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得离婚成全他俩,要不赖姗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管邹国强到底是叫爸爸还是叫叔叔啊。”
“扑哧!”
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来了。
大家看过去,是二队的一名同志,这人摆摆手,“哦,没事,我看书呢!”
可是大哥,你面前的书是倒着的。
众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反正邹家强和章柔是下定决心要离婚了。
“你们要离婚的话,我们这就给你们开介绍信。”马星辉也觉得恶心,这日子咋过下去啊?
邹家强又说道:“不光要离婚,我还要分家,以后二老跟着邹国强过日子,我按照规定给养老钱。”
邹老头和邹老太更是不答应。
“你敢?你这么做就是不孝顺,我要去找领导告你!”
邹老太太威胁道。
云露也是大开眼界,这还是亲妈吗?
她瞪大眼睛仔细看,这邹家强和邹老太长得还挺像的,是亲生母子无疑了。
邹家强很显然下定决心了,“那你去找我领导告状吧,反正我不怕丢人,这件事情传开你看看是我丢人还是邹国强丢人!”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点头。
可不要就是这样。
最终离婚的介绍信开了,但是最终离不离,还有的磨,。
现在看来邹家强和章柔是下定决心要离婚了,但是其他人都不想离。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云露就迫不及待的说,“队长我觉得我们办案要有始有终,这个案子还复杂的,回头我去追踪一下吧。”
马星辉指着云露哭笑不得,“你啊你啊,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行吧。”
苏祥明立刻凑过来,“那啥,小云毕竟是新手,应对复杂的案件不够有经验,小云回头我跟你一起去啊。”
第47章张三截肢夏俊明见状懊恼不已,要是自……
夏俊明见状懊恼不已,要是自己快一点,说不定就能跟着一起去看热闹了。
要是自己现在说的话,会不会有点奇怪,毕竟一个小案子需要三个人去办吗?
马星辉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想要看热闹的想法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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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最后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屈兰的脸上。
“臭婊子,贱人,要不是你我能被关在保卫科两三天吗?”张三朝着屈兰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信不信老子把你撵出去,看你能去哪儿!早晚冻死你!”
张小军冲上来,护着妈妈,“求你不要打我妈妈。”
张三紧紧蹙眉,一把拉开他,“滚开,小兔崽子,不知道这家里谁才是一家之主?要不是老子天天辛苦赚钱,你他娘的早就饿死了。
我是你老子你懂不懂,你得孝顺老子,我说啥你不许忤逆!”
屈兰拉开儿子,穿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嘴角的鲜血,声音低沉,“我知道了,三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你打我我保准不出声了。”
屈兰的屈服让张三心里舒坦一些,摆摆手,“滚去给老子做两个小菜,娘的,没眼色的东西没看到老子喝酒呢,连个下酒菜也不会做。
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年才不娶你进门!”
屈兰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张小琴瑟瑟发抖的靠在墙边,张三骂了一句,“赔钱货!也就是老子心善,要不然你生下来就把你给淹死!”
屈兰捏紧了拳头,来到厨房,忍着身上的疼,给张三做了两个下酒菜。
屈兰端着两个菜来到堂屋,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手里的两个盘子上。
一个是花生米,还有一个是腌萝卜。
很快她如同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走进去。
张三看到有花生米,开心了一些,“呦,哪儿来的花生米啊?”
屈兰低眉顺眼,“前几天我跟赵大妈他们一起从街道接了点小活儿,赚钱跟人家换来的,就是预备给你下酒的。”、
听到屈兰的话,张三满意的点头,“还算是有点长进。你说说你啊兰子,要是你一直这么懂事,我怎么会打你呢!”
屈兰没有说话,只是给张三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张三嚼着花生米,砸吧着嘴,嘴里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看起来惬意急了。
屈兰坐在炕边,一遍哄着小琴睡觉,一边补着张三的破袜子。
屈兰用牙咬断线头,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了。
看张三喝的脸上通红了,屈兰不经意的说,“今天我去买菜,听李顺雨媳妇说今天是他过生日,李顺雨媳妇还买了一个猪耳朵说要给他下酒,听说还请了几个好兄弟喝酒。
下个月就到你三十岁生日了,咱们也给你买个猪耳朵……”
屈兰的话还没说完,张三腾得一声站起来,指着她:“臭娘们,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说。
我跟顺雨那可是最好的兄弟,他过生日我咋能不去。
臭娘们,破坏我们的兄弟情……”
张三脚下已经开始拌蒜了,屈兰追到院子里,“天这么晚了,又冷,要不别去了。”
张三破口大骂:“你懂个屁,这叫义气!头发长见识短!”
屈兰无奈给他披上大棉袄,提高了嗓门,“你可别太晚回来啊!”
张三一声不吭着急出了门。
隔壁隋刚媳妇听见了动静,站在墙头上看到了这一幕,撇撇嘴,虽然觉得屈兰太可怜,但是也不免觉得屈兰也太没骨气了些,脸上还挂着伤呢,还能温声细语的嘱咐男人。
屈兰回到屋里,心开始怦怦跳,张小军站在门口,小小的孩子脸上已经展现出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忧愁。
“妈,我那天听到那个妇联的干部姐姐说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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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
是不是离婚了你就不用和他在一起过了?”张小军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的期许,“妈,你赶快和他离婚吧,以后就咱们还有妹妹一起过,就在也没有人打你了。”
屈兰鼻头一酸,抱住儿子的脑袋,“小军,放心吧,过了今天,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不会了。”
小军毕竟年纪还小,不解的看着妈妈,屈兰将他抱到炕上,和小琴并排躺着,“睡吧,明天,一切就好了。”
云露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云正国已经先起来了,云雷的声音也响起。
云雷在院子里靠着正房的窗户说,“听着是屈兰的哭声,好像是张三出了事。”
睡得迷迷瞪瞪的云露听到屈兰和张三的名字,瞬间就清醒了,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弹射起来。
匆匆穿上棉裤棉袄,“屈兰的哭声?我去看看。”
云露和云雷一起出来,街坊邻居们也陆陆续续的出来。
虽然还没看到,但是确确实实是屈兰的哭声不假。
云露捏紧了双拳。
等到走近了,看到屈兰伏在倒在雪窝子里的张三哭。
“三哥,三哥,你睁眼开看看。”
云露走上前,屈兰看到云露,哭声一顿,云露看了过去,屈兰继续哭起来。
云露摸了摸张三,他脸色青紫,整个人凉的像是冰块,探到他似乎还有微弱的脉搏,云露说:“人还活着,快送到医院去!”
赵大爷忙说:“云雷,刚子你们年轻人脚程快,快去我家里拉来平板车。”
屈兰听到张三还活着,脸上顿了一下,有些后怕的样子,云露扶着她起来,捏了捏她的胳膊,“好歹是条人命。而且还是你孩子的爸爸,活着总比死了强。”
屈兰听到这句话,恍然大悟,“三哥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孩子可怎么办?”
云雷和隋刚拉着张三去医院,屈兰从家里抱来被子将他紧紧的裹住。
云露也跟着一起去医院,屈兰有些慌张,有些紧张。
云露抓住机会拉着屈兰,“看张三的样子,就算不死,也好不了了。
屈兰你得想好以后咋办?张三能给你们留下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份工作了。”
说完之后,云露加快脚步跟上平板车,隋刚问,“刚才你跟屈兰说啥呢?”
云露也没瞒着,“跟屈兰说让她做好以后的打算,张三的样子就算不死估计也不能干活了。”
这话没啥好瞒着的,而且屈兰要是想拿到张三的工作,也少不了街坊邻居的帮助。
隋刚无奈叹气,随即说:“可不是,可是苦了屈兰和两个孩子了、”
但是随即一想,张三好的时候他们娘几个也没跟着过什么好日子,相反屈兰还每天都挨打,这张三一倒下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来到医院,医生和护士对于这种伤患都特别有经验。
医生检查之后,说:“左腿已经冻坏了,保不住。
还有右手,也保不住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屈兰一听这话痛哭出声。
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做手术。
手术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被送出手术室的张三,已经是个残缺的张三。
最后的张三不光缺了左腿,右脚的半个脚掌也被截掉。
知道张三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屈兰的心头一松。
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打她了。
云露拉着屈兰到了楼梯间,旁边有一扇门,云露拉了拉,确定被锁起来了,就放心说话了。
“你男人受伤的事情一传开,你公婆估计也要来了。”
听到云露的话,屈兰哆嗦了一下,张三家里可谓是城市贫民,张三爸妈都没有正式工作,靠着吃低保,张三爸扫厕所勉强生活下来。
张三的工作就是因为他们家太困难,所以组织上才给张三安排上的。
张三上面两个哥哥都没活下来,下面的一个妹妹已经出嫁,一个弟弟已经娶媳妇,还有一个妹妹才十二岁。
那一大家子,屈兰想起来就有些害怕。
“现在最要紧的,我觉得你公婆不会放弃张三的工作。”云露直接说。
屈兰坚定了目光,“我绝对不会让这份工作落在我小叔子手里,不然的话我和两个孩子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云露很乐意看到她的坚定,“这件事情你还得想想办法,首先你得拿出态度来……”
云露和屈兰说着,屈兰不断地点头。
她没有看到,在楼梯间门后站着一个高大的声音。
云露窃窃私语的声音飘入周弋野的耳中。
他不由得挑了挑嘴角,这小云同志还真是……
人家男人刚截肢,她就第一时间帮着这个可怜女人想办法怎么把工作牢牢的握在手里了。
真是……特别啊~
云露和屈兰定好策略后回去。
浑然不知有人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件事情很快传开,倒也不算是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毕竟东北的冬天哪年不冻死几个人,尤其是醉汉。
喝醉了意志模糊,往街边一坐就眯过去了,这一眯可就再也醒不来了。
看到云露回来,街坊邻居纷纷围上来问情况,当听到张三的情况之后,大家纷纷感慨不已。
王大妈说:“还是多亏了屈兰,要不是屈兰惦记他想着出门去找他,这张三保准就冻死在外面了。”
“可不是,这张三平时还没良心的打老婆,这次真的得谢谢屈兰了。”
“不过这对于屈兰说不定也是好事呢,毕竟谁不知道这张三不是个东西,这对于屈兰来说说不定还是解脱呢!”
“这可不一定啊,毕竟张三再不是东西那也是家里的顶梁柱啊。”黄桂花撇嘴,“以后男人截肢了,她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可不是,要我说啊,这屈兰也有不对的地方,这大冷的天男人要出去喝酒,她就由着啊,在怎么说也得拦着啊,这不没拦住就出事了。”钱杨波他妈一拍手说。
云露真是笑了,还有这种歪理邪说呢!
隋刚媳妇翻了个大白眼,“谁说屈兰没有拦着的,我昨天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屈兰分明就拦了,实在是拦不住,还劝他早点回家呢!”
第48章争夺工作果不其然,张三变成残疾的事……
果不其然,张三变成残疾的事情传出去没几天,张三的父母和弟弟就登门了。
张三母亲长得干瘦,张三父亲一只眼睛看不见,倒是他弟弟,长得跟张三很相似。
名叫张五。
不得不说,张家父母给孩子起名字还真是一点心都不费啊,排第几就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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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胡子拉碴,整个人瘦脱相了,躺在炕上。
张三他妈扑到儿子身上,“我的儿啊,我的三儿啊,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张三想要说话,但是钻心的疼让他只能哭。
张五前后左右的打量着小院子。
屈兰端来热水,张三妈一把掀翻,得亏屈兰躲得快,要不然滚烫的热水还不得泼在屈兰的身上。
“你个丧门星,我儿子变成这样就是你害的。”
隔壁隋刚媳妇闻言说道:“张大妈你说话可得有凭证啊,要不是人家屈兰,张三就冻死在外面了。”
张三的眼珠子动了动,心里也很后怕,看着屈兰,心里既有怨恨,还有些说不清的感激。
要不是屈兰出门找自己,自己就真的冻死了。
但是她为啥就不早点去找自己呢,活着干脆就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出门呢!
她要是拦了,自己也就不会出事了。
至于自己不出门……了不得也不就是打她一顿吗?还是什么大事了?
想到这里张三对于屈兰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也消散了。
对于自己亲妈对于屈兰的辱骂也就视而不见了。
屈兰委屈的说:“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张三父亲阻止了张三妈,给她使了个眼色,张五心里更是着急,直接说:“现在三哥的样子,工作怎么办?”
屈兰轻吐一口气,还真是被云露说中了,这一家子绝对不会放过张三留下来的工作的。
自己绝对不会将这份工作拱手让人,这是自己和孩子以后生活的唯一保障了。
“五弟,爸妈现在不是说工作的时候,之前大夫说了,要是咱们能攒钱给三哥做个人工脚掌说不定还能走路。”屈兰说起了这件事情,这话也让张三的眼神一亮,自己还有希望走路?、
张三母亲果然问道:“多少钱?”
“大夫说了得去北京,那边才有这个技术。
费用的话大概得一千五百左右……”屈兰的话还没说完,张三母亲就尖叫出声,“这么贵!不行!”
屈兰坐在炕边,拉起张三那只好的手,眼泪留下来。
根本不用酝酿情绪,一想到以后张三再也没有可能打她了,她简直喜极而泣的无法停止。
“三哥,你别灰心,大夫说了你得努力做锻炼,保证肌肉有弹性,这样等到我们攒够了钱去北京的时候站起来的可能性才大。”屈兰说完之后扭头对张三父母说,“爸妈这钱是挺多的,但是咱们全家人咬咬牙,再问亲戚朋友都借一借,也不是没可能,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们都吃糠咽菜……也不能不管三哥啊。”
张三听到屈兰的话,心里有些触动,屈兰这娘们虽然平时没啥眼色,也不咋懂事,但是还是有优点的,那就是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再看父母和弟弟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张三心里有些不得劲。
张三父亲轻咳一声,“屈兰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得先工作才能赚钱啊,要不这样吧,先让你弟弟顶替你去上班,咱们一边上班一边赚钱,等到攒够了钱就带你去北京看病。”
屈兰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云露的声音传来,“屈兰,我和工会的同志来看望张三了。”
张三听到云露的声音心里打了个哆嗦,又很讨厌云露。
工会来的是一个十分有经验的同志,四十多岁,名叫方建平。
方建平个子不高,但是说起话来很有意思,一张嘴就是官腔。
进来后张三想要起身,他忙制止,“张三同志,你躺着就好,我是代表组织和工会来探望你的。”
说着将一兜小富光苹果放在桌上。
随后又说,“张三同志,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真是深表遗憾,但是希望你能学习身残志坚的精神,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更不要想不开。”
云露嘴角抽了抽,这方建平真是每说一句话张三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人家还没接受自己是个残疾人的事实呢,方建平就直接来了句“身残志坚”,还劝他不要想不开,真是开玩笑啊,就张三这种人,他才舍不得死呢!
云露给屈兰使了个眼色,屈兰顿时大哭出声,“领导,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看见了,组织上不能不管啊,我想好了,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照顾张三,一定不会让他受罪的。
医院的大夫说了,可以给张三做人工脚掌,需要一千五百块钱,能不能、能不能求情组织帮帮我们、
我当牛做马还给组织行不行啊!”
屈兰说着就要给方建平跪下。
方建平眼疾手快将屈兰扶住,无奈的叹气摇头,一套小连招很是丝滑,“屈兰同志对吧,我知道现在你们比较困难,但是组织上有组织的规定啊,张三同志这……不能算是工伤,按照规定组织上是可以不管的。”
张三母亲眼珠一转,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天爷啊,真是没法儿活了,我儿子是在厂里出的事儿,现在厂里不管了,让我们咋活啊~这一家老小就靠着我三儿赚钱呢,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老天爷是要让我们一家几口吊死啊。”
方建平皱了皱眉,做工会工作的,这种事情见多了,对于张三母亲这种做派他应对起来也是游刃有余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赖上组织了?呵呵,说破大天去张三这也不是工伤,只有张三以后还能不能留在这里,都还是个问题!”方建平的话果然镇住了在场的人。
云露这时候张嘴,“方同志,虽然张三不是工伤,但是您看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的,要是组织上真的不管他了,那这一家人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方建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云露继续说,“我看要不这样吧,张三同志现在的情况恐怕也无法胜任工作了,要不就让他的家属来接替这份工作。”
张三母亲一听眼睛猛然发亮,疯狂点头,“对对对,就让三儿的弟弟张五来接替,我们保证不来着厂里。”
张三母亲说着将张五推到方建平面前,“这是我儿子张五,是张三的亲弟弟,他可能干了。”
张三本来适合讨厌云露的,但是没想到到了这个关键时候,竟然是云露帮自己说话,留住这份工作。
云露皱了皱眉,“但是按照规定,屈兰同志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吧,毕竟她和张三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方建平见惯了这种事情,自然知道屈兰是最合适的人选,工作给了屈兰厂里以后也会少很多麻烦。
不然以后屈兰和孩子生活没有着落,真的来厂门口闹怎么办?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先例。
屈兰也忙点头,“领导我保证好好干,我一定努力工作,照顾好张三,也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
张三父亲这时候站出来了,“领导啊,我儿媳妇毕竟只是个妇道人家,又没有念过书,去厂里上班那不是胡闹吗?不如就让我小儿子来吧,我们保证他以后肯定照顾好老三,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六零机械厂保卫科小干事吃瓜日常》 40-50(第13/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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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军和小琴,也是我们老张家的血脉,我们肯定不会不管的。”
王大妈吃过饭才过来,听到这话,翻了个大白眼,“你小儿子以后就不结婚不成家了?”
大家纷纷点头,这是关键,也许这一两年张五能照顾哥哥一家,但是等到他结婚了,难道还能一心照顾哥哥一家?
张三母亲直接上来一巴掌拍在屈兰脸上,“丧门星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支棱起来了,看看你那个晦气的样子,你去上班你上的明白吗你!”
乔心妍是刚听说张三的事情,匆匆赶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她就要冲上去。
云露看到她,心道不妙,直接拉着她出来,乔心妍想要挣扎,但是根本挣扎不开。
“你干什么?没看到那个老妖婆打了屈兰?我要进去!”
乔心妍喊着。
云露问,“你进去要干嘛?”
“当然是为屈兰主持公道,以前张三欺负屈兰,现在好不容易张三残疾了,难道还要张三的家人继续欺负屈兰?这个婚屈兰不离就没有活路了。”
乔心妍振振有词。
云露无奈叹气,“你要是进去劝屈兰离婚,屈兰才是真正的没有了活路,懂吗?”
乔心妍压根不信云露的话,“我没想到你的想法也这么的迂腐落后,离婚了的女人不是没有活路的女人,离婚又怎么样?一样可以活出自我和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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