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日本仁孝天皇惠仁的受降仪式结束之后，惠仁和日本公卿及其家人正式被大汉关军押解出城，送入俘虏营专门关押。
再加上其他的居民和俘虏此前就已经全部押解出城，此时的京都城也正式被大汉占领军彻底清空了...
公卿齐公的马车驶出江户城南门时，天色尚早，晨雾未散，青灰石板路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湿气。车轮碾过积水洼，溅起细碎水花，像被惊扰的灰雀扑棱棱飞散。他端坐车内，闭目不语，双手交叠于膝上，指节微微发白。随行的两名家臣一左一右策马护持，皆未开口，只听得见马蹄叩击石板的单调节奏，一声，又一声，缓慢而固执，仿佛在丈量这最后几里属于德川幕府的疆域。
他昨夜未曾合眼。不是因焦虑，而是因一种奇异的澄明——仿佛长久以来悬在喉间的一根刺，终于被自己亲手拔出，血涌出来，反而通体轻松。他早该明白的：大阪家庆不是病在肺腑，而是病在骨髓；幕府不是危于外敌，而是朽于内核。那日将军昏厥后，众人围着偏殿屏息等待呼吸起伏，却无人敢去掀开那层薄被，看看底下是否还裹着一副活人的躯壳。他们等的从来不是醒来的将军，而是那个能替他们扛下所有决断、担下所有罪责的傀儡。可如今连傀儡也喘息微弱，眼见就要停摆了。
马车行至品川宿驿外三里坡，忽听前方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扬起如黄雾。齐公掀开车帘，见是自家老管家策马奔来，衣襟沾泥，额角沁汗，手中紧攥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车停稳，管家滚鞍下马，跪伏于地，将信高举过顶：“主君！方才江户城急递——阿部老中遣人追出二十里，言此信必亲手交予主君亲启！”
齐公接过信，指尖触到火漆印上尚未干透的温热，心口微微一沉。他并未当场拆阅，只将信收入袖中，命车夫继续前行。马车复又启程，辘辘声重响，但车中气氛已悄然不同。那封信像一枚烧红的炭，静静卧在袖袋深处，烫得人不敢触碰，又舍不得丢弃。
午后抵达箱根汤本，齐公照例投宿于自家世代经营的温泉庄屋。庄主率众迎候，引其入西苑独栋汤室。齐公沐浴毕，披素麻浴衣，坐于檐廊之下，取信，剪开封漆。信纸仅一页，墨迹峻峭如刀刻，字字力透纸背：
> 齐公阁下：
>
> 将军已决，择前者——赴京都，携天皇、正弘，移驾大阪请降。
>
> 此议今晨于寝殿定夺，阿部、小冈皆附和。明日即颁《奉诏西行令》，命旗本三千、大番组五百先行开道，半月内整备车驾、仪仗、禁卫，十月朔日启程。
>
> 然幕府密探报：水户藩主齐昭已于三日前密遣心腹乘快船离港，直趋伊豆三卿。其所携非文书，乃天皇密敕一道、正弘亲笔血书一封，皆盖御玺，托汉军转呈天子。水户此举，非为乞降，实为告变——告幕府欲挟天子以自保，告将军谋叛于国统。
>
> 汉军若纳此书，则幕府未至京都，罪名已成铁案。彼时汉师兵锋所向，非为降伏，乃为讨逆。将军一行，或未出近江，即遭截杀于野。
>
> 齐公素明事机，当知此非虚言。阿部已暗遣两艘戎克船，载粮秣、火药、甲胄，伪装商舶，星夜南下，欲抢在水户信使之前抵伊豆，焚其舟、夺其书。然风向不利，船速难期。
>
> 故阿部斗胆，请齐公暂缓归国。若肯驻足箱根，待我幕府信使与水户信使同至伊豆之日，无论胜负，必遣快马飞报。若汉军已收密敕，则齐公可径赴长崎，觅荷兰商船，浮海赴汉；若密敕未达，则幕府尚存一线转圜之机，齐公或可再临江户，共谋后计。
>
> 此信之后，再无片纸。唯望齐公念及旧谊，暂驻山阳，勿使幕府孤注，尽付东流。
>
> 阿部利位 顿首
> 八月廿三日寅时
齐公读罢，将信纸缓缓覆于掌心，闭目良久。檐外枫叶初染微红，风过处，簌簌轻响，如无数细小的叹息。他忽然想起幼时随父赴京都参觐，路过逢坂关，老僧指着山间云气说：“云聚则雨，云散则晴，云若滞于峰顶不移，便是雷将裂山。”——原来那云，早已盘桓多年，只是无人敢抬头看。
他起身，唤来庄主，命取上等纸墨，又召随行文书入内。烛火摇曳，齐公提笔，字迹却比阿部信中更沉、更缓，一笔一划，似在刻碑：
> 阿部阁下：
>
> 承蒙见信，感念深恩。然齐公非幕府之臣，乃本国之主。本国之民，饥馑已三载，稻田龟裂如掌纹，孩童食观音土而腹胀毙命者，月逾百人。幕府之存亡，系于将军一念；齐公之存亡，系于万民一口饭食。
>
> 水户密敕若达汉廷，幕府必诛；若未达，幕府亦亡。此二者，皆非齐公所能挽。然齐公可为之事有二：一曰速归，开仓放赈，掘井修渠，延医配药，使本国百姓，尚能多活一季；二曰遣使赴长崎，访荷兰、英吉利诸商馆，询汉廷律令、降制、户籍、田赋之细则。若汉天子果行仁政，愿纳日本为藩属而非灭国，则齐公愿为前驱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