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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班！”

    “希希安安的智力发育很高，完全能跟上中班的进度。”

    “一学期小班无所谓，反正都是玩。”

    “希希安安好不容易熟悉了同学，就让她们跟着。”

    米诺持续用力揉着林飞的太...

    地铁站口的风裹着初夏的潮气扑在脸上，米诺仰头看了眼电子屏上跳动的末班车时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停在姜若彤那条“嗯嗯[表情]”上，小黄鸡咧嘴笑得没心没肺，可他分明记得她站在大区门口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路灯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回家路上他绕去便利店买了袋草莓味牛奶糖——林念安睡前总要含一颗，说能梦见彩虹糖做的滑梯。推开门时玄关灯亮着，暖黄光晕里飘着淡淡奶香，是姜雪刚热过安安睡前喝的温牛奶。他轻手轻脚换鞋，却见客厅地毯上散落着几张画纸：歪扭的蜡笔线条勾出三个人牵着手，最左边那个扎马尾的简笔画旁边用拼音写着“豆豆”，中间穿西装的小人顶着个夸张的爆炸头，右下角龙飞凤舞涂着“爸爸超帅”。

    米诺蹲下来，指腹蹭过纸角未干的蜡痕。这画他认得，是今早林念安趴在茶几上画的，当时姜雪正用手机支架给两个孩子拍“幼儿园汇报演出”——希希演兔子，安安演灰狼，后者把毛绒耳朵戴反了，还坚持说自己是“叛逆的狼”。

    “偷看小孩隐私？”姜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睡裙下摆随步子晃荡，“安安说你今晚带‘豆豆阿姨’吃大餐，她醋得半夜爬起来画了三张。”

    米诺把画纸叠好塞进裤兜：“她怎么知道是大餐？”

    “豆豆彤发朋友圈了。”姜雪晃了晃手机，屏幕亮起——九宫格中央是张俯拍图：红木圆桌铺着暗纹桌布，两瓶酒瓶身折射着暖光，角落露出半截灰色T恤袖口和一双运动鞋尖，“配文‘家宴圆满，感谢林总莅临指导’，底下评论区全是‘姐夫威武’‘求合影’。”

    米诺嗤笑一声：“她倒是会找角度。”

    “可不是？”姜雪挨着他坐下，发梢垂在他肩头，“连你低头夹菜时睫毛投的影子都框得整整齐齐，就差打个箭头标‘看！百亿富翁也会挑虾线！’”

    电视柜抽屉突然“咔哒”弹开一条缝，米诺伸手一拽，里面滚出个硬壳本子。翻开扉页是林念安用彩笔写的《爸爸秘密基地》，内页贴满照片：他教安安拼乐高时被砸中鼻子的瞬间、希希第一次骑自行车摔进草坪的狼狈样、还有张泛黄的旧照——年轻时的姜雪抱着襁褓里的安安，背景是某栋老式居民楼阳台，晾衣绳上挂着褪色的蓝布尿布。

    “这是……”米诺指尖停在照片边沿。

    “你第一次来我家那天。”姜雪忽然凑近，呼吸扫过他耳际，“我翻箱底找的，就为了让你看看，当年你蹲在楼道口修我自行车链子，衬衫第三颗扣子崩开了，还跟安安说‘叔叔不是坏人，叔叔修好了车就能带你去吃糖’。”

    米诺喉结动了动。那年他刚拿到格斗赛冠军奖金，在城中村租着十平米隔断间，每天蹬着二手自行车送外卖。姜雪的自行车链条卡死在暴雨天，他冒雨修了二十分钟，最后用牙咬住铁链扣环才接上——现在想想，那晚安安递来的棒棒糖甜得发腻，糖纸折成的小船漂在积水坑里，载着两个大人笨拙的初遇。

    “后来你搬家前夜，我把这本子塞进你快递盒里。”姜雪指尖点了点本子封面，“你拆都没拆，直接寄回给我。”

    米诺合上本子，纸页发出细微脆响：“我以为是安安的涂鸦本。”

    “所以你连‘爸爸的秘密基地’五个字都没看清？”姜雪忽然抬腿跨坐到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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