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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出游
车载音响放着动感十足的歌曲,一行三台车出发去距离三百多公里之外的海边城市。
每个车里都没满员,随身带的东西随便放就行,吴绰他们仨跟着长毛儿打头车,迎着晨曦开向远方。
四个小时后,他们抵达目的地,出发前几天就预定好了住处,是离海边只有一百米左右的轰趴别墅,门口一条木板铺就的小路,这一排都是用来供游客旅游居住的高档民宿,往前走几步就是沙滩,在家门口就能看见波澜壮阔的大海。
别墅总共三层,里面配备了ktv、桌游等一系列娱乐设施,几个人各自选好房间,收拾好也没着急出去,订房的时候同时让房东帮忙订了一套海鲜大咖,刚房东打电话,说半个小时左右就能送过来。
“这儿晚上有夜市吗?”李虞把包放下后问,“我好久没逛夜市了。”
他俩选了一层的套间,加上小满足够他们仨住,房间有个很大的落地窗,窗边放着一顶小帐篷,吴满看的新鲜,撅着屁股在那里折腾。
吴绰用脚踢了踢吴满脚腕,对李虞说:“有吧,也不对啊,你天天在五金城,少逛夜市了?”
李虞懒懒地躺到床上,闻言用手撑起头:“我说的是正经夜市,五金城那儿顶多算个稍微大点的大排档。”
“看不上五金城啊?”吴绰扑他身上,“老吴炸串不好吃?”
李虞笑着躲:“看得上看的上,老吴炸串好吃,小吴更好吃。”
一句浑话出口李虞同学表情又不自然起来,吴绰笑着摁住他的腰:“李虞同学,长毛儿兄可住我们对面,你能不能别冷不丁的就浪一下。”
李虞赶忙求饶:“错了错了,我谨言慎行。”
的确要谨言慎行,毕竟这一堆人里还有两个不知情且未成年的小朋友。
吃完午饭休息片刻,大伙儿背上随身包浩浩荡荡地就出了门。
春节是旅游的高峰期,虽然这个时节还有些冷,但一点儿都不影响大伙儿的兴致,海边儿人很多,找个好位置拍照都得排队,而且最佳拍照位置有几对新人在拍结婚照,新娘美丽冻人,拖着长长的裙摆pose。
宋驰牵着严好好的手有感而发:“幸亏咱俩十一结婚,不急着要婚纱照,我看着都冷。”
长毛儿举着相机嗤了一声:“你少让我们好好挨冻了?订婚的时候她没穿小礼服?嘶——我想想那天都替她哆嗦。”
另一个捧着相机的花生应和:“就是的。”
“诶——你们!”宋驰弯腰抓起一把沙子就朝他们扬,“是不是嫉妒我啊!”
长毛儿一边拍着身上的沙子一边骂:“我?我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我嫉妒你!”
背后的赵常欣出来戳他哥肺管子:“你看你那个咬牙切齿的样儿,你就是嫉妒。”
严好好捂着嘴乐,宋驰也笑他:“公道自在人心啊。”
长毛儿托着相机,朝他们身后吼:“谢祺,过来把你妹带走。”
谢祺缀在大伙儿最后,双手插着兜,还是那副‘我跟谁都不熟’的臭脸:“她是你妹。”
长毛儿作势撸了下袖子,把相机交给花生,奔着谢祺就过去了。
旁边的吴绰见状,一手攥着吴满,另外一手推住李虞的后背将他轻轻往前带了一把,险险躲开犹如脱缰野狗似的长毛儿,谢祺眼看着表哥冲过来,那张冷脸终于有了点变化,往后退了两步,撒丫子就跑。
“你有能耐你别跑啊!”长毛儿边吼边追,“我看你能跑哪儿去!”
午后的光线格外刺目,寒冷的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水汽,长毛儿四处撵着折腾他表弟,宋驰跟严好好手拉着手在前头散步,中间两个女孩儿拿着相机走走停停,大部队走着走着就松散了几分。
李虞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面朝大海,眯起眼掏出了手机。
“拍照啊?”吴绰问。
李虞举着手机摇头:“给他们录个视频。”
“凌尧他们吗?”吴绰说,“你也不怕他们骂你。”
现在还未开学,几位朋友都还没返校,早先他们就在群里商量过,放假期间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儿一趟,李虞当时没出游的计划,那仨也没商量出去哪儿,就各自老实地在家待着了。
果然,刚把视频发到群里,那仨就争相冒出来谴责他。
陶时然:好好好!!!
凌尧:?谁说的我过年要跟吴绰在家待着。
大彭:还想回宿舍吗?想回就把视频撤回去。
李虞看着蹦出来的消息笑了几声,又看向吴绰蹲在地下用手挖沙子的画面,突然有点堕落地想,还真的有点不想回去了。
李虞同学!
不要被暂时的快乐给腐蚀掉!
你要勇往直前啊!
忽然吴绰回头看过来,眼睛被光线映的很亮,李虞弯着眼睛对他笑了笑。
带着吴绰,勇往直前。
民宿这边的海滩可以玩的东西很少,大部分游玩项目在另一个码头,大伙儿计划明后天再绕过去好好玩,今天就先吹吹海风拍拍照,简单过个瘾就行。
走走停停连玩带闹了好半天,宋驰看了看时间,提议转场到商业街那边转转,顺便把晚饭吃什么给定下来。
商业街离海滩不远,大概两三公里,几个人也没折回去开车,就腿儿着走了过去。
“李虞,夜市到了。”吴绰抬了抬下巴,“逛吧。”
李虞看大家没注意他俩,上前挠了挠吴绰的下巴:“怎么还记仇呢?”
吴绰故意吓唬人,猛地往前倾了下,俩人鼻尖快速一碰:“我哪儿敢跟你记仇,你是想说好好逛,李虞同学的消费全程由吴师傅买单。”
“真的啊?”李虞刻意打量他,“钱带够了么你。”
吴绰拍拍裤兜:“钱多的都要把裤子给坠掉了。”
李虞忍着笑,瞪了他一眼往前走了。
天色将将擦黑,商业街早早亮起了灯光,南北两条长街,中间用一道绚烂的彩虹桥链接着,里面入住的商家很多,但商品比较单一,大多都是海滨城市常见的工艺品。
还没走一半,花生已经买了三条珍珠项链了。
“你有几个脖子啊?”华台难得毒舌,“粉的紫的白的,色儿买全了吧?”
花生一副‘你懂个屁’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我乐意。”
华台:“那你能不能自己拎着袋子啊我是你弟,不是拎包小弟。”
花生昂首阔步向前走:“有什么区别吗?”
宋驰唉声叹气地搭上华台的肩膀:“兄弟,你就知足吧,你那个袋子可以往兜里塞,我呢?”他抬了下手,是一只体积不算小的方盒子,“贝壳做成的台灯,老沉了,我得一直拎着到家。”
华台真就把袋子缠吧缠吧塞进了裤兜:“你可以化身为机器猫,这样就可以不拎着了。”
宋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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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商业街的东西品类不多,但架不住人家设计的新颖,一边拍照一边逛,快两个小时这一行人才逛完南街,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少买。
“诶我说。”长毛儿童趣爆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根金箍棒,大摇大摆地扛在肩上,“几点了?咱该吃饭了吧,我饿了都。”
花生跟欣欣对视了一眼,俩人不知道对了什么计划,偷摸乐了一下后,花生清清嗓,跟找茬似的问:“你怎么饿的这么快?中午没吃龙虾?”
欣欣挎着她的胳膊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没什么感觉。”
距离那顿海鲜大咖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长毛儿摸着肚子,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
好巧不巧,谢祺斯文地吃着一支冰淇淋,慢悠悠地走到了两位姑娘旁边,先跟她俩对了个眼神,然后咬一口冰淇淋,语气淡定且格外恭敬地补充了一句:“哥,你应该把金箍棒换成铁耙。”
吴绰跟李虞刚到跟前就听见这么一句,吴绰眼神落在长毛儿手里的金箍棒上,嘴唇抖了两秒后,他跟李虞一齐转身,长毛儿刚要问怎么了,就看见这俩货提溜着脑袋,抖着肩膀爆笑了起来。
路过的游客频频往他们这一圈人这儿看,长毛儿也反应过来了,抽出棒子就要捶谢祺,咬牙切齿道:“今儿我高低得让你知道谁是哥谁是弟!”
谢祺举着冰淇淋后退:“诶诶诶!我喊你哥了啊!”
他俩又闹着往前跑了,宋驰想拦没拦住,扭头跟这帮人说了句公道话:“你们不饿?其实我也饿了。”
花生跟欣欣一通乐,几个人挨着笑成一团,异口同声道——
“饿啊!”
宋驰仰头望天——可怜的长毛儿啊,你让人当傻子戏弄了。
晚饭依然是房东推荐的一家当地菜馆,本来宋驰张罗着要自己弄烤串吃,大海、啤酒、烤串,多么地舒服,但揍完弟弟回来的长毛儿否了这一提议。
折腾一天了,回去再烤串就要折腾到深更半夜了,今晚随便吃点,等到最后一天再把烤串安排上。
很合理的建议,大家都点头同意。
房东推荐的饭馆相当不错,点的每道菜都没踩雷,就是吃饭过程很闹心
由于饭馆人很多,吃饭得排队,加上饭馆地方不大,他们一桌十个人要排的时间会更长,于是大伙儿商量着就把吃的打包带了回来,在长毛儿跟花生的极力要求下,吃饭的地方安排到了家里的KTV里。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长毛儿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麦克风,“华子,来一起唱!”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花生拿着另外一只麦克风,“欣欣,你接!”
上面几个人在群魔乱舞,还必须要求底下正经吃饭的人时不时地搭一句。
“有一说一,长毛儿唱歌挺好听的。”李虞嚼着一块儿糖醋肉,刚说完就被长毛儿拿着话筒抵到了嘴边,他赶紧往大屏幕上看,“啊那个!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长毛儿竖起大拇指,手臂平移,搜地一下就把话筒挪到了吴绰脸前。
“月光、洒下了响水滩!”吴绰差点儿咬着舌头,赶紧好生商量,“兄弟,容哥们儿吃完饭啊。”
“这又不耽误!”长毛儿往嘴里猛塞了两口饭,举着话筒跟他们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吃饭唱歌两不误。
这饭吃的不仅闹心,还噎的不行,屋里的音乐一秒都没停过,而且节奏还很强,让原本好好吃饭的这几位跟赶什么任务似的,控制不止地踩着节奏吃。
谢祺吃的最慢,随着加入鬼哭狼嚎大军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实在受不了,端着碗就要往外走。
“嘿!”长毛儿蹿过来一把揪住他衣领子,“就在这儿吃!”
谢祺挣扎了一下,很温顺地给他这个强壮的表哥笑了笑:“五分钟,我吃完就回来。”
话音刚落,大伙儿齐整整地朝这边喊——
“不行!”
有饭一起吃,有乐一起笑,有殃一起遭。
不过后来大家都沉浸了到了音乐里,两只麦克风还让人来回争抢了几回,剩下的菜就在茶几上摆着,唱累了就随便夹两口,最后两箱啤酒都没够,外卖送来的时间太晚,还是联系房东让人家给送过来一箱。
起初李虞还担心这么吵会不会影响邻居,吴绰跟他指了指门口的入住指南,上面写了几项注意事项,也为安游客的心写明了这片都是轰趴别墅,加上门前宽敞,就是用来玩闹的,不怕会扰民。
玩儿到筋疲力尽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嗓子哑的哑劈的劈,几个女生结伴回了楼上的房间,剩下的几个男生在长毛儿的示意下拖拖拉拉地走到了一起。
李虞也喝不少酒,本来还有些纳闷,等看见他们把右手背向身后时就明白了。
“猜拳啊?”李虞问,“这次干什么?”
宋驰朝KTV努努嘴:“谁输了,谁明天早起收拾那个屋。”
李虞比了个OK。
几个人站成一圈,华台扯了扯衣领,喊起口号:“石头、剪刀、布!”
围在一圈的人同时出手,李虞迷迷糊糊地又出了剪刀,手都伸出去了才觉得不对。
李虞同学!
你要再输就痛快的自戳双目吧!
“哈哈哈哈!”长毛儿吹了吹拳头,“我还说咱们这么多人,得来个几局才能定胜负,没想到真有俩傻子。”
李虞使劲眨了下眼,一圈六个人,除了他跟谢祺是剪子,其他人都是拳头。
他扭头一瞪,想都没想就捶了吴绰一拳。
华台乐了:“李虞玩不起是不?怎么还动上手了?”
宋驰也笑:“就是,你打吴绰干什么?”
李虞舌头有点不听使唤:“他他该打。”
这状态一看就是喝多了,吴绰扶住他胳膊,有些哄的意味在他耳边说:“您踏实睡,明儿我收拾,这次我认输。”
关于拳头跟剪子之间的输赢关系只有他俩自己懂,李虞勾了下嘴角,推开他就往卧室走:“这还这还差不多。”
胜负决定好,大伙儿就各自回了房间。
吴绰跟着李虞回了自己屋,吴满一进来就挤到了小帐篷里,吴绰叫他好几下没叫起来,瞅着今晚要在那里头睡。
“你先弄他,我去冲个澡。”李虞说。
吴绰不放心地跟了过去,李虞同学的确醉的不轻,到浴室门口直接把门一碰,完全没发现他。
没一会儿,水流声响了起来,吴绰悄悄推开一道缝,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这不是自己家,而且朋友们都在,主要是鱼严.怕李虞不小心滑到,即便他在外面也能听见动静。
不到二十分钟,李虞披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了,吴绰让他先睡,揪起吴满拖着他就去了卫生间。
累死累活收拾完满头是沙子的吴满,吴绰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一看,李虞躺在大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夜已经很深了,周围一片静谧,这房间说是个套间倒不如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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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房,一道开放式的月亮门当做小间,里面放着一张半封闭式的单人床,床上放着很多玩偶,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吴绰把吴满安顿到了小床上,许是因为环境陌生,吴绰要走的时候吴满揪着他衣角不肯松。
吴绰拽几下他揪几下,最后只得先挤在他床上,无奈地说:“睡吧,我不走。”
不知道吴满有没有听懂,犹豫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地闭起了眼睛。
平时在家很少会熬到这个时间点儿,没过多久吴满揪他衣服的手指就脱了力,吴绰轻轻地抬起身,凑近看了看,确认他睡熟,才放心地下床回到外间。
刚躺到床上,李虞的手就摸了过来,然后一点点地抱住了他的腰:“小满睡着了?”
吴绰低头看他,奈何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点朦胧的轮廓:“嗯,睡了,我以为你也睡着了呢。”
李虞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以为我能睡着。”
“认床啊?”吴绰问。
李虞摇了摇头,嗓音带着沙哑的尾调:“我现在好像跟小满一样,没有你睡不着。”
这话一说出来,李虞感觉自己有些矫情,他低了低头,没等吴绰说话,又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当没听见,睡觉!”
吴绰轻笑着把他挖出来:“难得啊李虞同学,你也会说甜言蜜语。”
“我会的多了。”李虞把他托在自己下巴的手给打开,“慢慢领教吧你。”
第122章变化
这一趟大伙儿玩的很疯,不管免费的还是收费的都玩了一通,鞋子湿过,衣服也让沙子给裹过,但不管弄得多狼狈还是开心的不行。
好像所有人都跳出了原本的框架,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口音,兴奋因子特别容易被激发出来,经常发生一个屁大点儿的事就乐的停不下来。
不过当中属长毛儿最憋屈,大小伙子长的又高又壮却是个恐高的,不仅恐高神经还很敏感,什么索道摩托车艇都不敢玩,每次大伙儿兴奋地往前冲时,他只能哀怨地蹲在地上,跟被抛弃了似的帮大家看包。
玩儿到最后也就游轮敢坐坐,本来大家嫌游轮慢没人想去,但又看兄弟太可怜,就夸张地搀扶着长毛儿往船上走。
这两天温度高了一些,中午的时候能达到十七八度,到了傍晚气温也还可以,落日余晖扑在海面上,站在甲板上往远处看景色很好。
“啊!”长毛儿传出来一声哀嚎,“你大爷的华子,我不上二楼!”
这般游轮是最后一趟,二层的小船,华子拽着长毛儿使坏,硬要拉他上二层去看。
大伙儿齐齐看着他俩,谢祺穿着橘色救生衣,嫌弃地问:“哥,两三米你也恐啊。”
“他妈的50厘米我都恐!”长毛儿扒着栏杆不撒手,“我就不该上这个船!”
欣欣无语:“大家没人要坐,是你觉得来一趟船都不坐一次亏的慌。”
长毛儿:“你是不是我亲妹啊!”
欣欣刻薄道:“我妈说你是捡来的。”
华子还在拽着他往上扯,俩人折腾的的杆子都在晃,这船还有其他人,也跟瞅乐子似的看这俩显眼的货。
“嘿嘿嘿!”船长出声制止,“别闹啊,再翻下去,不上楼别堵着,别人还上呢。”
长毛儿这只大块头轻易弄不动,更何况他还死命抱着栏杆,华子索性也就作罢,用膝盖给他顶到了下面。
“出息吧你!”华子抻了抻胳膊,“重死了。”
长毛儿一屁股就坐地下了,又怕华子再偷摸跟他使什么坏,抱住宋驰的腿当保护伞:“吓死毛毛了,吓死毛毛了,华子!你真不是人!花生,你管管你弟啊。”
海面风有些大,花生的长发被吹了满脸,她笑吟吟地一摊手:“我管?你们好的比亲兄弟也不差,还是你管吧。”
长毛儿一咬牙,拽着宋驰的裤腰带站起来,他体重不轻,吓的宋驰都蹦了一下:“操!我裤子!”
“又没给拽掉你喊个蛋!”长毛儿吼完这个吼那个,“华子,你要再敢扯我,小心我晚上烤串给你单独加料!”
最后一晚了,烤串计划下船就要开始,作为唯一会烤而且烤的巨棒的长毛儿相当有话语权。
华子举手投降:“行,我老实。”
长毛儿嘟囔:“这他妈还差不多。”
他这好气又好哄的样子又惹的大伙儿一阵乐,笑声还未停下,李虞穿着救生衣,双手攥着胸前的绳子,很客气地说:“毛毛,晚上我想吃孜然味的烤韭菜,你待会儿去采购的时候,麻烦多买一些回来。”
长毛儿看着他愣了一下,很快又阴阴地笑起来:“李虞,你小子挺会吃的。”
吴绰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口。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李虞料想即便这帮发□□问,吴绰也不会老老实实地交代他俩是怎么回事,他先看了眼目瞪狗呆的吴绰,又惆怅地望向大海,既忧愁又感慨地叹了口气:“能补多少算多少吧。”
吴绰咔地一下捏住了瓶子,到李虞跟前,勾住他的脖颈子就往后面带。
“你们去哪儿啊?”欣欣刚好拍完照回头看过来,“那边栏杆那儿都有人,就在这儿吧。”
李虞一缩脖子,赶紧从他胳膊下钻出来,装的很正经:“是啊,就在这儿吧,都是自己人。”
吴绰意外地挑了下眉梢:“李虞同学,你演技见长啊。”
李虞退到欣欣旁边,有恃无恐地冲他耸了下肩。
“咱们还没拍合照呢,”花生举着相机,“来来来,挤在一起,合拍一张。”
船上除了船长还有一位负责巡视的船员,俩人也没穿正经的工作服,听房东说都是当地人,旅游旺季就出来拉游客赚钱。
花生邀大叔帮忙拍照,跟他简单讲了下怎么用,回来招呼大伙儿赶紧站好。
女生在前,男生在后,大叔调整好位置:“来,我喊一二三,你们喊茄子。”
正要开始,长毛儿又作妖:“等会儿!”
几个人抱怨地哎呦他,大叔放下相机,笑呵呵地问:“怎么了小伙儿?”
长毛儿舔了舔嘴唇:“那什么,我喊口号。”
“就这个?”大叔重新举起相机,“行,你喊吧。”
长毛儿迎着风嗷呜了几声开了下嗓,气吞山河地吼出一句:“赵常茂今年能不能找到对象!能能能!”
他自己连喊带应的大伙儿都没反应过来,长毛儿着急地催:“喊能啊!”
众人都没绷住,大笑了一通,看着镜头齐齐大喊:“能!能!能!”
大叔拍了好几张,将相机还给他们,笑着说:“你们真能闹啊。”
花生拿过相机:“谢谢大叔啦。”
趁着大伙儿挤在一堆儿看照片的时候,李虞偷偷地将吴绰扯了出来,他提前观察过,原先站在甲板右侧的三个人走了,那边儿现在没有人。
“我们单独拍个照片吧。”李虞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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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绰左右看了看,一把搂住他的腰,脸跟他的脸紧紧贴在一块儿,弯起眼睛看着镜头:“来,茄子!”
一张肯定不够,俩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一点儿都不讲究什么构图跟美感,你亲我脸颊拍一张,我亲你脸颊拍一张,要不就是脑门儿互相抵着拍一张,画风极其幼稚。
拍了小十分钟,吴绰抿了抿唇,要亲他的嘴,李虞赶紧躲开,低声说:“有人呢。”
吴绰啧一声,侧身看了看后面,无奈道:“好吧。”
“别不开心嘛。”李虞往后退了几步,“我给你单独拍一张,你好好摆个姿势。”
背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夕阳余晖已变的黯淡,但景色呈现在手机画面里时,却有一种寂静且安宁的感觉。
镜头中的吴绰正在冲他笑,漆黑的发丝被微风吹动着,眼睛很亮,模样超级帅。
李虞也不由地笑起来:“要拍咯!”
“三二一!”
最后一秒,吴绰高举双手,在头顶跟他比了个心。
“咔嚓!”
这班轮船绕了大半个景区,一个多小时返回了码头,下船后大家兵分两路,长毛儿带一队去买食材,剩下的人回去准备烧烤要用到的东西。
别墅带个小院子,连接其他院子的不是墙壁而是铁栅栏,看上去整个空间很大,其实烤串更适合夏天来弄,这个季节当院烧烤,白天是没那么冷,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凉。
好在房东经营多年,接待过各种客人,许是也有人在冬天进行露天烧烤,听说他们问烤串的东西,不仅提供了炉子跟碳火,还额外送来一顶雨棚,跟小吃摊那种一样,棚身是透明的,既能挡风遮雨,也不耽误赏海景。
雨棚可以自动伸缩,打开往院子中间一摆就行,两边各挂着厚帘子,不过待会儿烤的时候会烧碳,为了通风方便,帘子就没往下放。
刚把碳烧好,长毛儿跟宋驰一行人满载而归,肉串买的成品,丸子跟蔬菜得现串才行。
几个人拎着菜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串了一大盆出来。长毛儿挥着扇子扇烟问:“我去,这么快,洗没洗啊?”
“没洗,我们挨个儿舔的。”华子嚼着一根黄瓜,“要不你再去洗一遍。”
严好好从他背后过来,嫌弃地咦了一声:“华子,要不是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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