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胤祕在一旁歪着头看着弘历教训弘昼,撑着下巴也凑了个热闹:“是啊,你若再这样念书不认真,只怕四哥这两日是要知道了。”
胤祁似乎并没有关注这里,他的眼神没有朝这边看来,眼睛还是盯着桌上的书卷。
弘昼撇了撇嘴:“还说我呢,二十四叔你的舞剑练好了吗?”
“那是当然了。”胤祕微微扬了扬脑袋,脸上带着明显的骄傲。
知道要在除夕宫宴上表演之后,胤祕便练得更认真了。现在这套剑舞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烂熟于心,做了一个动作之后身体下意识就会做下一个。
可以说,他现在是非常自信不会出错的。
弘昼也学着胤祕的样子撑着下巴说道:“唉,好希望快点过年,也叫我瞧瞧二十四叔舞剑的样子。”
第113章
“也快了。”胤祕说道,“算起来还有不到十日就是除夕了,从除夕开始咱们也能休息几日了。”
如今这些孩子们岁数不算太小,雍正自然也不依着他小时候只有除夕和初一能休息的例子来。而是让这几个孩子都能休息几日,过年也不必太过紧绷着。
弘昼又幽幽叹了口气:“怎么还有十日啊,恨不得明儿就到了除夕呢。”
弘历手中的书卷又敲了他一下:“你这话要是让汗阿玛听到了,便是真到了除夕,说不定也叫你接着来上书房念书呢。”
雍正虽然自己不会将这些孩子逼得太紧,但也不高兴听到这些孩子懒散不上进的话。特别是弘历还有弘昼这两个孩子,他既怕逼得太紧对孩子身体不好,但又怕这两个孩子习了懒散的性子,日后和如今那些八旗的闲散子弟一样。
其中弘历还好些,雍正对弘昼是真的担心。毕竟弘历自幼便勤勉,而弘昼则算得上是被强逼着勤勉的。
弘昼又是叹了口气,让胤祕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别叹气了,也没几日了,忍一忍吧。”
在弘昼一日日的期待之中,终于到了腊月二十九这一日。
这一日晨起的时候,胤祕便看见外面一片的白雪皑皑。若是在夏日里的时候,他起床的时候天是早就亮了的。但如今到了冬日里,他已经从阿哥所出来了,外面的天也不过是刚刚有了要亮的模样。
宫里到处都是红色的装饰,胤祕从阿哥所走到上书房的这点距离,碰上的小太监小宫女们虽然如从前一样是避让在一边的。但他却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欢喜的情绪。
这股情绪让胤祕也不自觉欢喜了起来,过年了,这的确是好日子。
来了上书房,这两日先生看这些学生也不大严厉了。一来是先生自己也是从小时候过来的,知道过年对这些半大孩子的吸引力。二来则是皇上最近也忙着,多半没什么空闲来上书房。
既如此,只要皇子们闹得不出格,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到底这些皇子年岁也不小了,他们这些先生一味严厉地管教着也不好。若是哪位心眼略小些,记仇了那可怎么是好。
听到了二十四叔进来的动静,弘昼略抬头对着胤祕比划了一个鬼脸,但马上就低下了脑袋,生怕被先生瞧到了。
就在胤祕身后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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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祕也有点好笑,但他面上还是绷住了神情,只是面无表情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翻开书就开始诵读了起来。
今儿这一日是今年最后一日来上书房,胤祕只觉得这一日格外的长。不论是上午的时候听着先生们的讲课,还是下午的时候在校场,都觉得这一日颇为漫长。
显然有这个感觉的不止是胤祕,还有弘昼。他上午的时候几乎隔一会儿就要瞧瞧西洋钟的位置,看了西洋钟后还要悄悄叹气,似乎是在为时间走得这样慢而难过。
而弘历和胤祁就自然多了,他们一切表现得和往常如旧。不过胤祕还是察觉到了他们那一点点细微的波动,他们并非是全然无动于衷的,只是隐藏的比较好罢了。
直到散学的时候,武师傅宣布今儿就到的时候,弘昼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立刻欢呼了一声。
能休息几日不来上书房,即便这几日不能算完全休息,在场的四人心情都是很不错的。便是平日里几乎不和弘昼等人开玩笑的胤祁,也笑着调侃了弘昼一句。
更别提胤祕和弘历,两个人联手笑话弘昼。
“汗阿玛明年都要给你指一个福晋了,”弘历摇头笑话他,“你怎么还是这样不稳重,到时候娶了福晋了还是这样,岂不是叫福晋看轻了你。”
“我的福晋怎么会看轻我。”弘昼轻轻扬了扬脑袋,“四哥你还说我呢,汗阿玛不是已经在给你选福晋了吗。是不是已经定下了人家了,你才来这里调侃我。”
虽说明年才选秀,但雍正其实已经在看这两个孩子的福晋了。
明年选秀有哪些家世不错的秀女,雍正已经在看单子了。他自然是要从里面给两个爱子挑出能和他们同舟共济百年好合的福晋,他没有十三弟的福分,能和福晋琴瑟合鸣。
但他希望他的两个孩子能有这个福分,所以在给他们挑福晋的时候便慎重了许多。家世样貌性子能力,一样都是不能缺的。
这自然也是有些风声漏出来的,虽然弘历弘昼不知道汗阿玛具体看重了哪几家的格格。但多少也知道汗阿玛是有看中的人的,所以他们哥俩经常用这个来互相打趣。
胤祕在一旁歇息,他刚刚在散学之前舞了好几遍他要在除夕的时候舞的剑法,现在正累着才没有掺和进去这俩兄弟的斗嘴。
“好了好了,”最后还是弘历投降了,他的耳垂上染上了一点点的红,被弟弟这样调侃久违地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于是他选择岔开话题,“咱们快些回去吧,天色都要黑了,今儿还要早些睡呢。对了,二十四叔,你的剑预备好了吗?”
舞剑自然是要选一柄趁手的剑的,但除夕宫宴那样的场合,也不是什么剑都能带着过去的。要带过去的剑,一来是要精美,不能在那么多王公贵族面前显得寒酸。二来是要没开刃,不能有威胁到皇上的可能性。
胤祕的语气懒洋洋的,他方才练习的时候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省,现在也提不起太多的力气:“四哥说他准备了,我自己就不用预备了。”
“这样也不错,”弘昼点了点头,“不用自己预备是要省心些的。”
胤祕也赞同的点了头,要自己预备的话,这剑在除夕宫宴的时候他就不敢离开手了,不然万一有什么是说不清楚的。但若是四哥准备的,那他就不用操这个心了。
“今儿晚膳不如来我这里一起用吧。”弘历在一旁听着五弟和二十四叔的话,突然说道。
弘昼猝不及防:“啊?”
“明儿才是除夕,今儿咱们在哪吃的旁人也管不着。”弘历的手碰了碰一旁的树,在树上抓下来了一捧雪,“明儿除夕人实在是多,今儿咱们先自己吃,如何?”
除夕和初一的人不会少,要做的事情也多。弘历对要做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恶感,知道这是什么身份要做什么样的事情。但比起和那些宗亲一起参加宫宴,他还是更喜欢和五弟还有二十四叔一起在自己的院子里玩。
胤祕颇感兴趣地抬头:“怎么,你要在你院子里面摆一桌?预备好了没有呀,不会过去叫我们吃你的份例吧。”
“怎么可能。”弘历轻轻呲笑一声,“方才午膳后,我便吩咐了李玉带着银子去大厨房叫他们给我做上一桌子席面来。保管饿不着你们的,来不来吧。”
“来来来,怎么不来。”胤祕笑应道,“不过大厨房这几日只怕是极忙吧,还有空给你做席面?”
“总有闲着的。”弘历的话语漫不经心,他叫李玉赏赐的银子可不少,自然有愿意先做他这边的。况且他如今得汗阿玛看重,满宫都是知道的,谁不争着巴结他呢。
从三哥那个蠢货将自己作死后,弘历察觉到自己心中的野望越来越强烈了。不过他不会,至少现在不会将这些野望表现出来。汗阿玛这个时候,和从前的皇玛法是一样的,最忌讳年轻力壮的孩子表现出要给阿玛分忧的样子了。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欢喜的五弟和二十四叔,所以他会在这些地方为汗阿玛分忧的。
一个好好照顾弟弟和叔叔,认真念书从来不沾染政事的孩子。
虽说要去弘历的院子里用席面,但胤祕还是先回自己的院子里换了身衣裳。他很是爱洁,每次练武之后就必然要沐浴更衣,不然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不过今儿要去用膳,又天寒地冻的,他还是打算只换身衣裳,等用膳完了回来再沐浴。
弘昼也回去换了身衣裳,不过他今儿下午也是划水的,所以根本没出汗。武师傅在这几日也不会过于严厉,便是今日弘昼这明显的划水,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胤祕踏入弘历的院子,弘昼和弘历已经在廊下坐着了。
“你们在这儿……挨冻?”胤祕的语气里带了点匪夷所思,“不会是要在廊下用膳吧,到时候只怕还没用两筷子,全都被寒风吹冷了。”
“自然不是了,”弘历指着外面笑道,“不过是想着,咱们等过年后,去御花园湖上亭子里煮茶赏雪如何?”
“御花园的亭子?”胤祕想了下,立刻将御花园那两个湖上面的亭子对上号了,有点嫌弃,“御花园的湖太小了,去那里能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不打紧,主要是这个氛围。”弘昼插嘴笑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古时候的诗人有这个雅兴,咱们也挑个时日来效仿一下。也免得叫人说什么是焚琴煮鹤之辈,好歹也附庸风雅一下。”
弘历边摇头边笑:“我可不认我是附庸风雅,咱们也从来不是什么焚琴煮鹤之辈,不过效仿古人是可以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对着李玉比了个手势,李玉立刻叫人去将温着的饭菜送上来。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明儿还要早起,虽说是来主子院子里用膳,但諴郡王和五阿哥都不能回去的太晚,免得明儿起晚了被皇上责怪。
第114章
恒亲王身上穿着一身的吉服,携着五福晋一起来了宫宴。从这个四哥上位后,恒亲王行事作风都更小心了些。
说实话,新帝对他这个五弟其实还算很是照顾。但恒亲王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个跟着八弟鬼混,现在已经改名赛斯黑的九弟,还有自家那个在汗阿玛过世葬礼时,走到了太后前面的额娘,就忍不住要夹着尾巴做人。
今年更是不得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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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个往日里瞧着行事作风都还算稳妥的长子,在办旗务的时候拖延怠慢直接被皇上革去了世子的爵位,又是一个得罪了皇上的。
只要想到这些,恒亲王就觉得自己的一个脑袋两个大。
恒亲王福晋倒是乐呵呵的,她如今年岁渐大,又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自从想开了之后,每日在府里高高兴兴的过着,便觉得这日子越来越好过。
因着没有自己的孩子,恒亲王福晋也不怎么把恒亲王府的处境放在心中。反正自己这个丈夫在外面一向都是极为老实的,皇上不会将他赶尽杀绝。只要不赶尽杀绝,那她的日子最多就是不像一般的亲王福晋那么体面,其余的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反正她也没有孩子,年轻的时候觉得没有孩子是种缺憾,但到了她这个岁数却又变了一种想法。
特别是看着府中受宠的刘佳侧福晋因为弘升世子被革了的事情,头发生生白了一半,恒亲王福晋就更不觉得没有孩子是什么坏处了。至少,没有一个要自己这样操心的孩子,似乎也是不错的。
“听闻今儿皇上安排了要諴郡王舞剑?”恒亲王携着福晋坐到了位置上,恒亲王福晋就听到旁边的诚亲王福晋问道。
“三嫂是哪里来的消息。”恒亲王福晋的面容在笑起来的时候颇为慈爱,她虽然年轻的时候过的一般,但年纪渐渐大了之后想开了便也懂得享受了。如今和差不多年岁的三福晋放在一块,竟然显得还年轻些。
诚亲王福晋对着五弟妹笑了一下:“五弟妹现在真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了,外面发生什么都不在意了呢。”
“外面发生什么,和我这样宅院里的人有什么干系。”听懂了三嫂的嘲讽,恒亲王福晋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倒是三嫂,消息比我灵通得多呢。”
诚亲王福晋略微一窒,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但心里已经渐渐带上了恼怒。这个五弟妹年轻的时候明明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人来,怎么年纪大了之后竟然能言善辩起来了。
如今皇上登基后,诚亲王的处境就一般,但诚亲王福晋还不怎么在意,她和丈夫也早就是貌合神离了。但去年,儿子和五弟家中的长子一起被革爵的时候,她才着急起来。
但着急也没什么用,连诚亲王都没有办法。
诚亲王福晋着急上火之下,这一年瞧着也是憔悴了不少。她心中骂过诚亲王数次了,他当然是不用着急了,即便弘晟这孩子被革了世子的爵位,日后皇上总还是要诚亲王府的孩子来袭爵的。
但这个人会不会是诚亲王福晋的孩子,那可就不一定了。所以诚亲王福晋一直觉得,在这件事上面诚亲王是没有尽力的。
恒亲王福晋也不管旁边的三嫂是怎么想的,她一直表情都是乐呵呵的,不管是谁过来找她搭话,她都是温言细语的。不过若是旁人说了她不喜欢的话,她便也懒得给台阶了。
从前总觉得要与人为善,但恒亲王福晋现在才觉得,与人为善的前提是过来说话的是个人。
正当她看着桌子上这些糕点,准备吃一块垫垫肚子的时候,外面有人禀报四阿哥五阿哥还有諴郡王来了。
殿内一时间气氛一变,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殿外,其中许多人都已经站了起来等着行礼。
如今皇上长成的儿子就这两个,日后的新帝也是在这里面选出来的。两位皇子都是要慎重对待的,而諴郡王就更是不必多说了。
谁不知道这虽然是先帝的孩子,但如今皇上也是当成儿子养的。听闻两位皇子有的待遇,这位諴郡王也有呢。
恒亲王福晋略带好奇看过去,她是长辈自然不必行礼。如今瞧过去,也就是瞧个热闹。
只见三个少年从保和殿的门口缓缓走了进来,他们身上穿着颜色鲜亮的吉服。其中两个明显要大些,个子也高些,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多。
另外一个年纪小些,脸上的神情丰富些,五官已经渐渐长开了,依稀可见日后的俊秀,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也不知道旁边的两位皇子说了什么,似是将他逗笑了。这一笑出来,竟然格外的意气风发。身上的气质也锐利了些,似乎一柄宝剑尚未出鞘的样子。
这位二十四弟倒是长大了不少,恒亲王福晋咬了一口糕点,在心中漫不经心想到。去年见到的时候还是个一团稚气的孩子呢,这一年长大了不少。刚才听说要舞剑,倒是学了不少的东西。
胤祕走进保和殿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他一点也不怯场一一看了回去。
那些人看到胤祕看过去后,一个个都低下了脑袋。毕竟这位可已经是多罗郡王了,大清的亲王都不多,多罗郡王已经是极高的爵位了。
“二十四叔,”一旁的弘昼还在笑,“这么多人看着你舞剑,你等会儿不会紧张得出错吧。”
胤祕轻声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会紧张了。”
从学爬学走路开始,胤祕身边就一直有人盯着的。学舞剑的时候,除了武师傅盯着他之外,校场里面不少的侍卫也是在看他的,校场外面还有小太监也在看他。要是被人盯着就会紧张的话,那他早就学不下去了。
“走吧,咱们的位置在……哪儿?”弘历的语气拐了个弯,有点迟疑。
不是别的,主要是胤祕的位置和他们连在一起。
弘历和弘昼现在都是光头阿哥,若是按照爵位来坐的话,他们的位置不会很好。但皇子们素来都是单列的,不会和宗亲们排在一起。皇上的亲子,位置自然是极好的。
胤祕如今依旧是皇亲国戚,但也称不上是皇子了,只能算是宗亲。所以他的位置本来该排在宗亲里面一众亲王的下面,和郡王坐在一起。但现在却和弘历弘昼排在了一起,甚至排在了他们前面。
带路的小太监是不会出错的,那这位置多半就是这样排的。
胤祕坐在这个位置上,感受着四处看过来的神情之中似乎带了点变化,他坐在这里难得的感受到了一点点刚才弘昼所说的被盯着的尴尬。但马上的,他的神情又变得自若了起来,扬着眉一一看了回去。
顿时,那些人的目光收了回去。
这几年来胤祕也学了一点,其实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便是你原本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可你看起来颇为好招惹的话,那也有可能会被他们欺负。
可若是你硬起来,他们便会好好掂量掂量了。
虽说被人欺负了四哥还有弘历弘昼会帮他找回来,但那时候亏已经吃了。胤祕现在是很讨厌吃亏的,能不吃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吃了。
十三爷和十六爷差不多是一起来的,他们府邸离得不算远,过来的时候路上碰见了便也一起来了。
从雍正登基后,原本十三爷和十六爷关系也就是一般兄弟的关系。但因为四哥亲近他们,他们也渐渐亲近了起来。加上女儿都在宫里,所以倒是也常常走动。
十三爷进来的时候,看到胤祕坐在了弘历弘昼的前面,眉头微微皱了皱,但马上就重新展开了眉头。既然位置在那里,说不定是四哥有什么深意。
倒是十六爷,脸上露出了一个明显吃惊的神情。对着胤祕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他这两年虽然也做了不少正事,但十六爷最喜欢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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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小孩子玩。很明显的,二十四弟在他这里还是一个可以逗着玩的小孩子。
就在十三爷和十六爷进来后不久,皇后就到了,就在皇后来了之后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声的通传声。
“皇上驾到。”
雍正今日的衣裳也很是隆重,他走进来的时候殿内的人都从位置上站起来了行礼了。他的脸上笑意明显,这样热闹的日子,这样好的日子他心情自然是很好的。
从前看汗阿玛最后出场,所有人俯首称臣的时候,雍正心中也曾有过小小的激动。那时候他明白自己在激动什么,也盼着自己能有这样一日。
如今他也终于有了这样一日。
“都起来吧。”雍正的语气带着笑意,他坐在了最上面的位置上,皇后的位置在他的侧方。在这个高台之上,从前的兄弟和宗亲,似乎都变小了一截。
本来在看着自己的那些兄弟们,但雍正马上就看到了弘昼和胤祕正在叽叽喳喳说什么。弘历挡在他们俩中间,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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