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往下亲,亲她的下巴亲她的耳垂亲到她细腻的脖颈……
暖气升腾躁动,两人的额间都生出薄汗。
……
直到他的手碰到明枝的腰间软肉,冰凉的手刺激得明枝一个激灵。
她弯着身体要躲,却没躲开。
还被谢晏慈惩罚般地重重捏了下。
“手好凉。”她忍不住说。
滑腻温热的手感让人痴迷。
谢晏慈轻柔慢捏,他混蛋道:“那你帮我暖暖。”
明枝嗔笑骂他流氓。
倒是清醒了些。她瞥见被扔在旁边的礼盒,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谢晏慈不满足地又亲了下她的唇才移开。
“喏,你的礼物。”明枝把礼盒给他。
“现在打开行吗?”他问。
“随便你呀。”
谢晏慈打开,看见其中的宝石袖扣,黑色的雕纹金属上镶嵌着颗蓝宝石,精致贵气。
“喜欢吗?”明枝笑问。
谢晏慈定定地望了会儿,将袖子放下,他小心地拿起那宝石袖扣给自己戴上。
给他的礼物,他却抬起手臂问明枝:“好看吗?”
他手掌宽大指节修长,白色衬衫包裹住有力的手臂——除了那衬衫袖子实在皱的厉害,看得明枝脸热。
袖扣所在的分界处,若隐若现的手腕骨感分明,皇家蓝宝石明度偏暗,深蓝偏紫的低调色泽散在他冷白的腕上,好似顶尖艺术家精心打磨的玉石雕塑。
“真好看。”明枝笑吟吟说。
谢晏慈这才满意地点头。
明枝笑着看他将其摘下又重新装进礼盒中,他盖好盒子,之后,他看着她。
沉默了下来。
明枝:“……?”
嗯?没给她准备礼物吗?
明枝抿起唇,虽然在意料之中——毕竟两人刚在一起谢晏慈就出差去了,连睡眠时间都不够,要求给她准备新年礼物未免强人所难。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心底还是难免失望。
她鼓起嘴有些不满地瞪着他。
大眼瞪小眼。
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谁知谢晏慈忽道:“想继续亲是吗?”
明枝:“?”
对上男人逐渐晦暗的目光,明枝连忙后退:“我才没。”
她心情一般,才不给他亲。
好在许是男人今天足够满意,闻言就停下轻易地放过了她,只眉眼有浅淡的遗憾闪过。
明枝抬眼看了眼时间,竟然一点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谢晏慈微滞,眼中闪过不耐。时间怎么这么快?
面上维持着微笑:“是的。”
“司机到了吗?”明枝问。
谢晏慈瞥了眼早在一小时前就发来到达楼下的司机消息:“还没。”
“还要多久啊?”早就到了明枝的生物钟,刚才忙着……没有感觉,现在安静下来,明枝就忍不住犯困。
男人想也没想:“半小时。”
“这么久?”明枝说,“那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儿,我定个闹钟等他来了再叫你。”
她本是由己及人,想着谢晏慈工作强度比她大会辛苦些,谁知男人闻言,眉峰轻扬:“累?刚才那点运动量还不至于。”
明枝:“?”
明枝霎时脸红,不是谁说这个了?
还没等她佯装嗔怪,便见男人已经站起身。
明枝没有管,她揉揉脸蛋努力清醒点。
“而且,”头顶落下折返回来的男人的声音,“我的礼物你还没收。”
明枝一顿,猛然抬头。
瞧见他手上的深棕礼盒,明枝有些诧异:“有礼物啊。”
谢晏慈不置可否。
他巴不得每天都送把世界上所有的漂亮东西都送给明枝。
“那你刚才怎么不拿出来,我还以为……”明枝说到一半停下,没好意思说自己刚还因此生闷气。
“放大衣口袋了。”谢晏慈回答,“刚去拿。”
明枝接过礼物:“是什么呀?”
谢晏慈没答,由明枝自己拆。
而看见东西的瞬间,明枝不由惊讶出声。
是条三层白钻手镯。
镯身带着微微的弧形弧度,适配手腕曲线,三层皆由钻石紧密镶嵌,无一丝金属外露,钻面折射出的光泽温润醇厚。
明枝惊讶,但漂亮只是其次。
更主要的是,这条手镯是她曾经看中的一款——
是去年吧,她在逛一家古董店瞧见的,她一眼就看中,当即询问价钱,还心想要是在十万块以内她就咬牙拿下,但价格比她的心理预期足足多了个0,过于昂贵,明枝实在舍不得,但又被美得移不开眼,愣是干脆在这手镯前看了一下午。
直到后面下了大雨才离开,被过来接她的陈裕安知道这事儿后还笑她没出息。
因为非常喜欢,所以明枝对这手镯的印象很深刻。
“天呐,”明枝惊呼,“你怎么会买到这只?”
欣赏着女生的语无伦次,男人狭长的眼睛里闪过愉悦。
而为了听到女生的确认,他故意坏心思地反问:“不喜欢吗?”
“没有没有,”明枝激动极了:“我特别喜欢这只。”
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诶了声:“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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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手镯的事情,明枝只跟陈裕安说起过,连温绵都不知道。
意识到这点,明枝倏地顿了下。
原本脸上的喜悦逐渐变成了迟疑,她抬眼看向谢晏慈。
而男人清隽温和的面容上有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知道什么?”
他看起来很平静,微笑道:“这是我之前偶然路过一家古董店时瞧见的,那时只觉得好看便买下来了,后来想新年送你礼物时,忽然想起来它,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说完,他还不忘恳切地补充道:“现在看见你果然喜欢,我就放心了。”
他并没有心虚解释的感觉,全程语气平缓叙述,再到最后的真诚庆幸,仿佛只是不知不觉间,就用寥寥几句,将前因后果说了明白,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一切都恰到好处。
更别提他本就极具欺骗性的脸,以及明枝本就沉浸在得到心爱之物的惊喜里。
明枝立刻相信了他:“竟然这么巧!”
男人的脸上适时地出现疑惑。
明枝忙将之前的事情解释给他听,她说完不禁感慨:“真的好巧啊!”
“那我真是误打误撞了。”这位绅士短暂地惊讶,然后颔首。
明枝笑起来:“说明我们俩心有灵犀。”
她立刻拿起手镯试戴。
因而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狭长的眼睛微闪,他微眯起眼,回想起资料上传来的照片——
女生站在玻璃柜台前,圆眼里对这只手镯的期待喜欢简直让她整个人漂亮灵动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时谢晏慈还被谢家的事困在港城,却在窥得照片的瞬间就吩咐人去江城将其买了下来。
只为此刻。
心有灵犀。
谢晏慈心中默念这个词,桃花眼满意地弯起。
明枝想得简单,陈裕安不可能告诉谢晏慈这事,她又没同其他任何人说过,所以除了是心有灵犀还能是什么呢?
她没有想过。
极致的巧合下,只会是极度偏执的窥视打探。
而这位始作俑者愉悦地听着女生的满意赞叹,他从后面搂住女生,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地想着。
其实他也不算骗。
他只是把“看见古董店的照片”变成了“路过古董店”而已。
所以,确实是心有灵犀。
“……”
等明枝试戴完手镯又放回去,再看时间时已经一点半。
她想起来:“你司机到了吧?”
谢晏慈没了不走的理由,他表情极淡地嗯了声。
明枝把他的大衣递给他,想了想,又将自己的围巾也递给他:“上车有段距离,外面应该很冷,你披个围巾暖和点。”
谢晏慈将围巾绕上,鼻间充满了女生的香味,他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点。
“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明枝说。
谢晏慈嗯了声,却没动,盯着她瞧。
明枝顿了顿。
见女生目光躲闪显然是明白了,谢晏慈勾唇,一声不吭地拉过她,按起她的后脑。
“……”
直到明枝快要喘不过气,她伸手推搡,谢晏慈才缓缓松开。
明枝催促道:“好啦时间真的不早啦。”
却不知她声音软软地。
谢晏慈喉间滚动,他深深地呼吸了下,甜蜜的桃子香味混着极淡的幽香顷刻从围巾侵袭鼻间。
明枝将他推到了玄关处,可男人换完鞋,却又停了下来。
见状,明枝心中不由一紧,下一秒便听男人声音暗哑道:“我还想亲。”
明枝:“。”
明枝要被他气死了,眼见男人又弯身下来,她眼疾手快地拿手捂住嘴。
而那双狭长的眼睛盯她半秒,接着谢晏慈便抬手,不由分说地要扒开她碍事的手。
明枝简直拿他没办法,在两只手要被扒拉下去时,她试图讨价还价:“一分钟。”
谢晏慈立刻就答应了:“行。”
“……”
“骗子。”明枝的嘴里满是谢晏慈的味道,她气得轻踹了脚谢晏慈,“说好的一分钟呢。”
“忍不住。”谢晏慈诚实道。
明枝看着眼前这张文质彬彬的脸,疑惑他怎么眼也不眨地说出这些混话的。
她暗骂谢晏慈简直斯文败类。
好在这次男人没有再“出尔反尔”。
门一打开,寒风立刻涌进房间,吹得明枝发蒙,她还没反应过来,谢晏慈已经大步迈出随后手一挥将门关上了。
“咚”地一声,寒意瞬间被阻隔。
“晚安。”明枝听见外面的谢晏慈说。
明枝回他晚安并催促他赶紧上车吧。
直到听到门外男人逐渐远去的脚步,明枝才离开玄关。
一回到客厅,明枝就看见餐桌旁谢晏慈刚才收拾出来的几袋垃圾,想着明天干脆一起把所有垃圾都丢了,她又去将卧室厨房的垃圾收起来。
拾起厨房垃圾时,她瞧见了最上的那堆白瓷片,是那个被摔碎的马克杯。
她本没在意,谁知视线一瞥,忽然瞧见一抹彩色。
鬼使神差地,明枝停了下来,她伸手,小心地捡起那片瓷片。
一翻转,她忍不住愣住。
竟然看见了她和陈裕安的大头贴。
时间过于久远,导致她还回想了下。
应该是他们刚恋爱时拍的,那时她少女心旺盛,拍完觉得很可爱,还将其贴在了平常用的马克杯上,不过她看见漂亮杯子就爱买,所以杯子换得频繁,很快就将其忘了。
和陈裕安分手后,和他有关的东西她要么快递要么丢了,倒还真没记起这个杯子来。
明枝鼓起嘴,觉得这杯子碎得正好了。
不过。
她忽地顿了下。
明枝想起这杯子碎裂,谢晏慈为他的无心之失抱歉时,那张温润书生的脸上流露出的歉意是那么真实又诚恳。
可是,明枝盯着这片贴着大头贴的瓷片……眉间忍不住轻蹙,她的杯架上有十几个杯子,这么巧吗?他真的是无心的吗?
但如果不是巧合,而是他故意摔的,那谢晏慈当时的反应是不是过于自然到有些吓人了……
明枝忽然打了个哆嗦——
作者有话说:明枝瞪:我的礼物呢?
谢晏慈:怎么一直盯我?哦,想亲了?来吧宝宝——(到底是谁想亲了喂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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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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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信息声打断了明枝的思绪。
她点开看,是谢晏慈的消息-
谢晏慈:到了。
明枝回过神,她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接着她看向手中的瓷片。须臾,她手一松,重新扔回了垃圾桶里。
想到刚才乱七八糟的念头,她被自己无语笑了。
大半夜的,就会自己吓自己。
回完谢晏慈的,她又挨个回了亲戚朋友的祝福。
明钰徐慧还给她转了账,不过明枝瞥了眼将近两点的时间,她很谨慎地没有立马收,而是第二天睡醒了才收。
整个元旦假期温绵都在外地出差,明枝与其他朋友见了面,将挑好的礼物送给她们,还不将聚会照片发给温绵,气得温绵一直在群里连发了五条60s的语音。
明枝觉得好笑,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温绵:下周五吧-
温绵:都来给我接风洗尘懂吗?
明枝觉得好笑,回了个好。
还和谢晏慈吃了个饭。
不过菜刚上一半,宁东就神色匆忙地过来,像是有急事。但谢晏慈反应平淡,甚至还有条不紊地继续给明枝剥虾。
明枝担心有什么事,催促他着急就先走吧。
谁知谢晏慈眼都没抬,他摘下手套,将剥好的虾仁小碟推到明枝面前:“没事,吃饭。”
明枝迟疑:“可是宁东看起来很着急欸……”
谢晏慈看也没看宁东,只有被打扰的厌烦,语气不免冰冷道:“着急找死吧。”
“?”明枝闻言愣道:“啊?”
再一转眼,便见谢晏慈正面带微笑给她盛了碗鱼汤,他温和推荐道:“尝尝这汤,你应该喜欢。”
明枝眨眼。
宁东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向来有分寸,要不是得知谢承运进了ICU,连林婉都坐专机从美国回来,眼见谢家怕是要乱,恐怕谢晏慈回去晚了压不住那些豺狼虎豹的心思,指不定就要变天。否则他哪儿敢打扰。
但如今见状,便知他还是选错了。
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老板和明小姐好好吃顿饭重要。
“是的明小姐没什么事。”对上将信将疑的明枝,宁东讪笑了下,“我只是……尿急而已。”
明枝:“?”
明枝:“……”
不过吃完饭,把明枝送回家后,谢晏慈便立马回了港城。
当然,又是亲到明枝实在无语被女生“踹”走的。
元旦假期过后重新上班,明枝将朋友们送的水果零食带去公司,让田佳分给同事们吃。
“哎呀组长你真好。”田佳说。
明枝笑了笑:“没什么。”
“对了我差点忘了恭喜你新品通过的事情呢。”田佳想到什么。
明枝冲她道谢。
而田佳又忽然笑了起来:“对了你想知道吗?”
明枝望她。
“我不是跟一组那个小佳玩得好吗,”许是明枝和田佳年级相仿,所以虽然明枝算田佳上司,但田佳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小佳跟我说,他们组长最近可吓人了。”
“吓人?”
“对呀,”田佳笑道,“就板着脸不爽呗,听说是又和主管吵了一架。”
明枝挑眉:“为什么?”
“新品的事呗,”田佳说,“选了你的没选她的,她不爽呗。”
明枝点头,倒不意外。
毕竟当时她的新品设计稿被通过时,开完会,她就听见石欣小声地说了句“花里胡哨”,但那时明枝正开心,懒得跟她计较。
“听说啊,”田佳悄悄凑到明枝耳边,“她可能要离职呢。”
这倒让明枝有些意外:“不至于吧。”
田佳说:“估计是找好下家了吧。”
明枝点点头,和她也没关系,她没有在意,催促田佳赶紧去把资料打印了。
中午吃的食堂,想了想,明枝拍了张照片给谢晏慈-
明枝:你有吃饭吗?
刚把手机放在一边,就收到了消息。
明枝不免惊讶-
谢晏慈:还没-
谢晏慈:你不喝汤吗?-
明枝:没有。那个汤姜味好重,我不喜欢。
谢晏慈过了会儿才回消息-
谢晏慈: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
明枝有点纳闷,但也没多想,她边吃边问-
明枝:你不忙吗?回这么快。
淡淡的消毒水味弥漫鼻间,谢晏慈冷淡地瞥了眼眼前嘈杂的一群人,或叹气或擦泪,演技拙劣到可笑,他眼底厌烦-
谢晏慈:还行-
明枝:那你记得吃饭哦-
明枝:我会去偷偷问宁东的,不要耍赖。
问宁东?
谢晏慈冷觑一眼不远处的宁东,正在整理年底各种报告的宁东忽觉后颈一凉。
他对上谢晏慈的视线,不明所以又战战兢兢。
谢晏慈皱眉:“你平常跟她聊得很多?”
宁东起初愣了下,但脑子一转弯就明白过来说的是明枝。
他迟疑道:“仅有的几次是明小姐询问老板你的情况,我都问过您。”
拿谁的钱,宁东还是分得清的。
男人的表情这才松快了些。
这时,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出来。
明明是极危机的情况,医生的脸却是隔着口罩都能看出的尴尬。
想起这位声名显赫的病人被送来的样子,医生就忍不住皱眉。
尤其是用润滑油处理时,那女人还一直在叫,他心底不禁暗道这豪门生活的□□,清了清嗓子才准备说起现在的情况。
但还没出声,病危通知书已经重新递给了他。
他一愣,看见底下龙飞凤舞的名字才发现男人已经签完了。
男人签得飞快,表情也淡得出奇。
一时倒让这医生握着病危通知书不知到底还该不该说情况。
而他环顾周围这乌压压的一群人,竟也没一个上来问情况的,只是皆若有似无地望向他面前的男人,偌大的走廊安静到了诡异。
正在他犹豫之时,便见对面的男人嘴角勾起,宛若微笑,更似冷讽。
“对了,”男人狭长的眼睛微眯,他慢条斯理地,在惨白直照的灯光下,原本温和姣好的面容却让人不寒而栗,“记得千万要保住他下面的东西,这是我父亲最爱的事,可不能没了。”
他语气平静,一锤定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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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都不重要。”
走廊瞬间变得死寂。
医生僵硬地吞了下口水,握着那张病危通知书的手不自觉抖了起来。
别的都不重要。
那,命呢?
他为脑中的想法一怔,但他不敢问。
而就在这时,踩得噼里啪啦响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死寂。
宁东皱眉望去。
是钱蓉和她弟弟钱骏。
钱蓉穿着暗红色的高叉旗袍,走动间,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尽显妩媚风情。她妆容完整,做了发型,配饰从耳朵到脖子到手脚,带了个齐全,精致到更像是来参加舞会的。
钱骏更是西装革履穿金戴银,哪里还有当场在南城卖鱼时的窘迫样子?
两人就差把容光焕发写脸上了。
宁东心中冷笑,南河湾项目已经开动,确实是值得他们高兴,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能高兴几天?
……
毕竟是顶级的医疗资源,经过几天的救治,谢承运还是保住了一条命。
听到结果后,谢晏慈就立马起身吩咐宁东准备专机回江城,这几天刚好将港城堆积的工作处理完了,宁东应是。
钱蓉的眼里不禁闪过失望。
正准备摇着腰离开,谢晏慈的声音叫住了她:“你留下照顾他。”
钱蓉惊讶到想也没想地道:“我?你疯了吧?”
说完才意识到,她连忙讪笑着委婉:“我哪儿会照顾人?不是有护工吗?”
再说林婉那贱人也在,凭什么找她?
当然后面那句她没敢说。
谢晏慈只是冷淡地看她一眼,没有搭理地就离开了。
可钱蓉却知道,她要是不照做,明天她就会被丢出谢家老宅。
她心中暗骂这贱种就是存心恶心她。
钱骏安抚道:“算了姐,就听他的吧。放心,等南河湾的项目完工,我有了底气,到时候他再对你不客气你就回家来住。”
钱蓉闻言啪嗒啪嗒地抹泪:“幸好我还有你们,不然真是要被这贱种气死。”
钱骏只是笑了笑:“行,我走了。”
“……”
终于能结束出差回来松口气,周四晚上温绵在群里问大家周五晚上去哪儿?-
明枝:你们有想吃的吗?-
温绵:哎呀吃什么我都行,就是我得去按个摩放松一下-
温绵:等一下,另两只呢?
过了会儿,方晓先回了消息-
方晓:周五吗?-
温绵:对呀-
方晓:那完了我不行,我周五晚上得去相亲-
温绵:?-
方晓:你知道的,我妈急得很,她直接帮我答应的,我真没法推-
温绵:好吧。付妍呢?怎么不吭声。
一分钟后,付妍才缓缓发消息-
付妍:对不起我给忘了-
温绵:?-
付妍:我记成周六了,然后我就和我男朋友约好了周五去看他特别想看的音乐剧-
温绵:推了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付妍:不行呀,这票我找的黄牛抢的,周五是最后一场了-
温绵:我重要还是男的重要???-
付妍:钱重要:D
温绵快要被气死了。
明枝连忙打圆场:“没事,我有时间,我陪你去按摩。”
温绵:“呜呜呜还是你对我好。”
“没事的,那我来安排吗?”明枝说。
“行,爱你。”
温绵气得持续输出道:“果然女人有了男人就变坏。”
明枝:“?”
等等。
明枝忽然想起来,她好像还没跟温绵说过自己和谢晏慈恋爱的事。
明枝:“……”
“对了我——”
明枝试图挽救一下,却被温绵打断。
“你看看这俩人,一个为了相亲一个为了男朋友的,都为了男人鸽了我,见色忘义。”温绵气得快胡言乱语了,“不行,我要把她们拉进黑名单一天,以后我的朋友谁敢谈恋爱我就都给她们拉黑名单。”
明枝:“……”
温绵一顿操作后,才问道:“你刚要说什么?”
“我说,对了我,”明枝尴尬地顿了会儿,“我……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还没给你。”
明枝:“。”
明枝决定暂时还是别火上浇油了,还是等温绵冷静下再抽个时间说吧。
但明枝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突然。
周五下班,她拿上包往电梯去。
温绵给她发来消息-
温绵:我直接打车到你公司啦,应该还有五分钟吧。累死我了,等会儿你开车吧。
明枝低头回了个好。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
明枝收起手机,正准备抬步进去,忽地愣住——
临近下班点,电梯里人很多。
但乌压压的人群中,男人却鹤立得教人一眼瞧见。
不知道是一直盯着外面,还是他恰好抬眼。
两人直接对视上。
明枝不免愣住,直到电梯门快关,谢晏慈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身边。
熟悉的雪松香味让明枝回过神,她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晏慈搂住她的腰,忍不住微微低头嗅闻着女生身上熟悉的味道:“刚刚。”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男人的鼻息落在明枝的发顶,有点轻微的痒意,她忍不住歪了下头。
谢晏慈揽住她的肩:“看时间来得及就直接过来了。”
“你算得还挺准。”明枝说,“不怕万一我早走个一两分钟的,你岂不是扑个空?”
谢晏慈盯着许久不见的女生,捏着肩头的力忍不住收紧,微笑道:“不会的。”
明枝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她揶揄道:“好自信呀谢先生。”
“扑空了再问你也不迟。”谢晏慈轻巧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交谈间,手机震动-
温绵:我到你公司门口了,我就在这儿等你吧。
明枝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
是哦。
她差点给忘了。
同时,到达的电梯“叮”声响起,四面八方的人逐渐散去,谢晏慈也拉着明枝出去。
刚走两步,便感受到女生的步伐停滞。
谢晏慈跟着停下,在瞥见女生脸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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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眉:“怎么了?”
明枝收了手机,她飞快地瞥了眼门口——人流向前,所以她几乎是立刻就瞧见了站在原地左右张望的温绵。
明枝:“……”
“是这样的,”她决定先委屈下“后到”的谢晏慈,“……我今天有约了。”
话落,明枝感觉空气都凝固住了。
“……”
她低着头,都有点不敢看谢晏慈的眼睛。
好一会儿,才听到男人不紧不慢地“哦”了声:“再说一遍。”
明枝:“……”
“我、我今天真有约了……”明枝艰涩地说完,她立刻补充道,“明天我全天陪你好吗?你工作我也在车里等你好不好?”
谢晏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起她的下巴,略微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擦带来的痒意让明枝有点头皮发麻:“明天全天?”
“是的……”明枝反正本来也没事。
“行。”男人很爽快道。
明枝松了口气,谁知这口气还没下去,
“不过我不是说过吗,我不介意你和别人聚会的时候我跟着一起的。”
明枝:“?”
“走吧,一起。”谢晏慈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搂住她的肩。他甚至飞快地适应了身份,“我们的朋友在哪里?需要我让司机去接吗?她有什么想吃想看的吗?需要我来安排吗?”
明枝:“……?”
有没有可能是她介意呢。
但这话明枝当然不敢说。
尤其是知道谢晏慈刚下飞机就风尘仆仆地直接过来。
哎。
他那么想见她。
明枝有点不忍了。
……其实一起也可以吧。
上次酒吧不就是嘛。反正都认识。再说后面她要和温绵按摩,和谢晏慈的话顶多就一起吃个饭吧。
这样温绵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
明枝越想越觉得也行,唯一的变数是——
“一起也行吧,”明枝拉下谢晏慈的手,“但是你不能碰我。”
谢晏慈:“?”
他盯着半空中被拉下去的手,须臾,他缓缓道:“比如?”
“就是搂我啦亲我啦这种……”明*枝继续说着,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睛已经危险地眯起,“哦对,牵手也不可以……反正就是,不要和我做一些男女朋友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举动。”
狭长的眸子盯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这是……变心了?
是谁?哪个奸夫?
他不过才走了五六天!早知道就该让那谢承运直接死了算了。
急速攀升的占有欲让男人双手紧握,甚至眼尾的青筋都难抑地抽动。
而明枝却没功夫再解释了,因为温绵看见她了,正在和她招手。
明枝尴尬地回着招呼,她悄悄往旁边移了两步与谢晏慈拉开距离:“记住了啊,走吧。”
谢晏慈不动声色地注意到,接着一言不发地跟在明枝的身后,脸沉得能滴水。
他倒要看看。
到底是哪个找死的敢勾引明枝。
“……”
“哎呀好想你呀!”温绵冲上来就虎抱住明枝。
明枝笑吟吟地回抱住:“我也是。”
身后的谢晏慈在看见是温绵时脸上闪过微讶,随即又在看见两人拥抱的动作时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不让他碰。
却去抱温绵?
谢晏慈脸色阴沉,强烈的妒意让他的眼睛都有点发红。
他走到明枝身旁。
温绵看见谢晏慈愣了下:“诶,谢总怎么也在这儿?”
明枝连忙心虚地解释:“他恰巧路过我们公司,然后我想着大家不都认识嘛,就一起吃个饭吧。”
温绵哦了声,还以为是明枝在帮她和谢晏慈牵线,她心中感激,偷偷撅起嘴亲了口明枝,小声道:“哎呀宝宝你对我真好。”
明枝有点不明所以,讪笑了两声:“是啊。”
而落在谢晏慈眼里就变成了——
温绵亲明枝。
明枝冲温绵害羞地回笑。
谢晏慈简直要嫉妒地发疯。他沉眉,不管不顾地走到两人的身边。
明枝见到谢晏慈过来,她连忙冲他使眼色。
可男人像是根本看不见,甚至伸手按住她刚离开温绵肩膀上的头。
明枝惊愣的功夫,重重的阴影落下。
——男人直接俯身亲了过去。
“?”——
作者有话说:乱成一锅粥了(x)
————————
啊啊啊啊不好意思来晚了[爆哭]
今天生理期疼鼠我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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