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5-3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p;他端坐在梳妆台前,以手掩面小小地打了个呵欠,眼尾沁出点泪花,困倦地半阖着眼睛,由着三五个人围着他打扮,今儿个是大场合,妆发衣饰必得无一不精。

    “我家殿下真的国色天香,就是不必使着华贵饰物照样光艳动人。”兰蕙取出一对红榴石制成的累丝缠枝莲耳坠为他戴上,将他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道。

    秦应怜终于睁眼瞧了瞧镜子,抬手轻轻揉了揉被坠痛泛红的耳垂,他平日里其实是不爱戴的,唯有在这般隆重的场合怕打扮寒酸露了怯,才肯忍一忍痛。

    谁叫秦应怜自幼被爹爹当成宝养得身骄肉贵,就这么一点疼都受不得。别说挨打受疼,就是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纵得他吃不得半点苦头,连穿耳洞都一拖再拖,别的小男儿家三五岁就知道爱美了,唯有他一直拖延,叫爹爹搂着抱着哄了许久才肯依。

    这对耳坠成色平平,但是秦应怜亡父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遗物,越是这般阖家团圆的欢庆时候,他越要将爹爹带在身边作陪,好像这样便不会显得他是孑然一身的小可怜。

    镜中美人虽还带着些许孩子的稚气,但配着他昳丽的容颜,倒平添三分纯情不知事的懵懂欲色,十分楚楚动人。秦应怜满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脸庞,被兰蕙哄得熨帖,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道:“那是,天塌下来都有我这张脸顶着呢。”

    可惜他自负的美貌在皇帝眼里也不过尔尔,转眼便忘,她后宫夫侍成群,子嗣更是众多,哪轮得着分出注意给一个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迟早要嫁去别家的小男儿。

    今夜的除夕宫宴上的表现还是无半分起色,他一如先前所经历那般孤寂冷落,尴尬地缩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不过这回秦应怜还是有所进益,酒后失言酿成的惨剧太过深刻,他终于能记得自己酒量浅得几乎一杯倒,再不敢沾,生怕再当众丢丑,一早叫人将自己的酒水换成了清茶,改为借茶消愁,百无聊赖地欣赏美人歌舞。

    歌舞渐入佳境,秦应怜习惯性地看向对面的席位,监视自家驸马是否敢有逾矩,抬头却直愣愣对上一张略显陌生的面孔。或许是他的打量太过直白,对方似有所觉,回过头来茫然地看向这边,秦应怜吓了一跳,慌乱地错开视线到旁的席位再打量,却处处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怎会如此?席位安排是依着长幼尊卑的次序,云成琰理应离得不远才是,也不知她又到哪里鬼混去了!

    短短瞬息,他已经无端想象出了云成琰偷溜出去私会宫男,花前月下相许终生等等,顿时心头火起,就算他们彼此没有情意,但既已成婚,她又岂能再对旁人动心思!

    不过再生气也没忘了家丑不可外扬,秦应怜立刻收敛起阴沉的神色,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的兰蕙招了招手,待他附耳凑近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云成琰去哪了?”

    兰蕙一愣:“殿下,您找云大人做什么?”

    “我凭什么不能找!她是我——”

    话说一半,秦应怜才终于反应过来,云成琰尚且不是他的驸马,并非皇室中人,现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宫宴上,只是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将云成琰列为自己的私有,总是忘记两人已经再无瓜葛。

    都怪那天煞的噩梦,才搅得他神思恍惚,快要分不清虚实梦醒。秦应怜郁闷地暗骂一声:“都是云成琰的错。”

    但这也无妨,都是过去了,自己已经从过去中走出来了。

    对,他和云成琰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也要开始自己幸福的新生活了。秦应怜这般告诫自己。

    但一定不是像现在这样。

    秦应怜被众人齐刷刷投射过来的看热闹的目光刺得难堪,脸颊已经爬上大片绯色,羞窘得恨不能直接挖个洞把眼前这惹事的人给埋了,叫她再说不出话来。

    但也仅能止步于幻想,现实中他只能牵强地挤出一抹浅笑,垂眸羞怯地回避对面人灼热的目光,压制着怒火故作温柔谦和道:“多谢崔世子美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还请世子收回。”

    被称作崔世子的女子遭拒也不觉尴尬,灿然笑意不减,恰此时清风掠过,扬起她高高束成马尾的发丝,更添风流气韵,手上攥着的玉佩的双结穗子也就势缠绕,气氛愈发暧昧不明,场上众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静悄悄地探听她要如何应答。

    这玉佩是她方才打马球胜出赢来的彩头,本不当什么,只是一群年轻人寻乐罢了,谁想这大出风头的崔世子策马绕场显够了面儿后,竟直冲着坐在高台上观赛的男眷来了。秦应怜心头一紧,当即便直觉不妙,只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没抢在她前面溜走。

    她潇洒扬眉,嘴角微挑,笑得恣意洒脱,微微一俯身,亲手递到秦应怜跟前:“赠殿下的。”

    拿彩头博美人一笑,此举实在暧昧,女未婚男未嫁,这公然示好的意味十足,直接将秦应怜架在火上烤了,与当众示爱逼嫁何异。

    《驸马攻略计划(gb)》 25-30(第4/6页)

    比起落人口实,他还是宁可落人脸面得罪人。秦应怜后悔不迭,早知姓崔的也在,他今儿个就不会来了。

    第28章给脸不要你是生死难料

    说起来他和崔世子这其实才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还是大半个月前在三皇子主办的宴会上。崔世子是他三皇姐外祖家的表妹,秦应怜不认得她,却是知道她的母亲崔大将军——前不久她还承袭了爵位,现下该称呼镇北侯了。

    云成琰曾提及过崔将军于她有知遇之恩,她十分敬重,于是他鬼迷心窍地下意识觉得崔世子也一定是人品贵重之人,因此在她怀中抱着一支含露的山茶花朝自己走来时,他没回避开。

    崔世子没立刻行礼,而是俯身仔细地将那枝红山茶插进他手边桌案上素白的玉瓷瓶里,退后两步端详,笑道:“这花和殿下今日的妆扮正相宜呢,能为殿下盛放,倒是它的福气。”

    说话虽拿腔作调的,但架不住她生得清俊,气质斯文,从这种白面书生口中说出这话反倒别有一番风流,很难叫人心生恶感,若秦应怜还是个未经世事的青涩少男,此刻定是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不过他并没有如她想象中羞赧地红了半张脸,素手柔柔抬起以香帕掩面,垂眸温声软语应答诸如“世子说笑了”等客套话。

    秦应怜自恃皇公子身份高贵,根本没有挪动半分的意思,心安理得地坐着受了她的见礼,只含蓄地微微一颔首以作应答,并未开口接话,矜持地等着对方自报家门。

    崔世子也不气馁,又道:“百闻不如一见,崔某早听闻殿下是位才貌双全的佳人,今日才知传言果真非虚。”

    秦应怜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生得仙姿玉貌的确不可否认,但自己肚子里有几两墨水他也是清楚的。

    “世子过誉了。”

    本以为只是来客套两句结个善缘,没成想此人丝毫不知分寸,不去同主家三皇子交际,反倒是赖上了秦应怜,喋喋不休同他天南海北的闲扯起来。

    秦应怜思前想后,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究竟如何就招了姓崔的注意,自己是美貌无双不假,叫人一见钟情细想来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但以崔家的权势,想必京中多少好人家的男儿上赶着能任她挑拣,她何至于一定要纠缠上自己一个曾与她人许过婚事的。

    他虽有打算将来另嫁,但眼下才从云成琰手底下逃脱,还不想着急开始新的感情。

    所以当崔世子问起他因何而要退婚时,若放在平时,他一定会咋咋呼呼地气得跳脚,怀疑她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但今儿个秦应怜的脑袋忽然灵光起来,敏锐地觉察到对方似有异样的情愫。

    秦应怜眼珠一转,自以为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张口就漫天胡诌:“世子多虑了,云大人并不不妥,只是我突然间顿悟,已勘破红尘,不愿再沾染到俗世是非中来。”

    也不知崔世子是否信了他的说辞,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殿下真是个妙人。”

    秦应怜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又在作祟,觉得这话听着别扭,不大像在夸他,有种熟悉的讽刺意味。虽并不相熟,但他已经在心里盖了戳,给她和云成琰打为了同类人——讨厌的人,不像好人!

    他托起杯碟品茶的手一顿,抬眸不可置信地盯向这个莫名其妙地不请自来同自己搭话的人,美目含嗔,水盈盈的眸光波动,满眼喷火地瞪了她好半晌。只是他生得着实美丽,宜喜宜嗔,被他瞧着只会叫人觉得酥了骨头。

    美人眼送秋波,看得崔世子心神荡漾,随手从腰间抽出她那把折扇,手指灵活地一挑,利落地开扇,一手持扇于胸前微微扇动,另一手背在身后,身子笔挺,好不潇洒。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