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元满月抿了一口甜水,不紧不慢地道:“你想接管他家产业?”
管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他爸这么暗示过我,我也确实有些心动,不过他也不吃亏。”
“实话跟您说吧,我这个相亲对象没什么能力,他们家的家业交到他手里,早晚得败光,但我就不同了,我有信心能让它更上一层楼,而且这份资产,将来会一分不少的交到我们共同的孩子手里。”
说到这里,她垂下眼睑,藏住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愤恨。
这些男的,运气可真好,跟她弟一样好!
明明她资质甩了弟弟百条街,但对方却才是她爸资产的继承人,她只能拿到逗小猫小狗开心似的零头。
她都不敢想,如果继承资产的是她,家里的企业该多前程光明,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要么辛辛苦苦创业,要么加入别人的公司奋斗。
元满月目光定定凝视她片刻。
如果没有自己干涉,管月最后确实会选择这个男人作为自己的结婚对象,但是——
“他有一个孩子,上个月刚满一岁。”
“是个男孩,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儿子。”
管月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那一号pss。”
——心里膈应只是其一,最大的问题是,一号选手的亲爹,跟她爸一路货色:女儿当然是宝贝,但只要有男丁在,资产就毫无疑问是他的。
而她的时间很宝贵,不管男女,都只打算生一个。
如果一号之前没有孩子,她有办法让他将来有且只有她生的那一个,但现在么,孩子已经出生,对方条件也没好到让她千方百计去杀人的程度。
管月深吸一口气:“那劳烦您再帮我看看二号。”
这位选手是管月的大学学长,她分到的资产,本来就只是家里的零头,而这个学长,手里能调动的资产连她的零头都没有。
“我之所以把他列入考虑范围内,是因为他个人能力真的很强,我爸很欣赏他,而我,承认他是一个卓越的下一代基因提供者。”
“但问题在于,他跟我属于同类,都很吃别人提供的情绪价值,我百分百肯定,如果我俩结婚,婚姻持续时间不会超过十年,具体什么时候崩盘,取决于我俩什么时候实现财富自由。”
商既白听了,不由发出疑惑:“你都这么说了,为什么会把他列入结婚范围?”
管月却道:“也就苦十年而已,我认真盘算过,跟他强强联合,我俩创业成功的时间都能提前,而且生下聪明孩子的概率会更大!”
她犹豫了一下,多补充了一句:“而且我爸说了,如果我跟他结婚,嫁妆会多给一倍,可以让我抢占更多市场。”
她目光灼灼地望着元满月:“您说呢?”
元满月却摇了摇头:“你们撑不过十年。”——
作者有话说:嘿嘿,今天发出去的红包刚好520晋江币,真是一个吉利的数字,感谢大家这么久的陪伴和支持,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279章278遗产
管月还以为大师说的是自己撑不过十年就会暴富,不由脸上一喜。
她刚想问问更详细的致富之道,就听见一道冰冷的消息:“你们撑不过十年,就会双双破产。”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70-280(第11/12页)
管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发出一道不可置信的惊呼:“什么?!”
终于消化完这个消息,她急急问:“为什么会这样?我俩……我不敢说我们是人中龙凤,但能力绝对不差的,又有创业资金,起点高过别人一大截,怎么会破产呢?”
她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
元满月语气不疾不徐:“你二人皆吝啬感情之人,只能向外索取,但人非草木,心中天平自会倾斜,偏偏又双标得很,对对方行为十分不忿,以致满心郁气无处发泄,便有了之后的结局。”
管月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俩都达成默契了,都不是那种不聪明的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甚至带了一点心虚。
——她对对方真的足够了解吗?
不好说,但她够了解自己。
自己什么德行她心里太有数了,吹毛求疵又斤斤计较,时时刻刻需要别人捧着哄着,也就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对客户和颜悦色,但回了家肯定装不了一点!
当初跟前男友在一起,不就是图他长得好看,还够舔吗?
她咬咬牙:“算了,二号也pss,下一个吧。”
“三号吧……中不溜秋。”提起这个,管月啧啧两声,显然不是很满意,又有些弃之可惜:“相貌中不溜秋,能力中不溜秋,家世中不溜秋,哪哪都中不溜秋。”
管月道:“听说这种叫六边形战士,每样条件都不拖后腿,我爸对他也蛮满意,但是我自己不太喜欢。”
元满月告诉她:“你二人的确不合适,多则五年,短则一年,便会劳燕分飞。”
闻言,管月竟是松了口气:“那可太好了,我没心理负担了。”
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管月再三犹豫,还是说出了这个人的信息:“这个人吧,算是我所有相亲对象里,身家最丰厚的一个,厚到连我都很心动,就是这长相吧……我怕我以后会忍不住出轨。”
元满月淡淡提醒道:“这四个人之所以能在你心里杀出重围,无非是觉得他们能对你事业有所助力。”
“倘若我说,他们对你的事业运只有负面加成呢?”
管月悚然一惊:“元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她咬唇想了会儿,再次发问:“那您觉得,我是重新再寻访合适人选,还是干脆放弃吃软啊不,结婚的打算,单打独斗拼自己的事业?”
元满月静静望着她脸庞:“观你命盘,你的事业和姻缘相冲相克,二者气运此消彼长,难以两全。”
管月有些释然,又有些失落:“我只是想吃口软饭,怎么这么难……”
商既白安慰道:“结婚也没什么好的,你看我不就一直没结婚吗?”
“商总,您不懂。”管月有气无力地叹一口气:“我要是有您这样的运气,我才不结婚呢!”
她眼神放空地望着宴会入口:“今天这个地方呀,我最羡慕的,一个是您,另一个就是那位慕女士了。”
商既白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脸上不由一乐,连忙推了把元满月的胳膊:“她的命格怎么样?能看出什么不?”
元满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落在了一个神情恹恹的中年女人身上:“父缘带刑,母星早陨,养亲亦是早早凋零,良人又背弃盟约……这般满盘刑克,偏偏命格清奇,是贵不可言之相。”
说话间,那位慕女士的目光正在会场同步逡巡,在看到商既白之后,她眼睛瞬间一亮,随即绕着他周围搜寻起来。
当与元满月四目相对的那刻,她眼睛更是灿若星辰,毫不犹豫地拔腿朝这边走来。
商既白见她是冲元满月来的,赶紧快速给她科普起这位慕女士的信息来——
“她名字叫慕绵绵,身世挺复杂的,亲生父亲是个小混混,十几岁那会儿参加帮派斗殴打死了人,被判了无期,亲生母亲听到消息后当场早产,生下她后便血崩去世。”
“后来,一对无法生育的老师收养了她,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对她是满心疼爱。”
“结果她读大学的时候,养母去乡下上公开课,遇上了山体滑坡人没了,养父与养母感情很好,头七没过,就突发心脏病去世。”
“家里亲戚欺负她一个孤女,想要侵吞她养父母留下来的财产,但是这个时候嘛,她后来的丈夫已经喜欢上了她,来帮她撑了腰。”
“她亡夫是席光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用现在网上的话说,叫A11家庭?反正对方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他们从恋爱到结婚的过程,也很像三流言情,席铎,哦,也就是她那个亡夫,有个门当户对的小青梅,叫、叫……哦对,叫周晴!”
“那姑娘对席铎那叫一个痴情不悔,在席铎跟慕绵绵结婚之后,依旧公开放话,说会一直等着他,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被她等到了!”
“席铎跟慕绵绵结婚的第十年,两人已经有了个孩子,他爸妈也对慕绵绵完全接纳,小日子过得其实蛮不错。”
“慕绵绵这个人吧,我跟她打过几次交道,确实不如席铎有钱,但人很聪明,性格也温柔,跟她相处过的人,都很乐意继续与她交往。”
听到这儿,管月疯狂点头:“是的是的,我作证!我妈超级喜欢慕女士,说她人很善良,很为别人着想,之前我家刚发起来的时候,很多人嘲笑我爸妈是暴发户,但她从不区别对待,对每个人都很温柔。”
商既白没理她,继续快速道:“总之,在她结婚的第十年,席铎出轨了,跟他之前那个小青梅,并且在婚内与对方生下一女。”
“周晴未婚生女,惹来很多流言蜚语,然后席铎嘛,就冲冠一怒为红颜,在网上公开承认他就是孩子爹,两个人还‘霸气’贴出了亲子鉴定结果单。”
“这两个人其实蛮不要脸的,当时圈里人都知道,慕绵绵一开始压根没接受他的追求,是他死缠烂打才娶到对方的,结果移情别恋后,就花钱编故事。”
“席铎在采访里说,他跟周晴青梅竹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被满腹心机的慕绵绵横插一杠给撬走了,现在他终于识破对方真面目,要与真正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信了这套说辞的人特别多,那段时间,慕绵绵都快被骂死了。”
“不过嘛,她也没被骂太久,因为她那个生父,几次减刑提前出了狱,然后就去找当年的女友,一路找到了慕绵绵身上。”
“他发现女婿不仅出了轨,还与小三同居,甚至公开羞辱自己的女儿,他一气之下,就潜入了席周两个的家里,把周晴给杀了。”
“后面庭审的时候,他说本来是想两个一起杀了的,谁知道席铎没有回来,周晴又发现了他,想去喊人,他就直接动了手……”
“不过结果也没差了,因为席铎接到消息后,带着两人的女儿火急火燎往回赶,结果半路遇上了连环车祸,周晴留下的女儿当场没了,他自己在抢救室里撑了五个小时,最后也没能活着出来。”
眼看慕女士越走越近,商既白语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70-280(第12/12页)
速又加快了几分:“你知道外头为什么都说她运气好么?因为席家的资产全归了她母子不说,连周晴的家业,她也拿到了手!”
第280章279下蛊
周晴家虽然有兄妹两个,但长子早年出国留学,不仅被引着染上了毒瘾,还沾染了一身纨绔毛病,气得周父断绝了经济支援,想逼他重新做人。
然后这团扶不上墙的烂泥,竟想出了卖自家公司机密换钱花的办法,成功将周父气死。
好在人彻底咽气之前,撑着最后一口气更改了遗嘱,把名下所有资产都留给了周晴。
周晴也确实不负父望,一个人将家业拉拔了起来,但是么,也败在了一个“情”字上。
由于未立遗嘱,在她去世之后,周家偌大的资产,都归了她唯一的女儿。
再然后,按照继承顺序,这份资产完成了周晴女儿—席铎—慕绵绵母子、席铎父母的变迁。
有意思的是,由于当年席铎出轨周晴那会儿,席铎老两口表现得太冷眼旁观,于是,为了挽回儿媳和孙子的心,他们主动签署了放弃继承协议。
自此,周家的资产,就这么一点不剩地,落到了慕绵绵手里。
至于她生的那个孩子,作为席家唯一的后代,老两口也一改之前的含糊姿态,开始尽心尽力培养,如今十数年过去,那孩子的确已经成才。
管月听得入神,她只知道慕女士运气好,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详细的内情,不由追问道:“周晴不是还有个哥吗?没出来闹?”
“闹啊,”商既白语速更快了:“但闹又什么用,他连律师费都拿不出来,几场官司打下来,反倒欠了一大笔债。”
“后来终审结束,慕绵绵直接把周家公司的股份清了个干净,其他资产也置换了一轮,全部变成了固定资产,保守估计,她每年固定入账不会低于九位数,还是纯现金流。”
话音刚落,慕绵绵已经穿过重重人群,走到了他们桌边。
她冲元满月展颜一笑,眉间那点似有若无的愁绪,也被这笑容冲淡了几分:“元观主您好,我是慕绵绵。”
元满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慕绵绵安安静静立在那里,声音轻柔,令人心旷神怡:“听人说您今晚在这儿,我就赶紧过来了,冒昧打扰,还请您不要见怪。”
元满月抬眸看她几眼,随即抬手示意:“请坐。”
她这才在元满月对面坐下,又偏过头,朝左右两侧微微一笑:“商总,小月儿,晚上好。”
“您、您、您记得我?”管月有些受宠若惊。
慕绵绵浅浅一笑:“你小时候,你妈妈常抱你来我家玩,那么点大个人,抱着我腿奶声奶气叫姨姨,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怎么会忘记呢?”
明知对方说的是客气话,管月还是被哄得身心舒畅,她咧着嘴角,打蛇上棍地喊:“慕姨姨!”
慕绵绵也含笑点头应下。
商既白则是挑了挑眉:“咱俩上次见面,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是啊,”慕绵绵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那时我和亡夫感情还好,后来他死了,我也不太会做生意,这些年便没什么机会跟你们来往。”
她说这话时,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可说到“他死了”三个字时,嘴角却下意识往上翘了翘。
——果然,任谁想到出轨的丈夫早死这种事,都忍不住要高兴一下的。
元满月微微抬眸:“你想算儿子姻缘?”
慕绵绵先是一怔,随即笑着点头:“您真是料事如神,我……”
元满月却不紧不慢打断了她:“于你而言,顺其自然,选比强求干涉更为妥当。”
“不只令郎姻缘,你这一生诸事,皆是如此,细想一番,可是这般?”
慕绵绵刚想否认,但话刚到嘴边,却忽然顿住了。
好像……还真是这样。
当年养父母去世,叔叔以她是养女为借口,想要侵吞家里财产,她跑去求素来和善的舅舅为自己做主,谁知那两人竟然达成了同盟,不但要吞掉父母遗产,还想顺势将她再卖上一笔,要不是后来席铎及时赶到……
也正因为这份救命之恩,后来即使席铎腻了她,在外面有了人,甚至和那女人生了孩子,她也只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没有进行任何报复之举。
然后么,她就等来了对方的自取灭亡。
道理,慕绵绵是懂了,可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可我儿子交的那个女朋友……她妈跟我很不对付。”
那个或许会成为她儿子岳母的女人,曾是周晴的闺中密友,在她还是席铎女朋友的时候,便整日阴阳她是横插一脚的第三者,后来席铎与周晴发展出婚外恋,她更是鼓掌叫好。
后来周晴哥哥跟她打遗产官司时,听说也是对方帮忙找的律师。
可偏偏儿子与对方的女儿日久生情,一向听话懂事的孩子,在这事上却十分执着。
她不愿让儿子伤心,心里又憋屈得厉害,所以一听到大师来此的消息,便紧赶慢赶追了过来:“元观主,那个女孩子……会是我儿子的正缘吗?”
——如果这段姻缘能让儿子幸福,那她就捏着鼻子认下算了,如果只是烂桃花,他愿意当这个恶人!
“我说过了,顺其自然。”元满月温声强调。
商既白也适时开口道:“慕女士,既然我们观主这么说,就代表你什么都不知道,事情的后续发展对你而言才是最好的。”
慕绵绵对元满月还是很信服的,虽然依旧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连忙捂住嘴:“那我不问了!”
直到宴会结束,商既白终于敲定了三个狩猎对象,他小声与元满月道:“我打算先从这个于淮下手,听说他最近在帝都扩展业务,一时半会不回大本营,明天我就不跟你回小么山了。”
元满月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随你。”
她甚至都没在这儿过夜,拎上礼物后,连夜便回了满月观。
第二日一早,一个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年轻女子进了道观。
她一见元满月,便控制不住落下泪来:“大师,求您救救我,我感觉我中了邪!”
“那个男的长得丑、没有钱、人品也差到极点,可我竟然对他一见钟情,还死缠烂打,为他要死要活,我怀疑他对我下了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