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吉亚是第一个找到图南藏身房间的,他找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有点怀疑图南是不是被电锯狂魔给绑架了。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卡尼吉亚还不至于相信这么魔幻的剧情,但这城堡是那种久负盛名的凶宅,再加上还有游客吓得晕了过去,这就由不得他猜测了。
卡尼吉亚觉得自己需要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吓唬图南,却没想到,居然真的碰到了。
他明明听到房间里模模糊糊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还是图南,什么“你想我吗?”“我有一点”“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事情太多了,走不开”之类的,还混杂着某些暧昧的声响。
等他推开房门——因为门后有一张铁质的桌子抵着,颇费了一番功夫——再打开手电筒,光束的尽头,居然只有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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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刚才还和她窃窃私语的男人,竟不见了踪影。
“你在和谁说话?”卡尼吉亚狐疑地盯着图南。
“没有谁。”图南不动声色地移动身体,挡住衣柜的缝隙,“你听错了,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是吗?”卡尼吉亚怎肯相信图南的睁眼说瞎话,晃动着手电筒四处乱照。这房间乱糟糟的,像是一间下人的住所,一张简陋的床,一张桌子,一把倒下的椅子,一个衣柜,还有装工具的大箱子。
卡尼吉亚怀疑那个男人就藏在箱子里,伸手就要去拉箱子上的鼻环。图南晃动了一下身体,挡在箱子面前。
她当然不是怕卡尼吉亚检查箱子,巴乔又没有藏在这里,只是这房间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检查完箱子,最可疑的就剩下衣柜了。
“你挡着我干什么?是怕我检查出这里有人?”卡尼吉亚看图南的唇瓣还是微肿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怔愣。
图南就是不让卡尼吉亚掀开箱子,索性坐到了上面。
卡尼吉亚就像是叛逆期的少年一样,和图南犟上了。他要将图南从箱子上拉起来,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肢:“我现在就要用上帝的十字架,来除掉这个魔鬼。”
图南听到这话,直接去抢卡尼吉亚的十字架:“你在开什么玩笑,这里哪里有什么魔鬼。”
卡尼吉亚其实是很吃不消图南的抓挠的,即使他的力量能轻而易举将她制服,可问题在于,他的专注力大部分都放在了她那张气得绯红的漂亮小脸蛋上,以至于只能被动防御。
图南正想着抢走十字架,然后跑出房间,却没注意到衣柜被巴乔从里面踹开了。不知何时,巴乔已经来到卡尼吉亚的身后,举起了电锯。
图南吓了一跳,一瞬间忘记了电锯只是纸做的,还以为巴乔要把卡尼吉亚交代在这里:“等等——”
卡尼吉亚听到身后传来滋滋的声响,转头一看,电锯狂魔正举着电锯对准他的脑袋试图下手,下意识将图南推到身后。
动作很不温柔,也很不熟练,一看就知道是直男不会照顾人的那种。图南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从箱子上摔下去。
只一瞬间,巴乔就伸出手臂,将图南抱紧坐稳。看到巴乔居然速度这么快地抱住图南,卡尼吉亚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
图南还没有听清,就被卡尼吉亚从巴t乔怀里拽了出来。
按照常理推断,接下来卡尼吉亚可能会带着图南离开房间,毕竟正常人都知道,这恐怖屋里的都是NPC。谁能想到这家伙脑筋一抽,居然拿着十字架怼上去,要给巴乔驱邪。
“妖魔鬼怪快离开!”
巴乔:……
恶作剧大王也有无法解决的棘手问题。
图南看着卡尼吉亚追着巴乔,两个人绕着一把椅子来回转圈,心里有一种误入脑残喜剧恐怖片场的感觉。
这家伙是不是喝了假酒?
就在图南想要上前,帮巴乔制服“疯之子”卡尼吉亚的时候,巴蒂闯了进来。他的眼睛还没有适应房间里的手电筒光芒,却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房间中央转圈的“鬼怪二人组”,还有坐在箱子上“瑟瑟发抖”(存疑)的图南。
巴蒂犹豫了一下,确认图南没有危险,便挽起袖子,要去帮好兄弟制服电锯狂魔。
图南害怕巴乔双拳难敌四手,猛地跳下箱子,三两步走过去,拽住巴蒂的裤子,仓促之间,她给出的理由是:“我很害怕,你能保护我吗?”
巴蒂只觉得一股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光是听到这句话,他就已经有了感觉,再加上图南拽的地方不太对劲,这让他有种她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的错觉。
本来巴蒂都已经决定义薄云天了,可一瞬间内心的反应背叛了他的身体,牵绊了他的脚步。
俗话说得好:兄弟之爱,世间常有闻;妻之爱,同予者何人?
巴蒂决定先把图南送到安全的地方,她看起来太害怕了,脸都吓得……红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而卡尼,巴蒂朝正在扭打的两个人看了一眼,卡尼已经化身“食人魔”,开始咬电锯狂人的面具了。
巴蒂迅速转过头,坚定不移地护着图南离开房间,好兄弟看起来还能坚持很久。
图南光顾着惦记支开巴蒂,忽略了自己的手还一直揪着他的裤子。等到揪的地方越来越紧绷,手里能抓住的布料越来越少,她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巴蒂的手还禁锢在她的腰肢上,并且越来越紧,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别害怕,我们已经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地方,现在需要找到出口,我记得出口在这边。”
触感很真实,巴蒂一瞬间呼吸的粗重也很真实。图南这一下反应过来,慌乱松开手:“我刚才……好像碰到……抱歉。”
“没关系。”巴蒂定定地盯着她,眼底流露出一个满分的羞涩笑意。
图南移开视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试图转移话题:“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现在是一楼,我们必须要到楼上去寻找另外一个出口,那是城堡的唯一出口。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左右,时间还很充足。”
十分钟之后,图南被巴蒂搂着,遭遇了第二次“鬼打墙”。这当然不是真的鬼打墙,而是恐怖屋的特色,一种类似于密室的设计,待在房间里寻找线索,才能找到钥匙将门打开。
另一边,巴乔和卡尼吉亚的大战已经结束。双方一致认为对方是图南的什么人,彼此都手下留情,却又偏偏被拖住,分不开身。
卡尼吉亚是要揭开巴乔的神秘面纱,而巴乔是在头疼,怎么甩掉这个跟屁虫。万一这家伙再扑过来一次,他可没有把握能保证隐藏身份不露馅。
这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的缠斗甚至惊动了正挨门挨个房间寻找图南的马尔蒂尼。巴乔知道自己不能再和卡尼玩下去了,趁卡尼被马尔蒂尼叫住分神的一瞬间,闪身进了一个房间。
卡尼再一回头,看到的就是电锯狂魔不知所踪。他又转头看向马尔蒂尼,感觉自己冥冥之中猜到了什么:
“你在这里,而巴蒂刚才也在这里,那么他的身份……是科斯塔库塔?不对,身高不符合……”
马尔蒂尼本来没看到图南,已经准备离开了,听到卡尼在这里自言自语,动作一顿,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你在说什么?”
“我说那个电锯狂魔,就是刚才和她单独待在这个房间里的人。”
卡尼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向马尔蒂尼透露出了一件困扰他很多天的事。
马尔蒂尼得到这个消息,收获已经超越了预期。他知道错过这个机会,接下来就很难再捉到这个疑似奸夫的男人,当即放下寻找图南,循着巴乔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卡尼吉亚看着马尔蒂尼的背影,他没猜到米兰太子听到图南和电锯狂魔待在一个房间里,反应居然这么大。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他也跟了上去。
两个男人就这么追着巴乔。
另一边,科斯塔库塔的运气不怎么好,一连搜索的几个房间都是难度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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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密室。按照惯例,普通人被困在这密室里,不花上一两个小时恐怕很难出去,所以密室的出口是一条通道,直接通往城堡出口。
可惜科斯塔库塔不走寻常路,别人要花费大量时间解谜,他只看一眼就能推理出来。循着通道来到出口处,还得花费时间回去继续寻找,一来一回就耗费了不少时间。
没错,科斯塔库塔花费的时间都在路上。毕竟就算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在一个完全陌生、黑暗的环境里,周围还有大量游客干扰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找到一个人。
在鬼屋里追踪,本就是警犬干的活。
第118章
图南对于解谜很有兴趣,在房间里搜索了很长的时间。
此刻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从八音盒里找到一块拼图碎片的图南转过身,发现巴蒂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巴蒂看到图南在看他,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的那种。
图南的视线,凝固在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上,“你刚才,不是在解谜吗?”
巴蒂挠了挠头,看向桌上,图南顺着看去,发现刚才还好好的相框,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看起来就是出自一位非常灵活的木匠之手,连螺丝都没放过,和拼图一起整齐地码在一旁。
图南沉默了,没想到巴蒂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差,球场上看起来狂野奔放的野兽先生,球场下,居然还是一位……木工小能手?
“你看起来很擅长这个?”
“只是小时候经常看我的外祖父做过些。”
巴蒂将拼图递过去,图南接过来,将拼图合起来,然后将它镶嵌在一个有机关的盒子上,然后盒子的盖子就被弹簧弹开了,里面赫然躺着一……颗糖。
图南把糖拿起来,剥开糖纸,仔细打量,剥发现这就是一颗普通的薄荷糖,好吧,解谜失败了,她把糖拿给巴蒂。
巴蒂一口含进去,薄唇碰到图南的手指。
“是薄荷糖,没错。”巴蒂咂摸了一会儿之后,给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图南:……
图南不知道要在这密室里待多久,也不知道此刻外面,巴乔正在被竹马保罗和卡尼吉亚追得走投无路,险些撞到科斯塔库塔。
而科斯塔库塔因为没有第一时间,从马尔蒂尼那里得知电锯狂魔的真实身份,错过堵住奸夫的大好机会,他还体面地给巴乔让了路。
在密室里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图南终于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巴蒂的力量,解开了谜底,从桌子底下掏出了钥匙。
密室门打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通道。
图南率先进去,没有料到还有台阶,因为心急一不留神脚下踩空,身体向前栽倒。
巴蒂就在她的身后,从小就喜欢在夜晚出门,和小伙伴们闲逛的男孩,夜视能力还是不错的,他快下两个台阶,伸出手臂将图南搂进了怀里。
好巧不巧,密室通道在身后关闭,里面变得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也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感觉到腰肢被搂紧,图南心都提了起来,在推搡挣扎的时候,身体不断蹭过巴蒂的胸口和腰腹,她能听到男人此刻的呼吸声在变得粗重,“谢谢,但是,你先松开,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了。”
巴蒂恋恋不舍地将手臂松了一些力道,但没有完全放开,他怕图南摔下台阶受伤,“这里很黑,我可以抱着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会崴脚的,这很危险。”
“我不会,我可以扶着墙壁走。”
僵持了几分钟之后,图南胜利了,可以扶着墙壁过去,但她没想到这通道这么狭窄——也没有想到,自己可能和巴蒂误打误撞来到了为情侣设计的密室通道,只觉得没走几步,巴蒂滚烫的胸膛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你干嘛t?”
“我可能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因为好奇巴蒂被什么东西卡住,图南转过身,结果栅栏突然从地面升起,将她和巴蒂以面对面的姿势“半锁”在一块。
这一次不用推搡,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巴蒂贴在了一起,几乎是密不透风。
机关!
又是可恶的机关!
图南踮起脚尖,想要透过巴蒂的肩膀,从他身后的栅栏寻找线索,巴蒂被摩擦得头发发麻,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成了一座活火山,随时都会因为控制不住而爆发。
图南刚看了两秒钟,被巴蒂掐着腰又扯了回去,她的腰肢被迫紧贴着他,一边感觉到那种让她觉得害怕的变化,一边强自镇定:
“你这是做什么?我在寻找线索。”
没有回答。
只有粗热鼻息,响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
图南感觉到某个活泼开朗的阿根廷大金毛,此刻已经是要忍不住了,她伸出胳膊,想要一把将他推开,但因为两边栅栏,又被反作用力弹回来,碰到了他正在辛勤扎帐篷的小巴蒂兄弟。
粗热的呼吸变重,成了闷哼。
“巴蒂,你冷静一下——”因为巴蒂朝前迫近,身高185cm的压迫感凶猛袭来,在这窄小的立足之地,图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向后扶住了栅栏,来撑住身体,想要不被挤压得那么难受。
这一次,巴蒂也不像喝醉酒那天那么甜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本能占据的上风,在喜欢的女孩面前,结实的手臂又搂住了纤腰,“我有点忍不住了,图南尔。”
图南又扑回了巴蒂怀里,他的身体语言很有侵略性,就像是要爆炸了,这下她想要装作感受不到,都做不到了,卷翘浓密的睫毛轻颤,“这里是密室,你想做什么?”
虽然90年的密室,没有监控,但也不代表,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并且,这还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彼此根本不了解。
如果他想要霸王硬上弓……她就喊!
巴蒂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翻涌像岩浆,理智紧绷成了弓弦,身体涨得难受,但他并不觉得这是自己要冒犯心爱女孩的理由。
他只是想抱着她,带着想要把她揉进骨血的力道,她身上那股玫瑰香露的味道,奇异地抚平了他神经中最狂暴不堪的部分,他很快就想要对她吐露自己的一切,向她表达一个骑士的臣服。
“我来自莱孔圭斯塔和阿维拉内德,那是一个小地方,两个小镇被一座河流分开,我在阿维拉内德出生,长在孔圭斯塔。
他们在我的生命中没有什么区别,永远与我的血脉连系在一起,这两个小地方隐藏着我家族的历史,你想要听听我家族的故事吗?”
“当……当然。”图南猜测,巴蒂并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的机会,并且眼下,这也是最好的方式,能让他转移注意。
“我在阿维拉内德度过了我生命中最初的六年,在莱孔圭斯塔我长大成人,在那里我度过了美好的童年。
讲到我的家族,我不得不扯远一点儿,我的爷爷叫梅尔奇,住在莱孔圭斯塔,他个子很高,很瘦,长着黑胡子,这就是他在我头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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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
他是巴蒂斯图塔家的发号施令者,他是一个了解很多事情的人,知道天气、耕作和放牧。
我爸爸叫奥斯玛尔,我家的房子是爷爷劳动得来的,父亲也不差,16岁时他就有了一辆完全属于自己的卡车,并且有了一些依靠他的雇农。
但是父亲去服兵役回来后发现运气全没了,房子没有了,地没有了,牛也没有了,我从来没有问过在那次经济危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我父亲自己心中也有许多疑问,但我明白对他来说那是很痛苦的回忆,如果再问他那些问题会使他回到痛苦之中。”
图南感觉到巴蒂的躁动变得和缓了,在谈论他的家人时,她想这应该是因为这个阿根廷男人感觉到了家庭带来的幸福。
这种幸福冲淡了生理的冲动,她有些好奇他的家庭了,“然后呢?”
“然后——”巴蒂顿了一下,“父亲重新开始了他的追求,寻找他所失去的东西,他从莱孔圭斯塔来到了阿维拉内德,搬到了一个租来的小房子里,他同我母亲就住在那里,并且有了后来的我。
那个家,只有一间大房子,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不过在一个孩子的眼中,那同皇宫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我的爸爸还是没有什么成就。
在我的生命中,爷爷总是处于中心地位。
虽然他不能像过去一样工作了,但并不闷着,常常开着他的小卡车买卖一些牲畜,也有人向他买一些特殊的药品,因为小镇很落后,没有城市里的那些东西。我同爷爷住在一起,而他被那里的人们称为救世主。
记得有一次他忘了给一个老人买一种药,就在一个瓶子里装了一些甜水,而那里的人们习惯于喝一种稍有些咸的水,当我们去了那个小地方,给了老人那种水,他一直不停地道谢:“巴蒂斯图塔先生,您的药太神奇了。”
我爷爷也带我去打猎,我早上五点就被他叫醒,带上煎鸡蛋就出发了,他是猎人,我就是他的猎犬。
在狩猎野鸭的季节里,我们一起出去,爷爷悄悄地靠近湖泊,我负责击打水面,鸭子飞起来,爷爷举枪射击,我们总有收获,爷爷是个好猎手。
我奶奶卡塔利娜还在世,每次我回家都可以找到她,她瘦弱矮小,爷爷对于儿时的我意味着郊游、挑战、打猎,而奶奶总是为我担心,因为我总是让头部有点伤才安心。
有一次我摔在拖拉机的钢板上,伤口从头顶到下巴,幸好没有伤到眼睛,但是即使是今天,如果你仔细看,也可以看到伤痕。
奶奶不得不离开家去阿维拉内德的医院照顾我,用流着泪水的双眼看着我摔伤后的惨状。
我6、7岁时家里有了一个大客厅,有一次我同奶奶一起去莱孔圭斯塔,我骑着我那辆老掉牙的自行车,而奶奶在我后边快步走着。
我说:“奶奶,我以后给你买一辆吉普车,带你去城里逛逛,你就不用这样累了。”
你想象不出她回到家之后是多么高兴,她把我的许诺告诉了所有人。
后来我长大之后,真的回到了家中,带上她,我们开着吉普车在城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那时她很幸福,因为他的小孙子没有忘记诺言。
我的外祖父内斯托尔和外祖母依莎贝尔是我的“财源”,总是让我高兴。
他们一直住在莱孔圭斯塔,对于我来说有些远,直到5岁时,我们也搬到了那里,于是每个周末我都可以去那里,他们有许多子女,很多孙子孙女。
我外祖父是个天主教徒,他信上帝,准时去圣诺科教堂,每个星期天他们家里特别热闹。
外祖父喜欢这样,因为全家都在一起,外祖父在一家机械公司工作。
我外祖父喜欢带着所有孙子、孙女去教堂,我在那里成为了一名教徒,我的信仰始终跟随我、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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