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练最常用的密码。
按完最后的#
明枝回神,懊恼自己真是故意找罪受。
却没成想,“滴”地一声。
保险箱开了——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
感谢订阅和营养液!!!
《夏夜围猎》 70-80(第5/20页)
第73章“明大小姐,你要去哪儿……
直到按完#,明枝才恍然回神。
她在做什么呀?
明枝神情闪过懊恼,正要赶紧起身离开之时。
“滴”的一声。
明枝微愣,动作顿时停住。
开了?
明枝怔在原地,望着自动半开的保险箱门。
保险箱真开了。
明枝眨眨眼。
而且还是用她的生日作为密码,开的。
“……”
半分钟前还委屈愤懑的情绪瞬间变得茫然无措起来。
明枝抿唇,有点尴尬。
有点满意的欢喜。
漆黑的金属保险箱此刻半敞着,雕刻的特殊的绯红色的花纹精巧地做了鎏金质感,隐晦地发着碎光。
犹如潘多拉魔盒。轻易地就勾起人的好奇心。
这么精致的专门定制的保险箱。
里面会装着什么呢?
明枝顿了顿。
她盯着望了会儿。
半掩的柜门犹如欲拒还迎的面纱。
明枝伸出手。
她碰上保险箱柜门,手微微使力——
往里合上。
“……”
能放进保险箱里的东西,定然重要私密。
偷偷打开看。
不尊重更没必要。明枝是有点好奇,但她可以去直接问谢晏慈。
既然能把密码设为她的生日——明枝着实被这个行为打动到——那么她去问,谢晏慈肯定会告诉她。
明枝舒出一口气。
柜门的缝隙逐渐变窄,正要关上时。
啪嗒。
眼前闪过一抹黑影。
明枝瞧去。
原来是钢笔忽然掉落下来。
她刚才拿起瞧完就随手将其放在桌边,没想到竟顺着缓缓滚落下来。
还恰好掉到了保险箱边缘。
不太方便拿。
明枝只好停下动作将保险箱柜门重新往外打开。
她快速地捡起了钢笔。
再伸手要将保险箱关上时,不禁愣了下。
为了方便捡笔,她将门开到了近乎九十度。
是以只余光随意一瞥,柜内便一览无余。
实在出乎明枝的意料。或者说她原还以为会和她的一样,保险箱里会装些重要的珠宝等珍贵高昂的东西。
保险箱内里漆黑,空旷得犹如无底深渊。
却只有一沓白色文件。
用简单的银色回形针作区分。细看才发现是两份文件。
明枝微愣。
随即就立刻收了眼神。
她以为是什么机密文件,更加谨慎起来,连忙要将保险箱关上。
错眼的功夫。
——“明枝”
——“陈裕安”
加粗加重的字眼从视野中划过。
明枝的手顿时停住。
明枝确定自己没看错。
但是怎么会有她?还有陈裕安?
原先有些欢喜的神情瞬间消无,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竟不自觉变得凝重起来。
像是有什么预感般。
明枝吞咽口水。
须臾,指尖微动。
既然有她的名字,那就不会是什么机密的商业文件。
看了也无妨吧。
正要将快闭合的柜门敞开时,或许是她太过于紧张,或许是蹲太久腿发麻,明枝一个踉跄。
“啪嚓”
极轻的一声。
明枝跌在地上,无意曲起的腿竟不小心踢到柜门。
柜门被轻易地关上了。
“……”
明枝望着那保险箱,神情怔然。
算了。既然关上了。
等回头问问谢晏慈好了。
明枝想。
嗯。
明枝拍拍手,准备撑着地面起来。
“……”
滴的一声。
书房里静得出奇,将所有的声音无限地放大。
明枝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如擂心跳声。
不知道是因为做了“坏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明枝紧抿起唇,莫名而来的心慌感压迫得她快要无法喘息。
她用力吞咽了下口水,果断地拿出文件夹。
明枝心想,她会和谢晏慈坦白道歉的。
黑亮的眸子里逐渐展露文件的内容。
瞳孔倏然放大。
两份文件。
一份写着明枝,一份写着陈裕安。
旁边有密密麻麻的红笔标注——是明枝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就在两天前,他还在便利贴上写字提醒她醒了叫他。
明枝:
“喜吃南城菜、口味偏甜食、讨厌姜味”——明枝立刻想起和谢晏慈第一次吃饭时,那时陈裕安还是她男友,饭桌上她与谢晏慈口味的相似。
“车牌号江AY4892,云湖小区15栋2单元1501”
“在J&W实习,上班时间9点到18点,工作日每天八点走凤琴路-鸣雀路-白江路,用时35-45min”
“和陈裕安恋爱一年半,感情稳定”
其中“稳定”这俩字被红笔圈起,打了个重重的叉号。
“……”
陈裕安:
“外表性格温柔,大学被表白墙称为“光风霁月的君子”,待人如沐春风,因此被很多女生追求”——哦。
“出于江城陈家,陈家父母家教严苛,很听父母的话,重视陈家责任”——切入点1
“陈家面临转型关键时机”——切入点2
“……”
手指机械似的翻动,很快,让人疑心女生到底看进去了没。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接受起来并不困难。
因为都是她无比熟悉的。
“……”
她的一切。陈裕安的一切。
上到父母家业,下到三餐吃食。
尤其是她的,甚至还有她高中时期参加钢琴比赛的获奖照片。
死寂的房间里,甚至连呼吸都难以听见,只剩下飞快的翻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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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慈怎么会收集这些资料?!
难以置信产生的巨大惊慌紧张下,明枝的大脑忽然变得非常非常地冷静。
J&W实习、陈家转型、和陈裕安恋爱一年半。
按照时间线,这份文件要么是她刚认识谢晏慈的时候,要么是还没接触的时候。
为什么?!
恍然间,密密麻麻的黑字红字逐渐浮起,犹如无数个钩子串联起的牢固锁链。
猛地。
朝她而来。
誓要一击即中扼住她、一只猎物的喉咙。
狩猎圈禁,再无逃脱。
电光火石间,明枝想起陈裕安的话。
谢晏慈。
一个早就图谋不轨的恶魔。
“……”
哗啦。
明枝手一抖,文件瞬间掉落一地。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开门声。
明枝心跳忽滞,她仓皇地看向大门处,手抖得厉害。
她连忙将纸张捡起,丢进去、合上保险箱。
此刻所有的动作只是动物的本能般。
她迅速地起身远离,快步奔向书房门处。
手按住门把手,拧开。
便见男人正站在面前。
望着她。
“……”
见女生被吓了一跳,谢晏慈挑眉,他好笑地走过去搂她:“宝宝你胆子这么小?”
明枝望着眼前的男人。
谢晏慈生的好看,却不是那种张扬的极具攻击性的好看。
他脸型流畅,眉毛浓但是眉峰并不突出,桃花眼笑时眼尾会微微上扬,直鼻挺立弧度正好,五官立体又不过分浓郁,很标准的三庭五眼的长相。
此刻他微弯起唇,含笑望她。
是她记忆中的温润模样。
明枝怔怔望着。
脑海中放电影似的。
那沓令人心惊胆跳的文件和此刻男人的面容反复交错,理智和情绪在打架,她根本难以将两者联合起来。
明枝多希望这能是个梦。
可惜。
她紧绷的身体,她紧张到艰涩的喉咙,她如擂乱跳的心脏,甚至连男人凑近时落下的清浅呼吸……
都在残忍地提醒她,这不是梦。
谢晏慈在骗她。
难怪,他们那么默契那么多巧合相似。
难怪,她时常会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割裂感。
难怪,她在第一次见到谢晏慈时,就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原来他是在模仿陈裕安。
原来这一切,都是谢晏慈蓄谋设计的局。
明枝僵在原地,从头到脚被寒意覆盖,巨大的恐慌感几乎要抽去她的魂。
一瞬间,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逃。
而刚迈出一步,一只坚硬的手扼住了她的行动。
男人手掌宽大,恰好覆在她的两个腰窝上。
“明大小姐,你要去哪儿?”
“……”
男人的笑容温和,一如既往,似只是漫不经心地一句问话。
可明枝看得,只觉悚然。
他现在这样子也是在骗她吗?
那她所接触的他,到底哪处是真哪处是骗?又或者,他是不是一直在骗她。
她思绪混乱,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有太多太多的崩溃。
可直觉在重重地警告她。
——不要说!不要问!
就好像戳破这层窗户纸,会遇到更加骇人的事。
如同人在濒死阶段会爆发出巨大的求生欲望,明枝忽然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我要回家。”
她声音哑得彻底。
谢晏慈惊讶她嗓子这么哑,恶劣的混蛋难得生出歉意:“想吃什么?喝点粥?嗓子很疼吗?”
“我要回家。”明枝机械式地重复。
谢晏慈忽而望她,猎人总是十足敏锐,须臾,他微垂眸,欲要亲她:“怎么了?这儿待得不舒服?”
明枝偏头躲开。男人的气息落进空气里。
谢晏慈微顿。
“……”
“是的。”她说。
这里是谢晏慈的地盘,她得先回自己家。
这事给她的冲击力太强了让她的脑子乱糟糟的。
但明枝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可能再和谢晏慈有牵扯了。
女生低着头琢磨。
却没注意到,侧边。
男人狭长的眸子忽然微微眯起,透过还没合上的门,他瞧见了书房内。
——实木书架边不慎多余了张白纸。
这在干净的书房内太过惹眼。
离得远,上面的内容看不清楚。
但却能瞧见上面或黑或红的笔迹。
谢晏慈的记忆向来很好,就像他能记得明枝的无论饮食服饰甚至是她初中时最喜欢的钢琴曲名字等等的所有喜好,就像他记得他早上离开时书房里没有这张掉落的纸。
就像他记得。
有红色笔迹的只有他藏在保险箱里的,关于明枝的资料。
“……”
谢晏慈侧眼,如蛇瞳般的眸子缓缓地凝视住明枝。
啧。
原来是被明大小姐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和营养液——
亲亲亲[摊手][摊手]
第74章谢晏慈我们分开。
强势的雪松香气萦绕周遭,呼吸间尽是男人的味道。
明枝不自觉屏气,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你忙的话我就打车回去吧。”
说罢,就抬步离开。
她侧过身,小心地避开男人的范围。
在与男人擦身而过时,被横出的大手握住。
明枝身形一僵。
“我不忙。”
明枝当然想自己回去,但又怕男人起疑。
她故作自然道:“那你送我回去吗?”
“这么着急?”
闻言,明枝忽顿,怕男人起疑,她掀眼。
在见到男人面色平静一如往常时不由心底微松。
明枝低头说:“因为明天上班,所以早点回去。”
谢晏慈垂眸瞧她。
明枝很少撒谎,饶是极力地掩饰,她微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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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抿的唇、低头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神,都暴露了她的不自然。
漆黑的眼底变得冰凉。
明枝听见谢晏慈嗯了声,她松了口气,正想说那快走吧。
脖颈忽然被男人冰凉的手掌按住。
明枝几乎是跳开的,她圆睁眼,惊慌地看向谢晏慈。
“亲一下都不让?”
明枝望见男人落空的手。
但这次谢晏慈竟没有过多地计较。
他收了手,转身回去玄关处。
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能远离这里的轻松覆盖。
车窗外的景象飞快倒退。
今天天气很好,中午的阳光明媚,温暖又不刺眼,和前天明枝来他家时截然不同。
匆匆而过间,明枝瞥见一颗果实开得正旺的栾树,红色的小灯笼像团簇的花朵般开满树桠。
明枝想起第一次与谢晏慈吃饭时,当时那小院子里的栾树也是这样的茂密。
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吗?
他别有用心的接近,她掉进他的圈套里。
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明枝心底蔓延出无尽的后怕。
她神思不定,连车停下都没发觉。
“到了。”谢晏慈说。
明枝回过神,望见熟悉的小区建筑,她心底这才慰藉了些,快速地打开车门下去。
刚要下去,腰被谢晏慈一把揽住。
他搂得很紧,比平日里还要紧。
坚硬的胸膛与她的脊骨紧紧相依,铺天盖地的雪松香气让明枝无法喘息。
“明枝。”
“明大小姐。”
低沉的男声敲打明枝的耳膜。
明枝微滞。
可他这样喊她,却没了后面的话。
“……”
还在怔愣,下一秒,明枝的头就被谢晏慈掰过去。
他重重地吻上她。
明枝本能地就要挣扎躲开,可男人的力气极大,死死地按住她的头。
粗重热切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她紧闭上嘴,却依旧无能为力地被男人硬闯进来。
谢晏慈的强硬无疑加剧了本就惊慌的明枝的反抗。
“啪”地一声。
男人的动作骤停。
望着谢晏慈脸上多出的浅红,明枝僵住。
男人缓缓移开,嘴角的银丝暧昧地牵连。
他沉眉觑她。狭长的眸子沉默晦暗,登时死寂的车厢教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害怕恐慌无助失措紧张等等纷乱的情绪,加上发现时如遭雷击的震惊崩溃,在急速飙升的肾上腺素作用下,明枝受不了地直接道:
“谢晏慈我们分开吧。”
本就死寂的车厢犹如掉进无底深崖般。
熟悉的建筑和来往的住户给了明枝的语气,她重复道:“我们分开。”
仿佛过了很久,又像只是转瞬间。
谢晏慈眉眼不耐:“说一遍就够了。”
明枝愣了下。
……
等明枝开门到家,闻到家里熟悉的果香甜味,还有种不真实感。
她愣神地坐在沙发上。
明枝原以为以谢晏慈的强占欲,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她特地回到家附近才敢说。
却没想到,她只是这么说完,谢晏慈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她下车离开,谢晏慈也没有挽留。
明枝抿唇,心底竟产生一种极淡的失落。
随即她又皱眉,拍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能平静结束自然再好不过。
估计他本来也玩腻了。
明枝淡淡想着。
想要的时候费尽心思,却也极易喜新厌旧。
这在世家豪门的男人里再正常不过。
明枝轻轻吐出一口气。
却在眨眼间,眼泪从眼眶中落下。
“……”
晚上明枝没有睡好,第二天她请了假,将谢晏慈的东西全都收拾起来,包括谢晏慈使用过的床单被罩,能捐的麻烦管家处理,不能的就全部丢掉。
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每天加班到很晚,回来就累得倒头就睡。
没过两天就是国庆,明枝问徐慧酒店定了没。
才得知徐慧来不了江城的消息。
“为什么?”
“家里生意出了点小事。”徐慧说,“不过不要紧,你别担心。”
“好吧。你们俩注意身体。”
“我知道,放心不严重的。”徐慧叹气,“就是这时间赶巧,我本来酒店机票都订好了。”
这个时间点,明枝想抢国庆机票回去也抢不到了。
明枝安慰徐慧等她元旦回去也一样。
既然不回家,明枝便在群里问起朋友的安排-
温绵:哟,您老还想起我们呢-
明枝:你这说的什么话?-
明枝:我国庆不回家,出去玩吗?-
温绵:我有时间呀,但你家那祖宗愿意放手了?-
温绵:出去玩的话我可不要和他一起哈。
“……”-
明枝:不会的。我和谢晏慈分手了。
消息发送,群里有数分钟的安静。
还是急性子的付妍最先忍不住-
付妍:?-
明枝:前两天分的,所以没来及和你们说-
付妍:为啥呀?你们俩不是挺好的吗?
明枝顿了顿-
明枝:性格不太合,就自然分了。
那些事情太过复杂悚然,她难以解释更不想再回顾。
过去了就过去了。
算了-
温绵:你现在还好吗?-
明枝:挺好的呀,所以问你们去哪里玩。
明枝垂眸回复。
不过付妍还要照顾病房里的妈妈,方晓早就定好了和同事去北方玩。
所以国庆假期,明枝便和温绵开车到周边露营玩。
“没有男人就是好呀,我们俩都多久没一起单独玩了。”温绵笑嘻嘻地。
明枝知道她是在开解自己,她没有戳破明明大多数是因为温绵工作忙,她笑着低头去拿烧烤的食材。
而就在这时,强烈的窥视感传来,同时响起一道极轻的“咔嚓”声。
明枝身形僵住。
脑中不可避免地想起谢晏慈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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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文件里除了文字资料还有她或逛街吃饭等等的照片。
明枝立刻抬头环顾,这处是露营胜地,人很多,她心中微沉。
直到目光一转,瞧见附近正拿着相机在帮对面的老婆孩子拍照的中年男人。
明枝抿起唇,松了口气。
原来是她想多了。
……
国庆过后,明枝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谁知没过两天,主管忽然找到她让她去港城分部出差交流。
丽思确实在港城还有个分部,规模要比江城的大。
但是……
港城。
明枝立刻想起了谢晏慈。
“我能问为什么吗?”明枝想拒绝,“因为我最近工作挺忙的。”
“每年各分部之间都会派员工去交流。”主管说,“没办法,你的小组绩效最差,我只能选你。”
明枝:“……”
主管说:“不过放心,总共也就待个三四天。”
明枝没有吭声。
“或者你可以去问问别的同事愿不愿意帮你去。”主管说。
听到可以换人,明枝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确实只是普通*的公事。
随即又自嘲自己太过敏感。
明明自从那次提分手后,谢晏慈都没来找过自己。甚至陈裕安和她分手的时候还来纠缠过。
明枝当然不好意思去问别的同事:“没事,那就我去吧。”
十月中旬,江城已经入秋,但港城依旧炎热。
明枝脱了外套,先去了公司定好的酒店。
只来四天,明枝带的行李不多。
第二天才需要去分部报道。
所以今天明枝简单收拾完行李便在房间里休息,到了晚上才下去觅食,她找了家茶餐厅,点了碗沙嗲牛肉面,吃完便回去酒店洗澡,然后躺上床,准备今天早点睡。
但那面有点咸,明枝躺了会儿觉得渴得厉害,又起来找水。
好在酒店冰箱里送了两瓶矿泉水。
她没有多想,轻松一拧,瓶盖就打开。
冰凉清爽的感觉入喉,舒服许多。
喝了小半瓶,明枝才又回到床上酝酿睡意。
许是今天一路奔波,她太过疲惫,这次明枝刚沾上床没多久,浓重的困意就来袭。
明枝还想撑着把这段视频看完,可眼皮打架得厉害。
她索性按掉手机闭眼睡去。
意识迷糊之际。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什么响动。
可是明枝实在太困了,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
……——
作者有话说:这个小谢就这样狡猾地放松小枝警惕性,然后[捂脸偷看]
就这样表面平静实际疯了已经有一会儿了(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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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
第75章我爱你,这是真的。……
明枝是被热醒的。
感觉整个人像掉进了火炉里。
她想要踢开身上的“薄被”,却发现行动不了。
明枝惺忪着睁眼,想瞧瞧是不是空调坏了。
入眼却是陌生的场景——
室内昏暗,光线皆被对面宽大厚重的黑色窗帘阻隔。
白灰的冷硬色调,一览无余地空旷极简。
与酒店紧凑暖色的装修完全不同。
明枝皱眉,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直到感受到脊背处紧贴的坚硬以及她身上禁锢的压力。
“……”
真实热切到让明枝脑袋发懵。
她迟疑低眼。
便见腰腹处横着一只大手。他的手极大,骨感的手指微拢,几乎要覆盖她的整个腹部。
明枝脑袋嗡的一声。
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手。
谢晏慈?!
三个字蹦入脑海的瞬间,一股寒意从头窜到脚。
过分安静的房间,明枝能听见男人的呼吸平缓清浅,她浑身僵住,后背处的黏腻霎时变成了冷汗。
她怎么会在谢晏慈身边?她不是在公司定的酒店吗?她明明记得她口渴喝完水后就上床闭眼睡觉——等等。
明枝想起睡前突如其来的不正常的浓烈困意,想起迷迷糊糊间房间内传来的动静。
那水有问题!
明枝脸色沉下。
但是昨天是她到港城的第一天,谢晏慈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并且能准确地在她酒店的水里动手脚?
除非,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她被派来港城学习,被公司定好的酒店房间。都是他的安排。
明枝的身体不由微颤。
她还以为这半月的平静是过去了,却没想到是他狡诈的迷惑。
在港城。
在他掌控的地盘。
她简直无处可逃。
“醒这么早?”
男人声音很哑,像是刚苏醒。
他边说,额头边在明枝的脖颈间亲昵地蹭了蹭。
接着他扭过明枝的下巴,低头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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