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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唐清清早已功成名就,见他给台阶不下,也懒得再费心去哄,干脆提了分手,之后更是大大方方地与年轻男友们共同出游。

    蔺知云大受打击,之后接连几个重大决策失误,事业频频受挫,而就在那时,他意外得知,唐清清最想嫁给他的那年,曾怀过他的孩子,只是在他那一番羞辱之后,默默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得知这一切的他彻底崩溃,在国外一家射击场发泄情绪时,无意间瞥见手机推送《唐清清身穿婚纱,好事将近?》的文章,一时情绪失控,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但元满月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些,她只是冷淡地告知了对方和唐清清这辈子没有结婚的可能后,便将人打发走了。

    等她抿过一口茶,蔺怀岳就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笑嘻嘻地在她对面坐下。

    元满月眼皮都未抬:“要问什么?”

    “跟昨天电话里说的一样,”蔺怀岳语气里掩不住的兴奋:“我就想问问,我跟清清有没有结婚的可能?”

    元满月回答得干脆利落:“没可能。”

    蔺怀岳叹了口气,他交往过那么多女朋友,唯一让他生出了结婚想法的,就只有唐清清了。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神秘兮兮地问:“那我哥呢?他肯定也是找你问姻缘的吧?他娶上清清没?”

    元满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道:“你活着的时候,他娶不到。”

    蔺怀岳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那快乐模样,就像中了绝世大奖一样。

    元满月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眼前这个人,比他堂哥还要早死十年——死于他杀。

    他这一生辜负了太多人,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比如他在国外交往过的那位前女友,原本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单纯学霸,被他苦苦追求几年终于打动后,最终却又被他以极其绝情的方式分了手。

    那姑娘因此精神崩溃,虽然积极就医吃药,却始终无法病愈,最终,她买了机票回国,选择从源头解决问题。

    由于她手握精神疾病病例,又是感情上的受害者,无论在法律还是舆论层面都占据上风。

    在精神病院接受了几年治疗后,或许是因为病根已除,她竟逐渐恢复了健康,并再次出国,重新拾起了当年因身体缘故被迫中断的学业。

    ——这个后续,是元满月从唐清清的命运轨迹中看到的。

    她对那个莫名被改变了命运的女孩由衷同情,于是在那桩杀人案宣判之前,私下联系了许多曾被蔺怀岳伤害过的女性,收集了很多证词,协助那个女孩在法庭上敲定了受害人的位置,也为对方赢得舆论战出了关键的一份力。

    不过这场劫数,元满月依旧没打算向他透露,否则,那倒霉姑娘该拿什么给自己治病呢?

    再说了,他问的也只是姻缘,不是吗?

    将蔺家两兄弟打发走后,满月观收到了两笔数额可观的香火钱。

    元满月将款项大致分为几个公益用途,便撂开了手,交由张鬼谷和赵为卿去商量具体落实。

    到了下午,元满月突然接到了唐清清打来的电话。

    电话的唐清清语气震惊:“萧为洲他、他也大了肚子!”

    萧为洲便是柳薇上一部电影的男主角,昨晚他去参加一个饭局,离开时喝得醉醺醺的,被助理搀扶着走出酒店,不料被蹲守在附近的狗仔拍了许多照片,照片里的他腹部隆起,异常明显。

    网上都说,“玉面郎君”萧为洲发福了、变丑了,黑粉们对他大肆嘲笑,只有曾跟他搭过戏的柳薇发现了不对劲。

    她抢过唐清清的电话,告诉元满月:“他在戏里最大的卖点之一就是他的好身材,平时健身从不间断,怎么可能突然之间肚子大成这样?”

    柳薇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那个村子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同一部电影的男女主角同时出了问题?除了那个地方,还有哪里能同时算计得到我们两个?”

    第133章132宴会

    由于拍戏时积累的一些小摩擦,柳薇原本对萧为洲观感平平,但有了相似的遭遇后,她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还主动给对方打了个电话,想要慰问一二,顺便再慰问一二。

    接到电话的萧为洲却大为光火。

    他原本就在为自己怎么都减不下去的大肚腩烦着,一接到柳薇的慰问,不由得想起了两人之前的矛盾,下意识觉得对方是特意来看笑话的。

    尽管柳薇的语气十分恳切,但统统被他归咎于对方的演技好,背后不知道怎么笑话自己呢,因此越听越烦躁,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几句,成功把柳薇气到直接挂断了电话。

    柳薇原本还琢磨着,打听一下他的具体情况,再考虑是否要把元大师介绍给他,可见他这幅丝毫不领情的模样,也懒得再多管闲事了。

    而此刻,元满月正坐在商既白后院临湖的藤椅上,与他相对品茶。

    她抬眼仔细端详着他周身的气运,含笑道:“你最近生活十分丰富。”

    商既白扬了扬眉,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

    自从上次跟元满月相认,他虽仍与普通人类无异,除了过人的直觉和在寻找罪证方面的好运外,半点法术不会,但他心里却早已认定自己是一块玉石精。

    为了向同伴靠齐,他开始有意识地积攒功德,在自己账号上发布罪犯揭露贴的频率大幅提高,以致于如今全网都在传:“疯狂牛仔”肯定受到了大刺激,所以才变得比以前更疯了。

    商既白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所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元满月凝神细细打量他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商既白失望地“哎”了一声,人类的生活,他实在过得够够的了。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打来了电话,向他汇报了最近几个项目的进展。

    商既白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正要挂断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可怜小姑娘,她的父亲救人去世后,她生活得十分困难,学业无以为继,我核实过了,情况属实,你去接洽一下,给她打一笔钱吧。”

    助理熟练地应了下来。

    就在他通话的时候,元满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灵台里一丝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

    电话挂断后,这丝波动也随之消失了。

    元满月定定望着商既白,缓缓道:“我之前以为你的失忆是天命所致,但如今看来,更像是有人有意为之。”

    商既白闻言一怔。

    元满月干脆道:“你身体里被人下了一道禁制。”

    “什么?”商既白惊得坐了起来。

    元满月迎着他的目光,向他认真解释道:“这道禁制此前一直隐匿于你的身体里,但随着你积累的功德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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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开始逐渐显露……如果我没猜错,再过一段时间,待你功德更厚一些,它便能彻底浮现。”

    她沉吟片刻,从体内引出一缕灵力,缓缓渡入了商既白的灵台之中,片刻之后,元满月略微了一口气:“施术之人,应当对你并无恶意。”

    话虽如此,但两人都对这种未知生出了十二分的警惕。

    商量一番后,他们决定暂且顺其自然、继续积累功德,有些事时机未至,花再多时间也是徒劳。

    不过,赚取功德的速度,倒确实可以再试着调整一下,元满月问道:“你最近发帖频率这么高,是怎么揪出那么多犯罪分子的?”

    商既白神秘一笑,转身回了一趟书房,取来厚厚一沓简历,向她解释道:“我让助理将身边人的照片和资料都搜罗了起来,每次想找事了,就翻一遍简历,找出其中让我感觉最不舒服的那个人,然后揪着他一路查下去,保准能查出问题。”

    不过由于这些人的公开照片多多少少都修过图,导致商既白不得不去线下跟真人面对面,才能准确挑选出最令他讨厌的对象,因此这一年来,他出席各类宴会的次数,比从前那些年加起来还要多数倍。

    元满月翻动着那叠简历,忽然指尖一顿,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许争。

    商既白见她目光停留在这一页没动,下意识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挑眉问道:“你认识他?”

    元满月缓缓摇头:“不算认识,只是听过这个名字。”

    “我前几天接待了一位中了咒术的客人,对方怀疑自己是在拍一部电影时中的招,那部电影的导演,就是许争。”

    商既白又瞥了一眼简历上的照片,快速作出了结论:“他虽然算不上这堆人里我最讨厌的,但也确实没什么好感。”

    正说着话,他突然想起一桩事来,转身又折回屋里取出来一张请柬:“最近影视投资大火,圈子里很多人组局,我前几天收到这张请柬,听说邀请了不少投资方和影视圈的人参加,要不要跟我去玩一下?”

    元满月一抬头,便瞧见了他眼中隐隐的期待,不由挑眉:“你很想去?”

    “还好吧。”商既白坦白道:“其实如果你今日没来寻我,我本来打算去这个宴会寻找猎物的,但你比他们要重要得多。”

    元满月轻轻一笑:“那就去看看吧。”

    两人又坐着喝了一会儿茶,看时间差不多了,商既白便叫来了司机,送他们前往宴会现场。

    这次宴会由一名叫作辛思源的富二代举办的。

    路上,商既白向元满月介绍道:“他之前和异母大哥竞争继承人的位置失败了,之后花天酒地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一次为了哄当时的女朋友开心,投资了一部电影让她演主角,没想到赚得盆满钵满,从此他开始深耕影视行业,听说最近已经在筹备自己的娱乐公司了,赚得比家里的生意还多。”

    “他这个人呢,能说会道,很会糊弄人,”商既白提醒道:“你跟他第一次见面,他会对你特别感兴趣,直到套清你底细,不过他还算识趣,要是你觉得烦,直接让他走开就好。”

    元满月微微点头。

    抵达宴会场地时,辛思源正在门口与客人闲聊,他一转身,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两人,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熟练地向两人寒暄。

    然而,当他目光落到元满月身上时,却猛地一顿,脸上流露出了掩不住的激动:“是、是您!元大师!”

    他连忙再次郑重地向元满月问好,语气难掩兴奋:“元大师,我是辛思源,没想到您竟然会光临我的宴会,这真是我的荣幸!”

    元满月淡淡扫了他一眼,对他并无印象。

    辛思源贴心地解释道:“我表姐之前找您合过姻缘,多亏您提醒,她才没被人骗婚!”

    元满月微微一笑,没有拆穿。

    辛思源原本是个脸皮厚的,他丝毫不觉将“女友”说成“表姐”有什么问题,但在大师那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神下,他竟难得生出一丝心虚。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商既白已自然地带着元满月走开了。

    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商既白环视一圈,见许争还未到场,便一边物色着新的目标,一边低声跟元满月分享在场几个已经到手的猎物。

    就在他们低声说着八卦时,不远处也有人正悄悄注视着他们。

    辛思源的真表姐辛思晴悄悄跟闺蜜咬耳朵:“真稀奇啊,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商总带女伴出席活动,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她闺蜜好奇地探头张望:“这就是你说的那棵老铁树吗?”

    “哎哎哎,你动作太明显了!”辛思晴连忙把闺蜜脑袋掰回来,不无感慨道:“没想到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不行,我非得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仙女能拿下他!”

    说着,她朝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随手从托盘上端起一杯酒,拉着闺蜜装作不经意地向商既白的方向走去,打算来一出“擦肩而过”。

    如愿之后,她心满意足,正想拉好友离开,结果拽了两下,没拽动。

    她一回头,只见闺蜜正一脸热切地望着商总的女伴,激动得满脸潮红:“大师!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姜英啊!”

    “大什么师,什么大师?”辛思晴猛地反应了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难道你就是帮英英找回来的那位元大师?!”

    元满月闻声看向了面前的女孩,随即微微一笑:“看来你现在过的很好。”

    “多亏了您!”姜英用力点头,连忙拉过身旁的辛思晴:“这位是我闺蜜,我回家之后,一直是她在陪着我,帮了我很多忙。”

    接着,她又转向了辛思晴:“这就是我之前常跟你提起的元大师!”

    几个人坐到了角落里的吧台上,姜英亮着眼睛,迫不及待地向元满月分享了自己的近况:“我现在过的,真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不但还清了助学贷款,以后再也不用为学费发愁,妈妈的病也用上了最好的治疗方案,再不必担心买不起药……我真的特别开心。”

    商既白凑近元满月,压低声音问道:“这人谁啊?”

    元满月挥手在两人周围布下一道隔音结界:“一位顾客。”

    这姑娘之前陪着失恋的室友去观里算爱情,元满月一眼看出她身世有异,离开时特意叫住了她,建议她去警察局做一次DNA登记。

    至于后来她去没去,元满月并未过问。

    不过很显然,她是去了的。

    想到那段经历,姜英眼圈红了红:“不瞒您说,当初听到您说的话后,我还觉得多此一举,因为我在家里看到过我爸妈年轻时的合照,我跟他们真的很像,一看就知道我是他们两个人生的。”

    但回去后和好友一提,对方极力劝她试一试,没想到这一试,竟真的匹配上了信息。

    第134章133宴会2

    姜英的父亲当年年轻气盛,因认为父母偏心大哥,一气之下选择了离家出走,直到后来成家生子,自己也做了父亲,才渐渐体会到为人父母的不易,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家和解,便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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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外去世。

    姜英的母亲与丈夫感情深厚,这些年来一直在辛苦抚养女儿,只是她学历不高,也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靠做些体力活维持生计,久而久之便累垮了身子。

    幸好姜英从小就乖巧懂事,读书也十分刻苦,顺利考上了好大学,眼看母女俩终于快要熬出头,可就在姜英大二那年,她的母亲因常年劳累,被查出罹患重病。

    学费可以靠助学贷款,生活费可以用奖学金和助学金,她平时还经常出去做兼职,但跟高昂的医药费相比,实在是杯水车薪。

    直到她认回经济优渥的爷爷奶奶,一切终于迎来了转机。

    老人出于对小儿子的愧疚,几乎对她有求必应,更感念她母亲多年来的辛苦付出,主动包揽了全部医疗费用,让她母亲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虽然爷爷奶奶对她的感情,不如其他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孙辈亲近,但他们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便足够姜英母女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生,她已然十分满意。

    回想这一切,姜英对元满月实在是感激不尽。

    她抹了一把泪,露出笑容:“后来我去过满月观好几回,可惜跟您缘分不够,一直没能见到您。”

    “我作证,还是我陪她去的呢!”辛思晴笑着接话。

    她早就从好友口中听说了元大师的事迹,心里好奇得不得了,可预约的占卜还要等上好几个月,本来还想着去观里偶遇一下大师,没想到去了好几次都扑了个空。

    她本来都放弃这个念头,打算老老实实等预约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种场合遇见大师,实在是意外之喜。

    但她脸皮薄,也不好意思提出让大师给她看卦,只好围着元满月问这问那,也算聊得十分热络。

    正在他们说话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几人抬眼望去,恰好看见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那男子看起来将近五十,穿的衣服倒不显眼,跟周围人没啥区别,但脖子上恁粗的大金项链、手上的黄金手表,还有十根手指上老粗一个的三枚黄金戒指格外抢眼。

    不远处传来一道低低的嘲讽声:“张敬原每次出场,都这么金光闪闪。”

    他的同伴也跟着低声嘲笑:“土包子是这样的啦,他哪次出席这种场合不是安排一群人前呼后拥?要不是……”

    后面的话,他压低了声音,但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辛思晴朝张敬原身上瞥了一眼,心中也无甚好感,转头对几人小声吐槽道:“这个人特别好虚名,虽然到处捐款,但都是为了图名图利,你们是不知道,他之前去学校资助贫困生,要求那些学生一个个上台演讲,再去他面前领钱,还请了记者全程拍照,然后把照片全发到了网上,根本不管会不会伤到人家的自尊。”

    姜英抿了抿唇,刚想说些什么,那男人的目光忽然扫了过来,然后径直朝这个方向走来,停在了几人面前,笑容满面地开口:“小姜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姜英连忙站起身,礼貌地向他问好:“张叔叔,我前段时间找到了我的家人,他们带我过来玩的,您或许也认识他们。”

    张敬原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姜董刚找回来的那位小孙女啊!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张敬原又带着一大群人,呼啦啦走开了。

    看着辛思晴目瞪口呆的表情,姜英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读高中时,张叔叔来过我们学校,那时我成绩年级第一,他给我包了五千块助学金,后来考完高考后,我们校长推荐我给他儿子做了两个月家教,在知道我的情况后,不但包吃包住,开学的时候,他还给我包了一个三万元的红包。”

    辛思晴张了张嘴,忍不住问道:“他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样,必须上台演讲,还要当面领钱、跟他合影,不然就不给钱?”

    姜英咬着唇点了点头:“一半一半吧……愿意上台演讲的,拿到的助学金是最高一档,只愿意上台领钱合影的,助学金会少一些,不愿意露面的,就只能拿到很少一点点。”

    辛思晴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露出一抹心疼。

    她读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帮在慈善基金会工作的堂姐打下手了,这么些年来,接触过很多这个年纪的孩子,深知他们正处于最敏感的阶段。

    有些孩子甚至因为怕被同学嘲笑,会刻意隐瞒家境困难的事情,但这人竟逼他们公开演讲,她实在是对对方生不出好感来。

    姜英看出她对自己的关切,却是莞尔一笑,语气平和地宽慰道:“当时演讲的时候,确实有点难为情,但我心里还是感激居多,毕竟他真的帮到了我,有了那笔钱,我和我妈能吃得更好一点,也买了很多需要的教辅书。”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辛思晴的抵触情绪少了一些,但心里仍旧不认同张敬原的做法:“可这也不能改变他沽名钓誉的事实,贫困生也有自尊,非要让人公开诉说自己的苦难,他们心里该多难受?”

    她也确实有底气这么说,因为她自己就经常参与公益,帮忙筹款捐物什么的,现在,每个月还用零用钱默默资助着八个学生,从不在外吹嘘,但她身上积累的功德金光,却并不如张敬原多。

    元满月淡淡扫了张敬原一眼,这人虽然毁誉参半,但身上的功德金光却十分厚重,在场的人,泰半都比不上他。

    她略一思索,便知道了原因。

    有句话叫“论迹不论心”,张敬原所做一切虽然都是为了听别人吹捧他一句“大善人”,但付出去的,却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他发家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别的癖好,唯独喜欢被人疯狂夸奖的滋味,花在这上面的钱也就格外多了。

    最关键的是,由于他花的每一笔钱,都必须拍照、发新闻稿,因此他每次都是亲自出面,亲手将钱交到受助人手中,实打实地帮助了很多人缓解了眼下困境,导致反馈到他身上的功德金光格外丰沛。

    反观在场不少人,做慈善时,都是直接捐一笔款了事,也不管钱的去向。

    如果未曾仔细甄别慈善机构,捐出去的钱,很可能只有很少一部分,能花在需要帮助的人手中。

    要是运气再差一些,可能一分钱都落不到实处,这样一来,能得到的功德反馈,自然寥寥无几。

    想到辛思晴的一片善心,元满月出声提醒道:“除了你直接资助的那几个学生,其他的捐款可以换一家慈善机构,最好仔细考察清楚再做决定。”

    辛思晴一愣,下意识反问:“怎、怎么了吗?我现在最常捐款的那家慈善机构,是我堂姐在负责,难道有什么问题?”

    不等元满月说话,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我私底下还资助了几个学生?天呐,您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料事如神!”

    元满月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直言道:“你捐出去的钱,能落到实处的不足一半,所获得的功德,远不如张善信丰厚。”

    辛思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怎么都没法接受,自己竟然还比不上那个沽名钓誉的张敬原。

    这边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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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话,商既白突然拉了拉她的手,提醒道:“喏,许争来了!”

    元满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三个人并肩走了进来。

    商既白在她耳边轻声介绍道:“中间那个穿白西装的就是许争,他左边那个女的是他的御用编剧,听说两人是一对,右边那个男的听说是他发小,现在在给他当助理。”

    元满月点点头,还没开口,就见许争目光在厅里环顾一周,在瞥见她时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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