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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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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意了,枕在她的臂弯里,望着头顶的碧空,天高云淡,只觉心境都更开阔了,语气也软和了许多:“其实也不算很差,至少秋天的青梧山有漫山红叶,也好看。”

    说着,秦应怜翻了个身,趴在云成琰胸口,语气轻快又雀跃:“只是春天得去抱枝山,那有满山头的桃花,风一过,粉的白的,纷纷扬扬一场花瓣雨,那才叫盛景。”

    他心情颇好,话也更密起来,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又问道:“你来京城也就三四年吧,是不是还没见过?那山平日里是不许人去的,上面有座皇家道观——我嫁给你之前就在那住过。”

    或许是想到今年错失的好春光,他流露出淡淡的怀念之色来:“等明年我再带你去长长见识。”

    云成琰抬手抚着他的发丝,眉眼柔和,温声附和道:“好,听应怜的。”

    秦应怜幸福地眯了眯眼,挽着她的修长的手指把玩,已经自顾自畅想起来:“那夏天呢?你带我去哪玩?”

    云成琰摇了摇头,头发和草地发出簌簌声响,她才想起秦应怜此刻应该是看不清自己的动作的,老实道:“我不知道。应怜想去哪,我都陪你。”

    他神情专注地盯着她手上粗硬的茧子研究,捏了捏,又拿自己软嫩的指尖摩挲,心思却飘到另一处,开始漫无目的地幻想:“嗯…夏天…夏天好热,会出一身汗,湿湿黏黏的,还会变臭,我最不喜欢了。”

    她便跟着应声:“嗯,是不好,最容易心浮气躁。”

    秦应怜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慢慢道:“不过母皇避暑的园子很好玩,平时都去不得……”

    他忽然来了精神,欢喜道:“诶,夏天母皇要到园子里避暑,你是母皇跟前的人,那你不就也得跟去了?”

    云成琰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该是,以前是。”

    秦应怜眼睛一亮,喜笑颜开:“那等夏天我们就在避暑山庄,里面有满池莲花,我们可以泛舟湖上去采莲。”

    云成琰也跟着他笑:“好啊。”

    擅离职守和皇公子幽会,听起来的确是个有趣的事。

    她也来了兴趣,主动跟着问道:“那秋天呢?”

    秦应怜戳了戳她结实的胸膛,柳眉蹙起,软绵绵地嗔道:“你傻呀?现在不就是了。”

    她从善如流地改口:“好吧,那冬天呢?”

    秦应怜咬了咬唇,琢磨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起来,闷声嘀嘀咕咕道:“冬天吗?……不行不行,冬天好冷,我不想出门,你也不许走。”

    对此,他十分跋扈地宣布道:“你走了谁给我暖身子,我要黏在你身上猫冬。”

    云成琰老实巴交地应好,半个“不”字也无。

    “冬天师傅会给我烤从山上捡来的栗子”见秦应怜想得苦恼,她声音柔和下来,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缓缓道,“等天冷屋子里点了炉火,我也给应怜烤栗子吃。”

    只是幻想,秦应怜便已经喜不自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笑盈盈道:“好呀,我记着了,你可不能诓我。”

    被云成琰引出了灵感,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再到院子里给我折一支梅花来插瓶,我要红的。”

    云成琰用另一只没被压着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不置可否,只眉眼弯弯地笑和道:“应怜的一年四季里都安排了我呀,你的未来里都有我。”

    “真好,应怜想和我过一辈子。”

    秦应怜一时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下意识反驳道:“不对,明明是你想和我过一辈子。”

    她低头看他,目光温柔缱绻:“应怜说得对。”

    话说出去了,秦应怜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承诺出去了什么,耳尖爬上薄红,慌乱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低垂下头,将脸埋在云成琰怀里,不敢露面,怕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心虚,声音轻得像云烟,转瞬即散:“一辈子…一辈子我不敢许诺,谁知道我能活多长呢。”

    想来云成琰这种人原该是最豁达、最能看淡生死的,但每回秦应怜说这种丧气话,她却会十分不悦:“别胡思乱想了,应怜怎么可能不长命百岁?”

    不对,这不是能不能长命百岁的问题,明明是我想不想和你长相厮守才对。

    这话秦应怜还没胆量说出口,自然只是在心里默默顶嘴反驳。

    我应该没有那么想和你过一辈子的,我应该很快离开你才对。等你将来功成名就,我就会给你未来的真心爱人腾位置。只要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除了钱。

    哎,其实我也不要很多,也就够我衣食无忧一辈子的数吧,多了我就不要了,这样总行吧。

    秦应怜心里默默盘算着,在事及自己的利益时,他可要算得精明多了。

    只是转念一想,他又陷入了新的苦恼:不行不行,他如今好像真的很喜欢黏着云成琰了。

    就连现在正谋划着怎么离开,都还躺在云成琰身上,依偎在她的胸膛,听着她的心跳,手中正无意识地拨弄着云成琰的指节,勾住她的手指,缓缓同她十指相扣。

    习惯真是要命啊,说好的只是曲意逢迎,怎么自己当真已经完全依赖上她了?他要是真离不开云成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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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怎么办啊?

    哎,实在不行,要不趁着现在,让她多睡自己几次?总不能白结一回婚吧……

    要是能再留个一儿半男,最好是像云成琰一样英勇刚毅的儿子,若还能随她亲娘这仪表堂堂的相貌,自己虽独自抚养着孩子,但往后的生活想来也不会太难熬。

    秦应怜已经全然沉浸在了自己美妙的幻想里,嘴角都漾起甜蜜的笑意。

    被遗忘在一旁的活生生的云成琰终于开口唤醒了他:“应怜,在想什么呢?”

    他思绪还没拉回来,下意识便应道:“在想我们的孩子呀。”

    云成琰声音微不可察地带起一丝惊喜:“什么时候的事?”

    秦应怜蹙眉:“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话说一半,秦应怜忽然卡壳了——不对,他怎么能幻想和云成琰的小孩?!他幻想了和云成琰的未来,他对未来已经有了新的期待,如果再叫他亲自丢下,他怎么还能舍得!

    他懊悔不已,欲哭无泪,却无处诉说。

    怎么办啊云成琰,你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

    云成琰不知道,云成琰还在惦记着还未曾存在过的属于她二人的至亲血脉。

    她用被秦应怜扣住的手抚上他尚且平坦的小腹,憧憬道:“没关系,一辈子还有很长,总会有的。”

    秦应怜忽然哽住,说不上话了。他害怕了,时至今日,他才模糊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云成琰为他编织的甜蜜陷阱里越陷越深了,明知她非良配,却还是忍不住动了情。

    自己怎么就这么欠,为她几句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甜言蜜语,为她一点点关心和珍爱,就甘愿搭上小命,他就这么缺人爱吗?

    ……好吧,他承认了,其实云成琰是比母皇要更疼他一些吧。不过那也一定是因为母皇要喜欢很多孩子,而云成琰只需要爱他一个。

    但云成琰的确是除了爹爹和兰蕙以外,第一个会偏心他的人。

    爹爹偏爱自己,是因为他秦应怜是爹爹唯一的骨肉,自己是爹爹在寂寥深宫中的全部,两人同彼此相依为命;兰蕙偏私自己,是因为他是兰蕙从小看着长大的,自己是兰蕙的小主子,他和兰蕙既有情分,又利益一体。

    而云成琰站在自己这边,也许是因为他是她的夫人,要对他负责,也可能只是因为他是秦应怜,她喜欢秦应怜,只喜欢秦应怜。

    尽管她没有给自己答案,但他现在只想固执己见认定为后者。

    他忍不住哽咽起来,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都是云成琰这个偷心贼,要了他的命不够,心也想拿去。

    云成琰似乎是听出他隐隐的啜泣,这时候火上浇油地轻柔拍抚着他的后背,温声询问道:“怜怜,怎么了?”

    秦应怜沉默了很久,最后只低声含糊道:“你别对我这么好了。”

    恰遇风起,卷去了他轻声的呢喃——

    作者有话说:怜怜: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成琰:青天大姥姥,我冤枉啊

    第60章红鸾恩

    难得秦应怜安静一会儿,云成琰一向缄默少言,见他不想说话,便也不语,默默作陪。

    山间徐徐清风疏朗,阳光晒得大地暖融融,万籁俱寂,只有林中偶尔惊起空灵的鸟鸣声,遥望着澄澈碧空上云卷云舒,好不闲适安然。

    不知从何时起,依偎在云成琰身边反倒叫秦应怜更有安全感,他眼皮愈发沉重,竟不知不觉地躺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再被惊醒,还是因手上传来的异样,痒痒的,有点扎。

    睡眼惺忪的秦应怜被云成琰半搂着坐起身,抬起另一只没被牵着的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才渐渐清明,只是意识还没跟上身体,又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口齿含糊地嘟哝起来:“你干什么呀?”

    云成琰一手自他身后绕出,从下面托起他盈盈一握的腕子,她小麦色的皮肤更衬得秦应怜这双纤纤玉手皓白如雪。她另一手献宝似的捧着,又显得秦应怜的手十分小巧可爱,在她掌心只小小一团,几乎能将他整个包住。

    她声音清朗,不似往日沉稳,找回了些少年时的青涩意气,期盼中夹带着羞涩:“好不好看?”

    被托举到了跟前,秦应怜这才愣愣回过神,低头望向自己手指上套着的一只金黄色的草戒环。

    编的很粗陋,还冒出了草根,尺寸大了些,松松地挂在他的指根晃荡,在他莹润透亮的青玉戒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寒酸,实在跟“好看”两个字不沾边。

    秦应怜即便不想有半分触怒云成琰的风险,也很难违心夸奖出口。他撇了撇嘴,回头美目含嗔地瞧了她一眼,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她心口一点,嗲声软语道:“在你心里,我就配这个呀?”

    云成琰捧着他的手,低头吻了吻他杏粉的指甲,眉眼弯弯,凝望着他泛起桃色的脸颊:“岂敢,应怜值得最好的。”

    顿了顿,云成琰才羞赧地低垂下眸子,雪色睫毛覆盖了大半幽深的蓝瞳,像冰雪落在湖面,略略消减了她眼神里那锐利如芒刺的威压,使得她的气质看起来要比寻常更柔和可亲了些许。

    此刻这里没有精悍能干运筹帷幄的精兵统帅,只有一个笨拙地表达爱意的普通的年轻人。

    大抵是因略感心虚,她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讷讷地为自己找补:“回去我还会给殿下更好的,这个只是……我一时兴起。”

    秦应怜终于忍俊不禁,仰头朝她笑得灿烂:“逗你玩呢!这个也好,妻主给的,我便喜欢。”

    云成琰拧成山川的眉头也舒展开,他笑,她便也跟着笑。

    秦应怜把手举到阳光下,转着圈打量一番,挑了挑眉,问道:“什么时候弄得?你还会这个呀。”

    云成琰凑上来,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才道:“方才你睡着,我原想给你个惊喜,不想扰了你清梦。”

    他微微侧开脸,轻哼一声:“你还知道。”

    被秦应怜折磨了这么长时日,云成琰早知他是个什么脾性,态度诚恳且自觉:“应怜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呢?”

    秦应怜得了便宜还卖乖,扬扬下巴,摆出一副骄矜的架子,高傲道:“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云成琰很捧着他,立马接口道:“臣洗耳恭听。”

    秦应怜一翻身,跨坐在云成琰腿上,一双酥臂也环上她的脖颈,笑嘻嘻道:“我这次真的累了,走不动了,你要抱我下去。”

    还不待她点头,像是怕被拒绝,他忙又竖起两根手指,比划出短短一截:“我很大度哦,只要一点点,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云成琰失笑:“殿下慈心,我心领了。”

    她微微倾身,手臂从他膝弯下穿过,另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人稳稳抱起。经秦应怜每天晚上陪她进行加练,她如今抱他抱得愈发得心应手,手法和提溜滑头的猫一样娴熟。

    若非山路崎岖,怕一个不慎摔了他,以云成琰这精壮的体格和力气,背着秦应怜一路下山都不成问题。

    《驸马攻略计划(gb)》 50-60(第13/13页)

    不过偷懒才不是他真正的目的,顺势而为朝妻主发发嗲,偶尔调剂一下乏味的生活,才能叫云成琰不腻了自己。秦应怜已经充分学会了在胡闹后及时收手,展示听话懂事的一面,以确保叫人觉得自己是任性又不失可爱的。

    等回程的路上,马车颠簸,秦应怜疏于锻炼的身子骨便开始乏得厉害,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云成琰身上,叫苦不迭,小动物似的哼哼唧唧起来:“成琰…妻主…我腿酸,腰也疼,我好难受。”

    云成琰面露愧色,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后腰上,尽心尽力地帮他按揉舒缓,嘴上也宽慰道:“回去泡泡热水澡,舒缓乏累,我再给应怜揉一揉就不疼了,乖一点。”

    秦应怜微微撩起眼皮,语气懒懒的:“真的呀?这还差不多。”

    只是他到底还是年轻不经事,少了些警醒,又总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忘记了女人的话是万万不可轻信的,以至于总是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真等进了水里便又成了另一番光景。

    原本好好的泡澡,不知何时起就变了味,他被云成琰的大手抵住腿,堵在了角落里,水的以柔克刚却是反为她如虎添翼,隔绝了秦应怜所有无谓的挣扎。

    这人狡诈得很,一开始捉住他细伶伶的脚踝时,只装作热心地要帮他按摩酸胀的小腿。

    被氤氲的水汽熏得头脑发昏,秦应怜本就不大精明的脑袋转得愈发迟缓,竟当真稀里糊涂地听信了她骗人的鬼话,乖乖放弃了抵抗,任由云成琰捏着他的腿,搭到自己肩头。

    狩猎者总是格外地有耐心,等待猎物放松警惕再出击。她手上力气足,舒活筋骨的确捏的人很舒服,秦应怜倚靠在沿壁上,已经昏昏欲睡,尤其水下的触感绵柔,他反应要更迟钝许多,被一路从脚踝摸到大腿深处的隐秘都无所觉。

    直到被纠缠上,他才终于迷迷瞪瞪睁眼,发觉自己此刻的处境,全然是主动把自己洗涮干净了端进老虎窝里,兔入虎口盛情款待云成琰。

    每回在水里他都觉得自己要给泡发了。

    云成琰一向如此,在外面任由秦应怜把自己使唤成陀螺团团转,再骄纵任性她都惯着,但在家里不得见人的时候,从来都是叫她说一不二的,由不得秦应怜拒绝。

    他又羞又恼,一张含嗔的美人面上却溢满桃色,满是掩不住的春情:“又欺负我,你这色中饿鬼真是——啊!”

    那可怜的小东西整日被云成琰翻来覆去地折磨,已经从稚嫩泛起春日盛景的好颜色,稍稍一碰便敏感地僵直。

    她不来招惹也罢了,只是若浅尝辄止地戏耍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受了冷落,这便难受得厉害,非得要她重重欺负一番饮鸩止渴。

    秦应怜气得一双美目直淌泪,手指颤抖着对着她控诉道:“你!你把我弄坏了,我这金枝玉叶的身子,你拿命都赔不起!”

    没吃饱喝足时,云成琰便会本相毕露,一双锐利的虎目满是凶光,半点耐心也无,只管粗暴地堵了嘴听不着他连篇的抱怨就够了。

    秦应怜一贯是雷声大雨点小,随他哭闹嚷嚷着要向母皇告状,云成琰都只淡然应道:“好啊,那殿下可得仔细记着,臣都是如何折辱殿下的。”

    真等端上了正餐,他便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软软地耷拉下脑袋,也不乱叫了,只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细微动静,连挣扎都弱了,双臂无力地搭在她壮硕的肩头,随着她的口撞起起伏伏。

    云成琰的手生得修长,骨节分明,微微握拳时小麦色的皮肤上青筋根根暴起,只捧着瞧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这双手是常年握长枪剑戟的,不比秦应怜每日要泡花瓣水滋养出的纤纤玉手柔滑,生了许多老茧,粗糙得厉害,秦应怜最怕被她扒自己的衣裳,那柔软的绸缎被她抓上两回定是要起毛边的,他宁愿是自己像个饥渴难耐的荡夫,主动在她面前将自己口个干净。

    好在秦应怜的身子虽也软得像绸缎一样,却远比丝绸更耐折腾,那粗茧轻轻刮过,只会叫他更放柔了身段,软绵绵地挂在云成琰身上。

    被按摩得舒服了,更要汩汩地涌泉相报。

    她玩弄够了,便毫不留恋地抽手离开,从水下探出湿漉漉的手指。脸上分明是淡漠的神情,却很是恶意地将手伸到秦应怜面前。

    秦应怜雪白的肌肤霎时粉里透红,尖叫一声,埋头一口咬上云成琰的脖颈,呜呜地哽咽起来,恨不能跟她同归于尽。

    云成琰抱紧了他,好性子地温声安抚起来:“怜怜乖,别闹。”

    他哭得眼尾泛红,鼻头也红红的,发梢还挂着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小小一团缩在她怀里,瞧着好不可怜。

    她终于良心发现,抱秦应怜上了岸。

    待狼狈的秦应怜啜泣着命令云成琰给自己洗干净时,她却轻轻扯了扯唇角,体贴地提醒道:“答应怜怜的事,我不会反悔的。”

    秦应怜一双泪眼盈盈,费力地撑起半边身子,回头瞪人,羞恼道:“云成琰!你什么意思!”

    云成琰低头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淡淡道:“书上说,这样更容易怀上。”

    秦应怜被气得倒仰,怒喝道:“你看的哪门子书!”

    云成琰那深邃如水的蓝瞳似要着起幽火:“殿下也想看吗?”

    她竟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怯来:“所幸陛下令臣休沐一旬,今夜再一试,也未尝不可……”

    夜色深重,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说:敢写不敢回头看……后半段改面目全非了,宝宝们段评见

    你云姐就这样两幅面孔,船下纯情大女孩一枚船上恶虎捕食

    另外离完结不远了,之前提过的一些这样那样的番外,比如什么s那个p夹心饼干囚金枝……等正文完就慢慢端,还有什么想吃的也欢迎点菜(敲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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