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小枝就拿捏不住,她有新发展我高兴还来不及,就怕她恋旧又复合了。”
“那你还愁眉苦脸的?”
徐慧顿了顿:“你不觉得那个男生长得有点眼熟吗?”
明钰笑容更大了:“你没听见小枝说他是港城的,你都没去过港城,还眼熟上了?”
“……”徐慧气得踹他。
被明钰顺势搂进怀里,给她台阶下:“应该是哪个明星长得像吧。”
“好吧,那也有可能。”
“……”
钢琴曲宛转悠扬,灯色昏暗偏蓝,缓缓燃烧的蜡烛和随处可见的鲜花将气氛铺垫得很好。
从宽大的落地窗俯瞰,深蓝色的维港与夜幕融为一体。大厦不再高挺,宛如层层叠叠的灯带,除了几栋最高大的亮起蓝红色的灯,霓虹灯色落进海面,为维港增添色彩。
这家餐厅的菜很好吃,那一点点的孤独感很快被吃饭的幸福感抹去。
快吃好的时候,明枝拜托侍者把提前冰起来的蛋糕拿出来。
吹完蜡烛许完愿,她把蛋糕递给谢晏慈:“谢谢你。”
谢晏慈摇了摇头,看向明枝。
明枝换了条裙子,是她逛街时瞧见买的,索性穿着过生日。
黑发乖巧地披在肩后,纯白的v领裙露出精致骨感的锁骨,掐腰的设计修饰出女生窈窕的身形,裙摆垂到膝盖,小腿纤细线条漂亮。
谢晏慈喉结滚动,他看了眼她空荡的脖颈:“礼物你没拆吗?”
“没有诶。”明枝说,“你送的什么?”
谢晏慈没回答她。
明枝也没再问,低头拿勺子吃蛋糕。
忽然,一道炸裂声响起。
随即一抹绚烂的光彩倏地打破这间海景房被刻意铺垫的蓝调气氛。
明枝侧头望去,正好看见有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隔着落地窗。
烟花绚烂耀眼,在空中升起又炸开,离她似乎只有几米远的距离。
明枝一愣。
而下一秒,维港两岸的灯光开始不停地闪烁,多彩斑斓的光束不由分说地打乱深蓝色的海面。
最后,静止在白黄色的灯光后。
最高的那几栋大厦,红色的灯光缓缓拼成几个字,刚好正对着明枝的方向。
“生日快乐。”
整个维港在为她庆生。
“……”
明枝眼睫眨动,她怔怔地,反应过来后转头看向对面。
而男人不知何时离开了位置。
他踱步到她的面前,直到宽大的身形遮住了落地窗前的维港夜景。
明枝的眼里只剩下他后。
他低下身,视线和明枝齐平。
明枝手指蜷缩,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你要干嘛?”
男人伸出了手。
明枝没有躲。
明枝望着男人伸出薄凉的指腹掐住自己的下巴。
接着,一道力缓缓碾过明枝的唇角。
“……”——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
谢谢宝宝们的订阅和营养液![三花猫头]
第25章很好亲的样子。
谢晏慈望着面前女人呆呆的模样。
黑发松松散着,漂亮小巧的脸蛋被窗外的烟花照得斑斓潋滟,那双水亮的眼眸被照得出奇得明亮光彩,从中,他能清楚地看见他逐渐放大的脸。
很好捏的样子。
这么想的同时,他也出手了。
女生没有躲。
这让谢晏慈心底有点愉悦。
“你要干嘛呀……”明枝抿唇。
她是在疑问,却因为害羞声音变细显得娇气。
听到谢晏慈的耳朵里,竟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瞬间让谢晏慈骨子里的破坏欲被点燃。
谢晏慈眉眼沉下,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明枝的视线跟随他的动作,目视他修长骨感的指节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开始忽地砰砰打鼓。
接着,男人薄凉的指腹按住她的下巴。明枝被动承受,眼睛瞪圆,她没有动作更没有拒绝,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什么。
明枝感受到一抹力缓缓地碾过她的唇角。
“嘭”地,外面的烟花炸开,化成无数的小火花纷纷扬扬地下落。
明枝后颈一麻,感觉脑子里也像有烟花绽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
她的眼睛竟然随之不自觉地,看向男人的唇。
明枝从没这么近地观察过谢晏慈。
她这才发现,谢晏慈的嘴巴长得也很好看。轮廓分明,上唇薄,唇形微弯中间有清晰但并不尖锐的唇峰,下唇稍厚于上唇,形状饱满、呈自然健康的淡粉色。
很好亲的样子。
“……”
念头起的瞬间,明枝的脸猛然通红。
窗外维港夜景璀璨夺目,连续炸开的密集烟花像鼓点,催得人头晕脑胀。
谢晏慈饶有兴趣地欣赏女生的反应,他原本只是想要擦拭她的唇角,但逐渐燃起的破坏欲让他坏心思地使力。
望着女生因为充血而急速变红的嘴角,像熟透的桃子。
他眼神晦暗,喉结滚动。
好喜欢。
好想咬。
“……”
暗蓝色的灯色昏暗,像蒙了层纱,不动声色地遮掩住那些欲望与暧昧。
脸上急速攀升的温度让明枝的大脑晕晕乎乎中,又隐隐叫嚣着危险,她害羞地伸手想要推开男人,这时余光一转,看见男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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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手帕,以及沾在上面的奶油。
“……”
哦。
明枝脸更红了。
天哪。
人家好心帮她擦个嘴而已。
啊啊啊她在乱想什么。
她有些羞恼地别开头,不敢看谢晏慈:“谢谢……”
“谢什么?”他还追问。
明枝有点崩溃了,她现在清醒过来,一回忆起刚才脑中的想入非非,她就想鼠。
“全、全部……”
女生眼神闪烁,看都不敢看他的样子。谢晏慈有点意外,但更加喜欢,好有意思。坏心思的他故意又追问:“比如呢?”
明枝咬唇,含糊其辞:“烟花还有灯……很好看,谢谢。”
“嗯,还有吗?”
明枝:“……”
本就羞愤的明枝被问得无言以对,她气不打一处来,有点恼了,拍开谢晏慈的手:“没了。”
男人笑了笑,还好没再问。
明枝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听见男人问她:“手帕你还要吗?”
明枝:“……”
她都要怀疑谢晏慈是故意的了,侧头觑去,偏偏男人一副正人君子的绅士模样,他面带微笑,仿佛只是单纯的关切。
倒显得她小人之心。
明枝尴尬地一把抓过:“谢谢。”
过了很久,窗外烟花还没停,维港“生日快乐”的大字在越来越浓郁的夜色下依旧耀眼。
明枝顿了顿:“这要放多久呀……”
“生日结束。”他说。
“……这太破费了吧。”明枝皱眉,“得多少钱呀?”
和陈裕安恋爱一周年的时候,陈裕安也曾在江城CBD弄过,只有十分钟,据陈裕安所说就这都已经贵得离谱。
谢晏慈不答反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呀。”
这么盛大隆重、极具仪式感。谁会不喜欢?
明枝没好意思跟谢晏慈说。
这趟她原本觉得很倒霉糟糕的港城之旅,都因此而变得格外有意义。
“那就够了。”谢晏慈注视她的眼睛说。
明枝一怔。
她脑中甚至很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千金博得美人笑”。
“寿星最大。”他说。
明枝顿了顿,腹诽自己真是中二小言看多了,脑子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晏慈只是人好而已。
就像当初,那辆被她撞凹、后来明枝查过,赔损要为天价的劳斯莱斯,他也没让她赔。
如今也不过是看她一个人在异地过生日,所以才弄得这样热闹吧。
明枝垂下眸。
明明是件好事,却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
吃完饭,明枝又一次地感谢了谢晏慈。
“不用这么客气。”谢晏慈说,“一起回去?”
明枝说好,但她上车后忽然想到一个事儿:“咦,你怎么住酒店呀?你家不是这里的吗?”
男人步伐微顿,随后他若无其事道:“太远了。”
“什么意思?”
“公司在附近,办公更方便。”他指了指远处,“我家在那边的半山腰。”
明枝点头,没有多想:“那你其实在附近买个房子也挺方便的。”
谢晏慈说也是。
两人跳过了这个话题。
夜晚的港城很是热闹,车流不息,汽车鸣笛声与粤语叫卖声交织。
明枝开了车窗,她侧头感受港城的夜色。
头顶的烟花还在绽放,有许多行人拿起手机边惊叹边拍照,有粤语也有普通话。
“我去谁家霸总又表白来了?”
“真系好浪漫喔!”
“宝宝我知道我生日你也会这么宠我的对吗?”
“我卖肾够吗?”
“这都放多久了?我要是女生要幸福死了!”
“……”
明枝听着,为他们的误解言论不禁脸红,心中腹诽这根本不是告白好吗?
她偷偷瞥一眼旁边的谢晏慈,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也不知道听到了没?
明枝觉得害臊,又赶紧关上了车窗。
车厢内又变得宁静安详,淡淡的雪松香在流转。
刚才吃饭,没注意看,朋友们发了许多信息过来。
明枝拿起手机一一回复-
温绵:好可怜的宝宝,独自在港城过生日。等你回来姐姐补给你。
明枝说她才不可怜呢,给她发了拍的餐厅照片和维港夜景过去-
温绵:?-
温绵:能对自己差点吗宝宝-
温绵:你还奢侈上了给自己搞这么隆重,过大寿呢?
狗嘴吐不出象牙。
明枝正要跟她解释,肩膀忽地一重,同时耳侧传来了浅淡的呼吸声。
明枝愣住,她意识到什么,有点僵硬地微微侧头。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修长的眼睫,小扇子似的微微弯起,平静安详。
“……”
谢晏慈睡着了。
意识到这点,明枝的动作更轻了。
她放下了手机,轻声问副驾的宁东要毯子。
“毯子?要这个干嘛?”宁东疑惑,话还没说完就收获到女生紧皱的眉头,她冲他“嘘”了一声。
宁东:“?”
一回头,望见睡在女生肩上的老板。
宁东:“???”
宁东无语了。
谁不知道谢晏慈的精力旺盛到最狠的时候能连着三四天不睡觉还井井有条地工作丝毫没有怠意。
hello?
老板你这么大一只歪人家小姑娘肩上合适吗?
宁东沉默几秒,他当然没胆子揭穿。
他递来薄毯。
明枝小心翼翼地给男人盖上,中途谢晏慈还坏心思地微蹙眉,给明枝吓得一下子僵住,见他没反应后才往上拉了拉毯子盖好。
宁东看得颇有点哑言。
嗯,除了明小姐谁还会这么宠老板(。
见谢晏慈没被自己扰醒,明枝松了口气。
男人平稳的呼吸偶尔吹到她的耳后,痒痒的。
她忍不住侧头看他。
谢晏慈长得很好看,明枝一直都知道,不是那种浓眉大眼的类型,他脸型流畅线条干净五官端正立体,很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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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的三庭五眼,像玉似的被每一处都被雕刻得恰到好处。
他平日里总是面带微笑,显得亲和周到,如今睡着,笑容收敛,平淡安静的样子却看起来更加舒服顺眼。
明枝望得出神。
忽然瞥见他左眉处有道白痕,大概有五厘米宽,只是他皮肤本就白加上总被头发遮住,明枝之前从未注意到。
明枝皱眉。
看着像……伤吗?似乎还不浅。
这是怎么弄的?
明枝抿了抿唇。
这时,男人的头忽然往下垂,明枝连忙伸手轻扶了下。
于是他靠她靠得更近了。
头发都伸进了她的脖子里,很硬,刺得明枝有点痒痒的。耳朵贴在了她露出来的肩头,肌肤接触,明枝后腰发麻,几乎就要伸手推开男人。
原本的两道呼吸声不知何时乱了套,再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明枝的脸都红透了。
明明不远的距离,今天却不知为何如此漫长。
终于,车停下。
但谢晏慈还没醒,明枝有点犹豫。还是宁东看不下去了,他轻声叫醒谢晏慈,看着老板拙劣的苏醒演技,向来人精的宁东也控制不住地沉默了。
谢晏慈状似惊讶:“真不好意思。”
“没、没事……”
明枝几乎是逃走的。
直到上了电梯,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直到进了房间她才悄悄缓过气。
但肩膀那处,却像触过电似的很麻很麻……
她觉得像还在被火炙烤。
但明明她已经下车,男人也已经没有再靠在她的肩膀处。
“……”
明枝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卸妆洗漱,换上睡衣上床后,温绵正在问她后天几点到江城,她去接她。明枝说不用,却耐不过温绵的坚持-
温绵:你都不知道我想死你啦宝宝!-
明枝:你别夸张了好吗?平常一礼拜没见也不见你这样-
温绵:这不一样,平常知道你在呀,我想见你一小时就过去了,这礼拜一想到你在港城见不到面我就特别想你。
明枝笑她夸张。
笑着笑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笑容逐渐僵住。
谢晏慈就是港城人。
那他,以后还会去江城吗?
如果不去的话……那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明枝动作停滞。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可这个念头却让她一下子心情非常低落。
尽管现在交通非常便利,可其实每个人都很忙碌,异地分别,其实见面的机会很渺茫。
这是现实。
一想到两小时前还在为她祝生的男人,*以后可能要见不到面。
大喜大悲,还没完全戒断,就要彻底分离。
这个认知让明枝变得悲伤。
夜晚让情绪发酵快速,让人的理智容易溃散。
等明枝反应过来时,“嘟嘟”的电话音已经响起,她给谢晏慈打了电话。
明枝吓傻了,她在干嘛呀?
立刻就要挂断时,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喂”声,电话接通了。
“……”
明枝讷讷地“喂”了一声应答。
“怎么了?”
上一刻还悲伤的情绪此刻已经无影无踪,明枝只剩下硬着头皮应付的窘迫感,她感觉自己真有病:“没事……”
“那这个电话是?”
我伤春悲秋分离病犯了。
明枝心里吐槽,她尴尬得不行,极力找话题道:“就是……跟你说声谢谢。”
那边有短暂的沉默。
神经病啊大半夜给人家打电话就为了说谢谢。明枝气得拍自己头。
好在很快谢晏慈有了回复,他问:“你看过礼物了?”
咦?
礼物……她还忘了拆。
明枝看向沙发上精美的礼盒,下了床,边走过去边答道:“嗯对,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
“我是挺喜欢的。”明枝说得心虚。
“好的,那——”
男人似乎有事,声音突然断了,随后背景音变得有点杂,明枝听到了宁东的声音。
她顿了顿,意识到这个电话要被挂断了。
明枝又沉默下来。
等了两秒,谢晏慈的声音又出现:“不好意思,我刚才这边有事。”
“嗯嗯。”明枝回答,眼睛却眨得飞快。
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那——”
“谢晏慈。”
明枝抿起唇,打断了谢晏慈的话。
谢晏慈停顿:“嗯?”
明枝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吞咽了下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就是,我想问……”明枝又说不下去了。
好奇怪呀。
问这个是不是有点冒昧啊。
明枝有点崩溃。
听到她的停顿,男人很有耐心地问她什么。
“也没什么……”明枝讷讷地。
谢晏慈那边顿了顿,明枝懊恼地锤着自己的脑袋,话筒就这样沉默下来。
大概三秒后,谢晏慈出了声:“明枝——”
“你还去江城吗?”明枝眼一闭道,她以为男人要挂她的电话了,干脆狠狠掐了把自己问。
“……”
听到对面传来的沉默。
明枝后悔了,好吧这确实很冒昧。
她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无所谓:“没事,我就是随便——”
手机里传来男人声音,比平日里听得更加低沉,有些轻微的颗粒感。
他打断了明枝:
“你想我去吗?”——
作者有话说:这个小谢快要爽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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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啵——
第26章要她来还。
明枝听得头晕目眩。
什么叫,她想他去吗……
她张了张嘴,感觉说什么都很奇怪,想了想,索性选择沉默。
偏偏男人变得极有耐心。
那边明明隐约传来了宁东的提醒,但似乎被他打断了,又恢复了安静。
轻微的电流声中,只能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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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两道起伏的呼吸声。
见装死行不通,明枝硬着头皮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好的。”电话那头道。
“……”
好的。
算什么意思……?
明枝心里忍不住升起无名火,看着面前精美的礼盒,她气不打一处来,皱眉将礼盒拆开,动作有点不耐:“那我挂——”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黑丝绒布上,一条粉钻项链火彩耀眼。
明枝倏地哑言。
“怎么不说话?”谢晏慈问。
他轻瞥了眼宁东,宁东很怂地闭上嘴,认命地去把港城的工作再压缩,边走他边忍不住腹诽,这个工作强度是正常人能干的吗累死谢晏慈算了,心想那些个没眼色的最好别在这时候触谢晏慈的霉头。
这粉钻虽然不算大,但品质很高,明枝估计起码得六位数。
“你这也太贵重了。”明枝喃喃,“我不能收……”
谢晏慈笑了:“你已经收了。”
“……”
明枝上一秒的郁闷这一刻只剩下怔愣,她甚至有些结巴:“我、我把它还给你。”
“是要还的。”男人低声说。
明枝愣了下,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直接,心中虽腹诽,但还是抿唇询问,毕竟这确实太贵重:“那你明天让助理来拿一趟?”
那边没有立刻回答。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动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谢晏慈不自觉地摩挲指腹,狭长的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仿佛即将收网的猎人。
好单纯的明大小姐。谢晏慈有点好笑,他隐隐为自己的卑劣感到兴奋。
那颗鼻侧红痣变得尤其地诡谲红亮——
他要的,是拿她来还呀。
谢晏慈眼神晦暗闪烁,他回味起刚才枕在明枝肩头香软温柔的滋味,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顶着光,浮现出的情绪竟割裂到犹如鬼魅。
不过他开口,落进电话里的男声却毫无疯态,声音温朗声线平缓,是位温和雅致的绅士。
“是朋友送的钻,我身边也没有能给的人,刚好送你,算是全了三个人的心意。”
听在明枝心里,就是男人体贴周到为她寻台阶下。
她顿了良久,说谢谢。
“不用谢,”男人维持着端方君子的模样,只是在最后临了,还是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私心,“下次见面时希望能看见你戴上,肯定很好看。”
心中像有个蝴蝶在振翅。
明枝眼睫眨得飞快,听懂了男人隐晦的回答,她笑起来:“好呀,我到时候请你吃饭。”
“……”
珠宝贵重,明枝将它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第二天她退了房,想和江芋告别,结果江芋不在。回到公司定的酒店,明枝把买的礼物送给了这位可爱的室友,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还遇到了室友的男朋友,不过他眼神有点奇怪。明枝问他怎么了,他摇头没说话。
回到江城正好是周日,一下飞机,萧索的寒风迎面,明枝有些不适应地缩了下身体。
温绵还真来接她了,还说下周末给她定了餐厅,要给她补个生日。
明枝惊讶,说不至于吧,一个生日而已又不是多重要。
温绵哼了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当时那个餐厅谁陪你吃的?别人都参与了我怎么能不参与?不行,你得重过一个。”
明枝哭笑不得。
温绵说话酸溜溜地:“就去几天港城就认识新朋友了一起过生日了在,啧,只见新人笑啊。”
明枝受不了她这样,忍不住拍她:“你上次见过的吧,谢晏慈,就我们从男模餐厅出来遇见那个。”
“我去,”温绵精神了,“你俩进展这么快了?”
知道温绵误会了,明枝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别瞎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在港城又没有认识的,他知道我生日陪我吃个饭而已。”
“好吧,那真可惜。”温绵看起来很失望。
明枝抿了抿唇。
隔天正常上班,明枝把多买的蝴蝶酥等糕点分给了同事,听说她进了终赛的消息,起码面子上同事们都祝福她。
边吃边聊,有个同事忽然想起来:“诶,我忘了,还有林语姐呢,我还没去恭喜她呢。”
话落,众人沉默下来。
这同事后知后觉地不对,她迟疑:“咋啦?”
旁边的人瞪她:“林语初赛就下来了你不知道啊?”
“啊?不会吧,明枝都进终赛了……”她说到一半感受到旁边人拽她,停了话茬,才发现林语刚好从后面经过,她瞬间脸都绿了。
明枝听到也有点惊讶,她和林语不熟,没过问过这些。
因为这场尴尬的插曲,大家没聊多久就散开。
不过后面几天,明枝感觉同事们望自己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她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她有次上完厕所正要出去时——
“就是那个穿灰蓝色毛衣的?”明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开门的手倏然停下。是在说她吗?
“是的,就是她。”
“那长得确实挺好看的,难怪能被经理看上。”
明枝彻底愣住。
“现在的小姑娘都心思不正要走捷径。”
“哎呀算了,人家在港城有了成绩,又有总经理捧,没准过几个月人家摇身一变成我们上司了。”
“啧,我们这些只会埋头干活的老实人可咋办。”
“……”
她们没说名字,但明枝知道她们说的就是她。
其中一个是她认识的同组同事,另个她并不认识,听语气对她也不太熟悉,却也在讨论这件事。
哪来的谣言?已经传到什么样了?
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这种悄然无声的恶意让明枝胆寒,大脑却随之变得很冷静。
和经理有关,难道是名额的事?
可是这都快一个月了,当时都没事,现在怎么又旧事重提?
那就是有人故意说的。
是谁呢?
如果是为了名额,但她拿回的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名额,根本没有触及到谁的利益。她和同事关系虽然一般,她自认也不至于这么招人恨。除了……姜楠?
明枝脸色沉下,这个姜楠简直阴魂不散。
外面两人还在唏嘘议论,明枝面无表情地用力推开门,“砰”地一声,给那两人吓得瞬间噤声,望见明枝后,脸色更是惊疑不定。
同组同事顿了顿,强壮镇定地和明枝打招呼:“你也在啊……”
明枝笑了笑,当着她们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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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录音:“能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我报警用。”
两人脸都绿了。
“又不是只有我们说,”同组同事被下了面子,她口不择言,“你自己做了还不让别人说?”
明枝盯着她,过了会儿才道:“我做了什么?”
同组同事望了眼她手里的录音,转身离开。
卫生间变得死寂,只剩下女生独自站立许久。她的手指缩拳,手心早已被扣得发红,但她却毫无所觉的样子。
向来软弱嘴笨的明枝,第一次不再内耗没有躲避地勇于去和人对峙辩驳,她没有再掉进自证的陷阱。
哪怕她依然很紧张,她的心脏跳得飞快。
明枝深深吐出一口气,她走出去,找到那个同事的工位。明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她放大声音:“刚才张月在卫生间讨论我被我听见了,张月你能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吗?”
“你有病吧。”张月惊讶地望她,似乎没想到明枝这么直接。
明枝继续道:“哦对,她说不止她一个人说。我也挺纳闷,我的同事们怎么对我的谣言这么感兴趣,其实大家有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会和大家在警察局好好说的。”
大庭广众之下,明枝很不体面地和同事撕破脸,这是曾经的她根本不敢的事,可一而再再而三,明枝实在厌烦。她不再害怕与人为恶,她要维护她自己的利益。
“……”
不过因为这事,明枝还是感觉烦躁,以至于对到来的周末都兴致不高。
还是温绵一直催,她才去化妆换衣服。
明枝上面穿了件v领的粉色毛衣,下面是白色半身长裙,要出门时,她瞥了眼镜子,感觉脖颈有点空。
她又去翻首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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