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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扶光号列车（18）
一辆悬浮车低空行驶在车流湍急的公路上。
庞生和楚立跟陈远峰坐在后排，阮星璐坐在副驾驶座，车里不断响起催促声。
车速已提到最快，线路也优化到最短，可后座两位跟着陈远峰上车的陌生人好像特别着急。
对此，陈远峰一味容忍，帮忙催促着驾驶员。
阮星璐满腹疑问，可陈远峰没说，她也不便追问，只能顺从地遵照陈远峰的指示，安排车辆尽快赶往地下城。
到达地下城入口时，比原定计划早了整整半小时。
进入地下城MRC001区，按照陈远峰提前安排好的计划，四人分成两组，陈远峰和庞生继续坐车前往车站，而阮星璐带楚立换车前往星火总部。
星火总部是地下城禁区，其地下核心区域有一处机房，机房里安置着先知系统。
陈远峰曾告诉阮星璐，先知系统会成为地下城的根基，自地下城建立起，一批星火成员被派往总部驻守，严防任何人靠近。
今日，陈远峰却要阮星璐送一个非星火成员进入机房，还强调不管发生任何事，不许任何人进入机房。
阮星璐不清楚陈远峰想要做什么，但出于对首领的信任，她选择照做。
就在楚立跟随阮星璐出发前往星火总部的途中，庞生和陈远峰抵达了车站。
此时车站内异常混乱，研究机构人员和特别应对科警力赶到现场支援。
原来比扶光001号更早抵达终点站的列车相继出现意外，不少车厢莫名发生人体爆炸，大量污染释放，不少乘客遭受波及。
列车上出现污染变种后，星火以为顺天想以污染因子携带者制造混乱，谨慎地在预先设定好的应急停靠站进行了安全筛选，却没料到顺天的计划不止一个。
混入扶光号列车的顺天成员不惜献祭自身，以人体自爆释放藏于体内的污染。
车站内实施封锁管控，不断有死伤者被抬出站台，还有大部分人接触污染被紧急带走隔离。
不管是制造混乱，给星火找不痛快，还是破坏地下城无污染的计划，顺天都成功了。
庞生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尚在扶光号列车上的队友，也算真正弄清了“危险”是什么。
「庞生：顺天将自己打造成了危险武器，关键分不清谁是顺天成员，很难扫雷。」
「离茉：这消息倒可以证实1车厢和3车厢的确属于安全范围，1车厢只有星火，3车厢没人，用不着分辨，如果没有精神腐蚀者添乱的话……」
「庞生：奚回小姑娘怎么样，我和陈远峰已经进入控制室。」
「奚回：我、我还好，再等半小时……」
「楚立：别等了，我保证完成任务，信我。」
说出这句话的楚立正催着阮星璐赶路，油门踩到底，一路往星火总部狂飙。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要压缩进1小时，虽说难度极大，但也不是全无可能。
在楚立死缠烂打下，阮星璐透露了一条特殊路径，足以节省将近20分钟的路程，只是那不是寻常路，正常人也不会考虑。
星火总部大楼里，有一条原本就存在的材料运输管道，垂直向下延伸，直至地下深处的机房。
如果楚立绑绳子直接走管道内垂直降落，可以节省步行绕路的时间。
只是没人这么做过，存在未知风险和体力危机。
不过楚立决意一试。
他见识过被污染同化的场景，听到奚回不太顺畅的言语，隐约能猜到情况没有她说的那么乐观。
在他的坚持下，庞生让陈远峰修改了扶光001号列车的设定指令，列车可以在车厢锁定的情况下继续行驶。
至此，留给他的时间就只剩下1小时。
列车重新启动，1车厢依旧处于封锁状态，但车顶两侧闪烁的绿光消失，给人一种污染已清除，车厢解锁后列车照常行驶的错觉。
一直焦虑等待发车的乘客总算松了口气。
被锁在1车厢里的奚回就没那么轻松了，她脚步越来越迟缓，对韩择的回应也越来越敷衍。
「韩择：奚回，保持移动，别停下来。」
「奚回：累。」
「韩择：我知道，污染因子正抢夺主控权，继续跟我说话好吗？对了，我以前被扔进污染堆里时，经常自言自语，估计太吵，连污染因子都嫌烦了，才没能将我同化。」
「奚回：呵呵，很好笑。」
「韩择：就快到站了，坚持一下，离开副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奚回：好冷。」
虽然每一句话她都在回答，但身体明显快到极限了。
听说楚立正往先知系统所在地赶，她就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撑住，一定要撑住，不能比先知系统更快倒下。
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却根本防不住体温丢失，抬脚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衣服和皮肤之间好像结了一层冰，穿那么多衣服不过是防止冰融化而已。
身体的不适感愈发强烈，奚回将裹在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了下来。
「韩择：怎么了？」
「奚回：太冷了，车厢里的温度好像高一点，衣服有些碍事。」
「韩择：……没关系，别管衣服，继续走动好吗？」
「奚回：真的好累，我就坐下休息两分钟可以吗？」
「韩择：别坐下，再坚持一下……」
「奚回：其实我耐力值只有8……嗯，听你的，坚持。」
一小时前裹到身上的衣服凌乱扔了一地，奚回拖着僵硬得抬不起来的脚，龟速挪动。
唦—唦—唦……
鞋底与车厢底部摩擦出规律但缓慢的声响。
奚回眼前只剩模糊的光影，眼皮不断往下耷拉，阵阵困意驱使它合上。
再坚持五分钟……
再坚持一分钟……
再坚持十秒……
心中不断重复的话，逼迫奚回继续着刻板行为。
时间流逝越来越慢，周围也越来越安静，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奚回意识到韩择的声音消失时，她已走入冰封的世界。
手脚没有知觉，身体也感觉不到冷，她正呆立于风雪之中。
这里是哪里？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开始，奚回因困惑而思考，试图在冰封的世界里寻找到别的生物，可渐渐地疑问从脑袋中逃离，寻找变得毫无意义。
身体太疲倦，她在原地坐下休息。
“奚回……奚回……”
风中夹带着一声声呼唤，不断叫着她的名字，于是她抬起头，试图找到呼声来自哪里。
可惜，除了冰雪，她什么也看不见。
那些呼喊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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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有些耳熟，有男有女，但她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你不想离开这里吗？”一个声音询问。
奚回摇了摇头，累得不想思考。
“不，你想！”那声音急切地替她做了决定。
她突然想起那是她自己的声音，于是她无奈地站起身，继续顶着风雪前进，寻找离开这片冰天雪地的出口。
「奚回！」
一个发疯般的吼声惊得她心神一震，意识陡然清醒。
模糊的视线向四周扫去，不知何时，她已抱着腿席地而坐，背靠在座椅边。
通道门的方向有一片刺眼的红，两个黑色的人影在那片红色后晃动。
「离茉：笨蛋，给我撑住了，你要是扔下一切不管不顾，我可控制不住韩择这家伙。」
「韩择：奚回，能听见我说话吗？跟我说句话好吗？」
脑内聊天房内传来的声音快急哭了。
奚回想起身挥挥手，让门外的人安心，挣扎一下竟没能起身，手脚还传来钻心的痛感。
低头看了一眼，奚回的心跳骤然加速。
就在她失去意识的片刻间，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已经和双腿粘成一片，缝隙间填满晶莹剔透的冰，让四肢融合得严丝合缝。
只要使劲分离，一种剥皮的疼痛就会传遍全身。
奚回僵直着身子坐在原地，不敢再随意动弹。
「奚回：我没事，就不小心走神了几秒。」
说话间透着一股心虚，她犹豫着该不该告诉离茉和韩择真实情况。
「离茉：什么几秒，你坐那20分钟没动过了，韩择差点发疯变身毁掉列车，还好我听你声音不对劲，及时来看了一眼。」
原来列车重新启动大约半小时后，奚回突然停止走动，蹲在地上没了动静。
无论韩择怎么喊，都没得到回应，意识到奚回可能已经被污染因子吞噬，韩择急得想要砸开通道门。
可惜整节车厢太过坚固，韩择除了砸出大片血迹，根本伤不了列车分毫。
动静太大，惊得2车厢的乘客胆战心惊地朝通道门窗口张望。
离茉不放心，离开3车厢前来查看，恰好目睹了韩择发疯，并赶在他变成怪物前上前制止，又将韩择的发狂伪装成中毒。
一听前面车厢可能存在毒气，2车厢内大部分乘客被吓得往4、5车厢跑。
好在20分钟后，失去意识的奚回又突然动了。
「韩择：奚回，列车还有10分钟就到站了，很快就能离开副本了。」
这句话不知是在安慰奚回，还是在安抚他自己。
「奚回：嗯，没事，只要离开副本，污染症状都会消失。」
奚回只能如此坚信了。
是的，就算变成污染变种，只要离开副本，还是能恢复人样吧？
心中其实有些害怕，但她没法说出口，她不愿怀疑自己的判断。
正在这时，楚立传来了好消息。
「楚立：朋友们，爷爷到地下机房啦，马上就毁掉那破系统。」
说这话的楚立比预期到达的极限时间又提早了10分钟。
原本按照阮星璐的想法，楚立可利用绳子垂直下落到材料运输管道底部，这是最快进入地下机房的途径。
然而楚立采取了更为极端的方式。
他没空等阮星璐寻找下降的长绳，径直跳入管道内，徒手攀爬。
向下爬了一节，他还嫌太慢，干脆将自己当成材料，自由落体，坠入了堆满废弃材料的房间。
这一摔，差点没摔掉楚立半条命，但也因此省了不少时间。
向盟友们传递完好消息，楚立顾不上满身的伤，爬起身走出房间，进了所谓的地下机房。
绕着机房内庞大的机器转了一圈，楚立震惊地发现，这地方和他进入时空漩涡的废弃机房一模一样。
没空思考太多，他赶紧拿出微型电流炸弹，安装在了先知系统的供电线路上。
走出机房，身后传来电流轰炸的声响，机器运转的声音逐渐消亡。
当他在脑内聊天房中宣布弑神行动顺利完成时，扶光001号列车还有4分钟到达终点站。
听到楚立欢呼声的那一刻，奚回脑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污染因子好像找到了突破防线的缺口，一瞬间剥夺了她濒临极限的意识。
她又坠入那片被冰雪封印的世界，风中呼唤声渐渐远去，一声嘲笑发自内心：
【拼上一切，值得吗？】
第272章活着
奚回重新找回知觉时，是躺在床上，周遭的环境看上去有些陌生，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这是岳遥的卧室。
她好像做了一场梦，又好像什么梦都没做，稀里糊涂地爬起身，只觉浑身不太听使唤。
很奇怪的感觉，浑身僵硬，大脑发出指令，却无法精准操控身体各个部位。
房门突然被推开，岳遥端着一杯水走进屋里，无意间与奚回四目相对，脸上逐渐浮出惊喜。
“啊！你可算醒了，要喝水吗？”
原本准备走向书桌的脚步转了向，岳遥端着水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一只手扶住奚回，另一只手立起枕头，让奚回靠坐在床头。
“出来了啊……”
奚回揉了揉太阳穴，记忆缓缓流进脑海。
她记不清最后是如何走出副本，又是如何回到岳遥家里，身体留存的感觉告诉她：在列车抵达终点站的前几分钟，她恐怕不幸被污染吞噬了。
那时她的意识并不清醒，隐约觉得一直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直到听到一个声音问她“是否选择离开”，她艰难抬手指向了“接受”。
其艰难程度，几乎撕掉了手臂和腿上粘合在一起的整片皮肤。
到现在回想起来，幻痛还在刺激脑神经，让她咬着牙，五官皱成了一团。
“当时看你那样子，我真担心你出不了副本。”岳遥说话时还心有余悸。
奚回不由得好奇，“什么样？最后发生了什么？”
事实与奚回的感觉差不对多，当时岳遥留在3车厢，一边替离茉照看晕过去的倪月华，一边盯着前后两名等待系统宣告胜利的精神腐蚀者。
和坐在附近眼中写满沮丧的施琴不同，岳遥一脸焦虑与担忧。
不过她所担心的并不是副本任务失败了，而是落入精神腐蚀者陷阱的奚回能不能活着走出副本。
毕竟，已知陈远峰不在列车上，剩下的，只要确保自己身处的车厢没有危险就行了。
等到列车速度降低，缓缓滑向站台，心神不宁的岳遥突然听到了几声爆炸，连车厢都随之震颤。
前后通道门的警示灯全都亮起绿灯，她起身走动看了一眼，才发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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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与4车厢都被封锁了，里面的乘客正惊恐地拍打着门上玻璃。
列车停靠站台，一群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列队，在领队指挥下，有序前往各车厢进行人员撤离。
岳遥依次将倪月华和嵇文柏送下车，交给帮助撤离的工作人员，自己则从站台绕到1车厢，想确认奚回等人的情况。
当时陈远峰和庞生已经来到站台，工作人员正从车外开启隔离间，救出所有被封锁在车厢内的乘客，唯有1车厢没人敢碰。
“1车厢里只有污染变种，可直接开启真空处理。”
这是检查过1车厢的情况后，工作人员告诉陈远峰的结论。
韩择和离茉从车上跳下阻止，否定工作人员的判断，坚称情况可控。
眼见对方犹豫，韩择出示特别应对科警员证，强逼工作人员打开1车厢隔离间。陈远峰帮忙说服，韩择才总算有了进入1车厢带奚回下车的机会。
等韩择进入车厢时，岳遥早已寻不见奚回的身影，车厢中只剩一团巨大的冰球，寒气冰封了大半截车厢。
再后来发生的事，岳遥没能亲眼目睹，因为工作人员将围观的她和离茉请离了站台。
不过，离开站台前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施琴魂不守舍地离开车厢，陡然看见正在站台上监督工作的陈远峰，眼中满是峰回路转的惊喜。
宋伊和屈子墨恰好相反，原本迈着轻快的步伐跳下列车，一转眼，满脸错愕。
在负责疏散的工作人员一声声嘘寒问暖中，宋伊瘫坐在站台上，无声地笑了，笑容中是对自信被啪啪打脸的自嘲。
她终究还是输了，输在自负，输在轻敌，甚至输得莫名其妙。
自以为机关算尽，没想到别人棋高一着。
没办法，为了活命，谁不是拼尽全力呢？
她愿赌服输。
相比宋伊，屈子墨就没那么淡定了。
当屈子墨看到陈远峰毫发无伤地站在站台上时，他掏枪瞄准了陈远峰。
最后一搏。
一时间，站台陷入恐慌与混乱。
一直警惕着精神腐蚀者的庞生最先发现，一个健步挡在陈远峰身前。
提醒声、尖叫声、威慑声……杂乱地混在一起，几声枪响刺破了喧嚣。
屈子墨只来得及射出一发子弹，就被站台上维持秩序的警员当顺天漏网之鱼处决了。
身体被数个方向射来的子弹击中，他瞪大了眼睛，身子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倾斜，笔直倒在地上，生命随着鲜血不断从体内涌出。
最后一眼，他确定了陈远峰未被击中，遗憾随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屈子墨死不瞑目。
被工作人员带离站台的施琴回首，看着并肩的队友就此走到终点，满目悲凉地发出了一声哀叹。
离开站台的瞬间，岳遥听到了副本通关的提示，顺利走出了时空漩涡。
时空漩涡消失后，岳遥第一时间没能看到奚回，当时差点以为奚回已经死在副本里了。
带着沉重的心情，她帮忙将昏迷的嵇文柏送上救护车，又打发走所有善后的后勤人员，不死心地继续在现场搜索。
万幸，她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不省人事的奚回。
因为身份ID的问题，她不敢送奚回去医院，于是悄悄将奚回带回了家。
“我昏迷多久了？”奚回活动着僵硬的手指，艰难地拿起一旁水杯喝了一口。
岳遥答：“2天2夜。”
奚回被刚喝进嘴里的水呛了一下，慌忙放下水杯，俯身到床边，手捂着嘴一阵剧烈咳嗽，水从指缝间流出，眼泪也跟着充满眼眶，整个胸腔因震动而疼痛。
岳遥见状忙递上纸巾，一边轻抚奚回的后背，一边解释：“别急，你刚醒来，身体因精神污染还没完全恢复，没法去医院，我只能给你注□□神治疗药剂，至于你身体是否有其他问题，我真没法判断。”
奚回缓了口气，重新靠回枕头上，轻松笑道：“没事，没想到我昏了这么久，有点吃惊罢了。我精神值只有8，用精神治疗药剂有点浪费，多休息两天就好啦。”
精神污染的确对身体造成了负担，大概身体比意识更清楚地留下了污染变种的记忆，以至于不适感一直持续那么久。
不过奚回的精神状态健康得可怕，说不定就像覃柏说的一样，她的精神值已经没有下降的空间了。
这种时候，相比精神治疗药剂，或许愈合剂对她更有用。
奚回暗自判断着自身病情，准备在后续治疗中加入愈合剂。
当她思考着治疗方案时，岳遥正想着完全不同的事，嘴里低声重复：“8……”
MRC379区的资源运输队员破格进入时空特遣小队一事，岳遥有所耳闻，但对于资源运输队员的基因能力值，她没有太直观的概念。
想过奚回的基因能力值很低，可怎么也想不到能是个位数。
岳遥强忍着避免露出震惊的表情，不自然地抿嘴微笑。
还好两人各想各的，并不同频，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奚回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副本的话题上，“你刚说部分车厢发生了爆炸？”
岳遥：“对，据说扶光001号列车的2、4、6、7、10、11车厢都出现了人体爆炸，隐藏在身体内的污染随爆炸释放，几乎大半乘客受到污染。”
奚回：“原来3车厢突然出现的污染变种只是障眼法。”
岳遥：“嗯，我听站台上的工作人员说，疑似顺天成员的自杀式袭击，不止001号，其他扶光号列车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不过再往后的列车被陈远峰临时修改了线路，又增加了一次检查环节。”
“2、4、6、7、10、11……”
手指摩挲着下巴，奚回将爆炸的车厢号又默念了一遍。
一些异样的记忆与这些数字拼凑在一起，奚回恍然大悟，一拳捶在手心，心道：“我就说那些人那么奇怪呢！”
2车厢、4车厢、6车厢、7车厢、10车厢、11车厢，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祷告者！
特别是4车厢里那位祷告的女士，因为误会，偶然对奚回释放善意，特意强调3是奚回的幸运数字，还叫她别离开座位，赶走渣男，甚至说渣男今天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奚回当时只觉得那位陌生女士神叨叨的，没多想，如今看来，那女士是知道点什么秘密，才故意那么说的。
至于知道的秘密，莫不是顺天的阴谋？
更准确地说，4车厢的陌生女士也和其他祷告者一样，都是组成阴谋的一部分。
具体真相如何，已不得而知，只是稍微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
已经过去的事，奚回没太纠结，转眼振作起精神，跟岳遥商量起接下来的打算。
“这次A级副本的问题已解决，还剩C级、S级和超S级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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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后MRC303区出现这三种副本中的任意一个，麻烦遥副帮我混入时空漩涡。”奚回语气恳切地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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