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参见四嫂。”胤祕的表情轻松,自从雍正即位后,他没少见过这位四嫂。四嫂照顾他的时候也颇多,所以和这个嫂嫂并不陌生。
和惠公主和端柔公主也连忙行礼,脸上皆带着灿烂的笑容。这两姐妹从雍正刚刚继位就被接入宫中,一直是皇后在抚养的。这四年来,彼此之间自然也多了不少感情。
皇后养着这两个养女,样样都是极为用心的。和惠和端柔也感受到了皇额娘这样的用心,待皇后也颇为亲昵依赖。
没了弘晖后,皇后也曾想过再要一个孩子。不拘男女,能养在身边才是最好的。但无奈她年岁也大了,当时的四爷也不怎么去她院子里,所以这个想法便罢了。而养着其余格格的孩子,则更不行了。
一则是从前皇上养在了皇贵妃身边,和亲生额娘太后便离了心。是以,皇上宁可将阿哥们大了些就接到前院养着,小的时候各自养在亲生额娘那里,也不肯将孩子们都送到皇后这个嫡母这里来教养。
二则皇后也挑不出人来,若是想要个阿哥,还怕皇上多心。特别是皇上继位后,她膝下的孩子就不只是关乎着一个王位了,而是关乎着皇位。而要个女儿的话,后院里活下来的女儿只有李氏的女儿。
让皇后抚养李氏的孩子,她心里是膈应的。加上这个孩子年纪也大了,过几年就要嫁人。她做不出苛待孩子的事情,索性就不打这个主意。
所以现在能养着这两个养女,皇后的日子是越过越高兴。除了齐妃的事情外,她待后宫的女子们就更加宽和慈悲了。
凡是不越距的事情求到她这里的,只要不过分,她多少是愿意给个方便的。逢年过节给那些位份低微些的妃嫔,赏赐也很是丰厚。
“你们快起来。”皇后脸上露出了笑意,眼角眉梢都是带着笑的,可见这几日都是如沐春风的。
见这几个孩子起来后,才叫了赐座。
“和惠,”皇后笑吟吟看着她说道,“你今儿不是一大早就做了四果汤,说要给你二十四叔尝尝吗?”
这两个侄女比胤祕还要大一两岁,称呼上虽然是叫着二十四叔。但和惠和端柔其实觉得这个叔叔更像弟弟,毕竟宫里比胤祕还小的孩子就只有福惠了。
而福惠自从年贵妃过世后,被汗阿玛看得仿佛眼珠子一样。这两个女孩轻易也见不到,而见不到自然就生不出什么感情了。
和惠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连忙起身小跑着就出去了。
皇后有点无奈:“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没规矩呢。”
面上虽然是不满,但言语间是带着宠溺的。显然平日里就很惯着这个孩子,不然和惠可不敢这样。
“四果汤?”胤祕有点好奇,“怎么从前没听说过。”
“二十四叔有所不知,”端柔笑了,“这是前儿福建总督荐过来的厨子做的,听闻是闽南那一带的甜点。四妹妹吃了一次就喜欢上了,今早上听闻二十四叔要来,说了也要叫你尝尝呢。”
“闽南的甜品?”胤祕更好奇了,和惠的嘴巴还挺刁的,她喜欢的东西肯定是差不了的。
不多时,和惠端着一个玉碗就进来了。没有叫旁边的宫女端着,而是亲自端过来,捧到了胤祕的手上。
胤祕低头看去,这玉碗最底下垫了一层细细的冰,莲子、绿豆、薏米、菠萝和西瓜整齐地码放在上面。似乎还淋了一勺子的蜂蜜,看上去可口极了,特别是这夏日里瞧着这样一碗更觉得清爽怡人。
“二十四叔快尝尝,这东西夏日里吃最好了。”和惠盯着胤祕,叽叽喳喳介绍道,“那厨子还说,喝这四果汤可以健脾去湿,清热解暑呢。”
胤祕应了一声,用旁边的勺子舀了一勺送入了口中。一股清凉的感觉布满了口腔,这种感觉舒适极了,特别是刚从殿外进来,外面太阳正热着呢。这一口似乎将之前的热气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清凉感。
随后便感觉到菠萝的口感在口腔中爆开,略带了一点点的刺痛感,但是很轻微。马上又被旁边的莲子和薏米的口感盖过了,这复杂的料在口腔中汇合成了一股说不明白,但很好吃的感觉。
“怎么样?好吃吧。”和惠看到胤祕迫不及待就舀了下一勺子,有些得意地说道,“我就说这个好吃吧,三姐姐还说我太自信了呢,果然二十四叔喜欢吧。”
说着,她还朝坐着的端柔扬了扬下巴,脸上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端柔好笑,但她从不和这个妹妹计较,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好,四妹妹神机妙算。”
“快坐下。”皇后轻轻瞪了和惠一眼,见胤祕这一小碗已经吃完了嘱咐道,“这东西虽好,但到底是加了冰的,不可多食,免得对肠胃不好。吃这一碗就足够了,今儿可不许再吃冰了。”
胤祕点了点头,将碗放在了一旁表示自己知道了。
夏日里吃太多的冰也是会着凉甚至肚子疼的,这一点胤祕两年前有了深刻的教训。那一日,宫里的太医都到了他住着的地方,但即便是太医也缓解不了太多。肚子疼这样的病,也不是一两剂药汤能解决的。
好在后面太医诊治了他身子无碍,不然的话每年的夏日里胤祕都要和冰说再见了。
“二十四叔,”和惠规规矩矩坐下后,眼睛里盈满了好奇,“木兰围场好玩吗,你这一去每天都在骑马吗?听说你猎到了猎物,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胤祕最先回答的是和惠最后面的问题,他的脸上颇为骄傲,“我可是还没到木兰围场的时候就猎到东西了,最开始是一只野兔,后面是旱獭……”
听着胤祕滔滔不绝描述着猎到的东西,和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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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上带了点期待和羡慕。她也挺想去狩猎的,小时候阿玛还亲手教过她骑射。也不知道日后汗阿玛会不会举行木兰秋狝,听额娘和皇额娘都提过,木兰秋狝的时候女眷也是能跟着去的。
端柔也时不时提问几句,皇后倒只是含笑看着三个孩子说话。她从前是跟着皇上去过木兰秋狝的,那时候皇上还只是个雍亲王。所以对那里没有那么好奇,只是觉得看着几个孩子说话很有意思。
特别是胤祕还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孩子,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看到的一切。行宫里的一草一木似乎也能在他的口中变得极为吸引人,木兰围场上面的风景更是被他讲得仿若天宫。
若非皇后也去过这几处地方,光是听这孩子的描述,很难不对这地方也燃起向往之情。
皇后都觉得胤祕讲得好,和惠和端柔就更别提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吃惊和向往之色,简直恨不得也跟着一起去。
“要是我们俩也跟着去就好了。”和惠有点羡慕。
胤祕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吧,下次若是我还去了,一定求四哥让我也带上你一起。”
和惠噗哧一笑:“那我可就等着二十四叔了。”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能否兑现,但听着二十四叔这样认真地许诺,和惠的心情也高兴了起来。对着胤祕口中的一切事物都很好奇,便听着胤祕讲一件事,她就发问一件事。
端柔虽然问题不多,但明显眼睛里也满是好奇。
胤祕在皇后的宫中待到了傍晚,天空都已经被晚霞染红了,他才起身告辞。
如今年纪渐渐大了起来,胤祕也觉得自己该开始注意一些男女大防了。他是年轻男子,在四嫂这里要注意规矩和时间。
这个念头胤祕没有对谁提过,若是被雍正和皇后知晓了,只怕是会觉得啼笑皆非。主要是这孩子才十岁呢,尚且不算长大了。
皇后也没有多留他,只是嘱咐了几声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倒是端柔和和惠颇为不舍,将胤祕送出去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说道。
“二十四叔,”和惠拉着胤祕的袖子说道,“等你下次休沐了,一定要过来给皇额娘请安。正好今儿没有讲到的事情,下次一定要讲了哦。”
端柔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里的期待不是假的。
胤祕郑重地点了点头:“你们放心吧,我下次休沐的时候一定过来。”
见胤祕答应了,和惠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甚至拍了拍胤祕的脑袋。
和惠已经十三岁了,比起胤祕是要高一个头的。所以她拍胤祕的脑袋这件事做起来很是顺手,但胤祕却不高兴了。
“我可是长辈。”胤祕扁着嘴,装凶似地说道,“你不可以这样,这是对长辈不恭敬。”
和惠笑嘻嘻哄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二十四叔是长辈了。下次一定不敢了,二十四叔就原谅了我这次好不好?”
虽然这个侄女一看就没有认真道歉,但胤祕还是很大度地原谅了她。谁让他是长辈呢,长辈总是要大度些的。
这一日一直在说话,和额娘说话,和四嫂说话,和两个侄女说话。回去之后,胤祕还在睡前灌了一碗润嗓子的雪梨汤才睡下。
但令人无奈的是,即使已经做了准备,但第二日胤祕起床的时候声音也还是哑了。
胤祕醒来张口叫人,口中却传来鸭子般嘶哑的声音后,略有点自闭。
第96章
辰时
胤祕踏入上书房的时候,弘历和弘昼已经念了许久的书了。虽然一样是从木兰围场回来,但雍正要求这两个孩子第二日就回上书房念书。
所以在胤祕回来的时候,他们俩已经念了两日的书了。
弘昼见到胤祕进来,本来有些犯困的眼睛微微一亮。对着胤祕调皮地眨了眨眼,使了个有些怪的神色。
胤祕神情恹恹,只是略微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回应。
咦?弘昼奇怪,今儿二十四叔怎么不搭理他。平日里弘昼这样俏皮地对着二十四叔打招呼,胤祕回应的动作和神情都会大些的。
难不成是二十四叔不高兴?弘昼纳罕,宫里应当没有什么蠢人敢招惹二十四叔了。从四年前三哥被禁足以后,就再也没有听闻二十四叔受过谁的欺负了。可没有被人欺负,又为什么不高兴呢。
弘历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虽然不曾和弘昼一样喜欢逗着胤祕,但每次这两人打招呼他都是尽收眼底的。所以一下子就看到了胤祕似是闷闷不乐,这两日没见,是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吗。
但现在师傅还在瞧着他们念书呢,弘昼也不敢太过明显。只等着过了一阵子,到了他们休息的时候才凑上前问道。
“二十四叔,今儿是怎么不高兴了?”
胤祕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还是怏怏的。
从胤禧和胤祜从上书房走后,上书房中就只剩下了四个人。胤祕和弘昼坐在了一起,弘历和胤祁坐在了一起。
因为胤祕和弘昼两个人念书的时候都不大上心,雍正特地叫了这两人坐前面。又命师傅常常看着他们,叫他们念书的时候要认真。
此时胤祁就坐在了胤祕的后面,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也有些纳罕。但他素来和这位二十四弟都不大熟悉,每日里来上书房只是认真念书。连和弘历弘昼两兄弟都不怎么说话,自然和胤祕就更不熟悉了。
在胤祁看来,自己的兄长们因为皇位的事情斗了个两败俱伤就不必多说了。弘历和弘昼这两兄弟虽然现在瞧着关系不错,但日后却未必。还是不要亲近得好,免得一不小心卷入了储位之争。
到时候他额娘并非出身大家,汗阿玛也已经去了,皇兄平日里待他也是淡淡的。只怕落了难,也不见有什么人能来救他。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掺和进去,虽错过了亲近的机会,但也同样更为保险。
所以瞧着胤祕和弘历弘昼两兄弟关系好,胤祁便也不怎么和这位幼弟说话。不然如今宫里,他们俩同样丧父在皇兄手底下吃饭的兄弟,才是应当好好亲近,同气连枝的。
可虽说不亲近,但也是兄弟。瞧着胤祕平日里皆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如今从木兰围场归来,按说出去玩了这一趟更是要高兴些。却不知怎么就这样不高兴,是不是去木兰围场的时候受了委屈。
瞧见胤祕不答话,弘昼就更惊奇了,拉着胤祕就滔滔不绝问了起来。
“是不是这几日没有睡好啊,从外面回来,睡不习惯了?还是下面有人怠慢你来,或者……”
听着弘昼叽叽喳喳关心着自己,胤祕也不好意思一直沉默了,终于开口:“没有……不想说。”
这声音一出来,在场的这几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胤祕的声音是清澈的童音,虽然不似小时候一般说话黏黏糊糊的,但一出声就叫人知道这必是个小孩子。
可现在听着胤祕沙哑的声音,和鸭子叫声有些相似。让平日里听习惯了胤祕声音的人,都是要一愣。
“二十四叔,你这是病了?”弘昼目瞪口呆。
弘历倒是心中有了个想法,但他并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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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等着二十四叔看他会说什么。
胤祕又摇了摇头,不想说话,索性在纸上写道:“叫了太医来看,说我没有病。”
“五弟,”弘历瞧见了胤祕写的字,看着似乎还有些困惑的弘昼有点无奈笑了笑,“你前两年也是经历过的,怎么现在忘了?只是二十四叔声音变了而已,过一阵子也就好了。”
弘昼两兄弟都已经变声过了两三年了,所以弘昼才一下子没有想起来。现在被四哥一提醒,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不免有些同情地看着胤祕。
“我记得我和四哥变声的时候,声音变化没有二十四叔这么明显的。”弘昼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怜悯,“但过一阵子就好了,二十四叔不要放在心上。”
胤祕脸上的沮丧更明显了,他是见证过这俩人的变声。是经过好几个月的,甚至胤祕都听习惯了他们变声时候的声音。
要自己保持着这副嗓子好几个月,胤祕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难受。
“不错,”弘历也笑了声,“二十四叔嗓子有不舒服吗,倘若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叫太医过来瞧瞧。”
“放心,”胤祕终于又开口了,他发现他写字是肯定跟不上他们说话的速度,不过即使开口他也尽量少说话,“已经看过了,说无碍。”
“我刚刚声音变化的时候也是觉得难受极了,”弘昼说道,“不过等几天也就习惯了,只要不大喊大叫,平日里说话也还是可以的。”
弘历也劝了几句,甚至连后面的胤祁也劝了两句,但见胤祕还是不高兴。
这件事只能自己想通,看师傅又进来了,弘昼也回了自己位置上接着念书。汗阿玛不看重二十四叔念书,但却很看重他和四哥念书。
若是见到二十四叔不认真,师傅们即便和汗阿玛说了,汗阿玛也不过是装凶说一说二十四叔,连骂人都称不上呢。
可若师傅们同汗阿玛告状是他不认真,那只怕汗阿玛又要拿出能骂哭狗的功力来骂他了。这样想着,弘昼就更是不敢分心了。
这一日师傅们也发现諴郡王不大高兴,念书的时候也不出声。但没有急着训斥,而是暗暗观察着。
下午的时候,胤祕几人都去了校场。如今上书房之中的几人岁数都是能去校场练习骑射的,所以胤祕原本下午学的琴棋书画都没了,而是跟着其他几人一起去校场。
不过前面两年不能去的时候,胤祕跟着雍正安排过来的师傅琴棋书画都学了一遍。其中他最感兴趣的是音律,为此,雍正专门给他指了几个精通音律的师傅。
不过他是不能在上书房学这些的,练乐器要出声,会打扰到其他人。他都是有空闲的时候,将教他乐律的师傅叫到阿哥所教习。
声音变得嘶哑了,在念书的时候是有些烦恼的。毕竟胤祕并不想出声,所以在师傅叫他念书的时候他也只是小声念书罢了,险些叫师傅都听不见。
但在练习骑射的时候,这就完全没有影响了。胤祕一边抬起胳膊射箭,一边心情也觉得明媚了些。
武师傅在一旁笑道:“这去了一趟木兰围场,郡王骑射的本领倒是增强了不少。想来在木兰围场的时候,定然是猎到了不少的东西。”
这话让胤祕有点得意,他略扬了扬下巴,但还是不肯说话。
见胤祕似乎心情好了不少,武师傅松了口气。刚才见面的时候,就见諴郡王冷着一张脸,也不开口。虽然依旧是他说什么都照做,但看着难免觉得有点渗人。
如今见他终于笑了,才似乎和往日一样。
因为声音哑了的事情,胤祕很是郁郁了两日。
瞧着二十四叔不高兴,弘昼也有点着急。从他来了上书房后,除却皇玛法去世那一次,基本上很少看到二十四叔连着两日不高兴。
即便是有一日不高兴,但第二日也好了。像这样连着几天都不高兴,没精打采的样子,实在是少见。
但变声这样的,也不是一两日就能解决的。在一旁劝慰也没有什么效果,只能干着急。
而胤祕连着几日不大说话的事情,也被师傅们报给了雍正。
雍正并不似康熙一样,日日都来上书房。但他却是日日都要见这几个孩子的师傅的,让这几个人大体禀报一下这几个孩子今日如何,他心中也就有数了。
第一日得知胤祕不高兴的时候,雍正并不大放在心上。这几个孩子年纪不大,相互之间斗嘴拌嘴也是有的,况且小孩子也是阴晴不定的,谁也不知会不会因为什么小事不高兴。
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这种事之前也是有的。不提胤祕,弘历和弘昼偶尔也会不开心的。
但第二日被师傅禀报胤祕还是不高兴,雍正就有点在意了。连着两日不高兴,莫不是当真闹了什么不愉快。但他心中总觉得,孩子们也不是之前五六岁的时候了,总要自己学会处理矛盾。
可心中是这样想着,但他也实在是放心不下这个幼弟。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在胤祕散学的时候摆驾了阿哥所。
罢了罢了,他如今到底还在,便能管就多管些。日后管不到的时候,那便等日后再说吧。
胤祕从校场回来的时候,满身的汗水。如今正是夏日里,在校场上又是晒太阳,又是习武射箭,整个人仿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本来想着回来舒舒服服地沐浴后,用过晚膳了弹一会儿琴或者看看书就睡觉的。但没想到他刚刚沐浴结束,便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胤祕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不算特别整齐的衣裳,还有半干的头发,一时间有点无措。这样面圣,可是算御前失仪的啊。
第97章
但雍正进来的很快,胤祕是来不及换衣裳了,只能硬着头皮出去接驾。
看着胤祕头发尚且湿漉漉的样子,雍正也知道这孩子是刚才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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