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制的。
“她分不分,和我没关系。”他声音很轻,“但刘洋如果因此消沉,影响工作状态,我会让江雪提醒他:人生不是融资轮次,失败一次就估值归零。他是工程师,图纸错了可以重画;他是男人,感情散了也能重建。”
江雪喉头微哽,垂眸看着手中酸奶盒——盒身印着方哲科技LOGO,一只抽象化的手托起三颗星,象征AI、家庭、未来。
这时,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响。
白小云穿着小熊睡衣探出头,头发翘着一撮呆毛,怀里紧紧抱着星星萌可:“妈妈……爸爸……希希尿床了!”
米诺立刻转身,江雪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快步走进公主房。床单果然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林念安缩在角落,眼睛红红的,正小声抽噎。
米诺蹲下,没责备,只是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是不是睡前喝太多牛奶?”
林念安抽着鼻子点头:“希希想长高高……”
江雪掀开被子,取下湿床单,动作熟练:“没事,妈妈换新的。”
米诺抱起林念安,让她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拍背:“尿床不可耻,爸爸小时候也尿过。有一次尿湿了爷爷的军装,爷爷没骂我,还把军装叠成小船,放在我尿湿的水洼里,说‘这是你的航母’。”
林念安破涕为笑,鼻尖蹭着他脖颈:“那……那爸爸的航母漂走了吗?”
“漂走了。”米诺笑,“漂到太平洋,现在正在教鲨鱼游泳。”
江雪抱着新床单经过时,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笑意漫上眼角。
等重新铺好床,哄睡两个孩子,已是凌晨一点。
米诺没回主卧,而是坐到书房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映出他眼底未褪的清醒。
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夹,输入六位数密码——那是希希出生日期倒序加安安的脚码。
文件夹里,是托尼最新汇总的境外威胁简报。
他点开附件,逐行扫过:
【缅北电信诈骗集团“金三角联盟”于11月12日召开紧急会议,议题为“绕过希安人脸识别系统的新生物特征采集方案”,已确认其技术顾问为德国某大学离职教授,此人曾参与欧盟边境AI筛查项目……】
【美利坚“自由之门移民服务公司”法人代表于本周注销执照,但其旗下三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址均指向同一栋写字楼,楼内实际入驻者为三名前FBI技术分析师……】
【暗网悬赏金额已升至150万美元,新增条款:提供米诺日常行程轨迹,奖励30万;提供其家人独处场景录像,奖励50万;成功实施物理接触(非致命),奖励80万……】
米诺盯着最后一行,指腹缓缓划过屏幕。
片刻后,他打开邮箱,给托尼发去一条指令:
【启动“蜂鸟计划”。调用全部可用资源,重点监控以下三类信息:1. 所有试图接入方哲科技云端API的异常请求;2. 境外IP对“林飞希希”“米诺爱心日记”等账号后台的爬虫行为;3. 蓉城及周边机场、高铁站、幼儿园周边,以“摄影培训”“少儿兴趣班”为名注册的临时摊位。】
发送完毕,他关掉电脑,走到窗边。
远处高新区方向,有几处工地仍在施工,塔吊的探照灯划破夜空,像一支支无声伸向星辰的银色手臂。
他忽然想起白天运动会时,林念安在拔河绳上攥紧的小拳头——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可那根细细的麻绳,却稳稳停在中线偏左三厘米的位置。
那三厘米,是她咬牙坚持的长度。
也是他守住的底线。
米诺转身,从书架底层取出一个铁皮盒。盒面漆皮斑驳,印着褪色的卡通飞机图案——是希希三岁生日时,他亲手焊的。
他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现金,只有一叠泛黄的纸。
最上面,是两张幼儿园缴费单,日期是三年前,金额分别是198元、202元;
下面压着五张B超单,时间跨度从孕早期到分娩前,每张都仔细标着胎儿双顶径、股骨长;
再往下,是七张手绘的食谱——“希希辅食第27天”“安安过敏期忌口清单”“断奶期爸爸代餐指南”,字迹由潦草渐趋工整;
最底层,是一张折了四道的纸。展开后,是希希用蜡笔画的全家福:三个大人手拉手,中间两个小人,头顶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旁边标注:“爸爸的太阳,会发光。”
米诺指尖抚过那稚拙的线条,许久,才将铁盒扣好,放回原处。
他走出书房,经过客厅时,顺手关掉了那盏落地灯。
黑暗温柔漫溢。
他轻轻推开儿童房虚掩的门。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薄霜。两个孩子睡颜恬静,呼吸匀长。樱花萌可和星星萌可静静躺在枕畔,塑料小脸上映着微光,仿佛也在酣眠。
米诺在床边站定,俯身,分别在她们额角落下一个吻。
温度微凉,气息绵长。
他直起身,最后望了一眼——
那两张奖状,静静躺在书架旁的蓝色册子里。
金色边框,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像两枚尚未启封的勋章。
而勋章背面,是十四天清晨的露水,是十四次踮起的脚尖,是十四声清脆的“爸爸”,是十四朵被郑重画下的小红花。
米诺轻轻带上门。
走廊尽头,主卧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
他知道,江雪在等他。
不是等一个百亿身家的创始人,不是等一个被全网热议的“奶爸顶流”,只是等那个会为孩子挑鱼刺、陪她们弹错音阶、把整条鱼剁碎煮成丸子的男人。
他走过长廊,影子被拉得很长,融进光里。
推开门。
江雪侧卧在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安静垂着,手里还攥着那本硬壳笔记本。
米诺躺下,替她掖好被角。
她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希希的尿床,算不算工伤?”
米诺低笑,手臂环住她:“算。明早给你补发‘首席育儿官’津贴。”
“多少?”
“终身制,无上限。”
江雪终于睁开眼,月光掠过她瞳仁,像碎银浮动:“那……能预支吗?”
“预支什么?”
“一个承诺。”她仰起脸,发丝蹭着他下颌,“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永远先看她们的眼睛,而不是别人的报价单。”
米诺凝视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我答应你。”他说,“以希希和安安的名字起誓。”
窗外,秋夜澄澈。
风过银杏,叶影婆娑。
而万家灯火深处,有一盏灯,始终未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