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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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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开手机,看见室友紧随其后的消息-

    室友:我还纳闷呢,因为当初遇见相处的时候感觉也挺好的,结果我男朋友说要是你还和他玩的话,就让我别和你玩了。气得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后来我冷静下来,感觉这事儿还是得和你说一下。

    明枝盯着这条信息望。

    直到旁边传来瓷盘敲打茶几的清脆一声。

    明枝快速锁屏,一抬眼,望见男人去而复返,端了一盘小蛋糕和水果过来,是她刚才惊喜震撼美味的几个。

    明枝眼睫颤动。

    她忽然想起来:“我在这里休息会不会耽误你事啊?”

    谢晏慈:“没什么事。是我考虑不周。”

    明枝听得心一软。

    谢晏慈盯着明枝,片刻后,他忽然慢悠悠道:“对了,我刚听到个消息。”

    “什么?”

    “似乎,”谢晏慈吊足了明枝的胃口,见她望过来,他才不紧不慢道,“陈裕安这周六要和张妍办结婚仪式了,请了不少人。”

    在明枝的意料之中,她没有很惊讶,她比较奇怪谢晏慈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只哦了声。

    谢晏慈一错不错地盯着女

    《夏夜围猎》 30-40(第17/20页)

    生的反应,很平淡。他眉梢微扬。是装的,还是真死心了。

    不过片刻,他神情寡淡地垂下眼皮,遮掩住眼里对陈裕安这蠢货迫不及待攀高枝的满意。

    反正,明枝不死心也得死心了。

    明枝见谢晏慈一直待在这里,她问他不需要再出去应酬吗?

    “你不是不舒服?”谢晏慈疑问。

    明枝愣了下。

    “……只是有点累而已,没那么严重,”明枝说,“你不用管我的。”

    “没什么应酬,”谢晏慈皱眉,“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明枝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哦了声。

    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

    等男人低头玩手机的时候,她只礼貌地向室友表达了感谢。

    没过多久,明枝休息得差不多,没想到一出去就碰到了江南肆。

    江南肆依旧穿得花枝招展向明枝打招呼。

    明枝回完,很快想起江南肆在她那里的项目,她最近忙,江南肆也没催,项目就这样搁置了下来。她不太爽,感觉江南肆是不是耍她玩儿。

    提及珠宝项目,江南肆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有些微的僵硬,随后又变为了一贯的浪荡模样:“放心吧,违约了你不也有钱拿。”

    “对了,过两天我家的新庄园开放,明小姐要不要一起来玩?”

    明枝啊了声。

    “行,就这么说定了。”江南肆说。

    明枝:“?”

    “我还没说……”她皱眉。

    “没事,反正谢总也来。”江南肆很热情,“你带你朋友一起来玩呗。”

    明枝闻言看向谢晏慈,谢晏慈点头。

    明枝有点心动:“可以带几个朋友呀?”

    江南肆:“怎么,你要带几卡车人吗?”

    明枝:“……”

    明枝有些无语:“好吧,那提前谢谢你。”

    “别客气。”

    明枝想起来:“对了,江芋什么时候回国啊?”

    她上次去港城本想和江芋见一面,可惜江芋去了新加坡出差没能见上面。

    哪知,一提起江芋,江南肆的脸色突变。这个浪荡子上一秒还夸张热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回清净。”

    明枝皱眉他的态度,但这人一向嘴贱,她也没多想。

    直到明枝把肚子填的饱饱的,晚宴还没结束,谢晏慈已经带着她提前回去。

    “这会不会不好?”明枝问。

    谢晏慈看了眼神色恹恹、显然吃饱犯困的明枝,他心中好笑,说没事,钱都捐完了。

    好像也是。明枝放了心。

    直到回了家,明枝才猛然想起来脖颈上的粉钻。

    她被吓得瞌睡都没了-

    明枝:项链还没还给你!!!-

    明枝:你走多远了,现在还方便回来拿吗?!

    过了会儿谢晏慈才回了消息-

    谢晏慈:放你那里吧-

    明枝:?

    明枝没记错的话这个粉钻的单位是亿不是元吧。

    “……”

    有一瞬间明枝怀疑其实这条粉钻是假的都没法理解他怎么能豪到这么随便?不怕她携钻逃跑吗?

    她很震惊。

    谢晏慈看见她的话不置可否。

    他买下本来就是觉得她很适合,只是怕她觉得唐突-

    谢晏慈:没事。我过段时间去拿。

    明枝不知道该说是男人太信任她了吗还是太有钱了。

    她将珠宝摘下,即便室内光线昏暗,粉钻的光彩耀眼漂亮,简直美得让人心颤。

    明枝望了许久。

    周一上班,主管开会。

    令明枝惊讶的是,她递上去的新品设计稿被提了上去,得到了主管的着重表演。同时提上去的还有二组和三组的。

    会议散去,明枝开心地拿上电脑离开。

    却在即将离开时听到身后的嘟囔:“夸两句就尾巴翘上天,真上不了台面。”

    明枝闻声望去,是一组组长。

    她年级略长,明枝和她平常交流不多。

    见明枝望过去,她连忙噤声,眼神却不甘心地回瞪。

    明枝笑吟吟地:“在说我吗?”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石欣顿住,她嘴一撇:“有的人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对呀对呀。”明枝充分掌握了职场假笑,“工作做得好被夸当然开心呀,那些工作上被臭骂完只会背后内涵人的不理解很正常。”

    “你……”

    明枝忽然变了脸色,石欣一怔,明枝已经板起脸警告道:“您年长我,所以我之前都很敬重你。不过你并没有级别高于我,我们俩平级,以后你怎么对我我也会怎么对你。”

    她爽快地说完,转身就走,没有搭理身后石欣气急败坏的脸色。

    回去后她整理邮箱,找了半天没看见凌莉的,她眉头蹙了下。

    正想要叫凌莉,就听到王洵敲门进来。

    她惊讶:“怎么了?”

    “我周末去摘的新鲜草莓,挺甜的,给你拿点。”他笑道。

    明枝想拒绝。

    王洵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没等明枝开口就补充道:“我们组每个同事我都分了,而且也不值钱。”

    他这么说,明枝也不好再拒绝。

    “那谢谢啦。”

    “不用这么客气。”王洵递给她。

    明枝伸手接过时,忽然瞥见王洵手上的小口子,破了皮露出里面的粉红的血肉,她惊讶:“你这怎么弄的?”

    王洵哦了声:“拿剪刀剪草莓的时候不小心剪到手了。”

    “你这处理过没呀?怎么不贴个创可贴?”明枝问。

    [怎么不给他手剪断]

    王洵摇头,说没事的。

    明枝翻了下抽屉,找出几根一次性碘伏和创可贴:“你处理一下吧。”

    王洵说好,接着就当场拆开碘伏。

    明枝眨眨眼,本意是想他回去处理,但见状,她也没说什么。

    直到看见王洵贴创可贴,许是因为左手操作,看着很别扭不方便的样子,她见状,干脆拿过创可贴帮他贴上。

    王洵笑说:“谢谢。”

    [装什么?创可贴都不会贴怎么不直接去死]

    [利用明枝的好心,真不要脸]

    明枝:“没事,你注意点少碰水。”

    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员工。明枝嘱咐道,刚说完,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凉意,她身体微顿。

    墙角的监

    《夏夜围猎》 30-40(第18/20页)

    控器上,发出隐晦的暗光。

    ……

    周末明枝反正没事,她问了圈朋友,温绵和方晓都有时间,听说去庄园玩,两人很激动。

    庄园在江城郊区,来回要半天,恐怕得住一晚上,明枝提醒她们带上换洗衣服。

    谢晏慈有问要不要来接她一起去,温绵准备开车,明枝便说不用了。

    明枝几人到庄园时,谢晏慈已经到了,宁东正在外面等她。

    “麻烦你了。”明枝说。

    “明小姐您哪儿的话?”宁东客气道,脸色却有点奇怪。

    不过明枝没有察觉。

    庄园大的离谱,宁东先带她们坐车到了住的地方。

    放好东西后,才去谢晏慈等人的所在地。

    他们正在烧烤,香味四溢。

    江南肆最早发现她,冲她打招呼,明枝笑着回应。

    还有几个明枝没见过的人,不过大家各自玩,打过招呼后就算了。

    说是自己烧烤,其实还是有侍者帮忙,大家不过是乐趣玩一玩。有人在旁边打牌,有人在钓鱼,还有人架起音响唱歌,不过没唱两句被江南肆怒骂唱的什么狗屎。

    “等会儿吃完饭你们想去哪儿玩呀?”江南肆问,他很有眼色地先问明枝,“女士优先。”

    明枝刚来,还没有熟悉,她说都可以。

    “那这位呢?”江南肆看向正坐在一旁的谢晏慈。

    明枝也闻声望过去。

    男人恰好抬眼,望向明枝,漆黑的眸子晦暗无底,看得明枝疑惑。

    谢晏慈有一会儿没说话。

    江南肆原以为自讨没趣,正要摆摆手问其他人时,忽然听见:

    “摘草莓。”

    “?”

    不过还没等明枝开口,江南肆就先惊讶道:“我这里是庄园又不是农家乐,去哪儿给你摘草莓?”

    谢晏慈只是瞥了眼明枝,没有搭理江南肆。

    “你想摘草莓怎么不早说?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儿……”江南肆还在喋喋不休。

    “滚。”谢晏慈不耐烦地打断。

    江南肆立刻做了个闭嘴的动作:“OK”

    明枝蜷了下手指。

    有那么一瞬间,她对着谢晏慈的眼睛,竟然感到了心虚。

    明枝:“……?”——

    作者有话说:小谢就这样越sj越气急败坏。

    猜猜他会做什么(x)

    ————————

    亲亲亲——

    感谢营养液和订阅[摸头]

    第40章蹭。

    今天阳光很好,天光大亮,照得人眼睛微微发酸。

    光色落在男人的发梢,发顶覆了一层光晕,灰色的大衣也落了层温暖的橙黄。

    那双眼睛却漆黑晦暗,隔着人群望她,视线紧盯,里面的情绪复杂到明枝发懵。

    怎么感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明枝被看得莫名,竟隐隐不自觉地有些心虚?

    温绵方晓正在跟着侍者学烧烤,她想了想,走到谢晏慈身边。

    “怎么了?”谢晏慈抬头问道。

    “……”明枝愣了下,怎么抢她的台词?

    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答了,思考片刻,她瞥了眼旁边,悄悄问道,“你那个项链什么时候拿走呀?”

    谢晏慈不置可否:“你先收着吧。”

    “你不怕我弄丢了?”明枝开玩笑,“或者……我转手把它卖了?”

    谢晏慈望她,摇头。

    “为什么?”明枝笑,“这么信任我?”

    谢晏慈望她,他个子高,单薄的眼皮微垂,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明枝瘪嘴,正以为男人不会回答时,低沉的男声落下:

    “因为,”

    明枝疑惑侧头,那双桃花眼一错不错地望她,狭长微弯的眼尾弧度,有些蛊惑人心,

    “跟在我身边,能得到更多。”

    他声音低沉,似在诱哄,又像是在暗示或者说承诺什么。

    “……”

    明枝怔愣,半晌都没回神。

    直到眼前递来一串烤的鲜嫩的牛肉,她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她早上就喝了杯豆浆,早就饿得不行。

    顺着肉串望向谢晏慈,明枝笑眯眯接过:“谢谢。”

    “还想吃什么?”谢晏慈问。

    烧烤烟大,离休息的这处有点距离,见谢晏慈要去拿,明枝不好意思等着吃:“我跟你一起去吧。”

    温绵方晓正忙着研究烧烤,她们边烤边吃,玩得好不乐乎。

    见明枝过来,坏笑着将刚才烤得焦黑的放明枝盘里,明枝起初还没发现,吃了一半才感觉不对,又气呼呼地去找两人。

    等回来时发现桌上多了两碗羊汤。

    谢晏慈说让她喝着暖下身体。

    今天虽然天气好,但毕竟是冬天,风一吹,依旧凛冽寒冷。

    明枝说谢晏慈真贴心,谢晏慈笑了笑。

    明枝一屁股坐下,将新拿的烧烤放在保温炉上。

    而就在这时,手肘忽然碰到什么——

    紧接着,她听到“啪嗒”碗碎的声音,以及一道极轻的闷哼声。

    周围更是倏地静了下来。

    预感到什么,心忽然悬起。

    明枝顾不上未摆好的烤串,连忙扭头。惊诧地瞪大眼——

    瓷碗跌在草坪上,羊汤洒落一地。

    男人原本冷白的手上此刻红通通的,湿润处隐约可见羊汤的油光。

    “……”

    明枝怔住。

    羊汤刚盛出来,滚烫的温度,洒在男人的手上,甚至让人错觉被洒处在冒着热气。

    此起彼伏地传来惊讶和慰问声,还是江南肆率先反应过来,他严肃道:“快点去找医生。”

    周围乱作一团。

    反观,最冷静的竟然是当事人。

    仿佛被烫到的不是他一样。

    他蹙起了眉,却像是完成样子一样十足地敷衍,那双眼睛幽暗紧盯,一错不错地观察女生的反应——

    女生瞳孔紧缩,红唇微张,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漂亮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的光晕,视线从地上的羊汤,又转回到他的手上。她无措地站在原地,整个人有点懵——真*可爱,随即眸子闪烁,像要哭了似的。

    惊讶、慌张、担心、自责……等等。

    属于他的情绪。

    真好。

    谢晏慈遮住眼中的满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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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讨厌的男人拙劣的吸引明大小姐的小手段,他眼中闪过不屑。

    正在回忆时,另只手上忽然传来一道力。

    细腻小巧、带着柔润的体温。

    不用看,谢晏慈就知道是明枝,他足够熟悉,眼里闪过意外。

    上一秒还怔愣的女生像是反应过来了,她拉起他的另只手:“快、快点去那边凉水冲洗一下。”

    明明声音还很慌。

    谢晏慈扬眉,任由她将他拉到水池前。

    有不远的距离,她或许心急,中途没看清台阶还差点摔了一脚。

    谢晏慈有那么一瞬间想说没关系她走慢点注意安全,但女生短暂地踉跄之后、稳住身体,还不忘回头跟他说注意台阶。

    直到刺骨的凉水哗哗落下,冲刷着他滚烫的伤口。

    冷热交织,让谢晏慈有些轻微地不适,他皱了下眉。

    “是不是很疼?”女生声音很轻,像是怕说大声了会加重他的伤口似的。

    谢晏慈觉得好笑。

    谢晏慈似乎完全没有对自己的心疼,就好像那不是他的血肉一样。

    只为了能更接近明枝让明大小姐更怜惜他。在所不惜。

    他望着女生的反应,想了想,说是。

    便见女生的脸皱的更厉害:“对不起……都怪我没注意……”

    说着说着。

    倏地,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谢晏慈裸露的小臂上。

    泪水滚落,在小臂上落下一圈小小的湿痕。

    谢晏慈盯着,微愣。

    他抬头望明枝,才发现明枝竟然哭了。

    女生咬唇,不停地抽噎,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整张小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哭?

    为他而哭吗?

    狭长的眼睛定定地望,良久才似回了神一般,他沉默了会儿。

    其实确实有点疼,但对于谢晏慈来说这点烫伤根本不算什么,不说少时或者在谢家时的苦难,哪怕是位高权重的现在,他经常地打拳发泄时,受的伤并不比这个少。

    他对于伤痛已经耐受。

    在南城时他的伤痛无人在意,和谢家他受伤后会有家庭医生给出专业而冷静的处理。

    所有人对他的伤痛都习以为常。

    谢晏慈视线沉沉地望着女生。

    他想起小时候还会被疼到流泪服软,后来发现除了能让那群加害者更加兴奋变本加厉后,他再也没有服过软。

    那时在南城,破败的巷子里,提及他,除了“赌鬼婊子的私生子”,就是“不要命的犟种”。

    胸腔在激烈地起伏。

    谢晏慈克制地擦过女生的眼泪,滚烫的温度触在他的手心。

    半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中的晦暗难抑。

    明大小姐的眼泪很珍贵,他想。

    “是我没注意。”谢晏慈温声说,在明枝望过来时宽慰地笑了笑。

    这让明枝更加抱歉,她抽了抽鼻子,看着这红通通的一大片,满脸的担忧:“这得多疼呀……”

    心思一动。谢晏慈眉峰稍抬:“确实有点疼,不过没关系的。”

    他适时地皱起眉、表现出难忍的表情。

    余光又实时瞥着女生越发心疼的脸。

    见男人这么疼,还安慰自己,明枝心中越发抱歉,却又做不了什么,她只能温声地安抚道:“对不起……不过你还是再冲一会儿,不然会起水泡的……”

    谢晏慈望她,嗯了声。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江南肆带着医生过来,今儿是他做东,要说除了明枝,最紧张的莫过于江南肆了。

    家庭医生一到,他就满脸急色地拉着他过去:“你快看看这要紧吗?”

    他一抬眼,就迎接到男人沉着脸的冷觑。

    江南肆见状更是吓得不行,他心中喊冤,语气小心委婉:“不好意思啊谢总,我来晚了,快让医生看看。”

    谁知说完,谢晏慈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

    “……”江南肆心中暗骂,想着干脆他以后备个专人喂谢晏慈吃算了——

    等等。

    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江南肆,眼睛微眯。

    他敏锐地察觉出,除了越发冰冷的视线,谢晏慈眉间的嫌弃和警告。

    “?”

    江南肆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一回头,望见正在不远处安详歇着的宁东。

    宁东见他望来,像看蠢货似的冲他摇摇头示意。

    电光火石间,江南肆忽然福至心灵,他看向旁边见他带着医生来、准备腾出位置的明枝。

    江南肆:“……”

    江南肆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无语了,被烫伤也不忘撩妹。

    啧。

    他要是有这个觉悟,江芋——

    江南肆顿了下。

    余光瞥见这医生真要往明枝腾出的空里去,他眼疾手快地将医生拉到另一边。

    医生有点莫名,但很快被谢晏慈手上的烫伤吸引了注意。

    “怎么样啊?”江南肆担心。

    “不算严重但也不算轻,”医生皱眉说,“幸好及时冲凉了,药膏得好好涂,不然会留疤。”

    明枝听到前面稍微放心,听到后面留疤的字眼又紧张起来。

    她看向眼前骨节分明漂亮的大手,被水冲洗,更显明净如玉。

    “那这样,这还得冲一会儿吧,你把药膏给明小姐吧,”江南肆说,“明小姐,麻烦你了,行吗?”

    明枝没有思考就应了好,她很担忧地望着这只漂亮的手。

    江南肆带着医生来得快走得也快,甚至药膏都是麻烦侍者送过来的。

    明枝把药膏放进大衣口袋,她还安慰谢晏慈:“没事,你别担心,好好涂药膏就没事了。”

    谢晏慈颔首,明明是受伤的人眼里却有些漫不经心的愉悦:“那就麻烦你了。”

    明枝没有察觉到他语言里的陷阱,她嗯嗯点头:“我应该做的。”

    “……”

    断断续续地又来了几个慰问的人,不过很快就讪讪离开。

    温绵方晓也来看了眼,明枝说没事的她在这里照顾,让她们安心去玩吧。

    直到又静了下来。

    水声哗啦直流,溅起许多水珠。

    毕竟是冬天,手长时间放在外面还是有点冷。

    明枝将手缩进口袋,余光瞥见谢晏慈立在裤侧的另只手,她问道:“你手不冷吗?”

    刚想说“你可以把手放口袋吧”,男人似乎以为她是在疑问,忽然将手伸了过来。

    吹了这么久的风,明枝的手其实也没多热。

    却没想到男人的手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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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冰冷,他的手猛然握住明枝的,刺激得明枝打了个寒战。

    “你手怎么这么凉?”明枝惊讶。

    谢晏慈不置可否:“你的手倒挺暖和。”

    明枝笑起来:“你猜为什么?”

    “穿得多?”

    “不是哦。”

    谢晏慈眉梢微抬。

    “因为,”明枝笑容狡黠,忽然将谢晏慈的手拉进了自己的口袋,霎时间,温暖四面八方地入侵向谢晏慈的手,“我在口袋里装了暖宝宝呀。”

    “是不是很聪明?”她笑眯眯地抬头,像求夸般。

    男人本就眼尾上翘的桃花眼,如今弯起,更显潋滟勾人。

    他说是的,真聪明。

    明枝真被回应了,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没注意到男人笑眼之下,那双漆黑的瞳孔却像钩子似的紧盯。

    直到明枝后知后觉才发现。

    男人的手还在她的口袋里没有离开。

    温暖的口袋里,两只手相贴,似乎能感受到男人坚硬的手骨和指腹的茧子……

    明枝抿唇,却又怕欲盖弥彰一般,没好意思将手拿出来,更不好意思让谢晏慈拿出手。

    就这样僵持下来。

    而暖宝宝持续工作,热气升腾发酵,手心逐渐变得濡湿微粘。

    ……

    见冲得差不多了,明枝关了水龙头,擦干后,低头给谢晏慈小心地拿棉签涂上药膏。

    “疼的话你跟我说哦。”明枝温声道。

    谢晏慈嗯了声,他看向这烫伤,有些满意地挑眉。

    明大小姐为他心疼。

    感觉真好。他喜欢。

    涂完后,明枝又给他用医用纱布裹了一层,说等晚上再给他涂一遍。

    谢晏慈点头。

    后面吃饭,明枝又对谢晏慈很是照顾,当然谢晏慈也很客气。

    直到吃完饭后,自由活动。

    明枝要和温绵她们去玩,便叮嘱谢晏慈注意一点。

    谢晏慈颔首,望着明枝离去。

    一下午,明枝和温绵三人钓鱼摘果子打高尔夫等等,山庄空气清新,玩得十分愉快。

    晚餐吃的农家菜,味道很好,明枝大快朵颐,又在温绵两人的极力推荐下,她还没忍住喝了两口自酿的果酒,味道香甜,越喝越好喝,她贪杯,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谁知这酒后劲不小,等吃完饭明枝洗完澡躺上床,感觉脑袋晕乎乎地。

    她拉起杯子,就在要眯眼准备干脆直接睡下时,猛然想起——

    谢晏慈的药膏还没涂。

    明枝立刻爬了起来,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药膏,有点懊恼地锤了捶脑袋,便赶紧拿起药膏出去。

    宁东带她入住时跟她说过,她左边第二间就是谢晏慈的房间。

    她边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边走过去,敲了敲门。

    没有反应。

    明枝又敲了下,还是没有反应。

    明枝这才想起应该提前手机问一下,可惜她出来得急也忘带了。

    算了。

    明枝干脆继续敲门,不过她脑袋很晕,敲了几下后就忍不住头边靠在门上。

    很快,整个身体也依赖地靠上去。

    而没想到,就在这时,门倏地被打开。

    酒精让明枝的大脑反应变得迟缓。

    门开的瞬间,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直接倒了过去。

    直到潮湿的热气伴随着淡淡的雪松香味侵入鼻间,反应迟钝的明枝有点疑惑,忍不住蹭了蹭头。

    有些粗糙的感觉让她脸蛋不太舒服,她皱着眉用脸将其扒拉开,直到触碰到柔软的温热,她才惬意地眯了下眼。

    ——等等。

    柔软?

    哪来的柔软。?!

    明枝的酒意顿消,她猛地被吓醒了。

    像是有所预料般,她颤颤巍巍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大块的胸肌——明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甚至不争气地吞咽了下口水。

    视线偏移,是洁白的浴袍,旁边的肌肤也被遮住,什么也看不见。

    明枝蹙了下眉,往上看,是有些微微泛红的脖颈。

    明枝:“……”

    不会是被她……刚才蹭红的吧。

    明枝感觉自己有1.4了。

    而就在她试图装死的时候,男人忽然两指一抬,按起了她的头。

    猛地,她对上男人越发幽暗的眼眸。

    “……”——

    作者有话说:小谢就这样又骂人家苦肉计又开始学习(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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