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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域名即将停用！
刘芳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法务那边，梁晓查完了知识产权。
“软著申请了三个，都是AI对话相关的。没有专利。”
“域名和商标注册了吗？”
“注册了。灵犀智能的商标已经...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时，林念安在安全座椅上动了动，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林念希则一直睡得沉，小脑袋歪在椅背上，兔耳朵玩偶被她攥得发皱，指节泛白。赵磊下车前顺手把车载空气净化器调到睡眠模式，轻声对周成说：“别关引擎，等会儿空调还吹着，孩子刚睡熟，骤冷骤热容易醒。”周成点头，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没应声，只把副驾窗摇下来半指宽，让风缓缓灌进来。
林飞抱着林念希下车，赵磊抱起林念安，两人并肩往电梯口走。米诺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个孩子的小背包和宁夏塞过来的三份精装楼盘资料册，封面烫金，边角已微微卷起。电梯门合拢前，米诺忽然抬手按住开门键，侧身让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先进来。那妈妈道了谢，低头哄怀里的宝宝，林念安却在赵磊臂弯里翻了个身，眼皮掀开一条缝，迷蒙地望向对方怀里那个裹着蓝底小熊连体衣的婴儿，忽然伸出小手，含糊不清地说：“弟弟……软。”赵磊一怔，低头看她，她又闭上眼，呼吸匀长，像刚才那句只是梦呓。
回到顶层公寓，玄关灯亮起，暖黄光晕漫过木地板。赵磊把林念安放在沙发上，动作轻得像放下一片羽毛。林飞则把林念希抱进主卧，褪掉她脚上沾着水渍的凉鞋，又解开她后颈处微微汗湿的衣扣。米诺端来温水和两条小毛巾，一条浸了凉水，一条搭在手腕内侧试过温度才递过去。林飞用凉毛巾擦她额角、脖颈，动作慢而稳；米诺蹲在床沿，用温毛巾轻轻擦拭林念安的手心、脚踝——那里还沾着水线公园的细沙，一粒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等两个孩子都换好睡衣，躺在儿童房两张并排的小床上，呼吸渐深，赵磊才直起身，把客厅落地窗的纱帘拉严实。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远处金融城双塔的轮廓在暮色里浮沉。她走到厨房，从冰箱取出两瓶冰镇气泡水，拧开一瓶，递给林飞：“喝点？”
林飞接过，指尖触到瓶身沁出的水珠，凉意顺着神经窜上来。“你今天没怎么说话。”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微涩的甜，“就拍完照那会儿，朵朵妈妈问你能不能教她做南瓜饼，你说了三句话。”
赵磊靠在料理台边，晃了晃手中那瓶没开封的水，玻璃瓶壁映出她半张脸：“教做饭是米诺的事。我只会切菜，不会讲火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儿童房虚掩的门缝，“但我知道希希踮脚够不到流理台第三层抽屉——那里放着她最喜欢的草莓味牙膏。也知道安安刷牙要数到二十下，少一下她就噘嘴。”
林飞笑了，把空瓶放进水槽，水流冲刷着瓶身，发出清脆声响。“你连她数数的声音节奏都记住了。”
“嗯。”赵磊点头，声音很轻，“她数‘十八’的时候总停顿半秒，像在偷偷喘气。”
两人静默片刻。窗外有风掠过楼宇间隙，带起一阵极细微的呜咽声。米诺端着两杯蜂蜜柠檬水从餐厅走来，把杯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水汽氤氲。“你们聊什么呢？”她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宁夏刚发消息，说牧马山那套庄园的航拍视频已经剪好了，晚上十点前发我邮箱。”
“不急。”林飞说，“先让孩子们睡踏实。”
米诺看了眼儿童房方向，压低声音：“安安睡前说，想把水线公园的喷泉画下来，明天要拿给幼儿园老师看。”她笑了笑，“希希没说话，但把朵朵送她的贴纸，悄悄夹进了《小熊维尼》第十七页——就是维尼掉进蜂蜜罐那一页。”
赵磊没接话，只伸手把两杯水往林飞那边推了推。林飞端起一杯，指尖触到杯壁微烫的温度——米诺特意兑了温水，怕夜里孩子渴了喝凉的闹肚子。
晚饭是赵磊做的。番茄牛腩炖得酥烂，汤色橙红油亮，撒上现磨黑胡椒；清炒芦笋脆嫩带甜，断面泛着翡翠般的光泽；米饭焖得恰到好处，粒粒分明，蒸腾着暖香。林飞盛饭时，赵磊正用小奶锅熬燕麦粥，米诺蹲在旁边，把一小把干蓝莓捏碎，撒进粥里。林念安不知何时醒了，赤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扒着料理台边缘，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燕麦。“妈妈，”她仰起脸，鼻尖还沾着一点睡痕，“粥粥是不是要变成紫色？”
“嗯，蓝莓会让它变颜色。”赵磊舀起一勺，吹了吹，“尝尝？”
林念安凑过去，舌尖小心舔了一下，随即皱起鼻子：“酸！”
“所以要加一点糖。”米诺笑着往锅里舀了半勺蜂蜜，琥珀色的糖浆缓缓沉入乳白粥中，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晚饭后，三人坐在客厅地毯上整理楼盘资料。宁夏发来的PDF被投屏到电视上，三套别墅的平面图、实景照片、周边配套图层层展开。林飞指着麓湖那套的入户庭院设计图：“这个挑高院，如果改造成开放式阳光房，冬天能晒太阳，夏天装遮阳帘，应该比现在更实用。”赵磊用铅笔在图纸空白处标注：“东南角加一组防滑地砖，希希喜欢光脚跑，现在草坪边缘的鹅卵石太硌。”米诺则翻到麓山国际的园林改造建议页，圈出银杏树位置：“这棵银杏胸径快八十公分了，移栽风险大，不如保留，给希希做个秋千架——用藤编坐板，底下铺碎木屑，摔不疼。”
林念安趴在地毯上，用蜡笔涂鸦。她把麓湖那套房子画成一个粉红色城堡，屋顶画了三个喷泉，门口站着两个小人，一个扎辫子（希希），一个穿背带裤（安安）；麓山国际则被她涂成墨绿色森林，城堡躲在树丛里，只露出尖尖的红屋顶；牧马山庄园干脆被她画成一匹歪脖子马，马背上驮着游泳池和滑梯。林念希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用彩纸折纸鹤，折一只，就轻轻放在姐姐画的城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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