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别人看不见,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真切切的存在着这一口气。
“妈,到底啥事啊?”张娟耐下性子问:“我两个弟媳妇都怀上孩子了,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我呸!你个糊涂虫,现在你两个弟媳妇都怀孕了,凭啥使唤你啊,果然没有娘家人撑腰就是不行,要是你弟弟有本事,你看看你婆婆还敢不敢这样对待你。”
听到自己亲妈又说起这句话,张娟只觉得头疼,又来了又来了、
张强到底有什么出息,可以为自己出头啊,都二十大几快要当爸的人了,不是靠着爹妈就是靠着姐姐,还能给别人当靠山吗?
第139章血腥案件似乎是看出了女儿的不耐烦,……
似乎是看出了女儿的不耐烦,张娟妈心里又急又气,拉着张娟的胳膊不撒手:“你这傻姑娘,我这当妈的真心疼你你懂不懂啊。你可别听你那婆婆说什么把你当做是亲生闺女对待的鬼话,那都是忽悠你的。”
张娟抽回自己的胳膊:“妈,你到底想说啥啊?”
张娟妈看到张娟冷漠的表情,在心里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听人说你那小姑子带着对象回家了是不?她对象是不是就是那个大专家,现在在咱们厂里当领导的?”
张娟听到自己亲妈的问题,嘲讽一笑,果然如此,即便是亲生的母女,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不是想要好处,自己的亲生爹妈什么时候想起过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现在还在家里闲着……”
“之前不是说在啤酒厂里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干着呢吗,怎么就闲着了?”张娟质问。
张娟妈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耳边的头发:“那破工作啊你可别提了,啤酒厂就是一个小单位,哪里能跟我们单位比啊。而且单位屁事情还多的很,咱们家距离啤酒厂坐公交车都得半小时过去呢。你弟弟不就迟到了几次,人家就把他给撵出来了。我看啊就是他们看不惯你弟弟有本事,害怕你弟弟抢了他们的转正名额,才故意联合起来把你弟弟打压走的。”
张娟都想笑出来了,不是,这话自己亲妈真的相信吗?张强,有本事?
“行了行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提了。这不是有这么好的机会吗,娟儿啊,你找机会跟你小姑子说啊,让她对象帮帮忙,给你弟弟在厂里安排个工作,听见没!别再整个临时工来糊弄我了。”张娟妈说得一脸理所应当。
张娟简直要被气笑了:“不是,妈,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让我小姑子听我的吗?而且人家欠你们的还是欠我的,我一张嘴人家就要帮忙?你要求还挺高的,你自己知不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啊。”
张娟妈脸上稍稍有些不自在,但是很快调整,随即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指着她:“怪不得都说女儿是赔钱货呢,可不就是这样。我跟你爸含辛茹苦地把你们姐几个养大了,现在好了,想要你帮个忙你都不乐意。”
张娟快要在自己母亲面前失去所有的力气了:“什么叫做我不愿意帮忙啊,这些年家里里里外外的我帮的忙还少啊?别的不说,张强结婚的彩礼都是我出的,我这不叫帮家里的忙啊?”
张娟妈一听这话更是无理搅三分了:“好啊,好啊,真是女生外向啊。我跟你爸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是跟我算起账来了。既然要算账那你好好的算算,我跟你爸养你到这么大,你从小到大喝我的奶水,你吃的喝的你上学,一共是多少钱?你算得出来吗你!我们不求回报的把你养大了,你这个当女儿的反倒是跟我们当父母的算起账来了。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生了一个这样冷心冷肺的白眼狼。”
张娟的心里堵得难受,她心里伤心、生气,她想反驳,但是又觉得拉不下脸来。她在心里大声喊着,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娟,我跟你说,你要是还认我和你爸,你弟弟这事儿你必须得给我上心,当个事儿办,你听见没!”张娟妈最后说道。
张娟最后无力地说:“妈,你真的觉得我能帮上忙啊?我那小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就有主见,我张嘴也没有用啊。”
“那是你没本事!她不帮忙你闹啊,你个憨货,你都嫁到云家多少年了,还当不了家?你不会拢着男人跟你一条心啊,你说话云露不听,云雷说话她还能不听啊?而且你都为他们老云家生了三个孩子了,你是老云家的大功臣,必须闹!”
张娟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满脸愁容。跟云露张嘴这事儿,是不可能的。要是自己张嘴了,自己的婚姻估计也就走到尽头了,自己的家也就散了。她现在已经看明白了,要是自己有一天真的离婚了,娘家别说给自己撑腰了,不上来跟着踩几脚就算是爹妈厚道了。她愁的是,这事儿没个着落,自己爹妈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
转眼间,云露这边的学习就过去了两个多月。
京城来的涂教授上完课之后,刚回到办公室。杜锐锋和另一个身着公安制服的人就来到他的办公室。
“小杜,这是?”涂教授皱着眉疑问。
“涂教授,这位是市局的刑侦副队长张开海同志,今天张同志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您。”杜锐锋说,又转向涂教授,“张队长,这位就是从京城来的技术专家涂教授。”
张开海是十分典型的东北汉子的长相,国字脸,浓眉大眼,个子逼近一米八,四肢健壮。
“涂教授,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来得特别冒昧,但我们是真遇到难事了。这不是听说您这大专家就在本地,我就厚着脸皮找老杜了,死活要他带我来见您。”张开海说话特别爽利。
涂教授也没有生气,示意他们坐下:“张队长,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
“是这么个情况,涂教授。最近咱们市里出了个案子,一男一女两位受害者的尸体被发现在自己家里。”张开海说着将案件相关的照片等拿出来给涂教授看,“我们走访了所有的街坊邻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也没有目击者。但是现在我们摸排到,案发前一段时间,这两口子曾经向周围人借钱,一共借了三百多,再加上两人原本的存款,一共是将近六百块钱,不翼而飞了。”
“看现场照片,应该不是入室抢劫。”涂教授很快下了定论。
张开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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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要不说您是专家呢,这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也觉得不是入室抢劫。而且这两口子都是有固定工作的,男的是小学教师,女的是邮局的职员,工作又稳定又体面,走访也没发现俩人有啥生死仇人,即便有点小矛盾,也到不了杀人的地步啊。哦,对了,还有个情况,女的怀孕三个月了,是两尸三命。我们这不是听说您擅长提取指纹啊、足印啥的,就想请您老跟我们去看看。”
涂教授也没拒绝:“行啊。”
这时候杜锐锋突然说道:“涂教授,不知道张队长方不方便带着学生也过去看看,就当是实践了?”
张开海有些犹豫,涂教授倒是笑呵呵地:“这样当然是好,不知道张队长那边方不方便?”
杜锐锋说:“老张啊,你可别误会,我们要带的可不是生瓜蛋子,都是省里各个地方单位上报的优秀公安干警来进修的,其中光是各地的优秀刑警就有好几个,跟着去是你沾光了。”
听到这里,张队长还有啥不愿意的:“那我求之不得呢,毕竟人多力量大。”
当听说能跟着出现场的时候,大家都挺激动的。毕竟学了两个多月了,谁不想找个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呢?尤其是看看涂教授的真本事。涂教授说起办案的技巧来头头是道,大家都想看看这位名满全国的技术大拿到底是咋办案的。
被害者两口子住的是学校的家属院,一栋四楼的楼房,被害者家在三楼。
“楼上楼下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刘宝华抬头看了看。
刑警队的小王长着一张娃娃脸,一摆手:“可不是说离奇呢,就是没人听见。”
燕绍元皱眉:“案发时间是周末的晚上,当天休息,按说不应该啊。”
方正阳拍了拍他:“这你就不懂了吧兄弟,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战斗的周末,疲惫的周一。这周末看似是休息,但是比正儿八经的上班还累人呢!”
张开海听到这话,点头:“小方说的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我们走访的邻居家都说那天实在是太累了,加上第二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大家都早早上床了。”
大家说着话来到被害者家里。人已经被抬走,只留下地上干涸的暗红的血液痕迹向众人诉说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整个房间不大,但是被年轻的小两口打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旁边的桌上有一些血痕,云露看了看:“这里原来是菜刀?”
小王点头:“对,菜刀就是这家里的,也是杀死两人的凶器,现在被带回到局里了。”
云露从兜里拿出一支笔来比划了下:“这凶手不简单啊,杀人又不是杀鸡,还能一刀抹了脖子不成?就算是鸡被抹了脖子,那也得挣扎两下啊。”
王明雅看了看地上的出血量:“看着血流的样子和出血量,死得很快。”
小王又一拍手:“还真被你俩说着了,就是抹了脖子。我们张队说了,这凶手绝对不是第一次犯案了。”
王明雅蹲地上看了一会儿血迹,站起来说:“杀人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很难。想要一个人快速地死亡又不发出什么动静的办法也就那几种。要么一刀插在胸上,让他发不出声音来活活憋死,另一种就是抹脖子,还得确保这一刀割断了气管才能发不出声音来,这可不简单。但是这两种方法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挺需要技术的,乱砍乱捅,人一时半会儿的死不掉。”
云露今天算是长知识了,合着杀个人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得亏她不杀人啊。
第140章香烟种类现场其实已经被刑警队勘察的……
现场其实已经被刑警队勘察的差不多了。
现在需要寻找的就是新线索。
可想而知,这些新线索肯定很难寻找,就藏在细枝末节之中。
涂教授进来走了一圈,指着地砖说:“这人绝对不是第一次犯案了,连着杀了两个人之后还想着拖地,不是一般的人的心理素质。”
张开海点头:“是,我已经让人将这些年还未落网的通缉犯的资料都调出来了。”
“没有提取到指纹?”
张开海摇头:“没有,这家伙真是老奸巨猾,所有他摸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一个有效的指纹都没有提取到。”
张蕊脸色有些惨白,虽然没有看到尸体,但是这一大滩血就够吓人的了。
她之前也很少接触这么暴力的案件。
云露从兜里拿出一块橘子硬糖来:“要是难受就含在嘴里。”
云露心里难不难受呢,那是肯定的。
她之前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啊,但是好在还没有看到尸首,所以还可以忍受。
张蕊将糖放到嘴里:“谢谢。”
橘子的香味和甜味填补了空腔中那似有若无的血腥气,让她的脸上有了一丝的血色。
涂教授对他们说:“可以看看,但是注意不要破坏现场。”
云露他们得到允许,踩着地上垫着的几块砖头,小心翼翼的走进现场。
云露先来的是卧室,卧室里很整齐,床上的两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衣柜里的衣服也都叠的很整齐,看的出来这两口子都是很爱干净的人。
只有卧室书桌前的椅子背上搭着一件深蓝色的男士外套。、
应该是被害者当天穿在身上的,他可能是出门了,回来之后顺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了这里。
当天是周日,他不在家里打扫卫生,干啥去了?
云露又在卧室里转了几圈,每个抽屉都拉出来看了看,又趴在地上看了看床底下。
云露从卧室出来,涂教授问:“小云有什么收获?”
云露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张队长说大概有六百块钱不翼而飞了,我想这钱应该是被害者自己拿出来的。”
“自己拿出来的?”有人皱眉:“难道是凶手拿刀威胁他们拿钱。”
云露摇头:“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因为卧室很整洁,即便是被逼迫的,受害者不会如此的冷静。
对了,刚才我在床底下靠近床头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小铁盒,说不定就是他们两口子藏钱的地方,我怕那边有什么重要线索,所以就先没动。”
涂教授听到云露的话,点了点头,这姑娘虽然文化知识啊基础差了点,但是脑子活,又细心,不错,是干公安的好材料。
余教授对张队长说:“小张,听见了吗。”
张开海眉开眼笑:“就知道各位都是精兵强将,这屋子我们都翻了好几遍了,也没发现你说的小铁盒。”
没过一会儿将扁平的小铁盒子取出来。
张开海说:“这两口子,真能藏啊,这地方要不是云同志特意去找,还真是找不到啊,就在床头和床头柜之间,这谁能想到。”
带着手套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有一枚金戒指和一堆金耳环,还有一个存折。
打开存折一看,上面本来有两百三十块钱,但是前几天全部取出来了。
涂教授肯定的说:“熟人作案。”
《六零机械厂保卫科小干事吃瓜日常》 130-140(第14/14页)
熟人作案大家都没有啥意义,毕竟现场很干净,这两口子也没有什么反抗行为,很显然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杀害的。
涂教授很显然话没有说完,而是看着大家伙:“大家伙有没有啥想法”
大家面面相觑,很显然一时半会还没有思路,涂教授也没有催促:“那就先继续找线索吧,想要破案,证据才是实打实的。”
大家纷纷散开,有的跟着刑警同志去走访,有的继续在屋里寻找蛛丝马迹,有的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讨论起来。
王明雅主动说:“张队长,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去看看被害者的尸体,我是法医。”
张队长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当然可以,等会回到局里我跟我们的法医说一声就成。”
刘宝华转身下了楼,韩宗英紧随其后。、
云露也出了门,但是没有着急下楼,而是在楼道里转悠。
“呵,这不是巧了?我和绍元也觉得凶手说不定能在楼道里留下点啥。”
这时候方正阳和燕绍元出来说。
“那就一起看看。”
云露三个人楼下单元门就开始寻摸。
燕绍元从台阶边上捏起一根抽到头的烟头。
“你说凶手抽不抽烟?”
云露寻思着:“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大概率抽烟吧。”
这也是地域特征,因为东北天寒地冻,抽烟喝酒也是取暖的一种手段。
三个人蹲在地上开始扒拉起烟头来。
卷烟挺贵的,不少人都是自己搓烟叶抽。
“你看这个烟头,看着像是新鲜的。”云露拿起一颗烟头说:“看着也就两三天。”
方正阳凑过来看了看:“这个应该不是。”
“为啥?”燕绍元和云露同时看着他。
方正阳往后凑了凑,办撑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
“你看看这哥烟头,是用孩子的作业纸卷的,一个之前就犯过案,甚至有可能上了通缉令的人,身边哪儿来的孩子。虽然也不一定吧,但是我觉得这个旱烟头的优先级得往后。”
方正阳的话让云露觉得很有道理,顺着说:“你们说一个啥样的人能让这样工作体面又稳定的两口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掏出六百块钱呢!
他们的钱肯定是在这人等门前就准备好的,要不然人来了,再翻箱倒柜又是搬床又是挪柜子的拿钱,是不是不合适。
说明这钱是心甘情愿给的,这人让这两口子相信他是有本事的人,才会把六百块钱给他。”
燕绍元明白白了:“这人起码在被害者两口子看来,是不缺钱的人。他很有可能是抽买来的卷烟。”
这社会很现实,面对穷人,哪怕是亲戚,如果提出借钱的请求,处于偿还能力的考虑,大多数人也不会一把借出去六百块钱。
除非这人有本事到了,不需要怀疑这人的偿还能力。
所以钱总是流向不缺钱的人。
两人又开始蹲在地上找烟头。
最后从楼下到三楼,各种奇角旮旯里找出来十八枚卷烟头。
三个人围着蹲成一圈。
云露伸手把中间最多的八个经济牌香烟挑出来。
“这烟头太多了,肯定是这里的住户吸得,而且这个香烟名如其实,价格最低,肯定不是凶手抽的。”
方正阳接着挑出了几个握手烟:“抽抽这烟头,就差烧到胡子了,捏都捏不起来,估计也不是。”
剩下的里面还有两个大生产,一支迎春,还有三个烟头他们没见过。
燕绍元拿起来闻了闻,指着其中一个说:“这烟我在我爸那边闻到过,是上海那边卷烟厂产的,一包六七毛。”
“啧啧啧,好东西啊。”
方正阳感慨道。
这时候一个大姐背着布包回来,看到他们三个,脚步顿了一下:“你们你干啥的?”
云露站起来躲了躲已经麻了的脚,“大姐我们是公安。”
大姐闻言闻言叹气:“还是为了小江两口子的案子来的吧,真是世事无常啊,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干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对了公安同志你们现在抓到人了吗?”
云露脸上很淡定:“对不住啊大姐,这案子的细节我们不能向外透露,对了大姐您也是学校的老师吧,你这是下班回家?”
大姐闻言表情稍稍有些不自在,左右看看看:“这案子出了之后,谁敢住家里,谁知道凶手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我们这一单元的人都搬到亲戚家过渡一下,我这不是忘了带重要的东西,要不我也不敢回来。”
云露听到这里,将刚才收起来的烟头拿出来:“对了,大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看看这些烟头里能不能认出来都是谁抽的。”
“啊?这我怎么认啊?”大姐愕然说道。
“帮帮忙吧大姐,早点把凶手抓到你们也能安心不是?”
大姐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于是看起来,指着那几个握手说:“这烟应该是我们家那口子抽的,他平时最喜欢握手烟,其实我想让他抽经济的,但是他不愿意。”
“嗯,还有吗?”
他们三眼巴巴的看着大姐,大姐皱眉:“其他的我也不认识。”
方正阳一听就把各种辨认出来的烟的品种告诉了大姐,大姐说:“我知道大生产是谁的,就是小江,他们两口子是双职工,也都是工人家庭出身,又没有孩子拖累,这大生产可不便宜,一包要三四毛呢,我们这单元里除了他没人舍得抽。
之前他还给了我们家那口子一颗大生产呢,他稀罕了好几天才舍得抽了。”
“这个经济烟不用说,一楼的老向,我们家对门的小胡,还有顶楼的夏老师都抽的这个,之前我跟他们媳妇一起洗衣服的时候说起过。至于别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谢谢大姐这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
云露感激的说,这时候燕绍元问:“大姐,咱们这一单元有谁家有上海的亲戚朋友的吗?”
大姐眼睛一亮:“你们还真有两把刷子,这都看出来了,就是夏老师家里,他们家姑娘去年被单位派到上海的单位去进修,结果处了个上海对象,这不是前几天带着上海女婿登门了。
你们还真别说,那确实大方啊,登门的时候大包小包都快拿不下了。”
这样说来,这支上海的烟也应该算是有了来处。
剩下的就是一支迎春,还有一支不知道的。
云露他们三个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条路到底对不对,但是万一是对的呢,万一呢?
破案子就是这样的呀,任何的线索都不能放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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