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翟思:“是啊,在负四层手术室吓唬他们的时候,我就看得到你没有生气,所以我才要他们继续惩罚这三个人的。”
陶冬米:“那你何必再问我。”
孟翟思有点语塞:“呃,你们人类不都是这样的吗?凡事还是要问一问的。”
陶冬米也陷入短暂的茫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超自然生命释放自己这些琐碎的情绪。但孟翟思这样说,陶冬米便还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蔡宇杰他们做了很坏的事,但因为他们背后的权力,在人类社会他们可能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这样惩罚他们,说实话,我觉得是解气的,也不觉得生气。”陶冬米低头说。
孟翟思的尾巴又高兴地扬了起来:“老婆喜欢就好!”
陶冬米疑惑:“但你为什么这样做呢?恶魔是以折磨人类为乐趣吗?”
孟翟思想都不想地答:“当然是因为觉得你会开心啊!”
陶冬米愣了愣。
孟翟思不满地问:“你以为我堂堂七大魔王之一是街边发传单的吗?世界上那么多值得下地狱的人,我才没空一个个给他们发地狱体验卡。我特殊照顾这几个臭东西,还不是因为他们伤害了我老婆!”
陶冬米:“噢……”
孟翟思把脸凑到陶冬米面前,讨摸地问:“老婆,感动不?感动就摸摸我。”
陶冬米伸手到一半,又迟疑地收了回来,对孟翟思挤出一句:“谢谢你。”
其实他现在心情很复杂,说不上完全的开心,更多的是哭笑不得。有点像家养的猫为了报答主人,抓了活蟑螂活老鼠丢在主人枕边,这是它表达喜爱的方式。
“谢谢我就摸摸我。”孟翟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把脑袋继续往陶冬米怀里拱:“摸摸,老婆摸我一下嘛。”
陶冬米沉默片刻,无奈轻叹,还是妥协地抚摸了一下孟翟思蓬松的卷发。
孟翟思像只被撸爽了的巨兽,舒服地扬起脑袋。
然而噗的一声,他突然变回了乌鸦的形态。
陶冬米讶异:“这是怎么了?”
孟翟思艰难地从乌鸦变回人形,虚弱地趴到陶冬米膝头,有气无力地说:“我为了构建惩罚他们三人的结界,损耗了太多魔息,所以不足以支撑我的人类形态……”
陶冬米露出惊讶的表情:“七大魔王这么弱呀。”
“其实不是因为我弱。”孟翟思可怜地说,“只是因为魅魔的特殊体质,老婆好久没有和我亲亲了,我的魔力一直没有补充。”
陶冬米:“嘁,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这次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孟翟思委屈道:“上什么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查过资料了,接吻对普通魅魔来说或许是必需品,但你是魔王,长时间不接吻也照样活蹦乱跳。”陶冬米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就是在骗我。”
“啊……”恶魔尾巴耷拉下来,孟翟思沮丧地说,“对不起,我确实骗了你。我就是想骗你多施舍给我几个吻。”
陶冬米:“呃。”
魔王突然如此坦诚地承认他自己的小心思,反而让陶冬米有些不习惯。
“冬米,但你是我的妻子,我想和自己的妻子亲热是很正常的事情。”孟翟思轻轻叹了口气,“但既然你不喜欢和我接吻,就像刚才那样摸摸我可以吗?老婆,我向你认错,我不奢求别的。”
说着,孟翟思不声不响地侧躺到陶冬米膝头,安静地等待抚摸。
陶冬米:“……”
陶冬米看着魔王堪称乖巧的后脑勺,很没办法地叹了口气。
孟翟思指指自己的发顶,小心翼翼地请求:“求求老婆了。”
“你。”陶冬米干巴巴地说,“你转过来吧。”
孟翟思满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转过头,变成仰躺在陶冬米腿上。
陶冬米满脸通红,神情和语气都很纠结,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又叹了口气才严肃地道:“孟翟思,就这一次。”
孟翟思还是疑惑地看着他。
陶冬米终于结束激烈的心理斗争,缓慢俯身,在孟翟思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孟翟思迅速出手,迫不及待地勾住陶冬米的脖子往下拉,仰起头反客为主地缠住陶冬米的舌头。
陶冬米唇齿一凉,他感到一颗冰凉的金属小球和孟翟思滚烫的舌尖一起侵入了他的口腔,在温情的缠绵中带来异样的刺激。
“唔呜呜……”
陶冬米被摁着深吻,听到孟翟思喉间吞咽的声音,耳朵顿时烧得飞红。
还记得孟翟思之前跟他科普,魅魔需要爱人的体.液……
陶冬米认命地闭上眼,微微松开牙关,自暴自弃地任由魔王索取。
待他们一吻结束,投影上的三人都已经被折磨得神智不清。
薇拉抱着手臂,愤怒地冲着孟翟思喊:“喂,老板,你听到没有?我们说时间差不多了,该放他们回去了!你怎么不回话,你在做什么??”
孟翟思轻抚着陶冬米因缺氧剧烈起伏的后背,餍足地舔舔嘴唇,灵活地玩了玩舌钉,随意吩咐道:“唔,那把他们丢回去吧。”
薇拉忿忿翻了个白眼,扛起扫帚转身走了:“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立体影像消失,孟翟思幸福得浑身冒泡,打横抱起陶冬米,怜爱地说:“老婆,我也送你回去吧,消失太久你的同学们会担心的。”
陶冬米锤他:“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只是接个吻而已!”
孟翟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坦白道:“老婆,其实我还骗了你一件事。”
《万圣节派对上只有我是在cosply》 20-30(第19/22页)
陶冬米皱眉:“什么?”
孟翟思温柔低头,绅士一笑,轻声承诺:“其实初次进食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哭的。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
第29章二十九尺胸脯:鸦儿这个骄傲!
“卧槽,终于逃出来了!”大学生们冲出鬼屋最后一道门重见光明,欢呼雀跃,不亚于重获新生。
男生展开双臂仰头朝向天空,仿佛暴雨拍打在他脸上,想象自己是成功越狱的安迪。
“我的妈呀真是吓死我了。”
“但是确实挺好玩的!氛围制造得好足啊。”
“我们进去的时候九个人,出来只剩五个人了,哈哈哈。”
“那四个人呢?”
黄景雯说:“估计还被NPC扣着呢。”
“哇噻,这也太久了。我和大家一起走都快被吓死了,难以想象一个人走下来会是什么感觉。”
大家取完包,坐到休闲区等着剩下几个人出来。
闲的无聊,有人提议打赌谁先从鬼屋出来,以及他们的表情是怎样的。
众人一呼百应,纷纷押注。
大多数人都选的是蔡宇杰,因为他是最早被抓走的,看起来胆子很大,走出来应该很快。
而陶冬米最后才被抓走,如果他不幸被抓到起点重新走一遍,肯定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了。
所以当陶冬米第一个从打开出口的门时,大家都很惊讶。
“哇,冬米你出来了!”同学们拥上去欢迎他。
“怎么样,被NPC抓走可怕吗?”
陶冬米没有任何恐惧的表情,脸颊甚至泛着气血饱满的微红。好像他刚刚不是在鬼屋里走了一遭,而是舒舒服服地泡了会儿温泉。
“呃,还好。”陶冬米根本没有被鬼屋正牌工作人员抓走,只能模棱两可地进行回答。
“天啊,太牛了!这么淡定。”
“咱们冬米就是很厉害啊,之前是谁传谣冬米胆子小。”
陶冬米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云淡风轻了,急忙找补:“里面很可怕的,我也确实胆子很小。”
“好啦,你太谦虚了。”黄景雯对聪明的学弟总会多说两句,“不管胆大胆小都可以,你做自己就好,不用管别人怎么看你。”
陶冬米微愣,对她说谢谢。
孟翟思的声音酸溜溜地在陶冬米耳边响起:“哎呦呦,说谢谢就够了吗?怎么不和学姐手牵手呢?”
陶冬米无语地把毛茸乌鸦从肩头薅下来,直接塞进书包里,呲,拉紧拉链。
“快快快,扶他躺下!”
侧面的员工电梯倏然打开,两个工作人员艰难地半拖半拉着一个大胖子走出来,高声呼喊其他工作人员。
“庞海?”
“庞海出来了!”
“天啊,他这是咋了,晕了?”
工作人员扶着庞海躺到椅子上,差点要掏出手机喊120,还好现场全是医学生,对工作人员说不用。
其中一个和庞海相熟的同学坐过去叫他的名字,庞海肥胖的身躯抖动两下,睁开眼睛看到熟悉同学们的脸,瞬间毫无形象地哭嚎起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多久,高丛也被工作人员扶着出来了。
他死活不肯坐电梯,工作人员把紧急通道的灯全打开,高丛一次跨好几级台阶飞身逃上来,一看到外头的亮光他整个人像滩泥似的瘫坐在地。
同学们被他们俩的样子吓了一跳,“你们是经历了什么啊,这么吓人的吗?”
庞海哭喊:“鬼屋里面有鬼!有真的鬼!”
电梯门再次打开,工作人员先出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蔡宇杰。
蔡宇杰还有自我行走功能,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不对劲,手指不停颤抖,目光也很呆滞,他甚至不敢直视这个热闹的大厅,好像还没有从恐惧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医学生们看得出来,蔡宇杰才是三个人中间情况最严重的。
“蔡哥,你还好吗?”同学扶住蔡宇杰问。
蔡宇杰的眼珠缓缓转动,掠过同学的脸,停到商铺门口。
门口恰好站着两个中年男子,正在抽烟。
蔡宇杰猛地甩开同学的手,近乎惨烈地叫起来:“放我出去,让我出去!我要停止游戏!”
同学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按住:“冷静,冷静!你已经出来了,你已经离开鬼屋了。”
连庞海和高丛都愣愣地看着蔡宇杰。
蔡宇杰又混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庞海迫不及待地问:“蔡哥,你是不是也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
蔡宇杰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肯定是的。”庞海笃定地叫来工作人员,又惊又怒道,“你们鬼屋里有真的鬼!”
工作人员很无奈:“先生,这实在是天方夜谭。我们一直紧密观察实时监控,保障玩家安全,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同学们把庞海往后扯,小声斥责他:“庞兄,这怎么可能?别丢我们学校的脸了。”
庞海仍然不依,吵着要看录像。
工作人员没办法,只好请他们来到监控室,调出他们场次的各个录像资料。
夜视监控中,庞海、高丛和蔡宇杰在负三层分别被三个NPC抓走了,带着鬼怪面具的NPC们在他们面前嘶吼,用恐怖道具吓唬他们。
“这都是咱们的正常流程。”工作人员解释说。“所有被NPC抓走的玩家都是这样的。”
监控里,NPC只是稍微吓唬了他们一下,三个人先后被吓得趴下尖叫,反应非常夸张。从监控的上帝视角看,其实非常滑稽。
“噗。”不知道是谁轻轻笑了一声,其他人也憋不住地低笑起来。
“进去之前连护身符都没买,怎么其实被吓成这样啊……逞强成这样,我都有点心疼你们了。”
庞海盯着监控皱眉:“怎么可能呢,不是这样的!这视频是不是已经被换过了?”
工作人员耐着性子,最后问他:“那先生,如果您说你经历的和监控上不同,您是遇到了什么?”
庞海竹筒倒豆子地说:“我先在一个房间里碰到了蔡哥,门外还有另一个蔡哥,他从门缝底下给我塞了张纸,上面画着一双红眼睛。然后门里面的蔡宇杰变成了全是眼睛的怪物,外面那个也变成了怪物……”
众人满脸复杂:“庞海,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工作人员已经满脸不耐烦:“什么眼睛纸条?你拿给我看看。”
庞海翻遍口袋都没找到,不悦道:“那么不吉利的东西,谁还随身带着啊!”
工作人员:“这位客人,我们打工人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没空在这听你编故事。”
一直沉默的陶冬米开口问:“红眼睛纸条,是你扔在
《万圣节派对上只有我是在cosply》 20-30(第20/22页)
我寝室门口的那种吗?”
正要再次发作的庞海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惊恐地看向陶冬米。
“那就是了。”
陶冬米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当时学校传闻闹鬼,有人假扮自己是鬼,故意把画着眼睛的纸条放在我身边。庞海,是你做的吧?”
被关在书包里的毛绒乌鸦高兴地弹了一下。
我老婆真棒!孟翟思想。
陶冬米淡然的目光如同刀锋,将庞海切割得哑口无言。
庞海慌乱地霍然指向高丛:“还有他!”
高丛冲上来捂住庞海的嘴,咬牙切齿地说:“操,闭嘴吧你!”
大家看向他们俩的眼顿时变了,自动朝外退开几步。
惊讶、了然、厌恶、轻蔑……
黄景雯冷哼一声:“就算你们真的撞到鬼,我看你们也不无辜。这叫遭报应了。”
众人走出监控室的时候彻底变了种氛围,庞海和高丛被大部队丢在最后。蔡宇杰仍坐在沙发里休息,状态很差,甚至不想抬头看人。
关心旁人健康是医学生们的本能,有人关切地问蔡宇杰:“蔡哥,要不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蔡宇杰坚决地摇头。
“那叫你父母来接你回家?你爸妈是不是也在首都……”
“不要!”蔡宇杰骤然惊起,飞快地拿好自己的东西,心绪不宁地说,“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要先走了。”
大家叮嘱他注意身体,有人顺嘴祝福他:“祝蔡哥的文章早日顺利见刊!”
蔡宇杰的脸色骤然更差,拿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庞海被脸皮薄的高丛扯走,剩下几个人倒是更开心了,吵着要去唱KTV。
黄景雯问陶冬米要不要一起,陶冬米有礼貌地婉拒了他们,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忙。
确实有正事。
陶冬米告辞后,带着录音笔,马不停蹄赶去见城市另一端见吴卓曦。
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了鬼屋中蔡宇杰、庞海和高丛三人的谈话。
蔡宇杰表达了对自己窃来的学术成果被揭穿的焦虑,庞海表示他可以找他在科研处任职的舅舅帮忙,争取按照蔡宇杰的想法进行裁决,即使不能完全做到,至少能先把这事压下来,拖到寒假之后,拖得越久越好。
“既然他们打算压,那我觉得我们更要迅速出击。”陶冬米提议道。
经过几天的修养,吴卓曦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出病容了。
吴卓曦干脆利落地决定:“我也正有此意,我要让蔡宇杰过不了一个舒坦年。”
陶冬米点点头:“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太多。”吴卓曦抿抿唇,叹了口气,“哎,冬米,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
吴卓曦握着那支录音笔,眼中蒙起雾气,担忧地问:“为了帮我拿到这个至关重要的证据,你肯定也冒了很大风险。他们有没有发现你,有没有针对你?”
“其实,其实没有我预料中那么难,过程很顺利。”陶冬米停顿,微微低头,雪白发丝遮住他的眼睛,声音也变轻了些,“因为也有…人在帮我。”
“那就好。”吴卓曦放下心,“学弟,那你替我转告那位帮了你的人一声,我也谢谢那位同学。”
陶冬米低头,毛绒乌鸦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陶冬米腿上,鸟儿小小一团,胸脯羽毛倒是挺得高高壮壮的,那叫一个骄傲。
陶冬米没忍住笑了,伸出食指搓了搓黑鸟球的脑袋顶,应道:“嗯,我一定转告他。”
吴卓曦一回家,便将录音作为有力的补充资料提交给了本校科研处和学术刊物编辑部。
当天夜里,一封逻辑清晰、图文证据详实的邮件被发送到实验室全体成员的邮箱里,直指蔡宇杰及其导师学术不端的行为,同时抄送给了科研监察处、院长和校长邮箱。发件人吴卓曦。
第30章三十层床铺:你要和我上床吗?
深夜来上这么一颗重磅炸弹简直令人神清气爽。考完期末大家都正是闲的时候,一夜过去,半个医学院都吃上了瓜。
平时放假后的实验室总是很冷清,除了苦逼的博士生几乎没人守实验。
今天的实验室却人满为患,有关人士坐在位置上假忙活,无关人士找各种理由路过拜访,整个学期从没来得这么热闹过。
蔡宇杰昨晚做了一整夜噩梦,手上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满脸倦容地推开门。
乱糟糟的实验室顿时消音,所有人都开始假装自己很忙,键盘鼠标声零星响起。
实验室怎么这么多人?蔡宇杰皱眉。
昨天庞海情绪不稳定,蔡宇杰不指望他能头脑清醒地替自己跟他舅求情,只能先自己想想办法。他打算回来整理一些支撑自己原创性的证据,再拉几个低年级的当人证。
蔡宇杰叫了一个师弟一个师妹出门。满实验室的人偷偷用余光目送他们离开。
两个低年级小孩跟着蔡宇杰来到走道安静处,在蔡宇杰出声之前便问他:“学长叫我们有什么事吗?”
蔡宇杰没料到他们先开口,清了清嗓子,用尽量诚恳的语气表明意图:“我的论文被人诬陷了,想要你们帮我做一下证明……”
话说到一半,师弟师妹露出微妙的表情。
蔡宇杰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今天哪哪都不对劲。拧眉问:“怎么了?”
师弟试探着问:“学长,论文里那个诊断模型,你从来没在我们面前提过……那个也是你做的吗?”
蔡宇杰忽然不说话了,面容扭曲。
师弟师妹无声地对视一眼。
“你们从哪知道的?”蔡宇杰语气僵硬地问。
师妹没有正面回答:“这种事情,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吧。”
吴卓曦给所有人发了邮件,除了蔡宇杰和他的导师,导致蔡宇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走道里响起脚步声,师弟师妹立刻好奇地探头望去,是一个他们没见过的学姐。
蔡宇杰也看到了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奇差无比。
学姐看到面生的师弟师妹,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接着看向蔡宇杰,淡然地跟他说“好久不见”。接着,吴卓曦推门走进实验室。
大家以为是蔡宇杰回来了,齐齐抬头,两个高年级的学生愣了愣,站起来喊她:“卓曦!”
众人这才知道,这就是昨夜发出邮件的吴卓曦学姐。
大家纷纷围过来关心吴卓曦的病情,吴卓曦说她已经恢复了。
“学校和杂志的调查应该需要一段时间,你现在的计划是什么?我们都可以帮你。”同学们问。
“谢谢,不用麻烦大家。”吴卓曦将书包放到角落闲置了很久的空桌子上,轻声细语地含笑说,“我是回来继续做我的课题的。”重音在“我的”上面。
《万圣节派对上只有我是在cosply》 20-30(第21/22页)
师弟师妹推门回来,露出后面蔡宇杰铁青的脸。大家伸头看向他,蔡宇杰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东西也不要了,转头匆匆离开,背影颇为狼狈。
因为吴卓曦的邮件,很多同学都在关注这件事,强烈希望学校尽快给出公正的裁决和惩戒措施,学院高层回复邮件承诺一定会彻查。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吴卓曦提供的证据又如此详实迅速,大家都知道,这次几乎没什么被错判的几率。
连续忙了好多天,吴卓曦总算松了口气,陶冬米也为她感到高兴。
为了表达感激,吴卓曦请陶冬米去吃了次大餐,聊了学习生活上的很多东西,氛围轻松愉快。
吴卓曦问及陶冬米的寒假计划,陶冬米说,他打算先留在本市做一段时间的志愿者,过年再回家。
陶冬米反问吴卓曦,这个寒假有什么安排?
吴卓曦笑着说那可太忙了。她要先把蔡宇杰的事给了结了,再全身心投入自己的研究中,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握在手里。
“不过还是有遗憾的。”吴卓曦托腮,似乎在自言自语。
陶冬米问:“是什么?”
吴卓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无奈地说:“也没什么。只是我之前希望妈妈能看到我的学术成就,现在闹成这样,她如果回来也只能看到一个烂摊子。”
陶冬米轻声道:“我相信阿姨只要看到你身体健康,她就会高兴的。”
吃完饭,陶冬米和吴卓曦告别,回到宿舍。
文曲和梁子直考完试就回老家了,孔武出去和朋友聚会还没回来,寝室里静悄悄的。
陶冬米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独自坐在床上,抱着兔子玩偶发呆。
半透明的恶魔突然从空气中冒出来,在半空中优雅地转了个圈,倚到二层床铺边,朝陶冬米挑逗地一扫眼风,沉声搭讪:“小美人儿,一个人?”
瞬间将寝室变成了酒吧。
陶冬米淡淡地抬眸扫了他一眼,抱着兔子换了个方向,继续发呆。
“天啊,老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孟翟思追着飘到陶冬米眼前,强硬地占据他的视线,哀怨地埋怨道,“老婆,还记得曾经我来寝室拜访你,你会被我吓到、热情地赶我走、在桌上放观音像迎接我,而不是像这样对我习以为常!”
陶冬米看着孟翟思,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拍了拍身边的床。
孟翟思惊喜地竖起尾巴:“老婆,你邀请我上你的床?”
陶冬米:“你再废一句话就不邀请了。”
孟翟思立刻识趣地闭嘴,一翻身变成实体,身上也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盘腿坐到陶冬米床上,大高个子在遮光帘床顶下小媳妇似的弯着腰,长卷发铺了小半床,表情却喜滋滋的。
“好青春哦。”孟翟思抱着膝盖摇前摇后,歪下肩膀碰碰身边陶冬米的肩膀,新奇地说,“老婆要和我寝室夜话吗?”
陶冬米看着他,小声问:“你们结案了吗?”
“嗯?老婆开始关心我的工作了,好感动哦。”孟翟思笑眯眯地回答问题,“好消息,阎王老头终于批了,明天整理一下卷宗就能正式结案。”
陶冬米低着头拨弄兔耳朵,问:“那吴卓曦妈妈的魂魄怎么办?”
孟翟思:“明天穆照龄就送她入轮回。”
陶冬米:“明天?!”
孟翟思:“怎么了?”
陶冬米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她不是来学校找她女儿的吗?她还没有看到吴卓曦呢。”
孟翟思:“所以?”
陶冬米:“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帮忙让她们见一面?”
孟翟思挑眉:“按照你们华夏的规矩,阴阳相隔的人不能见面,否则生死混乱,可能招致大灾大祸。”
陶冬米不懈地问:“如果只是让阿姨远远看一眼吴卓曦呢?她心里放不下女儿,如果就这样离开,到下辈子也会难过的吧。”
孟翟思:“你知道穆照龄把她看得有多紧吗?他遵纪守法到连自己死后都没去看老公一眼,可能允许母女相见吗?”
“说的也是。”陶冬米沮丧地捏住兔耳朵,“那就算了。”
孟翟思慢悠悠地说:“但这是你们华夏的规矩,和我有什么关系……”
陶冬米坐直身子,期待又小心地看着孟翟思。
“难怪老婆今天这么好,主动邀请我上床,原来是有事相求。”孟翟思舔舔嘴唇,看不出他开心与否。
陶冬米弱弱地纠正:“……上床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如果我没用错呢?”孟翟思勾唇一笑,手指勾住陶冬米小巧的下巴尖,向上轻轻一挑,慢条斯理地问,“如果我的意思就是,要老婆主动邀请我上床,我再考虑帮忙呢?”
陶冬米脸颊唰的红了。
“我们是结了契约的合法夫妻,共度春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孟翟思用很好听的嗓音循循善诱,“小宝贝,你或许不知道,当初我给你的那片金色羽毛,是魅魔的初羽,会给予第一次同床共枕的人类。”
孟翟思慢慢解开陶冬米睡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他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指尖轻轻一划,金色的婚契纹理从细腻的皮肤上浮现出来。
陶冬米紧张地低头,看着孟翟思从他胸前捏出一片轻薄的金色羽毛,耀眼得像艺术品。
“我当时只见了你第一眼就把它送给你了,但我们至今还没有上过床。”孟翟思低声诱惑,“老婆,你要抓住这个补票的机会吗?我会让你很舒服,附赠帮你一个忙,把你学姐的妈妈从穆照龄那里弄出来,带她去见女儿最后一面。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你……”陶冬米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
当初他尝试所有方法也没能把金羽毛扔掉,这下居然成了他要履行的“补票”义务。如果可以,陶冬米想把这片羽毛还给孟翟思。
但他现在又确实有求于魔王,不能把这些说出口。陶冬米甚至怀疑孟翟思是特意挑这个时间告诉他的,好让他无法拒绝。
这么想来,陶冬米竟然开始认真考虑孟翟思的要求。
陶冬米19岁,成年了,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支配身体。据陶冬米偶尔听到的八卦,身边有性经历的同龄人并不少。
只是在他前19年的人生里,陶冬米的情感经验如白纸一张,没有具体的人让他产生过性.幻想,也没看过描绘这方面的文字影音作品。作为医学生,他清楚其中的原理和注意事项,但对于具体要如何开始、要怎么做、会是什么感觉,陶冬米完全一窍不通。
陶冬米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投到孟翟思身上,如果和他做……
学校这张单薄的上床下桌会塌的吧,而且也兜不住孟翟思的身高。这是陶冬米的第一个念头。
思考得太投入,于是陶冬米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浅淡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雪白发丝乖巧地搭在耳后,表情严肃,似乎在考虑什么重要学术课题。
于是陶冬米也没意识到,他所有的心理活动都被孟翟思清晰地瞧在
《万圣节派对上只有我是在cosply》 20-30(第22/22页)
眼里。
孟翟思忍不住小声笑起来。
“你笑什么?”陶冬米没好气地问。
孟翟思笑得更开心:“你太可爱了。”
咔嗒,寝室门被推开。
是孔武回来了。
陶冬米还没来得及惊慌,只觉得一股轻柔的力量将他带倒进被窝,眼前的遮光帘瞬间关上,将他的床铺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孔武轻手轻脚地打开自己的小台灯,小声问:“冬米,你睡啦?”
陶冬米整个人被孟翟思捂在怀里,一人一魔鼻尖对鼻尖。陶冬米莫名有种金屋藏娇的羞耻感,后背紧张地出了层薄汗。
陶冬米含糊地答:“还没睡着,没事。”
孔武放轻声音:“没关系,你睡吧,我不闹你。”
陶冬米在被子里踹了孟翟思一脚,用极低的气声说:“你快走吧,我室友回来了。”
孟翟思真像个调皮捣蛋的欧洲公子哥交换生,躲在被子里和陶冬米咬耳朵:“学长,我轻轻的,你忍着点,想叫就咬我,他听不见的。”
陶冬米陡然睁大眼睛,臊得浑身滚烫,唇语道:你疯了!
孟翟思故作苦恼地问:“那怎么办,明天学姐妈妈就要被超度了,她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
陶冬米纠结地咬住下唇,内心相当挣扎。
在室友也在的寝室里……这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要不然,现在出去开间房?但是外面真的好冷,陶冬米不想起床……
身边的孟翟思忽然隐忍细微地抖动起来。
陶冬米揪住他一缕长发,不满地小声问:“又怎么了?”
“宝贝,你实在太太太太可爱了。”孟翟思用有力的大腿把陶冬米夹到腿间,像抱玩偶一样将人深深埋在怀里,稀罕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陶冬米差点喘不过气。
“冬米这么乖,我都不忍心再逗你了。”孟翟思笑笑,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放到陶冬米眼前。
昏暗的遮光帘下,陶冬米看到瓶子发出幽幽的光,里面漂浮着女人半透明的灵魂,正在安稳地沉睡着。
陶冬米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向孟翟思:“你已经偷出来了?”
孟翟思露出狂妄的笑容:“这女人整天絮絮叨叨自己的女儿,我也想行善积德,所以随手就带出来了。”
“……”陶冬米沉默半晌,“所以你刚刚都在耍我?”
“老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用条件威逼利诱你和我上床的人吗?”孟翟思伤心地问。
陶冬米:“我不觉得。”
孟翟思欣慰点头。
陶冬米:“我觉得你是这样的魔。”
孟翟思:“。”
“那我必须要纠正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孟翟思认真道,“我是贵族魅魔,和那些见人就吃的低等魅魔不同,我恪守正统优雅的餐桌礼仪。”
陶冬米配合地问:“什么礼仪呢?”
“那就是我希望你是因为喜欢我,才答应和我上床。”孟翟思用嘴唇碰了碰陶冬米的眼尾,低声道,“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陶冬米有点发愣。
孟翟思:“真的,我愿意等那一天。”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