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气了。
而内维尔好歹守住了职业底线,还在仔细观察着场上的情况,他看见加拉格尔微微一怔,而索斯盖特则明显地老脸一红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对师徒,真的就这么打算让加拉格尔上场对贝林厄姆说“你好”吧!
第79章全球场都能听见我心声(4)不装了!
“当然不会是这样!”
就在众人都在脑内“默认”索斯盖特打算派加拉格尔上场向贝林厄姆问声好的时候,“颅内广播”竟然一改方才笑谑的口吻,态度改为严肃,认真地道:“加拉格尔虽然年轻,但是在场上的创造性极佳,与贝林厄姆的配合更密切,在边路上能起到贝林与凯恩之间的润滑剂作用。
“因此,索斯盖特这个换人,应该是旨在加强贝林与右边路的联系,支持顶在最前面的凯恩。”
“失敬失敬!”内维尔一擦额头上的汗水,“没想到这位竟然会主动帮着索斯盖特澄清”
他看看场边索斯盖特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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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位英格兰主帅刚才也许真的动用了120分的演技,想要骗过“颅内广播”。没想到“颅内广播”还是帮他解读了一下。
“呸!”
内维尔身边,卡大嘴吐了一口口水:“又给某些人开卷!”
果然,只见场边科曼脸上笑意盈盈,胸有成竹地转身。他选择对位换下了体能下降较多的左后卫,做了一个对位换人,针对英格兰的右路加强防御。
看着科曼的表情,内维尔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我怎么感觉科曼知道这个颅内广播的底细?”
卡拉格在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交作业呢!”
交作业?内维尔想了想:确实。科曼现在的表情,有点像是一位乖学生,交出了一份自己觉得比较满意的答卷。
卡拉格拿起手边的荷兰队名单,又发了一遍愣:之前他们不是已经明明确定了那个“颅内广播”应该来自某个荷兰队的替补队员吗?为啥科曼对待一个小替补会像对待自己的老师一样?
“这说不通,说不通啊!”卡大嘴喃喃地道。
这时,耳机内传来导播的提醒,要求这两位赶紧解说,毕竟现在是双方各自调整人员和战术的重要时刻。
内维尔还在勉力履行职责,但卡拉格已经明显自己被自己纠结死,抱着名单瘫倒在解说席上,完全躺平了。
“终于”
内维尔望着与荷兰队助理教练交涉的第四官员,兴奋地出了声:“荷兰队又要换人了!”
与此同时,脑内也响起了那个神秘的声音:“终于可以上场活动活动筋骨喽!”
卡拉格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与搭档一起,围观荷兰队换人。
然而,荷兰队却是连换三人:除已经被排除法“排除”的新星范德贝格之外,科曼还换上了莱恩格拉文贝赫和乔伊威尔曼。三人都可算是中场,但范德贝格一直是被认为是进攻中场,另外两人主司防守。看起来科曼是攻守两端两手抓,争取在剩余的20多分钟内抓住机会。
卡拉格郁闷的要命:“你瞅瞅,荷兰队换人的时候,就不解说了!为啥英格兰就非得闭卷考试这不公平啊!”
内维尔却拿了个高倍望远镜,聚精会神地仔细观望刚上场的荷兰队替补队员:“奇怪他们谁都没有像是在说话的样子啊!”
卡拉格伸手指指脑袋,对内维尔说:“脑电波,这是脑电波错频,干涉到了我们的大脑根本不用开口说话的,你懂不懂?”
内维尔不跟这货计较,继续用望远镜观察刚上场的球员。
“在场上亲身感受果然不一样,这草皮、这球场、这球迷啊,果然是伟大的温布利!”
内维尔与卡拉格交换眼神:千真万确,现在这“颅内广播”的来源,一定正在场上踢球无疑了。
但内维尔怎么听,都不觉得那个声音有急促或是喘气的情形,他忽然觉得大嘴说得有点道理:这的确像是脑电波干涉,错频入侵了自己的频道。
只是这背后的原理究竟是什么,他和大嘴都不是专业人士,自然也都不清楚。
比赛越是接近尾声,气氛越是紧张。场上双方球迷都不甘示弱,奋力发出巨大的噪音,为自己的球队加油助威。
“颅内广播”也多少受到了影响,它的音量原本是恒定的,被其他声音盖过便很难听清。
但是内维尔和卡拉格都头戴耳机,认真倾听。球场旁,两支球队的主帅也都各自凝神,想听听这个声音有没有什么“高见”。
随着双方各有攻守,90分钟常规时间即将用完,边裁高举补时牌,上面显示伤停补时的时间为5分钟。虽然这是一场半决赛,但作为赛事的第一回合,如果双方打平也不会进行加时赛和点球决战,而是会等到第二回合在荷兰队的主场再战,彻底决出胜负。
然而就在这时,荷兰队左路下底,传中被英格兰中卫挡出底线外,荷兰队得到了一个角球。
“妙啊!”
“颅内广播”这时听起来非常兴奋,“荷兰队有两个非常擅长角球的高点,一是范戴克”
范戴克在英超踢球的时日不短,人人都清楚他争顶的实力。可是这声音说的第二个高点是?
“另外就是格拉文贝赫,所以说刚才科曼换人换得真是及时!”
这个评价,应当是英格兰的球员和教练组全都听见了。英格兰门将皮克福德马上开始布置防守,让英格兰的高点也都一一盯紧这两个对手之中的高点。
“奇怪!”卡拉格忽然说,“怎么这‘颅内广播’突然转了性,让咱们英格兰也‘开卷考试’了?”
内维尔手中还端着高倍望远镜,闻言赶紧将镜头对准了科曼。只见这位主帅转身离开场边的指挥区,向荷兰队的替补席走去。
就在这时,内维尔捕捉到了科曼嘴角的一点点笑意,忽然大喊一声:“不好!”
荷兰队的角球这时已经开出来了。角球的落点靠后,直接越过了范戴克和格拉文贝赫的头顶,连带紧盯防守他们的英格兰球员也都没能碰到球。
却见后点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远处快速助跑而来,高高跃起,冲着皮球就是一个漂亮的甩头。
“不”英格兰的球迷们纷纷抱头。
“好耶!球进了!”
橙衣军团的球迷们纷纷大喊。
“是约翰,是我们的小约翰!”
内维尔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上当了,上当了!
谁说这是开卷考试来着?明明都是误导,误导英格兰球员去防守那两个高点,谁知道两个高点全都是为后点上冲上来的范德贝格打掩护的。
而范德贝格,眼看着这么瘦,这么小,头球数据也不多,英格兰队自然没有人专门去盯防他。结果关键时候给这孩子捡了漏。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捡漏!
内维尔猜测荷兰队应该是专门练过这种“声东击西”式的角球,而且联合了“颅内广播”一起给英格兰下套。
可就在此刻,只听“颅内广播”也像是事后找补一般反问:“咦,科曼竟然事先安排了这种角球战术!让范戴克和格拉文贝赫去诱敌?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不?嗐,你肯定是知道的。”
“砰”“啪”两声,这是英格兰的两个解说气得将头上耳机摘下来扔桌面上的声音。
内维尔还算是冷静,知道就算是没有这个神秘声音的提醒,英格兰在防守角球的时候还是会先紧着防守两个危险系数最高的高佬。范德贝格这种小个子他们的确是想不到要去盯防的。
可是就是“颅内广播”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态度,才真的让人气愤啊!
这个战术神奇的角球令荷兰队在鏖战了90分钟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先拔头筹。待到英格兰重新开球,没过多久,裁判便吹了终场哨。
看台上,大片大片身着橙衣的客场球迷正在欢天喜地地庆祝胜利,而英格兰球迷也没心思再唱什么“足球回家”的歌,他们要么在扼腕叹息,要么准备收拾收拾准备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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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
“颅内广播”这时竟然给了一句公允的点评:“这场比赛,两支球队的赢面在五五开,两队的实力旗鼓相当。这只是第一回合,下一回合英格兰还有机会,只不过他们需要像今天的荷兰队一样鼓足勇气,在被橙色完全覆盖的对手主场也发挥出全部实力!”
也不知是不是这番话鼓励了英格兰球迷,看台上不少人重新昂起头,正准备离开的也放慢了脚步,向着正在谢场的英格兰队发出嗷嗷的彩声第二回合比赛,他们也要前往阿姆斯特丹去支持自己的国家队。
内维尔有点发呆:“我竟然还有点喜欢这个入侵我频道的脑电波?”
卡拉格沉默地坐在他身旁,用笔勾掉了格拉文贝赫的名字,又在乔伊威尔曼的名字上划了个圈,打了个问号。刚才他将“颅内广播”听得一字不落,觉得格拉文贝赫的嫌疑也可以排除。那么,当时荷兰队一下换的那三人里,就只有威尔曼一人了。
可是怎么看威尔曼都只是一个普通球员,正与队友们一起庆祝这场比赛的胜利,没有半点异常。
然而就在这时,“颅内广播”突然惊愕地问:“什么?科曼找我?”
内维尔与卡拉格对视一眼,两人从解说席上一跃而起,同时探头看向场边。
“肯定不是威尔曼!”卡拉格断定。
因为科曼没在找他。
这也意味着,只要追踪科曼,就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他们循着科曼的身影看去,却看见科曼的身影被一大群荷兰球员和助理教练们围住,根本看不清科曼身边的人是谁。
卡拉格:“可恶!”
内维尔:“该死!”
到底是谁,完全看不见啊!
然而那个声音却还在颅内回响,语气里是满满的震惊:“什么?全都能听得见?”
内维尔:倒也未必全场都在听
此时此刻,纵观温布利大球场内,荷兰球迷们正在看台上欢乐地载歌载舞,庆祝他们这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而不少英格兰球迷已经离场,不知道他们走出这片场地之后,是否还能接收到这“颅内广播”。
然而那个声音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若。
“这样也好,那我就干脆摊牌了,不装了!”
内维尔与卡拉格:真的吗?
困扰了他们一整场的谜题,难道马上就真的要揭晓了吗?
“我是足球上帝”
内维尔与卡拉格对视着,两个“世仇”解说员此时终于有了默契,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失敬失敬,原来竟是“上帝”!
“来欣赏现代足球之美的”
耳机里突然传出滋滋的声音,害得两人赶紧忙不迭地去摘耳机。
脑海中的声音随即变得断断续续
“下一下一会合我的球场欢迎”
事实上,这个声音的主人早已见惯了大场面,再“社死”的情形对他来说都只是小菜一碟。
于是,在得到了科曼的悄声提醒之后,他非常平静地吐槽:“我是足球上帝送来欣赏现代足球之美的灵魂。下一回合,希望能够在我的球场,欢迎各位的光临。”
第80章if线1978(1)家有“恶”犬布
“各位观众大家好,这里是天空体育在英格兰国家队主场温布利大球场外现场为您播报。
“在刚刚结束的“欧国联”半决赛英格兰主场对阵荷兰队的比赛期间,发生了一项前所未见的神秘现象。据统计,有超过半数的现场球迷,认为他们在比赛期间听到了同一个神秘的声音并非场内广播,而是能够影响他们思维的某种‘颅内广播’。
“经过当时在现场的知名体育解说加里内维尔和杰米卡拉格事后陈述与整理,这‘颅内广播’的立场似乎是站在客队一边,对英格兰队的战术安排持犀利的批评态度”
镜头内,几名身穿橙衣的荷兰球迷经过,见到镜头,便一起大声高唱:“可惜这次足球还是没有回家!”
还有人凑到主播的麦克风旁大声说:“批评得好像一点儿都没错哦!”
“除此之外,”主播保持了良好的职业操守,对荷兰球迷的突然插话并没有做出过激反应,“该神秘现象在末尾透露,他的身份似乎是‘足球上帝’,到温布利是来‘欣赏现代足球之美’的”
主播说到这里,身后走来几名球迷,正双手遥遥地指着上天,向他们的“上帝”致意。
“也有一部分球迷认为这个声音来自英格兰历史上的足球名宿。”
又一群英格兰球迷走来,却是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一拨人在喊:“明明是博比查尔顿爵士!”另一拨人在喊:“比尔香克利,必然是香帅无疑,世界上还有比香克利更会损英格兰队的名宿吗?”
看这立场,明显是曼联球迷与利物浦球迷。主播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这个话题争论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本台采访了的几名专业人士认为,这种神秘现象可能与今天早些时候在温布利发生的一起变压器事故有关。但进一步解释需要具体调查研究之后才能做出。”
“至于这个神秘声音的来源,加里内维尔给出了他自己的猜测。内维尔先生”
镜头稍移,画面中立即出现了内维尔,这位解说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我的猜测并没有多少根据,但是在比赛结束之后,那个声音提到了第二回合,英格兰队将前往‘他的球场’他的球场荷兰队的主场大家都知道,那是约翰克鲁伊夫大球场啊!”
“可是,”主播略迟疑了一下才问,“克鲁伊夫大球场是在克圣过世之后才更名的吧,如果是克圣的英灵又如何知道那会是他的球场呢?”
是啊,不仅如此,那“颅内广播”里透露的其它现代信息,还有科曼的反应,和关于荷兰替补球员的猜测
内维尔完全被问住了,连忙打着哈哈说:“都是猜测,完全都是不负责任的猜测啊!”
这“神秘现象”的始作俑者,约翰克鲁伊夫,向他的同胞后辈告别之后,便即返回他的九十年代。
按说他只要再一睁眼,就该是在巴塞罗那的客厅里了,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大对劲,克鲁伊夫睁开眼的时候,察觉自家的卧室里没亮灯。月光透过大玻璃窗洒在室内,客厅里仿佛弥漫着一层冷雾。
克鲁伊夫略感惊讶,但随即整个人陷入了迷惘。
此时此刻,他似乎听见耳边滴滴答答,时钟的秒针在走动,tikitktikitk这座公寓里的人和事似乎正发生什么迅速的变化。日头升起又落下,人们来了又去,室内的陈设却渐渐褪去了九十年代的色彩,换做是更加传统与保守的加泰罗尼亚风格。
克鲁伊夫望向客厅里的时钟,惊讶地发现,时钟的指针正在倒转。
“玩脱了?”
克鲁伊夫心想,自己总是往未来穿越,终于也有一天能够回到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感到头脑一阵眩晕,意识飘飘悠悠的,不知是否还跟得上他这副躯体
《[足球]三十年前BOSS,三十年后崽崽》 70-80(第16/17页)
也不知过了多久,约翰睁眼醒来窗外阳光刺眼,正好映在他脸上。约翰转头,随意瞥了一眼身边的挂历:“1977年5月17日”。
此刻他的脑海中空空荡荡的,过了好久才慢慢记起自己身在何处1973年他离开了自己的母队阿贾克斯,来到了巴塞罗那俱乐部效力。至今为止,他已经在这座城市停留了四年多。在这期间,他的小儿子出生,并且取了“约尔迪”这个加泰罗尼亚名字。
住在这里许久,他的生活与这座城市已经密不可分。
约翰一扶沙发扶手,想要起身,但是头脑再度一阵眩晕,令他不由自主地又坐了回去。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但是坐在沙发里想了一阵,约翰什么也没想起来他感觉自己依然是那个乐天的,受人爱戴的巴塞罗那球星。
于是他果断起身,大步走向室外,准备去享受那明媚的阳光这是他的故乡阿姆斯特丹总是稀缺的。
“呜!”
约翰刚走出公寓大门,就听见了这么一嗓子。
他一回头,刚好看见一只瘦瘦的法斗,蹲在门边。
他从来没在自家门外看过这只狗狗,一时好奇,便多看了几眼,立马发现了问题。这只法斗应该是生过湿疹,皮肤褶皱处有很明显的炎症。毛色也相当不好看,斑斑斓斓的,没有半点光泽。
难道是只被人遗弃的弃犬?难怪怎么瘦。
约翰想了想,返回自家公寓,取了一只搪瓷扁盘,装了满满的一盘水,又将丹妮给孩子们做的火鸡肉捣成糊糊,蔬菜泥也多少盛了一点,一起都带下楼来放在这只小法斗面前。
“吃吧!”
斗牛犬两只乌溜溜的眼珠盯着约翰看了一阵,似乎生出了信任,当即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开始喝水吃东西。
此时此刻,约翰忽然对这个乖乖的小家伙心中生出怜爱之心,随即生出强烈的冲动,想要收养这个小家伙非常非常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丹妮那关应该挺难过的。
他们的儿女还小,约尔迪才三岁多,他平日需要参加训练和比赛,丹妮承担的家事已经够多了,怎好再添这么一个小小的家庭成员,为主妇徒增麻烦?
想到这里,约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拍拍法斗的脑袋,小声说:“慢慢吃喝别着急只是我没法儿陪你太久。”
说着,约翰从自家公寓的台阶上起身,他打算去俱乐部一趟。
谁知,刚离开没多远,约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凑到了他的裤脚边,低头一看,正是那只小法斗。
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有些湿润,此刻它将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抛在身后,奋力跟上约翰的步伐。
就算放弃了吃喝也要跟着他来,约翰心中猛然一动。
他干脆俯身将这小东西抱起来,朝自己所知的最近一家动物医院走去。
“现在可没办法把你带回去见丹妮和孩子们,总要把你身上的病都治好才行,对不对?”
小法斗没有任何反抗,乖得很,任由约翰为它安排治疗,精心准备伙食终于获得了丹妮的认可,在克家公寓客厅的一个角落里,拥有了一个小小的狗窝。
这是克鲁伊夫家的新成员布鲁诺。
六个月之后,布鲁诺的皮肤病症已经完全治好了,一身皮毛油光水滑,每天炫饭,身上也哐哐长肉,体型虽然还不大,力气已然不小。
为了不增加妻子的负担,小家伙的食水和每天两次次的遛狗都是约翰包办的。孩子们也很喜欢和布鲁诺玩耍,三岁大的约尔迪尤其如此,将布鲁诺当成了最要好的玩伴。
只是有一点,布鲁诺在克家的公寓附近遇到陌生人,总是会摆出一副要发起攻击的姿势,龇牙咧嘴,喉咙伸出传来呜呜的响声。每每需要约翰喝止:“布鲁诺,别这样,这位是朋友!”布鲁诺才会收起架势,摇摇尾巴,转身不再理会来人。
邻居们都有些奇怪:“怎么小家伙好像有些攻击性?”
约翰:“没办法,法斗嘛!”
法斗虽然体型小,但是天性警惕,性格勇敢,对家人非常忠诚。因此约翰并不觉得布鲁诺有什么异常。
这时已是十一月,阿姆斯特丹已进入雨雾连天的冬季,但巴塞罗那依旧阳光灿烂。
“叮咚”,门铃声响。布鲁诺的叫声也随之从客厅一角响起。
“坐下!”跑去开门的约翰叮嘱跟上来的布鲁诺,又从猫眼看了看,说“是来送货的快递员。”
他打开门,门外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手中抱着一个大型纸盒,盒子遮住了他的半边脸孔。
“您您的包裹!”来人用西班牙语含含糊糊地说,“有点重!”
约翰并不以为意,他们一家经常收到从岳父母那里寄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请进,放在桌上就好。”
来人应了,快步走进公寓大门,来到客厅中。鸭舌帽下,这人的眼神灵活,已将室内的情形全部打量了一遍。
“请签收。”
放下包裹之后,来人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单子,来到约翰面前,伸出左手,作势要交给约翰。
就在这时,忽听“嗷”的一声,布鲁诺突然飞身冲上前,张口就咬住了这人背在背后的右手。
小法斗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最近吃得很好,体重有点大,猝不及防之下来人被直接撞倒。
约翰大吃一惊,正要开口训斥,一瞥眼之间,却见到那人背后的裤子口袋里,露出一截黑漆漆的东西。他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枪柄,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身为足球运动员,约翰的反应极快,他当即用膝盖一撞一跪,直接将这个“快递员”牢牢地摁在地上,将对方的手臂反剪在身后,又从对方口袋里抽出那枚武器,用颤抖的手将它扔到客厅的沙发椅下方。
“丹妮!”
他一声大喊。现在他妻儿一家都在公寓里,无法断定有没有这人有没有同伙,情势极为凶险。
“快报警!”约翰喊出口之后忽然有点后悔,“先先关上公寓门!”
却听自家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约翰此刻兀自用全身力量牢牢压制住入侵者,抬头一看,方才发现竟是布鲁诺跑上前去,用力撞上了公寓大门。
这只小法斗关上门之后,也跑到被约翰死死摁住的歹徒跟前,龇牙咧嘴,发出呜噜呜噜的叫声,似乎在威胁:我好不容易才有这样一个家,可不许你来害我主人。
很快丹妮就接通了警局的电话,不久警方上门,约翰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当警察控制住歹徒并在公寓附近展开大规模搜查的时候,约翰怀中抱着布鲁诺,满心都是后怕
因为他似乎见过类似一幕,只不过那时他没有警觉的布鲁诺帮忙,因此被歹人用枪指着抱着头俯卧在地上,孩子们都被关在卧室里,而丹妮正冒着生命危险向公寓门外奔去
另外,这件事的余波似乎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令他终身遗
《[足球]三十年前BOSS,三十年后崽崽》 70-80(第17/17页)
憾。
这种预感虽然并不确切,但却令约翰百感交集,抱着布鲁诺低声说:
“我收养你,其实只是举手之劳。
“而你,才真正是拯救我们一家的天使啊!”
小法斗顿时得意地呜呜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蹭了蹭约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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