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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蹭蹭蹭跑了出来,站在十三爷的面前,眼睛里满是求夸夸的意味。
十三爷秒懂,轻咳了一声,忍住了笑意,看了看旁边已经开始剥皮撒料的兔子。将胤祕的狩猎技术夸奖了许多,从这只兔子一看就矫健,到这几个孩子里只有胤祕猎到了东西。
让胤祕听着高兴极了,脸上的笑意几乎要遮掩不住了。
弘历弘昼还有弘暾倒是不至于和胤祕争这点夸奖,这几个孩子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而胤祕是其中最小的那个不说,还是长辈。
加之几年前,胤祕在康熙膝下承欢的时候,这几个都是受过他的庇佑的。特别是弘历刚刚住进紫禁城的那段时间,若是没有胤祕的庇佑,只怕要吃不少的暗亏。
一旁的兔子已经上了烤架,天色已经彻底黑沉了下去。院子里也点起了灯烛,这一片的火光将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等兔子烤好了,十三爷索性就吩咐旁边的人将膳食摆在了院子里。一旁点着灯烛,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吃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行宫的厨子也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毕生所学都拿了出来。这一桌子的菜,每一道都好吃极了。但还是胤祕猎到的兔子最受欢迎,十三爷和弘历弘昼还有弘暾几人,开始用膳后最先吃的就是这个兔子了。
胤祕自己吃了一只兔腿,没有吃出来这兔子和平日里吃的兔子有何分别。但弘历着重夸奖了一下这兔子的肉很是有嚼劲,想来平日里也是只身手矫健的兔子。这次能被二十四叔猎到,足以看出二十四叔的厉害。
弘昼也立刻懂了,就开始夸奖胤祕。
胤祕被他们夸得脸红红的,喝了一杯用井水镇过的果子露,还是觉得脸上的热意没有消下去。
弘昌的住处离这里不远,听到那边传来的热闹喧嚣后,皱着眉叫身边的小厮去打探了一下。知道了阿玛也在后,略有些后悔。
他可以暂时不考虑着讨好皇子们,毕竟谁知道最后上位的是谁,若是站错队到时候被清算可就不好了。但他还是很想去讨好自家阿玛的,主要是自家阿玛在皇伯父那里格外有面子。
即便弘昌知道阿玛立自己为世子的可能性实在是低,但这怡亲王府的世子一日没有定论,他就还是能期待一下的。万一他表现的好,皇伯父又重视他,阿玛看在他是长子的份上,说不定就将这个爵位传给他了呢。
可现在突然过去也不像话,弘昌只能带着后悔洗漱入梦了。他睡前小小地期盼了一下,若是自己这位二弟今儿闹得太晚了,明日起不来就好了。或者干脆明儿让阿玛瞧见二弟犯困的样子,知道这个孩子不算靠谱,不想着将世子之位给二弟。
那边,用过膳后,十三爷很懂事地就走了,他到底是长辈,即便平日里和这些孩子们是打成一团的。但现在这个时候,他在这里留着孩子们也是放不开玩的。
不过走之前,十三爷嘱咐了一声:“你们别闹得太晚了,明儿天不亮可就要启程呢。若是叫我明儿看见你们精神不济的,这一路上可别想着能出去玩了。”
“十三哥你放心吧。”胤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道,“我会看着他们的,一定不让侄儿们熬夜。”
这话说得十三爷眼睛里忍不住带出了一点点的笑意,但想着二十四弟也是一片好心。他才没有将这一分笑意表现出来,而是面色严肃地对着胤祕点了点头,又说了些十三哥相信你之类的话来。
等十三爷走后,院子里的气氛更欢脱了。
弘历和弘昼喝着果子露,弘暾则喝着果酒,胤祕刚刚尝了尝果子露就放下了杯子。叫人准备了甜汤过来,他还是更为喜欢甜汤。
旁边的炉子还没有熄灭,弘昼突然兴起,叫人也搬了一套茶具出来,开始煮茶。他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般让人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煮出来的茶也很香,想着等会就要睡了,弘昼的这一杯茶煮的是清茶,并未放太多的茶叶。接过茶杯的时候,胤祕先是嗅了嗅,闻到了扑面而来的清香,笑道:“你这是自己带着茶叶出来的?”
“是啊,”弘昼将另外两杯茶分给了四哥和堂兄,听见胤祕的话很是高兴地说道,“二十四叔你尝出来了?这可是我从宫里带着出来的,听闻蒙古那边有习俗是喝奶茶的,我便想着拿我这好茶去煮一煮,看看会不会更好喝些。”
弘历抿了一口,他方才喝了果子露觉得有点腻,现在这股子清淡的茶香刚好中和了那股甜腻的感觉:“可是,那边的奶茶听闻是用专门的茶。”
“是吗?”弘昼想了片刻,歪了脑袋说道,“反正都是茶,应该也是能替换的吧,最多就是不好喝,糟蹋了我的好茶罢了。不过也糟蹋不了多少,若是不好喝,试一回便是了。”
弘暾也抿了一口茶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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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越来越会煮茶了,这茶我也有,但我自己煮的的时候怎么也煮不出这股香气来。”
说起这个弘昼就得意了:“那是当然了,我煮茶的手艺可是被汗阿玛夸奖过的。”
看着弘昼这得意的样子,胤祕有点好笑,现在的气氛太好,让他有点想要吹笛子了。
这几年来,胤祕跟着师傅学了琴棋书画。在棋艺和画技上,他表现的都一般,但在音律上却展现了不凡的天赋。
原本雍正将那些乐器送过去,是想要哄一哄这个幼弟的。但没想到胤祕竟然都学会了,有些不熟的也能弹奏。而那些擅长的乐器,演奏出来已经不比宫廷的那些乐师奏出的音乐差了。
那些大件的乐器不好随地搬出来,但笛子和箫这样的乐器却是能随身带着的。胤祕招了招手,从旁边立着的小太监姚图手中接过了一柄短笛。
清脆悦耳的音乐传来,原本正喝茶的弘历微微一抬头,脸上出现了笑意,安静地欣赏着胤祕这一时兴起的演奏。
弘昼和弘暾本来在聊天,现在也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胤祕吹奏笛子。
一时之间,这院子里只有欢快的笛声传来。胤祕心情很不错,吹奏的曲目也是欢快的,一曲终了,胤祕放下笛子的时候就看到三双齐刷刷看着自己的眼睛。
“二十四叔这技艺越发好了。”弘昼啧啧称奇,“上回听见你吹笛子的时候气尚且不足,如今已经能吹完一整曲了。”
“我可是经常在练的。”胤祕扬了扬下巴,脸上的表情带了点小小的骄傲。虽然他天赋很好,但想要精通音律也是少不了勤学苦练的,他每次刚开始学的时候就下了狠功夫练,有兴趣的也会花时间练,所以会的乐器多的同时,还有几样是很擅长的。
“我在音律上面是一窍不通的,”弘暾笑道,“只能听出来二十四叔吹得好极了。”
弘昼有点骄傲地抬头:“我也是会音律的,可惜这回出来没有带乐器,不然我还能和二十四叔合奏呢。”
弘历忍笑,还是不想拆五弟的台,索性不说话。
“啊……”胤祕的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
弘昼学琴的时候,胤祕是在一旁的。他现在都觉得,这孩子对宫商角徵羽是没有太分清的。有次听到弘昼弹的一曲凤求凰,胤祕在听的时候都没有听出来这首曲子弹的是什么,是后来看见琴谱的时候才发现是凤求凰。
弘昼一下子就发现了胤祕的脸色,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开始摇晃胤祕的衣裳:“二十四叔你这是什么表情,和我合奏你不开心吗?啊?啊!?”
第88章
被弘昼晃得东倒西歪的,说话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这还需要说吗?”弘昼似乎出离的愤怒,“你的眼神,还有你的表情,都在向我透露着一件事。你一点儿也看不上我的弹奏,是不是,是不是?”
弘暾看得津津有味,脸上的笑容一点也不遮掩。真好,用完了晚膳,喝茶的时候还能看到这一出戏。这可比外面戏园子里的那些咿咿呀呀好听多了,也好玩多了。
弘历也是在一旁笑着,一点也没有要拯救二十四叔的样子。反正弘昼只是面上凶,眼睛里还带着笑意呢。不过是和二十四叔闹着玩,他是知道分寸的。
果然,摇晃了一会儿后,弘昼停了下来,声音拖长了调子,似乎是在撒娇的样子:“二十四叔,你快说呀,你说我弹得好听极了。一点儿也不比宫里的乐师差,你快说呀。”
胤祕笑得整个人都气喘吁吁了,他猛吸了一口气:“不,不成,我不能违背良心说这些话。”
“哈哈哈哈哈哈……”弘历终于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传得极远,连已经洗漱换上了寝衣的十三爷都听到了。他面上摆着两张信纸,预备着今晚上给四哥写一封信。现在听着外面孩子们的笑闹声,唇边带着笑意将今日的事情也写了下来。
这些小孩子们,一个个的真是可爱极了。这个年纪最是闹腾,也最是少年意气的时候,瞧着他们似乎都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些。仿佛回到了之前,他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十三爷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未失宠于汗阿玛,在宫里宫外都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没有经受过那么多的冷遇,脾性还很天真,遇事不平就喜欢行侠仗义。
现在十三爷已经不敢说自己依旧是曾经侠肝义胆的十三爷了,他虽然见到不平的事情依旧会开口。但不会像从前那样一点儿后果也不顾了,毕竟他不年轻了,而年轻的孩子们已经成长起来了。
那边的弘昼只能气鼓鼓瞪了一眼二十四叔,脸上摆出了委屈和生气的样子。
胤祕悄悄瞄了一眼,随即蹭过去哄他。不过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劝哄的话,弘昼的生气模样就装不下去了,成功破功和旁边的弘历笑成了一团。
闹了一会儿后,弘暾看了看天色,又掏出了一块怀表看了看时辰:“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现在可不算早了,明儿天不亮还要起来赶路呢。”
“走,走吧。”弘昼笑得有点喘不上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之后,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决定听堂哥的话,“咱们明儿还要骑马赶路呢,若是精神不济从马上摔下来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前段时间京城里有一个坠马而死的,听闻是喝醉了酒骑马出城狂奔。后面的家丁小厮马自然是不如主人家的好,根本跟不上。后面跟上去的时候,只瞧见了自家主人坠马而死的情形。
雍正听闻了之后,特地将弘历弘昼还有胤祕叫到了养心殿,讲了好一阵子骑马的时候要注意安全的事情。在他们启程之前,又叮嘱了许久。
所以在这几个孩子的眼中,虽然他们行进的速度绝对称不上纵马狂奔。但也是要注意安全的,不然从马上坠了下去,那也是一样要吃大亏的。便是不会直接死,但若是落得个残疾,后半辈子只怕日日都要活在懊悔之中了。
几人散了之后,胤祕先是沐浴了,随后才上床睡觉。这几日骑在马上,身上都是尘土,晚上睡觉之前他是一定要先沐浴了才肯睡觉的,不然总觉得不舒服。
次日卯时,胤祕就被旁边的人叫醒了。
十三爷思忖着昨日晚上这几个孩子虽然没有闹得太晚,但到底还是比前几日要晚些。怕他们今日起不来,便在起床后吩咐了人过来叫这几个孩子。
胤祕刚起床的时候还有些懵,清晨的天气还是很凉爽的。他坐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床薄被,刚刚起床的眼睛里透露着还未彻底清醒的懵懂。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后,胤祕才从床上爬起来慢慢悠悠开始洗漱。
等用过早膳后,十三爷又派了人过来瞧这几个孩子是不是都已经收拾好了。
在行宫门前的时候,十三爷的目光扫过几个孩子。见他们的脸上不见倦色才略点了点头,还算满意:“瞧你们还算精神,那咱们还是骑马。倘若有谁实在困的话,记得自己去马车里面坐着。”
虽然这一路上几人都是骑马的,但实际上后面也是跟着好几辆马车的。不过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弘昼几人是不肯坐马车的,总怕被旁边的兄弟笑话。
胤祕倒是不怕这个,他坐马车的话,弘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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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会笑话他的。毕竟这虽然名义上是长辈,但实际上要比他们小五六岁呢。没有笑话小孩子的道理,加之若是真有人笑话,只怕十三爷也会不高兴的。
弘昼应了一声,笑道:“十三叔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逞能的。若是我困了,我肯定会第一个钻到马车里面的。”
十三爷笑骂了一声:“就咱们小五,平日里最最机灵了。”
聊了几句后,一行人翻身上马。天边微微泛起了亮光,月亮那柔和的光晕也逐渐被更为耀眼的白光取代,在路上行进了一会儿后,天色彻底亮了。
现在骑马是最为舒服的,清晨坐在马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太阳还未升起,不用顶着灼灼烈日往前走,那带着凉意的风吹在脸上的时候仿若按摩一般。
原本还带了两分困意的几人彻底醒了,弘昼甚至有心思去逗着胤祕和他一起赛马。他们虽说是赛马,但其实驾马的速度并不快,十三爷只是看了一眼就随他们去了。这样的速度,按照这两个孩子的骑马技术来说,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弘昌挺直着脊背看着这打闹的一幕,见旁边的二弟弘暾似乎也意动了。淡淡收回了目光,二弟还是不够沉稳。
不过阿玛在这里,也轮不到他这个长兄来劝这些。
弘历也一直跟在十三爷旁边,没有参与二十四叔和五弟之间的打闹。他们俩也就现在能打闹一会儿了,待会太阳升起来后,便没有这个精神打闹了。
不多时,太阳从东边升了起来。起初胤祕还有心思跟着弘昼一起玩笑,但随着太阳越升越高,顶着越来越热的太阳,他也提不起精神来玩笑了。
十三爷适应良好,眼神带着笑意看了眼周围。这几个孩子在第一日顶着太阳赶路的时候,一个个无精打采的,现在倒是比第一日要好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日皆是这样,天还未亮便启程赶路,在午后便停下来休息。这一路上都有行宫,之前雍正就下了旨意,倒是不用十三爷操心住处。
而那封信也送回了京城,到了养心殿的桌子上。
雍正本来在批折子,这些日子的政事比起之前是相对少了些的。但之前有十三分担,现在十三被自己派出去玩了,雍正要接管十三手中的政务。这让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繁忙,甚至有时候比之前还要略忙碌些。
不过雍正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忙碌了,他甚至是享受着这样的忙碌的。
“皇上,”苏培盛恭恭敬敬端着一个锦盒进来,“这是两位阿哥并着十三爷还有諴郡王的信。”
除却十三会给四哥写信外,弘历和弘昼都是第一次出远门,也是隔三岔五就要给雍正写信的。而胤祕则是在出远门之前,就被雍正叮嘱了,让他每隔两日就要写信送回来。
雍正捏了捏鼻梁,眼睛里原本带着的倦色一下子就变成了愉悦。正好批了这么久的折子也累了,现在看看送过来的信解一解乏。
除却给雍正寄信之外,胤祕还给额娘还有皇嫂都写了信。那两份信已经送到后宫去了,并不曾到养心殿。但雍正也是知道的,毕竟胤祕送信的人手便是雍正的。
打开这个锦盒,里面有四封信。
最上面的是十三爷的信,雍正轻轻将信抽了出来,展开后看了起来。
十三爷在信上描述了一下路上遇到的风景,还有他时隔多年踏上这条路的感受。言语之中带着些感慨的意味,看得雍正也有些伤感了起来。
十三弟年华最好的时候,也是汗阿玛从前最喜欢去木兰围场的时候。但那时候十三弟已经被汗阿玛冷落,也不能跟着去木兰秋狝。如今这么多年,他这次前去也算得偿所愿了。
除却这些外,十三爷还写了弘历和弘昼两个孩子这段时间习惯长时间骑马。也夸奖了一下这两个侄子,他这次出来除却狩猎玩耍外,也是要操心一下这两位皇子的。
看到这里,雍正满意地点了点头。十三弟这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欢喜,让他很是高兴。也不枉他专门下旨,要十三弟出去玩这一趟。
这几年来,连年节的时候十三弟都在处理政务。雍正实在是信任这个弟弟,但同时也带着隐约的愧疚。总觉得亏待了十三弟,让他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见这一趟十三弟玩得也很是开心,便满意了。
看完了十三爷的信,雍正便顺着看了弘历和弘昼的。这两个孩子的信主要写了些路上的趣事,还有就是问候雍正的身体。弘历的用词很是严谨端正,而弘昼的用词要活泼些,雍正瞧着也还好。
最后就剩下胤祕的信了。
通过前面的三封信,雍正已经了解了胤祕这一行人在路上的所有事情。十三弟和两个孩子都通过不同的角度描述了一番,现在剩下胤祕的,雍正已经开始期待从二十四弟的信中会如何描述了。
用不同的角度,看一件事也是很有意思的。
胤祕这封信,略过了前面几日的赶路,抱怨了一下骑着马将腿都磨破了。着重描述了自己在行宫打到的一只兔子,有些遗憾这只兔子没有让四哥也尝到。还写了他后面吹笛品茗,明明只是一件不大的事情,但在这孩子写出来却觉得妙趣横生。
至少雍正是觉得妙趣横生的,他看着这封信,眼睛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和笑意。
“这孩子真的……”看到胤祕自夸自擂射兔子的时候他是有多机灵矫健,雍正失笑。
他也是会去校场看几个孩子骑射练得如何的,雍正可以公正地表示。二十四弟的射箭虽然比自己这个四哥当初这个年纪要好些,但肯定是比不上十三弟当初的。瞧着这信上面写的惊心动魄的,知道的明白这是猎到了一只兔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猎到了老虎呢。
雍正虽然在心中吐槽,但他提笔回信的时候写下的却全是鼓励的话语。毕竟是孩子第一次猎到东西,本来就是该鼓励和奖赏的。二十四弟还是个刚十岁的孩子呢,十岁的生辰刚过不久呢。
提笔鼓励胤祕的雍正没有想起,当初他瞧见弘时因为射中靶子而沾沾自喜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不要让这个孩子太过骄傲了,于是乎张口便打击了他一番。而现在变成胤祕后,他的标准又变了。
而且胤祕猎到了,但弘历和弘暾都没有猎到,岂不是更说明这孩子厉害。雍正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偏心,只是这样想道。另外的三个孩子还要大胤祕五六岁呢,还是只有这孩子猎到了,就能说明这孩子的厉害之处了。
给几人都写了回信,十三弟的回信是让他好好玩,不必惦记政务。最好尽量发胖,瞧着这两年来都瘦了不少。
给弘历和弘昼的,雍正的措辞就要严厉些了。叫他们玩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学业,到时候回京了若是考校发现退步太多了,是要受罚的。
而给胤祕的则是叫他好好玩,不必担心京城的事情。又关心了几句胤祕的身体,叫他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倘若身子有什么不适的要及时宣太医。决不能拖延隐瞒,要好好顾着自己。
将这几封信写完后,看信和回信花了半个时辰。雍正觉得屋子里似乎不够亮堂,叫了人进来又点了两盏灯。吩咐苏培盛将信送出去,便又开始处理政务了。
苏培盛略有点迟疑,今日已经有些晚了,明儿皇上还要早起上朝呢,也该休息了。但他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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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的话皇上是不会听的,心中想着若是半个时辰后皇上还不休息,他再进言。
等胤祕收到这封来自京城的信时,他们一行人都已经到了木兰围场。
“哇——”胤祕看着这一望无垠的草原,眼睛里满是惊叹,“这里,好多草啊。”
连京城都没有出过几回的小孩子,本来以为这一路上见到的山川就已经是极致的景色的。但在看到草原的时候,胤祕突然才明白了之前书中读到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是描述的怎么样的景色。
原本在他的心中的草原,也只是紫禁城那样的大小,但是他现在这个位置看到的草原就已经不止这么大了。
“呜呼——”弘昼也很兴奋,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草原,忍不住就想要驾着马儿四处跑跑。
就连一向沉稳的弘历也有些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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