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侦探社是清楚特务科的存在的。
在最初,太宰和国木田敲门时,太宰说接到政府部门的委托,提到的是特务科,而不是防伪局。
叶涟之前还以为是太宰口误,或者自己听错了。
现在,他知晓了特务科,以及安吾和特务科之间的关系,也就能猜到……
太宰并没有口误,委托寻找青木的就是特务科。
暗中保护自己的,以及派遣青木执行任务的,全都是特务科。
说不定……青木执行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
“十六夜君什么都不问,不好奇搜查官们临时有什么事吗?”太宰问。
叶涟躲到国木田的伞下,和太宰保持着距离:
“我心里有数,那不是我该好奇的东西。”
太宰见状,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深邃。
他从靠近国木田的这一边,跑到靠近叶涟的那一边:
“十六夜君,太守规矩的话,生活会很无聊的,所以好奇一点也没关系啦——”
叶涟看了看他,再次绕到国木田的另一侧:
“不是我好不好奇,而是你想告诉我吧?你想告诉我你就直说嘛!”
太宰则追着他转过来,像黏着衣服的苍耳,或者追逐尾巴的猫:
“不行——假如你问都不问,我就主动告诉你,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叶涟加快脚步,继续绕走:
“可是这样说的话,如果我直接问你,很没有面子的不就成了我吗?”
“我说你们……”
国木田看着围着自己绕圈的两人。
“唉呀,这种事情就是谁先道明真实意图,谁就会输。所以还是由十六夜君率先提问吧!”
“喂喂、凭什么由我先——不对,我一点儿都不好奇,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提问啊!”
“竟然反应过来了呢——”
太宰愉快地转了转手中的伞。
雪融化后形成的水滴,顺着伞的边缘四下飞溅。
“……我说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国木田忍无可忍地叫道。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干嘛!
玩躲猫猫的游戏,拿他当掩体吗?
要玩游戏就去幼稚园玩啊混蛋!
幼稚园不仅能躲猫猫,还能堆积木、玩滑梯呢,让这两个不记得自己几岁的家伙过去,恐怕能玩一个下午吧?
在这一声喝止下,围着他进行二人转的叶涟和太宰,总算停下了脚步。
太宰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向天空——
盯着自己的黑伞,就好像伞面有花似的。
叶涟也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掏出糖果。
想了想,他递了一颗柠檬糖给国木田。
消消气,别年纪轻轻就高血压了。
——完全没有去想高血压是因为谁。
国木田虽然没有吃糖的想法,但经由废墟一事,叶涟在他心中的形象已是大大提升,从黄泉提到了天上。
见叶涟递糖过来,主动表达善意,他自然不会拒绝。
……唉,还是十六夜君更通人性。
国木田面无表情地含着柠檬糖,让太宰走在前面,自己和叶涟走在后面。
让猫看不见尾巴,这样一来,就顺利解决了尾巴逗猫、猫追尾巴的问题。
简直机智,该为自己点赞。
“小川和真逃跑了。”
国木田扶了扶眼镜,“那两个搜查官在追击,所以是我们过来保护你。”
叶涟想了想,想起小川和真是谁,愣了一下:
“停职处分是这么严峻的处罚?”
把小川君吓到逃跑?
话说他以前还叫过小川长官呢,真是真心错付。
“你不知道吗——小川君是V的成员。”
太宰转头,想看叶涟的表情。
国木田一手按住太宰的额头,让他把头转回去,别再吓着孩子。
“我知道……不对,‘他是V的成员’这件事,不是他在三浦队长的授意下,编造出来骗我的吗?”
叶涟茫然地眨了眨眼。
“所以说……他表面上假扮V的成员,实则是三浦队长的授意,再实则他根本不用假扮,本来就是V的成员?”
什么偷天换日瞒天过海,环环相扣峰回路转。
“是这样,但问题不在于此。”
国木田道,“乱步先生已经指出了小川可能有问题,因此他一直被软禁着,一举一动也都有人监视。但他还是跑掉了。”
“这么有本领?”叶涟惊讶。
小川这家伙……
竟是如此深不可测?!
“那么问题就在于,他是怎么跑掉的……”
想着想着,叶涟反应过来,“你们不会怀疑我吧?两位,我对食堂的忠心苍天可鉴啊!”
更何况,他也不具备将小川带出防伪局的动机和能力。
“我们当然不会怀疑你。然而十六夜君,你是在小川被捕前,唯一一个和他有单独接触的人。”
太宰向前两步,又转过身,一边倒着走,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叶涟:
“恐怕会有些麻烦找上你呢。”
“注意看路,太宰!”国木田皱了皱眉。
“知道啦知道啦——”
太宰应着国木田的话,明明是倒着走、没有回头看路,却是偏了偏身子,绕过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自行车。
身法之灵活,和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
“不止是防伪局内部的怀疑,也许V也正盯着你……他们有将小川凭空带走的能力,那么将你带走,也未必是难事。”
“原来是这样……”
叶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太宰要提起这件事。
太宰这是想叫自己小心呢。
只不过,没有直接了当地表达关心。
犹豫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翻出一颗咖啡糖,朝太宰递过去。
“没想到你也有好人的一面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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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提醒。”
“哦呀……十六夜君这里的好人还真容易当啊。”
太宰浅浅地笑起来,没有推辞,伸手接过糖。
“干嘛,说你是好人你还不乐意……那你是坏人行了吧?”
叶涟撇了撇嘴,“你是坏坏坏坏坏好人,可以吗?”
“为什么不是好好好好好坏人?”
太宰撕开糖果的包装袋,将咖啡糖丢进嘴里嚼碎。
“用‘好’来形容‘坏’的程度?那也行。”
“哈?我就不能好大于坏吗?”
“你还想好大于坏啊?我都不想说你,黑幕君!”
“?黑幕君是什么啦!十六夜君,我觉得你对我有很大的偏见!”
“我是对绷带有偏见,你身上缠太多绷带了!”
……
三人一路吵吵闹闹,主要是叶涟和太宰在吵闹,国木田从中调停。
就这样去花店买了白菊,又去买了水果、糕点以及清酒等,一路来到墓园。
叶涟这次出来,是来给两位死在废墟的护卫扫墓的,带上了安吾的份,献上两束花。
到了墓园,叶涟和太宰自然不可能再吵闹,一时间空气很安静,只有夹杂着雨丝的雪花簌簌地落下。
太宰站在叶涟身后,给他撑着伞,低头看他蹲在地上摆供品、斟清酒。
“安吾不打算过来吗?”太宰忽然开口道。
“他的伤势还没有好全,不方便。”
叶涟心中有些奇怪。
他人称呼安吾,都是叫坂口参事官,或者称呼姓氏。
太宰却直接喊出了名字,而且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称呼。
连他都还只能喊“长官”呢……
“那都是借口而已,有什么不方便的。”
太宰盯着墓碑,手指轻轻扫过碑沿的雪水。
“明明是他的护卫,为保护他而死,结果只派了你过来……我听说,他连葬礼都没有参加。”
叶涟斟酒的手一顿,“你和他认识?”
太宰没有回答,偏过头看向国木田:
“国木田君,我记得特务科的人不怎么喝酒。能麻烦你去外面的店里,买些茶水或者清水来吗?”
“……”
国木田一听就知道,太宰在故意支开自己。
“很近的,来回最多十分钟。”太宰低声道。
“……好。”
听见时限,国木田这才点了点头。
他对太宰十分信任,再者,这墓园很空旷,若是发生什么事,他也能及时看见,快速赶过来。
念及于此,他转过身去。
临走前,似是想起什么,又回头深深地看了太宰一眼:
“你注意分寸。”
“放心吧,什么事都不会有。”太宰微笑着。
然而当国木田走远,他的笑容就逐渐敛了下去。
太宰将被风吹得散乱的黑发捋到耳后,垂眼注视着叶涟。
叶涟察觉到氛围似有不对,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暗暗的鸢色眼眸。
“十六夜君……我不太建议,你离安吾太近呢。”
第34章
“为什么?”叶涟歪了歪头。
远离长官是不可能远离长官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远离长官的。
有长官在他才能待在防伪局,防伪局个个都是人才,饭煮的又好吃,他超喜欢这里。
至于下辈子——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
至少现在,休要小瞧他和食堂之间的羁绊!
但既然太宰给出了这种建议,他也不介意听一听背后的原因是否令人暖心。
“你觉得是为什么?”太宰却没有直接回答。
怎么还有“让我来考考你”的环节……
“我觉得……”
叶涟站起身,盯着太宰看了一会儿。
慢慢地,他露出一个笑容,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看我和长官走那么近,你很嫉妒!”
太宰:……?
叶涟却是没看太宰的眼神,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很有道理:
“你和长官一副很熟的样子,我却没见你们如何相处过。所以,肯定是你们分手了,但你还暗恋长官,于是——对如今能贴近长官的我,你怀恨在心!”
太宰:……???
如果不是没喝水,他非得一口水喷出来,全喷到叶涟脸上,让这小子的头脑冷静一下。
不是,谁嫉妒了?不对……谁分手了?也不对……谁暗恋了?
总之不管怎么说,叶涟的话就是没有一个对的啊!
看十六夜涟走近安吾,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好不好!根本不可能在意的!没有在意的义务!
“怎么样,被我猜中,无言以对了吧~”
叶涟笑眯眯的,如果有尾巴,他能得意地翘到天上。
“十六夜君,你以后还是不要猜测什么了……”
太宰后退两步,迅速将伞转了一圈,让伞上的雨水飞溅出去,溅了叶涟一身:
“猜得全错也是一种才能,但你滥用这种才能很容易挨揍——我现在能忍住不给你身上来三枪再丢进海里,已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太宰君,你这是恼羞成怒——”
叶涟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夹克外套上的水,重新钻进太宰伞下。
“是你在胡编乱造!”
太宰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他伸手按着叶涟的肩膀,但没有将伞移开,而是默许了叶涟继续蹭伞。
“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叶涟勾着嘴角振振有词,“电视剧里的反派还会说,‘给你一百万,你离开我儿子’,你看你一分钱都不给我,你的建议我怎么可能接受?”
“十六夜君,我觉得比起看电视剧,你更应该看看精神科……”
“哦哈哈哈我精神状态挺好的呀~”
“?好在哪?!”
太宰也是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棘手的人。
倒不是智力上的败北,毕竟他不会在智力上逊色于谁。
主要是叶涟这家伙的脑回路——
不,也许真的是智力上的失败……
太宰面无表情地想着。
在比赛谁的智力更低上,彻头彻尾地败给了叶涟、获得了究极大失败啊可恶……!
“反正……你不给出个合适的理由来,我是不会离开长官的。”
叶涟只笑了一会儿,很快就收敛了。
毕竟是在墓园,就算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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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先生看他如此护着安吾,应该不会生气,但也不适合太放肆。
太宰凝望了他良久,偏过头去:
“倒不如你先给个理由——分明和安吾没有多熟悉,就拼上自己的性命去救他。你,十六夜君,你是为什么接近安吾?”
“想救就救了,长官值得……”
叶涟说着说着,眼睛一眯,“你怀疑我。”
或许太宰刚才在路上提及小川的事,不仅是关心,也是在试探。
“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太宰没有承认,但态度和承认了差不多:
“伊万·冈察洛夫明明有能力将你们全部杀死,却只杀死了两个护卫,恰好让砖石把你和安吾压在了废墟下。你处于濒死的状态,却恰好没死——”
“那是因为与谢野医生来得很快……”
“真的是这样吗?”太宰问。
“什么意思……”
“假如与谢野小姐没有赶到……你真的会死吗?”太宰直直地看向叶涟。
“……”
不会。
叶涟知道,他不会死。
有白日提灯人在,只要不是脑袋被砍下来,或者外力让他立即死去,他就不会死亡。
即使当时在废墟下,没有抽到白日提灯人的称号,他也可以通过系统读档。
金属十字架吊坠,贴在身前,让他拥有做任何危险之事的底气。
“如果换一种说法。十六夜君。”
太宰没有追问,他的目光扫向从灰蒙蒙的天空中不断飘下的落雪。
“你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你知晓特务科掌握了一个重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他们守得很严实,连防伪局的人都没有告诉。”
“然而,你发现了安吾。安吾是知晓这个秘密、乃至更多秘密的守密人,他看似不近人情,实则非常心软,也许会是突破口……”
“于是,你故意接近他,和你的同伙演了一出戏,上演了一出拯救的戏码,让他对你信任有加——”
“等一下。”叶涟打断道,“这不可能。”
“不可能吗?”
太宰笑着,“这比你舍命救下一个此前几乎毫不了解的人,又恰巧没死成,要更加合理吧?”
“当然不可能。”
叶涟摇了摇头,冷静道,“不论长官对我再如何信任,他能告诉我的,都是能说的信息。一些不能让我知晓的秘密,他绝对不会泄露给我,这是‘情报员的自我修养’。也正是因此,假如我真的居心叵测,当我看穿这一点,就没有必要再接近他了。”
太宰静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时间没有说话。
“哑口无言了吧~”叶涟眯眼笑道。
“……果然还是很奇怪。”太宰抿了抿嘴。
“太宰君,世界总是会有美好的一面,不要什么都往阴谋论想嘛!”叶涟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十六夜君你,仅仅站在那里,整个人就散发着浓郁的阴谋气息!”
太宰轻巧地撇开他的手。
“如果换做别人,知道安吾一直有所隐瞒,并且听我说‘他连护卫的葬礼都没有参加’,一定会觉得安吾冷漠无情、下意识疏远他吧?你却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
“因为我早就知道啊。”叶涟理所当然道。
“……什么?”
“我早就知道长官有事瞒着我,保护我也是另有目的。”
叶涟笑道,“我是在清楚这些的情况下,尝试和他成为朋友的。”
“……”太宰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而且有一件事你说错了,他可不是冷漠无情的人。”
叶涟摆了摆手,“两位护卫举行葬礼时,长官还在医院里呢。他虽然因伤没有参加,却让抚恤金的发放进度加快了,还私下出了一大笔钱,叫人转交,说是另外的补贴。”
安吾的关心向来如此实际,对症下药,给涟吃饭,从不说些虚的话。
相比起安吾,这座让老虎随地乱跑的城市才更冰冷呢!
“更何况,假如他去参加葬礼,恐怕只会让家属伤心,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长官应该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最终才没有去接触。”
雪渐渐地停歇,在地上融化得很快,积起晶亮的水泊。
太宰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安吾有了不错的朋友啊。”
“嗯?”他的声音轻得像蒲公英,叶涟没听清。
“没事啦——”
太宰的脸上扬起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其实我本来就没有怀疑涟君。”
“此乃谎言。”
叶涟无力吐槽太宰的变脸术,“刚才的眼神明明就很吓人。”
“是真的。”
太宰道,“涟君一看就牵扯着大麻烦,而安吾也肯定对你有所隐瞒。”
“假如你并不了解安吾,以后为他伤心,亦或是安吾被卷进你的麻烦中,那会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所以我才会说,你离安吾远点比较好。”
“但如果涟君执意要靠近他,我也没有资格将你拉开……一切还是要由你自己决断。”
鸢色的眼眸,倒映着墓碑的影子。
说这话的时候,太宰也在想着别的事。
他依然不认为伊万恰好没杀死叶涟,叶涟恰好救下安吾,再成功加入防伪局,会是巧合。
如果十六夜涟没问题,那就是V有大问题……
V这么做是为什么,目标会是涟君,还是安吾,亦或是两者都是?
不行,信息缺失的太多了,安吾什么都不告诉他……真是讨人厌!
“一副很关心我们的样子呢——”
叶涟探究地看着太宰,“你和长官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看都很微妙。
明明平日并不相见,却又有意无意地关心……
不会真有什么劲爆的恨海情天剧情吧?!
什么强取豪夺、相爱相杀、破镜重圆,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涟君,一看你就不经常扫墓。”
并不知道叶涟在想什么的太宰若无其事道。
“……这个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吧!”叶涟也是惊了。
“要用专门的工具舀一勺水,从墓碑顶端慢慢浇下,以此清洗墓碑——是不是很神奇?从前只管抛尸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仪式呢,还是看别人这样做,才慢慢学会的。”
“……直接把我的问题无视了啊!还有你是不是说了什么细思极恐的东西?”
黑幕君名副其实!
“问题吗?”
太宰仿佛现在才听
《横滨伪人模拟器》 30-40(第7/16页)
见叶涟的话,“你是在问安吾为什么不参加葬礼?”
“不我并没有问这个!”
“他是在害怕哦。”太宰笑道。
“咦?”
这句话一出,叶涟成功被这个话题带跑偏。
他想了想,“原来如此,长官害怕见到护卫们的亲属,害怕他们的愤怒与责怪……”
“不。”
太宰轻轻摇了摇头,“愤怒、责怪,冰冷的眼神……反而是他能够接受的。”
甚至能让安吾心里更好受些。
“那是为什么……”叶涟不明所以地注视着太宰。
他感到有风吹过。
不是天地间的寒风,而是一阵拂进灵魂深处的微风。
“他害怕他们既不愤怒、也不责怪,反而释然地理解他。”
太宰的嘴角,勾着浅淡的微笑。
“甚至说些‘请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带着死去的人的愿望,更加珍惜自己生命’……之类的话。”
“名为‘愧疚’的漩涡,会将他撕扯着吞没。”
“实际上……他已经太过愧疚了。”
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将那愧疚稍微抹平。
“……”
叶涟陷入了思索之中。
果然,太宰和安吾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但那明明不是长官的错。”叶涟不赞同道。
杀死护卫的,并不是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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