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真正的标题:母慈子孝?
第35章是谁杀了我,而我又杀了谁
秦应怜的手攥上冰凉的剑鞘,彻骨寒意刺得他浑身战栗,但已经没有时间犹疑,他咬牙双手抓住剑柄吃力地拔剑,依照着模糊记忆里云成琰教过他的把式护在自己和母皇身前。
剑锋闪着森冷寒光,倒映出他眼中跃动的橘红火苗。他的掌心因过度的紧张不停渗出汗水,本就沉重的剑愈发打滑,此时此刻秦应怜也顾不得惦记男儿家要举止柔顺得体的规训了,将自己名贵的衣料攥成了咸菜,擦干手心,重新握紧了保命的家伙,严阵以待。
这柄宝剑是母皇放在紫宸殿里的珍藏,原是赏玩之物,现在却成了最后的防守。
剑身将将有秦应怜大半的身量,虽然用起来很不趁手,但总好过手无寸铁地等着叛军攻进门任人宰割。他不由庆幸云成琰以前心血来潮教过自己用剑,关键时刻竟真派上了用场。
外面火光冲天,亮如白昼,秦应怜有一瞬神思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吞噬自己数次的火海里,听着门外兵戈相撞的争鸣之声和惨绝人寰的哭喊,无助地伏倒在地等待生命的流逝。
为什么还是逃不过。秦应怜咬紧齿关,压抑着因悲愤而沉重地呼吸,却还是忍不住无声地泪如泉涌。他想不通自己究竟走错了哪一步,到底要怎么选择,才能容许他活下去?!
这一世他都逃离了云成琰身边,以为终于该得以保全了,谁想半道竟出现了更大的变数,恰在他到宫里侍疾时外面起兵谋反,待消息传来时,叛军也已经杀进宫门,他和母皇一起被围困在了紫宸殿中。
秦应怜虽害怕,但或许是多次死而后生反叫他生出一丝从容,到底是没有吓昏了头,很快镇静下来,跟着内侍总管指挥神色惊恐的宫人们从内锁了殿门,手忙脚乱地堵门以便拖延时间抵抗。
景晟帝浑浊的眼珠木然地盯着窗外,她披衣端坐榻上,手中捻着珠串,慢慢地拨动,不发一言,仿佛一尊泥塑。
战火终于燃到了紫宸殿前,黑夜里只可见一片混乱,秦应怜已经分不清敌我,更不知究竟是哪路来的叛党。
殿前的守卫负隅顽抗,还是抵不过叛军的压城之势,刀剑劈开进红木雕花门里,森白的刀刃溅起血花,秦应怜怕得抖如筛糠,后退半步,离得更近了些,含泪回头唤着母皇。
景晟帝微微抬手,把他招到自己身边来,抱剑依偎在她腿边,摸了摸秦应怜凌乱的发丝,垂眼默默凝望着他,神若菩萨低眉。
“护驾!护驾!”
“太子起兵谋反!还不速速护驾!”
忽听外面有人高喊起来,打斗声激烈如冷水下油锅,承载着所有希望的大门也终于不堪重负,被人重重地一脚踹破,几个提刀的军卫拥趸着一领头打
《驸马攻略计划(gb)》 30-40(第5/10页)
扮的人大步流星地闯进门,血腥气瞬间在殿中漫延。
“太子勾结禁军叛变逼宫!儿臣前来救驾!”
秦应怜心头悚然一惊,禁军叛变,那他们岂不是孤立无援了?云成琰身为殿前司都指挥使,难道她也掺和进太子一党了吗?没想到她竟会有如此胆色——不,第一次重生时他不就已经见识过了吗,此人果真不简单。
纷乱的思绪在高呼救驾的援军闯入后便被打断。
来人身穿厚重的盔甲,声音闷闷的,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何人,嘴上喊着救驾,众人却是提着滴血卷刃的长刀长驱直入四处砍杀。
眼前乱象吓得秦应怜几乎魂飞魄散,他自己经历过死亡,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别人的惨死,脸色煞白,他惊慌失措地提剑护在皇帝身前,强忍恐惧同他们对峙:“来者何人!”
“逆臣还不速速伏诛!”领头的人神情冷酷,一声喝令,她身前的府兵就要来捉他。
貌美的男儿家落在叛军手上是个什么下场,他不用想也知道,谁会愿意平白受死,即便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死心继续试图逃跑,仗着身形小巧灵活,秦应怜左躲右闪,被赶得像被狩猎的兔子慌了神闷头四处逃窜,一边惊恐大喊:“你们不是救驾的吗!杀我干什么!”
但这群人可并没有跟他讲理的意思,只管服从命令,重重地一脚踹在他柔软的小腹上,秦应怜摔出去撞到了榻前,疼得他眼冒金星,立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还不待反应,长刀就已经没入他的胸腔。
鲜血四溅,秦应怜已经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得眼前天地失色,耳边嗡鸣,身体弓成虾子,手颤颤巍巍地按上还在不断汩汩冒着热血的伤口,他瞪大了眼睛,费力地转动眼珠,死死盯着慢慢踱步到自己跟前的人。
那人露出了盔甲下的半张脸,但秦应怜眼前被泪水堵得一片模糊,已然无力分辨。
她垂眸看了他愤恨得像要吃人的目光一眼,唇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便别过脸去,掩面痛心疾首高呼道:“皇弟,母皇待你不薄啊,你竟敢私通逆党!”
临死了还要横遭污蔑,秦应怜怄得恨不能喷她一脸血,细嫩的指尖抠进砖缝里,磨得通红,他奋力撑起身子张口欲言,却呛了满口血沫,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重新瘫倒在一边。
只一手还在艰难地向前探,无力地想攥住母皇的衣角,乞求她能懂自己的无辜,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只是再看他一眼。
但母皇只是撇过头去,闭眼老泪纵横。她同样受了刺激,呼吸艰难,捂着心口大喘气。
殿外的交战声愈发激烈,不知又是谁一脚踹开了早不成样的大门,木板彻底四分五裂倒地,惊起一声震天响,留住了秦应怜最后一缕将消散殆尽的神思。
又是一群人举着火把剑戟冲进来,声声高呼:“清君侧!诛逆臣!”
“尔等逆臣,还不速速缴械投降!”
只见眼前的人不疾不徐地微笑着转过身,语气轻松熟稔地好像只是寻常问候:“你来了。”
也不知这次的来人究竟是敌是友,不过那可能都与他无关了。
秦应怜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下一片触感恶心的湿黏,他躺倒在自己淌出的血泊里,通身被染得鲜红一片,仿佛一朵热情盛放的红莲。他胡思乱想道,这般死相虽惨烈了些,但好歹保了个全尸,只是方才摔了一跤,乱了头发,真是可恨,这般不知怜香惜玉。
想着想着,他竟还动了动嘴角,笑了一下。也许是失血过多,他感觉到身体发冷,意识开始混沌,秦应怜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他知道自己快要断气了。
“你杀的?”
他循声费力地回头,模糊的光影中隐约看到对面打前头那人的盔甲下露出一缕雪白的发丝——
作者有话说:醋没写爽……手感好差,后面再修吧
第36章爬床
窗外月色朦胧,风吹落叶簌簌作响,静谧的夜里“咚”地一声重物落的闷响,扰醒了觉浅的云成琰。
她警觉地翻身下床,披衣往发出声音来源的地方寻。书房的窗子许是白日里疏漏没关严实,半掩着,被风推开,渗进一片皎皎月光。
今夜月圆,庭院照得亮堂堂,就是有人闯入也是无处遁形的,环视一周,见四下并无异样,她这才安下心,关了窗回去继续睡觉。
才躺回暖和的锦被里,不多时她的呼吸便开始变得平稳绵长,像是睡熟了过去。
漆黑的夜里一道行迹鬼祟的身影溜出来,钻进了大红喜帐里,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从被尾手脚并用地悄悄爬上床。
“什么人!”云成琰突然从床上弹起身,眼疾手快地按住被子两侧,将这爬床的小贼给瓮中捉鳖逮住,疾言厉色地呵斥道,“谁给你的胆子,敢勾引驸马!”
那被中的小贼挣扎地厉害,又扑又打,云成琰稍松松手,就探出个披头散发的毛脑袋来,已经被捉了现行,还能好厚颜无耻地腆着脸贴上来抱住她精壮的腰,拱进她怀里来。
隔着轻薄的被子挨了两记响亮的,这厚脸皮的小贼软绵绵地“哎呦”叫唤起来,见她还要再扬手,忙嗲声告饶:“好妻主,是我呀!”
这清泠泠的声音倒是耳熟得很,才听人家叫了大半晌,就算没那过耳不忘的本领,也不该这么快就把这温柔乡给忘了。
云成琰的手也探进被窝里,掐着他一把细柳腰面不红气不喘地给人揪了上来,团到自己怀里半搂半抱着,垂眸凝视着他心虚躲闪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嘴角微微上扬,挂着那副嘲讽的笑不客气地质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小祖宗方才亲自把她撵下婚床的,现在却自己要扮演不要脸的爬床小侍深夜里勾搭驸马。
秦应怜眼珠子滴溜溜转,就是不看她,被盯得薄脸皮发烫了,爬上两团熟桃儿的粉晕,索性耍赖地将脸往她怀里一埋,闷闷道:“这个皇公子府上上下下都是我的,我想来就来了,如何?”
末了他又急赤白脸地跟了一句:“你也是我的!”
云成琰修长的指尖穿过他柔滑的发丝,温柔地帮他捋顺方才钻得乱哄哄的头发,淡淡道:“臣岂敢忤逆。”
秦应怜哼哼唧唧两声,拿脸颊蹭了蹭她,细嫩的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肌肉紧实的胸膛上画圈,挠得人心口痒痒的,羞赧地含糊不清吐出一句:“我就是想你了嘛。”
在看不见的地方,她一挑眉,微微歪头,和他的距离更近一些,真诚地询问道:“殿下说什么,没听清。”
一双温热的雪白酥臂环上她的脖颈,手上稍稍借了两分力,突然扑上来啄吻她的侧脸,黑夜里秦应怜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扑闪得像星子,他喏喏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妻主,好不好?”
分明是道歉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却平白添了威胁的些许意味,好像云成琰再不答应,就变成她是那个十恶不赦、得理不饶人的坏人了。
她恨恨地捏了一把他挺翘的鼻尖,手从他后腰上挪开,改为捧着他的两腮向上推,把为数不多的一点软肉挤得溢出指缝,侧头一口衔住抵在齿尖研磨,直咬得他又“哎呦哎呦”地喊痛才松口
《驸马攻略计划(gb)》 30-40(第6/10页)
,轻柔地亲一亲新鲜留下的齿痕。
“我何时生殿下的气了,可别诬赖我。”
秦应怜鼓了鼓腮帮子,脸颊上被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一瘪嘴,气哼哼道:“你没生‘殿下’的气,那就是生‘应怜’的气咯?还不承认!敢做不敢当,一个大女人还没我坦诚有担当。”
云成琰双手举到两侧作拜服状,神色很是无奈:“应怜明鉴、殿下明鉴,我冤枉。”
秦应怜狐疑地盯着她,夜里太暗,他看不大真切她的神情,须得凑近了细细查验,装模作样地上下扫视一番后,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又摆摆手:“那好,我大人有大量,相信你就是了。”
才刚要松一口气,紧跟着他又突然变脸,紧绷着严肃质问:“你都新婚夜跟我冷战分床睡,抛下新夫不管不顾了,还说没生我的气?”
云成琰冤得要六月飞雪:“是你说不给你洗干净了我今晚就不用回来睡了。”
说到这个秦应怜就更来气,她还就真不给自己洗澡,还叫他独守空房啊。
不过好在她认错态度一向诚恳,低眉臊眼地老实应道:“我记住了,下次不会了,应怜别恼我、殿下也别恼我。”
本来今夜是秦应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重生了,已经过了洞房花烛的好时候,人也被他得罪了赶出门了,只是比先前情况好一些,这回火还没烧起来,他匆忙就裹了衣服,巴巴地上赶着来跟被撵来书房睡的云成琰道歉,谁想被他一通诡辩,竟反客为主,叫她同自己赔起了不是。
这叫他不禁有些得意,但吃了几回哑巴亏,秦应怜也没得意忘形,自己兀自开心过后又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唇角:“我不生气,你也不生气。我也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以后不要叫殿下了,是我嫁给你了,不是你赘我了。”
他自以为十分高明地向云成琰投诚了,现在他可是得知了先机的人,可不得牢牢扒着她不放,自己跟了个敢打天下的妻主,这份魄力那是他皇兄们的驸马拍马也不能及的。
况且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自己能牢牢抓住她的心,安分待在她身边,不信他这次还能活不下来。
他试着学着后宫夫侍们对母皇温顺谦卑的姿态来巴结自己的妻主,放软了态度,果真是颇有成效,云成琰似是大受感动,将他搂得紧得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吻了吻,温柔絮语道:“是,都听应怜的。”——
作者有话说:喜报:小情侣终于又要睡一个被窝了
你们猜这个成琰是什么时候知道爬床的是小怜的
下章搞点审核不爱看的这次绝无诈骗
太想看sp了先夹带私货顺手欺负一下
第37章叫你看看我的本事
两人搂着彼此,黏黏糊糊地紧密贴在一块,跟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半晌,直到秦应怜受凉打了个喷嚏,云成琰才忙依依不舍地撒开手,将被子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