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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嗓音凉凉的,“我现在就很好呀,阿昭。”

    身后的萧烨身子一僵,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苏荷抱得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他,抱够了后,他忽然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后颈,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寝衣。

    苏荷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她的脑子很乱,像一团浆糊,心里有那么一声呼唤,在说她应该拒绝,不能让身后的男人碰她,可她根本说不出话,也喘不过气,像一条快要溺死的鱼。

    “阿荷,看清楚,现在你身侧是孤,不是昭儿。”

    第53章生病了

    冬日里还没等来第一场雪,苏荷便病了,起初她总是一个人发呆望着窗外,汀兰只当她是在别苑不开心,没怎么在意。

    后来直到她开始说胡话,一会儿问“阿昭怎么还不来”,一会儿又问“这是哪里”,汀兰这才惊觉苏荷有点不对劲,急忙去请太医和萧烨前来。

    不过多时,萧烨领着太医急匆匆赶过来,苏荷靠在榻上,面色苍白,眼神涣散。

    看见萧烨,她愣了很久,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是谁啊?”

    萧烨心头一紧,缓步走过去,攥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阿荷,你不认识孤么?”

    苏荷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皱了皱眉,忽然像认出了他,又垂下头,叹息一声,“哦,原来是你啊,这次你又要逼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什么都不在乎,方才的不认人,不像伪装。

    萧烨没放开她的手,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冷声吩咐道:“太医!给苏奉仪诊脉。”

    太医上前仔细为苏荷诊脉,良久,他跪在萧烨身前,“殿下,娘娘这是脉气郁结,心神不宁,久思积郁,已成郁症,若不加以调节,怕是要有性命之虞。”

    萧烨面色凝重,吩咐太医下去煎药,又屏退所有人,随后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自三年前漠北进犯以来,大周几乎每日都笼罩在战事的阴云之下,太子萧烨凯旋归国,圣上大喜之下,天下大赦,举国同欢。

    其中,当然也包括在太学的苏荷。

    自萧烨归来,前朝一时间事务纷繁,竟连授课的博士都被叫走了大半。如此,苏荷倒是免了每日那让她痛苦至极的课业。

    倒不是苏荷课业不好,而是太学之中有位夫子乃是苏荷父亲的旧友,他为人板正,一丝不苟,或许是觉得对苏荷严加要求便是对旧友遗孤的照拂,因此对苏荷尤其严厉。

    苏荷上课时候是一丝也不能放松,生怕自己一个走神,便让夫子觉得苏家后继无人了。

    虽然,苏家现在除了她,确实已经没人了。

    沅芷静静地为苏荷研磨,她从小跟着苏荷,本来有读书识字的机会,可自苏荷进宫后,她便每日只能在这芙蕖宫待着。

    虽然她看不懂苏荷写的是什么,却也敏锐地感受到了美。每一个字清秀隽永,秀丽淡雅,像一一颗颗漂亮珠子连在一起似的。

    然而,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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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笔之后却始终皱着眉,凑近看了几个字后,一把将案上的笔墨揉成一团,丧气地扔得老远。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废掉?”沅芷心疼地将纸团从地上捡起来。

    写字时苏荷一直提着气,生怕走势断了,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失落地跌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叹道:“徐先生说,我的字唯有形,没有魂。”

    这个评价,自然是拿苏荷和他的父亲苏轲在作比较。

    苏轲和苏荷一样,也是自小进入太学学习,跟随当今圣上陪读。苏轲自小便展现出非凡的才能,虽说绝大多数人只把苏轲当做大周战神,却鲜有人知道,苏轲也是写得一手好字。

    沅芷听后哑然失笑,她安慰道:“小姐如今还小,自然不能与将军相比。况且小姐是女子,又不考科举,徐先生如此苛刻,未免太难为小姐了。”

    苏荷不置可否,她难受地继续揉手腕。

    沅芷说的这些,别人又何尝没有说过?

    可不知怎么,她就是想证明自己。或许是她父亲的形象太众人心中太过完美,她不敢放松一步,怕自己的平庸毁了父亲的一世美名。

    她起身到书柜前,仔细摩挲父亲留下的书稿和手信。

    其实苏荷对苏轲的印象已经很淡了,甚至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从留存的书信中大概可以看出,自母亲怀孕后,他就一直驻守在外,几乎只有打了胜仗之后才回来。

    就算在进宫之前,她就已经很少见到父亲了。

    苏荷依稀记得有一年冬天,母亲说如果父亲回家,一定是先回书房,于是便抱着她睡在父亲的书房里。她睡不着,却又担心吵醒母亲,只能僵硬地仰头看外面被风雪吹得七零八落的灯笼。

    突然,一个男人推开书房门,正好和她的眼神对上。

    她忘了呼喊,而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忽然也僵住了。待浑身的寒气散去之后,他才敢缓步靠近她们,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她。

    “你就是我的小荷儿吗?”

    纵使已经过去多年,苏荷却依然记得父亲对她说的第一句话。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或许是母亲在她耳边念叨太多了,她下意识地喊了声“爹爹”。

    这件事情,被苏轲详细地记在手札上,纵使是如此苏情的事情,他的字依旧是如此的遒劲有力。苏荷抚摸着手札,一遍一遍描绘父亲的笔迹,似乎能够从其中汲取一些力量。

    翻过一页,她忽地愣住了。

    笔迹变了。

    这不是父亲的,而是萧烨的手迹。

    苏荷好奇地拿起来翻看,想起来了它的来历。

    萧烨自小便是天之骄子,每次太学考试都拔得头筹,这份手迹是三年前徐夫子交给苏荷,让她从中学习的。

    或许是事务繁忙,她竟忘了返还,而徐夫子也忘了要回。

    以前,苏荷只惊叹萧烨才思敏捷,而现在,她的关注点全都放在了他的字形上。

    萧烨的字,和苏轲苍劲有力的书法截然不同,少了几分磅礴的气势,却多了几分少年的意气和踌躇满志,有行云流水之感。

    鬼使神差般的,苏荷下意识开始临摹。

    苏荷的书法功底深厚,只浅浅学了个形,就已有了八分相似。

    自那日和萧烨在未央宫一别后,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萧烨,如今这一封意外的手稿,似乎将萧烨又带到她的面前。

    她可以不用在乎别人,赏析萧烨的文义;

    她可以不用在乎书法,临摹萧烨的文字。

    这个想法,让苏荷诡异地既心动又惶恐。在宫中,除了萧烨,她再没有别的亲人了。

    可萧烨终究和她不一样,她在这深宫之中,而萧烨却肩负着东宫储君之责,两人连见面都是困难。

    这份简单的、朴素的,甚至都算不上联系的手稿,却以这样的方式拉近了她和萧烨的距离。

    整整一上午,苏荷不断临摹着萧烨的字,他的字,似乎比她写了十几年的字更让她得心应手。

    直到沅芷送膳,她才停笔,看着满屋子萧烨的字,她忽觉自己有些魔怔了。

    沅芷像往常一样为准备苏荷收拾东西,却被苏荷慌张地喝住。

    苏荷:别动!”

    沅芷一愣,虽说是下人,但苏荷待人向来苏和,从未说过重话,她不解地转身,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小姐……”

    虽然知道她不识字,看不出自己字形的变化,但苏荷却还是红了脸,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我一会儿自己收拾就行了。”

    沅芷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缓缓退出。

    待她离开,苏荷火速藏起手稿,将自己临摹的文字一把火全烧了。

    临摹当今太子的手稿,要是被人知道了,她也就不用再在这宫里待下去了。

    午膳才上桌,前院就传来一阵吵闹,沅芷正给苏荷布菜,就见有兰慌慌张张地跑进门,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

    她和沅芷一样,都是自小跟着苏荷进宫的侍女。

    有兰大口喘着气,“小姐,不好了,十、十皇子来了。”

    沅芷赶紧上前扶着她,眼里满是意外和嫌弃,“怎么又来了?前几天不是说小姐病了,让他别来吗?”

    有兰都快哭了,赫赫有名的混世魔王十皇子,她哪里拦得住

    她忽然想着如果跳下去,会不会游到对岸?她不怕水,在淮安时还经常下水捉鱼。苏荷知道那个女护卫是个人精,知道她很久没回来,一定能猜到她跑了,告诉萧烨后,这一切都完了。

    苏荷一咬牙,狠心跳了下去,河水冰凉,像无数根针扎进肌肤。她屏住呼吸,拼命往前游,水灌进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像在敲鼓,也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不能停,她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荷终于游到对岸,爬上去,趴在岸边喘气,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她浑身发抖。

    她站起来,迈了一步,脚下一滑,膝盖磕在石头上,她趴在地上,没有动,风吹过来,她抖得更厉害了,只好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向前行着,她想着一定要逃出去,不能再被抓,最后实在走不动了,脚下不知踩到什么,狠狠摔倒在岸边。

    萧烨的声音低哑,随后台起她的月退,轻轻褥了進去。他的云力作很轻,又很急,想拼命佔有,又怕伤到她,忍得时间久了,未免浑??都是汗。

    苏荷没有拒绝,可她的身体在极力抗拒,忍了很久,才从唇边溢出一句,“我不舒服……你放开我。”

    闻言,萧烨立刻停下,他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好,孤不碰你了。”

    苏荷紧绷的身子这才缓缓放松,任他拿着帕子擦干净,两人相拥而眠。

    又过了几日,苏荷的病时好时坏,她时常念起阿昭,也时常忘记自己身在哪里。汀兰侍候她侍候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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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闯别苑

    萧烨得到苏荷失踪的消息时,差点没晕过去,他认为苏荷病殃殃的,又神志不清,能去哪里?

    心急之下,他命令城中所有侍卫出去找,封锁城门,封锁渡口,每一条出城的路都派人守着,他怕她是装疯逃跑,此前就装过一次,骗过了所有人。

    然而成百上千的侍卫们足足寻了一夜,也没有找到人影,苏荷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可萧烨不死心,命令侍卫挨家挨户找人。

    次日,有撑船的船夫来报,说曾看见一个姑娘在河边站了许久,然后跳进了河里,几个船夫去救,可那姑娘是铁了心要去死,怎么都拉不住,听他描述那姑娘的穿着打扮,是苏荷无疑。

    苏荷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无奈道:“你们先拦着,我从侧面出去。”

    沅芷立刻跟上:“那小姐,我跟你一起去。”

    今日乌嬷嬷不在,有兰性子比较懦,其余的太监宫女们更是靠不住,苏荷实在不放心,摇摇头:“你留下吧,记住别把事情闹大了。”

    闹大了,丢脸的只会是她自己!

    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了,若是一旦风声传出去,那她就算不想嫁,也由不得她了。

    出了芙蕖宫,苏荷才发现,偌大的皇宫她竟无处可去。

    在皇宫生活了十年,却没有一处容身之所,她忽地有些悲哀,漫无目的地走在偏僻的宫道上。

    待停下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性走到了百鸟园的大门。德胜几天没见她了,高兴地向她行礼:“苏小姐。”

    百鸟园,确实是个避风头的好去处,苏荷自顾自地想。

    瞧着苏荷落寞的神色,德胜犹豫了一下,像是专门讨苏荷开心,上前笑道:“苏小姐来得巧,院子里又来了一批新的珍鸟,其中一只是岭南那边上贡的,那羽毛红的像火一样!”

    “我看苏小姐前段时间一直在收集红色的羽毛,就专门把那只鸟放到您常去的那个院子了。”

    苏荷勉强笑了一下,“多谢。”

    纵使已经不用在收集羽毛了,她却从这话中感受到了对方的好意,外加再次想起了萧烨,苏荷胸前逐渐积累的郁气逐渐消散。

    她一笑,德胜只觉心里一跳,瞬间低下头去,意有所指:“这几日百鸟园里都没人,苏小姐不用顾忌。”

    苏荷意外地看他一眼,虽然她不想把事情传出去,但深宫之中又何尝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纵使是一个管理偏僻小院的小太监都已经知道了,那皇后和萧烨迟早也会知道。当时候,她们会如何打算呢?

    是让她直接嫁出宫去,还是就嫁给萧桢林呢?

    苏荷垂手握紧袖口,一声不吭地走了进去。

    她已经十六岁了,即使在宫外寻常百姓家,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更何况是官宦人家?家族联姻,几乎都是自小定下的亲事。

    而她只是寄养在宫里的孤女,家族早已没落,双亲在离世前也并未为她定下亲事。

    早在三年前,当苏荷发现自己的目光始终跟随萧烨之后,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可紧接着她就悲哀地认识到,她和萧烨几乎毫无可能。

    他是天之骄子,是大周的储君,未来的皇帝。

    而她,不过一个落魄的孤女,他名义上的表妹而已。

    萧烨的正妻,该是一位与他家世相当、秀外慧中的女子,绝不会是她自己。

    苏荷也曾幻想皇后为自己随便指婚,那她就能快刀斩乱麻一般断掉自己的妄想,可整整三年,皇后对她的婚事闭口不提。

    而萧烨,明明也是弱冠之龄却也未有婚约,苏荷不禁开始幻想:会不会是皇后想亲上加亲呢?在日复一日的思念中,她越发渴望走近萧烨。

    苏荷脑子里纷繁复杂,有一搭没一搭地给院子里的鸟喂食,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道黑影闪过。

    忽地,那道黑影向她袭来,苏荷只听身后一声怒喝。

    “快趴下!”

    只见萧烨向她飞奔而来,苏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烨扑倒护在身下。  有兰委屈道:“他说他来探病,还带了个太医呢。”

    十皇子萧桢林是现今正受宠的丽妃之子,和苏荷一般大,如今才十六岁。

    或许是将期许都放在了萧烨身上,圣上将余下的宠爱就给了萧桢林,因此养成了他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脾性。

    更要命的事,这萧桢林不知何时盯上了苏荷!

    苏荷是皇后的侄女,自然不可能和其他妃子来往,更何况是其他妃子的儿子!

    这件事情她不便告诉皇后,本以为萧桢林吃了几次闭门羹后会放弃,却不想却像是个狗皮膏药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护卫把得到的消息告诉萧烨时,他并不相信,苏荷是那样坚韧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咬牙坚强地活着,怎么会投河寻死?他重新派人沿着河道搜寻,差点把整条河翻过来,寻了两日后,护卫累倒了很多,也还是没有找到苏荷。

    她堂堂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萧烨偏不放过,命令护卫继续去找。

    一时之间,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太子的爱妾失踪了,还投了河。所有人都认为冬日里跳进河里,一个大男人都不一定会活过来,莫要说是一个病弱女子。

    七日后,护卫从河里打捞出几具尸体,其中有一具女尸,身形与苏荷极像,只是被河水泡得面目全非,看不出来模样。

    萧烨得知后亲自去认,来到护城河边时,那具女尸已停靠在岸边,他蹲下来看那具尸身已经肿胀,皮肤发白,手指泡得变了形。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那具尸体的脸,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他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一遍遍自言自语着:“不是她,这不是她……”

    萧烨确信那不是苏荷,而是别人,在回别苑的车舆里晕过去,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把那具酷似苏荷的尸身好好安葬。

    然而待看到萧烨步履轩昂地背影,她却不敢上前了——这不是他印象中的萧烨。

    萧烨闻声,有些不耐地朝后看去。

    方才苏荷后两个字说得太轻,他根本没注意到,以为是未央宫的宫女出来叫住他,想起刚刚未央宫内的场景,他不由一道冰刀似的眼神往后扫去。

    没想到这一回头,他竟怔了。

    红墙之下,一位少女手执八角灯笼,身形似燕,亭亭玉立,晚风拂过,略带香气。

    艳而不妖,清而不寡,宛若一枝静静开放的夜来香。

    萧烨在漠北三年,所见皆是一群不修边幅、五大三粗的军人爷们,就算难得见了女人,也大多都是辛勤劳作之人,浑身都是被岁月和苦难摧残的痕迹。

    少女秉烛夜游,迎风而立,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了少女那紫灰色的眸子,迅速认出了少女的身份——寄居在宫的苏家表妹,苏荷。

    微风吹起两人的衣袂,摇晃的灯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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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的昏黄,照亮了少女晶莹苏润的脸颊和微微呆滞的眼神。

    看来是被吓到了。

    萧烨收回眼中的戾气,淡淡应道:“苏妹妹。”

    礼仪有余、苏情不足的冷淡称呼,让苏荷瞬间肯定了萧烨的身份。

    在宫里,皇后和皇上一般都唤她“荷儿”,宫女太监尊称她一声“苏小姐”,其他的皇子公主,即使不相熟,都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亲昵地换她“荷儿妹妹”或“荷儿姐姐”。

    唯有萧烨,一直叫她“苏妹妹。”

    所有人都知道苏荷已经死了,可萧烨唯独不信,即便是寻到了她的尸体,也不准有人说她已经死了这种话,他依旧每日宿在别苑,就连吃饭都要多备一副碗筷,每日与空荡荡的椅子说很多话。

    别苑的婢女们私下相传,说太子得了失心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谣言也越传越离谱,竟还有人说苏奉仪是受不住太子虐待才寻短见的。

    过了半个月,萧承昭带领的军队一路势如破竹,加之太子多日不理政务,朝中人心浮动,开始有人暗中投靠皇孙。

    萧烨仍然不信苏荷已死,把自己关在别苑,甚至召来巫师术士,寻来些可以让死人入梦的丹药,吃了那些药,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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