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大堂与一男一女会和后,说说笑笑地走出了酒店大门。
有了这段监控做凭证,领队一口咬定他们是擅自脱团,自己不应担责,并且要求他们将剩余团费补齐。
马为明听了这些,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抱怨道:“人面菇森林是出了名的危险!他们自己找死就算了,还要连累别人为他们冒险!”
可不是连累人吗?只要家属报警,本地警方便不得不进行搜救,可那森林是那么好进的吗?
搞科研考察是职责所在,没有办法,但这种纯粹找刺激的,他生不出半点同情。
马为明心里不满,但还是吩咐下属:“明天一早,警方很可能会来找我们支援,如果对方提出希望我们的搜救队提供帮助,可以答应下来,但要明确一点,一定要以我们的科考队员为搜索重点,至于那几个人,顺带找一找就行。”
——为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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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找到队员,除了官方搜救力量,他们还自行出资,在民间组建了一支由本地丰富经验的向导们组成的搜救队。
下属领命而去。
马为明一转身,却见元满月正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几个正在吵架的人,不由问道:“元观主,怎么了?”
元满月缓缓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其中一名失踪游客的位置,似乎与某位科考队员重合了。”
不过,目前她也只算出了大概的方位,森林里情况复杂,或许有两处四周环境差不多的也说不定,更精确的位置,还需要进一步测算。
马为明一愣,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那需不需要将人请过来详细问问?”
元满月平静的视线从那抱着孩子却依旧战斗力不减的女人身上轻轻掠过:“不,等她来找你,而且,必须让她求够你一个小时,你才能‘勉为其难’地答应她。”
虽然不太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但经过上次的合作,马为明对她早已深信不疑,闻言当即就应了下来。
将大师送回房间后,他立刻找来下属,低声嘱咐了几句,让他重新回到了大堂。
此刻,领队已经摆脱了几个纠缠不休的家属,不知悄悄溜去了哪里,只剩几个家属仍旧聚集在大堂里,一边互相打气,一边谩骂领队的不负责任,顺便还商讨起,如果人真找不回来了,该怎样做,才能让领队给予赔偿。
前台则目不斜视地坐在前台,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就在这时,几名“演员”悄然登场。
他们假扮成其他失踪者的家属,坐在离几位真家属不远处的地方,垂头丧气地抱怨道:“人好好的,怎么就失踪了呢?”
几位真家属互相看了一眼,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假家属二号宽慰道:“宽一宽心,我请到了一位特别厉害的大师,据说她算失踪者位置特别精准,这下我朋友有希望了!”
真家属们眼睛顿时发亮,蠢蠢欲动着想要上前一问究竟。
其中年纪最轻的那位真家属连忙拉住了几人,忧心忡忡道:“这话不会特意说给我们听的吧?我爸在医院排队的时候,就是这么被不正规医院骗过去的……”
一位老大娘果断打断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反正救不出我儿子,我一毛钱都不会给的!”
几人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以老大娘打头,跟那几位假家属套起了近乎来。
第二日一早,元满月一推开房门,就看见门口蹲了个人。
马为明大清早便前往现场调度去了,特意留下了自己最得力的下属小许来给她打下手。
小许见她出来,赶紧上前一步,先快速介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才汇报道:“元观主,科考队员的家属已经到了三家,我把他们安排在了会议室,昨天那几位驴友的家属则在另一间会议室,您这边……”
元满月略一点头:“先去见见科考队员的家属吧。”
因着科考工作性质特殊,家人们早就习惯了他们偶尔失联十天半个月的情况,因此这一次,谁也没发现异常。
直到昨天晚上,乍一接到这个通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几乎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朝花桥市赶来。
最早抵达的这三家人,因着距离较近,又幸运买到了最近一趟航班,才及时赶到了这里。
就在刚刚,小许已经向家属们简单说明了目前的情况。
尽管大部分人心中疑虑重重,但心里也都明白,单位一定是用尽了所有常规方法,才会转而尝试这种特殊手段,于是他们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打定主意好好配合。
没想到,就在元满月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一位原本坐在角落里的女子突然激动地站起身,用手捂住嘴,几乎喜极而泣:“元大师,是您啊!”
小许有些意外:“唐嫂子,你认识元观主?”
那女子用力点头,转向其他家属激动地说道:“我妈三十年前难产去世,有天杀的畜生趁我家乱成一团,把我刚出生的弟弟抱走了。”
“去年的时候,我父亲听说了元大师的名声,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了一趟满月观,请她算了一卦,结果真的找到了我弟弟!”
说着,她已经哽咽出声。
刚刚在会议室默默垂泪时,她还在想,如果官方请的大师找不到她丈夫的下落,她就去一趟满月观求助,没想到推门进来的,竟然就是她心里念着的那位元大师!
有了“自己人”作保,大家对元满月的信任度迅速上升,就连小许也满怀期待地望向了元满月,期盼她能带来一个好的结果。
元满月没有多言,目光从几人身上一掠而过:“谁先来?”
“我!”还是刚才那位家属,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急切:“我先来吧,给大家打个样。”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算卦时的情形,赶忙将碎发往耳后捋了捋,又摊开手掌,这才紧张地望向元满月。
元满月凝视着她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她没有丈夫的未来——
公婆怜她不易,将所有赔偿金都留给了她和孩子,单位知她丈夫因公殉职,对她十分照顾,但她与丈夫感情极深,用了许多年,才走出了阴影,艰难地开始了新生活。
元满月收回目光,轻声说道:“把你带的东西拿出来。”
女人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昨晚收到的消息,连忙从包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的平安符。
她解释道:“孩子在寄宿学校读书,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公婆住在村里,交通很不方便,我已经请小叔子带他们往这里赶了,但得明天才能到,这枚平安符我老公去年就戴在身上了,所以我把它带了过来。”
说来也巧,这枚平安符正是从满月观求来的。
去年,她父亲去满月观卜算弟弟的下落,听说观里的平安符也很出名,就顺便为她们一家三口都求了一道。
她的丈夫一直贴身佩戴,就上次休假回家时,洗澡前将符取了下来,放在了浴室外面,没想到当天晚上接到了紧急任务,匆匆忙忙离开了家,也没来得及把平安符重新戴上。
想到这事,女人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总疑心若是她记得提醒丈夫戴好平安符,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元满月看了眼平安符,不由轻笑一声。
他们运气还确实不错,去年观里发放给香客的平安符,只有极少部分是由她亲手绘制的,而这一枚,恰好是其中之一。
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她画的每一道符中都蕴入了一丝灵力,这道符又被对方的丈夫长期贴身佩戴,已然建立起一缕微弱的联系。
只需她再施一道术法,这符便能自行追寻其所有者的方位。
不过……
元满月抬眼掠过会议室里那一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眼睛,决定还是不要吓到他们为好。
于是,她从将手伸进袖口,实则悄然进入了芥子空间,现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袖珍罗盘,十分自然地取了出来,托在了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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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她将那枚平安符置于罗盘中央,下一刻,指针疯狂转动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稳稳停住,指针指向的方向,正是人面菇森林的位置
第144章143生死
其他人对花桥市的地形并不熟悉,并不知晓指针所指的方向便是人面菇森林,只有小许的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元观主,是不是找到他们的下落了?”
家属们闻言,也纷纷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元满月。
元满月微微颔首,随即又从袖中取出一叠黄符和一支朱砂笔,当场绘制了十二张平安符,连同罗盘一并交给了小许:“让搜救队跟着罗盘的指引走,所有进入森林深处的队员,将平安符贴身佩戴。”
小许连忙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元满月再次开口:“你且等等,待我为其他人算完再出发,他们失散的位置应该相距不远。”
小许只好按捺住心中急切。
接下来,元满月请下一户家属上前。
经过方才那一卦,在场家属对她的信任已然拉到最满,几乎同时站起身,望向她的眼睛里盛满了迫切和渴望。
元满月目光从他们脸上一掠而过,最后点了点坐在自己右手边的女人:“你来。”
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忐忑的笑容,赶忙走上前,略显紧张地解释道:“大师,我爸爸很早之前就去世了,我妈年纪比较大,身体不太好,我怕她承受不住,就没告诉她这件事情,不过我把她一起带过来了,现在她就在酒店里休息!您看我可以吗?如果不行,我再通知我妈。”
说到这里,她心里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
这么些年,哥哥这一心扑在事业上,至今连婚都还没结,更别提孩子了,如今能出面处理这事的,也只有她这个妹妹,只是不知道,她这样的旁系血亲行不行。
元满月静静凝视着她命盘,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这姑娘命中父母早亡,只有一姐一妹,并无兄长。
细看之后,她便明白了缘由。
只是,这姑娘与养父母及养兄深厚,元满月无意点破她的身世,让母女、兄妹之间心生隔阂,便说道:“我需要见一见你的母亲。”
顿了顿,她又体贴地补充道:“你可以单独带她过来,具体怎么跟她说,你自行决定,我不会向她透露你兄长的事情。”
女孩闻言,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忙匆匆赶回房间去接亲妈了。
第三户人家则是全家总动员。
除了失踪队员的配偶和一双儿女,他的父母、岳父岳母、亲哥、大舅哥……通通都到了场。
一家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担心,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发言:“大师,我行吗?我行吗!”
最后还是当事人的母亲重重拍了下桌子,沉声道:“都安静!别像鸭子似地嘎嘎嘎叫,打扰大师算卦!”
接着,她转头望着元满月,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大师,我们全家都在这儿了!您想怎么算就怎么算,我们全力配合!”
倒也不必那么兴师动众。
元满月的目光在失踪队员的父母和子女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了他的母亲身上:“伸出右手。”
对方毫不犹豫地照办。
众目睽睽之下,老太太右手食指的指尖,蓦地凝出一颗血珠来。
元满月以血为媒,快速绘成一道血脉同心符。
老太太方才已然见识过那张平安符的妙用,连忙急切问道:“是不是成了?”
元满月略一沉吟,又引出一颗血珠,当黄符触及血珠的刹那,瞬间将它吸收殆尽,随即自行燃烧起来,幽蓝的火焰中隐隐现出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伸手轻轻一捏,那幻影瞬间化作了一个蚕蛹,但在旁人眼中,那就是一颗凹凸不平的黑色珠子。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真是神了,一点灰烬都没有!”
元满月又取出一个同款罗盘,将黑球置于盘心,几乎是同时,指针开始缓缓转动,速度并不快,只是迟迟无法停下来。
家属们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大师!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元满月抬手示意他们冷静,大约过了一刻钟,指针终于稳定下来,指向一个明确的方位。
她沉声道:“方才,他应当正在逃亡。”
她隐约感知到,对方应是遇上了某种极其危险的动物。
“逃亡?”这户家属心里急得不得了,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好试图不停向她打探消息,想让自己安心下来。
元满月耐心安抚了几句,才将罗盘拿给小许,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她看向门口,见第二户家属至今还未回来,便开口道:“带我去见见那些驴友的家属吧。”
此次失踪的五名驴友中,一共来了四户家属——其中两人是兄妹,因此只算其中一家。
元满月先见了昨晚那个抱着孩子吵架的女人,今日,她依旧带着孩子一同前来。
两岁的小娃娃窝在她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她抱孩子的动作十分熟练,看起来不费什么力气。
此刻,她望着元满月的眼神中,写满了急切与渴盼。
昨天她和同伴费尽心思,才从那些人嘴里打听到这位大师的来历——原来她是满月观中顶顶有名的大师,一卦难求、价值千金。
那些人几乎是倾家荡产才请动她出手,而聪明的她,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说服了那些傻蛋,让他们同意让大师也帮自己算上一卦。
她那双布满沧桑的眼睛里,既有满满的期盼,也有占到了大便宜的得意。
但对着元满月,她还是恭敬无比的:“大师,求您给我老公算一卦,他到底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元满月挑了下眉,淡淡道:“你会得偿所愿的。”
女人听了这话反倒一愣,狐疑地望着她:“大师,你知道我要算什么吗?”
元满月微微一笑,语气平静道:“你不就是想知道,你的丈夫此次是生是死,死了最好,活着你也能接受。”
女人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久之
在见到大师之前,她希望大师算卦灵验,好让她早日了却提心吊胆的煎熬,可当大师真的一语道破她那难以述之于口的心思,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她找补似地开口:“真的不是我狠心,是他太没有责任心了。”
“他工资是我的两倍,但开销全指着我一个人,从没给过我固定的生活费,那些工资全都花在他自己吃喝玩乐上,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随便丢个几百……那点钱哪够用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声音里又扬起了希望:“但他要是真没了,家里的一切就都是我们母女的,再也不用担心被他败光!而且他爸妈就剩下瑶瑶这一个血脉,往后肯定会全心全意对孩子好的!”
她说得激动,不小心惊醒了怀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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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女人连忙轻轻拍着她哄,原本略显刻薄的眉眼间,也漫上了一丝柔色。
孩子哼唧几声,很快又安静下来,只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元满月。
元满月看着怯怯窝在她怀里的女孩,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昨晚便准备好的符箓,温声道:“给孩子戴上吧。”
女人见这位大师似乎格外喜欢自己的女儿,赶紧把孩子放了下来,又轻轻推了推她:“宝宝,快过去谢谢大师。”
两岁多的女娃娃也不认生,踉踉跄跄着走向元满月,最后趴在了她的膝盖上,脸上带着一些小害羞。
元满月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满月观的下下任继承人,亲手将符佩戴在她颈间,轻轻托了托她的小脸:“回妈妈那里去吧。”
小娃娃又蹒跚着扑回母亲怀中。
女人拿起那枚符,赞叹道:“这就是平安符吗?”
元满月笑而不语。
她并没有告诉对方,这不是平安符,而是她亲手绘制的护主符。
只要佩戴者不变,它就只是一道普普通通的平安符,它若被他人强行夺走,夺符者的身体便会如筛子一般,从此气运溃散、霉运缠身。
这道符,就是防眼前这个女人的。
她太容易陷入感情了,每爱上一个人,便会将其他人与事物都视若炮灰——就连怀中这个她曾视若珍宝的女儿,也不例外。
这道符,能为孩子护住童年的安宁,让她人生少经些坎坷——这便是元满月会见母女二人的目的。
至于更多的事情,她并不打算插手,那些该留给这孩子未来的师父,去引导和成全。
送走那对母女后,小许很快带来了第二户驴友家属——对方正是元满月先前提过,其亲人失踪地点可能与某位科考队员重合的那一户。
家属刚要进门,突然,一个女人猛地从旁边挤了过来,硬生生将她推到了门外,自己抢先钻进了会议室。
她冲到元满月面前,颤抖着声音道:“大师!求求您先给我算吧!我老公一定还在什么地方等着我去救他……我不能没有他啊!”
元满月定定望了她片刻,摇了摇头:“我建议你不要算。”
女人一下子愣住了,带着哭腔不停追问:“为什么?只要您能救他,我这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您!”
元满月注视着她,轻轻说出了一个名字:“叶明岚。”——
作者有话说:好久没给大家发红包了,周三开心一下发个红包吧!
第145章144山洞
女人脑袋“嗡”地一声,记忆瞬间回到了十五年前。
这个名字她实在太过熟悉——她丈夫那位家境贫困的前女友,被婆婆棒打鸳鸯的白月光,在她孕期被抓到和她丈夫甜蜜相拥的疑似小三。
当时她挺着肚子,歇斯底里地扑上前去,想要厮打那个女人,丈夫却一把将对方护在身后,神色冷冷地斥责她“别无理取闹”,气得她当场晕了过去。
但醒来时,婆婆却是一脸愧疚地坐在床边,丈夫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向她道歉。
他告诉她,叶明岚是他的前女友,因为家境贫寒,曾被他的母亲当众羞辱,羞愤得差点跳了楼。
他说,其实自己对叶明岚早就没什么感情了,只是出于愧疚,资助她出国留了学。
这次拥抱,不过是叶明岚学成归国,对他万分感激,亲自前来向他道谢,并与他告别。
他还说,那日他之所以态度如此冷漠,是因为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瞬间想起了母亲当年发狂的模样,才会一时受了刺激口不择言起来。
她当年是将信将疑的,可丈夫此后一直待她体贴入微,娘家人也在身旁不停劝着,时间一长,她也渐渐说服了自己:或许……或许丈夫真的只是一时好心呢?
这反而说明这个男人底色善良,自己嫁对了人!
十几年过去,那点隔阂早已烟消云散,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丈夫,女儿也不能没有父亲。
可此刻,当那个在记忆中尘封多年的名字再度出现在耳中,她不由怔在原地,茫然地望着元满月:“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元满月平静道:“叶明岚与你丈夫育有一儿一女。”
但凡那个男人能活着回来,鬼门关前走过一回的他,将不再顾忌世俗眼光,干脆地将心上人与两人爱的结晶接回家中,与自己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又因着这些年来,他们男主外、女主内的模式,男方不费吹灰之力就转移走了大部分婚内财产,只给眼前这个女人,剩下了些附带巨额债务的股份。
而女人的婆婆,也因为儿子这次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事彻底看开了,只要儿子能够开心幸福,她愿意接受丈夫小三的女儿成为自己的儿媳。
但如果眼前的女人不算这一卦,她的女儿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父亲与奶奶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接受最好的教育,并成长为一位知名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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