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个手机?”
听到科斯塔库塔的声音,图南抬起头,“比利,你……怎么在这?”
第109章
“保罗走了吗?”图南还懵着。
科斯塔库塔垂下视线,“这个,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一觉睡得时间不短,但不是很安稳,中间有好几次被热醒,被闹醒,房间里闹喵的感觉,很多人都深有体会。
图南撑着胳膊看向窗外,“现在几点钟了?我和乔瓦尼他们约好,一点钟要去t面试演员的。”
科斯塔库塔把窗帘拉开,强烈的光线透过落地窗,落在大床上,图南被刺得忍不住伸手遮住眼眸,被子从肩头滑落。
图南感觉比利拉开窗帘的动作,比平常的时候烦躁很多,好啊,他把自己弄伤,居然自己还在这烦躁起来了?
科斯塔库塔看着图南咬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想到自己昨晚做的梦,这个梦是光怪陆离的。
有他们童年时,她捧着菠萝披萨在公园长椅,落花纷飞,有他们在探讨特工毒影的电影剧情时,她扬起雪白的脖颈,锁骨的小痣清晰可辨。
有她依偎压他怀中,轻轻咬着红唇,哭着说再也不敢了,不敢沾花惹草,这辈子只有他这一棵草。
科斯塔库塔忽然回过神,眼前的女孩正伸着胳膊,想要他将自己抱起来。
脑海里那甜蜜的玫瑰香露气息忽然萦绕鼻尖。
她是在向自己索抱。
科斯塔库塔的内心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而变得痒了起来,像是被小猫的舌头,在心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口。
久久没有看到科斯塔库塔做出反应,图南有点奇怪,“你怎么了,比利?”
科斯塔库塔伸手搂住图南的腰肢,下一秒,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现在是十一点半,你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很充裕,吃了午饭再去也不迟。”
图南觉得竹马比利说得有道理。
**
“这个还行。”
“我觉得演技比上一个更出色。”
偌大的面试厅里,窃窃私语时不时传来,因为电影是一部体育竞技类的励志电影,所以很多家长将自己会点足球的孩子都送了过来。
这里说一句,足球在意大利是全民。运动,几乎每个人都能踢上几脚,现场也有不少家长表示,自己也能露几手。
一堆足球,家长们各种展示足球,有什么花式颠球、彩虹过人,人球分过的各种接头小技巧,卡米拉怀疑这些家长纯粹是来凑热闹,或者是搞破坏的。
虽然面试厅不小,但是足球飞得高,一不小心就会砸到评委,引得一阵小范围的骚动,卡米拉都被逼得都快要拿盾牌来进行战略防御了。
说话间,一个足球又迎面飞来,贴着卡米拉的耳边飞到墙壁上,然后反弹。
卡米拉试图拿起剧本,挡住自己。
半晌没有感觉到皮球砸在头上。
卡米拉睁开眼睛一看,看到科斯塔库塔抱着图南,轻松抬腿将那个飞球卸下,踢到一旁了,踢出这一球的男孩已经惊呆了。
“怎么搞成这样?”图南不解。
乔瓦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你知道,这年头会踢球的小男孩,都被送到青训学校去了,会踢球的也不愿意来拍戏,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这么一个办法?在面试厅让他们踢球?为什么不把地点选在室内球场,或者外面的野球场?”
“因为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了。”卡米拉说,“还有很多路人向我们塞名片,说他们也想拍这部电影,真是太疯狂了。”
没错,踢球的在哪里都不缺乏观众,只要看到那个圆滚滚的东西,就会有人停下来驻足观赏一番,听说是剧组正在为足球电影选角,大家都想要掺和一脚。
图南:……
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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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个小时的面试,一些人试图向科斯塔库塔要签名被驱逐出面试厅,一些人试图掏出相机拍照被制止。
最后,图南合上手中名册,“那么,今天的面试就到此为止。”
虽然孩子们没有专业演员那么爱岗敬业,场面乱哄哄,图南还是选定了一些合格者,一些人待定,一些人因为频繁笑场被淘汰。
今天也算是收获良多。
托这些吃瓜群众的福,图南和科斯塔库塔出来时天都黑了,还没有吃晚饭,图南饿得肚子咕咕叫,
“不如,我们回家去吧。”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意大利人享用晚餐的时候,各种餐厅都坐满了人,她现在不方便行走,到时候被狗仔拍到,免不了受到非议。
科斯塔库塔让图南不用担心,把车停在了常去的一家餐厅。
科斯塔库塔抱着图南从电梯上楼,一进去就被迎进包厢。
侍应生看到科斯塔库塔抱着图南,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还贴心地帮忙拉开椅子。
经历了乱糟糟的一个下午,图南对这种质量的服务态度感觉有些不习惯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专属电梯可以进包厢,如果在大厅被看到,会不会很棘手?”
“棘手算不上,只是这里有很多熟人出没,如果碰见,难免会惹上一些麻烦。”
图南看到侍应生点燃了蜡烛,意识到今晚是烛光晚餐,她看向对面的科斯塔库塔。
距离太远,不太方面应对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他坐的很近,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垂下眼睛,正在看菜单。
图南翻开菜单,乍一看上去,都是一些情侣套餐的名字,她点了两个套餐,都被科斯塔库塔以其中有几道调味料,不适合受伤的人吃,容易引起红肿为由否定。
图南这才发现,科斯塔库塔是在为她研究菜单。
点完单后,上菜很快,侍应生关掉了包厢的灯,只有两个人对着烛光摇曳,气氛一下变得格外微妙起来。
图南是脚踝受伤,不是胳膊,吃东西显然并不受什么影响,但是科斯塔库塔还是帮她切了牛排,选了几样她爱吃,切成小块,方便用叉子入口。
图南抬了抬自己的小腿,“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这里受伤……切牛排难道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吗?”
“我认为,太肯定,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科斯塔库塔搂住纤腰,在图南惊讶的神色中,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你干嘛?”图南举着叉子,刚插了一块牛排,还没来得及送进口中,却不想科斯塔库塔忽然来了这么一下。
包厢的门,不是完全封闭,而是类似推拉的玻璃门,图南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侍应生毫无动静,至少隔音效果很好。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撞进科斯塔库塔深沉的视线中,脸颊像火烧一样。
科斯塔库塔慢慢倾身,咬向她的叉子,图南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他态度从容地吃掉了她的牛排。
图南不知是不是脑筋抽了,又或者是太饿了,饿得思绪有些混乱,忘了自己还有一只手,她也张开红唇去咬,但这牛排实在是太小块,就算她咬得很准,也不可避免碰到科斯塔库塔的薄唇。
然后就是一个让她无法反抗的深吻。
如此几次之后,图南恍然大悟,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怪不得把吃的切的这么小块……
吃饭还是要吃饭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科斯塔库塔调戏了她几次,图南看起来像是完全不介意,但是在心里已经酝酿好了报复回去的办法。
图南挪动屁股,在科斯塔库塔身上假装挣扎了几天,等到侍应生上甜点,她就坐在那里不动了,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滚烫粗热。
侍应生快要出去的时候,科斯塔库塔按住纤腰的大手已经开始收紧了。
“我要采访你一下。”图南说,假装自己是个记者,“科斯塔库塔先生,你们在米兰的一天都是怎么度过的?”
图南故作无辜地眨眼,科斯塔库塔顿了一下,然后他就感觉到她又悄无声息地抬起腰肢,轻轻落下……
看到科斯塔库塔额头的冷汗,图南觉得自己可能玩脱了,没想到科斯塔库塔的定力那么足,他甚至还有空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大约9:30分到达,看一会儿报纸然后吃早餐,然后到了十点,也就是训练开始前半个小时,我们必须到达更衣室,在那里可以做治疗、按摩、裹敷,然后做几个小时训练。
训练结束之后,我们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上衣服,上楼,生病。”
图南:……
生病?生什么病?
她看是他现在想生病,一个有理有据的毛病,然后引诱她继续追问,从而达到让她自己踏入陷阱的目的。
图南自觉看透了科斯塔库塔的计划,“你是不是还有事没说?比如每天晚上都出门,有时还会去舞厅之类的。”
“如果你想问的是球员怎么平衡个人和生活,我不是很确定,在米兰踢球一周有四五天都很忙,如果你有一个心仪的女孩,一周七天都在不同的地方拍戏,那真是路途遥远,那么或多或少,都会做些牺牲。”
“我问的是你的私生活,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什么?”
“不t,我问的是……”
第110章
问的不是你的爱情,给你嘚瑟的。
这是图南想说的。
科斯塔库塔的颜值,在意大利足坛已经足够奢侈,经常去舞厅,无疑给这位米兰中后卫的香艳绯闻,增添了更风流的一笔。
事实上,图南不止一次在那些绯闻小报里,看到以科斯塔库塔为男主角的故事,在这些绯闻爆出来之后,她一度以为竹马比利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现在科斯塔库塔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图南不给他这个机会,她说,“接下来的时间还早,我想去舞厅,就是你经常去的那种舞厅。”
先是不管不顾挑逗,挑逗了之后不负责,现在还想要去舞厅,似乎忘记自己还是一个不良于行的伤患。
科斯塔库塔揽住图南的腰,用沉沉地语气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最重要的事。”
图南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科斯塔库塔,怕有什么不能被发现,实际上,你隐瞒了什么?
“带你去可以,不过,你需要稍微做些伪装。”
科斯塔库塔只能答应,现在带图南去才是最明智的,不然等到怀疑彻底形成,被其他男人利用,演变得非常具有严重性,才去采取行动,完全是一种亡羊补牢。
除了拍摄电影需要,图南没去过几次舞厅,她对科斯塔库塔经常去的地方有一些猜测,为什么去这里还需要化妆什么的?怕遇到熟人?
有哪些人会在?这舞厅什么样的装潢,和普通的舞厅有什么不同。
越想越觉得惹人怀疑。
事实上,图南并不是闲着没事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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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要拍摄的电影有很大的关系,能够帮助她更好地了解球星的私生活,毕竟一个只展现出伟光正的电影,应该叫做道德教育片,而不是励志片。
这个年代的舞厅和夜店有很大的区别,后世提到一个经常去夜店的球星会做什么,不是找到顺眼的姑娘调情跳艳舞,就是真刀实枪地上阵。
20世纪90年代初,意大利经历了经济结构转型,米兰作为工业与金融中心,人均收入显著提升,为夜生活消费提供了物质基础。
同时,意大利加入欧盟后,国际资本与文化交流频繁,加速了电子音乐、Rve的本土化融合。
这一时期的米兰市政府采取相对宽松的夜经济政策,默许地下俱乐部的存在,甚至部分场所得到文化机构的支持,就比如FondzioneMudim对实验艺术的资助。
此外,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的举办进一步提升了城市国际形象,吸引了大量欧洲游客参与夜生活。
可以说,这个时期的舞厅和旅游景点有异曲同工之妙,香艳有之,绝对算不上纸醉金迷。
科斯塔库塔常去的一家舞厅,叫做TheBox,位于PortTicinese区,是90年代米兰时尚圈的核心场所。
这里融合了纽约Studio54的奢华风格与伦敦地下俱乐部的叛逆精神,吸引了麦当娜、乔治·阿玛尼等名人光顾。
门禁制度也相当严格,由传奇门卫“Nino”把关,能够进入这里,是一种身份与品味的象征,《滚石》杂志的报道称,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巨星们,都坐在TheBox的VIP区,比米兰时装周后台更星光熠熠。
图南伸手搂住男人的脖颈,科斯塔库塔的目光有些凝固,她低头看到自己光滑的胳膊,衬衫是短袖的,扣得很整齐。
图南抬起头看向科斯塔库塔:“有什么问题吗?”
“里面会有些冷。”科斯塔库塔说,随后非常认真地将她抱回房间,换了一件长袖衬衫,图南沉默了,她觉得自己这一身搭配,像极了律政精英……
科斯塔库塔将车停到停车场,然后从副驾驶抱起图南。
这个时候的图南,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米白色亚麻小立领衬衫,扣子从领口扣到下摆,一点锁骨都没有露出来。
下面配一条卡其色高腰阔腿亚麻长裤,长度到脚踝,裤腿宽松得能塞进拳头,完全看不出身材线条,最后是一双白色帆布乐福鞋。
还有低马尾、黑框眼镜……科斯塔库塔就差让她穿得像个律师了,图南不知道,为什么名气越大的舞厅,要求越奇葩。
此刻舞厅门口有三两个包裹严实的客人,正排队等着进场,图南看到一个块头很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一道从颈部贯穿到锁骨的伤疤,转头看过来时,伤疤像蜈蚣栩栩如生,看起来很吓人。
“他是……他是谁?”图南被吓了一跳,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是飘忽的,因为一名导演的敏锐,她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种血腥味。
“这里的门卫,你可以叫他尼诺。”
“那道伤疤是怎么回事?”
“他是意大利陆军伞。兵,参与过1980年代的反恐行动,伤疤是被卡拉什尼科夫步枪托砸伤的。”
尼诺看到科斯塔库塔抱着女孩的姿势,没有发表什么异议,毕竟见多识广,再加上又是老熟人,但是看到他怀里的姑娘,开门时还是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
图南从现在开始已经有些后悔,她是来了什么样的地方,后悔到科斯塔库塔和尼诺寒暄了好一会,已经置身于舞厅里,她才反应过来。
铁门吱呀打开的瞬间,声浪如潮。
TheBox的主舞池就像座颠倒的宫殿,裸露的水泥梁柱缠绕着霓虹灯带,穹顶残留的复古壁画在激光束中若隐若现,非常浓烈的颜色。
DJ台设在二楼挑台,英国DJCrlCox正在打碟,Techno的轰鸣震得人胸腔发麻。
舞池中央,穿银色连体衣的舞者正与悬挂在半空的金属装置共舞,那些装置是草间弥生没有公开的早期作品,白天还在FondzioneMudim展览,此刻却在灯光中扭曲变形。
“要香槟还是Cynr?”戴着白手套的侍应生出现在科斯塔库塔旁边,托盘里的水晶杯折射着猩红的灯光。
看清楚是科斯塔库塔之后,侍应生很快换了一个问题:“去vip还是去艺术廊区?”
科斯塔库塔自然是选择后者,他是来洗刷冤屈的,不是来给自己减分的。
图南听到这话,不免狐疑地啧啧了两声,但是转念一想,兴许科斯塔库塔真是个艺术家,每次来这舞厅,就是为了赏画也说不一定。
艺术嘛,总有一些奇特的鉴赏方式。
图南不经意一瞥,角落的VIP区拉着天鹅绒帷幕,她看到了谁?那个正搂着两个超模低声谈笑的,怎么那么像是乔治·阿玛尼?
麦当娜的经纪人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镶钻打火机,她上周刚在这里跳过舞。
突然,人群爆发出尖叫。
一个戴羽毛面具的舞者跃上吧台,黑色风衣下竟是真空上阵。
“等会。”图南扒着科斯塔库塔的肩膀朝吧台看,“那是什么?秘密演出吗?”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话音未落,眼前一黑。
睁得溜圆的眼眸被大手覆盖。
科斯塔库塔快速抱着图南上楼,图南扒着男人修长的手指,试图通过缝隙查看那了不得的场景,一个新人导演还没有完全意义上见识过的,属于名利场最真实的一面。
舞者踩着高跟鞋在酒瓶间旋转,威士忌随意泼洒,浓烈的酒香混着汗味,四周欢呼和掌声响起一片。
可惜只看了一眼,就被墙壁挡住。
二楼的艺术廊区相对安静。
叫得出名的摇滚乐队主唱,一个泡面头大金牙的黑人小哥正在角落调试合成器,皮夹克上别着麦克风。
刚才劲爆的舞蹈,对图南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
灯光昏暗,科斯塔库塔给图南伪装得很成功,一开始,周围男男女女在搭讪,但是没有人朝他怀里的姑娘看上一眼。
就算有,也只是作为熟人来打招呼。
但是很快,这种情况就发生了改变——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科斯塔库塔把图南带进休息室。
路过洗手间隔间,里面传来喘息声,图南禁不住好奇又看了一眼。
透过磨砂玻璃,能够看到一个穿着范思哲西装的男人正在和一个女人接吻,袖扣正是TheBox的骷髅标志。
科斯塔库塔手臂使劲,稍微将怀里的女孩换了一个姿势,图南一点都看不见了,非要说能看见,也只是凸起的喉结。
很快来到休息室。
图南坐在沙发上,看着科斯塔库塔点好酒,又点了一杯无酒精饮料,将酒单递给侍应生。
一举一动那种熟练自然,绝t对不是一个只来过寥
《[足球]烂片导演》 100-110(第14/14页)
寥几次的男人能够拥有的。
很快,侍应生端来一杯酒威士忌和一杯特调饮料,接着将门一关。
这下好了,门一关,什么都听不到。
图南端起杯子,里面是非常漂亮的分层颜色,插上了吸管,放了几块冰块,她以为是鸡尾酒,结果喝了一口才发现不是,甜滋滋的,有菠萝的味道,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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