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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库塔问。

    “我觉得是法拉利。”图南头也不回地说。

    “哦?”科斯塔库塔的声音由远及近,图南刚想回头,被他从身后搂个正着,整个后背都贴到滚烫的胸膛上,粗热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里都是人,你克制一点t。”图南脸颊不禁红了。

    “如果他们也像我一样,三个月的时间独守空房,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妻子,我相信,他们不会像我一样保持得这么冷静。”

    “你在怪我喽?”图南侧脸看他。

    “不敢。”科斯塔库塔嘴上说着不敢,埋首脖颈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

    图南想要推开科斯塔库塔,她感觉脖颈都被这个吸血鬼嘬破了。

    “我以为你知道我爱你,亲爱的,但现在看来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你忘记了这种感觉,我想有必要让你重新想起来。”

    科斯塔库塔忽然一下就变得不再温和,而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男人,一把将图南抱起来。

    尽管这番话语气很温和,根本就不像是威胁,图南还是从里面听出了威胁的意思。

    联想到科斯塔库塔喜欢的姿势,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个坏男人,每次惹他不高兴,都要用那个来惩罚她一通。

    尽管可以垫上天鹅绒来缓解,但一整夜,对膝盖来说,确实是不小的负担。

    这坏男人科斯塔库塔生过气后,还知道反省,会给图南穿上睡裙,让她接下来两天的时间不用下地行走,做什么都亲力亲为,而且任打任骂也不还手。

    还口肯定是会的。

    但是……还算克制。

    为了避免图南膝盖负担过重,科斯塔库塔也不会经常生气,就算生气,大部分情况下也能忍住。

    只有遇到情敌这事,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容易陷入魔障,毕竟是情夫上位,心里难免有点不安全感。

    每次科斯塔库塔很高兴,便要奖励图南学骑马,真不知道究竟是奖励谁……总之,她现在不想在大草原上纵情驰骋,也不想要做瑜伽。

    这是比赛现场,图南要看比赛,所以他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得饶人时且饶人,最重要的是昨晚折腾一夜,她还不想这么快就体验……

    “不,我说错了,你是一个从不沾花惹草的好男人……唔”

    科斯塔库塔把图南压在沙发上,开始动手脱她的裙子,力气很大,不难知道他确实生气了。

    这包厢是科斯塔库塔特意选的,唯一的好处就是那个隐秘的小房间——有钱人喜欢玩的把戏,但是却成全了夫妻间的乐趣。

    蒙扎围场,外号速度圣殿,F1当年最快赛道,80%路段全油门行驶。

    直道极长、高速弯连绵,赛车极速动辄340km/h以上,引擎轰鸣声穿透力极强,隔着看台都能震得耳膜发麻。

    场边护栏多为老式钢铁围栏,涂装白漆,没有后世复杂的防撞设施,所以时不时有赛场撞到上面,听起来还怪有节奏感。

    数十台V12、V10老式自然吸气引擎同时轰鸣,声浪低沉狂暴,像是从胸腔带出的厚重震颤感,混杂着看台车迷的尖叫。

    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偶尔能盖过短暂的引擎怠速声,动静结合氛围感极强。

    第203章

    范巴斯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后辈、年轻球员、工作人员的眼中,待人绅士,温柔有礼,没有巨星架子,永远礼貌克制,说话轻声,脾气极好,几乎从不与人争执。

    面对队友的玩笑、调侃,大多只是淡淡一笑,不会反感排斥。

    球迷的眼中,他是一个极致的完美主义者,是米兰历史上最伟大的9号,对自己苛刻到偏执,不允许自己犯错。

    在媒体的眼中,他高傲清冷,直言快语,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想法。

    在亲近之人的眼中,范巴斯滕对待感情非常慢热被动,理智又内敛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

    在图南看来,他爱吃醋,习惯把不满憋在心底,待到临界点便会彻底爆发,是个外冷内热、如火山般隐忍的男人。

    “我说过,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剧组,没有见谁,也没有和谁聊天,更没有和谁旧情复燃,那些狗仔都在胡扯,而且,这是我的社交!”

    “你的社交确实不干我的事。”范巴斯滕冷冷地说着,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一副淡漠的神情。

    图南非常恼怒他的这种反应,明摆着不信任她,并且还用傲慢的行为举止在讥讽她。

    没错,他虽然不发一言,但却表明了一切,他根本不相信她说的所有话,这种非合作的态度,让他变得非常难以捉摸。

    如果她想要克服这个困难,肯定需要逆来顺受,她不愿意——没人能让她这么做。

    图南走进卧室,拿上自己的包与车钥匙,途经客厅时,被范巴斯滕拦住去路,她再度强调自

    《[足球]烂片导演》 200-205(第5/9页)

    己没有错。

    “那些狗仔跑到剧组,拍摄了几张模糊的借位照片,可信度为零,如果你因为这个对我大发雷霆,实在是太不信任我了——我不过是指导男主角该怎么拍戏。”

    “指导需要距离那么近吗?”范巴斯滕的语气很平静,“需要让他的手,触碰你的脸?”

    “那是借位。”

    “我想你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家伙对你心怀不轨。”

    “但我没有越轨,这只是误会,你不能因为一个误会,就怀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

    “抱歉,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范巴斯滕握住图南的肩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加重语气,很温和,就像只是稀松平常的拌嘴,尽管平静中压抑着怒火。

    这反而让图南有种正在被鞭子抽打的感觉。

    他们是正在吵架的夫妻,不是年长者在包容年下者的坏脾气,她也不是在无理取闹。

    “没错,冷静!我要回家冷静。”图南挣脱范巴斯滕。

    “这里是我们的家。”

    “不,我要回我原来的家。”

    范巴斯滕伸手没有抓住,图南当着他的面摔门而出,就算涵养再好,这个时候也很难再冷静下来。

    现在是夏歇期,六月份阿姆斯特丹的夜晚只有6-7℃,还有北海吹来的凉风,图南只穿了连衣裙出来,一到车库就感受到了寒冷。

    刚打开驾驶座的门,范巴斯滕就赶来,一把将她的手腕拽住,将人直接拉进自己怀里,“今天晚上太晚了,没有临时的航班。”

    图南:……

    “我可以住酒店。”图南试图从范巴斯滕的怀里挣脱,但这是徒劳。

    “酒店不安全。”

    “我要走,你拦不住我……啊!”就在图南准备将范巴斯滕推开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她的腿弯穿过,然后她整个人就被范巴斯滕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要……唔。”图南话还没说完,范巴斯滕滚烫的唇舌已经覆盖下来,将她嘴里的惊呼堵住。

    要是平常,范巴斯滕是绝对不会这么不讲道理的,但是图南的反应再加上突然多出来的情敌,让他深深地烦躁不安。

    没想到亲着亲着,就有点控制不住了,他们刚刚结婚不到一年,还是新婚夫妻,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尤其有心脏狂跳的疯狂感觉。

    做恨这个词发明出来,不是没有缘由。

    范巴斯滕将图南压倒在后车座上,他是一个生性高傲淡漠的男人,偏偏在她的面前,经常会被撩拨得失控,大部分情况下他都能够控制住自己,理智会自觉占据上风。

    今天听到她说原来的家——实在是忍无可忍,所有情绪都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没错,是他,从保罗和其他人的手里,将她抢来,她总是这么容易被人觊觎,现在他们成为了夫妻,依旧没有改变这个现状。

    范巴斯滕的行为越来越出格,好像忘了这里是车库,不是别墅,这是座椅,不是床上。

    他的眼里只有她泪雾弥漫的眼眸。

    图南觉得范巴斯滕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火热得像是岩浆,就在她感觉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范巴斯滕紧紧按住她的腰肢,粗热的呼吸声响在耳边。

    “说你爱我,图南尔。”

    “不……唔”

    第二天,范巴斯滕打开房门,玫瑰花变成了满桌的花瓣,像是被人泄愤揉碎的。

    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掀开一看,里面是两个枕头。

    从衣帽间再到露台,都没有看到图南的影子,没有过多的迟疑,范巴斯滕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接着打电话经纪人,让他查一查图南的航班记录。

    不出意外,图南是下午2点多钟坐上从阿姆斯特丹到米兰的飞机,那个时候,她说自己想吃市中心一家意大利餐厅的番茄肉酱面,非要让他亲自t驱车去买。

    ……

    本来正在度蜜月的女儿突然从荷兰跑来,接着没过几个小时,女婿也跟着上门拜访,就算是傻瓜都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吵架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诺拉把女儿拉到一边,“你们因为什么闹矛盾?”

    “没有矛盾。”图南说。

    “别骗妈妈,没有矛盾,你会突然跑回家,也不事先打个电话,是不是他欺负你……”虽然诺拉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范巴斯滕的性格,他平时的表现,再加上对待图南又是那么温柔呵护。

    “你们要互相体谅,在他包容你的坏脾气时,你也应该尽量的对他展示你的宽容,这才是夫妻的相处之道。”

    “知道了,妈妈。”

    诺拉摇了摇头,图南显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儿,一回到餐桌上,故意不坐在范巴斯滕的旁边,而是坐在了哥哥的另一侧。

    安杰洛:“怎么回事,妹妹?你们要离婚了?”话音未落,就挨了妈妈一个暴栗,“说什么傻话。”

    “图南尔,不要坐在你妈妈的位置上,去坐回你该坐的地方。”奥斯迪说。

    图南虽然很不情愿,但也觉得这样有些失礼,只能照做,当她坐下的时候,范巴斯滕在桌子底下将她的手握住。

    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这双手就像铁钳子,还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滚带着热情火力,能够燃烧一切。

    图南还来不及思考他要做什么,范巴斯滕就低下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他来得匆忙,没有刮胡子,短短的胡茬扎得她脸颊生痒。

    盯着父母亲和哥哥的目光,图南没有推开范巴斯滕,但这不意味着她原谅了他。

    吃过饭后,范巴斯滕和岳父简单寒暄了一会儿,就拉着图南回到她的卧室。

    图南进了卧室就往里间走,范巴斯滕迅速地反锁上门,走到她的面前。

    图南知道他想干什么,马上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

    “我现在还不能够得到你的谅解吗?”

    “现在我们还在冷淡期。”

    “我想你应该说的是冷静期。”

    “……不,就是冷淡。”图南很严肃。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重新恢复热情,等待你愿意转过身来,给我一个吻。”

    “你等着吧。”

    “昨天晚上的事。”范巴斯滕没有等着,而是上前一步,将图南搂进自己的怀里,“在车库里,我失去了理智。”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图南就怒火中烧,他把她压在车里,车厢的空间那么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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