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和姜楠相处这么久,姜楠总对她恶意满满,经常拿着前辈身份趾高气扬地针对她,明枝还从未见过她这么狼狈。
看着看着,手上的痛感逐渐变成了内心的舒畅痛快。
大概五秒后,姜楠才反应过来,她尖叫道:“明枝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扬手,就要狠狠扇向明枝。
迎面传来破风声,明枝本能地闭上眼。
但想象中的巴掌并没有到来。
身侧落下阴影——
男人伸手,一把抓住了姜楠。
明枝侧头。
谢晏慈站在夜色里,整个人挺拔瘦削,存在感强大到无法忽视。
他没有说话,昏暗的路灯照的脸半明半暗,薄唇微抿,那双狭长的眼睛漆黑锐利,像化不开的墨。
挺括的大衣被风吹得卷起,手臂处生起利落的褶皱线条。
他按住了姜楠对明枝的报复。
同时,明枝盯着自己平静垂下的衣角。
立起的手臂也在无形中抵挡了凛冽的寒风。
明枝感受这无风的一隅,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下。
姜楠没想到男人的手劲这么大,按得她完全无法动弹。
“你他么是谁?”姜楠恼羞成怒,“她男朋友?不对,她男朋友不长这样。”
“哦,姘头是吧?”她口不择言,笑得恶狠狠,“明枝真够不要脸的,快看呀——啊!”
手臂突然被使力,疼的姜楠尖叫出声。
她瞪眉望向男人。
男人居高临下,黑发在眼下落了层阴翳,睥睨她的眼神里平静里又带着嫌弃,像是在看只蚂蚁,竟瞧的姜楠心里发毛。
他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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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的手却让她感觉比脸上火辣辣的巴掌还疼,仿佛她再敢多嘴,就要将她骨头捏碎似的可怖。
心底浓厚的不安告诉她这男人很危险,她惹不了。
一向猖狂的姜楠竟忽然噤声。
明枝没想到姜楠会这么张口就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姜楠偷觑了眼男人,男人望向明枝没有搭理她,但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足以让人生畏,她余光瞥到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姜楠冷静下来,吞了下唾沫:“对、对不起啊,我嘴贱……”
明枝诡异地看向姜楠的变化。
这时谢晏慈问她:“还气吗?”
姜楠一顿,紧张地望向明枝。
她毫不怀疑,要是明枝说不……
“对不起明枝,是姐不好。”姜楠是个人精,最会看风使舵,“都是我该死,今天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边说,甚至抬起另只手打起自己,扇地“啪啪”直响。
给明枝吓了一跳。
明枝赶紧拦住姜楠,见姜楠这样,明枝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她拉了拉谢晏慈的衣角:“算了。”
其实说到底,名额的事姜楠引发的舆论也就只占很小一部分。
还是怪她资历不够。
谢晏慈冷淡地望了眼姜楠,似乎看透了她的小把戏,姜楠心中慌张,但谢晏慈还是松开了姜楠。
姜楠心有余悸,上一口气还没松下,便听到男人声音浅淡,在夜色里犹如鬼魅:“感谢明大小姐心软吧。”
姜楠被吓了一跳,她抬眼望去。
男人正吹了吹明枝泛红的手心——吹得明枝手痒痒的,她不自然地缩回来后。
他头颅低着,眉眼低垂,神色温柔,哪有半分刚才可怖的模样。
竟然结束得这么快,宁东见状去处理后事。
不管怎么说,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人家一巴掌,说大也大,说小也能小。
宁东自然明白。
这事儿不能对明小姐造成任何影响。
明枝见宁东过去,知道他许是去帮忙处理,她心底稍微一松,感慨谢晏慈和他身边的人永远都是这么周到。
想了想,明枝说:“你抄袭我稿件的事,我会酌情追究的。”
明枝知道姜楠吃了这亏不会罢休,她说这话,是威胁姜楠让她自己掂量。
巴掌无非是赔钱,而抄袭稿件闹大了在这行就没法混了。
姜楠瞳孔一缩。
谢晏慈拉明枝上车。
车辆驶动。
明枝看向车外的宁东,问道:“那他呢?”
谢晏慈抬眼:“你很关心他?”
明枝:“……?”
不远处的宁东忽然感觉脖子一凉:“。”
明枝想起姜楠刚才的口不择言,歉意道:“抱歉啊,她有病来着,连累你也被骂。”
“什么?”谢晏慈看起来有点不解。
明枝眨眼:“就刚才她骂你……”明枝抿唇,说不出口那两字。
谢晏慈一瞧明枝害羞的反应,就想起来了,但骨子里的坏性让他故意佯装不知地问:“有吗?”
“……”明枝急了,“就骂你是我的——”
车厢里,男人紧盯,像是真的没想起来,但又有些许晦暗。
明枝搞不懂他怎么不记事的吗,她羞得几乎用气声,
“姘头啊。”
“……”
真可爱。
谢晏慈注视明枝说完害羞地低下头。
等她又抬眼。
他才哦一声:“那真可恨。”
明枝:“……?”
为什么她感觉男人并不生气,甚至有点想笑。
明枝:“。”
见状,她也不再提,看向窗外:“这是要去哪儿?”
“医院。”谢晏慈瞥了眼她红通通的手心,眼里闪过烦躁,“便宜她了。”
明枝迟疑:“好像是我打了她吧……”
谢晏慈望了眼明枝,没有说话。
他心中想。
所以才便宜了她,能挨明大小姐的巴掌。
“……”
男人吹得她手心痒痒的。
明枝不太习惯地缩回来手,她盯着谢晏慈,不由道:“不过,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谢晏慈愣住,神情一瞬间变幻莫测。
双手慢吞吞地握成拳。
他那双眸子变得有些晦暗:“哦?是吗?”
明枝点了点头。
车厢昏暗,谢晏慈在几番变化下,终于挤出一抹笑来,笑容僵硬,但好在他早已熟悉这种弧度的笑。
他冲明枝颔首,看起来彬彬有礼:“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是不是?”
这位绅士看起来很是懊恼,他微哑的声音里听起来有恰到好处的歉意:“看到我的朋友这样受欺负,我实在是太生气了。”
他言辞恳切,真情实意。
“……”
明枝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实说,这对于明枝很新奇。
明枝父母在南城有些资产和能力,她父母朋友多人缘广,又善于交际打点,从小到大明枝在学校都会有所优待,即便独自来江城上大学,遇到的同学室友也都很友善,在人际方面她被保护得很好很顺遂。
在公司遇到那些无端的恶意,她不会处理很困惑,又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
她便询问陈裕安,陈裕安跟她说公司里专业能力最重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板不会喜欢闹事的员工。
她那时觉得有道理,可惜那些恶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她的忍让越发放肆。
明枝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忽视。
但她向来循规蹈矩,受欺负了想到的也是先自证再寻找证据以理服人。
可其实,很多事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就像她下巴的这处划伤,就算她去质问姜楠,姜楠也只会矢口否认甚至会倒打一耙怪明枝栽赃她。
明枝第一次知道,还可以当场报仇。
简单粗暴,但确实出气。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让我打回去。”
不知想起什么,谢晏慈眼神有些锐利,嘴角似有冷讽,但一闪而过:“不打回去,就会被一直打到死。”
这话太过直接凶狠,惹得明枝一怔。
谢晏慈意识到什么,又沉默下来。
明枝理解着谢晏慈的话:“有道理。主要我之前问陈裕安,他总让我忍耐来着。”
谢晏慈手指倏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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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陈裕安。
他忘了。
明大小姐喜欢的是陈裕安那种。
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
谢晏慈抿着唇。
他应该把他的这些卑劣阴暗、暴戾不耐等等的恶劣都给藏好。
忽然间,他想起那时钱蓉骂谢家血脏,生出来的都是天生坏种。
谢晏慈觉得钱蓉说的真没错。
所以害的他藏不好本性。
“所以我第一次知道还回去还挺爽。”明枝气呼呼地,“以后我再也不会忍着他们了。”
谢晏慈一愣,他慢吞吞道:“你没生气?”
明枝不解,问气什么。
谢晏慈忽然望向明枝。
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
明枝被他盯得莫名,她问怎么了。
谢晏慈轻声说,没事。
车厢昏暗,男人鼻侧那点红痣越发鲜红诡谲。
谢晏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止可以装成明枝喜欢的模样,也可以把明枝拉下水。
成为共犯,也可以让他拥有明大小姐。
“……”-
明枝觉得谢晏慈有点大题小做——
医生问她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手掌,又在谢晏慈的目视下,迟疑地指向下巴处快要愈合的划伤。
医生眯眼望了四五秒,这伤口小得让他惊疑到以至于很是慎重,他问怎么造成的?
明枝说:“被人指甲划的。”
“……”医生哑言两秒,他点点头,很自然地转移视线,问她手又是怎么了。
明枝硬着头皮道:“打人打得手疼。”
医生:“?”
“……”
一点事都没有。
明枝很尴尬地从护士手里接过冰袋冷敷。
倒是谢晏慈盯着她下巴那块划伤,他皱起眉头:“这要不要处理?”
于是明枝又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注目礼。
那护士盯着明枝的连脸望了半天,才在谢晏慈冷淡的指点下看见。
护士沉默两秒,一言不发地拿来了几支一次性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明枝尴尬得想钻地洞。
倒是谢晏慈一副没事人,他神情自若地拿过棉签折断,给明枝涂上。
出了医院,明枝看见宁东。
她问宁东怎么处理的赔了多少,她转给他。
宁东顿了顿。
那女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吓破了胆。
不过这种顺水人情当然要给老板。
明枝看出宁东的意思,又转头问谢晏慈。
谢晏慈随手指向车厢里明枝送的礼物:“这不是吗?”
“一码归一码。”明枝见他拿起礼盒,“对了你看看这个你喜欢吗?”
谢晏慈停了下。
他转头凝望明枝,眼神有点晦暗,轻轻嗯了一声才边动作缓慢地拆开边似漫不经心地问:“送的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明枝说。
同款笔有两个颜色。
一个白银,一个黑金。
原本明枝想着谢晏慈似乎经常穿白色,白色也更符合他的气质,但付钱时她又想起那天他一身黑的样子,黑色很衬他,她便又临时变了卦。
宁东偷偷凑过去看。
天价的礼老板都收过不少,但老板从来不上心,都让他随手扔在仓库,反而对一个破零钱袋无比珍重。
不过明小姐送的,肯定意义不一样。
打开包装盒,黑丝绒凹槽中,是一只签字笔。
宁东心想,还挺实用。他得上点心,以后给老板签字带好这支笔——诶,不过。
宁东眉头微皱,这笔怎么有点眼熟?
下一秒,他便听明枝笑吟吟道:“我看陈裕安总是用这款,所以给你也买了这个牌子的,应该挺好写的吧。”
我去。这明小姐是不是缺心眼啊?!
宁东真后悔了*,他不该凑这个热闹的,他面如死灰地偷偷往外溜。
明枝想的当然。
男人里她只送过陈裕安和他爸礼物,送陈裕安是领带袖扣这些,送她爸是鱼竿茶叶保健品的。
后者不合适,前者又很私人……明枝觉得怪怪的。
她思前想后,选的这个,是陈裕安常用的,那起码品质没问题。
这还花了她四个月工资呢。
明枝有些肉疼。
没注意到男人指骨用力,都快要把包装盒捏碎。
“……”
忽然,明枝下巴被抬起。
她被迫昂起脖颈,抬头看男人。
谢晏慈盯着眼前疑惑的女生,纤细脆弱的脖颈就在眼前,仿佛轻轻一折就会倒在他的怀里。
他内心烦躁得要命,需要纾解。
骨子里的恶意让他有点不受控,惩罚似的,他手指使力,刚好按在明枝刚才下巴处的伤口。
明枝感觉到疼痛,她不解问:“你干嘛呀?”
男人不说话。
明枝抬眼望他,他抿着唇,昏暗的天色让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
她只能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
给她带来疼痛后,又在往上攀升,有一瞬间,明枝想到黏腻的纠缠不放的毒蛇,一直到重重按上她的唇。
明枝惊慌地吞了下口水。
“……”——
作者有话说:小谢气得发疯:你前男友用过的送给我?
————
谢谢上一章送营养液的宝宝们!!!亲亲——
[摸头]
第19章裸露的上半身。
医院那边明亮如昼,送来的光色却浅薄,停车场此刻尤为暗淡静默。
谢晏慈抬起明枝的下巴。
他手指用力,惩罚似的碾过下巴处的那一点划伤。指尖因此沾上暗黄的碘伏。
有点疼,惹得明枝皱起眉。
她不解问:“干嘛呀?”
可话还没说完,凉薄的指腹已经重重碾上她的唇。
明枝被强硬地打断,她怔怔抬眼。
男人的五官在光影交错下显得更加立体,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男人被阴影笼住的半边侧脸。
下颚线锋利如刀,眉骨下,眼睫修长,鸦羽似的探出一角,顺着高挺的鼻梁,男人嘴唇紧抿,显然心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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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手指的冰凉与被摩挲后唇部本身发热的微痛交互,感官强烈到让明枝有点头皮发麻。
但明枝盯着男人如玉雕刻的俊秀侧脸,一时竟忘了要说什么。
谢晏慈烦得要命。
陈裕安。
又是这个该死的陈裕安。
内心躁动的烦闷让他的破坏欲飙升。
女人的脖颈就近在眼前,脆弱的纤白的,仿佛轻轻一折,她就会彻底倒在他的怀里。
——他就可以永远地拥有明枝。
很神经质的想法。
但谢晏慈还是为“能永远拥有明枝”这个想法变得有点亢奋,他的呼吸起伏微喘。
尤其是。
此刻女人高昂着头,两人有身高差,弧度太高,她不舒服地皱着眉。却又乖乖的。
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让谢晏慈的破坏欲更盛。
手上不自主地使力。
女人的唇像果冻似的饱满娇嫩,男人却毫不留情地力气很大。
不像暧昧的摩挲,更像发泄的碾压。
导致唇色急速地充血变红,娇艳欲滴。
谢晏慈看得眼红,滞了瞬。
像桃子。
他回味起上次闻明枝的脖颈和手心,是桃子味的。
嘴巴呢?
吃起来是不是也是桃子味?
他舔舐了下干涩的唇,喉结微动。
谢晏慈为此激动起来,他脖颈处的青筋忍不住跳动两下,手上的力越发没个轻重。
明枝的嘴唇被按得发麻,她疼得忍不住痛苦地轻呼了一声。
在这沉寂的昏暗夜色里,无疑像一颗火种。
这近乎要点燃谢晏慈。
却也让明枝在羞恼之后,快速回了神。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下谢晏慈的手示意。
女人冰凉的手碰上谢晏慈的瞬间,谢晏慈的理智有短暂地回笼。
他轻轻垂眸盯着明枝,女人小脸皱起,唇色绯红。他看得眼神得更加晦暗,甚至有些许的危险,理智和躁动在反复地拉扯。
无疑于潘多拉魔盒,让谢晏慈很想很想剥开女人的唇,将手指伸入一探究竟。
“……”
但谢晏慈最后还是松了手。
在看到女人眼神里的害怕惶恐之后。
像一盆冷水,谢晏慈被泼得倏地清明。
他瞬间松开明枝。
冰冷的触感顿消,明枝竟诡异地有些不适应,她轻抿了下。
有点奇怪。明枝想。
她不止嘴热,脸也热。
可谢晏慈没有揉她的脸。
“……”
谢晏慈顿了会儿,才缓慢道:“刚才给你涂碘伏涂到嘴上了。”
说完,他煞有其事地露出指腹上的半点暗黄。
明枝“哦”了声。
谢晏慈整理了下袖扣。
转眼间,又是那副矜贵的君子模样,他微笑:“不好意思有点唐突了。”
明枝又“哦”了声,说完又忙补充:“没关系。”
谢晏慈冲她颔首:“我还有事,麻烦宁东送你回去了。”
谢晏慈没意识到,他向来运筹帷幄,从不愿意错过每一秒的明枝,但此刻他竟是在逃避。
明枝说:“哦。”
她怔怔地看了眼远去的劳斯莱斯,直到看不见车影。
明枝轻轻摸了下唇。
很热,还有点麻。
“……”
似乎还有点残存的雪松香气。
鬼使神差地,明枝伸出舌尖舔舐了下嘴唇-
明枝的车还在公司,她拜托宁东给她送回公司就行。
宁东自然应好。
明枝脑子里乱糟糟的,她觉得今天太魔幻了。
从设计稿胜出到还是失去名额,又到还了姜楠一巴掌的爽快,到最后男人所谓的“擦拭”。
最后定格在——
她问谢晏慈,喜欢这个礼物吗?
谢晏慈没有回答。
明枝皱了皱眉。
不喜欢吗?
虽然谢晏慈最后很“礼貌”地跟她说抱歉,但她其实能感受到,男人似乎有点生气?
这么想着,脑里又回忆起,他手指用力碾磨——
停。
明枝摇头,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想了想,问宁东,她是不是送错了礼?
但问完她又觉得离谱。
一只签字笔而已,日常都会用到,又能错到哪里?
宁东在斟酌。
私心里他当然想立马说:“是的!你这礼送的也太缺心眼了!”,但另一方面,老板很讨厌别人的窥探,上一个为了讨好权贵出卖老板喜好的,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呢。
但是吧,明小姐这样,老板心里不爽,他们底下的也不好过。
宁东琢磨着怎么提示。
接着便听明枝说:“算了你当我没问,怎么可能呢。”
宁东:“……”
恨她是块木头!-
第二天明枝上班,遇见姜楠。
姜楠神情复杂,脸上还有点肿,但一和明枝视线对上,她立马就走了。
明枝眨眨眼。
同事们都是人精,察觉到姜楠对明枝的变化,有点好奇又不好意思问,但大家各自忙自己的,没有姜楠挑拨离间,明枝竟和同事相处得还算融洽。
不过明枝本以为名额的事就这么算了,谁知没过几天,总经理忽然下来。
林语听说总经理下来,急匆匆地从办公室跑出来,便听到总经理问“明枝在哪儿?让她来办公室一趟。”
林语以为是明枝惹了什么事,她心中既担忧又开心。
怕自己受牵连,又开心或许能让明枝滚蛋了。
她看向明枝,没带明枝去办公室,而是当着所有的员工的面,故意放大声音质问道:“明枝你干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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