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敢肯定精神腐蚀者是康勇？”
“不。”奚回连忙摇头。
“难道你还有别的证据？”牟平一语调上扬，眼神质疑。
奚回直视着牟平一的眼睛，微微一笑，“你误会了，我没有说精神腐蚀者是康勇，我说的是你！”
第179章淞誉大学（28）
一个“你”字刚刚出口，牟平一就从衣兜里掏出了枪。
只可惜，枪还未举起，手就被楚立抓住。红光闪烁间，几颗子弹丧失目标，无奈落地，没掀起一丝波澜。
随着牟平一的惨叫声，手腕应声折断，阻断枪脱离五指，摔落在地，被迅速扑过去的奚回捡起。
楚立一只手钳制住牟平一的双手，往后背一折，另一条胳膊勒住了牟平一的脖子，瞬间叫人动弹不得。
“都说你很弱了，还想跟爷爷玩花样！”楚立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大骂。
在奚回叫众人到行政楼集合时，就已经私下吩咐楚立格外留意牟平一，他一刻也不敢懈怠。
牟平一眼中满是懊恼，只恨自己没早一点动手，在楚立的控制下，大口喘着气，不甘地问：“证据不是从康永身上找到的吗？你不怀疑康勇？凭什么怀疑我？”
事情发展得太快，还未跟上节奏的韩择、沈不凡和苏宴寒一脸懵。
“一开始我确实怀疑康勇。”
奚回说着走到牟平一身前，在他身上一番搜索，找出另一个椭圆形耳机壳，与康勇携带的差不多，壳子里躺着一对完好的耳机，“离茉说，面部修改器是向收容所申请的道具，我就想，同为探员的你会不会也有。”
“仅凭这能怀疑到我头上？”牟平一冷笑。
奚回抬头盯着牟平一的脸，语气中多了一丝嘲讽，“当然不是，要怪只怪你太心急，怕夏鸿志说太多，让我们联想到精神腐蚀者，所以你那么着急杀掉夏鸿志。”
沈不凡闻言恍然大悟，“我就说，我们话都还没问完呢！夏鸿志的话也很奇怪，好像根本不知道袭击我和奚回这件事。”
“笑话，这也能成为指证我为精神腐蚀者的证据？我只是恰好那个时候找到夏鸿志，怕他发动异能，才急于动手。”牟平一狡辩。
沈不凡大骂：“放屁，那个时候，奚回已经用阻断枪放倒异能觉醒者了，异能封锁也解除了，你编什么鬼故事呢？”
“你们又没说过有阻断枪，我着急解决异能觉醒者，其他的并没注意。”
牟平一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杀掉夏鸿志是出于对安全的考虑，就连刚才掏枪，只因怀疑对方才是真的精神腐蚀者，意在构陷，他出于自卫，才想击毙奚回。
当苏宴寒提出，奚回是第一晚遇袭的人，以此作为反驳论点时，牟平一甚至能反咬一口，说袭击奚回的事，全是她一方之言，没有人目击，说不定就是奚回放出的烟雾弹，属实给奚回气笑了。
奚回举起刚缴获的阻断枪，在牟平一眼前晃了晃，说：“这算证据了吧？袭击我时的红光，还有袭击沈不凡时的红光，都与你用来杀夏鸿志的手段一样。”
“对啊！”沈不凡附和，“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喃！”
“高级探员能使用的处决弹匣，这可没法往奚回头上扣。”离茉冷冷戳穿。
面对众人的反驳，牟平一丝毫不慌，缓缓道：“你们是不是傻啊，靠处决弹索敌？疯了吧！康勇也有处决弹，他只是到死都没有使用而已，只因为我当着你们的面用了，就认定我是精神腐蚀者，未免太可笑了。”
他这话并非诡辩，确实有几分道理。
要说同时满足面部修改器和处决弹匣等条件的人，除了牟平一，还有康勇。
虽说康勇死了，可死亡并不能完全洗清身上的嫌疑。
他们获得的隐藏任务是杀掉精神腐蚀者，面对这个“杀”字，众人不免谨慎了起来。
“会不会精神腐蚀者已经死了呢？”苏宴寒咬着唇，表情纠结。
杀人这种事，心理负担总是难以避免。
奚回闻言却不以为意，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回答轻巧：“杀错就杀错，总比错放强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远处通往校门的主路上，不停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撤离工作有条不紊，而无人经过的行政楼前，七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奚回，仿佛听到了震撼心灵的发言。
“哈哈哈哈……有趣，的确如此，我活这么久，光长岁数，竟还没有小姑娘活得通透。”
庞生捧腹大笑，打破了这阵沉默。
随即其他人也开了口，想法各有不同。
楚立：“哈哈哈，这行事作风爷爷喜欢，管他是谁呢，有嫌疑的都杀了！”
韩择：“奚回决定就好。”
离茉：“……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
苏宴寒：“会不会太草率了……”
沈不凡：“够狠啊……”
就连站在风口浪尖的牟平一，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惊愕过后，竟无奈地笑了。
“遇上你这种人，我真没辙了……哈哈哈……大概这就是命，你们想杀就杀吧……”牟平一说着闭上了眼，彻底放弃了辩驳。
见他一副认命的模样，原本打算狠下心的人又产生了一丝犹豫。
奚回突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思绪：“想啥呢？我不过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而已，确定精神腐蚀者的证据，早就有了。”
众人又是一惊。
在将信将疑的目光注视下，奚回打开从康勇身上搜到的耳机壳，露出里面缺失的一只耳机。
她敲了敲耳机壳，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提醒牟平一注意。
“你大概不知道吧，康勇的面部修改器缺了一半，根本无法使用。”
牟平一看着耳机壳里空缺的部分，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边思考边回应：“也许……在袭击了沈不凡后，遗失了喃？又或者……康勇一早就想到以此来为自己脱罪呢？”
他找的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
手里的证据无法一口咬死牟平一，奚回将两个耳机壳都塞进了吲哚蛛的嘴里，默不作声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后，调转方向，展示到牟平一面前。
“如果这个证据你也能给出合理解释，我就放了你。”
众人调整位置，围了上来，只见奚回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展示着淞大校友群里的一条条聊天信息。
楚立押着牟平一靠近，盯着屏幕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越看越疑惑，问：“我们的聊天内容，有什么问题吗？”
奚回摇了摇头，手指停止滑动，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元闻语。
其他人纷纷拿出自己的手机，将两者对比一番后，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牟平一手机上显示的聊天群里，每一位玩家都以扮演角色命名，并没有修改备注成真实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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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
“正常人都会修改备注吧？特别在离茉提醒后。”奚回放下手机，语气平淡，“就算不小心遗失手机，修改过备注后，捡到手机的人也不可能知道群里谁是谁。”
“呵，我只是单纯懒得改而已。”牟平一冷冷道。
“是懒，还是有意为之呢？”奚回并不认可他的解释，“夏鸿志今晚第一个找上的人是你，可你不在值班室，然后他才从住宿登记手册里找到了我和离茉的房间号。”
牟平一脸淡定：“所以呢？我当时满校园寻找夏鸿志，当然不在值班室，难道你想以这一点，踩我有意害你们？”
“不，我只是想起第一晚，无脸人如何知晓我住哪间房呢？除非，他独特的身份，让他拥有比其他玩家更多信息，比如宿管。”
最后两个字，奚回咬字重了些，看向牟平一的眼神也没了笑意。
“哈哈哈哈……就算我说是康勇到值班室找我时偷看的，你也会咬定是我，那没什么好辩解了……没错，我就是精神腐蚀者，恭喜你们，找到我了，现在可以杀了我完成任务。”
再无抵抗的话术，牟平一轻松地笑出了声，仿佛终于放下了心中某种执着。
楚立一脚踢在牟平一的腿窝，胳膊一松，背后一掌，就将牟平一摔到了地上。
牟平一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哈哈大笑，就像被人识破后精神失常了一样。
沈不凡气恼上前，蹲下身，揪住牟平一的领口，将人拎起，高声质问：“究竟怎么回事？什么是精神腐蚀者？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牟平一任由沈不凡抓着，就跟没了骨头一样，跟随着沈不凡的动作摇晃。
“哈哈哈……什么都不知道也挺好，如果你们知道了，肯定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一定会的……”牟平一眼中早没了光，漫不经心说着沮丧的话，认命地放弃了一切抵挡。
“什么选择……是谁让你做出的选择？选择杀掉其他玩家？”奚回低声问出心中疑惑。
牟平一转头看向奚回，冷笑道：“去超S级副本看看吧，你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牟平一故弄玄虚，还是超S级副本中当真藏着秘密。
“什么意思……去过超S级副本的前辈们也没说有什么奇怪啊……”苏宴寒满脸写着怀疑。
然而牟平一不再回答关于精神腐蚀者及其任务的问题，他忽然对离茉说：“等我死了，别告诉所里我做了什么，否则，我家里人就领不到抚恤金了。”
对此，离茉一脸冷漠，讥笑道：“我凭什么帮你？”
“哈哈哈……”牟平一没有气恼，反而释然地笑了起来，“我也不相信异能觉醒者会拥有人性，当我没说吧。无所谓，这种不公平的世界，我早活腻了，留下妻女也不过是受苦，还不如在地下团聚。”
“别说得好像很为她们着想，她们的人生凭什么由你决定！”怒意在离茉眼中翻滚。
牟平一的视线从周围所有玩家身上掠过，眼底掀起腥风血雨，片刻后，化成一声叹息：“原本已经凑够人头，我可以给她们更好的生活。明明只要死2个人就好，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低语间，牟平一猛地推开沈不凡，起身冲向奚回，一把抓住了她手里的枪。
一时间，场面混乱。
奚回紧抓着枪托不放，牟平一的手指扣进了扳机，苏宴寒和陈星悦发出尖叫，沈不凡摔倒在地上一时来不及起身，离茉伸手去抓牟平一的胳膊，韩择半个身子挡在了奚回身前，庞生调整力量护腕，楚立一只手揪住了牟平一的头发。
牟平一用力一扯，枪口抵住了胸膛，嘴角露出一抹伤感的笑。
一句话轻飘飘地落进了奚回的耳朵：
“勇哥，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死的不应该是你……”
奚回的手与牟平一的手在暗中较劲，扳机一点一点被压下。
咔嚓——
枪还未开火，楚立先掰断了牟平一的脖子。
一场突发的骚乱顷刻平息，当所有人为危机捏一把汗时，只有奚回知道，牟平一没打算拼死抵抗。
他只是想自杀。
第180章探讨
在解决掉精神腐蚀者后，奚回等人重新回到主路，顺着人流方向，一步步走出了淞誉大学。
当白光占据视野，耳边再度响起先知系统的声音。
【通关条件已达成，是否选择离开副本？】
点向“接受”按钮的手多了一分犹豫。
副本世界里还有许多未解的谜题，一旦她踏出时空漩涡，与同盟队友的联系又会暂时切断。
犹豫片刻，手指按下“接受”，奚回成功逃离了末日副本。
眼前恢复了明亮，运输车正停在不远处，耳边响起通关结算的汇报。
【副本通关奖励：2000积分】
【阻止隐藏任务成功，额外奖励10000积分】
【因玩家隶属时空特遣小队，特发放相应职位附加奖励。】
【1天带薪休假，不可兑换积分。】
【精神值检测套餐、精神值恢复疗程、物资套餐，共价值300积分，后续可自由选择是否兑换成积分】
奚回照常进行了兑换。
【账户余额：88550积分】
视野中，沈不凡和苏宴寒张开双手，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久违的阳光。
可这样的惬意并没持续太久，因地表扭曲产生的精神污染，两人晒了片刻就头晕目眩，狼狈冲回运输车里，呼唤奚回返程。
四周看不见其他身影，同盟纹身也丢失了信号，奚回有些失落。
不过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不得不做。
开车送沈不凡回到资源运输中心后，奚回和苏宴寒各自取回低空用摩托，分开行动。苏宴寒和沈不凡按例去医院做检查，奚回则带着“战利品”去了地上研究院。
这一次的收获颇丰，不止有或好或坏的两个面部修改器，还有高级探员才能使用的处决弹匣。
她一次性全部交给了尧武。
等到上交研究样本结束，奚回返回了时空特遣中心。
当她找上孟朝云时，孟朝云看着她浑身是伤的狼狈模样，目瞪口呆，悄悄关上门，才问她去做了什么。
她没有老实交代，只道是回资源运输队帮忙上地表采样，遇到点意外，才弄得一身伤。
这样的说辞，孟朝云自然是不会全信，虽然眼神中满是怀疑，但没有深究，只半严厉半温柔地嘱咐：“平时工作时多注意安全，有些事，急不来，我会尽量帮你想办法的。”
孟朝云的话也没说透，但从字里行间中，奚回隐约可以感觉到，孟朝云猜出她利用在资源运输队的职务之便进了时空漩涡。
看孟朝云没有举报的打算，奚回很是感激。
不过，这次找孟朝云并非闲谈，她赶紧切回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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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孟朝云对隐藏任务知道多少。
“上次直播游戏副本应该提到过，隐藏任务共有3种，消除异端外，杀掉精神腐蚀者，保护重生者。”孟朝云一一竖起指头，“隐藏任务并不常出现，一旦出现，就是赚取积分的大好机会，但同时也会提高副本难度。不管怎么说，付费开通隐藏任务探查功能是特遣队员的首选，你最好也给予重视。”
孟朝云耐心地做着讲解，但内容显然偏离了奚回的设想。
“隐藏任务具体是什么呢？”奚回慌忙打断。
“异端，是不应该存在于副本世界的东西，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物；精神腐蚀者会在玩家中产生，其共同点是对玩家具有攻击性；至于重生者，记住是陈远峰就行。”孟朝云简单归纳。
奚回又问：“那隐藏任务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呢？”
“啊？如何产生……这……”孟朝云愣了愣神，一时不知从何答起。
她本想耐心解答，却被奚回这个问题难住了。
先知系统探查到隐藏任务，告知玩家，玩家再根据提示，寻找对应破解之法，完成隐藏任务。
流程如此，从未有变，大家顺其自然，哪会思考底层存在的缘由。
见孟朝云眉头紧锁，沉默不语，奚回又换了个问题：“精神腐蚀者为什么会杀其他玩家？”
“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孟朝云如实道，“以前特遣小队也研究过，大家一致的意见是受异化病影响，长期进出副本，并未及时治疗，导致异化值上升，发疯，对其他玩家产生攻击性。毕竟，异化病人的想法，没人能懂。”
“……”
听孟朝云如此回答，奚回突然沉默了。
孟朝云犹豫片刻，又小声开口：“其实，精神腐蚀者不仅表现出对玩家攻击性，另外两种隐藏任务，我感觉也和精神腐蚀者有关，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奚回一下来了兴趣，一脸期待着盯着孟朝云，示意她继续。
孟朝云见状也不扫兴，清了清嗓，大胆说出了未被证实的猜想。
“上次离开S级副本后，我跟牧队和景副讨论过，完成三种隐藏任务获得的积分会有波动，而造成这种波动的原因，很可能是任务之间的相互叠加。”
先知系统从未给出明确的隐藏任务奖励积分数，但经过多次隐藏任务的触发和完成，外加特遣队员之间的信息分享，时空特遣小队逐渐总结出规律。
隐藏任务一，消除异端，奖励积分为7000。
隐藏任务二，消灭精神腐蚀者，奖励积分为10000。
隐藏任务三，保护重生者，奖励积分为15000。
当出现任务一和任务三时，其实精神腐蚀者依然存在，只是此时消灭精神腐蚀者不是必选项。如果无意中消灭了精神腐蚀者，那么获得的奖励积分就会叠加。
由此，孟朝云推断，精神腐蚀者有三种行为模式。
其一，异端正是由精神腐蚀者制造；其二，想要杀重生者的也是精神腐蚀者；其三，精神腐蚀者会攻击其他玩家。
只有当精神腐蚀者对玩家产生攻击性时，会被先知系统探查到，并通知玩家。
“这是我们三人分析后得出的结论，并未完全证实，不过，牧队已经决定将此规律加入今后的培训课程中。”孟朝云徐徐道出经验的总结。
这样的推断与奚回的想法不谋而合，令她眼前一亮。
“真的是异化病导致的行为失常吗？”奚回试探性提出质疑。
孟朝云目光游弋，轻咬下唇，沉思片刻后，言语中依旧带着不确定性。
“这一点，尚需考证。每当遇上隐藏任务，特遣队员损失就会变大，经验难以及时交流共享，有些东西确实无法说清。”
对此，奚回表示理解。
她接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不知道景副有没有跟你提过‘隐藏任务执行者’，会不会精神腐蚀者其实就是隐藏任务执行者，而真正的隐藏任务就是制造异端、杀掉玩家、杀掉重生者？”
这番颠覆原有认知的言论，令孟朝云目瞪口呆。
她不知奚回为何有这样恐怖的想法，但直觉又不愿全盘否定。
“景副没有说过……”她只能以实情相告，并不发表自己的观点和评价。
“没说啊……”奚回若有所思，忽然话锋一转，提出了无关的问题，“孟组，你知道超S级副本是什么样的吗？”
面对奚回过于跳跃的思维，孟朝云哭笑不得，当她还迷惑于上一个问题时，奚回已经不知蹦到哪个山头去了。
孟朝云微微叹了口气，摇着头说：“整个MRC379区，进过超S级副本并活着走出时空漩涡的人，除了牧队，大概就只剩2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奚回一脸诧异。
孟朝云苦笑着解释：“对，你没听错，只剩2人了，其中一人你见过，就是现在被疗养院看管的严天磊，另一人是七杀组组长常旭东。”
“怎么会……”奚回小声嘟哝。
“超S级副本一年也出现不了几回，何况是出现在MRC379区管辖区域，这种级别的副本很奇怪，要么秒关，要么死伤惨烈，进了的人都三缄其口，实在令人摸不着头脑。”
孟朝云也想进超S级副本见识一番，可惜至今没有遇上这样的机会。
牧延在挑选进入超S级副本的人选上，可谓是严之又严，甚至极力反对太多人进去冒险。
每当孟朝云向他打听超S级副本的情况时，牧延总是神色黯淡地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话。
他说：“那不是凭实力闯关的副本，而是对人性的考验，一旦有人经受不住诱惑，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听过孟朝云坦诚的话语后，奚回更加肯定，超S级副本中一定藏着秘密，而这个秘密可以解答迄今为止所有的疑题。
身为精神腐蚀者的牟平一也说：“去超S级副本看看吧，你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不知为何，奚回觉得这话不是陷阱，而是指引。
或许她真的需要想办法进超S级副本看看，找到精神腐蚀者出现的缘由。
只可惜，如今的她，在地下城里，连C级副本都还进不去。
超S级副本会出现在地上世界吗？
应该不可能。
再说，就算真的出现，时空特遣小队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几天后，当时空漩涡再次降临地下城时，断掉的同盟信号再次联通，离茉带来了令人意外的消息。
「离茉：还记得吗，康勇说过，淞誉大学真实存在过，某一天突然因异能封锁消失，7天后再出现时，里面的人全死了。」
「庞生：嗯，记得。」
「奚回：怎么了？」
「离茉：我翻阅不少记录，又走访了不少经历过末日的幸存者，最后发现，这事确实发生过。」
「楚立：啊？末日前这么魔幻吗？」
《系统对我有偏见[无限]》 170-180(第16/16页)
「离茉：这不是重点，别打断我，最让我意外的是那些幸存者的记忆与康勇并不一样。」
「奚回：怎么不一样？」
「离茉：在幸存者的记忆中，淞誉大学只消失了4天，并且4天后异能封锁解除，淞誉大学出现，而里面的人大多数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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