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新汉皇朝1834 > 正文 第427章 宣示文化主导权(纯念经,无剧情,可不定)

正文 第427章 宣示文化主导权(纯念经,无剧情,可不定)(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刘玉龙以前的文物保护心态就不算极端。

    对于京师旧城城墙的保护标准是保留价值最高的城门楼子。

    对于城内老房子的保护也把烂掉的都拆了,留下一些代表性的就行了。

    就算是留下的这些,也都...

    布宜诺斯艾利斯城陷落第三日,南海郡治所临时设于原总督府废墟西侧三百步一座未遭炮火重创的石砌教堂内。教堂穹顶被一枚偏离轨迹的舰炮弹削去半角,断口处裸露着灰白砂岩与断裂的橡木梁架,但主体结构尚存,窗棂完好,阳光斜切过彩绘玻璃,在斑驳地砖上投下破碎的圣母像残影——那画像早已褪色,蓝袍泛黄,金冠剥落,只余一只半睁的眼,空洞望向殿中端坐的曾子城。

    他未穿甲,仅着玄色常服,腰悬短剑,膝上摊开一卷羊皮地图,墨线勾勒的南锥体轮廓边缘尚未干透,新添的朱砂小点密布于安第斯山麓至潘帕斯草原北缘,每一粒红点旁皆标注着“已清”“待清”“驻民兵千人”等字样。鲍晓固立于阶下,甲胄未卸,肩甲沾着未擦净的硝烟灰,右臂绷带渗出淡褐血痕。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锤:“西江上游七处牧场,马普切人聚落三座,均已焚毁;东江支流乌拉圭河北岸十三村,居民尽驱入江口俘虏营,唯两村黑奴百余人主动献粮请附,已编入屯垦队,暂隶江口卫所。”

    曾子城抬眼,目光扫过鲍晓固肩甲裂口下翻出的旧疤——那是汉昌十年日本九州岛登陆战留下的,深褐色,蜿蜒如蚯蚓。“黑奴?”他指尖叩了叩地图上乌拉圭河弯曲处,“他们认得字?”

    “不识字,但通葡语,亦晓西班牙语。领头者名何塞,自述原为蒙德维亚港口船工,逃奴出身,通水文、知潮汛。”鲍晓固垂首,“臣已令其率三十人充作水路向导,配发铁皮舟十艘,沿东江溯流勘测可筑堰处。”

    “好。”曾子城合拢地图,起身踱至窗边。窗外广场上,两千关军正以麻袋垒起临时哨塔,民兵则挥锄翻耕教堂前荒芜多年的玫瑰园——泥土翻涌,露出底下埋藏的碎瓷片与锈蚀铜铃,那是殖民时代天主教会的遗物。远处,一列驮马队驮着新铸的铁犁铧缓缓进城,蹄声踏在焦黑石板路上,沉闷如鼓。

    “传令南海都指挥使司:即日起,南海郡境内所有教堂、修道院、神学院,一律改作屯垦学堂、医馆、铁器坊。圣像熔铸为农具,彩窗拆解镶入民宅窗框,钟楼钟声改鸣晨鼓——鼓点依《大汉农事律》时辰,卯正开垦,午初歇食,酉末收工。”他顿了顿,侧脸映在残存的彩窗玻璃上,半边是圣母褪色的金冠,半边是自己冷硬的下颌线,“凡抗拒拆改者,视同武装叛乱,格杀勿论。”

    鲍晓固抱拳:“遵令!”

    话音未落,殿外忽闻马蹄急响,一名斥候滚鞍而入,甲胄染尘,左颊被荆棘划开三道血口,单膝砸地时震得烛台摇晃:“报!西江上游三百里,安第斯山隘口‘鹰喙峡’发现阿根廷残部!约四千五百人,裹挟妇孺千余,携火枪三百杆、野炮六门,据险扎营!首领自称‘联邦最后军团’,竖旗曰‘自由之焰’!”

    曾子城眉峰未动,只伸手取过案头一柄青铜短匕——刃身无纹,柄尾嵌半枚磨圆的马普切铜币,是去年冬在潘帕斯草原收降一支游牧部落时所得。他拇指缓缓摩挲铜币上模糊的太阳图腾,良久,才将匕首插回鞘中,抽出一张素笺,提笔蘸墨,落字如刀刻:

    “鹰喙峡非山隘,乃石缝。两侧崖壁垂直千仞,唯中间一道窄谷,宽不过三丈,雨季成瀑,旱季为尘。此地无水源,无草料,无退路。四千五百人困于其中,三日之内,必生疫疠,五日之后,必争食人。”

    他将素笺推至鲍晓固面前:“你率五千关军、一万民兵,携十二门野炮、八挺机枪,明日辰时出发。不必攻峡口——命工兵于峡口外十里掘三道横壕,引西江支流灌入;再于上游截流,蓄水三日。第五日寅时,炸开堤坝。”

    鲍晓固垂目,看见素笺末尾一行小字:“水过之后,尸浮者捞出焚化,沉者任其腐烂。峡内幸存者,无论男女老幼,皆押送江口俘虏营,与乌拉圭黑奴混编,专事清理河道淤泥。”

    “是!”鲍晓固喉结滚动,接笺时指尖微颤。

    曾子城却忽又唤住他:“鲍晓固。”

    “末将在。”

    “你十五岁随刘公渡海,至今十七年。记得当年在琉球岛上,刘公指着海面说:‘海不是墙,是路。墙要拆,路要铺。’今日你铺的这条路,通往哪里?”

    鲍晓固沉默片刻,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通往南海郡一百万顷良田,通往南锥体千万亩麦浪,通往……大汉子孙永世耕牧之所。”

    曾子城颔首,挥手令其退下。殿内重归寂静,唯有风穿过破窗,拂动案头未干的朱砂地图。他重新展开图纸,用炭条在鹰喙峡位置重重画了个叉,叉下补注:“此地改名‘伏波滩’——伏波将军马援故事,当记。”

    次日清晨,鲍晓固部离城。南海城东门瓮城下,两万民兵列队待发。为首者皆着靛蓝粗布短褐,腰系麻绳,背负铁锹、镰刀、种籽袋,胸前绣着小小篆书“汉”字。队伍最前端,三百名马普切少年并肩而立,赤足,颈缠狼牙项圈,手持新制的钢矛——矛尖淬火后泛青,矛杆浸桐油,末端刻着汉文编号与所属卫所名。他们是去年秋在潘帕斯草原东侧收编的“苍狼营”,父母多死于沙漠远征,兄长死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巷战,如今只认曾子城亲授的汉军旗号。

    队伍行至南江渡口,忽见江面雾气渐散,十余艘内河平底船逆流而上,船头插着三角帆,帆面漆着朱雀衔禾图。船舱敞口,满载稻种、豆种、苜蓿籽,舱底还堆着成捆的桑苗与茶树苗——皆自江南、闽粤调运,经好望角绕航万里而来。为首大船上,一位白发老农扶栏而立,灰布袍袖口磨得发亮,手中竹杖顶端系着一束新采的野蔷薇。他见岸上民兵队列森然,竟不惧反笑,扬声高唱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