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英灵悟降临之后》 140-150(第1/16页)
第141章解咒·反目
五条悟并不知道夏油杰心里的嘀咕,但他有自己的打算——对于这个异星悟的得意门生,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
异星悟是在成为高专教师,教导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经历了形形色色的熊孩子的磨难之后才遇到了乙骨忧太。
有着以上种种铺垫,他其实对于乙骨忧太并不抱太大的期待,一开始也只是抱着能拯救一个少年人的性命也是好的这样的想法从高层手里保下了人。
而后,乙骨忧太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这才让他开始期待起对方的未来。
紧接着又经历了夏油杰前来宣战、百鬼夜行等一系列事件。
虽然夏油杰败在对方手上,可在异星悟看来:将手上的咒灵分出去三分之二,跟三方开战,杰这就是在找死,再加上他还想抢夺人家小朋友的女朋友,他实在没法昧着良心去责怪乙骨忧太。
而解咒以后的乙骨忧太,成长速度惊人,也让异星悟开始期待起他的未来。
但对于并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件的18岁的五条悟来说,异星悟的记忆只是让他知晓有这些事情,在面对那些人时天然带有几分好感;
可能在相处一段时间以后,凭着这些记忆他就会迅速与他们熟悉起来。
在18岁的五条悟心里,夏油杰是排在第一位的。
因此,当知晓乙骨忧太打败了杰,还毁去了对方一条手臂时,他就没法对这个人有好感了——
尤其,夏油杰那时故意自毁,这个打败在他眼里就实在太有水分了。
他替27岁的夏油杰感到不平。
然而他又无法将这份不平、这个未来讲述给夏油杰听。
于是这份不平也就愈发地深重起来。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像异星悟那样对这个学生喜欢起来。
十八岁的少年爱憎分明,不像二十七岁的他。在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懂得了「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因此他直截了当地问乙骨忧太——
“忧太参加圣杯战争是想要达成什么愿望?”
“噫——我吗?”
乙骨忧太指指自己,得到对方微微颔首的确认之后,脸上露出了犹疑不定的纠结表情。
五条悟也没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夏油杰一边抓紧时间恢复,一边戒备着卢屋道满的动静。
他并没有像五条悟那样去往世界之外直接与敌方的从者战斗过,自然也不认识他们。
但他对日本本土的神秘知识通晓程度远超五条悟,从那些细节上辨认出了对面的从者极有可能是传说中唯一可与安培晴明对敌的邪恶法师卢屋道满。
原本他还在疑惑为何卢屋道满要假扮菅原道真而不是安培晴明。
可在悟说出对方是异星神的从者之后也就明白了这大约也是对方潜入此方特异点的一种手段。
只是悟看着那个少年的目光实在是过于怪异,淡漠得犹如看待空气——
这一般是在碰到那些傲慢自大的世家子弟时才有的待遇,而眼前这个少年除了看着有些怯懦,眼神却是清明的,不像是那般无可救药的人。
就在他沉思这个问题时,乙骨忧太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我想要让里香成佛!”
此时的乙骨忧太还没有经历过后面那些黑暗的事件,里香也只是刚开始显露出攻击性,并没有做出像将霸凌他的学长塞进储物柜那样残忍血腥的事情,他也没有品尝过反复制止却徒劳无功的苦涩,与里香之间的感情还停留在畏惧与愧疚交织的阶段。
因此,他只是单纯地希望里香能够成佛,这样对他对自己都好。
乙骨忧太这种复杂的少年烦恼五条悟并不知道。
哪怕知晓了也无法理解,因此,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挑了挑眉,给出了他认为正确的答复:“哦,那个啊。老子知道怎么解开她的诅咒哦。”
“!!”不仅仅是乙骨忧太大吃一惊,夏油杰也惊讶地看向了他。
也就是他分神的这一刹那,卢屋道满动了——
他插入到五条悟与乙骨忧太之间,抬手遮挡住乙骨忧太看向五条悟的视线,装出一副警惕的样子假惺惺地阻拦道:“哦呀,要小心啊,御主。可别随便什么人的话都相信啊。”
“要知道,我们——可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啊。”
五条悟连眼皮都没抬,他看向乙骨忧太,语气平静得有如在谈论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忧太你知道自己是菅原道真的子孙吧?”
「见」对方不自觉地点点头后,他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你算是老子隔了很远的亲戚,算是很有潜力的咒术师吧。”
见乙骨忧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给震惊的他缓口气的时间,他又扔出颗大雷——
“所以,不是里香自愿变成了诅咒,而是你诅咒了她。”
“想要解咒,只需要下咒的那一方主动废除了主从制约就行了。”
他看向怔愣住的少年,毫不怜惜地给出了最后一击——
“只要你放下那份执念,你的女朋友就能立地成佛了哦。”
“没错,是我诅咒了里香……”
伴随着五条悟的话语,乙骨忧太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被尘封在心底的那段记忆——
在看到里香破碎的尸体时,他只想着里香不能死……
“是我……拒绝了里香的死亡。”
他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跪倒在地。
“全都是我的错啊!把里香变成那副样子……全都是……全都是我的错!!”
他屏蔽了自己的从者在一边的劝慰,诸如「御主你可别这么轻易就信了陌生人的话啊」之类的言辞。
因为脑海中的那段记忆,他已经彻底相信了五条悟的话语。
因为他的心、他的本能已经作出了判断,他已经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有太多太多的痛苦从心底流淌出来了,它们化作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将他的悲伤与懊悔,统统都倾泻出来。
夏油杰看着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少年,心下有几分不忍,又有几分不是滋味的震惊。
直到今天,他才赫然觉察到:不仅仅是普通人会生产诅咒,就连咒术师,也会生产诅咒。
他以前消灭作恶的诅咒师时,从未曾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这个问题,可祁本里香这个特级诅咒,却让他忽然意识到,术师本身就具备了诅咒他人的能力,那些生长在普通人中的小咒术师们。
除了被诅咒和普通人伤害,也有可能会去主动诅咒他人。而后,这些诅咒了人的小咒术师们,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诅咒师。
如果说乙骨忧太诅咒了祁本里香的行为是无意识的,不该被责怪的;
那么普通人生成诅咒的行为也是无意识的,也不应当被责怪……
——心底名为「仇恨普通人」的坚冰上,
《当英灵悟降临之后》 140-150(第2/16页)
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里香,我把自己赔给你吧。”
【什……么?】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之后,乙骨忧太很快振作起来——或者说,他选择了躺平摆烂。
他站起身,抱住里香的脖子,毫不嫌弃地蹭了蹭。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保护,谢谢你喜欢我,诅咒你的罪过,就用我的全部来补偿吧。”
他捧起那张满是尖牙利齿的狰狞的脸,用最最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对方。
“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我的未来、心和身体,全部都给里香吧。”
“我爱你,里香。”
“一起死吧?”
说完,竟是半点犹豫都无地亲了上去。
“哇哦——真是浪漫。”
五条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学生竟然这么有行动力——
想想自己差点飞了的伴侣,再看看人家这神速的进展,他忍不住酸了一下。
“悟,吹口哨什么的也太失礼了!”
夏油杰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批评五条悟的这个行为——哪怕他也被这个少年狠狠地震撼到了,可看到五条悟吹口哨,他的男妈妈DNA还是动了。
俩人都没阻止乙骨忧太将自己献祭给咒灵的这个行为。
哪怕对方也是圣杯战争的参赛者,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之一。
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作为这对恋人、这场人与亡者之间的爱情的见证人旁观。
【啊啊啊——】
【忧太!!忧太!!】
【最最最喜欢你了!!】
里香果不其然暴走了起来。
乙骨忧太转过身,面向自己的从者。
“很抱歉,道真公。我要违背我们的誓约了。”
“这场圣杯战争,我要退出。”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很是冷静肃穆,与他以往一贯的怯懦截然不同,竟是隐隐有了几分五条悟记忆中的特级咒术师的气势来。
“御主,请收回这个决定。贫僧十分理解你这么做的心情,但依然要这么说。”
卢屋道满笑吟吟地说道,见少年的眉眼间俱是坚定,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好吧,看来是没得更改了是吧。”
“唔,唔唔……没办法,贫僧也只能将您做成式神了。”
他露出一个险恶的笑容来,整个人的气势一变,像是吃人的野兽终于不再遮掩本性那般邪恶又狰狞。
【忧太!!】
里香毫不犹豫地把乙骨忧太护在手心里,嘴里大量的咒力凝聚,一发光炮直直地冲卢屋道满轰去。
馃崿馃崿馃崿作者有话说馃崿馃崿馃崿
注1:这段借鉴了0番中的原文。
第142章婉婉类卿
待到咒力的光芒散去,众人看到的是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的芦屋道满。
虽然一早就对这样的结果有所预料,他们还是心下一沉。尤其是乙骨忧太,更是下意识地攥紧了里香拦在他身前的臂膀,试图从中汲取到一丝勇气。
“啊啊……真是遗憾。”
“御主,贫僧对你很失望呐。”
“我们之前不是都处得挺愉快的吗?”
面对法师假惺惺的询问,乙骨忧太下意识地出声反驳。
“也,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觉得愉快吧?”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他还是听从直觉地开口,试图摆脱一些不好的事物。
“虽然不清楚你利用我想要做什么,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吧。”
听到他的指责,芦屋道满嗤笑一声,从容地反问道:“御主,那您又是为了什么允许贫僧在身旁侍奉的呢?”
见少年露出哑口无言的神色,他得寸进尺地开始列数:“你对于里世界一无所知。是贫僧引领着你避开了与其他御主的战斗,也是贫僧教导了你咒术相关的知识,现在你甫一得到了个解咒的方法,就要至贫僧于不顾么?”
“再说了,你又怎么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亲戚」不会背叛你呢?要知道,咒术师可都是疯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令乙骨忧太好不容易振奋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又弱了下去。
不是这样的!
乙骨忧太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他心中涌起了一股迷茫的情绪,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他确实答应过芦屋道满要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但那时是他以为只有这一个办法。
现在听五条悟道破了里香身上的诅咒的真相,他对于圣杯的渴求自然也就不那么强烈了。
更何况,他本就不是喜爱与人争执斗争的性格。
否则也不会在有着里香这样的守护者以后终日烦恼如何防止她伤到其他人了。
“道真公,我……”他试图解释,试图把心里的这些想法一一说给对方听,却在那双如黑曜石般黑沉沉的眼眸的注视下失去了辩驳的能力。
归根结底,是他负了自己的从者。
哪怕他一直觉得这家伙很可疑。可是在当时,这是摆在走投无路的他面前的唯一一条明路。
于是他可耻地选择了被人裹挟着前行。
因为,一个人继续活下去,实在是太艰难了。
于是他逃避着现实,对那些诡异的举止与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视而不见,怀着侥幸心理选择了与虎谋皮。
所以,面对眼下被诘问的尴尬处境,也确实没法理直气壮地反驳对方了。
芦屋道满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清楚地了解到自己的御主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了。
因此他志得意满,微垂下头以袖掩面,故作无奈地感叹道:“呜呼哀哉,贫僧明明是一片好心。”
“将已逝之人强留在现世会招致不幸,贫僧不忍心看到御主您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五条悟看不下去了。
他皱了皱眉,出声打断芦屋道满的逼迫:“喂,我说你啊,差不多得了啊。欺负小孩子有意思吗?”
虽然不喜欢乙骨忧太这个人,但他更看不惯老爷爷PUA年轻人的行为。
“啊啊——真是的,老子都看烦了。家里的老爷爷们、总监部的大人们都喜欢玩这一套。总不过就是些仗着年龄阅历与厚脸皮欺负小孩子的玩意。”
“忧太他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你又凭什么指责他忘恩负义?”
五条悟的话像一记重锤,敲打在乙骨忧太的心上。
他猛地醒悟过来:是啊,自己为什么要被道真公的话语所左右呢?
他们固然是约定了要一起实现愿望。
《当英灵悟降临之后》 140-150(第3/16页)
可一开始响应自己的召唤而来的不是道真公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芦屋道满。
“道真公,我很感激您之前的帮助。”
“但是,我不能按照您的意愿去行事。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选择要做。”
说完,乙骨忧太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咒力,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看得出来,迷茫散去之后,他的信念更坚定了。
“那可真是遗憾呐,御主。”
眼见得说服不了乙骨忧太,芦屋道满只能退一步求其次:“作为对贫僧这一路来提供的帮助的回馈,能否请您不要插手贫僧与这俩位之间的争斗呢?”
“这……”乙骨忧太略一犹豫,终究还是选择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对于他这样反复横跳的行为,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五条悟是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夏油杰则是在听到五条悟指出是他诅咒了自己的女友之后就对他的品性不报任何希望,“五条悟,贫僧听说过你的生平。”
芦屋道满突然说道,令五条悟停下了想要打出「苍」的动作,打算听听他想说什么。
“你为了什么而守护这个人世呢?”
芦屋道满一边说一边回想着眼前这位从者的一生经历,越发觉得跟安培晴明相似。
“哪怕没有明确自觉却依然守护着人世的存在。”
“为生存而战斗,为生存而抗争,如此凄惨却正义之魂……简直——”
说到此处,他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以此来压制快要满溢出来的激动情绪。
“就像那家伙啊……”
“?”五条悟依旧是一脸镇定的表情,可夏油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迷茫,赶紧小声提醒他:
“他说你像安培晴明!历史上芦屋道满的一生之敌就是大阴阳师安培晴明。”
不过细细想来,这俩人之间确实有很多地方相似:都是出生世家,生怀强大的力量,被尊为他们那个时代的咒术最强,为了守护人世的平安奉献了一生……嘶——打住!
夏油杰回过神来,努力地让自己不要顺着对手的话思考下去。
“要说像安培晴明的话,难道不应该是杰你更像嘛?「咒灵操术」哎!”
听了他的解释,五条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哎?是这样吗?”夏油杰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苦笑:“我可没晴明公那么伟大。”
至少晴明公可是在没有天元大结界的时代一次又一次地从比现在厉害千百倍的咒灵手中拯救了平安京的英雄人物,哪里是他一个极恶诅咒师能够攀比的?
或许曾经的他,在得知自己术式名称与来历时是有妄想过的吧……
肩膀上传来的大力拍打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他回过神,就对上五条悟回望过来的担忧眼神。
顿时心里一暖,什么样的愁绪都消失了。他不由自主地嘴角向上勾起,对着五条悟笑了笑。
他们这甜甜蜜蜜的互动,落在芦屋道满的眼中就非常的碍眼了。
他冷笑一声,射出几张符咒打断了这对不看场合发狗粮的无良情侣。
“突然就动手,有没有素质啊?”五条悟不满地嚷嚷,同时左手挥出,指尖点在射来的符咒上。
下一秒,符咒引发的爆炸火光就将他吞没了。
“小心!!”乙骨忧太忍不住惊呼出声,正在惶惶不安时,却不小心看到夏油杰脸上那平静的表情。
“你,不担心吗?”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许是同为纯爱组的关系,他感觉得到这俩人间的那种亲密联系,就连里香都难得地不对他们怀抱敌意。
所以,当只有白头发的据说是他亲戚的那个大哥哥冲了上去时,乙骨忧太不禁有些担忧又有些疑惑。
夏油杰冲他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来,而后转回头继续观看五条悟的战斗,用一种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骄傲语气说道:“没问题,悟是最强的。”
乙骨忧太听出他语气中潜藏的骄傲了。
在略微安心的同时,又忍不住羡慕起那个被信任着的大哥哥来。
真好啊……
有可以信任依赖的人,如果他也能有……
【忧太……】似乎是感觉到他心中的失落,里香突然出声呼唤他的名字。
乙骨忧太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随即又是一阵失笑:里香也一直陪伴着他啊,自己在这里自怨自艾个什么啊,真是……太不知足了。
而就像夏油杰所说的那样——五条悟并没有被刚才那阵爆炸给伤到分毫。
“哎——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看着被隔绝在「无下限」之外的爆炸,他歪歪头,苍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种似曾相识的眼神,芦屋道满曾经看到过很多次,阴阳寮里、战场上、甚至御前的比试中,那个被称为「平安京贵公子」的家伙,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作为输家的自己时,用的就是这样的眼神。
那是看待失败者的蔑视,又带着一丝失望情绪的,轻飘飘得犹如鸦羽般的飘渺一瞥。
“十分、抱歉,五条君。”
他强行把因为回忆而剧烈起伏的情感压抑下去,语气间微微发颤,带着隐忍与不稳,连声线都低了几分。
“你与那家伙实在是太像了——”
“同样的傲慢。对着贫僧这样的恶鬼罗刹也想要强行驯服……多少,有些蠢蠢欲动呢!”
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一尊黑色的手握双蛇的黑色神像,神像升至半空,与被符纸环绕的黑色太阳汇合,放射出黑色的光芒来。
“光之刻至此结束。拟似神核并连,黑暗太阳临界!「狂澜怒涛?恶灵左府」!”
他的声音在每个人心头诡异地响起,宛如末日降临般声势浩大的攻击自头顶降下。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还能保证冷静,概因此世之恶前面的领域展开也是差不多的规模;
乙骨忧太就做不到镇定自若了,他吓得抱紧了里香的手臂,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会……”
五条悟却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来。
不过他始终还是对夏油杰的状况存了一丝担忧,在衡量过后,他瞬移回到夏油杰的身边,一手挽住他的胳膊,又瞬移回到天上。
见状,芦屋道满志得意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张开的嘴中两枚犬齿突出,犹如野兽般咬合,显得狰狞而扭曲。
“禁断!”
“嗯嗯嗯——禁断的情感!”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