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脑袋,感叹,“想活着,想让别人活着,想保护那些对你好的人。”
千手柱间的眼睛弯弯的,里面盛着温和的光,“小竹,这就是你的忍道。”
“可是,明明一开始,我并不想当忍者。”
“不想当忍者的人,也会有忍道这种东西吗?”
宇智波树真抬起头,眉头紧皱,脸颊上的肉因苦恼而挤作一团,连带着胡须胎记一起,被千手柱间揉捏。
“嗯,我在听。”
“我不想杀人,不想上战场,不想每天担心什么时候会死。”宇智波树真的情绪低落下来,“我想回”
他想回哪里?
回那个和平的、安全的、有鸣人爸爸、佐助爸爸、小樱阿姨、卡卡西伯伯的未来吗?
可他现在回不去。
“小竹,”他说,“你知道吗,我也想过不当忍者。”
“尽管,我生下来注定要成为忍者,因为,我是千手族长的儿子,是扉间、板间还有瓦间的哥哥。”
“我是伴随着父亲母亲的期盼出生的,我有我的责任。”
宇智波树真内心的某一块被触动了,他呆愣愣地注视着柱间。
这个在他印象里一直强大到无所畏惧的忍界之神。
“小时候,我只想和弟弟们一起玩,想让大家都高兴。”千手柱间的目光有些悠远,“后来弟弟死了,朋友走了,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不允许我只做个‘普通人’。”
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但是小竹,”他认真地说,“你不想当忍者,没关系。你不想杀人,也没关系。你可以用木遁做别的事——救人,种树,造房子,什么都行。”
宇智波树真的眼球微动。
“真的?”
“真的,你的查克拉里,有很温柔很旺盛的生机,和我很像,甚至,我感觉它像是从我的查克拉中诞生的。”
“你和我也很像,小竹,忍道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只要你想,并为之努力,那就是你的忍道,无论你是不是忍者,无论你是天神还是平民。”千手柱间戳了戳宇智波树真的心口,“它都在这儿。”
宇智波树真眼眶忽然有点酸。
他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憋回去,抓住千手柱间的手指,把头扭向一边,结果被千手柱间轻轻扳了回来。
“看着我啊小竹,这可是我第一次当老师呢!不要躲着我嘛。”
“笨蛋。”他闷闷地说。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对,我是笨蛋。”
“那笨蛋可以教你用木龙之术了吗?”千手柱间捧着宇智波树真皱巴巴的脸,“来嘛来嘛!”
宇智波树真打开他的手抗议,“你不是说不学这个吗?”
“可是今天的课讲完了诶,谁让小竹理解得这么快,我当初也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啊。”千手柱间对宇智波树真的脸捏扁搓圆,“爸爸没什么心得能教你了,小竹,让我们直接实践吧!”
“滚啊!”
“开玩笑的啦,我们今天学树缚永葬。”
“木锭壁!木锭壁也行。”
“好好好,我们只练习木锭壁,我保证不把你吊起来,理理我嘛,小竹”
远处,千手扉间挡在远距离偷窥“小木遁”的族老们面前,一手拦住差点因为宇智波树真用出木锭壁而冲上去的二长老,一手拉回差点用土遁逃跑的大长老,疲累地看着和谐相处的“父子俩”。
青筋暴起,痛苦扶额,“大哥,你真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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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动静小一点吗?”
“我真的快拉不住了”
时间过得很快。
十天后,被宇智波树真遗忘的宇智波族地。
议事厅里宇智波斑坐在主位,泉奈坐在副位。
前段时间出任务的宇智波火核恭敬地向他们汇报了这段时间收集的情报。
“据可靠消息,火之国东境和北境的两家大贵族为争夺一处矿脉的归属权,已经暗中交锋数次。双方都在寻求忍族的支持——东境大名倾向于宇智波,北境大名则与千手素有往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宇智波斑。
“如果矛盾持续升级,很可能会再次雇佣我们与千手。”
“我们与千手短暂的和平期可能马上就要结束了。”
宇智波火核的声音在安静的议事厅回荡。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
宇智波泉奈冷笑一声。
“又是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那些大名贵族,把我们当什么?争地盘的刀,抢利益的盾。今天雇我们杀千手,明天雇千手杀我们。他们坐在城里数钱,我们在战场上送命。”
宇智波斑没有接话,只是皱眉。
“往年到了冬天,大名们不会再雇佣忍族,冬天被默认是休养生息的和平期,”他目光悠远,看不出在想什么。
“宇智波与千手的战争损耗,越来越大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还有别的消息吗?”
宇智波火核犹豫了一下。
“还有”他压低声音,“据千手那边的暗线回报,那孩子,最近在跟千手柱间学习木遁。”
“他现在,叫千手竹。”
“什么!千手竹?千手扉间那个混蛋!斑哥,你说”
宇智波泉奈暴怒,看了眼宇智波斑的脸色。
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抬手安抚了泉奈的情绪。
“学得如何?”
“据说进展很快。千手柱间亲自教导,族老们也都非常重视。”火核顿了顿,“根据现场查克拉残留来看,已经学到树缚永葬了,不过还没学会。”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猛地攥紧扶手。
那个孩子真的在用千手的忍术。
“还有,”火核继续说,“千手柱间似乎对他极为宠溺。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在河边打水漂,那孩子笑得很开心。”
开心。
宇智波斑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看来他是把我们彻底忘了。”他说。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过了很久,久到宇智波火核以为斑大人不会开口。
“下去吧。”宇智波斑说。
宇智波火核如蒙大赦,迅速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宇智波泉奈看向兄长,“斑哥,如果你想”
“我不想。”斑面无表情打断他,“那是他的选择。”
说完,宇智波斑怒极生笑,万花筒的花纹显示,他现在情绪很糟糕。
“呵呵,没关系,我也有我、的、选、择。”宇智波斑咬紧后槽牙,两眼猩红。
宇智波树真突然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说:榜单完成
第30章被发现
宇智波树真揉了揉鼻子,莫名其妙地又打了个喷嚏。
“奇怪”他揉揉鼻子,“到底谁在想我?”
宇智波树真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喂!少族长,你在干什么呢?不是说要去捞鱼吗?快点过来!秋冬天的鱼最肥了!”
他扭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甚平的小麦色皮肤短发男孩正站在河边朝他使劲挥手,身后跟着五六个半大孩子,手里拿着木叉、竹篓,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鱼都跑啦!”
“哎呀!不会的啦,苍汰,”宇智波树真同样穿着白色甚平,经过十多天的交流,宇智波树真已经完全融入了千手一族。
而且,他还被迫接受了少族长的称号,“我这就过来。还有,直接就叫我的名字就可以的说。不要叫我少族长,好怪诶!”
宇智波树真已经记不清到底是第多少次纠正他们对自己的称呼,不过千手苍汰从来没听过。
“不要,老爹说了,小竹以后是要继承千手的,那不就是少族长,从小跟着少族长混,长大了才能当二把手。我不管,你就是少族长。”
说完,千手苍汰偏头,故意不理宇智波树真,对着身边其他的小孩说:“葵,目鞠,你们两个去那边布置陷阱,信生去观察河流,我和竹一起。”
他身后跟着的一群小孩很快分散开来,男孩赤着脚踏进河流,手忙脚乱地用木叉刺鱼,两个女孩在一边布置陷阱。
宇智波树真跑过来时,就只剩下千手苍汰留在原地。
他一把拉住宇智波树真的手,把自己所做的竹叉塞到宇智波树真的手上,两条眼睛笑成月牙,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得意。
“那小竹就只有我可以叫咯,我们俩一起。”千手苍汰不太喜欢其他人粘着宇智波树真,直接带着宇智波树真单独找了一片地方,兴高采烈地分享自己的主意。
“等下,我们烤几条,然后再带回去两条,这样老妈就不会在意我把衣服弄脏了,嘿嘿!”
宇智波树真接过竹叉,在手里掂了掂,听到千手苍汰的话,翻了个白眼,直接揭穿。
“不可能,这是惠子阿姨昨天才洗干净的吧,你今天就弄得脏兮兮的,无论如何都要被痛扁一顿的说。”
“可是我想跟你穿一样的啊,弄脏也没关系啦,到时候你就帮我说说情嘛。”千手苍汰不好意思地挠头,“反正老妈也很喜欢你,晚上你到我家吃饭,她绝对舍不得骂我。”
“好吧,不过明天就说不定了。”宇智波树真无奈,只能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叉鱼上。
两个人赤着脚踏进河里。
十一月的河水已经有些凉了,但经过了大半天的日晒,还没到刺骨的程度。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踝,脚底的鹅卵石滑溜溜的,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站稳,举起竹叉。
“噗通!”
一颗石头表面光滑两面扁平的石子划过南贺川。
宇智波四方孤独地在打着水漂。
“竹已经消失十一天了,真是的,再大的任务也该回来了。”
宇智波四方又扔出一颗石子。
石子在南贺川的水面上跳了六下,然后沉入水中。
但他没有笑。
只是又摸出一颗石子,在手里转了转。
这是他在河边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扁扁的,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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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面光滑,是那种能打出好水漂的石头。
周边只有河水哗哗地流,和他的石子落水的声音。
宇智波四方压下心底的烦躁,他是跟踪火核到这片地方来的。
“真是,火核大哥如果不是来找竹的话,干嘛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呢。”
宇智波四方自言自语,最近,他总觉得族里出了什么事,先是竹不见了,接着斑大人和泉奈大人的脾气变得古怪,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然后,火核回来了,还是没有竹的消息,只是让族老开会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
小宇智波们的训练也越来越严苛,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备战期间。
宇智波四方瘫坐在地上,一点玩乐的兴致也无,目光透过河水倒映出天空的蓝色。
他真的好想知道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忽然,他听到了声音。
远远的,从河对岸的树林那边传来的笑声。
很多孩子的笑声。
宇智波四方站起身,眯起眼睛朝那边看。
河对岸是千手的地盘。
他应该回去。
但那些笑声太吵了,吵得他心里更烦了。
“去看一眼。”他小声说,“就一眼。”
他沿着河边走,找了一处水面较窄的地方,三两下跳过几块突出的石头,落在了对岸。
笑声越来越近了。
他放轻脚步,借着树丛的掩护,一点一点靠近。
然后他看到了——
河滩上,七八个孩子正在水里笑闹。有的在用木叉刺鱼,有的在岸边烤鱼,有的在互相泼水,溅起一大片白花花的水花。
而人群中间,那个被围着的、正在教别人怎么用木叉的——
宇智波四方愣住了。
那是竹。
宇智波竹!
那个穿的和那群千手小鬼一模一样,有着蓝眼睛和猫胡须的刺刺头。
不会错了!那就是宇智波竹!
宇智波四方立马就想冲上去质问。
问他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跟千手家的小鬼混在一起。
但是理智压迫着他仔细观察。观察着这群陌生的千手小鬼,假以时日,他们都会是他的敌人。
宇智波四方躲在树丛后,一眨不眨地盯着河滩上的那个身影。
竹笑得很开心。
是那种真心实意的毫无戒心的笑容。
宇智波四方很少看到他这样笑。
在宇智波族地的时候,竹总是绷着脸,每天不是在训练,就是在完成泉奈大人布置的作业,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样子。
但现在,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男孩又凑到竹身边,把自己手里的烤鱼递给竹。竹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皱起脸说了什么,那男孩就挠着头嘿嘿笑,然后竹又笑了,还把烤鱼递回去让那男孩也咬一口。
他们吃同一条鱼。
竟然连吃千手吃剩的食物都能这么高兴吗?
那这些天,那他的担心到底算什么?!
宇智波四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竹!!!”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喊出来的。
声音很大,大到河滩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孩子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从树丛里冒出来的、穿着宇智波族服的小孩。
宇智波树真也转过头来。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愣住,皱眉,然后是某种宇智波四方看不懂的复杂。
“四方?”他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他说,声音发紧,“我跟踪火核大哥来的。我以为你是被抓来的,我以为你遇到危险了,我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见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男孩已经挡在了竹身前,用那种保护者的姿态瞪着四方。
“你谁啊?”
“关你什么事!”四方梗着脖子,“我来找他的!”
“找小竹?”千手苍汰上下打量着宇智波四方,“你是宇智波的吧?来找我们少族长干什么?”
“少族长?”宇智波四方看向宇智波树真。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显然没预料到现在的情况,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四方指着宇智波树真,“你是他们的少族长?”
“四方,不是你想的那样”宇智波树真承认也不是,拒绝也不是,急得他额头直冒汗。
“那是哪样?”四方打断他,声音越来越大,“你不是斑大人和泉奈大人的弟子吗?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少天吗?!”四方的眼眶红了,“你怎么你怎么可以和千手混在一起,还当上了什么所谓的少族长!”
“四方,”宇智波树真开口,终于组织好语言,“我”
“你别解释!”宇智波四方打断他,“我不想听!”
他转身就跑,跑得很快,快得像是怕被人追上。
宇智波树真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宇智波四方跑走。
等他抓住宇智波四方的手,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一片不认识的森林。
这里的树很高,很高,高到几乎遮住了天空。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变成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柱,像一根根金色的线,垂落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地上很软,踩上去沙沙响。表面的青苔混着棕色的落叶,微微发出一股腐烂的气味。
这是一片未经开发的森林。
这里没有别人。
宇智波四方也终于冷静下来,转过身,气呼呼地看向宇智波树真,“解释。”
“你过来找我,肯定是有话要说吧。”宇智波四方先是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不理智,接着心里怄着一口气,别扭地等待宇智波树真来哄他。
只要宇智波树真说出一个可以让他信服的点,宇智波四方就会原谅他。
“四方,我是被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绑架的。”
宇智波四方脸色好看了一点。
“一开始我想跑回来,但是千手柱间一直看着我,根本跑不掉。”
宇智波四方开始在心里怒骂千手柱间。
“后来柱间告诉我他的梦想,他想要建一个和平的村子,他想结束忍者之间的战争。”
“什么?”
宇智波四方以为自己听错了。
“建一个和平的村子。”宇智波树真认真地看着他,一双天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天真与向往。
“一个很大很大的村子,宇智波住里面,千手也住里面,还有其他家族。大家都不用打仗,可以一起生活。”
四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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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你你在说什么傻话?”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宇智波和千手,怎么可能住在一起?他们杀了我们多少人,我们杀了他们多少人,你忘了吗?”
“宇智波和千手,从我们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那辈开始,就是死敌。即使往上回溯一千年,宇智波和千手也不可能和好。”
宇智波四方气笑了,他完全没想到宇智波树真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不可能,我的母亲就死在千手手上,在千手一族灭绝之前,宇智波和千手绝对不可能和解,更不用说建村。”
宇智波树真对宇智波四方的反应早有预料,千手一族也是一样的反应。
这些天,他通过旁敲侧击,先是询问了和他同龄的孩子,接着再通过串门、闲聊等方式得到了其他人对这件事的感受。
宇智波树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木叶建村的不易,也更加佩服千手柱间广博的胸襟与坚持不懈的毅力。
“四方,我没见过你母亲,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知道她怎么死的。”宇智波树真斟酌着字句,“但我想,她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宇智波四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树真继续说,“苍汰的叔叔,也死在宇智波手上。去年冬天,在南贺川边。”
“宇智波和千手,每一个人都有亲人死在对方手上。”
“苍汰,就是刚才那个小麦色皮肤的男孩。”树真的声音很平静,“他叔叔教他抓鱼,教他扔手里剑,对他很好。然后有一天,他叔叔出去做任务,再也没有回来。”
四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恨宇智波吗?”树真问,然后又自己回答,“他恨。但他也不知道该恨谁。他没见过杀他叔叔的那个宇智波,他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家人,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死在了战场上。”
他顿了顿。
“就像你不知道杀你母亲的那个千手长什么样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宇智波四方有些迷茫,但很快被痛苦掩盖。
“你想说我母亲的死是活该吗?你想说”
“不是。”宇智波树真打断他,“我想说的是,杀人的人,也死了。被杀的人,也死了。活着的人,继续恨,继续杀人,继续被杀。”
“但是没有人不渴望和平。”宇智波树真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鸣人爸爸跟他说过的话。
“仇恨是会循环的,小竹。你杀了我,我杀了你,然后你的孩子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杀你的孩子。除非有人愿意停下来。”
他问:“那谁愿意停下来?”
鸣人爸爸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
“总得有人先停下来。”
“柱间愿意停下来。”宇智波树真说,“只要宇智波和千手不再继续相互残杀,我们就能得到和平。”
宇智波四方站在原地,被树真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得有人先停下来”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有些恍惚。
森林里很安静。
就在宇智波树真等待宇智波四方回话时。
“说得好。”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宇智波树真和宇智波四方同时僵住。
他们转过头,看见一个人从树影里走出来。
黑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那张总是板着的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深沉,是万花筒。
宇智波斑。
“斑斑大人!”宇智波四方吓得差点跳起来,慌忙站直身子,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我、我不是故意跑到千手这边来的,我”
下一秒,宇智波火核飞身下树,打晕了宇智波四方,直接带走。
偌大的森林里,只剩下宇智波树真和宇智波斑两个人。
宇智波树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回视。
“你刚才说的话,”宇智波斑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是千手柱间教你的?”
“不是。”宇智波树真摇头,“是我自己想的。但柱间他也是这么想的。”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你已经完全被同化了啊,宇智波竹。”
“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说:战国篇就快结束了,战国篇不会去改变什么历史,否则就会导致前后冲突,是成长线。
树真想建村,就要从说服小伙伴开始。
至于斑,这种头铁的成年宇智波,连柱间都说服不了。
斑是本来打算让四方和千手冲突,打探一下树真的想法,不行他就打一顿来着。因为斑还没叛逃,没黑化,对宇智波有感情,还不至于在树真面前让苍汰杀了四方。
斑是坏坏家长,对于这种不好控制的小孩,椰椰自有一套教育方法,你说对吧,带土。
斑某人表面上说着不管不管,实际上拳头都硬邦邦了。
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什么,你选柱间!讨打!”
下下章就是四代时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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