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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只好求助地看向蒋今珩,男人淡淡道:“收下吧,奶奶的心意,她还有一堆手镯戒指,生怕送不出去。”

    谢清黎只能收下,蒋今珩还帮她戴上,“漂亮。”

    谢清黎:“……”

    这天下午,她还收到了好几份礼物,每一份都价值千万。

    还在花园里闲逛起来,谢清黎穿着高跟鞋,又正逢例假,本来出门前,蒋今珩就建议她穿平底鞋,她不肯,现在走了半个小时,就撑不住了。

    趁着只有俩人独处时,谢清黎直接抱住蒋今珩撒娇,“老公,我的脚好痛。”

    第29章

    说实话,还有些腰酸背痛。

    蒋今珩已经托住她,开口的嗓音低缓,“下次还敢不敢逞强了?”

    谢清黎清亮的瞳孔中满是倔强,她回答:“敢!”

    蒋今珩捏了下她的脸蛋,眼里全是纵容。

    附近就有凉亭,蒋今珩把人带到长椅上,半蹲下来,帮她脱鞋,脚踝处已经发红,他招手示意,附近的女佣会意,很快拿了一双软底鞋过来。

    至于蒋今珩,正想帮谢清黎揉脚,谢清黎看出来了,连忙把脚缩回去,还东张西望,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不要,会被看到的。”

    蒋今珩深深又无奈地望着她,“看到也没关系,我们是夫妻,本应互爱互助。”

    谢清黎脸颊微热,想的是另一层,忍不住用双手捂脸,“……很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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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好的,今天要当个淑女,光着脚丫子算怎么回事?

    滤镜会碎一地吧。

    天大的委屈,就差哭出来。

    蒋今珩懂了,哑然失笑起来,先帮她把鞋穿上,又揽上肩膀,“想不想睡会儿?”

    不说还好,一说就累了困了,谢清黎点点头,满脸写着“我想”。

    蒋今珩直接打横抱起她,抄近道走一条鹅卵石小道,把人带回自己的房间。

    蒋书颜和关亦绾捧着新鲜采摘的樱桃和荔枝回来,还在花园里摘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正想邀功,结果人影都不见一个。???

    俩人大眼瞪小眼,实在是困惑。

    关亦绾掏出手机想发个信息,被蒋书颜制止了,她挤眉弄眼,“肯定是去过二人世界去了。”

    “哦~”关亦绾尾音拉得很长,很上道:“那肯定不能打扰。”

    蒋家豪邸占地面积高达七千平方米,三幢小洋楼矗立在不同方位,其中一幢是蒋今珩的住所,他最近不常回来,卫生问题也不用担忧,温可妤会安排佣人三天进行一次清洁大扫除。

    穿过庭院,到楼上,又到卧室,谢清黎心脏还在砰砰直跳,生怕被长辈们看到,沿路有佣人经过,又觉得自己的担忧实在是多此一举,因为肯定会被知道的。

    只好埋头在蒋今珩怀里,被放在如云朵般柔软的床上时,又抓着男人的衣袖不放,问得胆怯心虚,“等下颜颜她们会四处找我们吧。”

    蒋今珩正在回微信,回完了,手机一扔,直接帮谢清黎揉脚,说得十分笃定,“现在不会了。”

    “她们不会想歪吧?”谢清黎心有戚戚,看到蒋今珩手机上的屏保,正是领证那天他帮自己拍的单人照,还傻乎乎地比了个耶,她彻底愣住,连脚底的舒缓都差点被她忽视。

    “不好说。”蒋今珩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谢清黎又一怔,最近做事总是冒冒失失,她忽然又坐不住了,“要不然还是回去喝下午茶吧。”

    蒋今珩拽着她的脚踝不让走,快要笑得肩膀发颤,“最近怎么老是瞻前顾后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清黎哪有那么自在,“……可是我压力好大。”

    蒋今珩眸光一沉,“不开心?”

    “不是……是今天收到了好多礼物,太贵重了,有种穷人乍富的感觉,其实不应该要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宝宝,听好了,你不需要做什么,我家里人是因为看重你,喜欢你,所以才会送你礼物,他们的初衷在于心意,不是让你用价值去衡量,知道了吗?”

    谢清黎和他对视着,有听进去,乖乖地点头,“……知道了。”

    蒋今珩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又道:“再说了,你没听说过那些豪门奖励儿媳各种豪车、豪宅、珠宝、名牌包、游艇、乃至上亿现金的故事么?很常见的事情,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谢清黎何止是听过,身边还有例子呢,她高中某位女同学,家境不差,去年嫁到香港,生下一个男孩后,婆家立马奖励了两幢大别墅,一幢价值几千万,还有数不清的珠宝首饰。

    结婚时会送,生孩子之后奖励更丰厚,因为有钱人家更注重子嗣,甚至还会特意拼三胎四胎。

    想到这些,谢清黎脸蛋又蓦然红起来,她眼神闪躲,“……我知道,可不可以晚点生一一”

    天呐,她到底说了什么?

    后面那两个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谢清黎死活都说不出口。

    明明领证不到三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畅想到未来了。

    蒋今珩眼底有惊喜划过,眸光也深沉得可怕,追着谢清黎问道:“生什么?把话说清楚。”

    谢清黎把唇抿得紧紧的,就是不说话,他分明就懂还要逼她,想把脚收回来,又一直抓着她的小腿不放,男人带薄茧的掌心灼热得吓人。

    蒋今珩盯着她看了半响,实在是难耐,拽着她的手肘,一把把人拉到怀里,分明就可以直接吻,还要欲盖弥彰地问一下,“可不可以?已经见过父母了。”

    “……待会儿还要吃晚饭。”谢清黎都不敢躺下,生怕把发型弄乱。

    蒋今珩仍定定地看着她,一股沉香烟草味浮动在空气中,谢清黎耳根泛红,顿了顿,主动贴上去,“口红可以补。”

    她主动,蒋今珩哪有不要的道理,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逐渐加深这个吻,长舌直入,很快就有津液吸吮声,唇瓣若即若离,牵出暧昧的银丝。

    蒋今珩没有得寸进尺,亲够了还一边笑一边说:“你想生几个都可以,我不会逼你。”

    “……老公你不要说了。”谢清黎都想捂住他的嘴。

    连性/生活都没有的人,说这个为时过早。

    蒋今珩看出她的羞恼,有意逗弄她,“过个一两年再生?”

    谢清黎直接闭眼装死,她趴在被褥上,还捂起耳朵来。

    这反应太可爱,蒋今珩都没忍心继续捉弄她,俩人在房间里待了大半个时辰才出去。

    到六点,家里正好开席,气氛很活络,吃过饭后,温可妤把小两口叫到小花园谈事。

    虽然领了证,但该有的环节不可省,譬如订婚宴和婚礼,温可妤主要是想征求他们的意见,“我和阿珩他爸爸商量过,打算先给你们办一场订婚宴,邀请一些亲朋好友过来,也算是正式通知,告知他们这个好消息,以表两家的重视,也不会让人落下话柄。”

    谢清黎知道外面的争议,因为她和蒋今珩领证太仓促,引来的传闻不少,什么挟子上位、最强逼婚都出来了,总有一些人见不得你好。

    而舆论风波会影响一个家族的名声、信誉,甚至会波及到股市。

    温可妤满眼期待和憧憬,“你们看怎么样?”

    蒋今珩没有发表意见。

    谢清黎攥了攥手指,“……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不会,”温可妤连忙道:“摆个二十桌左右,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多繁琐的步骤,等举办婚礼会更隆重盛大,这个先不急,可以慢慢商议。”

    温可妤观察谢清黎的神色,又看看儿子,她眼里的期望降下来,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这时,蒋今珩道:“订婚宴不办了,直接办婚礼吧,请柬会提前发出去,也是一样的道理。”

    温可妤眼里有失落,“真的不办吗?”

    谢清黎不知道该怎么答,她其实不想办,又不好驳了长辈的心意。

    蒋今珩一锤定音,“嗯。”

    “那好吧,”温可妤也容易释怀,随即喜笑颜开起来,“那就直接着手准备婚礼,这个耗时也挺久,婚礼当天的晨袍、秀禾服、迎宾纱、主婚纱、敬酒服以及便服大多要一一订制,三四个月的时间才足够设计师完成作品。”

    温可妤语速缓慢,说得有条不紊,“不过得先把婚礼日期定下来,清黎,我这两天会找你母亲要你的生辰八字,加上阿珩的,请大师好好算算,然后挑个时间,两家人坐在一块,商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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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把婚礼办好。”

    如此一来,暂时没有其它事了,谢清黎点点头,“好。”

    目送哥哥嫂嫂离去的背影,蒋书颜从角落里偷偷摸摸蹿出来,她眨眨眼,有困惑,“为什么不办订婚宴啊?又不麻烦。”

    温可妤弹了下女儿的脑袋,“你哥哥自有决定,不要议论。”

    蒋书颜陷入沉思,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想错,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蒋今珩和谢清黎并未留宿在檀园,回到九河湾时,外头月朗星稀。

    谢清黎洗完澡就上床睡觉,却许久没有困意,等蒋今珩从书房忙完回来,她才迷迷糊糊睡下,察觉身旁的床畔陷落,她转个身,翻到男人怀里。

    隔天一早,俩人都要上班,谢清黎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她望着窗外怔了怔,眼神有些呆滞,洗漱好便下楼。

    有佣人跟她打招呼,“少夫人醒了,快来用早餐,少爷在里面。”

    谢清黎进餐厅一看,蒋今珩果然在,应该是刚锻炼完,身上还穿着polo衫和运动裤,额前细碎的短发半湿着,正在看财经简报。

    气氛有些微妙。

    谢清黎在他旁边坐下,握着调羹的手慢慢收紧,正要找点话题,蒋今珩先开口,“吃完早餐送你到公司。”

    “好。”

    蒋今珩还要冲澡,没有在餐厅过多停留,谢清黎目送他离开,开始心不在焉起来,上班也是,忙碌的时候还好,闲下来又开始分神,她心绪不宁,说到底,都是自作自受。

    胸腔里有一股酸涩蔓延。

    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后,还是忍不住给蒋今珩打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谢清黎还听到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在汇报工作,她没有急着开腔,等安静了才说道:“老公,你吃饭了没有?”

    蒋今珩坐在办公桌前,视线落在那枚铂金戒上,“正打算去食堂。”

    蒋信总部有员工食堂,蒋今珩偶尔在食堂吃饭,为此专门请了一批星级大厨供他专人使用。

    现在十二点半了。

    想到他那么忙碌,谢清黎其实不想打扰他,但也不会说那些扫兴的话,踌躇片刻才道:“我让阿姨帮我打包行李,下午就会送来家里,可是衣帽间好像没有多余的空位了,里面都是你的衣物,那我的怎么办?有好多裙子、睡衣、包包、配饰……”

    蒋今珩失笑,也是今天第一个真挚的笑容,“想让我给你腾地方?”

    “不可以吗?”谢清黎则是反问,因为听到他的笑音,耳根不自觉发烫起来。

    蒋今珩说:“当然可以,我让佣人去整理。”

    似乎没有其它要讲的了。

    谁也没急着挂电话,谢清黎又问:“那你今晚要应酬吗?”

    “要。”

    “几点回家?”

    “还不确定。”

    “好吧,那你少喝点,快去吃饭吧。”

    谢清黎没再犹豫,挂断电话时心跳还很快,唇角也勾着。

    她今天不用加班,傍晚六点准时走人,蒋今珩还派了李叔来接她回家。

    路上,李叔跟她道:“少爷说,晚饭不用等他,您累了就早点休息。”

    谢清黎应了声好,又问:“他一般什么时候起床?”

    李叔倒是愣住,转而一笑,“少爷一般六点就起了,洗漱完先去健身半个小时,然后回来洗澡吃早餐,他有喝咖啡的习惯,用餐途中顺便查看每天的财经早报以及国际新闻,还要确认一天的工作行程,通常八点会出门。”

    她八点才起。

    谢清黎静默一瞬,“那他今天还特意等我上班。”

    李叔温和地笑了笑,“想必是希望能和少夫人您多待上一段时间,何况,又不耽误工作。”

    谢清黎:“……”

    她没再过问,到家后,夕阳的余晖正洒一地,晚餐已经上桌,谢清黎还兴致勃勃地发了一张照片给蒋今珩。

    他回复挺快:【嗯,多吃点。】

    谢清黎打字:【那你也要按时吃饭。】

    用过晚餐,衣帽间里,空出很多位置,几名女佣正帮她收拾行李,衣服按照种类归纳好,谢清黎没有别的事,就和她们一块忙活。

    说实话,她的衣服很多。

    一年四个季节的都带过来了,还有高跟鞋,占满两个大鞋柜,今天下午付静湄给她拍照,差点把卧室搬空,当然,也留了一些换洗的衣服。

    二楼要重新规划,把展厅和收藏室搬到三楼,腾出更多的位置用来做衣帽间。

    收拾中,手机又震动。

    谢清黎翻消息,是盛怀夕发来的新闻。

    还是江星也的花边新闻。

    盛怀夕最近就爱吃瓜,尤其是看到江星也那些破事,就会幸灾乐祸:【看吧,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和嫩模搞上了,我就奇怪,他那不到两分钟的技术怎么还有人贴上去啊。】

    谢清黎不置可否,她不想关注江星也,倒是鬼使神差地点开评论区。

    「不是吧,互联网都没有记忆的吗?江星也前阵子被嘲成什么样了,这才多久,又开始老本行了?」

    「兴许大家都知道他早/泄两分钟,不用吃啥苦,钱就到手了,换我也愿意啊。」

    「你去你去,反正我是下不去嘴。」

    「得亏谢清黎没嫁给江星也,不然头上都长出青青草原了。」

    「勿cue我们太子爷的老婆,这事翻篇了,成不?说实在话,谢清黎真要嫁给江星也,那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幸好太子爷又争又抢,把老婆抢到手了。」

    谢清黎:“……”

    还是乖乖收拾东西吧。

    还带了不少纸箱过来,是未拆封的礼盒,里面兴许是包包、高跟鞋之类的。

    有一名女佣正在拆箱子,因为包装过于精致,她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因此十分小心翼翼,拆开一看,没看清是什么,她提起那根细带,同时脸色涨红,说话都支支吾吾起来,“……少奶奶,这个……放哪里?”

    谢清黎转头一看,尴尬得不行,那是盛怀夕送给自己的情/趣内衣,她无地自容了,都想用脚趾抠地。

    女佣瞧见了什么,脸色更是难以言喻,“……少爷你回来了。”

    谢清黎:“!”——

    作者有话说:明天会更,吹牛了,明天看能写多点吗

    天塌了,今天一看,居然有榜单,所以这周最少会写21000字

    第30章

    谢清黎转头,果然发现了蒋今珩,男人单手插兜,臂弯处挂了一件西服,神色有些意味不明,谢清黎大脑像宕机一样,惊讶得忘记作出反应。

    当然也没留意到男人的喉结轻不可见滚了下。

    愣是过了两秒,她才如梦初醒,急匆匆跑到那名女佣身旁,把衣服揉成一团,因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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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语气都快结巴了,“这不是我的……”

    听着一点道理都没有。

    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清黎又道:“扔掉!扔掉!有垃圾桶吗?”

    女佣也惊醒过来,“在外面,或者少奶奶您把……衣服留在这,我待会儿帮您处理。”

    “不用!”

    好像怎么“毁尸灭迹”都行不通。

    谢清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反常,只好速战速决,把皱巴巴的衣服挡在身后,又随手塞进旁边的柜子里,顺便把另一件的礼盒也放进去。

    一气呵成做完这些,也没能松口气。

    谢清黎转身,蒋今珩还站在刚刚的位置,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想找点事做,她拿起手机,脸上挤出清甜的笑容,“老公,你回来了。”

    现在才说,又太晚了。

    蒋今珩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简短地嗯了一声。

    谢清黎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拉住他的胳膊,有些委屈和无辜,“那你回来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一点动静都没有。

    蒋今珩垂眸,“吓到你了?”

    谢清黎又瞬间心虚起来,“……没有。”

    俩人正往卧室走。

    蒋今珩平静道:“给你发微信报备了,没看到?”

    谢清黎解锁手机一看,原来他四十分钟前就说正在回家的路上,很快抬眸,语气带着歉意,“没听到声音,那你要不要喝醒酒汤?我去给你煮。”

    男人一身烟酒味。

    她的厨艺不好,但总不至于煮个醒酒汤都煮不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

    蒋今珩把她拽回来,声线低沉,“不用,在梵月喝过了,而且,也没喝多少酒。”

    “那你要吃宵夜吗?”谢清黎又想往外。

    “不要。”

    “我去给你弄洗澡水。”

    “不用。”

    “那要吃水果吗?”

    “谢清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是佣人?”蒋今珩眼神无波无澜。

    连名带姓喊她,谢清黎就猜到不是好事,但她实在无辜,要不是被他看到那件情/趣内衣,她也不会如此手忙脚乱,满地找补。

    她咬唇,情绪听起来低落,“关心自己老公也不可以么?”

    蒋今珩一听,哪里还有脾气,这回直接上手圈住她的腰,他坐在沙发上,谢清黎站在他大腿中间,一动也不动。

    便按着她的腰,让她坐上去。

    对视上,果然发现她眼眶红润,就连鼻尖也冒红。

    蒋今珩心脏那阵抽搐痛得跟什么似的,连忙哄人,“是我的错,不应该凶你。”

    其实说不上凶,语气也跟平时一样,就是那样喊她,谢清黎感觉很不一样,她心思又敏感,很容易当真。

    蒋今珩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眼睑,“乖,不哭了,以后不会了。”

    谢清黎轻哼了一声,也不吱声。

    蒋今珩转而去亲她的脸,舌尖尝到一股苦涩的咸味,又辗转到唇上,齿关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搅个天翻地覆,谢清黎只觉得他好坏,用这种方式逼她沉沦。

    脸上如愿弄出樱粉,她只顾着脸红,一双泪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哪里还顾得上其它。

    这时,耳畔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摔在茶几上。

    吻停下来,蒋今珩还拨弄着她饱满微肿的红唇,过了会儿才低声问:“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谢清黎眨眨眼,满是困惑,“?”

    问的什么呀?

    莫名其妙。

    她说了又不算。

    待想通了,又心里一紧,他果然什么都知道,知道她不想办订婚宴,所以主动开口推掉了,两家父母就不会找她问东问西。

    但很多时候,不能把话挑明。

    谢清黎心跳有些快,“这不是大师根据我们俩个的生辰八字算时间吗?上天注定的……”

    蒋今珩握着她的腰,语速平稳,“上天也会体谅新人,如果时间不便,往后挪就是,无非是从吉利的日子中挑一个,哪天都一样。”

    谢清黎没想到他那么直接了当,要是长辈听闻,估计会打他一顿,宁州人信风水,尤其是婚嫁之事上,更是会请大师一一定夺,她不讲究迷信,有时候又怕婚后真的不如意,所以不得不信。

    更多的是一种精神慰藉。

    谢清黎可没有“逆天改命”的想法,她很乖,一只手还勾在男人的脖子上,“还是不要了吧,我们听大师的。”

    蒋今珩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真的?”

    “嗯。”

    蒋今珩这时探身把桌上的牛皮纸袋递到谢清黎手上,面对她疑惑的目光,只是道:“打开看看。”

    摸起来还算厚实,谢清黎先解开那根白色棉绳,看见里面的纸张,已经天马行空起来,心想应该是财产公证协议书,或者是婚后各种条条框框的协议,什么出轨啊,继承权,财产遗产怎么分配,有可能她一分都拿不到。

    虽然她本来也不想要。

    但就是不太舒服。

    她闭了闭眼,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以至于颈间冒了一层薄汗。

    蒋今珩一笑,“宝宝,你在想什么?”

    谢清黎惊醒过来,开始心虚,“没……没什么。”

    结果,打开一看,居然是股权转让书。

    谢清黎看到划线上的黑色字体,蒋今珩要把先前收购的谢氏15%股份全部转到她名下。

    眼眶瞬间热起来,还有一股酸涩直冲天灵盖。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自愧不如。

    谢清黎眼泪已经流下来,“为什么要给我?”

    “我不要。”她拒绝。

    “这是聘礼。”刚哄好的人又哭了,蒋今珩不厌其烦地再哄一遍,“你忘了?我已经正式上门提亲了,你爸妈也愿意让你嫁给我,我不得拿出点诚意?”

    说的是上回见家长。

    “太多了,而且我又不懂做生意,也不会管理公司,要股权没用。”谢清黎泪眼朦胧。

    他融资花了一百亿,现在都拱手让给她,虽然股份的市值会波动,但价值依旧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要不起。

    蒋今珩叹息,“谁说没用?你不用懂这些,等着变现分红就好了。”

    “那也不要。”谢清黎再度拒绝。

    蒋今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不要,是不想嫁给我?”

    他用指腹帮谢清黎擦眼泪,只是越擦越多。

    谢清黎觉得这话有歧义,他分明不讲道理,“……明明都领证了,已经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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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没有正式办婚礼,没有正式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

    谢清黎光顾着哭去了,反应迟钝,呆呆地问,“……那跟聘礼有什么关系?”

    蒋今珩慢慢给她理清,“没有聘礼,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以为我抠门?给不起?”

    谢清黎想起盛怀夕之前说的话,就是这么以为的,哭了半响已经慢慢停止,“……别人又不知道,我不会到处乱说的,再说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他们怎么想不重要。”

    她有意卖乖,已经靠在男人怀里。

    “还知道给你老公面子,”蒋今珩笑了下又道:“可是你家里人那边我不好交代,你老公不缺钱,又不是给不起,既然给你,就收下吧。男人出门在外,面子是靠自己挣的。”

    协议已经签好他的名字,并且做过公证,从法律上来说,已经归谢清黎所有,不需要她同意。

    谢清黎辩不过,吸了下鼻子,只好说:“你总是这样一一”

    又忽然被打断,蒋今珩说:“那么久了还要跟我见外?还是说,不打算跟我走到最后?”

    简直冤枉,谢清黎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那你刚才在看到这份文件之前想什么?”他不知不觉把话题绕回来。

    “……那我说实话,你不许惩罚我。”谢清黎认真起来,似乎在做一笔交易。

    他什么时候罚过她?

    蒋今珩挑眉,“好,你说。”

    “我以为这是财产公证,或者婚后协议。”谢清黎说完,漂亮的双眸里还含有水雾,因为哭过,没化妆的脸颊更显清冷破碎,更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蒋今珩听闻,眼神蓦然深邃起来,他凝视着谢清黎片刻,声音是低沉严肃的,“别乱想,这些用不到,因为我们不会离婚,我也不会约束你的行为准则,你想做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谢清黎怔一怔,想到有些豪门,尤其是娶了公众人物的,类似明星、演员、主持人,会要求对方减少在外抛头露面的次数,甚至要求放弃工作,回归家庭,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

    她的工作性质很少在公众视野中曝光,不会惹来争议。

    但难保不会让她辞掉这份可有可无的工作。

    她目前不想辞职,辞职了去干嘛?

    过那种豪门阔太太的生活?

    会很无趣的,还是有一份踏实的工作比较安心。

    听他这么一说,谢清黎完全放心下来,说不感动是假的,两只手都抱得紧紧的,蒋今珩也没刻意忍着,封住她的唇瓣,一手往下贴,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随着男人的动作,谢清黎不由得起身,跪在他大腿上,她今天穿着一步裙,长至膝盖,也更方便他下手。

    唇舌互相缠绕,密不可分。

    再多的事,还不能做。

    蒋今珩缓缓舒了一口气,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着女孩的脸蛋,声音暗哑着,“什么时候才可以?”

    谢清黎听懂他的暗示,脸上快烧起来,过了会儿才轻声答:“还有三四天。”

    她的例假很规律,每次都来五六天。

    也不敢动,她能察觉到,下面被什么东西顶着。

    正考虑着要不要帮他,蒋今珩拍拍她的臀部,“去洗澡吧。”

    “……好。”

    起来后,谢清黎还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无异,没再多说什么。

    谢清黎在浴室里洗了半个小时,出来后,又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

    短短大半天时间,主卧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这张梳妆台就是其一,足足两米长,每一扇玻璃柜门后,放着不少彩妆用品和护肤用品,全是国际大牌。

    谢清黎单手托腮,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百无聊赖。

    刚翻手机,听到浴室门开了。

    她下意识扭头过去。

    蒋今珩闲庭信步般,边走边打打电话,他光着上半身,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明显没擦干,八块腹肌尤为显眼,每一块都很结实健硕,水滴从上往下流淌,瞧着就很性感。

    心跳叮咚响。

    谢清黎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快静止了。

    蒋今珩看向她时,她又慌张地错开视线。

    在她后脑勺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无声一笑。

    等她敷完面膜,涂上眼霜和身体乳才准备上床。

    蒋今珩正靠在床头上,屋里开有冷气,温度不算低,谢清黎睡觉喜欢盖着毯子,那条毯子在蒋今珩脚边,他已经穿上睡衣,扣子也没系完,落了上面那两颗,露出白皙紧致的胸膛。

    谢清黎脚步放慢。

    她没有意识到,都快静止不动了。

    “愣着干嘛?快上来。”男人的催促声传来。

    十点了,该睡觉了。

    “……好。”

    谢清黎走过去,还把灯关了,上床后默默盖上被子。

    她闭眼。

    两分钟后,睡不着。

    五分钟了,丝毫没有困意。

    谢清黎翻个身,今晚的意识格外清晰,她知道身侧有人,一直没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又转身,面对蒋今珩那边。

    昏暗的光线中,两双黑眸在对视。

    明明看不清他的脸,谢清黎依旧有脸红心跳的冲动,她不由喊道:“老公……”

    “睡不着?”

    “嗯。”

    “那找点事做?”

    谢清黎还没问是什么事,蒋今珩已经欺身而上压了过来,她丝毫不能动弹,幽暗中,男人还能精准无误找到她的唇,并深吻下去。

    她唔了一声,也抱紧他的腰。

    男人的呼吸很灼热,密密麻麻地侵占着她,唇舌来回贴面,又逐渐往下,似是遇到什么未解之谜,他仰起头来问:“怎么还穿br?”

    谢清黎都想踢他,好在忍住了,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便咬着唇沉默以对。

    对于蒋今珩来说,不麻烦,解开就是了。

    没了那层阻碍,蒋今珩更肆无忌惮起来。

    “身上好香,用的沐浴露还是身体乳?”

    “……都有。”

    “好白。”

    谢清黎快难以置信,“……又看不清。”

    多余的话,蒋今珩不想再说了,吃够了,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彼时,谢清黎靠在他怀里,任由着心跳乱窜,过了会儿平复好呼吸才道:“老公……要不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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