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走之后,有人来敲她的门。
“小姐,老爷子摔倒在三楼。”
“爷爷怎么摔了?”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爷爷,她跟着那位女生上到三楼,一直来到最深处。
“爷爷在哪里房间?”她刚问,紧挨墙壁的房间冲出一人影,那人联合带她来的女生把她关进来。
门关住那一刻,漆黑将她笼盖住。
别怕,卫晏修一定会找到她,应莺想着自己拍打着自己身体安抚着自己。
大脑告诉她别怕是一回事,身体控制不住害怕又是另外一件事。
不一会,应莺移动身躯到门口,她坐在地上,手拍到着门,遇到事情不能喊救命,要喊着火。
“着火了!有没有人!”
“着火了!”
应莺声音越来越小,猛然想到手机,可是手机在桌子上。
如果她真的死了,卫晏修是不是不用再等三年就能另娶了?
不要,她不要卫晏修娶别人当妻子。
“莺莺,如果再次被关,不要怕,无论你在哪里,哥哥都会找到你。”
九岁时她被卫晏修找到,卫晏修抱她出来,夸着她很厉害等到哥哥。
“莺莺,哥哥找到你时,希望你活泼乱跳。”
她要活下去,不然卫晏修会伤心的。
哥哥每一次都能找到她,这一次也不例外!
应莺瞬间有了克服恐惧的决心,呼吸逐渐归于平静,眼神里有了焦距。
她要等,等哥哥找到她。
“阿莺,妈妈死了,你为什么能活下去?”
“当时,你明明距离妈妈那么近!”
“阿莺,你妈妈最后跳楼时,你是不是推了一把?”
“告诉爸爸!你说啊!”
不不不,她没有,是妈妈极力拉着她一起翻护栏。
“妈妈说,我学不会洛神舞,活着也是浪费空气,还不如死了算。”
“阿莺,别撒谎,没有妈妈会这么说自己女儿。”应川泽厉声反驳着。
是啊,没有妈妈会这么说自家女儿,可是妈妈真的说了。
不止一次。
应莺好不容易有了克服恐惧的决心,九岁的一些被刻意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又冒出来。
应莺大脑快要炸了,身体冒出冷汗。
她或许真的该死,真的不该活着。
连舞蹈都学不会,连妈妈的愿望都完不成,这样的人活着浪费空气。
应莺脸上露出讥讽地笑,心里萌发的生的信念再次崩塌。
她缓缓闭上眼睛,躺在地上。
“阿莺,如果你死,哥哥会跟你一起去死!”
不要,她不要卫晏修死!
应莺刷地睁开眼睛,呼吸骤然恢复,她的世界又亮起来。
“我的Alno。”
卫晏修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应莺看清卫晏修的脸,回抱住卫晏修。
所有人可能都不希望她活着,卫晏修一定希望她活着。
应莺抱着卫晏修没松手,周处想着楼下那么多人还等着卫晏修放行,想说话又不敢说话。
空气静谧流转,应莺熨帖地感受卫晏修怀里的温暖,周处见应莺如此依赖卫晏修,更是不敢说,打破着温情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应老爷子从转角走出来:“你先带阿莺回家,这里交给我吧。”
“爷爷……”应莺的声音飘忽着。
“回去好好休息。”
卫晏修重重看了眼应老爷子,抱起应莺往外走。
等待已久的人群看着卫晏修如同骑士抱着一身穿华裙的公主走下来。
公主脸埋在骑士怀里,让人看不清脸,却能看清公主裙摆的污秽。
在场皆是聪明人,没人敢这个时候去打扰卫晏修。
西郊别墅,卫晏修喂应莺吃饭。
应莺很给面,喝了一碗白米虾仁粥,吃了五个小笼包,外加一个烤鸡腿。
卫晏修要把盘子碗送出去,应莺抱住他的腰:“你去干什么?”
“把这些送出去,送完就回来。”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卫晏修温柔的揉揉她的发顶,应莺感受到十足的安全才松开。
卫晏修送到门口,由佣人接手,他就调转回房间。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卫晏修进来没有在床上看见她,他听得见浴室的水声,心还是害怕停跳了下。
卫晏修在卫生间门口看了眼在洗漱的单薄身影,他退出来去了隔壁房间。
等他洗漱回来,浴室的水声还没有停。
从小到大,她洗澡总爱用很长时间,洗太长时间也不好。
卫晏修想了想,走进卫生间,敲了敲浴室的门:“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卫晏修本意是警告,但他忘记,他现在面对的是二十二岁的应莺。
磨砂玻璃门打开一条缝隙,室内的热气冒着白烟席卷而来。
他叩门的手被雾气里的窈窕身影抓住。
“好,进来吧。”
雾气消散些,两人对视上,应莺眼里闪着抛弃的不确定性,也有胆大之后的胆怯。
如果卫晏修这次再推开她,应莺不敢想……
应莺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下一秒,男人推开门,大步往里迈,她后背直接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浴缸里的水浸湿卫晏修的衬衫,白衬衫呈透明状贴在他身上。
“好宝宝,哥哥要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大肥章来了,下一章努力把过程写的详细些!我们莺莺如愿吃到卫晏修了!
第20章
卫晏修一开始就察觉到应莺的反常。
她太热情了。
她恨不得用全身来包裹住他。
卫晏修动作只停了半秒,之后他投入百分之两百的热情。
第一次的女孩应该是什么样子,卫晏修没经历过,但他想的是懵懂羞涩,欲迎还拒。
是他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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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让阿莺等急了吗。
浴缸里的水扑溅在地上,激起巨大的水花,应莺耳膜里有鼓涌鼓涌的水声,还有卫晏修的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道歉。
应莺努力睁开眼睛去看,身体时而下坠、时而往上涌动,压根睁不开眼睛。
人,裹挟着羊水出生,应莺整个人埋入浴缸里,仿佛又回到了妈妈的身体里,水流在她上方流动,那些疼痛异样的被稀释。
应莺前三十分钟没有感受到任何美妙,她慌张着,难受着,唯一安抚物是卫晏修的腹肌。
她指尖划过男人的背部、腹肌,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口子。
三十分钟一过,水波好似随着男人一同注入她的身体,曼妙的滋味在她身体散开。
哗啦,卫晏修把她捞出浴缸,西郊又下起雨。
清冷冷的雨声让她思绪漫游在外太空,思绪在外,身体却有了她归属。
“Alno,现在,在你的身体里,是你的老公,还是哥哥?”
男人沙砾般的嗓音让她眼睛睁开,欸,浴室的灯什么时候关了。
卫晏修的脸模模糊糊在她眼睛里晃动,可是,她又精准找到卫晏修的眼睛。
有卫晏修在,她就不害怕漫无边际的黑。
“嗯?”男人执着要个答案,浑身肌肉充血,鼓鼓囊囊。
应莺深呼吸一口气,脸埋在卫晏修的胸肌里。
哥哥老公两个身份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卫晏修吗?
两人负20厘米的接触,卫晏修完全成为应莺的支撑点。
“宝宝,告诉我。”
第三次,卫晏修下巴搁置在应莺右肩膀上,这何尝不是一种妥协。
应莺没有体会到这种深意,她二十二年的惯性思维让她吐出“哥哥”两个字。
“不是。”卫晏修否了她的答案,她控制不住尖叫出声,“啊!”
太凶了,她不要卫晏修了。
女孩眼里流出埋怨,身体有了闪动,卫晏修手臂上的青筋告诉她,他在爆发,他的兽性在进攻。
“宝宝,现在不是你说拒绝的时候。”
“叫老公。”
应莺以为叫老公会得到卫晏修的善待,她一声声呼唤着,招来的是风吹雨打的暴.虐。
室内被人精心呵护的嫩芽哪里经历过这些,她摇晃,她滴落,她求饶……西郊的雨大起来,竹林发出刷刷刷猛烈急剧的声响。
骤然,一切归于寂静。
“现在,宝宝想的是卫晏修,还是周烬?”
什么,应莺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卫晏修,还是周烬?”
男人每落下一字,身体就贴近一分,本就没距离的两人,他就退出些距离,再贴近。
应莺觉得她是把小提琴,卫晏修是那根琴弓。
抽.拉间奏出美妙的乐谱。
“宝宝真是一点不配合,该罚!”卫晏修语气加重,应莺本能的求生以及本能的驱使让她大喊“卫晏修”三个字。
男人明显满意的有了停顿,下一秒,琴弓暴雨般抽动,她灵魂自天灵盖冒出。
好疯!
“老公……”
“哥哥……”
“卫晏修……”
她能喊的都喊了,得到的是卫晏修浓烈的回馈。
可是,她是在求饶啊,卫晏修怎么就不理解她。
凌晨三点,西郊的雨转为毛毛细雨,应莺粉里透白,蔫蔫趴在床上,后背覆盖上一只大手,她身体颤抖了下。
“不要了。”拒绝的话说的软绵绵,卫晏修刚平息下去的欲再次冒出来,炽热的笑声与呼吸声融合在一起洒在她薄背上,她瞬间痒的不行,扭来扭去。
“既然不想要,那就别勾我。”
卫晏修语气平平,细听里面还带着几分冷,应莺心里一阵冰凉,回头看,看见男人近乎趴在她后背上。
卫晏修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挎着一条黑色浴巾,额前碎发随意扬着,眼里的欲如水波灌溉她的全身,浑身散发着慵懒的事后感。
应莺心跳的厉害,不敢多看,立刻收回目光。
没发生关系前,他把自己包围的严严实实,这发生关系,他倒是都不穿了。
卫晏修腹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这让她呼吸不畅,眼皮止不住合住。
“你那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猛然她想到一事,眼睛有神的睁开。
卫晏修嗓子里冒出一个“嗯?”。
应莺难以启口,手推了推卫晏修身躯,让他看垃圾桶。
不敢细想,一细想,她脑海里是那一包物料丢进垃圾桶结实的撞击声。
怎么能有那么多。
啊啊啊啊啊。
女孩脸红了又红,卫晏修追问:“是什么?”
他好笨哦!应莺嫌弃望他一眼。
女孩春水含波,自以为是嫌弃,实则看得男人心里荡漾的紧。
卫晏修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密密麻麻隐隐还要下去。
“是你买的,你忘了?”
应莺神情迷茫,好半晌才跟卫晏修对视上。
她想起来那次A&C会议上,卫晏修来主持,她睡着,睡醒散会后把那玩意偷摸塞到卫晏修手里。
应莺小腿肌肉颤抖了下,他居然居然一直留到现在。
“你……”
“阿莺给我的,我自然要随身携带。”
卫晏修又吻了吻她的嘴唇。
“阿莺,下次记得给老公买大两个号的。”
震撼一波又一波来,应莺已经无暇思考,是该说他居然携带这么久还是说他真的很大。
门铃响起,应莺目光立刻看向外面,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
“我买的东西到了。”
应莺目送卫晏修出去,不多时,卫晏修拿着一纸袋子回来。
“阿莺,既然睡不着,我们继续吧。”
“这次的工具老公买,下次就是你买。”
应莺看清纸袋子的物品,身体往床里滚了滚,但两下就被卫晏修抓住。
“老婆,我应该怜惜你结束第一次,但是,阿莺的一切必须是最好的。”
包括能让她爽的器物。
他要应莺知道什么叫爽、什么是人间美味。
应莺是在过程中晕厥过去,她闭眼时,卫晏修还在她身体里,男人豆粒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应莺睡得很香,中途她有被打扰到,浑身的不满。
“我就看一眼,看你受伤没,绝对不打扰你睡觉。”
轻声细语哄着,应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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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那股厌恶劲。
冰凉在她的身体蔓延,浇灭火辣辣的痛感,她睡得更舒服。
“夫人一天没吃饭,行吗?”晚上六点,张阿姨做好饭,眼神忧虑地看向楼上。
“先生这一天也在家,应该没事。”她身边的佣人回她。
“是呀是呀,我们可能会让夫人不小心饿着,先生绝对不会。”
张阿姨知道,昨晚那动静大家都有听到。
哎,先生也是,夫人是第一次,就不能轻点。
张阿姨无奈又没法说,只要去厨房又热起粥。
应莺醒来,入目是护眼的暖黄色灯光。
“醒了?”她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听到旁边温柔的嗓音。
应莺胳膊、后背不受控的爬起鸡皮疙瘩,她瑟缩了下,眼眸里带着恐惧。
“怎么还害怕起老公?”卫晏修放下笔记本电脑,侧躺在床上,目光与她对视上,手放在她腰间的被子上。
应莺不想害怕的,但是她脑海里全是卫晏修进击的画面。
太凶猛了。
她身体又控制不住抖了下,卫晏修脸沉默起来。
“是对哥哥不满意吗?”
“不不不!”应莺连忙摆手,后又觉得这件事没可比性,很实诚地说,“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跟你一样,但我是满意的。”
卫晏修:“……”
卫晏修捂住应莺清明的眼,掀开被子下床,等卫晏修松手,应莺看见卫晏修没穿裤子,她噌的又闭上眼。
淡笑声在她耳边弥漫开来。
“你快穿睡衣!”
“都见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应莺背过身听着那稀疏的声音,吞咽了几口唾沫,很想看,卫晏修穿衣的动作一定很优雅。
应莺心里给自己设防,数到三,卫晏修还没有穿好,她就看。
一……二……三,穿衣还有声音,应莺回头,看见卫晏修在系皮带。
“怎么,要帮我打皮带?”卫晏修手停下来问。
应莺还真没有帮男人系过,她凝着卫晏修,心里正想着,卫晏修捞过扔在一旁的白衬衫穿上。
“先欠着我吧,我去给你端饭。”
应莺躺回床上,卫晏修走了,但他身上的青草味还留在空气里。
她真的跟卫晏修睡了!
是真的!
卫晏修不但行,还非常行!
卫晏修那东西真不是光看着大。
啊啊啊啊!
她腿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下,猛然,她大腿内侧抽动什么,应莺一动不动。
卫晏修事后肯定会抱她去洗,那她身体里的是什么。
“怎么这个姿势,在疼?”卫晏修端着食物推门而进,看见应莺僵硬的侧躺,问道。
应莺看着卫晏修走到跟前,慢慢想明白那是什么,是药。
“现在几点了?”应莺问。
“晚上八点。”
所以那不是梦,她睡觉时卫晏修真给她上药。
应莺身体又热起来,她垂着头,不想让卫晏修看出什么来,卫晏修福至心灵问:“是下面,还疼吗?”
应莺刷地仰起头,她真不想反复被卫晏修cllbck。
“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看来药效起作用了。”
还不如说疼呢,应莺恨不得拍自己的嘴。
应莺酷爱吃鱼,清蒸鲈鱼,外加一碗红枣粥。
“张阿姨怎么熬红枣粥?”吃鱼不应该配大米饭吗,应莺不是很理解的问。
“给你补气血的。”
应莺真不想受这些惊吓,可卫晏修说话总时让她大脑宕机。
“给我补气血是什么意思?”应莺边问边觉得自己问了个傻子问题,她自爆地又说,“张阿姨知道我睡了你吗?”
“阿莺,昨晚我俩的动静不小吧?”卫晏修坐在床边,露出好整以暇的表情望着她。
应莺:“!”
非常不小,她有意控制自己声量,卫晏修看出她捂嘴,他抓走她捂嘴的手,就是要让她出声,后来她破罐子破摔,每到顶端时,她放肆出声。
怎么说呢,很爽。
是全身到底头皮发麻忘乎所以的爽。
“需要我让大家在你面前表现的跟一切没发生过吗?”卫晏修贴心问。
应莺:“……”
应莺:“不用了。”
越找补,越告诉大家两人做的火热朝天。
卫晏修点头:“你不害羞就行。”
应莺哼一声,趾高气昂:“我有什么好害羞,我睡的是自家的老公,又不是别人家的。”
卫晏修:“……”
应莺吃饱饭,卫晏修收拾完一切,往卧室外面走,被应莺叫住。
“你去哪里?”
“去看阿拉诺。”
经卫晏修这么一提,应莺也有点想见阿拉诺。
卫晏修突然又不动:“老婆,你说你最想看谁,是阿拉诺,还是我?”
这种对比太让应莺熟悉,某种醋酸的记忆苏醒。
他怎么能这么吃醋,还是闷醋,怎么不把自己醋死。
“阿拉诺。”
卫晏修冷笑:“真是没良心呢,上完人家就不负责了。”
他怎么会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
卫晏修一步步刷新应莺的认知,卫晏修见应莺不知所措,轻轻咳嗽一声,恢复到那个温润公子形象。
不一会,卫晏修把猫抱上来,应莺跟猫玩着,看着阿拉诺小短腿颤颤巍巍就是站不起来。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没有变大呢。”应莺点了下阿拉诺的鼻子,阿拉诺喵一声,尾巴去缠绕应莺的手指。
“阿莺,如果她一直都长不大呢?”
“是本身就长不大的品种吗?”应莺好奇地问。
卫晏修手机发出一响,他眼睛带着深意掠过猫,没回答,先看手机。
【周处:应老爷子查出来是谁引夫人去小黑屋,应老先生已经处理好了】
【卫总:应川山和应远辞怎么样?】
【周处:相安无事】
卫晏修收起手机,眼里的冷漠再看向应莺时已然消散。
“阿莺,公司临时有事,我去处理一下,你在家等我,可以吗?”
“都快九点还要工作?”应莺脸露心疼。
“嗯,很快的。”
应莺叮嘱早去早回,卫晏修走出卧室,又折身回来。
“是忘记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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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亲你。”
卫晏修吻在她唇瓣上,又吻了下她额头。
应莺回味时,胸口上贴上一抹冰凉,阿拉诺看中那块祖母绿宝石,小爪摁住那快祖母绿宝石,让宝石直接贴在应莺胸口上。
猛然,应莺想起卫晏修抱着她晃动时,祖母绿宝石散发着幽绿的光跟着荡漾。
啊啊啊真是疯了!
应莺不敢再乱想,专心跟阿拉诺玩。
卫晏修临走前,特意叮嘱家里门卫,谁来都不能带应莺走,包扣莺家的人,连应老爷子的人都不行。
应川山别墅里,应远辞还在跟一家一家道歉,卫晏修发疯似得捅出这么大窟窿,却让他们来收拾,真是白眼狼。
“真是对不住李总,您放心,我们合作上,我们愿意再降五个点。”
“好好好,王总,我们和应合资本绝对是一家的,怎么可能分家,阿晏他那么做,是太过担心我妹妹。”
“卫总,您还不能进去……卫总……”应远辞听到外面声音,往外看一眼,带卫晏修跟个罗刹似的,赶紧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挂了电话,起身朝外面走去。
“妹夫,你怎么来了,我还正想找你,问问阿莺身体怎么样了?”
卫晏修脸上带笑,眼底泛冷,手起摁住应远辞的胳膊,将他反压在地上。
“大哥,既然爷爷没有查出幕后真凶,我这个当老公的亲自查。”
房门的保镖进来已经迟了,双方僵持着,谁也不敢动。
应远辞双手半举着,呈半投降姿态。
“阿晏,你再说什么,真凶被爷爷查到了,是被A&C辞退的实习生林爽肆意报复,说到底,还是阿莺风头太盛。”
“不过也怨我,我居然不知道林爽和她妹妹混进来,害的阿莺差点死……轻点轻电池。”
说到“死”那个字眼,卫晏修手腕用力,应远辞差点呼不上来气。
靠,他脖子要断了。
见卫晏修没有松手迹象,应远辞露出急头白脸真模样。
“卫晏修,你找死是不。”
应远辞腿曲起,朝着卫晏修踢去,卫晏修腿跟着一抬,摁住应远辞的腿,这下,应远辞全方面被卫晏修摁住。
“大哥,你说你想什么不好,居然想动阿莺。”
卫晏修空的那一只手重重砸在应远辞脸上,应川山这下坐不住,从二楼出来高喊:“阿晏,住手。”
应远辞在听到卫晏修说的话时,人已经懵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他的权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卫晏修充耳未闻,一拳一拳砸过去,硬生生把应远辞砸晕过去。
应川山怒不可遏,捂住胸口指着卫晏修说:“好啊你,你吃应家的喝应家的……”
“正因为如此,谁动应莺,谁死。”
“大伯父,道歉。”
卫晏修点了下下巴,周处已经拿着手机走上前。
应莺接到周处电话时,已经是卫晏修让他打来的,她语调清悦:“是卫晏修找我吗?”
“阿莺,对不起,是大伯父昨晚没有照看好你。”
应莺看了看手机,是周处的备注,怎么是大伯父的声音。
“你别担心,以后大伯父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话太有歧义了,这在卫晏修与应川山的眼里,这句话是应川山再也不会对应莺下死手。
落在应莺耳朵里,这句话是应川山为昨晚发生的事道歉,是未来的保证。
“大伯父,你都查清楚了吗?”
“嗯,你爷爷已经把林爽和她妹妹送去警察局。”
林爽啊,应莺真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
“那就好。”应莺又问,“卫晏修在大伯父旁边吗?”
“在。”
“让卫晏修接电话。”
“阿莺。”
“卫晏修,你快回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的好无聊,我命令你二十分钟必须到家,不然今晚你睡沙发吧。”
“遵命,小公主。”
周处挂了电话,退到卫晏修身后,应远辞已经被抬走就医,他眼皮淡淡掀过应川山一眼,应川山懂,他知道一切。
他现在留他们活口不过是因为应莺,卫晏修需要他们在应莺面前扮演长辈仁慈家庭和睦的戏码。
应川山没想到自己六十岁还能被小辈压成这样,故意戳他心窝子。
“卫晏修,你能保护得了应莺一辈子吗?”
卫晏修不屑一顾:“我护得了。”
“如果是阿莺自己非要去外面看一看,要走出你为她打造的舒适圈,你还能护得了吗?”
卫晏修眼神很淡没有任何情绪。
他可以愤怒、可以恐惧,可以朝笑他,但不能没有情绪,会让他无所适从,会让他骨髓里冒出恐惧。
半晌后,卫晏修淡笑一声:“她是我从小护到大得,有何不可?”
此刻的卫晏修是狂妄的,是有着他意气风发的笃定。
应川山见这样的卫晏修,是陌生的。
“不过她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一种变态的扭曲偏执打破应川山对他的固有印象。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事情吗?”卫晏修笑容里加了几分瘆人的东西在,应川山彻底明白,他们应家真养了一头狼。
应川山摇头。
“后悔昨晚没有把门锁住。”
明明他想锁门来着,还站在门前犹豫了近一分钟——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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