆彻底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很好,你们两个真是不错,竟然真的搅和到了一起,达成了合作?”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朗姆发出嘶哑的笑声,那只独眼恶狠狠的瞪向来人。
“晚上好朗姆先生~几天不见,倒是没想到能够看到你如此狼狈的模样。”迹部景司双手插兜缓缓走近,那张精致的脸上扬起一抹如常的微笑,他微微颔首示意,旁边奉命看守朗姆的组织成员二话不说的后退几步,将主场留给了迹部景司。
“说起来,本大爷还应该感谢朗姆先生的不吝赐教才是。”迹部景司微微弯腰,凑近朗姆的耳边,轻声低语,语气戏谑。
“有一句话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以为别人看不出他的聪明。”
“这有些棋啊,看似可以走,实则步步陷阱,就像是,朗姆先生你经手的那几笔生意,看似回报率很高,实则也要看你有没有命去吃。”迹部几乎是将朗姆前几天在会所同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如今双方境遇完全颠倒,迹部成了那个站在高位的人,这样的落差,让朗姆眼眶通红,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怒火,促使着他情不自禁的喘着粗气。
“啧,废话说完了吗?”琴酒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冷眼看着迹部在那里发表胜利者感言,直到这时才终于懒得继续听下去,不由出声干预。
“当然。”迹部景司挺直了腰杆,微微耸肩,似乎对于琴酒的耐心告竭与利落作风很是熟悉,他最后抽出了装在兜里的手,拿出一根朗姆之前最爱的古巴雪茄,难得体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剪开,点燃。
随后好似分外嫌弃一般,迹部抽出手帕将他那双保养极好的手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又将手帕随手扔在了朗姆的面前,这才让出了位置,看向琴酒的方向,示意他自便。
“哼,可别误会了,我对你们这些权力游戏可没什么兴趣,你犯了错出卖了组织,我清除废物、处置叛徒,仅此而已。”对上朗姆愤恨的目光,琴酒脸上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着这位曾经一直压在他头顶的组织二把手,和看其他的废物和叛徒没什么两样,他的目光冰冷残忍,除了不耐烦之外,没有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触。
“砰——!”琴酒扣下了扳机,随着枪声响起,属于朗姆的时代彻底落幕。
挥手示意手下人上前仔细检查朗姆的尸体,得到其确实是朗姆本人的答案后,迹部这才终于松了这口气,有了朗姆彻底死亡的实感。
“尘埃落定,合作愉快。”迹部看着琴酒收回枪之后,叼着烟表情烦躁的在身上摸索着什么,随手将兜里的打火机抛了过去,冰蓝色的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那是他还将继续向上爬的野心。
“别太得意,刚才对朗姆说得那句话同样适用于你,白兰地。”琴酒精准的抬手,接过迹部扔来的打火机,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袅袅白烟升起,模糊了眼前迹部的身影,却唯独没有模糊掉他眼底的炽热野心,而这也正是琴酒最为欣赏的地方。
现在的组织强盛,但将来可未必。
BOSS老而不死对于整个组织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最近这些年里,组织内部状况频出不说,更是被各种官方机构卧底成了筛子,这些无疑是让他越发不满起来。
大多数人都想错了,他琴酒从来不是忠于BOSS,而是忠于这片可以任他肆意妄为的黑暗。
迹部景司看穿了这一点。
曾经是那位大人只手遮天,所以他交付了忠心,为组织扫清障碍;而如今,也到了该换人的时候了。
当然,即使抱着这样的想法,高傲如琴酒也不会平白无故与迹部达成合作,他既没有在迹部的整个计划中参与一分一毫,也没有在事发之后站在迹部、朗姆、甚至是BOSS中的任何一方,只是作为旁观者和最后的行刑人,仅此而已。
至于最后是谁输谁赢,他都不关心,只要这片笼罩了世界半个多世纪的黑暗还在,他就无所谓。
“我只是忠于组织罢了,如果你哪天威胁到了组织的利益和地位,我和我手中的枪同样不会手下留情。”琴酒这样说着,却并没有将迹部的打火机返还,而是随手揣进了自己兜里,随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那间仓库,门口把守的是他忠心耿耿的小弟伏特加。
看到自家大哥走了出来,而且心情还非常不错的样子,伏特加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地上朗姆的尸体,随后立刻收回视线,心中对于他家大哥的钦佩之情也是愈发高涨起来。
不愧是他家大哥,除了最后这一遭,几乎是兵不血刃的就从白兰地和朗姆这里咬下了不少利益蛋糕,从此以后,他们行动组再也不用看人眼色行事了,朗姆那个老东西死得好啊。
透过未关的仓库门,迹部景司的身影若隐若现,伏特加也是一阵唏嘘。
谁能想到,在组织叱咤风云几十年的朗姆就这样死在了迹部景司那小子的算计里头,好在他家大哥高瞻远瞩,他们既然是既得利益者,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看来之前大哥和白兰地之间王不见王的摩擦值得深思,自己大哥和这白兰地估计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等等,他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对白兰地那个实验体弟弟可是不太好,波特酒不会狐假虎威找他们麻烦吧?
似乎,他家大哥之前对波特酒也没有多好?那自己应该是不需要担心了。
管他呢,一切以大哥的命令为行动准则,既然大哥和白兰地那边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合作,自己以后自然要对那波特酒稍微好一点,至少看在自家大哥和白兰地的面子上,也要稍微注意着点才是。
“走了,伏特加。”琴酒的声音唤回了伏特加飘远的思绪。
“来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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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柯学世界82
“未经允许,擅闯民宅”
朗姆倒台,其势力虽然在这些时日里迅速土崩瓦解,但总有几个忠心的死硬分子,将仇恨的目标对准了迹部景司这个板上钉钉的得益者,暗杀迹部景司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一波连着一波,倒是显得他这里比什么热门旅游景点都要热闹几分。
之前都是让手下人把他们打死了随便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处理掉,但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动作显然无法杀鸡儆猴。
不胜其扰的迹部景司只能在琴酒的嘲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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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下场。
伦敦市郊,一栋外表不太起眼、内部却极为考究的别墅内,迹部景司解了领带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鼻梁。
这是迹部在伦敦的众多安全屋之一,并非他的常驻之地,毕竟英国可以说是他的大本营,类似这样的安全屋多到数不胜数。
也因此,这位目标人物每天会去哪里,成了针对迹部景司的杀手们头疼不已的问题。
从很早之前就守在这里的拉姆斯,是朗姆一手提拔起来、为其效力超过十年的心腹,素来以耐心、精准和冷血著称。
他并非莽夫,在朗姆倒台、相关势力被清洗的时候,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多年积累下来的狡兔三窟,暂时躲过了第一波清理,自那之后,他就摸到了迹部景司这个安全屋的附近,彻底探清了这附近的地形和底细,可以说对这里已经了如指掌。
随后,他就一直埋伏在这里,等待着迹部景司哪一天上门,他就可以杀了他,为朗姆报仇。
对于琴酒,组织的topkiller名声在外,他自然不敢肖想,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去找琴酒报仇绝对死无葬身之地,而对于迹部景司,这个被BOSS赐名白兰地的家伙,他也极尽所能的去探听了他的消息,也自认为对其了解不少。
虽然运动能力不差,枪法也挺准,但却是一个半路起家的半吊子,就算脑子好使会算计别人,在自身身手和对危机的感知上绝对比不上他们这些十多年里一直浸淫此道、在刀尖舔血的杀手所能比拟的。
尤其是在先前的刺杀中,迹部景司都是让手下们动手,自己就端着一副贵公子的做派,连手都不想从兜里掏出来的样子,这样的表现,自然被拉姆斯看在眼里,也更加认定迹部景司不堪一击,能够扳倒朗姆大人完全就是凭借他的阴谋诡计和琴酒的支持。
今天,他终于等到了迹部景司的到来,只见三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依次停在了别墅门口,迹部景司从最前面那辆车后座走了下来,在众多保镖的簇拥和保护下走进了别墅。
拉姆斯并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迹部景司财力雄厚,雇佣的保镖自然也不是什么善类,而且总共10名保镖,万一被发现,让迹部景司有机会逃跑或者求助,那他这段时间里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因此,他又花费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摸清了保镖们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终于,在凌晨三点,所有人最为疲倦放松的时候,他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伦敦的雨天过于寻常,雨水很好的掩盖了他的声响,于是,他绕过所有的警卫与保镖,从相邻建筑的天台上用加装了消音器的钩枪发射绳索,整个人来到了别墅三层外面的阳台。
他探查得很清楚,这里是一间浴室,所以监控的安装并不算密集,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盲区,绝对不会引起在监控室里看着别墅动向的那些保镖们的注意。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迹部景司或者朗姆那样的眼力,现在这个时候,作为雇主又忙了一天的迹部景司早已经睡下,其他的保镖自然不足为惧。
如他所料,潜入非常顺利,绕过楼道里值夜的保镖,他有惊无险的从他们的视野盲区窜了过去,穿着夜行衣的他如同一个漆黑的影子,完美融入昏暗的走廊。
当然,这也要感谢迹部景司作为贵族的一些矫情的臭毛病,家里任何一寸地板上上都铺着厚厚一层地毯,如同消音棉一般,掩盖了他所有的声音。
别墅内安静的可怕,他只能听到他自己那几不可闻的心跳声。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即使在巡逻中也尽量不会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打扰到雇主安眠,这固然给拉姆斯带来了一些难度,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根据他的调查,迹部景司的书房在二楼东侧,平日里生活痕迹最多的卧室则位于二楼西北侧,书房如今漆黑一片,再结合刚才浴室里半干的水渍,可以推断出迹部景司应该在洗完澡之后,就去卧室睡觉了。
毕竟在他的情报中,迹部景司这几天的日子都不太好过,除了要收拾组织内的各种烂摊子,针对他的刺杀也很是不少,明天一大早更是有个比较重要的商业会议要参加,现在估计早就已经睡熟了。
拉姆斯拿出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同时摸了一把绑在腿上那柄淬了毒的匕首,随后悄无声息的下楼,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近了,更近了,卧室门近在眼前。
拉姆斯的手搭上了那扇雕花木门的把手就要推开的时候,“啪”的一声轻响传入耳中,那是一个清脆的响指。
紧接着,走廊两侧墙壁上的壁灯突然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如同在迎接主人的到来。
拉姆斯没有怔愣的时间,几乎是下意识的寻找旁边的承重柱作为掩体遮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端起了手中的枪,瞳孔紧缩着转身,指向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人。
“未经允许,擅闯私宅。”波澜不惊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那扇雕花的卧室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迹部景司的身影随着他闲适的步伐缓缓出现在了拉姆斯的眼前,“而且还选择了一条最不华丽的道路,本大爷有权处决你。”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绒睡袍,腰带系的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匀称而不壮硕,一头金发有些凌乱的翘着,半点没有白日里梳理的一丝不苟的模样。
他的手里甚至没有拿一件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整个人斜倚在门口,完全没有一丝紧张感的抬手,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冰蓝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副没睡醒又被人打扰的模样,甚至还能看到他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扰了好梦的恼怒。
明明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半点威胁的人,明明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第一时间对着他袒露的胸口开上一枪,或者哪怕转身就走飞快逃离现场……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现在甚至无法移动哪怕分毫,只能如同被定身一般,枪口对着男人却如同摆设,只能惊恐的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动起来!动起来啊!
也许是听到了他心底的呼喊,身体终于听从了使唤,扣动扳机,子弹射出。
也是在这一瞬间,迹部景司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原本有些散漫的身影也在他扳机扣下的前一秒,仿佛预知一般微微侧身,子弹擦着他的睡袍嵌入身后的雕花木门。
“啧,可惜啊,又要换门了。”迹部景司嘟哝了一句,语气中略带不满。
也是在这一刻,拉姆斯脚下厚实的地毯猛地下陷,不是陷阱,只是落脚点下方瓷砖一个精巧的机关,平日完全不足为惧,在如今这紧要关头却足以让神经紧绷的他重心失衡。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迹部景司动了,他的动作快到超出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鬼魅一般逼近,睡袍下摆翻飞,无声无息间,迹部景司那只保养极好的手却如同铁钳般扼住了拉姆斯举着枪的两只手,手指正正好卡在了保险栓处,让他根本无法再去开第二枪。
拉姆斯的手腕一阵剧痛袭来,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迹部景司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家伙能够拥有这样恐怖的握力。
武器脱手掉落在地毯上,拉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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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一个抬腿的假动作,同时手肘一顶,胳膊一夹,匕首出鞘,锋利的刀刃划向迹部的胸膛,在迹部下意识后退松手的瞬间,又是一脚踢去,迫使他放开了自己的双手,收回的脚正好勾住地上的手枪向上一踢,拉姆斯迅捷无比的伸手去抓,匕首和手枪都回到了他的手中,大大提高了他的胜算。
“还真是勇气可嘉。”迹部景司似乎终于玩够了,眼看着拉姆斯再一次逼近,他直接一个格挡,食指和中指精准的夹住匕首的刃尖,动作潇洒自如,看起来明明没什么力气,拉姆斯却感觉匕首如同被钉死在墙上一般,纹丝不动。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迹部又是一个快到看不清的膝踢,人类最脆弱的腹部一阵剧痛传来,甚至痛到他根本无法开口发出哀嚎。
拉姆斯内脏受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也撞翻了展示柜上摆放的古董花瓶,碎片落在地上,也落在他的身上,划出细小的伤口。
他瘫软在地,视线模糊,只看到那个穿着睡袍的修长身影缓缓踱步而来,随手捻起一片花瓶碎片,语气淡然:“唔,这个花瓶也不便宜,一并算在你们头上好了。”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匕首和枪,随便一脚踢开,一把攥住了拉姆斯的头发,拉着他走进了一间空房间,散落在地毯里的花瓶碎片在他身上犁出道道血口,在昂贵的地毯上拖拽出几道蜿蜒的血迹。
房门紧闭,隔绝了血腥味,却无法隔绝拉姆斯持续到凌晨的惨叫,也无法隔绝那悠扬到近乎诡异的古典乐。
手冢上楼的时候,古典乐声刚刚歇下,迹部开门向他走来的时候,他还能听到迹部身后那微弱到极点的哀嚎与喘息。
对上迹部那张熟悉的脸上漠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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